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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六階段

庫爾勒 · 綠染青青 · 本章第 2 / 2 頁

周海沒有看葉青,他的視線盯著地面,耳根紅得發燙。

這個四十歲的老光棍,這輩子第一次在一個女人——不,一個女孩——面前完全赤裸,羞恥感幾乎要把他淹沒。

但他還是強撐著,走到空地中央,擺出了第六階段的起手式。

「看好了。」他說,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葉青也脫掉了衣服。

這個過程比她想象中要平靜。

手指解開衣扣時沒有顫抖,褪下褲子時沒有猶豫,最後扯下內褲時,甚至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像終於卸下了甚麼偽裝,露出了最真實的自己。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十八歲少女的胴體,美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皮膚白皙細膩,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

雙乳渾圓飽滿,像兩只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已經硬挺起來,在夜風裡微微顫慄。

腰肢纖細,馬甲線清晰可見,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陰阜,一簇倒三角形的陰毛修剪得整齊,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濃黑。

陰毛下面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粉嫩的陰唇像新生兒的肌膚,嬌嫩得讓人不敢觸碰,中間的縫隙緊緊閉合,守護著裡面那層珍貴的薄膜。

那裡從未被任何人進入過,甚至連她自己都很少觸碰——每次洗澡時只是匆匆沖洗,不敢多做停留。

但現在,它要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這個醜陋男人的視線里。

葉青把脫下的衣物扔到一邊,布料落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她走到周海對面,擺出同樣的起手式,目光與他相接。

兩個人的身影在水潭邊的空地上對峙著,一黑一白,一粗獷一精緻,像兩個世界的極端。

月光慷慨地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膚的輪廓,每一塊肌肉的線條。

空氣忽然變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某種灼熱的液體。

「開始。」周海說。

第一招出手的瞬間,葉青就明白了甚麼叫「燥熱得受不了」。

那不是從外面來的熱,是從骨頭縫里、從經脈深處、從每一個細胞里燒起來的火。

丹田像被點燃的熔爐,滾燙的內力噴湧而出,瞬間灌滿四肢百骸。

她咬緊牙關,感覺汗水從每一個毛孔里冒出來,不是平常的汗,是粘稠的、帶著體溫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

第二招,那股熱變得更烈。

她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咚咚咚,像要撞碎肋骨跳出來。

視線開始模糊,月光變得搖晃,周海的身影在眼前分裂成好幾個重影。

但她還是咬著牙跟上了,動作雖然僵硬,但一招一式都沒有錯。

第三招時,她渾身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是冷,是熱,是那股要把人燒成灰燼的熱。

汗水浸濕了頭髮,一縷縷貼在額前和頸側。

胸前的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甩出白花花的弧線,乳尖摩擦著空氣,帶來一陣陣刺癢的快感。

最羞人的是,她感覺到自己下身也開始濕潤——不是汗,是另一種粘稠的液體,從那個緊閉的縫隙里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周海。

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黝黑的皮膚上掛滿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油。

肌肉繃得像要裂開,青筋在額頭和手臂上暴起,隨著呼吸一跳一跳。

而胯下那根東西,此刻已經硬到了極致,粗長的莖身上血管虯結,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頂端的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草地上。

最要命的是,他在練那些招式時,那根東西會隨著身法舞動。

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然擺動帶來的連帶反應——前撲時它會向前甩,轉身時它會跟著轉,下蹲時它會幾乎貼到地面。

那畫面荒唐又色情,像某種原始的、赤裸裸的慾望在月光下舞蹈。

葉青閉上眼。

但閉上眼反而更糟。

視覺被屏蔽後,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能聽見周海粗重的喘息,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汗味和某種雄性特有的腥氣,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那股越來越失控的熱流。

還有……還有那種從深處湧上來的、陌生的、讓她恐懼又渴望的衝動。

手摸到了自己衣擺的邊緣——雖然她已經脫光了,但這個動作還是下意識地做了。

指尖觸到腰側的皮膚,那裡燙得嚇人。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深吸一口氣,重新睜開眼睛,重新擺出起手式。

「繼續。」她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周海看了她一眼,三角眼裡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下去了。他點點頭,繼續演示第四招。

兩具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交錯。

招式越走越快,越走越近。

有時葉青出拳,周海格擋,兩個人的手臂碰在一起,皮膚相觸的瞬間像有電流竄過,酥麻感從接觸點炸開,蔓延到全身。

有時周海踢腿,葉青閃避,他的腳踝擦過她的小腿,粗糙的皮膚摩擦著細膩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慄。

葉青飽滿的雙乳隨著動作晃蕩著,甩來甩去。

乳尖在空氣中摩擦得發紅髮硬,每一次晃動都帶來細微的刺癢和快感。

汗水從乳溝往下淌,流過平坦的小腹,匯入陰毛叢,和那裡滲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把整個下身弄得濕漉漉的。

她開始喘不過氣。

不是累,是那股熱,那股要把人逼瘋的熱。

視線里的一切都在搖晃,月光碎成無數光點,周海的身影變得模糊,只有胯下那根東西異常清晰——它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硬,在月光下像一件兇器,又像一種誘惑。

到第六招時,她的步子終於亂了。

那是一個旋轉接側踢的動作,要求身體在空中扭轉一百八十度。

葉青轉了一半,忽然感覺天旋地轉,丹田裡的那股熱流像火山噴發一樣炸開,瞬間衝垮了所有平衡感。

一隻手扶住了她。

是周海。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手掌和手指上全是老繭,像砂紙一樣摩擦著她腰側的皮膚。

但此刻,那粗糙的觸感反而成了某種救贖——真實的、具體的、能把她從那股焚身的熱浪裡拽出來的東西。

兩個人的皮膚碰到了一起。

那一瞬間,葉青腦子里「轟」地一下。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所有這些年建立起來的道德和羞恥的堤壩,在那一刻徹底垮塌。

她抱住了他。

不是下意識的抓扶,是徹底的、用盡全力的擁抱。

滾燙的少女肌膚貼上滾燙的粗糙肌膚,手臂環過他結實的後背,手指深深摳進他背部的肌肉里。

臉埋進他汗濕的胸膛,鼻尖抵著他堅硬的胸肌,呼吸里全是他濃烈的雄性氣息。

周海僵住了。

他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手還保持著扶她的姿勢,懸在半空。

他能感覺到懷裡這具身體的柔軟和滾燙,能聞到她頭髮里淡淡的皂角香和少女特有的體香,能聽見她劇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

還有……還有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正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乳尖硬硬地抵著他,隨著她的顫抖微微摩擦。

「閨、閨女……」他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你……你松開……」

葉青沒有松開。相反,她抱得更緊了。

那股熱,那股從練功開始就折磨著她的熱,此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不是通過汗水,不是通過喘息,而是通過肌膚的接觸,通過身體的貼合。

她像瀕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像凍僵的人撲向火堆,用盡全部力氣貼緊這個唯一能讓她降溫——或者說,讓她徹底燃燒——的男人。

然後她做了更荒唐的事。

主動張開雙腿。

不是站立時的自然分開,是武術動作里的「金雞獨立一字馬」——一條腿筆直地抬起,架在周海的腰側,另一條腿支撐身體。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下身完全敞開,那個從未示人的私密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周海的視線里。

陰毛被愛液浸得濕透,一縷縷貼在粉嫩的陰唇上。

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嬌嫩的小陰唇,像兩片羞澀的花瓣。

中間的縫隙緊緊閉合,但不斷有透明的愛液從裡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葉青的臉燒得發燙,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淹沒。

但身體里的那股熱更強烈,強烈到壓倒了所有理智,所有羞恥,所有該有的矜持。

一隻手掰開了自己的陰唇。

手指觸到那裡的瞬間,她渾身一顫。

太敏感了,敏感得像是觸電。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柔軟、溫熱、濕潤,還有那股不斷湧出的、粘稠的愛液。

她用力掰開,讓那個緊閉的縫隙張開一條小口,露出裡面更深處的、從未被探索過的甬道入口。

粉紅色的,嬌嫩得像新生兒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另一隻手,抓住了周海胯下那根東西。

觸感的對比強烈到讓她眩暈。

她的手很小,而它那麼粗,那麼長,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強圈住三分之二。

皮膚滾燙,血管在掌心下跳動,像有生命般搏動。

頂端的龜頭碩大如鵝蛋,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粘稠滑膩,沾滿了她的手指。

周海終於反應過來了。

「閨、閨女!」他聲音都在抖,「鬆手!快鬆手!

但葉青沒有鬆手。相反,她抓著那根東西,就往自己張開的陰部塞去。

動作笨拙而急切,像不懂事的孩子要把方形的積木塞進圓形的孔洞。

龜頭頂到陰唇的瞬間,兩個人都是一顫——她是因為那裡太敏感,被異物觸碰的刺激讓她差點尖叫;他是因為那裡太緊、太熱、太濕,像要把他的龜頭吸進去。

可是進不去。

周海的性器太大了,龜頭像鵝蛋,而葉青的陰道口太小了,像初生嬰兒的小嘴。

她抓著那根東西在小穴口胡衝亂撞了半天,龜頭只是在陰唇上摩擦,頂得陰唇外翻,露出裡面更嬌嫩的粉色,但就是進不去那個緊窄的入口。

「進……進去……」她哭著說,聲音支離破碎,「周叔……讓它進去……」

周海也迷失了。

他本該阻止的。

他該推開她,該跳進水潭,該做任何能終止這場荒唐事的行為。

但此刻,他做不到。

懷裡這具身體太柔軟,太滾燙,太誘人。

她胸前的雙乳緊貼著他,乳尖硬硬地抵著他的胸膛,隨著她的哭泣微微顫抖。

她下身不斷湧出的愛液沾濕了他的小腹和大腿,那股少女特有的甜腥氣息混合著汗味,像最烈的春藥,摧毀了他僅存的理智。

他竟然沒有阻止。

不僅沒有阻止,他還配合了——挺動腰胯,讓那根粗長的性器在她的小穴口頂操。

龜頭一次次撞上那個緊窄的入口,每次撞擊都帶來劇烈的摩擦,火辣辣的,又帶著某種扭曲的快感。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口在一次次撞擊中微微張開,像一朵羞澀的花苞在試圖綻放,但實在太緊,緊得像要把他的龜頭夾斷。

兩個人的體液流了一地。

她的愛液,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草地上濕了一大片,每一次頂撞都帶出更多液體,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葉青已經快被燒得失去理智了。

那股從練功開始就折磨著她的燥熱,此刻找到了最直接的宣洩方式——不是通過招式,不是通過內力運轉,而是通過性,通過這種最原始、最本能、最赤裸的交合。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凍僵的人撲向火焰,用盡全部力氣想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去。

可是進不去。

無論她怎麼掰開陰唇,無論她怎麼調整角度,無論周海怎麼挺腰頂撞,那根粗長得不像話的性器就是進不去。

龜頭堪堪擠進去半個,就被那層緊窄的肉壁死死卡住,再往前一寸都做不到。

那種憋悶感,那種渴望被填滿卻永遠填不滿的焦躁,讓她幾乎發瘋。

「操我……」她哭著說,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周叔……操我……我不要處女身了……只要你能操進去……」

這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周海所有的克制。

他血脈僨張,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痛,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還是進不去。

葉青的陰道實在太緊了。

不是普通的緊,是那種經過特殊功法鍛鍊後的、違背常理的緊致。

像有一圈無形的肉箍鎖在入口處,無論怎麼衝擊都無法突破。

周海試了幾次,龜頭每次都被卡在同一個位置,再往前就是鑽心的疼痛——不是他的疼痛,是她的,她能感覺到那層膜被拉扯到極限,隨時可能撕裂,但就是撕不裂。

「閨、閨女……」周海喘著粗氣,「不行……你太緊了……進不去……」

「可以的……可以的……」葉青哭得更凶了,手抓著他的性器,胡亂地在自己小穴口抽查,「用力……周叔你用力……」

周海又試了幾次。

每一次都更用力,每一次都更深入——但只是相對的深入。

龜頭擠進去的部分越來越多,從半個到三分之二,但始終無法完全突破那層緊窄的束縛。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顫抖,在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龜頭,但入口處那圈肉箍死死卡著,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到第十幾次頂撞時,葉青忽然渾身一僵。

那種感覺來得太突然,像一道閃電劈開混沌的意識。

從尾椎骨竄上來一股劇烈的酥麻,瞬間蔓延到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每一寸肌膚都在收縮。

她高潮了。

在還沒有真正插入的情況下,僅僅通過龜頭在穴口的摩擦和頂撞,她就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那感覺太強烈,強烈到讓她眼前發黑,四肢發軟,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癱在周海懷裡。

而周海,在她高潮的瞬間,也終於到了極限。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那圈肉箍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龜頭,吮吸、擠壓、按摩。

那種緊致、溫熱、濕潤的包裹感,加上她高潮時身體的顫抖和呻吟,徹底摧毀了他最後的防線。

「呃啊——!

他低吼一聲,腰胯狠狠往前一頂——

龜頭終於擠進去了。

不是完全進入,只是龜頭頂端最粗的部分勉強突破了那層緊窄的入口,擠進了一個更溫熱、更濕潤、更緊致的地方。但這就夠了。

「撲哧」一聲,第一股精液射了出來。

滾燙的,濃稠的,積蓄了四十年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直接灌進葉青未經人事的陰道深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衝擊著內壁,燙得她渾身一顫。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源源不斷,像永遠射不完。

周海抱著她,龜頭死死頂在那個緊窄的入口處,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腰胯的劇烈顫抖。

精液太多了,多到從結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混著兩人的汗水和她的愛液,在月光下白濁一片。

葉青也在射精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強烈,像海嘯淹沒沙灘,像火山噴發熔岩。

她整個人都在痙攣,手指深深摳進周海背部的肌肉里,指甲划破皮膚,留下幾道血痕。

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哭,又像笑,更像某種解脫的嘆息。

時間在那一刻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十秒,也許有幾分鐘。

當周海終於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兩個人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他抱著她,她掛在他身上,龜頭還插在那個緊窄的入口裡,精液還在緩緩往外溢。

夜風吹過,帶來潭水的涼意。

葉青先清醒過來。

那種焚身的燥熱退了,像潮水一樣退去,只留下渾身濕漉漉的粘膩和下身火辣辣的腫痛。

她低頭,看見自己還張開著雙腿,陰部緊緊貼著周海的胯部,結合處白濁一片,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記憶像碎片一樣拼湊起來:自己主動擁抱,主動張開雙腿,主動掰開陰唇,主動抓著他的性器往裡面塞……

「轟」地一聲,羞恥感像山一樣壓下來。

她猛地推開周海,力道之大讓他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那根粗長的性器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大股精液,「啪嗒」一聲掉下來,在地上濺開一灘白濁。

「我……」葉青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雙乳上全是汗水和不知誰的體液,乳尖紅腫挺立;小腹、大腿、甚至膝蓋上,都沾滿了粘稠的精液;而下身那個部位,又紅又腫,陰唇外翻,還在不斷往外滲出混合的液體。

她是不是……被破身了?

這個念頭像冰錐一樣刺進心臟。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那裡,卻又不敢。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混著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咸澀得發苦。

周海也清醒了。

他看著葉青,看著地上那灘白濁的精液,看著自己還硬挺著的、沾滿混合液體的性器,三角眼裡閃過驚恐、自責、後怕……還有一絲來不及掩飾的、饜足的茫然。

「閨、閨女……」他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俺……俺……」

葉青沒等他說完,轉身就跳進了水潭。

撲通一聲,水花濺起老高。

冰冷的潭水瞬間包裹全身,刺骨的寒意從每一個毛孔鑽進來,把那些殘存的燥熱、那些羞恥的記憶、那些荒唐的衝動,全都凍結成硬塊,沈到心底最深處。

她沈在水底,閉著眼,讓水淹沒頭頂。

耳朵里灌滿水流咕嚕咕嚕的聲響,世界變得隔絕而安靜。

只有心跳還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咚咚咚,像在質問:你做了甚麼?

你做了甚麼?

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是周海。他也跳了進來,黝黑的身體在水下像一條笨拙的魚。他把她拉出水面,動作粗暴但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了她。

兩個人浮在水面上,隔著一步的距離,誰也沒說話。

月光灑在水面上,碎成無數光斑,隨著水波晃來晃去。

夜風從潭面吹過去,帶來遠處山林的潮濕氣息。

岸上,大黃狗急得直轉圈,尾巴搖得像風車,不時發出困惑的嗚咽。

葉青終於鼓起勇氣,伸手摸向自己的下身。

手指在水下摸索,觸到那個又紅又腫的部位時,她渾身一顫。太敏感了,輕輕一碰就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進去了。

但觸感不對。

裡面確實有精液,粘稠溫熱,但隨著手指深入,她摸到了一層薄薄的、有彈性的膜。

那層膜完好無損,只是被撐得有些鬆弛,但確實沒有破。

她又摸了摸,確認了一遍,兩遍,三遍。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周海。

月光照在她濕漉漉的臉上,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驚人,裡面有甚麼東西在燃燒——不是慾火,是另一種火焰,混雜著慶幸、後怕、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扭曲的興奮。

「周叔,」她的聲音很輕,被水聲模糊了,但每個字都清晰,「那層膜……還在。

周海愣了一下,然後長長地、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那口氣太沈重,像是把壓在心裡幾十年的大石頭終於吐了出來。

他整個人都垮了下來,肩膀耷拉著,頭低垂著,水面下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道,像在念某種咒語,「俺……俺差點就……就……」

他說不下去了。四十歲的男人,在這一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惶恐,無助,又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葉青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複雜,有羞赧,有自嘲,有某種破罐子破摔的釋然。

「沒想到第六階段武功那麼霸道。

周海點點頭,三角眼裡全是後怕。他磕磕巴巴地說:「閨、閨女……後面還是別練吧。還好你小逼洞口又小又緊,俺雞巴又粗又大,不然你就被俺給破身了,俺會自責一輩子的。

這話說得粗俗直白,但在此時此刻,反而有種奇異的坦誠。葉青的臉紅了,不是羞恥的紅,是某種更複雜的紅暈。

「我也不知道小逼怎麼變得那麼緊窄,好像跟這個功法有關。我覺得……這樣反而不用擔心出事。

她頓了頓,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周海:

「明天繼續吧。

周海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那就繼續。

月光灑在水面上,兩個人都站在齊胸深的水里,隔著一步的距離。

誰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讓冰涼的潭水衝刷身體,也衝刷那些剛剛發生的、荒唐又真實的記憶。

大黃狗在岸上終於安靜下來,趴在石頭上,腦袋擱在前爪上,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水里的兩個人。

尾巴偶爾懶洋洋地甩一下,拍在石頭上發出輕輕的「啪嗒」聲。

夜風從潭面吹過去,水波微微地晃著,把月光的碎片蕩開來,又合上。遠處山林里有夜鳥啼叫,聲音淒厲而孤獨,但很快又被夜色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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