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心亂
葉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她只記得從周海家那棟樓的樓道里衝出來的時候,夜風撲在臉上像涼水潑過來——不,比涼水更冷,是一種帶著秋夜特有濕氣的寒意,從她滾燙的臉頰一直灌進脖頸里,鑽進她單薄的衣領。
她悶著頭跑,步子快得連自己都沒想到,那雙修長的腿在昏黃路燈下交錯成一片模糊的影子,每一步都踏得又急又重,腳掌拍在水泥地面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在空蕩的巷子里回蕩。
邊跑,那如三月孕肚的小腹晃蕩響著。
是真的在響——咕嚕,咕嚕嚕。
那是液體在腹腔里晃蕩的聲音,粘稠而沈重。
葉青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精液在她胃里、腸道里隨著奔跑的節奏前後湧動,每一次邁步,那沈甸甸的重量都會向下墜一下,然後又向上彈起,撞在她緊繃的腹肌內側。
她甚至能分辨出不同部位的觸感:胃里是最滿的,撐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難;再往下,小腹深處,是更溫熱、更粘稠的一團,像是被體溫捂暖了的漿糊,緩慢地、不甘心地向著更深處滲透。
這是葉青第二次被周海口爆灌了一肚子精液。
想到這裡,葉青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惡心,是一種更複雜的、她無法命名的感覺。
羞恥當然是有的,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心口,燙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可在那羞恥之下,還翻滾著別的東西——是恐懼嗎?
是的,恐懼那失控的力量,恐懼自己在那一刻的放蕩。
可除了恐懼,還有……還有甚麼?
她不敢想。
那條短巷眨眼就穿過去了,街角的燈從她身邊一盞一盞往後閃。
那些路燈是老舊的那種,燈罩上積著厚厚的灰,光線昏黃而模糊,照得巷子兩旁的牆壁一片斑駁。
葉青的影子被拉長又縮短,縮短又拉長,在她腳底下像個不安分的鬼魂。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炸開胸腔,和肚子里精液晃蕩的咕嚕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二重奏。
衝到自家燒烤攤側門口的時候她幾乎是撞進去的。
側門的鐵框子被她帶得哐當響了一聲,那聲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門框撞在她肩膀上,疼得她悶哼一聲,可她沒有停,甚至沒有減速,就那麼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店裡。
店裡還亮著燈,幾桌客人在角落里喝酒划拳,煙霧繚繞中傳來模糊的笑鬧聲。
油煙味、孜然味、烤肉的焦香混在一起,這本該是讓她安心的氣味,此刻卻讓她胃里又是一陣翻湧。
「青青?
李秋梅的聲音從店堂那邊傳過來,帶著疑惑,「你回來了?叫你呢沒聽見?
葉青沒應聲。
她的腳步沒停,咚咚咚咚踩上樓梯,三級並作兩級地往上衝。
木質的樓梯被她踩得吱呀作響,每一聲都像是要斷裂。
她能感覺到母親的目光追在她背上,那目光里有擔憂,有不解,但她不敢回頭,不敢讓母親看見她此刻的臉——那一定是通紅滾燙的,眼睛里一定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水光,嘴唇一定還腫著,還殘留著周海陰莖摩擦過的觸感。
二樓走廊在盡頭鋪開一片暗沈的光。
那是從她臥室窗戶透進來的街燈的光,灰蒙蒙的,照得走廊里那些雜物堆成的陰影格外猙獰。
葉青衝到門前,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門把,試了兩次才擰開。
她閃進去,反手鎖上,然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咚。
後背撞在門板上的聲音悶悶的,和她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形成了共鳴。
她蜷起腿,把臉埋進膝蓋里,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受了驚的小動物。
地板的涼意透過薄薄的短褲滲進來,和她體內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燥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皮膚還在發燙,尤其是胸口、小腹、大腿內側,那些被周海觸碰過的地方,像是被烙鐵烙過一樣,留下了看不見卻灼熱的印記。
心還在跳。
咚咚咚,又快又重,砸得她肋骨內側都發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心跳時,胸腔的震動是如何傳遞到全身的——傳到脖頸,傳到肩膀,傳到那對此刻依舊挺翹飽滿的乳房。
她的乳頭還硬著,在單薄的衣料下凸起兩個明顯的小點,那是剛才被周海粗糙的舌頭舔舐、吮吸過的結果。
即使現在,即使已經逃離了那個房間,那種濕漉漉、熱烘烘的觸感依舊殘留在乳尖上,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那裡竄動。
她閉上眼,剛才的畫面又在腦子里翻湧起來。
第三遍合練走到一半的時候,那團氣流猛地炸開了。
那不是突然的爆炸,而是一種緩慢的、蓄謀已久的崩潰。
一開始只是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悸動,像是有顆種子在那裡破土而出。
然後那悸動越來越強,越來越快,漸漸變成了一股滾燙的洪流,從小腹往上湧,潮水一樣灌滿了胸口。
葉青記得自己當時試圖壓制它,可那力量太強了,強到根本不受控制。
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蠻橫地衝破了所有她設下的防線,順著經脈瘋狂奔湧。
她的意識一下子模糊了。
不是昏迷,而是一種更可怕的、半夢半醒的狀態。
她能感覺到周圍的一切——能感覺到周海粗重的呼吸,能感覺到房間里那股混雜著汗味、霉味和某種雄性氣息的氣味,能感覺到自己滾燙的皮膚接觸到冰涼空氣時的戰慄——可她的身體不再聽她使喚。
那具她十六年來熟悉得如同自己一部分的身體,在那股氣流的操控下,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充滿慾望的容器。
身體像被甚麼力量從內部點燃了一樣,燙得她幾乎站不住。
那種燙不是發燒時的難受,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燒起來的、帶著酥麻和癢意的熱。
它從丹田開始,順著脊椎一路向上蔓延,燒過胸腔,燒過肩膀,燒過脖頸,最後衝進大腦。
在那股熱浪的席捲下,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恥心、所有的道德約束都被燒成了灰燼。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對觸摸的渴望,對填充的渴求,對釋放的飢渴。
然後她好像開始脫掉上身的短袖T恤。
記憶從這裡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像被打碎的鏡子,每一片都折射出不同的畫面,卻拼湊不出完整的場景。
她記得自己的手指是如何抓住T恤下擺的——動作很急,很粗暴,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溫溫柔柔的自己。
她記得布料摩擦過皮膚時的沙沙聲,記得涼空氣突然包裹住上半身時激起的雞皮疙瘩。
她記得自己把T恤扔在了地上,白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地面上攤開,像一朵凋謝的花。
再後來的事她就不記得了。
或者說,她不敢記得。
可身體記得。
即使現在,即使她已經清醒,那些記憶依舊以另一種形式刻在她的身體里——她的舌頭還記得那根陰莖的尺寸和形狀,粗得她幾乎含不住,長得幾乎捅進她的喉嚨深處。
那東西表面布滿了凸起的血管,在她口腔里跳動時,像是有生命一般。
咸腥的體液味道至今還殘留在舌根,混著唾液,粘稠地糊在喉嚨口,讓她總想吞咽,可每吞咽一次,那味道就更清晰一分。
她的食道還記得精液灌進來的感覺。
不是一點一點,不是慢慢地射,而是洶湧的、爆發式的灌入。
周海射精時的力道大得驚人,那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衝擊著她的咽喉,逼迫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
太多了,多到她以為會從鼻孔里溢出來,多到她感覺食道被撐得發疼,多到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是如何順著食道滑進胃里,如何填滿她空蕩蕩的腹腔,如何在她肚子里積聚成一團沈甸甸的重量。
她的下體還記得被舔舐到高潮的感覺。
周海的舌頭很粗糙,舌面上布滿了厚厚的舌苔,刮過她最嬌嫩的部位時,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摩擦感。
可就是那種疼痛,混合著濕滑的唾液,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噴在她敏感肌膚上的熱氣,混合著他牙齒偶爾輕輕啃咬帶來的戰慄——所有這些加在一起,竟然釀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滅頂的快感。
她記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扭動腰肢的,記得那股熱流是如何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的,記得噴水時那「噗嗤」的水聲,記得周海被噴了滿臉時發出的、滿足的悶哼。
等她完全清醒過來,自己赤身裸體和周海躺在床上,而且還是羞人的六九式。
那個畫面此刻無比清晰地浮現在她腦海裡:周海在上,那張凸嘴、黃牙的醜陋臉龐埋在她雙腿之間,粗短的脖子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她在下,嘴裡含著那根粗長得可怕的陰莖,臉頰被撐得鼓起,嘴角還溢出了一縷混著唾液的濁白。
他們的身體以一種極其淫靡的姿勢糾纏在一起,她的腿搭在他肩膀上,他的膝蓋頂在她腋下,兩人都赤裸著,皮膚貼著皮膚,汗液混著體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
而那個時候,周海的陰莖正插在她嘴裡灌精。
不是射,是灌。
那種力道,那種量,那種不容拒絕的霸道,只能用「灌」來形容。
她甚至能回憶起精液衝進喉嚨時的溫度——比體溫稍高一點,燙得她喉頭收縮。
能回憶起那股特有的腥羶味如何在口腔里瀰漫開來,如何滲進她的味蕾,如何隨著每一次呼吸鑽進鼻腔。
能回憶起吞咽時食道肌肉的蠕動,能回憶起小腹被一點點填滿時的飽脹感,能回憶起最後精液多到咽不完、從嘴角溢出來。
3分鐘。
周海射了整整3分鐘。
在這3分鐘里,葉青從半昏迷的狀態逐漸清醒。
一開始是模糊的知覺——嘴裡有東西在跳動,喉嚨里有液體在往下流,小腹越來越脹。
然後意識一點一點回籠,像潮水退去後露出沙灘上的殘骸。
她先是感覺到冷——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然後感覺到重量——周海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還有肚子里那團越來越沈的液體。
最後,她感覺到了羞恥。
鋪天蓋地的羞恥。
像一場海嘯,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意識到自己正在以怎樣淫蕩的姿勢躺在怎樣一個男人身下,意識到自己嘴裡含著甚麼,意識到自己正在吞咽甚麼。
她想推開他,想尖叫,想逃跑,可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不是周海按住了她——他的手甚至沒有碰她,只是撐在她身體兩側——而是她自己的身體,在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氣流的控制下,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依舊在吞咽,依舊在承受。
等周海射完精液,她也完全清醒過來。
那個時候,她以為天塌了,甚麼都完了。
她躺在那裡,渾身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天花板上那塊潮濕的水漬。
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一個念頭佔據了:我被強姦了。
我被這個醜陋的、骯髒的、三十八歲的老光棍強姦了。
我不再是處女了。
我完了。
我這輩子都完了。
眼淚無聲地湧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鬢發里。
她甚至沒有力氣哭出聲,只是任由淚水不停地流,像是要把身體里所有的水分都流乾。
她想起了媽媽,想起了爸爸,想起了弟弟,想起了學校里那些同學和老師。
如果他們知道了,如果他們看到她此刻的樣子——赤身裸體,滿身污穢,肚子里灌滿了男人的精液——他們會怎麼想?
媽媽會哭暈過去吧?
爸爸會提著刀去找周海拼命吧?
弟弟會再也不認這個姐姐了吧?
學校里的人會指著她的脊梁骨罵她是蕩婦吧?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直到周海從她身上爬起來。
他的動作很慢,很吃力——不是體力不支,而是某種克制。
葉青能感覺到那根粗長的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時,帶出了一縷粘稠的銀絲。
能感覺到他的膝蓋離開她腋下時,皮膚摩擦的觸感。
能感覺到他沈重的身體從她身上移開時,床墊反彈的輕微震動。
然後他下了床,面對著她跪了下來。
葉青依舊躺著,依舊一動不動,只是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看著他醜陋的身影——矮壯的身材,黝黑粗糙的皮膚,胸脯上積著厚厚的污垢。
看著他彎腰跪著,胯下那根剛射完依然硬挺著的陰莖。
他沒有看她,沒有說一句話,甚至沒有擦掉臉上被她噴出的愛液。
他就那麼沈默地跪著著,然後起身走到房間角落,從那個破舊的櫃子里拿出一盒紙巾並抽出幾張,走回來,將紙巾遞給她。
「擦擦。」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
葉青沒有接。
她只是瞪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讓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或者他根本沒有表情,那張醜陋的臉永遠都是那副木然的樣子。
周海等了一會兒,見她不動,便把紙巾放在她手邊,然後繼續跪在她面前。那根剛發射完的大雞巴不見疲軟垂在地上。
葉青依舊躺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永恆。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街燈的光透過髒兮兮的玻璃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黃的光斑。
遠處傳來夜市模糊的喧嘩聲,有攤販的叫賣,有食客的談笑,有摩托車的引擎——那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一個正常的世界,一個她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十分鐘,葉青終於動了。
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坐起來。
每動一下,肚子里那些精液就晃蕩一下,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清晰到讓她想捂住耳朵,想尖叫,想把自己埋進地底。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赤裸的、十六歲的身體,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皮膚很白,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乳房挺翹飽滿,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依舊紅腫挺立,乳暈上還殘留著周海唾液乾涸後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跡。
鼓脹如懷孕三月。
不是誇張,是真的像。
那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形成一個圓潤的弧度,皮膚被撐得發亮,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她伸手摸了摸,觸感溫熱而堅實,像是真的有一個生命在裡面孕育。
可她知道那不是生命,那是周海的精液,是那些骯髒的、粘稠的、從他那根醜陋陰莖里射出來的液體,此刻正填滿了她的胃,她的腸道,她子宮前的那片空間。
眼淚又湧了上來。
但這一次,她沒有放任自己哭。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嘗到了血腥味,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她要檢查。
她必須知道,周海到底有沒有……
有沒有破她的身。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抖。
她抬起顫抖的手,慢慢地、極其緩慢地伸向雙腿之間。
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漉漉、粘膩膩的區域時,她幾乎要吐出來。
那裡還殘留著愛液和唾液混合的液體,滑膩得讓她手指打滑。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繼續,指尖沿著那道緊閉的縫隙慢慢探進去。
一點,再一點。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緊張,感覺到那層嬌嫩的粘膜在指尖下微微顫抖。
她不敢用力,只是極其輕柔地探索著,感受著那個部位的每一寸構造。
然後,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層薄膜。
很薄,很有彈性,完好無損地橫在那裡。
那是處女膜。
葉青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又仔細地摸了摸。
沒錯,是完整的,沒有任何破損的痕跡。
周海舔了她,用手指弄了她,甚至讓她高潮到噴水,但他沒有插入,沒有用那根粗長得可怕的陰莖捅破這層膜。
他沒有趁機給自己破身,操了一個像仙女一樣的美少女。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她混沌的大腦,瞬間照亮了某些她不敢直視的東西。
她縮回手,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自己依舊鼓脹的小腹,看著身上那些羞恥的痕跡,看著面前周海沈默的身影。
他沒有。
他真的沒有。
在那種情況下——她赤身裸體,她主動張開腿,她嘴裡含著他的陰莖,她高潮到失控——在那種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忍住的情況下,周海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
他沒有真正地佔有她,沒有奪走她最珍貴的東西。
為甚麼?
葉青想不通。
周海是個光棍,一個三十八歲還沒碰過女人的老光棍。
他醜陋,骯髒,社會底層,被人看不起。
而她,葉青,十六歲,清純漂亮,成績優異,是很多人眼中的小仙女。
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他完全可以順勢而為,完全可以徹底佔有她,完全可以做完所有男人都會做的事。
可他沒有。
他把所有的便宜都擋在了那一步之外。
葉青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
這一次不是哭泣,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宣洩——是後怕,是慶幸,是困惑,是某種她無法命名的、對周海的情感。
她不敢想如果周海沒有幫自己舔到洩身她會怎樣。
那股力量太邪門了,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連她自己的意識在那幾十分鐘里都像被甚麼東西蒙住了,身體自己動了起來,脫光光朝著周海敞開。
如果周海順應了她的情慾,那她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