第66章 天鵝舞
「咚咚!」
周海那扇漆皮剝落的舊木門再次被敲響。
聲音不重,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周海正光著膀子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邊,用一塊看不出顏色的毛巾擦著脖頸上的汗。
他頓了頓,三角綠豆眼裡閃過一絲渾濁的光,隨即迅速將毛巾扔到一旁,站起身。
房門打開,樓道里昏暗的光線勾勒出門口那道纖細高挑的身影。
葉青站在那裡,手裡提著一個素色的紙袋,袋口被她捏得有些發皺。
她低著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露出的耳尖和一小截脖頸,卻染著顯而易見的、桃花般的羞紅。
她身上穿著日常的淺藍色牛仔褲和白色棉質T恤,乾淨清爽,卻與這狹小破敗的出租屋格格不入。
「周叔……」葉青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周海連忙側身讓開:「進、進來,閨女。」
葉青低著頭快步走進屋內,那股屬於年輕女孩的、混合著淡淡皂香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清甜的氣息,瞬間侵佔了這間常年瀰漫著汗味、煙味和霉味的小空間。
周海在她身後關上門,老舊的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脆響,他順手將內側的插銷也推上了。
這聲音讓葉青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房間很小,不過十來個平方,一張床、一張舊桌、兩把椅子、一個簡陋的衣櫃,幾乎就是全部家當。
窗戶緊閉,拉著褪色的窗簾,光線昏暗,空氣滯悶。
葉青站在屋子中央,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那紙袋被她緊緊抱在胸前,徬彿是一件盾牌。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抬起頭,將手中的紙袋暫時放在床邊,然後從牛仔褲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她雙手捧著,遞向周海,指尖微微發抖。
「周叔,這是借條,你收好。」
周海的目光先是在葉青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才落到那張紙條上。
他粗糙黝黑、指甲縫里嵌著洗不淨污垢的大手伸過去,接過紙條時,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葉青溫涼的皮膚。
葉青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地縮回了手,剛剛抬起的臉上,紅暈又深了一層,連眼睫都垂了下去。
周海展開借條,上面是葉青清秀工整的字跡,寫明瞭借款金額、日期,還有她的簽名和指印。
其實他根本不認得幾個字,但這不妨礙他看得仔細,徬彿那薄薄的紙片有千鈞重。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借條折好,塞進自己褲兜里,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閨女,」他開口,聲音粗嘎,「這點錢,不算啥。以後……以後有啥難處,儘管跟俺說。」
「嗯,好的,周叔。」葉青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含在喉嚨里。
她依舊不敢直視周海,目光游離在斑駁的水泥地面上。
房間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下兩人有些紊亂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市井喧囂,更反襯出這方小天地的密閉與寂靜。
難堪的沈默持續了幾秒。
葉青的手無意識地絞著T恤的下擺,終於,她再次抬起頭,那雙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里,交織著感激、決絕,以及濃得化不開的羞恥。
「周叔,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大忙,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我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為了表示我的感謝,我……我給你跳一支舞吧。」
說完,不等周海反應,她飛快地抓起床上的那個紙袋,逃也似的轉身衝進了與這房間相連的、狹小逼仄的衛生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緊接著是清晰的鎖門聲。
周海愣在原地,三角眼睜大了些,似乎沒太明白髮生了甚麼。
跳舞?
給他跳舞?
在這間破屋子里?
他腦子里有些混沌,但身體深處,某種蟄伏已久的、燥熱的東西,卻因為葉青那羞紅的臉頰、慌亂的眼神,以及那句「跳舞」,而開始蠢蠢欲動。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目光死死盯住了那扇緊閉的、油漆剝落的衛生間木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門外的周海來說,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
他能聽到衛生間里傳來極其輕微的窸窣聲,是布料摩擦的聲響,間或夾雜著一聲極力壓抑的、短促的吸氣聲。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黝黑粗糙的手掌在褲腿上無意識地摩擦著,掌心滲出粘膩的汗。
他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著門後的景象——那個美麗得不像凡間女孩的葉青,正在褪去她尋常的衣物……她會換上甚麼?
跳舞的衣服?
甚麼樣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下腹那股邪火越燒越旺時,「咔噠」一聲輕響,衛生間的門鎖開了。
門被緩緩拉開一條縫。
先探出來的,是一隻套著純白色絲襪的腳。
那絲襪質地輕薄,緊緊包裹著腳踝和足弓,勾勒出優美玲瓏的曲線,腳尖點地,足背繃直,是標準的芭蕾舞起勢。
那抹白色,在這昏暗污濁的環境里,純淨得刺眼。
緊接著,門完全打開。
葉青踮著腳尖,踩著極其專業而輕盈的舞步,像一隻真正優雅的天鵝,從狹小的衛生間里「滑」了出來。
她微微揚著下巴,脖頸修長,試圖維持舞蹈演員的儀態,但那雙浸滿了水光的眼眸和緋紅的臉頰,卻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周海只覺得「嗡」的一聲,血液猛地衝上頭頂,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瞬間直了,再也移不開分毫。
葉青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連衣短裙。
款式是仿芭蕾舞裙,但顯然並非專業服裝,由於身高太高穿起來顯得有點短。
裙子極短,下擺是向上翹起的百褶,剛勉強遮住大腿根。
而最要命的是上身——低胸的設計,領口開得極低,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徬彿隨時會不堪重負而斷裂。
那裙子明顯太小了。
穿在葉青高挑且發育極好的身體上,緊繃得讓人擔心下一秒就會綻開線。
尤其是胸部——那對渾圓飽滿、堪稱巨碩的玉乳,幾乎大半個球體都溢出了低胸領口的束縛,雪白晃眼的乳肉堆疊著,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更致命的是,在乳肉的上緣,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圈粉紅色的乳暈邊緣。
周海的呼吸驟然停止,隨即變成拉風箱般的粗喘。
他這才明白剛才葉青在衛生間里為何猶豫——這裙子她根本穿不上平常的胸罩!
她是脫了胸罩硬擠進去的!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血液沸騰。
葉青似乎並未察覺自己已然暴露了多少,或者說,她強迫自己不去想。
她移動到房間中央——那裡放著那張舊木桌。
周海猛地回過神來,他怕桌子磕碰到葉青,幾乎是撲過去,雙臂爆發出與他矮壯身材不符的力量,一把將沈重的木桌連同上面的雜物稀裡嘩啦地推到了牆角,清理出一塊勉強可以活動的「舞台」。
空間騰出來了。
葉青站在中央,昏暗的光線落在她身上,徬彿為她打上了一束孤獨而罪惡的聚光燈。
她閉了閉眼,長而卷翹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天鵝舞,開始了。
沒有音樂,只有沈默和粗重的呼吸作為伴奏。
但葉青的舞姿是極其專業的,顯然有著扎實的功底。
旋轉、跳躍、舒展、仰俯……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標準,帶著芭蕾舞特有的輕盈與優雅。
然而,在這特定的環境、特定的觀眾、以及那身完全不合適的服裝襯托下,這份優雅被扭曲成了一種極致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誘惑。
她旋轉時,短裙的下擺飛揚起來,那雙套在白色絲襪里的、筆直修長如玉筷般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示著。
絲襪很薄,緊貼著皮膚,透出底下肌膚溫潤的肉色,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周海的豬頭鼻猛地一熱,兩行鮮紅的鼻血毫無預兆地淌了下來。他渾然不覺,只是死死地瞪著,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
因為葉青腿心處的絲襪,在襠部的位置,竟然透出了一抹濃密的、黑色的陰影!
那陰影的形狀,正是一個女性最私密三角區域的輪廓!
甚至,在陰影中央,還有一道更為深邃的、粉嫩的縫隙形狀,朦朦朧朧,若隱若現!
她……她沒穿內褲!
這個發現像一道驚雷劈在周海腦海。
他想起之前兩次「意外」的親密接觸,想起那緊致濕滑的觸感和內射時滅頂的快感。
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誠意」?
為了報答,她竟然做到了這一步?
直接褪去了最後的屏障,只隔著這樣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襪,為他跳舞?
「嗬……嗬……」周海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怪響,鼻血流得更凶了,滴落在他骯髒的背心上。
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某個部位在褲襠里瘋狂膨脹、硬挺,頂著粗糙的布料,傳來陣陣脹痛。
他感覺有用不完的精力,那本練了二十多年的奇怪冊子所帶來的、一直被他壓抑的狂暴氣血,此刻全都往下身湧去。
葉青的舞蹈還在繼續。
她徬彿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或者說,是一種自我催眠的狀態。
她努力將自己想象成真正的天鵝,在湖面上翩躚。
但身體的感覺是如此鮮明——乳房在激烈動作中不斷撞擊著緊繃的布料,乳頭摩擦著粗糙的裙襯,傳來一陣陣陌生而刺激的酥麻;腿心處,因為緊張、羞恥,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被窺視的刺激感,早已變得濕潤滑膩,那濕意滲透了薄薄的絲襪,讓襠部那一塊顏色更深,輪廓也更清晰了。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從身體最深處悄悄泌出,沾濕了絲襪,黏膩地貼在最嬌嫩的肌膚上。
這感覺讓她羞憤欲死,卻又詭異地帶來一絲隱秘的、墮落的快感。
她一個大幅度的跳躍落地,隨即單足站立,另一條腿向後高高抬起,身體前傾,雙臂如天鵝展翅般舒展——這是一個經典的天鵝造型。
就在這個動作下,緊繃的白色短裙上緣終於徹底失去了約束力。
隨著她身體的震顫,那兩團早已躍躍欲試的雪白渾圓,猛地向上彈動,頂端兩粒小巧玲瓏、卻因情動而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倏地一下,完全跳脫了低胸領口的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渾濁的空氣中,在昏暗光線下顫巍巍地挺立著,像兩顆誘人採摘的櫻桃。
「呃啊——!」
周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甚麼恩情,甚麼師徒,甚麼醜陋與美麗,貧窮與潔淨,全都被最原始最野蠻的慾望燒成了灰燼。
他雙眼赤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手猛地抓住自己那條洗得發白、沾著污漬的黑色長褲褲腰,連同裡面那條破舊的內褲,用力向下一扯!
褲子褪到腳踝,他醜陋畸形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來。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胯間那根與他矮小身材極不相稱的巨物。
長度驚人,粗壯如兒臂,此刻因為極度興奮而怒漲到紫紅髮亮,青筋盤虯,龜頭碩大猙獰,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
下面兩顆卵囊更是鼓脹如桃,沈甸甸地墜著,裡面不知儲滿了多少骯髒粘稠的精液。
他就這樣赤條條地站著,毫不在意自己的醜陋和不堪,雙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柱,開始快速而用力地套弄起來。
「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格外刺耳。伴隨著他粗重的、帶著濃重煙味的喘息。
「閨女……你太好了……你真美……俺、俺好喜歡……喜歡死了……」他語無倫次,一邊瘋狂擼動,一邊死死盯著葉青暴露的胸脯和腿心,目光像有實質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葉青的舞姿瞬間僵住了。
她看到了周海的動作,看到了那根可怕的事物,看到了他臉上扭曲的、充滿佔有欲和獸慾的表情。
巨大的羞恥和屈辱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讓她四肢冰涼,但臉頰和身體深處卻詭異地更熱了。
淚水毫無徵兆地湧出眼眶,大顆大顆地滾落,滑過她潮紅的臉頰。
她強迫自己繼續動起來,但動作已經變形,不再有優雅,只剩下一種機械的、獻祭般的擺動。
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哭泣,在吶喊,同時又有一個更冷靜的聲音在說:看吧,這就是你要的。
報答他。
讓他滿足。
讓他射出來。
這是你唯一能做的。
她閉上眼睛,淚水流得更凶,但身體卻徬彿脫離了意志的控制,開始做出一些她自己都未曾想過的、更加挑逗的動作。
她緩緩下腰,讓飽滿的胸脯幾乎垂到地面,那兩粒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她再次高抬腿,這一次,她刻意地將腿分開得更大,讓那被濕透的絲襪緊貼、輪廓盡顯的私處,完全正對著周海的方向。
透過那層濕漉漉的白色薄膜,周海甚至能看到濃密陰毛的捲曲形狀,能看到兩片粉嫩陰唇因為濕潤而微微張開的小縫,縫隙里似乎還有更晶瑩的水光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