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平靜後
葉青沒有理他。
她哭了大概五分鐘,眼淚才慢慢止住。
她放下手,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腫,但眼神已經冷靜了一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凸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海,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羞恥、後怕、憤怒——但還有一絲感激。
是的,感激。
在最後關頭,周海沒有真的插進來。
他守住了底線,沒有毀了她。
雖然他用嘴巴舔了她,雖然她給他口交了,雖然她被灌了一肚子精液——但最寶貴的東西還在。
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身體各處都在酸痛,腿心還在微微抽搐,胃部脹得難受。
她踉蹌地走到藤椅邊,拿起自己的布袋,從裡面翻出乾淨的毛巾和衣服。
全程沒有看周海一眼。
然後她走進洗手間,關門,落鎖。
咔噠。
那聲鎖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一堵牆,隔開了兩個世界。
周海還跪在地上,看著緊閉的洗手間門。
他的雞巴還半硬著,沾滿了葉青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那片狼藉——濕透的床單,精液的痕跡,還有幾根葉青掉落的頭髮。
他突然覺得很髒。
不是身體髒,是心裡髒。
他玷污了一個十六歲少女,用嘴巴,用舌頭,用這根醜陋的東西。
雖然最後沒有真的破身,但那些行為——舔她的下面,讓她含自己的雞巴,射進她嘴裡——哪一樣不是玷污?
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雙手捂住臉。
洗手間里傳來水聲。
嘩啦啦的,是淋浴噴頭打開的聲音。
周海能想象出裡面的畫面——葉青站在水龍頭下,用水沖洗身體,想把他的氣味、他的痕跡、他的精液全部洗掉。
她會用毛巾用力擦洗胸口,擦洗腿心,擦洗嘴巴。
她會哭嗎?
洗手間里,葉青確實在哭。
她站在淋浴噴頭下,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
她用力搓洗胸口,想把那些紅痕搓掉;她用力搓洗腿心,想把周海舌頭留下的觸感搓掉;她甚至把手指伸進喉嚨,試圖把胃里的精液摳出來。
但沒用。
那些精液已經進了胃,正在被消化。
她摳了半天,只吐出一些酸水。
她看著鏡子里赤裸的自己——胸口布滿了吻痕和牙印,乳房被揉得發紅,乳頭腫得像兩顆小石子,腿心陰唇紅腫,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而最刺眼的是——她的小腹,明顯凸起。
像懷孕一樣。
這個認知讓她又想哭了。
她才十六歲,高一學生,副班長,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父母眼中的乖女兒——可現在,她赤裸著身體站在這裡,肚子里灌滿了男人的精液,身上全是情慾的痕跡。
「值得嗎?」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輕聲問。
為了武功,為了變強,為了能保護自己和家人——值得付出這樣的代價嗎?
水聲嘩嘩,沒有人回答她。
但葉青心裡其實有答案。
值得。
如果不學武功,她長這麼漂亮,早晚會被某個色狼下手。
初二時被人販子劫持,暑假時被殺人犯劫持——這兩次如果不是周海救她,她早就毀了。
這個世界不安全,對漂亮女孩尤其不安全。
如果不學武功,她拿甚麼保護家人?父親肩膀有舊傷,母親開燒烤店經常忙到深夜——如果再有危險,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甚麼都做不了。
如果不學武功,在這個混亂的世界,她如何生存?
所以,值得。
哪怕要付出這樣的代價——被一個醜陋的男人舔下面,給他口交,吞他的精液——只要能變強,只要能不再任人宰割,就值得。
想到這裡,葉青的眼淚慢慢止住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鏡子里自己鼓凸的小腹,伸手輕輕按了按。胃里傳來液體晃蕩的感覺,有點惡心,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特的充實感。
「太多了……」她喃喃自語,「周叔還是人嗎?怎麼有人每次都射這麼多?
然後她想到了功法。
是功法的影響。
練到第二階段,每次合練都會慾火焚身,迷失心智。
但每次練完後,小腹丹田處的氣流就更精純一分。
那種精純的感覺很清晰——氣流轉得更穩了,更凝實了,像從霧氣變成了水流。
真是又怕又愛。
怕那種失控的感覺,怕那種羞恥的行為,怕自己真的會失身。
但愛那種變強的感覺,愛那種力量在身體里增長的感覺,愛那種終於能掌握自己命運的安心感。
葉青嘆了口氣,關掉水龍頭。
她拿起自帶的毛巾,開始擦身體。
毛巾很柔軟,是她從家裡帶來的,帶著家裡洗衣粉的清香。
她用毛巾仔細擦乾每一寸皮膚,特別是胸口和腿心,擦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她打開布袋,拿出乾淨的衣服。
白色的棉質內衣,粉色的胸罩,淺藍色的T恤,灰色的運動短褲——都是她平時穿的款式。
她一件件穿上,動作很慢,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當最後一件衣服穿上身,她看著鏡子里穿戴整齊的自己,突然覺得——剛才那個赤裸的、淫蕩的少女,好像不是她。
那是被慾望控制的傀儡。
而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的葉青。
她收拾好髒衣服——那件濕透的T恤,那條運動短褲,還有那條被扔在房間里的胸罩——全部塞進布袋里。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打開洗手間的門。
周海已經不在床邊跪著了。
他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吹風機,正呆呆地看著地面。聽到開門聲,他猛地抬起頭,三角眼裡閃過慌亂、愧疚,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葉青走出來,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她看了周海一眼——他已經穿上了那條深藍色半腿短褲,但上身還是那件灰色T恤,臉上和下巴已經擦過了,但頭髮還是亂的。
「謝謝。」她小聲說,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沙啞。
周海慌忙站起來,把吹風機遞給她:「閨……閨女,吹吹頭髮,別感冒了。
葉青接過吹風機,插頭插在牆上的插座里。
嗡嗡的聲音響起,熱風從風口吹出來,吹在她濕漉漉的頭髮上。
她低著頭,專心吹頭髮,全程不敢看周海。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吹風機的嗡嗡聲。
過了大概兩分鐘,葉青才小聲開口,聲音還帶著哭音:「周叔,謝謝你剛才沒有趁人之危。
周海結巴地說:「閨女,不要謝俺甚麼,俺還要謝你肯練俺這套怪異的武功呢。
「別說了。」葉青打斷他,聲音很輕,但很堅決,「都過去了。
周海閉上了嘴。
吹風機嗡嗡地響著,熱風吹乾了葉青的頭髮。
她的頭髮很長,發質很好,在熱風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吹得很仔細,每一縷都吹到,像在通過這個動作整理思緒。
吹乾頭髮後,她關掉吹風機,開始收線。
「周叔,」她低聲說,眼睛看著手裡的吹風機線,「這套武功太怪異了。接下來我要慢慢研究、消化,你也自己邊練邊體會。等過段時間,也許可以開始學第三階段武功,我再來找你。
「好的,閨女!」周海開心地回應,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如釋重負,「俺這裡都記著呢!你甚麼時候想學第三階段就來找俺。
葉青把吹風機的線繞好,遞給周海。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周叔,你一定要保密。今晚的事,還有上周的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
「俺發誓!」周海舉起粗糙的手,三角眼裡全是鄭重,「俺要是說出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葉青點了點頭,拿起裝髒衣服的布袋,走向門口。
她在門口換鞋——她來時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現在鞋面上沾了一點灰塵。她蹲下身,仔細系好鞋帶,每一個動作都很慢,像在拖延時間。
然後她站起來,手放在門把手上。
拉開門之前,她回頭看了周海一眼。
他站在屋子中央,身後的燈光把他矮壯的影子拉得很長,那條瘸腿的影子歪著,可整個人站得穩穩妥妥的,像一棵被風刮歪了又重新站直的老樹。
他的三角眼看著她,目光里有愧疚、有不捨、有擔憂,還有那種她熟悉的、屬於長輩的關愛。
葉青收回目光,邁出了門。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水泥台階上。她的腳步聲咚咚地往下去了,一聲,兩聲,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樓道的盡頭。
周海慢慢走過去,把門關上。
咔噠。
鎖舌扣進鎖孔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他靠在門板上,背貼著冰冷的木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然後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東西還半硬著,從短褲的褲腰里露出來一截,紫紅色的龜頭沾著乾涸的精液和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它看起來那麼醜陋,那麼猙獰,像一條盤踞在他身上的毒蛇。
周海伸手抓住它。
粗糙的手掌握住粗長的棒身,輕輕擼動。棒身上還殘留著葉青口腔的溫暖和濕潤,皮膚上還能聞到她的氣味。
葉青赤裸的身體,白皙的皮膚,粉嫩的乳房,還有腿心那處美得不像話的地方。
她擺出一字馬的姿勢,用手撐開陰唇,抓著他的雞巴要往裡面塞。
她含住他的龜頭,用喉嚨擠壓,吞下他射出的精液。
每一個畫面都讓他血液沸騰。
他的擼動越來越快,手掌摩擦著棒身,帶來一陣陣快感。
他的另一隻手伸進短褲里,握住兩顆飽滿的睪丸,輕輕揉捏。
精液又積聚起來了,在小腹深處發脹。
「閨女……」他喃喃自語,凸嘴張得大大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你太美了……太好了……俺吸了你的奶子,舔了你逼,還灌了你一肚子的精液……俺真的太幸福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胯開始本能地挺動,讓那根東西在手掌里進出。
快感在累積,像不斷上漲的潮水。
他的腦子里全是葉青——她哭泣的臉,她高潮時顫抖的身體,她吞精時鼓起的臉頰,她離開時回頭的那一眼。
「俺一定……」他喘著粗氣,擼動的速度達到頂峰,「一定用生命守護你……」
然後他射了。
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射在門板上,射在地上,射在他自己的手上。
他射了很久,比剛才在葉青嘴裡射得還久,精液一股接一股,像要把身體掏空。
射完之後,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門板,劇烈喘息。
精液順著門板往下流,在地上積了一小灘。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精液氣味,混合著汗味、體液味,還有葉青留下的、淡淡的少女體香。
周海坐在那灘精液旁邊,看著昏暗的房間,看著那張凌亂的床,看著藤椅上葉青坐過的位置,看著洗手間緊閉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