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聖女的趣味調教與對路過傲慢女貴婦的獸奸懲罰
「這樣,」他將修改後的素描本遞到夏爾蒂娜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是不是好看很多了?是不是更生動,更淫蕩了?」
夏爾蒂娜湊近一看,只見畫面上露米的臉部被修改得更加傳神——眼神迷離失焦,小嘴微張,徬彿在無聲地呻吟,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幾縷發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整張臉充滿了被徹底征服、沈溺於情慾的淫靡氣息。
「哇!真好看!」夏爾蒂娜驚喜地大叫起來,湛藍的眼眸閃閃發光,「主人你好厲害!寥寥幾筆就把我的畫改得這麼生動!」
她的語氣充滿敬佩與興奮:「……這麼淫蕩的表情畫在本該聖潔的聖女臉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甚麼專門勾引男人的下賤婊子呢!」
「咚!」
一聲悶響打斷了夏爾蒂娜興奮的聲音。
幾人循聲望去,只見露米雙眼一翻,身體軟軟地向前倒去,額頭重重地磕在了車廂壁上,徹底氣暈了過去。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
午後的陽光透過馬車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車廂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車廂內一片寧靜,只有車輪碾過土路發出的規律聲響,和幾道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長時間的奔波和顛簸的馬車行程讓所有人都昏昏欲睡。
車廂的牆壁上繪制著一圈淡藍色的簡易符文——這是莎妮爾發明的冰凍魔法陣,不需要持續施法就能維持一天左右的低溫,將車內的溫度維持在一個極其舒適涼爽的程度,隔絕了窗外初夏午後的燥熱。
這個魔法陣,莎妮爾也在羅德里讓她試過幾次後才敢在馬車上用——她害怕這個自創的不成熟咒語出甚麼岔子,把整輛馬車和裡面的主人都給凍成冰雕。
羅德里靠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簾子被拉開,嘴角含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目光慵懶地投向窗外,看著連綿起伏的綠色山丘白色羊群緩緩後退。
幾只飛鳥掠過藍天,遠處的村莊升起裊裊炊煙,一派祥和的田園風光。
在他身前,小法師莎妮爾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法師長袍,只是沒戴那頂尖頂帽,藍發如瀑布般垂落,纖細的雙腿分開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嬌小的身體縮成一團,臉頰緊緊貼著他寬闊的胸膛,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沈沈睡熟了。
她均勻的呼吸聲輕柔而綿長,伴隨著馬車輕微的晃動,偶爾發出無意識的呢喃,小手還不自覺地攥緊了主人胸前的衣料,那一頭漂亮的藍色長髮鋪滿了羅德里的肩膀和前襟。
羅德里一隻手攬著莎妮爾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捏著一隻精緻的銀質小酒杯,裡面盛著琥珀色的透明液體——這是夏爾蒂娜帶上馬車的精靈果酒,入口甘甜醇厚,帶著淡淡的花香,喝下去後回味又清爽悠長,比人類釀造的那些粗糙麥酒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他偶爾抿一口,目光繼續在窗外的風景上游移。
車廂另一邊,維西納斯和夏爾蒂娜兩姐妹頭靠著頭,擠在座位上睡得正香。
維西納斯即使在睡夢中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金色的麻花辮搭在肩頭;而夏爾蒂娜則仰著頭,小嘴微張,偶爾還發出細微的鼾聲,睡得毫無形象。
露米蜷縮在另一個角落里,淡金色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眼角還帶著淚痕。
她睡得並不安穩,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夢里也還在糾結於自己失敗的遊戲和未能完成的懺悔。
而車廂前方的駕駛座上,偶爾傳來尤菲莉亞清脆的吆馬聲和鞭子甩動的脆響,伴隨著她偶爾哼唱的一兩句不知名小調——調子輕快悠揚,顯然這位銀發女騎士今天的心情也不錯。
馬車開始緩緩駛入一段上坡的山路。窗外的景色從開闊的平原逐漸變為起伏的丘陵,道路也開始變得狹窄,兩旁茂密的樹叢不時掠過。
就在這時,側邊另一條車道上,一輛馬車從後方駛來,逐漸與羅德里的馬車並行。
那是一輛樣式精美得多的豪華馬車。
車身通體漆著深沈的墨綠色,邊緣鑲嵌著鍍金的精美花紋,車門上刻著一個銀色的家族紋章——一隻展翅欲飛的獵鷹。
兩匹毛色油亮的純白駿馬拉車,步伐整齊有力。
從外觀來看,絕對是一位伯爵級別的大貴族才能擁有的座駕,比尤菲莉亞挑的這輛需要兼顧華麗與寬敞功能的馬車要精緻得多,但也正因為更注重精緻,車廂只夠容納四人並坐。
而駕駛那輛馬車的車夫,也一臉倨傲。
他臉龐長得頗為英俊,穿著華麗的深藍色天鵝絨制服,領口系著銀色的領巾,完全不像個車夫,倒像哪家的小貴族公子哥出來體驗生活。
兩輛馬車在這處路口同時減速。面前的小路僅容一車通過,誰先誰後成了問題。
羅德里最近心情確實不錯,連帶著看甚麼都順眼幾分。
他再次小酌了一口冰涼的果酒,帶著一絲難得的閒適,隨意地看向旁邊那輛奢華馬車敞開的車窗。
車窗內,坐著一位女貴族。
她看起來約莫三十歲上下,保養得宜,皮膚白皙。
一頭白色長髮輓成精緻的發髻,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酒紅色絲絨禮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雪白的乳溝。
面容姣好,五官帶著一種冷淡的傲慢,雖然比不上羅德里精心收藏的極品性奴們,但多少也算得上是個美人。
羅德里心情頗佳,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舉起手中的酒杯,隔著車窗,朝著那位女貴族露出了一個堪稱紳士的、帶著善意的微笑,微微頷首,示意讓她先行。
然而,那位白髮的貴族夫人,只是冷淡地瞥了羅德里一眼。
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嫌棄。
她紅唇微啓,發出一聲清晰的「嘁」聲,隨即毫不猶豫地拉上了天鵝絨窗簾。
帷簾緊閉前,羅德里清晰地聽到她用冷淡而傲慢的聲音說了一句:
「奧培卡,開車,甩開這些擋路的賤民。」
羅德里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五個小時後。
「啊~啊哈!嗚啊,哇,哈啊啊——哦哦哦——主人~主人!操死我!啊啊!快操死我!……用力……再用力點……母畜的騷穴……要被主人操爛了……好棒……好舒服……啊啊啊——!」
夕陽的余暉將森林染成一片濃烈的金紅,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處林間空地上,篝火噼啪作響,跳動的火焰映照著周圍扭曲的樹影。
艾絲妮爾·德·加羅德亞——那位白天高傲冷淡、視羅德里如草芥的白髮伯爵夫人,此刻正滿臉潮紅,神情蕩漾,深邃的眼眸里盈滿了情慾和諂媚的淚光。
她那身鮮艷的紅禮裙早拉了上去,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一對微微晃動的豐滿雪乳和光滑潔白的身體。
兩條纖長的腿跨坐在羅德里身上,她正用自己的蜜穴瘋狂地吞吐著羅德里的肉棒,身體隨著劇烈的動作不斷顫抖,喉嚨里發出淫蕩至極的尖叫與浪笑。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蜜穴中飛速進出,每一次落下都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的花心已經不知道被龜頭頂撞了多少次,愛液順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滴落,在羅德里胯下的草地上積了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在距離篝火大約十步遠的一棵大樹上,那位白天還一臉倨傲的英俊馬車夫奧培卡被粗糙的麻繩緊緊綁在樹幹上,嘴裡塞著一團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情婦正在被那個白天被他鄙夷的「賤民」狠狠地操乾。
他的褲子撐起一個尷尬的帳篷,下身堅硬挺立,眼中充滿了屈辱、憤怒和不甘,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聲。
兩輛馬車停放在篝火旁,共同圍出了一個臨時的營地。
夏爾蒂娜正興高採烈地和莎妮爾一起,將舊馬車里的一些物資和精靈們帶來的特產,一箱箱地搬到那輛更加奢華的馬車里。
雖然舊馬車空間更大,但裝了那麼多人也顯得過於擁擠沈重了。
羅德里看著眼前這個在自己身上瘋狂起伏、浪叫不斷的賤母狗,心中沒有絲毫憐惜,只有不耐煩和一種報復的快感。
他揚起大手,「啪」地一聲,狠狠扇在她那對暴露在空氣中、劇烈晃動的豐滿雪乳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暮色中格外響亮。
「動快點!你這賤婊子!沒吃飯嗎?」
「啊啊——!!!是!是!母畜會努力的!母畜會用盡全力侍奉主人的!」艾絲妮爾被打得身體一顫,雪白的乳肉上清晰地浮現出紅紅的掌印,但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像受到了鼓勵般更加瘋狂地扭動起腰肢。
她香汗淋灕,雪白的身軀在跳動的篝火映照下閃閃發光,纖細的腰肢如同上了發條般賣力地上下起伏,蜜穴緊緊絞住主人的巨物,每一次落下都發出響亮的「啪」聲,徬彿要將整個人都融進主人體內。
「嗯嗯嗯!主人的肉棒太棒了!好大!好硬!頂到母畜的子宮口了!啊啊啊!把母畜的賤穴操得滿滿的!」
「白天不是還嫌我是賤民嗎?」羅德里看著她這副浪態,冷笑著挺了挺腰,「現在在這賤民胯下叫得這麼歡,是甚麼感想?」
「母畜錯了!母畜有眼無珠!嗚嗚嗚!主人不是賤民!主人是天神下凡!能夠被主人操是母畜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啊啊!再用力一點!求主人再用力一點!把母畜操死!」
她一邊叫著一邊更加猛烈地聳動,汗水順著她精緻的鎖骨往下淌,滴落在羅德里古銅色的胸膛上。
曾經冷傲的臉上,此刻只有被慾望徹底支配的痴態和瘋狂。
羅德里看著這淫賤的婊子,不禁冷哼一聲,心裡滿是扭曲的愉悅。
這婊子叫艾絲妮爾·德·加羅迪亞,是一個叫加羅迪亞的家族的遺孀。
她的丈夫,那位老伯爵幾年前就病死了。
守寡後,這位不甘寂寞的伯爵夫人很快就和自己的馬車夫——那個長相英俊、名叫奧培卡的傢伙——搞在了一起。
今天出行,就是打著去鄉下莊園度假的幌子,實則是去和情夫幽會。
本來,羅德里對這種一抓一大把還沒甚麼用處的貴族遺孀毫無興趣,長得雖然不錯但遠達不到他收藏的標準,更別提還不是處女。
他難得心情好,展示一下紳士風度讓她先過,這母狗卻好死不死地踐踏了他難道的善意。
正好,長得還算可以,抓過來當個臨時的洩欲工具和情趣玩具也不錯,玩壞了也不可惜那種,羅德里有的是手段對付這種意志力薄弱、骨子裡就透著淫蕩的母狗。
短短幾個小時,從最初的尖叫反抗、搬出貴族身份威脅,到被鞭子抽得哭爹喊娘、被藥物折磨得尖叫抓撓、被肉棒操得欲仙欲死,再到最後徹底沈淪,變成現在這副離開肉棒就活不下去的痴女模樣。
各種調教手段輪番上陣,精神控制、肉體懲罰、快感剝奪與賜予……徹底碾碎了她那點可憐的尊嚴,將她從一個裝模作樣的貴族婊子,變成了一個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下賤母狗。
「啪!啪!啪!」羅德里連續幾巴掌扇在她汗津津的肥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讓臀肉蕩漾出誘人的波紋。
「啊啊啊!謝主人賞賜!打得好!母畜的屁股被主人打得好爽!請再用力打!」
「你這婊子,以前被那個馬夫操的時候也這麼浪?」
「不!不!那個廢物怎麼能跟主人比!嗚嗚!他只會像條狗一樣舔母畜的腳趾,哪有主人的萬分之一厲害!啊啊啊!頂到了!頂到子宮了!母畜的子宮被主人撐滿了!嗯嗯嗯!」
在艾絲妮爾不知第幾十次的瘋狂起落中,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仰頭髮出一聲浪叫,花心噴出一大股溫熱粘稠的愛液,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羅德里的胸膛上,劇烈地喘著氣。
「哈啊……哈啊……主人……母畜到了……主人太厲害了……」
但羅德里還沒射。他看著癱軟在胸口喘氣的貴婦人,一把抓住她雪白的頭髮,把她拽起來。
「舔硬。」
艾絲妮爾立刻會意,順從地從他身上滑下,跪伏在他雙腿間,張開紅唇將那根沾滿她自己愛液和體液的濕漉漉的肉棒整根含入口中。
「滋溜滋溜……咕嚕啾啾咕……咕嗚……」
她像用舌頭仔細地地舔舐著棒身,將上面混合的液體盡數捲入口中,發出響亮的吞咽聲。
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手指不斷摳挖自己濕滑的下體。
把主人的肉棒清理乾淨、重新硬如鋼鐵之後,她抬起頭,一臉痴迷地說:「主人的精液太美味了……母畜還想吃……」
羅德里冷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轉過去,趴好。」
艾絲妮爾立刻順從地轉過身,趴在地上,雙手撐地,高高撅起那豐滿雪白的臀部,主動用雙手掰開兩瓣臀肉,露出中間那朵緊致嬌嫩的淺粉色菊蕾。
「請主人……使用母畜的後面……」她回頭看了一眼羅德里,眼中滿是期待和諂媚,「母畜的後庭還從來沒有被人用過……今天是第一次,請主人溫柔一些……」
羅德里沒有理會她的請求。他走到她身後,對準那朵翕張著的粉嫩菊蕾,挺腰,一口氣將整根粗壯的肉棒狠狠捅了進去!
「嗚噢噢啊啊啊啊——!!!」
艾絲妮爾從未被開發過的菊蕾被如此粗暴地撐開,強烈的撕裂痛感讓她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第一次被開發後穴的刺激讓她身體猛地一顫!
可能是前面調教的影響,也可能她是天生的菊奴,這次竟然在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情況下直接抵達了高潮!
她還從未試過這種感覺。
那一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蜜穴深處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地上,劇烈地抽搐顫抖,發出了嗚咽般的喘息。
「才進去就高潮了?」羅德里皺眉,拍了拍她滿是紅痕的蜜臀,「你這婊子還真是天生被操的料。」
「嗚……是……是的……母畜就是天生給主人操的……」艾絲妮爾喘息著回答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崩潰後的蕩漾。
「錯!不是被我操,是被所有你以後的恩客操!」羅德里冷笑著,沒有等她完全從高潮中緩過來,就開始在她緊窄的菊穴里抽插起來。
粗壯的肉棒在她從未被開發的腸道里緩緩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些許血絲和透明的腸液混合的痕跡,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淫靡。
「噗呲……噗呲……」
「嗯嗯嗯!痛!好痛!嗚嗚!主人的肉棒在母畜的菊穴里!好脹!好滿!母畜的腸子都被撐開了!」
儘管後庭的痛感依然清晰,但隨著羅德里有節奏的抽插,那痛楚逐漸被快感取代。
艾絲妮爾的菊穴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讓肉棒的進出逐漸變得順暢,發出悶悶的水聲。
她身體劇烈抖動著,雙手死死抓著腳下的草地上,嘴裡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淫叫與呻吟。
「哦哦哦!主人!主人的肉棒在母畜的菊穴里插得好深!頂到好奇怪的地方了!哈啊哈啊!又要去了!母畜又要去了!」
幾息之間,她的身體再次猛地繃緊,菊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整個人顫抖不已。
她竟然在菊穴被使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里,又迎來了一次高潮!
被開發菊穴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這個第一次被開後庭的淫蕩貴婦徹底無法抵抗。
「母畜……母畜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臀肉不住地顫抖,蜜穴滴落大股大股的淫水,將身下的草地打得濕透。
羅德里卻沒有停下。
在她痙攣收縮的菊穴里繼續抽插、衝刺,享受著那股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的緊致吸力,終於在她第二次高潮的余韻里,將滾燙的濃精全部射入她初次開發的嬌嫩腸道中。
「嗯嗯嗯——!!!好燙!母畜的菊穴被灌滿了!啊啊啊——」
艾絲妮爾直接被射精的刺激送上了又一次高潮,身體顫抖著癱軟在地面上。羅德里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不耐煩地一把將她拽起來。
「清理乾淨。」他把還沾著腸液和精液的半軟肉棒湊到她嘴邊。
艾絲妮爾立刻順從地張開小嘴,將那根沾滿她自己各種體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細地舔舐起來。
「滋溜…滋溜……咕…啾……」
混合液體的腥羶味道在她口腔中擴散開來,讓她感到一陣反胃,喉嚨湧起一股乾嘔的衝動。
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種污穢的氣味而更加興奮,被開發得徹底敏感的雌穴深處又滲出一股濕滑的愛液。
她一邊壓抑著嘔吐的慾望,一邊賣力地清理著主人的肉棒,含著肉棒的腦袋前後擺動,眼神迷離而熱切。
羅德里抽插了幾下,讓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里進出,把上面附著的體液徹底弄乾淨,然後在她臉上隨便擦了擦殘留的唾液,穿戴整齊。
艾絲妮爾坐在草地上,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汗水和紅痕,兩個穴口都在往外流淌著白濁的液體。
然而,經歷了剛才那番強烈的刺激和高潮之後,她體內的藥效和調教留下的後遺症開始發作,讓她居然又開始欲求不滿了。
「主人……主人……」她扭動著身體,嬌吟著,「再來……母畜還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再操操母畜……」
羅德里冷笑一聲。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團破布,塞進她還在喋喋不休地嬌吟的嘴裡,耳不聽心不煩。
然後他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像扛一袋貨物。
艾絲妮爾被他扛著也不掙扎,只是發出含糊的「嗚嗚」聲,身體還在情慾難耐地扭動著。
羅德里扛著她,走向停在一旁的那輛舊馬車。
夕陽已完全沈入地平線,最後一抹余暉將天空染成深紫色。
營地的篝火噼啪作響,跳動的火光映照著忙碌的人影。
尤菲莉亞正站在馬匹旁,手裡端著一個草料袋,正溫柔地餵食著那四匹拉了一整天的黑鬃駿馬。
銀色的長髮在暮色中泛著溫暖的光澤,她的側臉線條柔和,與白天駕車時的冷若冰霜判若兩人。
聽到腳步聲,尤菲莉亞抬起頭,看到主人扛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白髮女人走來,冷淡的臉上立刻露出一絲淡淡的喜悅。
她放下糧草袋,單膝跪地,姿態優美而恭敬。
「主人。」
羅德里點點頭,把肩上的艾絲妮爾放在地上。那位伯爵夫人一落地,立刻如同瘙癢難耐般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羅德里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尤菲莉亞,眼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尤菲,你開這輛馬車多久了?」
銀發女騎士一愣,沒有預料到主人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老實回答:「主人,從出發到現在……應該有三個月了?」
羅德里點了點頭,嘴角咧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似是自言自語般:「嗯……三個月了……嘖嘖,三個月沒有性行為,對任何一位年輕氣盛的雄性而言,都是一種折磨啊……」
尤菲莉亞微微一怔,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惑。她試探地問:「主人,您的意思是……?」
羅德里看向那幾匹馬,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誇張的憐憫:「哎,我們的馬兒跟了我們這麼久,跋山涉水,任勞任怨。雖然吃喝不愁,但如果連最本能的慾望都得不到滿足,也是可憐啊……」
徬彿是應和他的話,旁邊一匹黑鬃駿馬適時地噴著鼻息,唏律律了一聲,馬蹄不耐煩地在地上刨了兩下。
尤菲莉亞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主人在打甚麼主意。
她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笑意,順著主人的話頭接下去,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難掩的憂慮:「可是主人,這裡畢竟是荒郊野外,我們到哪裡去給它們找能配種的母馬呢?它們想發洩……也沒有辦法啊……」
羅德里也皺起眉頭,一副深以為然又無比糾結的樣子:「哎,是啊,這荒山野嶺的,哪裡還能找個能配種的雌性呢?」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周圍掃視,徬彿真的在尋找,「最好……還是個正慾火焚燒、飢渴難耐的,這樣對雙方都好,也算……嗯,物盡其用?」
地上的艾絲妮爾,縱然此刻藥效上頭、瘙癢難耐,但聽到這話還是瞬間嚇得臉色發白。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嘴裡發出抗拒的「嗚嗚」聲,拼命搖頭。
羅德里裝作突然聽到甚麼聲音的樣子,側耳傾聽:「咦?我似乎聽到了雌性發出的聲音?很焦急、很迫切啊……聽起來……似乎很樂意給我們的馬匹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呢。」
艾絲妮爾聽到這話更急了,眼淚嘩地流了下來,嘴裡「嗚嗚」聲更大了,身體拼命在地上掙扎扭動。
尤菲莉亞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美麗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認真:「嗯,主人說得對,賤奴也聽到了。可是,在哪裡能找到這樣的雌性呢……?」
兩人的目光,齊齊地落在地上的艾絲妮爾身上。
她掙扎的動作猛地一僵。
羅德里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哦!原來在這裡!」
尤菲莉亞安靜地跪在一旁,美眸含笑地看著主人這出自導自演戲弄獵物的戲碼。
她早已習慣了主人偶爾的惡趣味行徑,但每次參與其中,和主人一唱一和地互動,看著他眼中那帶著掌控和戲謔的光芒,都讓她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愛戀和悸動,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羅德里彎腰,一把摘下她嘴裡塞著的破布。
「不…不……求您…我是貴族……我不能…那是畜生……那是……」艾絲妮爾大口喘著氣,語無倫次地求饒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但羅德里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他一把抓住她雪白的長髮,拽著她的腦袋,強行將她按到了那匹黑鬃駿馬的身側。
那匹馬似乎感受到了甚麼,打了個響鼻,後腿微微挪動了一下。
雄性生殖器官緩緩垂落,露出那根足有四十釐米長、粗如手臂的暗紅色陰莖,在夕陽的余暉下微微晃動著,散髮著強烈的雄性動物的腥味。
艾絲妮爾被拽著頭按到那根滴著黏液的龐然巨物面前,本想說些甚麼求饒的話。
但那濃烈的、原始的、野性的雄性氣味撲面而來,充滿她的鼻腔。
她的身體被藥物和之前的調教改造得極度敏感,竟然在那股氣味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起來。
她的舌尖,不自覺地微微伸出,輕輕觸碰到了那根巨物前端滲出的透明黏液。
一股苦澀而腥羶的味道在舌頭上蔓延開來。
那味道本該讓她惡心反胃,但她被藥物改造的身體卻像是嘗到了甚麼致命的毒藥般,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舌頭開始不自覺地,輕輕舔舐起那根巨物的頂端。
「嘖。」羅德里看著她這副陶醉的樣子,心中滿是輕蔑,但臉上卻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不錯嘛,看來我們的伯爵夫人也很有愛心,願意為這些可憐的馬兒奉獻一下。」
艾絲妮爾聽到這句話,猛地回過神來,她驚恐地睜大眼睛,拼命想往後縮。
「不…不……我不能……這會下地獄的……我是貴族……」她語無倫次地喃喃著。
「呵。」羅德里看著她這副掙扎的樣子,反而更有興致了,他蹲下身,循循善誘道,「但是你想被乾對不對?」
「我…我……」
「你剛才很爽吧?被人乾,被操,但是還遠遠不夠對不對?你還能吃下更多。」
「我…我沒有……」艾絲妮爾虛弱地否認著,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扭動著。
「別裝了。」羅德里冷笑一聲,拍了拍她通紅的臉頰,「我剛才走的時候你可是扭得跟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你還能騙得了誰?」
「……」艾絲妮爾咬著下唇,眼眶含淚,說不出話來。
羅德里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柔和了一些,帶著一種「我是為了你好」的循循善誘:「看啊,艾絲妮爾……多麼雄偉,多麼強壯……你剛才也愛上它了吧?」
他的手指指向那根沈睡的巨物,「你想想,這麼多年了,它為你拉車,為你負重,任勞任怨,從不抱怨……可你呢?你給過它甚麼回報?」
艾絲妮爾眼神迷離,下意識地隨著他的話語看向那根巨物,身體微微顫抖。
「它也是生命,也有慾望……」羅德里的聲音帶著一種悲憫,「看著它日復一日地辛苦,慾望卻無處發洩,我這個主人,真是痛心啊……」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徬彿真的在為馬匹的不幸而傷感。
艾絲妮爾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很荒謬,但被藥物攪得一團漿糊的大腦,卻隱隱被這種「悲憫」的情緒所牽引,一絲莫名的同情悄然滋生。
「而你……」羅德里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你是甚麼?一個背叛丈夫、勾引車夫的下賤婊子!一個裝模作樣、骨子裡卻比妓女還淫蕩的貴族母狗!你存在的價值是甚麼?」
艾絲妮爾被他冰冷的目光和刻薄的話語刺得渾身一顫,眼神更加渙散。
「你存在的價值,就是取悅!就是被使用!就是成為最下賤的洩欲工具!」羅德里的聲音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她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上,「連最低賤的妓女都比你高貴!她們至少還知道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報酬!你呢?你除了張開腿,還會甚麼?」
「我…我……」艾絲妮爾語無倫次,巨大的羞恥感和被徹底否定的絕望感讓她渾身冰冷。
「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羅德里的語氣又緩和下來,帶著施捨的意味,手指再次指向那根馬陰莖,「一個證明你還有點用處的機會。一個……能讓你體會到真正被填滿、被征服是甚麼感覺的機會。一個……能讓你這具下賤的雌畜身體,發揮最後價值的機會。」
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艾絲妮爾耳邊,聲音充滿了惡魔般的誘惑:「告訴我,你這只下賤的雌畜……想不想被它乾?想不想用你低賤的雌畜貴族身體來侍奉高貴的馬先生?想不想嘗嘗……被真正的雄性……徹底貫穿……是甚麼滋味?」
「想……想……」艾絲妮爾眼神徹底失焦,被藥物、羞辱、恐懼和那扭曲的渴望徹底擊垮。她如同被催眠般,喃喃地重復著。
「想不想被乾?」羅德里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想不想用你下賤的騷穴,去好好服侍、慰勞一下辛苦的馬先生?讓它把積攢了三個月的、滾燙的高貴的精華,全都射進你低賤的的母畜子宮里?嗯?」
「……想……」艾絲妮爾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清的呢喃。
「那就去吧。」
羅德里松開她的頭髮,輕輕推了她一把。
艾絲妮爾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面前那根粗大的、垂落著的雄性器官。
那濃烈的、屬於雄性的氣味,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緩緩伸出手,顫抖地握住了那根灼熱的、跳動的巨物。
那驚人的溫度和粗度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尊、尊貴的馬先生,我、我要開動了……」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那碩大的龜頭。
「滋溜……滋溜……」
腥羶的黏液沾滿了她的舌尖,她閉上眼睛,開始一點一點地將那巨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那尺寸實在太大了,她努力張開嘴才勉強將最前端含住,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咕嗚……啾……滋溜……滋溜……」
她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頭部前後擺動,讓那粗大的陰莖在她口中進進出出。
她的技術已經被羅德里練得很好了,即使是面對如此巨大的尺寸,也能吞吐得順暢起來。
羅德里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尤菲莉亞也站到他身邊,冰藍色的眼眸看著跪在地上侍奉著公馬的艾絲妮爾,目光平靜。
她抬起頭,看著羅德里英俊的側臉,聲音輕柔:「主人真壞。」
「哦?」羅德里挑了挑眉,帶著戲謔的邪笑:「你不覺得這些馬可憐嗎?」
「再可憐也沒有被主人幾句話就騙得主動去給馬口交的女人可憐。」尤菲莉亞清冷的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主人的嘴比迷魂藥還好使。」
「哈哈。」羅德里笑了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腰,「那你以後小心點,別被我說幾句就去給別的東西口了。」
「不會的。」尤菲莉亞認真地回答,冰藍色的眼眸直視著羅德里的眼睛,「賤奴只侍奉主人一個人。別的,無論是人還是畜生,在賤奴眼裡都只是無關緊要的過客罷了。」
「嗯,這話我愛聽。」
幾分鐘後,那根巨大的雄性器官已經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直指著,足有四十釐米長,粗如手臂,青筋暴起,頂端滲著透明的黏液。
「行了,別舔了。」羅德里踢了踢跪在地上、賣力吮吸著馬陰莖的艾絲妮爾的屁股,「轉過去,趴好,接下來有你爽的。」
艾絲妮爾身體一顫,緩緩吐出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馬屌。
她回頭看了羅德里一眼,眼神迷離,帶著一絲恐懼和期待。
她默默順從地轉過身,用手撐著地面,高高地撅起了那豐滿雪白的臀部。
她分開雙腿,將那已經濕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馬屌前,穴口還在翕張著,分泌出晶瑩的液體。
羅德里牽著馬,調整了一下那匹馬的位置,讓那根還在微微抖動的巨大馬屌,對準了地上那個正撅著屁股、等待著被貫穿的女人。
那匹馬似乎也經驗豐富,不需要額外的指令,就自發地前傾身體,巨大的馬屌在空氣中晃動著,對準了目標。
「不……」艾絲妮爾看著那比自己手臂還粗的陰影逐漸逼近,還是發出了最後一聲微弱的悲鳴,「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但她沒有爬開。
那根巨大的紫褐色陰莖抵住了她濕滑的蜜穴口。
馬屌不比人,它沒有人類那種流線型的龜頭,而是呈一種鈍圓、蘑菇狀的形態,光是那龜頭的直徑,就幾乎和常見的水壺一樣粗!
然後,那匹黑馬猛地一挺腰!
「嘎啊啊啊啊!!!」
那根四十釐米長的龐然巨物,竟然一口氣貫穿了艾絲妮爾小半個身體!
她的小腹瞬間鼓脹起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撕裂般的極致痛楚,讓她渾身劇烈痙攣,雙眼翻白!
大量混雜著血絲的透明液體,從那被強行撐開的蜜穴口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瘋狂淌下。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泥土。
但那匹黑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
它本能地開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的粘稠液體,每一次插入都將那巨大的肉莖狠狠撞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巨大的馬屌在她窄小的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小腹的凸起劇烈顫動。
艾絲妮爾被乾得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破娃娃,整個身體隨著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撞前後劇烈搖擺,雪白的乳肉如同兩團破布般瘋狂甩動。
「嗚啊啊啊……哈啊……嘎啊……哦哦哦……救……救命……」
她口齒不清地發出混亂的哀鳴。
身體內部傳來一陣陣被撐到極限的撕裂感,那種被徹底貫穿、填滿、搗爛的感覺,與人類男性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她感覺自己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體貫穿,一直頂到了喉嚨口!
那種痛楚,本應是無法忍受的酷刑,但她那被藥物徹底改造的身體,在經過最初的撕裂痛楚後,竟開始從那極致的撐滿感和撕裂感中,品味出一種令人瘋狂的……快感!
那是一種被徹底物化、被當成一個純粹的交配容器來使用的滿足感!
「哦……哦哦……好大……好大……肚子……肚子被頂起來了……」她的聲音開始從痛楚的慘叫,逐漸變調為一種夾雜著崩潰和痴迷的呻吟,「哈啊……哈啊……填滿了……母畜的肚子……被馬屌填滿了……嗯嗯嗯——!!!」
她竟然在這樣如同酷刑般的操乾中,抵達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
她的身體弓起,蜜穴深處瘋狂痙攣,大股溫熱的愛液噴湧而出,澆在那根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大馬屌上!
那匹黑馬被溫熱的愛液一澆,更加興奮了。它發出高昂的嘶鳴,抽插的速度和力量都更猛烈了幾分!
「噗呲!噗呲!噗呲!」
「哦哦哦!又!又來了!又頂到了!頂到肚子了!啊啊啊!子宮……子宮被頂穿了!」艾絲妮爾翻著白眼,嘴裡不斷流出涎水,整個人已經完全陷入了被操乾的瘋狂中。
她的菊穴也因為蜜穴被過度撐開而微微擠壓著,從裡面流出一絲絲之前被羅德里灌入的精液。
羅德里站在一旁,看著這淫靡至極的畫面,面無表情。他忽然想起甚麼,轉身走向另一邊的營地。
那幾個被選為貨物的女精靈正聚在篝火旁,有些不安地等待著。
而一個淡金色頭髮的嬌小身影,正蹲在她們中間,輕聲細語地安撫著她們的情緒——正是露米。
她雙手握住其中一位精靈的手,正低聲說著甚麼。
「願烈日君王保佑你們……不要害怕,雖然前路未知,但請保持內心的善良與堅定……」
那幾位精靈聽著聖女溫柔的安撫,原本略微不安的神色明顯緩和了許多,有人甚至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露米看著她們的情緒好轉,也輕輕舒了口氣,嘴角勉強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她正在用自己聖女的方式,試圖給這些被命運擺布的可憐精靈一絲心靈上的慰藉和祝福。
雖然她自己也深陷泥潭,但能幫助到別人,至少能讓她覺得自己還存在一點點價值。
正說到這裡,她的後領被人猛地一扯!
「呀——!」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露米整個人被凌空拎了起來!她慌亂地回頭,正對上主人那張冷淡的面孔。
「主…主人?等等……我在和她們……」
羅德里沒有回答,直接把她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大步走回那匹馬的方向。
精靈們面面相覷,但她們被修改後的潛意識自動將主人的任何行為合理化,很快便釋然了。
只有被露米握過手的那個精靈,感慨地低聲說了一句:「那位小聖女……真是個溫柔的好人啊……」
而露米被主人拎到那殘酷的現場,一眼就看到那個白髮女人正被一匹巨大的黑馬瘋狂操乾,小腹高高鼓起如同懷孕,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和嗚咽。
露米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就想別過頭去:「主…主人……您叫我來……是要……?」
「治好她,別讓她死了。」羅德里簡潔地命令道,「乾完了還要乾下一輪。」
露米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出口。
她看著那個被巨大馬屌乾得生死不知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作為聖女,她本能地厭惡這種殘酷到近乎褻瀆的行為;但作為主人的奴隸,她只能服從。
而且……而且萬一真的放任不管,這個女人或許真的會死。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看那淫靡的畫面,雙手凝聚出一道溫暖的金色聖光,隔空打向艾絲妮爾的身體。
柔和的聖光瞬間包裹住艾絲妮爾赤裸的軀體。
艾絲妮爾那被撕裂得不成樣子的蜜穴和菊穴,在聖光的照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修復。
撕裂的嫩肉重新愈合在一起,鬆弛的陰道壁再次收縮緊致,外翻的肛口也恢復了原來的形狀。
高階治療神術不僅修復了她的傷勢,還附加了一個持續幾個小時的增益效果——這段時間內,她的身體可玩性大大增強:無論被怎麼粗暴使用,即便被那四十釐米的馬屌完全貫穿陰道和子宮,捅到子宮壁也不會輕易被捅穿;體內器官被擠壓變形也能在聖光保護下維持正常功能;恢復力也大幅提升,即使受傷也能迅速愈合。
換句話來說,就是怎麼玩都玩不壞,但那份痛苦和快感,卻是實打實的。
施完法術,露米垂下手,不敢再看艾絲妮爾一眼,低聲對羅德里說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轉身快步走開。
羅德里沒有阻攔她,目光重新落回地上。
此時,那匹黑馬已經在艾絲妮爾體內完成了射精。
大量的、遠比人類精液稀薄卻數量驚人的馬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它巨大的陰莖中噴湧而出,猛烈地灌入艾絲妮爾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子宮和腹腔!
她的肚子速度迅速鼓脹起來,隆起一個小丘的弧度,裡面填滿了白濁的精液。
「嗚…嗚啊……好脹……好燙……肚子…肚子要破了……」
艾絲妮爾癱軟在地,渾身劇烈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撫摸著那被馬精撐得高高鼓起的小腹,臉上混合著崩潰和極致的滿足。
那匹黑馬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緩緩退開,那根巨大的馬屌從她體內滑出,帶出「噗」的一聲,緊接著,一股混濁的、散髮著濃烈腥羶味的液體,如同小型瀑布般從她被操得無法合攏的蜜穴口洶湧流出,將她身下的草地完全浸濕。
但這場酷刑還沒有結束。
羅德里打了個響指,早已按捺不住的第二匹黑馬立刻迫不及待地衝了上來。
這一次,她主動用雙手掰開兩瓣臀肉,將那朵還未被使用過的、同樣沾滿精斑的粉色菊蕾,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請主人…請讓馬先生……操母畜的這裡……」她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自甘墮落的放蕩與興奮。
羅德里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那匹黑馬的脖子。
馬心領神會地踏前一步,巨大的馬屌對準了那朵粉嫩的菊蕾,狠狠地捅了進去。
「嘎——!!!」
一聲短暫的慘叫過後,艾絲妮爾的嘴裡只剩下了「嗬嗬」的漏氣聲。
她的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般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嘴角流下涎水。
那從未被開拓過的菊穴,瞬間被那根四十釐米的巨大馬屌撕裂、撐開、貫穿!
鮮血和腸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臀腿往下流淌。
劇烈的、超越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讓她的意識幾乎在這一瞬間完全崩潰。
但在那極致的痛苦中,她那被徹底改造的身體深處,卻同時迸發出一股更加詭異而瘋狂的電流——那是被突破極限的、被從體內完全撕裂、撐開、佔有的、極致的刺激!
她在那撕裂的痛楚和被巨大馬屌填滿的刺激中,直接失去意識,又在下一刻被更猛烈的快感衝擊喚醒。
而那匹馬根本沒有理會她的狀態,只是本能地在她緊窄的菊穴里瘋狂抽插起來。
「啪!啪!啪!」
鮮血和透明的腸液隨著它的抽插,被帶出體外,飛濺到四周的草地上。
被聖光加持的菊穴再生速度驚人,每一次撕裂的傷口都能在聖光流轉間快速愈合,這反而讓那匹馬更方便地抽插,也讓艾絲妮爾承受的痛苦與快感循環往復——撕裂、愈合、再撕裂、再愈合。
她在這痛苦與快樂的極致循環中又高潮了兩次,每一次菊穴的劇烈痙攣都讓那匹馬越發興奮,它的抽插更快更猛,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最後,那匹馬在她滿是鮮血的菊穴深處完成了射精。
大量白濁粘稠的馬精,混合著被撕裂的腸壁滲出的鮮血,被那根巨大的馬屌堵在腸道深處,無處可去,只能將她的下腹部撐得更加鼓脹。
當它拔出時,一股混合著血絲和白漿的濁流,從她被操得外翻的菊穴中洶湧流出。
當第二匹馬也滿足地退開時,艾絲妮爾已經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草地上。
她的身體布滿了汗水、精液和草屑,小腹高高隆起如同即將臨盆,菊穴紅腫外翻,又被治癒效果修復得完好如初,兩處穴道都在汩汩流淌著混合著馬精和體液的污穢。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已是被操弄得徹底失神。
「嗯……哈啊……好漲……好撐……肚子……要撐爆了……」她發出滿足而虛脫的呻吟,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徹底被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