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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小聖女的調教升級!在聖潔的教堂上假扮神父對她百般玩弄直到信仰崩潰!

只手獨戰三千帝 ·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本章第 1 / 2 頁

赫恩斯王國的氣候不算太惡劣,即使是夏日也沒有過於炎熱,但整個下午的陽光仍然顯得過分刺眼。

金色的光線從稀薄的雲層中傾瀉而下,將整片原野染成耀眼的淡金色。

道路兩旁是大片大片的麥田,風吹過時掀起層層金色的麥浪,一直綿延到遠處山腳下。

號角行省東側的鄉間土路上,一大一小兩輛馬車正慢悠悠地一前一後碾著泥道前行。

前頭那輛原屬於加羅德亞家族的、輕便小巧的雙座單軸馬車上,駕車的卻是個金髮尖耳的精靈少女。

「嗚呼!我愛死這裡的風了!」

夏爾蒂娜從駕駛位上抬起那顆亮金色麻花辮都被風吹得凌亂的小腦袋,湛藍的眼眸炯炯有神。

迎面撲來的風帶著麥田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將她額前的碎發吹得亂七八糟,尖耳朵在風中微微顫動。

「這裡的風好大啊!比我們部落里舒服多了!」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陶醉,「我們森林里的風都是樹葉味兒,這裡的風是太陽味兒!」

後面駕駛著大車的維西納斯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端正地坐在駕車位上,金色的側馬尾搭在肩頭,雙手穩穩握著繮繩:「讓你開車就好好開,別總是這麼多話。小心前面的路。」

夏爾蒂娜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腦袋,亮金色的麻花辮在空中甩來甩去:「姐姐總是這麼囉嗦!你看看我,這不開得好好的嘛!哼!我就學了幾天就能得心應手還有空聊天,這不正說明我技術高超嘛!換了部落里那些笨蛋精靈,現在肯定連繮繩怎麼抓都不知道呢!」

她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尖耳朵驕傲地翹起來。

「啊對了姐姐,」她忽然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前方的道路,臉上的得意逐漸凝固,「前面的路……是往哪裡走來著……?」

前方逐漸分出了幾條岔路。

一條向東延伸,一條向東南蜿蜒,還有一條通往北邊的小徑。

每條路看起來都差不多,兩旁都是麥田,遠處都是山丘。

夏爾蒂娜慢慢放緩了馬車的速度,臉上的表情從得意漸漸轉為尷尬,又從尷尬漸漸轉為心虛。

她乾咳了一聲,小聲嘀咕:「嗯……應該是……東邊那條?」

維西納斯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姐姐對妹妹的無奈:「你手裡的地圖是擺設嗎?早上才給你的。」

「地圖……」夏爾蒂娜低頭看了一眼擱在腿邊的那卷羊皮紙,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注。

她心虛地挪開目光,「那個……畫得太複雜了嘛。我們精靈的地圖都是用樹和石頭當標記的,人類的地圖全是字全是字全是字——看不懂啦!」

「不會用地圖還怪地圖複雜?算了,估計給你也看不懂。」維西納斯無奈地單手控繮,另一隻手翻出放在身旁的地圖,湛藍的眸子在上面掃視了一圈,「要是被你帶偏了,今晚全車人都別想住旅店了。」

她抬起頭,對著前面的岔路口揚了揚下巴:「主人早上提到過,今晚指定要到附近的巴克姆城過夜……走東邊那條。看到沒,就是往那個方向。」

「好!向東邊出發咯!」夏爾蒂娜立刻恢復了精神,重新揚起小馬鞭,在空中甩了個脆響。

「唏律律——!」馬匹們嘶鳴一聲,蹄聲隆隆。

車頭重新對準了東邊那條土路,夏爾蒂娜一邊駕車一邊興致勃勃地對前面的馬兒說話:「馬先生們,各位請加油!終點就在前方不遠處了!今晚到了城裡給你們加最美味的乾草,再給你們刷毛!啦啦啦啦~」

她甚至高興得手舞足蹈,扯著清脆的嗓子哼起了跑調嚴重的精靈民謠。兩輛馬車捲起兩道淡黃色的浮塵,再次咯噔咯噔地順著土路往前顛簸。

馬車揚起一路塵土,順著東邊的岔路繼續前進。

而在後一輛馬車的車廂內,此刻則是完全不同的氣氛。

露米正跪坐在地板上,姿態乖巧。

她已經連續背了一個多小時的書,整個人被折磨得眼冒金星。

她身上的白色長裙被扒到了腰間,兩團中等規模、白嫩得像鮮豆腐一樣的軟乳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被掐擰揉搓過的一道道紅印子。

她歪斜著腦袋,原本梳理得極其規整的淡金色長髮亂糟糟地黏在滿是虛汗的脖頸上,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徹底沒了焦距,嘴唇半張著,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淌出了一串口水,拉成細細的銀絲掛在下巴上。

窗外夏爾蒂娜那跑調的啦啦聲又飄了進來,徹底打斷了她剛理順的思緒。

她的腦袋漸漸歪向一邊,眼角滲出困倦的淚珠,嘴角甚至開始淌出了一絲晶瑩的口水。

「啪!」

羅德里不滿地用鞭子抽了一下車廂地板,清脆的響聲將露米嚇得渾身一顫。

「怎麼又發呆了?嗯?」羅德里大刀闊斧地靠坐在柔軟的座椅上,手裡翻著一本前幾天路過一個城鎮時順手買的精裝版《聖光經》,面色嚴肅,褐色的眼眸如同考校學生的嚴師般盯著面前的小聖女,「剛才叫你背哪段,又忘了?是不是還想挨鞭子?」

露米慌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圈已經因為困倦和委屈有些泛紅了。她努力回憶著剛才背到哪裡,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有氣無力地繼續背下去。

「……聖女舉目望天,說:‘主啊,求你顯出你的權能,叫這些瞎了眼的人得見你的榮耀。’話音剛落,就有一陣大光從天降下,照射那伙人,他們的眼睛立時昏暗,甚麼也看不見了,又覺手都枯乾,刀棒哐啷落在地上……」

「錯!」

羅德里猛地打斷了她的背誦,用手指敲了敲書頁,表情一本正經,聲音洪亮有力,徬彿真的在糾正一個記錯了經文的學童。

「這段重新背!你剛才背的全是錯的!」羅德里臉上卻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當時聖女是這樣說的——」

他清了清嗓子,抑揚頓挫地念道:「聖女當時扯開自己的衣裳,跪在爛泥地裡搖著屁股大喊:‘求求你們這幫威猛的盜賊先生,行行好,趕緊把你們又黑又大的肉棒全插進我這個淫蕩聖女的小逼里吧!我的奶子又白又圓,我的屁股又大又騷,一天不被七八個男人輪流乾就癢得流水!’說完這話,她的蜜穴當場就噴出一大股淫水,滋了周圍盜賊一臉!」

露米翠綠的眼眸里盈滿了羞恥和委屈,她的臉頰漲紅,嘴唇微微顫抖著,但最終還是咬著牙沒有反駁。

這些天來她已經學會了反駁只會讓主人變本加厲。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背下去:「……他們就大大驚惶,渾身戰抖,俯伏在地,呼叫說:‘聖潔的使女,我們得罪了神,又得罪了你。求你赦免我們的罪,使我們不致滅亡。’」

「還錯!」羅德里啪地合上書,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失望表情,徬彿面對的是個屢教不改的笨學生,「露米啊露米,你當聖女的時候一天讀多少遍聖光經?怎麼連這點東西都記不住?」

他重新翻開書,用手指戳著書頁,一字一頓地念給她聽:「你聽好了,這段經文的正版是這樣的——」

「那幫盜賊看到聖女當場發浪,一個個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鐵棍,全都性慾勃發!他們一擁而上,有的掰開她的嘴插進喉嚨,有的架起她兩條大白腿狠狠操她的小逼,還有三個排著隊把肉棒捅進她的後門爛菊花裡!每人都把這個小聖女乾得白漿橫流、尖叫求饒,最後十幾個男人把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全射進她肚子里,讓她從頭到腳都裹滿了男人的腥臭精水!」

露米死死咬著下唇,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背,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聖女就動了慈心,對他們說:‘你們當真正悔改,離棄惡行。神愛世人,不是要滅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你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你們的罪,洗淨你們一切的不義。’……」

「錯!大錯特錯!錯得離譜!」

羅德里再一次無情打斷:「這段經典版本是這樣的——注意聽,我只說一次:聖女說:‘約翰叔叔你的肉棒還是那麼大,湯姆爺爺操起女人果然威武!’然後——」

他模仿著浪叫的語調,尖著嗓子說:「‘各位好哥哥聽好了,今天只要誰能往我這淫水橫流的騷穴深處多射進一泡濃精,他在天上的罪過就全給免了!誰射得最多,老娘以後就專門給他當母狗!’」

「噗。」對面的尤菲莉亞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聲,但她立刻用手掩住了嘴。

「嗚……嗚嚶……」

聽著主人這麼肆無忌憚地褻瀆自己的信仰、侮辱這世上最偉大的經書與最聖潔的先代聖女,饒是露米的心性在羅德裡手下的女奴中也堪稱堅韌,堅持了這麼多次,也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的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泛起了粉色,嘴巴微微張開,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斷斷續續地往下背,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磕絆。

「……你們……你們當悔改……離棄……嗚……離棄……」

她的肩膀開始輕輕顫抖,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

她怎麼也想不通,明明自己已經強忍著被羞辱這麼久了,為甚麼總是這麼輕易地被主人弄哭。

但露米還是吸了吸鼻子,試圖把眼淚憋回去,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膝蓋。

「……認…認你們自己的罪……神…神是信實的……」

她還在掙扎,還在試圖從自己心中那團浸滿淫水的渾噩中,拼湊出真正經典的句子。

「‘是公義的……’嗚……嗚嚶!」

她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了。

嘴唇劇烈地抖動,眼淚成串地滾落,嘴裡再怎麼張口,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經文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白皙的臉頰上滑落,順著她尖巧的下巴滴落在裙擺上。

她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發出小聲的、壓抑的、卻又止不住的嗚咽和涕泣聲,像個被欺負狠了又不敢反抗的小動物。

「哈哈哈哈哈哈!」

羅德里被她這副模樣逗得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連放在腿上的《聖光經》都差點滑落到地上。

露米跪坐在那裡,淚水啪嗒啪嗒地掉,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倔強又脆弱。

對面座椅上,尤菲莉亞靜靜地坐著。

她今天難得不用駕車,換了一身輕便的常服,白色收腰襯衣搭配黑色短裙,包裹著黑絲的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銀色的長髮在側邊扎成低馬尾,用藍色發帶束起,幾縷碎發垂在清冷的臉頰旁。

她冰藍色的眼眸默默看著哭得稀裡嘩啦的露米,唇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絲過來人的同情和淡淡的笑意。

這幾天來,自從主人在經過一個城鎮時順手買了本《聖光經》之後,不知怎地就惡趣味地想出了這個折磨人的法子:一邊用鞭子抽打著學習進度,一邊給露米「重新教授」神聖經文。

名為考驗她的虔誠,實則純粹是覺得好玩。

像今天這樣的情景,幾乎每天都要上演一兩次,而每一次都以主人刻意把經文歪曲成極盡荒誕的淫穢版本,逼露米復述,最後把純潔的小聖女折磨到委屈大哭而告終。

有時候,尤菲莉亞都覺得這可憐的小聖女比自己當年還要慘。自己當初雖然也被調教得夠嗆,但好歹不用褻瀆自己信仰的神明。

不過說起來,她之所以今天不用駕車,全怪沿途那些多嘴的商人和吟游詩人。

原本羅德里帶人穿過邊境,路上走得極其緩慢,沿途玩玩女奴、採買補給,又在各地悠閒閒逛,花的時間比普通商隊多了兩三倍。

可就在這大半個月里,赫恩斯南境的所有城鎮酒館裡,隨著商隊在各地穿梭,現在都在瘋狂流傳著關於她的英雄傳說。

「聽說了嗎?困擾荷洛伊郡數十年的樹精之亂,罪魁禍首就是一隻幾百米高的恐怖的巨型樹精!最後被一位單人匹馬的銀發女騎士給活活刺穿了樹心!」

「嗨,你那算甚麼過時的消息了!甚麼銀發女騎士?那就是我們王都的銀劍騎士團團長,尤菲莉亞大人!」

「還有啊!我二舅在迪瓦達郡親眼所見,銀劍騎士團的尤菲莉亞大人,為了調查村裡失蹤的農家少女,孤身闖入男爵城堡,把那個無惡不作的克萊恩男爵一劍給劈成了兩半!」

「還有鹽湖行省的阿拉巴馬強盜團!幾十個殺人不眨眼的悍匪,據說連好幾個伯爵都在他們手裡吃過虧,結果被她一個人挑翻了整個寨子,解救了幾十個被擄走的婦孺!」

各種各樣的傳聞越傳越離譜,甚至昨天路過一個小集市時,為了追求時髦,酒館裡的吟游詩人都已經抱著魯特琴,開始搖頭晃腦地唱起了《銀劍騎士斬惡鬼》的長篇詩歌了。

現如今,整個號角行省乃至赫恩斯南部,路邊哪怕隨便走過一個白頭髮的老頭,都得被熱心的傭兵盯上多看兩眼,更別提尤菲莉亞這樣容貌絕美、身材高挑挺拔的純正銀發女劍士了。

為了避免惹來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羅德里只能勒令她把銀劍收進暗格,乖乖待在車廂里當個聽話的小女奴。

至於駕車的事,恰逢夏爾蒂娜那個對人類世界充滿無限好奇的精靈丫頭哭著喊著想學,羅德里便乾脆就讓尤菲莉亞手把手教了她幾天,然後把兩輛馬車的駕駛任務分別交給了夏爾蒂娜和維西納斯。

夏爾蒂娜雖然有點不靠譜,但人還算聰明,學了幾天就上手了,現在也落得耳根清淨。

想到這裡,尤菲莉亞微微側頭,瞥了一眼窗外灑進的午後陽光。

而此刻,露米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只剩下偶爾抽抽搭搭的鼻音。

羅德里大笑了一陣後,瞥了眼還在抽搭著、跪坐在地上手足無措的露米,精神上得到了極大滿足,隨手把聖光經擱在座位旁邊,現在也累了,他要隨便找個飛機杯慰勞一下辛苦替聖女補課的自己。

他伸手一撈,抓過旁邊那個一直縮在旁邊、正乖巧地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小法師莎妮爾。

「呀——!」

莎妮爾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整個人就被撈了過去。

羅德里讓她分開那雙包裹著純白褲襪的纖細小腿,跨坐在自己身前。

藍發小術士紫水晶般的眼眸慌慌張張地抬起來看了主人一眼,整張小臉就紅透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法師長袍,沒有戴尖頂帽,柔順的藍色長髮垂在肩膀兩側。羅德里脫下長褲,露出那根早已蘇醒的猙獰巨龍。

「自己來。」他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命令道。

莎妮爾紅著臉,一隻小手輕輕抬起黑色法師長袍的下擺,沒有穿礙事的內褲,無毛的粉嫩蜜穴早已因為剛才聽著主人的聲音而分泌出薄薄一層愛液,穴口微微開合著。

她另一隻小手怯怯地扶住了主人的大肉棒,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緊窄的蜜穴口。

「主人……要開始了……」她忍著羞意,輕聲打了個招呼,就撐起雙腿,緩緩往下坐。

羅德里的肉棒實在太粗太長了,雖然她的蜜穴這幾天被開拓過多次,但對於她這種嬌小體型的少女而言,每一次完全接納依然像是一場嚴酷的試煉。

「滋溜……噗嗤……」

伴隨著肉體擠壓和透明愛液被強行擠出的濕黏聲響,那碩大的暗紅色龜頭強行破開了層層疊疊的緊致肉褶,一口氣捅進了最深處。

「哈啊……頂到底了……主人的東西……又粗了一圈……」

莎妮爾將滾燙的小臉埋在羅德里的頸窩里,小嘴急促地喘息著,從喉嚨里擠出貓叫般細碎的呻吟。

她那雙套著白褲襪的纖細小腿緊緊纏在羅德里的腰側,兩瓣白嫩緊致的屁股開始吃力地向上抬起,然後再重重地落下去。

「啪!噗嗤!」

她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

小屁股落下的瞬間,飽滿的肉縫將整根粗長的肉棒完全吞沒,柱身上的青筋狠狠摩擦著她嬌嫩敏感的陰道壁,刮得她渾身泛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動得跟沒長骨頭似的,中午吃的全餵狗了?」

羅德里挑著眉毛,大掌毫不客氣地抽在她那挺翹結實的小屁股上。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肉響,那片雪白的皮肉上瞬間泛起一個清晰通紅的手掌印。

「呀啊!嗚……別打!主人……母狗在用力了……」

莎妮爾被這一巴掌抽得下體猛地一絞,蜜穴內壁神經反射般死死咬住了體內的巨物。

那股強烈的刺激讓她眼眶瞬間泛起薄薄的水汽,但她不敢停下,反而像是被抽打了發條的小母狗一樣,加快了搖晃腰肢的頻率。

「噗嗤!噗嗤!噗嗤!」

車廂里只剩下兩人肉體不斷撞擊的悶響,以及蜜穴深處被肉棒瘋狂搗弄所發出的黏膩水聲。

莎妮爾就像一個特製的人肉飛機杯,順從、嬌嫩,任由羅德里隨意擺弄。

她的黑色法師長袍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單薄的後背上,勾勒出脊椎優美的凹槽;兩截包裹在白色褲襪里的小腿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緊繃,十根圓潤的腳趾用力蜷縮著。

而羅德里卻顯得悠閒極了。

他甚至根本沒用雙手去扶她的腰,只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落。

他反手從旁邊的小幾上重新拿起了那本《聖光經》,從腰帶間摸出一根炭筆,一邊舒舒服服地享受著跨下溫熱濕滑的極致包裹,一邊在書頁的空白處信手塗鴉。

借著車窗縫隙灑進來的光線看去,他在原本畫著莊嚴神聖的女聖徒插畫上,極其熟練地添了幾筆——聖徒身上的白袍被畫成了一條條碎布,雙腿大張,跨間赫然被畫上了一根頂弄著的猙獰肉莖,連臉上那種慈悲的表情,也被改造成了吐著舌頭、雙眼翻白的浪蕩模樣。

地板上,原本哭得梨花帶雨的露米,此刻哭聲也漸漸小了下去。

她抽搭著抬起頭,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紅腫得像個水蜜桃,眼眶紅紅的,袖子上全是擦眼淚留下的濕痕。

她不知道現在自己該幹甚麼——直接溜走肯定不行,主人沒允許。

但繼續背書呢,主人又沒開口,自己也不敢擅自開口問。

她只能尷尬地跪在原處,低著頭,聽著耳邊不斷傳來莎妮爾那細細碎碎的呻吟和交合處「噗呲噗呲」的水聲。

莎妮爾的呼吸越來越紊亂,腳尖也繃得更緊。

這個曾經在聖教國受萬眾敬仰的小聖女,此刻只能像個被罰跪的多餘擺件一樣,無助地縮著肩膀,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在自己面前被粗暴地享用。

「哈啊……哈啊……主人……賤奴……賤奴的小穴……要被磨爛了……」

莎妮爾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帶上了瀕臨崩潰的哭腔。

她的小屁股幾乎化作了一團殘影,瘋狂地吞吐著那根粗壯的鐵棍。

下體分泌出的愛液多得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往下流淌,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皮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要來了嗎?」羅德裡頭也不抬,手裡的炭筆還在書頁上勾勒著細節。

「要、要來了……嗚嗚……太深了……主人的龜頭一直撞在最裡面……賤奴不行了……啊!啊啊啊——!」

莎妮爾猛地揚起雪白的下巴,整個人像是一張繃緊到極限的硬弓,劇烈地後仰過去!

那頭濃密的深藍色長髮在空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線。

她體內的蜜穴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抽搐絞殺,一層又一層的肉浪像是要把入侵的鐵棍擠碎一樣死命收縮!

一大股滾燙濕熱的淫水從子宮頸口猛烈地噴濺而出,順著肉棒的縫隙嗤嗤作響地往外冒!

極度的快感將這個柔弱的少女直接送上了雲端,她雙眼向上翻去,小嘴張得大大的,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整個人軟綿綿地脫了力,全靠雙臂死死吊在羅德里的脖子上才沒有滑落下去。

感受到身下那致命的絞緊與溫熱液體的衝刷,羅德里眼眸微眯,體內的慾火也瞬間被推到了頂峰。

他合上書本隨手一扔,兩只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掐住莎妮爾纖細的腰肢,將她小巧的身子往下一摜,肉棒直接頂穿了還在劇烈痙攣的花心!

「唔……操!」

羅德里低吼一聲,腰胯狠狠向上頂起!

「噗呲!」

一股接著一股濃稠、滾燙得如同岩漿般的白濁精液,狂暴地轟擊在莎妮爾稚嫩的花心深處!

那精液的數量龐大得駭人,幾乎在瞬間就將她狹窄的小子宮完全填滿,甚至倒灌出來,順著兩人的大腿根部咕嘟咕嘟地溢出。

「呀啊……好燙……肚子里……全是主人的東西……」

莎妮爾渾身劇烈顫抖著,發出一聲滿足的微弱呢喃,整個人像爛泥一樣徹底癱軟在羅德里寬闊的胸膛上,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滾燙衝擊的余韻,最終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小臉貼在主人胸口蹭了蹭。

「呼……」

剛射完精的羅德里也發出了一聲舒適的輕響。

他靠在寬大的皮椅背上,看了眼窗外飛馳而過的麥田原野風景,舒舒服服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筋骨發出一陣噼啪輕響,閒適地感慨道:

」這生活還真是愜意啊。」

他沒有急著把還埋在身下溫熱肉縫里的肉棒拔出來。

而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莎妮爾顯然深諳侍奉的規矩,不等主人動手,這只嬌小溫順的藍發小法師便用雙手撐著羅德里的肩膀,纖細雪白的長腿微微繃緊,腰肢緩緩上提,主動將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分離開來。

「啵……」

一聲極其濕潤黏膩的輕響從交合處傳出。

那根被搗弄得滾燙的粗長肉棒剛一滑出,莎妮爾就趕緊伸出兩根纖細雪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併攏按在自己嬌嫩的小穴口上,死死捂住那處微微外翻的粉嫩軟肉,生怕主人剛剛狂暴灌注進體內的滾燙精華從蜜穴深處滑落出來。

直到整根肉莖徹底脫離,她才夾緊兩條套著純白褲襪的大腿,整張小臉漲得通紅,低著頭,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躡手躡腳地退到旁邊的小軟墊上,規規矩矩地跪坐好。

「哭甚麼哭?還不快滾過來給你主人清理乾淨?」

羅德里斜睨了一眼依舊跪坐在車廂地板上、眼眶通紅且坐立不安的露米。

他嘴角噙著一抹痞氣的壞笑,伸出大手捏了捏小聖女滿是淚痕、嬌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臉蛋,隨後又順手揉亂了她那一頭精心打理的淡金色波浪長髮,把原本端莊聖潔的盤發揉成了一團亂糟糟的鳥窩。

「才……才不要……」

露米吸了吸鼻子,小嘴委屈地撅著,小聲囁嚅著反駁了一句。

然而在連續幾天的嚴酷調教下,她的身體本能早已徹底背叛了殘存的意志。

嘴上雖然帶著一絲象徵性的倔強,膝蓋卻已經很誠實地在地板上一寸寸挪動,乖巧地膝行到了羅德里岔開的雙腿之間。

她微微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順從地張開粉嫩小巧的櫻唇,露出裡面濕潤微紅的香舌,正準備像往常那樣俯下身子,將那根還沾著黏膩汁水的紫黑色凶物含入口中仔細舔舐。

就在這時,羅德里眼珠子微微一轉,心頭忽然升起一股惡質的趣味,當場變了卦。

他猛地一伸手,直接按住了旁邊雙腿還在脫力輕顫、正努力平復呼吸的莎妮爾的削肩,一把將她按趴在車廂右側的軟皮長椅上。

「呀!」莎妮爾冷不丁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一按,直接迫使嬌小的小術士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伏地挺臀姿勢。

她雙手被迫撐在軟椅邊緣,纖細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那身寬大的黑色法師長袍被羅德里隨手掀到了後腰以上,露出了被純白色褲襪緊緊包裹著的渾圓翹臀。

而在兩瓣飽滿雪白的臀肉之間,那處剛剛被粗暴開墾過的無毛蜜穴正微微張合著,合不攏的肉縫里正噗嗤噗嗤地往外溢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漿,順著腿根的白絲緩緩往下滴淌,淫靡不堪。

「算了,今天換個花樣。」羅德里拍了拍莎妮爾那泛著粉紅的手感極佳的臀肉,轉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呆立在原地的露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道,「露米,你去給這個小婊子把她穴里淌出來的精液一滴不漏地舔乾淨。尤菲,你過來給我清理。」

這突如其來的命令,直接讓露米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的小嘴還保持著微張的姿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傻愣愣地看著眼前那個撅起小屁股的藍發女孩。

而趴在長椅上的莎妮爾更是羞恥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把裙擺拉下來,喉嚨里發出急促羞恥的細微嗚咽:「主、主人……嗚……不要……」

然而羅德里根本懶得理會兩人的羞恥。

聽到召喚的尤菲莉亞沒有絲毫遲疑,這位一身輕裝騎士打扮的銀發女劍士從座位上款款起身,神情沈靜,冰藍色的眼眸里沒有一絲雜質,順從地單膝跪倒在羅德里胯下:「是,主人。」

她熟練地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握住羅德里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猙獰肉柱。

尤菲莉亞微微垂下臻首,瀑布般亮眼的銀白色長髮從香肩兩側柔順地滑落,半遮半掩住她清冷的面龐。

她張開溫潤的唇瓣,沒有任何多餘的猶豫,直接將碩大的暗紅色龜頭一口吞進了濕潤的口腔深處。

「咕啾……滋溜……」

她喉嚨深處熟練地收縮擠壓,舌尖極其精准地打著圈,刮擦著龜頭冠狀溝處積存的每一寸敏感褶皺。

羅德里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了一聲低沈的鼻音。

女騎士吞吐的動作極其優雅且專業,每一次深喉下壓都讓下頜微微鼓起,將肉莖徹底包裹進溫熱狹窄的喉道中,帶出一聲聲極具節奏的吞咽與吮吸聲。

幾個來回後,她緩緩仰起頭,將整根濕淋淋的肉棒從嘴裡吐出。

隨著兩人的分離,一道亮晶晶的唾液銀絲在龜頭小孔與她嬌艷的下唇之間被拉得極長,粘稠而色情。

尤菲莉亞溫順地探出粉紅的舌尖,極其愛憐地將那道銀絲卷回口中咽下,隨後微微偏過頭,用自己細膩溫熱的側臉貼在柱身上,輕輕蹭了蹭,將上面殘留的水漬擦拭乾淨。

最後,她在那碩大的龜頭上鄭重而深情地吻了一口,雙手沈穩利落地替羅德里提上長褲,拉整齊衣擺。

羅德里伸出手,按在她銀色的發頂上,帶著幾分滿意摸了摸她的頭。

尤菲莉亞輕輕點了點頭,便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從開始到結束,全程都沒有多餘的話語。

而在車廂的另一頭,露米已經急得要哭了。

「嗚……露米姐姐……別看……」

莎妮爾把通紅的小臉死死埋在軟椅的皮質靠墊里,雙手緊緊揪著坐墊邊緣。

她雖然在羅德里身下早已被調教得放浪形骸,也習慣了被主人當成飛機杯一樣肆意玩弄,但骨子裡終究還是個出身正統魔法學院的嬌羞少女。

平日里當著大家的面挨操是一回事,可現在卻要將自己最隱秘、最下流、還在噴湧著濃精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湊到另一個女孩子的臉前,甚至要讓對方用嘴來舔……這種同性之間的暴露與褻瀆感,簡直要把她的理智徹底燒成焦炭!

她本能地夾緊了兩條白絲長腿,下腹肌肉繃得死緊,試圖把那處正不斷往外淌白漿的窄小肉縫給遮掩起來。

「莎、莎妮爾……你別夾這麼緊啊……」

露米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雙手顫顫巍巍地按在莎妮爾柔軟有彈性的翹臀上,指尖陷進雪白的皮肉里。

她整個人跪在軟墊上,鼻尖距離那處泥濘的花唇只有不到兩寸的距離。

撲鼻而來的不僅有濃烈刺鼻的雄性精液腥味,還有獨屬於年輕處女動情後的清甜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怪異、令人眩暈的催情氣息。

看著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掛著一縷縷粘稠的濃漿,甚至還在隨著顛簸咕嘟咕嘟往外冒泡,露米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腦子徹底亂成了一團漿糊。

她雖然被羅德里強行奪走了貞潔,也被迫用嘴侍奉過主人的肉棒無數次,可那都是對著男人啊!

她從出生起就在神聖的修道院裡長大,侍奉烈陽君王,做夢也沒想到過這輩子居然會面臨要給另一個女孩子舔逼的局面!

下不去嘴,真的怎麼都下不去嘴!

兩具嬌嫩年輕的女體就這麼僵在狹窄的車廂角落里,一個拼命撅著屁股夾著腿不敢放開,另一個兩手抓著同伴的屁股渾身發抖,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除了急促的呼吸聲,連一點動作都沒有。

「怎麼?我的話在你們耳朵里是耳旁風?」

羅德里冷漠冰冷的聲音冷不丁從後方傳來。

兩女渾身同時狠狠一顫。

露米驚恐地抬起頭,正好撞上羅德里那雙微微眯起、閃爍著危險光芒的褐色眼眸。

如果再不下嘴,等待她的絕對是一頓毫不留情的鞭子抽打,甚至可能會被扒光了綁在馬車上被 塞滿各種玩具24小時不間斷玩弄!

那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擊碎了小聖女最後的猶豫。

露米嚇得心頭狂跳,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粉嫩肉穴,死死閉上了眼睛,把心一橫,認命般地將那張嬌嫩的小臉整個埋了上去!

「唔……!」

當那濕熱柔軟的唇瓣真正貼上冰涼滑膩的肉唇時,露米的心臟劇烈跳動,徬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濃稠的白漿瞬間糊了她滿嘴,腥咸而滾燙的滋味在舌尖炸開,那分明就是剛才主人射在裡面的味道!

既然已經開了頭,露米索性不再抗拒,她強迫自己回憶起羅德里平時調教她時的手段。

她伸出粉紅小巧的舌尖,試探性地在那張合不攏的花唇縫隙間輕輕掃過,將糊在表皮上的一大團粘稠精液卷進口腔里。

「呀啊……!嗚唔——!」

肉縫猛然被一道滾燙柔軟的舌尖觸碰,莎妮爾整個人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樣,脊背猛地向上弓起!

女孩子的舌頭遠比男人的手指更輕柔、更濕潤,也更細緻。

那溫軟的舌尖沿著敏感至極的陰唇邊緣來回刮擦,甚至帶著微微的倒刺感,每一次舔舐都激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觸電快感。

「別…別碰那裡……哈啊……露米……求你了……拿開……」莎妮爾抓緊了坐墊,小腦袋瘋狂地搖晃,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腔。

可她越是掙扎,露米兩只小手就越是用力地扳開她的臀瓣,方便自己的舌頭往更深處探尋。

「咕啾……滋溜……」

露米跪趴在後面,逐漸掌握了節奏。她用兩根手指費力地將莎妮爾緊閉的花唇向兩側撐開,將自己整張小臉完全湊了上去。

粉嫩的舌尖像是一根靈活的小刷子,一點一點撬開緊縮的肉褶,甚至深入到狹窄的陰道口內部。

她用力吮吸著裡面不斷外滲的白濁精液,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

「滋溜……嗯唔……咕嘟……」

被異物深入內部的刺激徹底摧毀了莎妮爾的理智。

小法師原本緊繃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松開了,甚至隨著露米的每一次深舔,她的小屁股還本能地向後微微聳動,主動將最敏感的花心迎向那張靈巧的小嘴。

「哈啊……好奇怪……女孩子的舌頭……怎麼會這樣……裡面要被舔化了……嗚嗚……好舒服……不要舔了啊啊……」

莎妮爾的哭腔徹底變了調,化作了一陣陣軟糯嬌媚的浪叫。極致的羞恥與前所未有的同性摩擦刺激,在她嬌小的身體里瘋狂交織發酵。

露米也有些失神了。

她嘗著滿嘴的咸腥與甜膩,鼻尖全是少女身上的處子冷香,聽著莎妮爾那一聲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她自己的下腹竟然也莫名其妙地竄起了一股熱流,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滲出了大量濕滑的液體,把她自己的長裙打得濕透。

她加快了吮吸的動作,舌頭深深捅入莎妮爾痙攣的肉穴內,將最後一股積存的精液連帶著莎妮爾自己剛剛分泌出的清亮愛液,大口大口地吸入口中!

「要……要去了!呀啊啊啊——!」

莎妮爾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短促的悲鳴,兩只穿著白色絲襪的細腿死死蹬著車廂地板,腳趾劇烈蜷縮!

她那原本嬌嫩粉紅的小穴猛烈地收縮抽搐起來,一層又一層的嫩肉瘋狂擠壓著露米的舌頭,同時一股滾燙的透明騷水伴隨著最後幾縷白漿,撲哧一聲猛烈噴濺在露米的臉上、鼻尖上和嘴唇里!

小法師渾身劇烈顫抖著,在同伴的唇舌侍奉下,迎來了一場壓抑而絕頂的小高潮,隨後像被抽空了所有骨頭一樣,軟綿綿地趴在長椅上,只有臀肉還在神經質地一抽一抽。

「咕嘟……咕嘟……」

露米狼狽地將嘴裡那大團滾燙黏膩的混合體液全部硬生生咽了下去,甚至還伸出舌頭,把莎妮爾穴口邊緣殘留的最後幾點水漬仔細舔了個乾乾淨淨。

羅德里看得饒有興致,沒想到這個臨時起意的惡作劇還能有這樣的意外收穫。莎妮爾被舌頭送上高潮,這倒是頭一回見。

一切終於完成。

露米滿臉通紅地將口中剩下的混合著精液和莎妮爾愛液的液體全部咽了下去,嗓子里發出「咕嘟」一聲輕響。

她眼角還掛著淚花,慘兮兮地抬頭看向羅德里。

「主人……我完成了……」她的聲音沙啞而委屈,淡金色的發絲凌亂不堪。

羅德里只是隨意地伸出兩根手指,探了探莎妮爾還在微微翕張著、已被舔乾淨的小穴,確認裡面沒有殘留的精液後,滿意地放開了她。

莎妮爾如同大赦一般,無力地站起身,雙腿還在打顫。

她慌忙用黑色法師長袍的下擺遮住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面色潮紅得快要滴血,眼眶里也同樣盈滿了羞恥的淚珠,縮到車廂角落里,不敢看任何人。

羅德里戲謔的目光落在滿嘴精液味道、神情呆滯的露米臉上,語氣輕佻地調笑道:

「表現得比我想象的要好。畢竟是第一次伺候姐妹,生疏點也是難免的。不過小聖女,你以後可得多用點心了。」

露米茫然地抬起頭:「……什、甚麼?」

「甚麼?你以為這就算完了?」羅德里嗤笑一聲,身子前傾,用一種殘酷的口吻說道,「以後在公館裡,主人的精力有限,精液更是寶貝。幾十個女奴排著隊等著用嘴接呢。像你這種嘴笨手慢的,要是學不會從其他姐妹的騷逼里搶食吃,遲早連主人的一口殘湯剩水都分不到。聽懂了嗎?」

還有以後?!

搶食吃?!

露米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瞬間面如死灰。

她呆呆地癱坐在地上,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未來在達肯利亞的莊園裡,自己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和其他幾個女奴一起爭搶著把腦袋往某個姐妹的跨間拱,甚至要用嘴去搶奪被射在裡面的精液……

那副畫面……簡直是地獄!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一萬倍的人間地獄!

「嗚……」

小聖女眼中的高光徹底熄滅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與悲憤填滿了她的胸膛。

她嬌小的身子搖搖欲墜,只覺得自己的靈魂正被一寸寸拉進深不見底的污濁泥潭,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嗚呼——是城牆!主人,我們快到巴克姆城了!」

就在這時,車窗外傳來了夏爾蒂娜大呼小叫的清脆聲音,打破了車廂內微妙的氣氛。

羅德里看了眼窗外。

接近黃昏的地平線上,遠遠可見一座城池的輪廓,灰白色的城牆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金色。

道路兩旁的民居和行人逐漸多了起來,往來的馬車、牛車和扛著農具的莊稼人不時擦肩而過。

空氣中傳來隱約的炊煙味和市鎮的喧鬧聲。

「呵,終於到了……約定好的巴克姆。」羅德里看了眼城牆上那面繪著號角與麥穗的旗幟,忽然想起甚麼,語氣隨意地加了一句,「哦對了,這城裡好像有個教堂來著……」

他冷笑一聲,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露米,褐色的眼眸里帶著玩味:「你不是一直想去教堂懺悔嗎?今天就給你一次機會。」

「欸?」

露米愣住了。

她跪坐在地板上,還沈浸在剛才舔舐姐妹小穴、又聽到以後還要更慘的悲憤中,整個人呆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主人話里的意思。

可……可那個遊戲,她不是輸了嗎?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要說些甚麼。

「……謝,謝謝啊。」她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

深夜,巴克姆城。

沈重的烏雲遮蔽了月色,整座喧囂了一整天的商業要塞早已陷入沈睡,唯有坐落在城邦中央最高處的烈日教會大教堂,依舊聳立在夜幕之中。

高聳入雲的哥特式尖頂直刺穹頂,彩繪玻璃窗在微弱的夜巡火把映照下泛著斑駁的光影。

教堂深處,一間狹小逼仄的木質懺悔室內。

這間不足半丈見方的小隔間被一道厚重的雕花橡木隔板一分為二,隔板正中鏤刻著拳頭大小的十字花孔,那是信徒與代行神意者溝通的唯一途徑。

露米正規規矩矩地雙膝併攏,跪伏在堅硬冰涼的跪墊上。

然而,這位前聖教國最年輕聖女的身上,此刻卻沒有半點往日端莊聖潔的模樣。

她身上套著一件被羅德里親手精心裁剪過的白色修女長裙。

原本聖潔高貴的純白絲綢長裙,正面的前襟被從鎖骨一直剪到了肚臍眼,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胸膛。

兩團飽滿挺翹的鴿乳幾乎有三分之二露在外面,只有兩片窄窄的白色蕾絲勉勉強強遮住最核心的乳暈,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兩顆被羅德里揉搓得充血熟透的粉嫩乳尖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顫顫巍巍地晃動著。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長裙兩側的開叉直接剪到了後腰!

下身別說褻褲了,連半根遮羞的布條都沒有!

整瓣白生生、渾圓挺翹的雪白屁股蛋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由於她是跪著的姿勢,兩條被白色過膝絲襪包裹著的纖細小腿向後分開,後方那處在馬車上被捅得紅腫外翻、此刻還在緩緩滲出晶瑩愛液的粉嫩蜜穴,以及上方那一朵緊閉誘人的淺粉色菊蕾,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正對著告解室的門縫。

這哪裡是甚麼聖潔的修女服?這分明就是最下流的窯子里,專供特殊貴族享用的高級母狗情趣裝!

露米緊緊咬著下唇,兩只裹著白色絲綢短手套的小手死死揪著大腿內側的絲襪邊緣,那雙漂亮的碧綠眼眸死死盯著面前那扇雕刻著十字聖徽的鏤空木質擋板,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神色詭異而糾結到了極點。

她腦子里亂成了一團漿糊,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該哭還是該笑。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們一行人住進了巴克姆城裡最豪華的「紫玫瑰貴族旅店」。

夏爾蒂娜那個從沒見過人類大城市的精靈丫頭,興奮得在鋪著天鵝絨地毯的套房裡上躥下跳,不斷嚷嚷著人類真會享受,維西納斯和莎妮爾也因為終於能洗個熱水澡而放鬆下來,連帶著準備用作出售的那幾個精靈女奴和艾絲妮爾也住進了隔壁的侍從房間里得以好好休息。

簡單洗漱過後,露米正坐在梳妝台前發呆,懷揣著即將前往神聖之地懺悔的忐忑與期待,羅德里卻突然憑空出現在身後,甩給她這套衣服,逼她當場換上。

那根本不能算是一件衣服!

原本象徵純潔無瑕的白紗長裙,身前被粗暴地剪掉了一大塊,裙擺更是從大腿根部直接剪到了腰際,薄薄的布料只能勉強遮住正面,後面則更過分,如果穿上,那麼赤裸飽滿的雪臀和修長的大腿將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露米當時羞憤得幾乎要昏過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也只能含著屈辱的淚水,順從地穿上了這套如同街頭最低賤妓女般的「聖女服」。

隨後,羅德里牽著項圈上的鐵鍊,將她帶出了旅店。

神奇的是,原本應該有守衛巡邏的大教堂周圍,不知道羅德里做了甚麼,此刻竟然靜悄悄的連半個衛兵的影子都沒有,羅德里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帶著她潛入了進去。

更讓露米顛覆三觀的是,當他們悄無聲息地溜進教堂後廳時,正撞見一個留守的禿頂老神父,正把一個大概十四五歲的金髮碧眼的小修女按在重木禱告桌上,撩起修女服,用那根肥碩的肉棒在小修女稚嫩的花唇里粗暴地抽插打樁!

小修女嘴裡塞著手帕,裹著白絲的雙腿不停發顫,眼角帶淚,但卻如同小母狗一般,面色紅潤地隨著神父的衝撞發出舒服的悶悶嬌哼聲。

露米記得當時羅德里大笑著嘲諷了一句:「老東西,怎麼神父現在不玩小男孩,改玩修女了?」那老神父嚇得當場軟了卵蛋,還沒等提上褲子,就被羅德里乾脆利落的一記手刀劈暈在地,扒光了身上的黑底金紋神父長袍,然後大搖大擺穿在自己身上,將原本的神父五花大綁塞進了儲物間。

至於那個長得頗為秀氣的金髮小修女,也被順手打暈迅速捆綁好了扔在了佈道講台底下,充當最後帶走的添頭戰利品。

這荒淫醜陋的一幕,給從小在舊聖都核心教區長大、將神職人員奉為聖潔楷模的小聖女露米,帶來了難以言喻的震撼與衝擊。

偏遠教區這些神職人員的腐朽與骯髒,像是一把鐵錘,狠狠對她心中給聖廷美化的濾鏡敲了一擊。

而現在……

露米抬起泛紅的眸子,死死盯著鏤空木窗對面那道高大魁梧的人影。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木質隔板,那個剛剛親手敲暈了正牌神父、搶了人家法袍套在自己身上的惡劣男人,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坐在神父專用的高背軟椅上。

甚至在木窗的縫隙里,還能看到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枚純銀十字架的悠閒模樣。

這讓她不禁回想起兩人第一次在恩典大教堂相遇的情形——那時她還是個純潔無暇、受萬民景仰的小聖女,坐在告解室里,而這個男人卻如同憑空出現的幽靈,隔著木窗,用荒誕而戲謔的語言,一步步挑釁著她的尊嚴。

「咳咳……」

隔板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度做作、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的聲音。

羅德里將脊背微微挺直,原本低沈冷冽的嗓音被他刻意拿腔拿調地壓得又沈又緩,透著一股近乎戲謔的莊嚴神聖感:

「願至高無上的烈日之光,平等地照耀每一隻迷途歸途的羔羊。」

他頓了頓,透過鏤空的小窗,那雙帶著濃濃惡趣味的褐色眼眸戲謔地在露米光溜溜的胸脯和後方大敞的下體上掃視了一圈,語氣里帶著滿滿的促狹:

「……嗯……這位深夜擅闖聖殿的小修女。你搖晃著胸前的兩團白肉,露出身後那光溜溜的大白屁股,連條遮羞的布都不穿,就這麼撅在主的聖壇前頭,騷水都快滴到地板里去了……深更半夜,穿成這副窯子里下賤婊子的模樣跑來主的告解室,你深夜擅闖主的殿堂,不知所求為何啊?」

「唔……!」

露米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藏在白絲里的十根腳趾死死摳緊。

她整張小臉瞬間漲得血紅,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了。

哪怕明知道對面坐著的就是那個搶了神父衣服的惡棍主人,可在這間瀰漫著聖香、四周佇立著天使浮雕的狹窄懺悔室里,面對那句莊嚴神聖的開場白,她骨子裡受了十幾年聖殿教育的習慣,還是硬生生壓過了理智。

她拼命在心裡對自己進行著催眠——神是無所不在的,神父只是個軀殼,只要是在懺悔室里,對面的言語就代表著代行神意……

「神、神父大人……」

露米閉上眼睛,軟乎乎的嗓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反駁道:「神…神父大人……露米不是擅闖……露米…露米是來向吾主懺悔罪孽的……而且…而且衣服明明就是您……」

「放肆。」

對面的「神父」不悅地低哼了一聲,手指輕輕叩擊著木板,發出篤篤的聲響:

「在至高主的神視之下,一切藉口皆是謊言與推諉。主的眼睛如同明火,看得一清二楚——你分明是內心充斥著淫邪的欲念,故意褪去了聖潔的衣衫,渴望用這具飽滿放蕩的肉體,來勾引主在人間的僕從。」

羅德里嘴角瘋狂上揚,語氣卻愈發慈悲柔和,像極了一位包容萬物的大德高僧:

「不過……迷途的孩子,你無須害怕,也無須為自己的下賤感到絕望。主的慈愛比海洋更寬廣。只要你身處這小小的告解隔間之內,哪怕是像你這樣在外面被無數男人操爛了身子的低賤妓女……只要心懷愧疚,也一樣能在這裡得到最終的救贖與淨化。」

「才、才不是妓女!」

露米再也忍不住了,氣得眼淚嘩的一下湧了出來。

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抓在木隔板的邊緣,那對白嫩的軟乳被擠壓在木欄上,勒出兩團深深的雪白乳溝。

她委屈得直抽噎,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露米不是妓女……神父大人……露米是……是聖教國有罪的使女……露米是一時軟弱,才……才落入了魔鬼的手掌……」

「哦?有罪的使女?」

隔板對面的羅德里發出一聲輕佻的嗤笑。他緩緩站起身來,寬大的黑色神父袍下擺微微晃動。

「既然是有罪的使女,想要向主陳述你的罪孽,洗清你那骯髒肉體上的污穢……按照聖殿最古老的密傳教義,你必須先全心全意地接納主的恩賜,沐浴主賜予的聖水。」

話音剛落,只聽木板對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解開腰帶的聲響。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第38章 小聖女的調教升級!在聖潔的教堂上假扮神父對她百般玩弄直到信仰崩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