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聖女的調教升級!在聖潔的教堂上假扮神父對她百般玩弄直到信仰崩潰!
下一刻,鏤空隔板正下方那個原本用來遞送聖餐和悔罪書的小木門,「咔噠」一聲被從內部推開了。
緊接著,一根粗壯猙獰得如同鐵杵般的可怖巨物,帶著滾燙濃烈的雄性氣息,毫無預兆地從小窗口硬生生擠了出來,直挺挺地懸在了露米的臉龐正前方!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足有手腕粗細,碩大的傘狀龜頭充血得發亮,頂端的小孔還黏稠地拉著幾縷晶瑩的前列腺液,幾乎要直接戳到露米那小巧秀氣的鼻尖上。
露米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神父大人……這……這是……」
「愚蠢的使女。」
羅德里雙手按在木窗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裡吐出冠冕堂皇的神聖台詞:「這是主賜予神僕的‘救贖權杖’,上面凝聚著化解世間一切淫亂罪孽的聖潔源泉。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想要向神懺悔嗎?那就跪下,用你那張污穢的小嘴,好好伺候這根權杖。把它舔得乾乾淨淨,把它服侍得舒舒服服,直到你將主賜予的第一道聖水全數吞進肚子里,神才會洗耳恭聽你的罪過。」
「嗚……怎麼會有這種教義……」
露米急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得小嘴撅得老高。
她太熟悉這根肉棒了。
這根本就是那個惡劣主人的兇器,幾個時辰前還在馬車里把自己乾得死去活來,現在卻被他冠冕堂皇地冠上了「救贖權杖」的名字!
可看著那根在眼皮子底下微微跳動的猙獰肉莖,感受著羅德里透過隔板投來的冰冷戲謔目光,露米心裡清楚,如果自己敢拒絕,今晚這場好不容易求來的「懺悔」,恐怕當場就會變成一場毫無意義的凌辱。
「露米……露米知道了……」
小聖女吸了吸泛紅的小鼻子,終於軟乎乎地妥協了。
她認命般地挪動膝蓋往前跪了半步,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懸在木窗外的那根粗大肉棒。
滾燙堅硬的觸感順著掌心的真絲手套傳遍全身,激得她嬌軀微微一顫。
露米微微仰起小臉,閉上雙眼,伸出粉嫩嬌小的舌尖,試探性地在那碩大的龜頭邊緣輕輕舔舐了一圈。
「滋溜……」
一股熟悉的雄性腥甜混合著淡淡的沒藥香氣在舌尖化開。
「動作太輕了,使女。」對面的「神父」發出一聲威嚴的低喝,「主感受不到你的誠意。深含下去,用你的喉嚨去觸碰神恩!」
露米委屈地抽搭了一聲,只得順從地張開那張精緻小巧的櫻唇。
「唔……咕嗚……」
粗壯的龜頭強行擠開她的唇瓣和貝齒,塞滿了整個濕熱的口腔。
露米努力揚起脖頸,將下頜拉成一條緊繃的弧線,一點一點將那根足有七八寸長的巨物往自己狹窄的喉嚨深處咽去。
「滋溜滋溜……咕啾……咕嗚……」
狹窄的懺悔室里,瞬間被極度淫靡的吮吸吞咽聲所填滿。
露米的小嘴被撐到了極限,嘴角被拉扯得通紅,大量的透明口涎順著嘴角溢出,順著她白嫩小巧的下巴滴落在高聳的胸脯上。
她那小小的喉嚨每一次艱難地吞吐,都被粗長的柱身狠狠堵死,帶來一陣陣強烈的窒息感和反胃感。
眼淚順著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但她依然賣力地擺動著腦袋,用濕軟的舌頭纏繞著龜頭上的青筋,喉肉一下又一下主動收縮擠壓著粗糙的傘狀邊緣,乖巧順從得像是一隻正在被主人餵食的小母狗。
「唔嗯……咕嘟……滋溜……」
羅德里站在隔板前,低頭看著鏤空隔板外那個賣力吞吐的小腦袋,淡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下半身那白生生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由於嘴裡的刺激,兩條套著白絲襪的長腿內側早已滲出了一大片濕痕。
這極致的征服快感讓他眼眸微眯,體內的暴虐慾望瞬間升騰。
「好孩子,服侍得不錯。」
羅德里一手按住露米的後腦勺,猛地將腰胯向前一挺!
「噗嗤!」
「嗚咕咕——!!!」
整根粗長如鐵的肉莖瞬間齊根沒入了露米的喉嚨最深處!
粗暴的撞擊直接頂穿了她的食道管壁,露米整個人猛地向上弓起,雙眼劇烈翻白,眼角溢出大片淚水。
伴隨著羅德里一聲低沈的低吼,一股滾燙濃稠如岩漿般的白濁精漿,在狹窄的食道內部轟然爆發,鋪天蓋地地狂噴而出!
「咕嘟!咕嘟!噗嗤——!」
龐大的精液量根本容不得她吐出來,露米被迫大口大口地瘋狂吞咽,喉管劇烈蠕動著,發出沈悶的飲水聲。
不少溢出的白漿順著她的鼻腔和嘴角倒灌出來,把那張清純聖潔的小臉弄得一片泥濘狼藉。
「神說,凡用口服侍我的,必得清淨……孩子,吸得再用力一點,對,就是這樣,將聖物上的神恩全部咽下去……」
「咕嗚……滋溜……咕嘟……」
露米聽著耳邊傳來的偽善聖音,嘴裡感受著那惡魔肉棒的粗暴充盈,雙重刺激讓她的眼淚肆意橫流。
可恥的是,由於嘴裡被填得滿滿當當,下腹深處竟然再次泛起了一陣陣酥麻的熱浪,連帶著身後赤裸的私處也開始咕唧咕唧地往外滲出淫水。
足足噴射了半分鐘,羅德里才緩緩將半軟的肉莖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啪嗒。」
露米脫力地癱軟在跪墊上,小手撐著地板大口大口地咳嗽喘息著,嘴裡拉出一道長長的黏膩銀絲,整個人被嗆得滿臉通紅,狼狽不堪。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滿眼含淚地望向隔板對面,以為這下終於可以開始正經的懺悔了。
果然,隨著一陣整理衣服的聲音響起,對面再次傳來那熟悉的慵懶揶揄的聲音:
「咳嗯,神愛世人。這位淫蕩的修女,你的嘴已經過了偉大的淨化,神願意傾聽你的困擾。說說吧,你有甚麼想要向偉大的烈日君王傾訴的呢?」
她垂下眼簾,自動無視了這段話里其他的信息,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音與委屈開始懺悔:
「神……神父……我有罪……」
「哦?」對面的黑袍神父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聽起來悲天憫人極了,「神憐世人,主早已洞悉萬物。把你的罪孽說出來吧,迷途的小羊羔。你究竟犯下了何等過錯?是背棄了主的教誨,偷吃了禁果……還是說,你那未經世事的乾涸小穴里,已經不知羞恥地灌滿了異教惡徒滾燙的濃稠濁液了啊?」
「才不是!」
露米猛地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羞惱。
她鼓著腮幫子,軟乎乎地反駁道:「才沒有不知羞恥……神父,請、請您不要用這種粗鄙的字眼……神聖的告解室里,不可以這樣說話的……」
「放肆。」
羅德里聲音陡然一沈,帶上了一股不容置疑的神權威嚴,甚至還用手裡的念珠輕輕敲了敲木格柵,發出咄咄的沈悶聲響。
「主之目光洞察幽冥,一切肉體之虛妄在神聖之眼下皆無從遁形。面對主的代行者,你竟敢出言頂撞,遮掩罪責?」
他輕哼了一聲,語氣又慢條斯理地滑向了充滿惡趣味的深淵:「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沒有不知羞恥,那為何你的言語支支吾吾?迷途的羔羊啊,神父在問你話呢。你的身體,究竟有沒有被異教徒的凶惡肉棒狠狠貫穿過?你的子宮深處,究竟有沒有接納過罪惡的精種?回答我,以烈日君王的名義。」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大義凜然,可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根燒紅的細針,狠狠扎在露米心底最羞恥的傷疤上。
小聖女的嘴唇顫抖著,淚水終於在眼眶里打轉。她低下頭,淡金色的發絲垂落在胸前,小聲抽噎著:
「有…有的……嗚……神父,我的身體……確實被邪惡的惡徒強行玷污了……我身為被烈陽君王選中的純潔聖女……本該守身如玉,將身心全數奉獻於神明……可是……可是十幾天前,一個邪惡凶殘的惡徒闖入了恩典大教堂……」
「嗯,惡徒闖入了神聖的殿堂。」羅德里煞有介事地點頭附和,指尖緩緩摩挲著金十字架的稜角,「然後呢?那可憐的神聖少女,是如何與那罪惡的惡徒抗爭的?想必一定是拼死抵抗,寧願血濺五步,也絕不容許聖潔的軀殼受到半分玷污吧?」
露米嬌小的身子猛地一縮,徬彿被揭開了心底最鮮血淋灕的遮羞布。
「我……我一開始反抗了的……」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無盡的委屈和自責,「可是我的力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他把我的雙手綁起來……撕爛了我的長裙……然後……然後……」
「然後如何?說下去,羔羊,主在傾聽。」隔板後的聲音威嚴依舊,但字裡行間那股惡劣的期待感幾乎要溢出來。
「然後……他就用他那根……那根粗大可怕的肉棒……強行插進了露米的小穴里……」露米把臉埋得極低,額頭幾乎要貼到冰冷的地板上,兩顆滾燙的淚珠啪嗒一聲砸在膝蓋上的白絲襪上,「嗚……好痛……露米流了好多血……露米的貞潔……就這樣被那個惡魔奪走了……」
「嘖嘖嘖,真是慘絕人寰的悲劇。」羅德里故作痛惜地嘆了口氣,隨即語調卻陡然一轉,帶著審訊犯人般的銳利,「但是,可憐的孩子,本座怎麼從神諭的啓示中看到……當那惡徒的兇器將你那未經人事的窄穴徹底撐開、反復搗弄的時候,你那具被神明祝福過的純潔肉體,似乎並沒有一直抗拒到底啊?」
露米渾身劇烈一顫,驚恐地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
「神諭不會出錯。」羅德里冷漠而威嚴的聲音穿透銅網,像是一柄重錘狠狠敲在她的心尖上,「向本座如實招來,當那滾燙的陽物在你體內抽插了一百次、兩百次之後……你體內那處侍奉神明的神聖子宮,是不是開始不知廉恥地分泌出淫水了?你那兩瓣高貴的嘴唇,是不是在劇痛之中,發出了連街頭暗娼都不如的下流呻吟?」
「沒……沒有!才不是那樣的!」露米急得眼淚直流,慌亂地搖著頭,軟糯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露米沒有覺得舒服……那是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是惡魔的污濁污染了露米的感官……露米在心裡一直在向主祈禱的!」
「住口!滿口謊言的墮落修女!」
羅德里猛地一拍木板,震得整座告解木亭都跟著顫了顫。
他站起身來,黑袍在逼仄的空間里獵獵作響,居高臨下地透過格柵俯瞰著縮成一團的小聖女,義正辭嚴地訓斥道:
「聖書有雲,肉體乃是靈魂之殿堂,身心如一,方得始終!你的肉體殿堂如今已被惡徒肆意踐踏,門庭洞開,漿汁橫流,你竟敢妄稱自己的靈魂依舊純潔無瑕?」
羅德里冷笑一聲,伸出一根修長有力的手指,隔著木格柵輕輕指了指小聖女:
「主降下神諭,讓神父來檢驗你的靈魂真偽。把手伸過來,不……站起來,把你的身子轉過去。神父要親自檢驗你的良心,以及……你那罪孽滋生的小泉眼,看看裡面是不是真如你所說的那般無辜。」
「欸……?檢、檢驗……?」
露米茫然地抬起起掛著淚珠的小臉,碧綠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惶與不知所措:「神父……告解只要說話就可以了……不需要做這種事的……」
「閉嘴,愚鈍的羊羔!你難道比神父更懂神律嗎?」
羅德里低沈的聲音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容抗拒的威壓,與此同時,他伸手拉開了兩人之間那扇原本用於阻隔視線的下半截雕花小木門。
嘎吱一聲輕響,隔板下方赫然露出了一個半尺見方的空洞。
「把屁股撅過來,放在木門上。」黑袍神父的聲音冰冷而威嚴,「讓代行神意的我,好好查驗你這具軀體究竟被玷污到了何種地步。若是敢違抗神諭,神父現在就判你為背棄神明的異端,當場降下神罰!」
露米嚇得縮了縮脖子,小手揪緊了胸前的薄紗。
她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就是那個男人的詭計,是在變著法子折騰她、羞辱她。
可是……可是「異端」和「背棄神明」這兩個詞,對一個從小在聖光中長大的聖女來說,殺傷力實在太大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被羅德里調教出來的順從本能,當那個男人真正沈下臉色發號施令時,她的身體甚至比大腦更快一步做出了屈服的反應。
「不……不要判我異端……」
露米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聲音軟糯得快要化成水。她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極其溫順地轉過身去。
她雙膝分開跪在地板上,兩只穿著純白絲綢手套的小手老老實實地扶著冰涼的木格柵,纖細的腰肢順從地下沈,將那對被純白絲襪勾勒得極其飽滿挺翹的雪白臀瓣,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那個剛剛被打開的隔板空洞。
因為完全沒有內褲的遮擋,她下沈腰肢的動作,直接將兩瓣軟肉中間那道粉嫩濕潤的私密縫隙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那處嬌嫩的花唇依然泛著充血的艷紅,穴口處甚至還滲出晶瑩剔透的黏膩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反著光。
「唔……神父……請、請您快一點……好羞人……」
露米把發燙的小臉深深埋在自己的臂彎里,兩只小巧的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整個人羞恥得渾身細細地顫抖著。
格柵另一側,羅德里看著眼前這道白花花、毫無防備地撅在自己面前的極品聖女屁股,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慾火與戲謔。
他好整以暇地從懷裡掏出一雙潔白的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隨後伸出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直接按在了那處微微翕張的粉嫩穴口上。
「呀啊……!」
乾燥的手套布料觸碰上滾燙濕滑的軟肉,露米觸電般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小屁股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別動!神父在淨化你的罪孽!」
羅德里低喝一聲,大掌毫不客氣地在那飽滿挺翹的雪白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記!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肉響在狹窄死寂的告解室里回蕩,雪白的臀肉頓時泛起一陣誘人的波浪,隨即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印。
「嗚……痛……」露米委屈地抽泣了一聲,卻再也不敢亂動,只能乖乖把屁股撅得更高,任由那只戴著白手套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游走。
羅德里兩根手指分開了閉合的花唇,指尖探入了那處濕滑緊窄的狹縫之中,像攪拌濃湯一樣,肆無忌憚地旋轉摳挖起來。
「滋啾……噗嗤……滋溜……」
黏膩濕熱的水聲瞬間在逼仄的空間里響成一片。
「嘖嘖嘖,不得了啊。」羅德里一邊手上用力抽弄著,一邊用那種悲憫痛惜的聖潔語調感嘆道,「迷途的羔羊啊,神父這才稍微觸碰了一下聖堂的門扉,你這罪惡的泉眼裡怎麼就噴湧出這麼多貪婪放蕩的淫水來了?瞧瞧這動靜,滋滋作響,簡直比發情的母狗還要騷浪。烈陽君王在上,這難道就是你口中所謂的‘純潔靈魂’嗎?」
「才……才不是……嗚嗯……哈啊……」
露米死死咬著手臂上的布料,可體內敏感的軟肉被手指精准地按壓刮擦,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兩瓣雪白的臀肉本能地隨著手指的抽插輕輕搖晃著,嘴裡吐出的聲音碎成了一片:
「那是……那是神父在亂摸……嗚……不要那樣摳……呀啊!裡面……裡面好奇怪……神父……求求您……拿出去呀……」
「拿出去?放任你的罪孽繼續在深處發酵糜爛嗎?」
羅德里冷哼一聲,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加進了第三根手指!
粗壯的手指強行撐開了緊致的花徑,指關節甚至隔著木格柵深深頂了進去,指腹狠狠刮過深處那塊突起的敏感軟肉!
「嗚啊啊啊——!」
露米猛地仰起天鵝般修長雪白的脖頸,眼角溢出大滴大滴的淚水,嬌小的身軀劇烈弓起。
那股被粗暴填滿的快感如海嘯般將她淹沒,她的小手死死扣住地面,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後挺送,主動將自己最嬌嫩的深處往羅德里的手指上套弄。
「瞧瞧,神父說甚麼來著?」羅德里嘴角的壞笑幾乎咧到了耳根,黑袍下的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在旁邊摸索著,「嘴上說著不要,這浪穴卻死死咬著神父的手指不放,連水兒都順著大腿淌到主神殿的地板上了。主啊,寬恕這個淫蕩的罪人吧,尋常的淨化手段,看來是對你起不了作用了。」
話音未落,羅德里抽出了濕淋淋的手指,帶出一串長長的銀絲水線。
還沒等露米從空虛的余韻中喘上一口氣,一陣清脆冰涼的金屬碰撞聲突然從身後傳來。
羅德里順手抄起了講台上那串原本用來計數禱文的長柄金絲念珠。
那串念珠由三十六顆冰涼滾圓的深海黑珍珠串成,頂端還掛著一枚沈甸甸的烈陽紋聖徽。
「啪!」
沒有任何預兆,沈重的黃金念珠破空而下,結結實實地抽打在露米那兩瓣濕漉漉、大張著的臀肉中央,正好抽在她嬌嫩紅腫的花核上!
「嗚呀——!」
露米發出一聲尖銳短促的悲鳴,整個人像是被抽飛的幼鹿一樣往前一撲,額頭重重磕在告解室的木板牆上。
那種混雜著尖銳刺痛與極致快感的奇特體驗,瞬間摧毀了她腦海中最後一絲清明。
「啪!啪!」
又是兩下毫不留情的抽擊!冰涼的珍珠與滾燙的軟肉撞擊在一起,發出黏膩而清脆的聲響。
「主說,凡受鞭笞者,必得救贖!」羅德里莊嚴地宣告著,手裡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陰狠,「說,你是不是一隻披著聖女外皮、內裡卻渴望著被粗暴貫穿的下賤母狗?說!」
「唔……哈啊……痛……嗚嗚……」
露米哭得滿臉是淚,可身體卻在那一下下殘忍而極具技巧的抽打下,徹底失控了。
蜜穴深處泛起一陣陣瀕臨崩潰的劇烈收縮,大股大股清亮的愛液像決堤的泉水般噴湧而出,直接穿透了木格柵的空洞,濺在了神父黑袍的下擺上。
「嗚……是……是母狗……嗚嗚不要打了……神父……露米要壞掉了……呀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絕望嬌啼,小聖女渾身劇烈痙攣著,兩條套著白絲的小細腿繃得筆直,十根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迎來了告解室里的第一場激烈絕頂。
她像只脫了水的魚一樣急促地喘息著,嘴角淌著口水,碧綠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只能無意識地抽搐著小腿,任由溫熱的液體從體內咕嘟咕嘟地流淌出來,在大理石地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窪。
懺悔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剩下少女破碎的抽泣與粗重的喘息聲。
神父席內,羅德里隨手將那串沾滿了晶瑩愛液的珍珠念珠扔在一旁,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灘白花花、毫無尊嚴的嬌軀。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神職法袍,臉上那副戲謔的神情收斂起來,換上了一種神聖冷酷、如同宣判死刑般的威嚴面孔。
「以烈日之名,本神父在此正式宣判。」
羅德里站起身,一手按在隔板上,神聖莊嚴地宣誓道:
「鑒於你方才吞吐神恩時表現出的無恥與放蕩,神明已經降下了神諭——從今往後,你不再是高貴的聖女,你注定只是一個名叫羅德里的男人的專屬奴僕,是全天下最低賤、最卑微、生來就只配雌伏在他胯下被肆意蹂躪的淫賤母狗!」
「欸……?怎、怎麼會……」
跪趴在地上的露米徹底傻眼了。她回頭看向木欄對面的神父,呆呆地張著還糊滿精液的小嘴,整個人如墜冰窟。
神諭……神諭怎麼會是這種東西?!
她想要大聲反駁,想要控訴對面的男人是在假借神明之名褻瀆信仰!
可是……可是今晚來懺悔是她自己千求萬求求來的,這間神殿里供奉的也確實是烈陽神像,在這個代表著神明注視的懺悔室里,她哪怕明知那是假話,骨子裡的虔誠也讓她根本不敢開口去否認「神諭」的存在!
「咯吱——」
就在露米陷入巨大的認知混亂與絕望時,懺悔室側面的小木門被猛地推開了。
高大魁梧的身影帶著濃烈的壓迫感走了進來。
羅德里甚至連身上的神父長袍都懶得脫,一把掐住露米纖細嬌嫩的後頸,像提小雞一樣把她整個人拎了起來,粗暴地反按在狹窄狹長的告解木台上!
「啊……!主人……不要……這裡是神聖的告解台……」露米發出一聲微弱無力的悲鳴,小手軟綿綿地推拒著木台邊緣。
但羅德里根本充耳不聞。
他單手將露米身上的破爛長裙徹底掀到背上,露出那兩瓣早已泛起紅暈、豐滿滑膩的雪白大屁股。
那處無毛的嬌嫩肉縫因為剛才的刺激,正不爭氣地大股大股往外溢著清亮的愛液,將長筒白絲襪的蕾絲邊浸泡得一片透明。
羅德里冷笑一聲,大掌揚起,對著那片雪白的軟肉狠狠抽了下去!
「啪!」
「呀啊——!」
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狹窄的隔間內劇烈回蕩,露米疼得兩條白絲細腿猛地一彈,下身的花唇神經質地劇烈抽搐了幾下,噴出一小股滑膩的汁水。
「嘴上說著不要,下面流得跟開閘的水龍頭一樣,真不愧是神欽定的淫賤母狗。」
羅德里沒有任何前戲,一手按住她單薄的後背,另一手扶著那根剛剛射過一次、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那泥濘不堪的粉嫩肉縫,借著泛濫的愛液,狠狠一記貫穿到底!
「噗嗤——!!」
「嗚啊啊啊啊——!!!」
粗壯的肉莖如同燒紅的攻城錘,暴虐地撕開重重疊疊的緊致肉褶,一口氣深深頂到了子宮頸口的最深處!
露米仰頭髮出一聲尖銳短促的啼鳴,十根手指死死摳在光滑的告解木台邊緣,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木板上的祭品,嬌軀劇烈地痙攣顫抖。
「噗嗤!噗嗤!噗嗤!」
羅德里掐著她纖細的柳腰,在狹窄的隔間里大開大合地狂暴抽插起來。
每一次挺身撞擊,都將兩片嬌嫩的花唇撞得向外翻卷,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濕黏水響。
肉棒在濕熱狹窄的肉道里瘋狂進出,帶出大片大片白色的泡沫,順著露米修長筆直的白絲大腿內側咕嘟咕嘟往下淌。
「哈啊……哈啊……神父大人……不……主人……太深了……嗚嗚……要被撞壞了……」
露米被乾得整個人在木台上劇烈前後顛簸,那對白嫩的軟乳在空氣中瘋狂甩動,撞在堅硬的木板上泛起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感與快感。
她體內的每一寸敏感點都被粗暴地碾壓刮擦,原本堅守的最後一絲理智,在這狂暴的肉慾衝撞下徹底分崩離析。
「啪!啪!啪!」
伴隨著羅德里大掌不斷抽打在她挺翹屁股上的脆響,露米的小嘴裡吐出的呻吟越來越浪蕩,兩條白絲美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張著,蜜穴內壁瘋狂地蠕動絞緊,主動迎合著體內那根無情的巨物。
「嗚……要去了……神罰……這是神罰……啊啊啊——!」
僅僅被狂抽了百餘下,露米便在那巨大的快感與神聖場所被侵犯的極致羞恥雙重衝擊下,迎來了第一波狂暴的絕頂高潮!
她的子宮頸劇烈抽搐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瘋狂噴湧而出,將羅德里的龜頭澆得一片滾燙,羅德里也堅持不住,將大量滾燙的白濁液體灌入露米的體內!
然而,羅德里根本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意思。
「這就受不了了?主的神罰才剛剛開始呢。」
羅德里冷笑一聲,在露米高潮癱軟的瞬間,一把將肉棒從泥濘不堪的小穴里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帶出一大串拉絲的白漿。
他甚至沒給露米喘息的機會,彎腰一把將渾身汗津津、雙眼失焦的小聖女橫抱而起,大步踢開懺悔室的木門,徑直走進了空曠死寂的大教堂正殿!
大殿正中央,數丈高的純金烈陽神像巍然聳立,神像手持權杖,面容慈悲肅穆地俯瞰著腳下的凡塵。
而在神像正下方的祭台前,早就已經有兩道熟悉的身影在靜靜等候了。
尤菲莉亞依舊是一身利落的白色輕裝束腰與黑色短裙,腰間掛著幾捆粗細不一的麻繩;而維西納斯則換上了一套半透明的精靈絲裙,手裡捧著一個擺滿了各式皮具、跳蛋、木塞與彩色蠟燭的木托盤。
兩名女奴看到主人抱著赤身裸體、滿臉淫靡的露米走出來,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反而極其恭順地齊齊躬身行禮:
「主人。」
「東西都備好了?」羅德里將癱軟成一團的露米隨手扔在冰涼的祭台上。
「回主人,按照您的吩咐,所有懸吊用的索具和調教道具都準備齊全了。」
尤菲莉亞神色平靜地走上前,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專業而利落的光芒。
她半跪在祭台前,修長的手指飛快地抽出一根粗糙的麻繩,熟練地在露米纖細的手腕上纏繞打結:
「需要賤奴幫您把這位小聖女吊在主神像的權杖上嗎?」
「吊上去。」羅德里滿意地點頭,「讓她在她的神明眼皮子底下,好好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是。」
維西納斯也微笑著湊了過來,這位昔日的精靈長老此刻動作卻極其溫柔熟練。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從托盤里拿起兩只正在嗡嗡高速震動的粉色跳蛋,毫不客氣地直接貼在了露米那兩顆早已紅腫挺立的乳尖上,隨後用特製的膠帶狠狠粘住!
「呀啊——!」
突如其來的劇烈震顫讓剛剛脫力的露米渾身猛地一顫,尖叫出聲。
緊接著,尤菲莉亞手中的麻繩如同靈蛇般游走。
她將露米的雙臂強行反剪到背後,用嚴苛的後手縛死死勒緊,繩索穿過肩胛骨斜切而下,在胸口勒成一道深深的繩溝,強行將那對夾著跳蛋的飽滿乳房高高托起。
隨後,兩條修長筆直的白絲美腿被強行向身體兩側極力分開,膝蓋彎曲向後折疊,用麻繩在踝關節處牢牢鎖死,整個人被綁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 M 字開腿姿勢!
「起。」
尤菲莉亞拉動祭台上方垂下的一根主承重繩。
「咯吱咯吱——」
滑輪轉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教堂里顯得格外刺耳。
露米那具嬌嫩雪白、布滿紅痕的身軀,就這麼一點點被吊離了冰冷的祭台,懸掛在了半空之中!
她的正前方,就是那尊巨大慈悲的烈陽主神像;而她的後背,正對著下方燃燒的數十支昏黃燭火。
兩條白絲美腿大敞四開,中間那處被狠狠侵犯過的泥濘蜜穴與後方粉嫩緊致的菊蕾,毫無保留地正對著下方的一切。
胸前的跳蛋在瘋狂震動,耳邊回蕩著繩索繃緊的聲響,眼前是自己信仰了十六年的神明面孔……
「嗚……神啊……看看露米……救救露米……」
露米懸在半空中,眼淚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整個人羞恥得想要當場咬舌自盡。
可還沒等她的哀鳴傳開,羅德里高大的身影已經一步跨上了祭台。
他站在懸吊的露米正後方,雙手穩穩扶住她被繩索勒得緊繃挺翹的臀肉,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再一次抵住了那處早已合不攏的濕滑肉穴。
「主的聖女,向你的神明祈禱吧。」
羅德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狂暴的冷笑,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
粗壯的肉莖在神像的正下方,再一次將小聖女的身軀徹底貫穿!
由於整個人懸空無處借力,羅德里的每一次狂暴衝撞,都讓懸吊的繩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露米嬌小的身軀在半空中像個鐘擺一樣前後劇烈晃蕩!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撞擊聲、水漬聲、鞭打聲在大教堂空曠的穹頂下匯聚成了一曲極度褻瀆的交響樂。
尤菲莉亞在一旁靜靜拉著控制高低的繩索,根據主人的衝刺節奏精准地調整著懸吊的角度;維西納斯則微笑著拿起一根燃燒著的紅色蠟燭,將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精准地滴在露米顫抖緊繃的大腿內側和雪白的小腹上,激起陣陣觸電般的尖叫。
「神罰!這就是神對你這只母狗的淨化!」
羅德里掐著露米的屁股,像狂暴的野獸一樣在她體內瘋狂肆虐。
每一次龜頭重重撞擊子宮頸,都引得懸掛在神像前的少女發出瀕死般的啼哭與浪叫。
「嗚嗚……神……神在看著……神在看著露米挨操……啊啊!好燙……主人的肉棒好燙……裡面……裡面要被融化了……」
在神明的注視下,在兩名同伴的輔助下,在懸吊與多重道具的感官超載折磨中,露米的大腦終於徹底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神聖與墮落的界限在這一刻被徹底抹殺。
她不再去想甚麼救贖,也不再去想甚麼神諭,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為身前那個男人帶來的狂暴快感而尖叫歡呼!
「要死了……露米要被主人操死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划破大殿的淒厲尖叫,露米渾身劇烈痙攣,體內的蜜穴瘋狂絞殺,迎來了今晚最狂暴、也是最徹底的絕頂高潮!
「操!」
羅德里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劇烈顫抖的腰肢,腰胯狠狠頂死在最深處!
「轟——!」
龐大滾燙的濃稠精漿,如同一場暴虐的暴雨,毫無保留地狂暴噴射進露米痙攣的子宮最深處!
一波接著一波,將她嬌嫩的小腹燙得高高鼓起,甚至順著交合處的縫隙噗嗤噗嗤地向外倒灌,順著大腿上的白絲襪滴答滴答砸在下方的神聖祭台上。
……
良久之後。
空曠的大殿內終於恢復了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大理石立柱間回蕩。
繩索被緩緩解開。
羅德里撿起垂落地面的細鐵鍊,牽動了露米脖頸上那個項圈。
他牽著鐵鍊的一端,赤著精壯的上身,像牽著一條剛馴服的母狗一樣,慢悠悠地走回了懺悔室門前。
而身後,渾身布滿紅痕、汗水、蠟油與白濁精液的小聖女,正兩手兩膝著地,像條真正的小母狗一樣,眼神呆滯迷離,極其溫順乖巧地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一步一步往前爬行。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每爬一步,兩腿之間就啪嗒啪嗒往下掉落著濃稠的精漿,在光潔的地板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淫靡水痕。
羅德里站在懺悔室門口,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趴在腳邊的小聖女,清了清嗓子,再次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假神父腔調:
「咳咳……經過神聖裁判所與烈日君王的聯合審判,當然最關鍵的還是本神父的意見,這位聖女身上的罪孽過重,沒有通過神聖的裁決與神罰考驗,淫蕩已經深入骨髓,徹底無可救藥了。」
羅德里伸出腳尖,輕輕踢了踢她滿是汗水的下巴,戲謔地笑道:
「救贖甚麼的……這輩子就別想了。老老實實當你的下賤女奴吧。」
露米軟綿綿地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兩只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長腿無力地岔開著,腦子里一片空白混沌。
高潮過後的巨大虛脫感包裹著她,感受著肚子里滿滿當當屬於主人的滾燙精華,看著眼前那張熟悉而惡劣的面孔,兩滴晶瑩的淚珠緩緩從眼角滑落。
然而,在那絕望的淚水深處,卻莫名翻湧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與墮落的甜美。
她把小臉輕輕貼在羅德里的靴面上,蹭了蹭上面沾染的灰塵,發出了一聲微弱、自嘲卻又帶著無盡順從的細軟呢喃:
「……嗚……完全……完全變成主人的母狗了呢……」
……
深夜空曠的教堂主殿內,兩道高挑的身影無聲地從側廊陰影中走出。
尤菲莉亞和維西納斯上前,各自接過了教堂里的女奴。
原本羅德里叫兩個人過來,只是為了讓大殿內多一個人手照應,沒想到現在一人帶走一個,倒是正好分配合理。
尤菲莉亞神色平靜地彎腰,修長的雙臂將渾身癱軟、還在低聲抽泣的露米抱入懷中。
露米那顆凌亂的淡金色腦袋無力地靠在女騎士頸窩處,沾染著白濁與淚痕的面頰緊緊貼著冰冷的鎖骨。
而另一邊,維西納斯則單手拎起講台下方那個被五花大綁、依然昏迷不醒的金髮小修女,像扛著一袋輕便的麥子一樣搭在肩頭。
「主人,這兩個人,我和維西納斯先送回紫玫瑰旅店安置。」尤菲莉亞低聲開口,冰藍色的眼眸望向羅德里。
維西納斯湛藍的眸子里則帶著一絲好奇,尖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柔聲問道:「主人深夜不和我們一起回去休息幺?」
羅德里身上的戲謔早已蕩然無存。
他面無表情地扯開那件染著斑駁白漿的黑底金紋神父長袍,隨手扔在滿是蠟油的祭台上。
長袍滑落,露出裡面早已穿戴齊整的黑色高領勁裝與利落修身的風衣,那張稜角分明的古銅色臉龐在昏暗的燭火下重現冷硬。
「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們先回去。」
言簡意賅,不容置疑。
尤菲莉亞沒有多問半句,只是溫順地低下頭:「是,主人請多加小心。」
維西納斯也斂起笑意,恭敬行禮。兩道身影背負著各自的獵物,如夜鳥般悄無聲息地滑入後殿的偏門,迅速隱沒在沈寂的夜色中。
羅德里轉身,推開了教堂側面那扇厚重的彩色玻璃花窗。
夜風夾雜著潮濕的泥土氣息與城市的冷空氣撲面而來,吹動他額前散落的黑髮。
他翻身躍出窗櫺。
在腳尖觸及外側尖銳飛券石雕的剎那,整個人化作了一道在濃郁夜色中穿行的模糊殘影。
巴克姆城的深夜遠未真正死去。
居高臨下望去,整座由深灰色巨石壘砌的中世紀商業樞紐呈現出一種野蠻而壯闊的生機。
錯落有致的哥特式斜頂在夜空下排布如鋸齒,狹窄曲折的石板街巷中偶爾有巡夜衛兵的火把拉扯出昏黃的光暈,下城區酒館外還隱約飄散著劣質麥酒與烤肉的焦味,而在更高的貴族區,高聳的塔樓與深宅大院則安靜地潛伏在厚重濃稠的陰影里,如同匍匐的巨獸。
羅德里的動作乾脆到了極致。
沒有多餘的借力,沒有劇烈的風聲。他腳尖每一次在濕滑的青石瓦片上點過,甚至沒有驚飛屋檐下築巢的灰鴿。
他是影子教廷這一代夜之騎士的首席。
對於一名從兩千名孤兒屍堆里爬出來、受過十餘年殺戮與潛行嚴酷訓練的頂尖刺客而言,在夜間穿梭這樣一座陌生的城市,比常人在自家庭院散步還要輕鬆。
飛檐、壁柱、排水獸首、懸挑的鑄鐵招牌,一切建築的突起在他眼中都只是理所當然的落腳點。
身形每一次在空中掠過,他的目光都會如獵鷹般掃過街角不起眼的陰暗角落。
在主幹道第三個十字路口的石質水槽底部,刻著半道不引人注目的細小斜槓;
在轉角麵包房緊閉的木板門下沿,有一處焦黑的油漬圓點;
在貴族區外圍高聳的排水渠石柵欄側面,三道看似風化形成的竪紋交錯排列。
——這是影子教廷獨有的密標暗號。
唯有真正受過核心訓練的夜之騎士,才能在茫茫黑夜中將這些看似毫無規律的市井雜痕拼湊成完整的引路羅盤。
整座繁華的巴克姆城,在普通人眼中是赫恩斯王國號角行省的商貿咽喉,但在地下世界,它卻是教廷輻射王國、勾連全大陸核心情報節點最重要的據點之一。
羅德里此行絕非偶然路過。
他在巴克姆城停下,甚至故意在這座城市落腳,是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聯絡。
此前在聖教國境內策劃綁架小聖女露米時,羅德里指派了他失散多年的親姐姐、那位大陸無雙的女劍聖克洛薇負責最後的善後與處理工作,行動開啓後他們便切斷了直接聯繫。
而按照臨行前為了恢復聯繫約好的條例,克洛薇在脫離接觸後,應當第一時間啓動羅德里告知的影子教廷在聖教國境內的隱秘聯絡站。
一旦善後確認安全,她便會以「鐵雀鳥」的私人代號發出最高級別的加密信件,經由教廷內部最隱秘的地下驛道傳回。
而羅德里最終和她討論並指定的第一個接收與中轉據點,正是巴克姆城。
「那個愛亂操心的女人……」
羅德里在兩座相距數丈的鐘樓之間凌空掠過,黑色風衣的下擺在夜風中微微鼓蕩。
他在精靈森林里耽擱了太久,不僅意外收編了一整支晨曦部落,在路上調教女奴和馬車漫遊又磨蹭了近一個月的時間。
按照常理,以克洛薇那種對自己的牽掛,恐怕早就在約好的回信據點里急得快要發瘋了。
雖然在身份上,克洛薇如今也只是他腳下被烙下印記的性奴,但無論如何,一位劍聖級別的戰力和作為他血親的動向,由不得他不親自過問。
今夜無論如何,他都要拿到那封信,並給下一個接頭地點寫下回執。
黑影如雨滴墜落,跟隨著記號指引,無聲無息地落在了貴族區深處一處佔地極廣的高大宅邸後院。
這裡是城中赫赫有名的「格爾德伯爵府」。
在巴克姆城市民眼中,這是本地血統純正、底蘊深厚的大貴族府邸;然而鮮有人知,早在數十年前,整個格爾德家族在暗地裡就已是影子教廷安插在南境的核心白手套。
整座府邸的高牆深院,是夜之騎士在這座城市中樞里最堅固的巢穴。
羅德里踏上庭院石徑的瞬間,四道微弱的氣息幾乎同時從灌木與廊柱的死角鎖定了他,那是藏在暗處的教廷精銳暗哨。
然而,當那些視線觸及羅德里那張冷峻平淡的面容、以及他風衣裝飾里隱隱浮現的「鐵雀鳥」銀色標記時,空氣中凌厲的殺機在半秒內煙消雲散。
暗處的人影微微低頭致意,隨即如水銀瀉地般重新縮回了陰影深處。
自始至終,沒有一人出聲盤問,沒有一次令牌驗證。
一名穿著合體管家燕尾服的老侍者不知何時已靜候在走廊台階下,見羅德里走來,立刻深深彎腰鞠躬,沒有多餘的寒暄廢話。
羅德里腳步未停,徑直從他身側越過,冰冷利落地吐出四個字:
「找墨洛斯。」
「是,鐵雀鳥大人,請隨我來。」
侍者轉身帶路。
穿過數條錯綜複雜、鋪著厚重吸音地毯的走廊,轉入偏廳一側極其隱蔽的書架暗門。
在旋轉石階向下延伸數十步後,侍者停在了一扇看不出與周圍牆壁有任何區別的暗門前。
侍者輕輕叩門三下,自己側身先推門進去通報了一聲,片刻後走出來,側身恭敬地拉開門:「大人,墨洛斯閣下在裡面等您。」
羅德里毫不客氣,直接抬腳一踹半掩的門扉,大步邁了進去。
「砰!」
堅硬的靴底撞擊門板發出一聲沈悶的震響。
「哈哈哈……鐵雀鳥,不管走到哪兒,進門的動靜還是這麼粗魯。」
寬敞且陳設極其考究的密室里,傳來一陣低沈輕快的笑聲。
房間正中擺著一張巨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桌面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半人高的羊皮紙捲與各式加密信筒,四壁皆是裝滿卷宗的鐵皮櫃。
桌後坐著一名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他身形偏瘦,同樣穿著一身沒有徽章的黑色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極其精緻的金絲眼鏡,鏡片後是一雙如同鷹隼般銳利敏銳的雙眼。
第五十二屆夜之騎士,羅德里曾經同期的同僚墨洛斯。如今負責教廷在赫恩斯中部行省全部情報流轉與節點維繫的負責人。
墨洛斯將手中正在核驗的一份文件合上,放下手裡的鵝毛筆,抬手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嘴角掛著一絲熟絡的笑意:「聽說你前陣子在聖教國鬧出了天大的動靜,據說連教皇冕下都對你贊不絕口。怎麼,路過我這小小的巴克姆城,不去酒館嘗嘗號角行省最好的黑麥酒,大半夜的跑來我這地下鼠洞?」
羅德里反手拉過一把沈重的扶手椅,大馬金刀地坐下,他的神情自始至終沒有多少敘舊的溫度,透著屬於執行者的幹練與壓迫感:「廢話少說。我時間不多。」
墨洛斯無奈地搖了搖頭,收斂起臉上的玩笑之色,身體微微前傾:「行,首席大人,知道你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說吧,要調動哪條線路,還是要查哪條大魚?」
「查信。」
羅德里直視著鏡片後墨洛斯的眼睛,聲音低沈平緩:
「你這裡應該有一封從聖教國腹地發出的紫色等級密信。發出時間大概是大半個月到一個月前,走的是第三號直達暗線,封泥上打的是‘鐵雀鳥’的私人專屬印記。拿給我,我現在就要。」
他說完,便靠在椅背上,等待著墨洛斯起身去翻查那幾堵巨大的卷宗鐵櫃。
然而,辦公室內的空氣卻在這一瞬間詭異地凝固了。
墨洛斯沒有動。
他搭在桌面上的雙手緩緩收緊,原本輕鬆的神態在「紫色等級」和「聖教國」這幾個字眼落下的瞬間,徹底蕩然無存。
他只是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扶著金絲眼鏡的手指懸在半空,鏡片下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極其凝重、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地盯著羅德里。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房間里只剩下掛鐘鐘擺沈悶的滴答聲。
足足過了五六個呼吸的時間。
羅德里的手指停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起:「怎麼?你連查都不去查一眼?」
墨洛斯深吸了一口氣,將手緩緩放下,整個人靠回了高背椅的陰影里。他的聲音沈得像是一塊壓在胸口的鉛鐵,一字一頓地開口:
「羅德里,不用查。」
「甚麼意思?」
「在整個赫恩斯號角行省,所有流經的紫色級別信件,必須在抵達的第一秒由我親自登記,哪怕是教皇的密令和元老院的調令也不例外。」
墨洛斯的視線直視著羅德里冰冷的眼眸,臉色肅然得可怕:
「我在這裡待了整整半年。從兩個月前到現在……」
「兩個月時間內,巴克姆城的樞紐,從來沒有收到過任何一封紫色密信。」
「一封都沒有。」
羅德里的表情變得瞬間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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