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突破
月光如一層薄薄的銀紗,透過老舊的木格窗櫺,斜斜地鋪在房間的泥土地上。
葉青背靠著冰涼的土牆,胸口起伏得厲害,那擂鼓般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徬彿要掙脫肋骨的束縛,直接撞進這黏稠的空氣里。
她閉上眼,又猛地睜開,手掌緊緊壓在小腹的位置。
隔著那層被潭水浸透、此刻冰涼貼膚的棉質T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下那不尋常的悸動。
那不是平日里練功後暖融融的氣流周天運轉,而是一種更深層、更混沌、帶著原始灼熱感的翻湧,徬彿有甚麼陌生的、滾燙的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扎了根,正隨著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緩慢而執拗地擴散開來。
水聲,嘩啦嘩啦的,帶著回音,又在她耳邊響起來了。
不是回憶,是感知。
是皮膚記憶里那冰冷潭水包裹的觸感,與另一具身體熾熱體溫交織的錯亂。
月光碎在水面上,晃晃悠悠,映著周海那張被水打濕後更顯粗礪醜陋的臉——三角眼在情慾蒸騰下渾濁發紅,豬頭鼻翕張著噴出粗重的氣息,凸出的齙牙間,舌尖曾被他狠狠咬破,滲出的血絲混著唾液,帶著鐵鏽般的腥氣。
然後就是身體,無可逃避的貼合。
他矮壯黝黑的身體,像一塊被河水衝刷了千萬年的粗糙礁石,緊緊抵著她。
她被他托著,那雙因常年搬運重物而布滿厚繭、青筋虯結的大手,輕易就箍住了她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手指深深陷進那白膩柔軟的膚肉里,留下泛紅的指印。
她那時意識是飄忽的,功法運行到極致帶來的暈眩與快感如潮水般淹沒神智,只覺得下身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私密處,被一個滾燙、堅硬、碩大到令人恐懼的物事抵住了。
那不是平時隔著衣物偶然觸碰到的模糊輪廓。
是赤裸的、猙獰的、生命力勃發到近乎暴虐的男性象徵。
周海的性器,與他矮小丑陋的身軀截然相反,粗長得駭人,龜頭像一顆熟透發紫的碩大蘑菇,賁張的血管盤踞其上,微微搏動。
頂端那一道細小的馬眼,正抵在她緊緊閉合、因緊張和未知情潮而微微濡濕的粉嫩陰唇縫隙上。
她記得自己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試圖併攏雙腿,卻被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
然後,是擠壓,是侵入,是破開那層從未有人探訪過的柔軟褶皺的觸感。
不是徹底的進入,那層象徵貞潔的薄膜仍在,但龜頭前端最粗碩的部分,已經強行擠開了緊窄的穴口,嵌了進去。
滾燙的肉刃撐開嬌嫩內壁的瞬間,一種混合著尖銳刺痛與陌生飽脹感的刺激,電流般竄上她的脊椎。
「呃……」她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不知是痛楚還是別的甚麼。
緊接著,便是噴射。
灼熱的、黏稠的、帶著濃郁腥羶氣味的液體,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衝擊在她稚嫩的花心深處。
那溫度高得驚人,燙得她內部一陣痙攣般的抽搐。
精液有力地灌入,填滿她從未承載過異物的緊窄甬道,甚至逆流而上,衝向更深處溫熱的子宮頸口。
量多得超乎想象,徬彿他積攢了四十年的污濁精華,都在這一次失控中,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了她純潔無瑕的體內。
噴射持續了多久?
她不知道。
時間在那一刻被無限拉長,又被壓縮成瞬間。
她只記得自己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唯有下身被貫穿、被灌滿的觸感,清晰得刻骨銘心。
滾燙的精液順著緊密結合的縫隙溢出,混入冰涼的潭水中,一絲絲白濁的痕跡在她腿間暈開。
等到那令人戰慄的噴射終於停止,周海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猛地松開了箍住她腰臀的手,向後踉蹌著退開,他背對著她,佝僂著矮壯的身體,低著頭劇烈地喘息。
月光毫無遮攔地照在他濕漉漉的、肌肉塊壘分明的後背上,水珠沿著脊溝滾落。
而他胯下那根剛剛行過凶的巨物,尚未完全疲軟,依舊昂著紫紅色的頭顱,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動,頂端還掛著幾縷黏連的、屬於她的透明愛液與他的白濁混合的體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葉青還站在齊腰深的潭水里,冰冷的寒意後知後覺地包裹上來。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顫抖著,她低下頭,將手探入水下,摸向自己那處火辣辣疼、又濕滑黏膩不堪的私密。
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微微紅腫、向外翻開些許的陰唇,嬌嫩的瓣肉敏感得讓她自己一碰就哆嗦。
她忍著羞恥與慌亂,小心翼翼地往更深處探去。
入口處又熱又脹,黏膜又麻又痛。
當指尖試探著進入一個指節,觸碰到那層依舊完整、卻徬彿被撐到極致的薄膜時,她心裡繃緊的弦稍微松了一點點。
膜還在。她沒破身。
但緊接著,更大的恐懼攫住了她。
指尖退出時,帶出了大量黏膩滑潤的液體,不是她自己的。
那液體更濃稠,更腥羶,在指尖拉出淫猥的銀絲。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那溫暖的腔道里,此刻正被另一種滾燙的、陌生的液體充滿、浸泡著。
懷孕。
這兩個字像淬了冰的針,猛地扎進她的腦海。
「嗡」的一聲,所有聲音都遠去了。
外婆家院子里夏夜的蟲鳴,遠處隱約的狗吠,風吹過槐樹葉的沙沙聲,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這兩個字在顱內瘋狂回蕩,撞擊出令人暈眩的恐慌。
她才十八歲。高三還沒讀。人生剛剛展開一角。如果……如果肚子里有了……有了周叔的……孩子?
不!不可能!絕對不能!
她猛地抬起頭,臉色在月光下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手指死死摳住了身旁粗糙的窗櫺木框,指甲深深陷進老舊鬆軟的木頭裡,發出細微的「嘎吱」聲,木刺扎進指甲縫,帶來細微卻尖銳的痛感,但這痛感絲毫無法抵消心底那滅頂的恐懼。
外婆家還要住十天。
如果現在體內那顆陌生的種子真的發芽了,十天後回家,她該怎麼面對父母?
怎麼面對弟弟?
怎麼面對學校里的同學和老師?
丁建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俊臉在眼前一閃而過,隨即被她狠狠掐滅。
不能想,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藥。
必須吃藥。
明天就去鎮上買藥。
緊急避孕藥,二十四小時內有效,她知道這個,班裡女生私下悄悄議論過。
鎮上……鎮上有藥店,她知道在哪條街。
明天,就說去買學習用品,外婆不會懷疑。
混亂的思緒剛找到一條看似可行的路徑,另一個更沈重、更冰冷的念頭,如同水底蟄伏的怪獸,猛然浮出水面,一口咬住了她的心臟。
清白。
她那守了十八年,被父母從小教導要珍惜,被自己視為比生命還重要的女孩子最珍貴的清白,雖然那層膜僥倖未破,但……裡面已經被灌滿了男人的精液。
從最私密、最純潔的深處,被玷污了。
這算不算失貞?算不算不潔?
那些滾燙的、腥羶的液體,此刻就在她身體里,也許正在蠕動,試圖尋找著可以依附的溫床。
它們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洗刷不掉的污痕,烙在了她靈魂深處。
以後,她還能算是乾淨的嗎?
還能坦然接受另一個男孩子清澈的愛慕目光嗎?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迅速蓄滿了眼眶,然後大顆大顆地滾落。
先是無聲的,順著慘白的臉頰滑下,在下巴尖匯聚,滴落在胸前潮濕的衣襟上,暈開更深的水痕。
然後喉頭哽住,嗚咽聲壓抑不住地逸出唇縫。
她猛地蹲下身,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臉深深埋進併攏的膝蓋里,雙手死死抱住小腿,肩膀無法控制地劇烈聳動著。
嗚咽變成了壓抑的、破碎的哭泣。
眼淚洶湧,很快打濕了膝蓋處的布料。
委屈、恐懼、羞恥、自我厭惡……種種情緒擰成一股粗糙的麻繩,狠狠勒緊她的心臟,疼得她喘不過氣。
她像個迷路的孩子,在無人的荒野里,終於敢釋放出所有的無助和驚慌。
不知道蹲著哭了多久,腿麻了,眼睛腫痛,嗓子也啞了。哭聲漸漸低下去,變成間歇的抽噎。
哭有甚麼用?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路是自己選的。
是啊。
練功是她要堅持的。
突破第六階段是她同意的。
周叔演示之前,反復確認過,警告過風險。
是她自己,仰著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眼神卻異常堅定地說:「周叔,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是她自己,在隱約明白可能會發生甚麼之後,仍然選擇了繼續。
周海推開她了嗎?
記憶的碎片閃過:他赤紅著眼,額角青筋暴起,猛地低頭,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那一聲悶哼里的痛苦與掙扎;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起初是輕柔的引導,後來力道失控,卻仍在某個瞬間試圖松開;最後他轉身撲向水里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想要逃離的用力。
他盡力了。這套邪門功法,練到這一步,氣血交融,欲念沸騰,本就容易失控。他不是故意的。至少,不全是。
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是周叔。
是那個在她初二時,從人販子骯髒的麵包車里把她搶回來,自己背上被捅了致命一刀的周叔;是那個在她初中畢業暑假,面對持刀的殺人犯,毫不猶豫把她護在身後,赤手奪刀,最終制服凶徒的周叔;也是那個在前些日子,兩人練功氣血躁動、他性器勃起難受至極時,寧願把自己用麻繩牢牢捆在舊椅子,也不肯碰她一下的周叔。
她欠他兩條命。實實在在的救命之恩。
今晚的事……就當是還債吧。
一筆難以啓齒的、但或許注定要還的債。
把這份屈辱,這份恐懼,這份對清白逝去的哀悼,都算在那筆沈重的「恩情債」里。
這樣想,心裡那尖銳的痛楚,似乎被一種麻木的、認命般的鈍感包裹,變得可以忍受一些了。
葉青用手背胡亂抹去臉上冰涼的淚痕,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她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腿還有些發軟,但已經能支撐住身體。
走到老舊的木質衣櫃前,她脫下身上已經半乾的、帶著潭水腥氣和隱約精液氣味的T恤和短褲。月光毫無阻隔地灑在她完全赤裸的年輕胴體上。
十八歲的少女身體,如同初夏清晨沾著露珠的蓓蕾,正處於將綻未綻、最是鮮嫩飽滿的時節。
肌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奶白色,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銀輝下徬彿自帶一層柔光。
脖頸修長,鎖骨精緻玲瓏。
往下,是兩團陡然隆起的雪膩豐盈,形狀完美得像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桃,飽滿堅挺,頂端兩粒櫻粉的蓓蕾因為夜晚的涼意和方才的情緒激動,微微硬挺著,顏色嬌艷欲滴。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在腰間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連接著驟然放開的圓潤臀丘,那弧度飽滿挺翹,月光在其上流淌,勾勒出誘人的陰影。
然而此刻,這具美麗的身體上,卻殘留著不久前那場意外的痕跡。
胸口、腰側有幾處淡淡的紅痕,是周海粗糙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
大腿內側的肌膚格外細嫩,此刻能看到些微的摩擦泛紅。
最觸目驚心的,是雙腿之間那處隱秘的三角地帶。
原本該是纖細閉合的一條粉色細縫,此刻陰唇微微外翻,呈現出一種被過度蹂躪後的紅腫,瓣肉嬌嫩透明,甚至能看見細微的血管。
稀疏柔軟的恥毛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更顯凌亂。
穴口的位置,依舊有些難以閉合,微微張開著一個小口,隱約能看到內裡濕潤的、更深色的媚肉,以及不斷緩緩滲出的、混合著透明愛液與濃白精漿的黏膩液體,順著腿根內側,留下一道蜿蜒濕滑的水痕,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葉青低下頭,看著自己這副模樣,剛剛壓下去的羞恥感再次翻湧。她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身從書桌上抽了一大把粗糙的衛生紙。
她重新蹲下身子,分開雙腿,就著窗外流瀉進來的月光,開始清理自己。
先用紙巾小心吸乾大腿內側和陰阜上的黏膩。
然後,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掰開自己那兩片紅腫敏感的陰唇。
指尖觸碰到自己最私密嬌嫩的肌膚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一股混合著疼痛、羞恥和極其細微的、被她強行忽略的異樣快感的電流竄過全身。
她將折疊好的紙巾,小心地抵在微微張開的穴口,試圖吸收裡面殘留的液體。
紙巾很快被浸透,變成半透明,上面沾滿了乳白與透明交織的黏濁。
她扔掉,又換一張,再次探入。
這一次,她將紙巾捻成細條,忍著強烈的異物感和不適,輕輕往里塞了一點,旋轉著,吸收更深處的殘留。
濃烈的腥羶氣味,混合著她自己情動時分泌的、帶著少女清甜氣息的愛液味道,隨著她的動作瀰漫開來。
這氣味如此陌生,如此具有侵略性,充滿了性的暗示與完成的痕跡。
她下意識地湊近聞了一下,那股味道直衝腦門,讓她胃里一陣翻攪,差點乾嘔出來。
慌亂地將手中污濁的紙巾團成一團,用力扔進牆角的垃圾桶里,徬彿扔掉甚麼極其骯髒可怕的東西。
她又連續抽了好幾張紙,用力擦拭自己的手指,直到皮膚發紅,似乎想將那氣味和觸感徹底抹去。
做完這一切,她感到一陣虛脫般的疲憊。
從衣櫃里拿出那件常穿的粉色棉質睡裙,柔軟的布料套上身體,隔絕了夜晚的涼意,也暫時遮蓋了那具剛剛經歷風暴的軀體。
睡裙溫軟的觸感包裹著她,帶來一絲微弱的慰藉。
她爬上床,掀開帶著陽光味道的薄被躺下,後腦勺落在略顯硬實的蕎麥皮枕頭上。
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天花板上那些被月光切割出的、隨著時間緩慢移動的房梁陰影。
腦子里像一鍋煮沸後又冷卻的粥,黏稠而混亂。
明天去藥店,該怎麼開口?
店員會怎麼看她?
萬一遇到認識的人怎麼辦?
是不是該戴個口罩?
對了,還要去糕點鋪,給外婆買她最愛吃的綠豆糕,外婆牙齒不好,要挑酥軟些的……還有復習冊,數學和英語的都快寫完了,得買新的……這些日常的、瑣碎的念頭,與水下那滾燙的噴射、身體被填滿的飽脹感、以及揮之不去的懷孕恐懼交織在一起,撕扯著她的神經。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高,緊緊裹住自己,連腦袋也半蒙住,徬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
眼皮越來越重,激烈的情緒和體力消耗帶來了深深的倦意。
那些紛亂的念頭像退潮的海浪,一層一層變得模糊,最終沈入黑暗的夢鄉。
這一夜,她睡得極不安穩,夢境光怪陸離,卻甚麼具體的內容也抓不住,只有一種沈甸甸的、無處可逃的壓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