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欺騙純真的精靈少女,讓她自願求著被我乾!
刺眼的光線猛地湧入黑暗的禁閉室,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適應了光線後,她看清了門外的景象——
明媚的陽光下,木棧道上,幾個年輕的精靈少女正赤裸著雪白嬌嫩的胴體,互相追逐嬉戲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臉上洋溢著自然純真的笑容,徬彿赤身裸體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不遠處,一個精靈少女正彎腰晾曬著衣物,飽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卻又充滿了驚世駭俗的詭異。
而就在門口,站著羅德里。
他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和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悲傷、無奈,甚至帶著一絲……逃避?他微微側著頭,似乎不忍直視夏爾蒂娜的目光。
但更讓夏爾蒂娜如遭雷擊的,是緊緊依偎在羅德里身旁的那個身影!
那是她的姐姐!維西納斯!
她一絲不掛!
那具曾經象徵著長老威嚴的雪白嬌軀,此刻正如同最淫蕩的蛇妖般緊緊纏繞著羅德里!
她亮金色的側扎麻花辮凌亂地搭在頸側,平日里冷峻高傲的臉龐此刻布滿情慾的潮紅,眼神迷離而渴求。
她正忘情地舔舐著羅德里古銅色的脖頸和臉頰,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在他手臂上蹭動著,雙腿也不安分地磨蹭著,喉嚨里發出甜膩到令人發指的呻吟:
「主人……嗯……好難受……求求您……操賤奴吧……賤奴的小穴好癢……主人……快給賤奴……」
她的聲音充滿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和臣服!
那正是她最熟悉、最敬愛的姐姐維西納斯的聲音!可那話語、那姿態、那神情……卻是一個夏爾蒂娜完全陌生的、徹底墮落的母狗蕩婦!
「不…不不……姐姐……」夏爾蒂娜看著眼前這顛覆認知的一幕,看著姐姐那完全陌生的、沈溺於情慾的痴態,湛藍的眼眸瞬間被淚水盈滿。
她亮金色的麻花辮隨著她搖頭的動作劇烈晃動,如同她此刻崩潰的心弦。
她無法接受!
那個總是保護她、教導她、雖然嚴厲但無比可靠的姐姐……怎麼會變成這樣?!
巨大的悲傷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她嗚咽一聲,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划過她蒼白秀麗的臉頰。
然而,就在這瀕臨崩潰的邊緣,夏爾蒂娜眼中那抹屬於森林之女的堅韌和屬於沈甸甸的責任感,竟然奇跡般地支撐住了她!
她沒有尖叫,沒有癱軟,只是死死咬著下唇,任由淚水流淌,身體因為極致的悲傷和憤怒而劇烈顫抖著。
她猛地抬起淚眼,那湛藍如湖水的眼眸此刻充滿了決絕和最後的希望,死死地盯住羅德里,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而堅定:
「羅德里大哥!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求求你!告訴我!我甚麼都願意做!我要怎麼做,才能救我的姐姐,才能救我的族人!還有……還有……」她頓了頓,如水般純淨的眼眸堅定而決絕,「救你!」
羅德里站在禁閉室緊閉的木門前,身體微微繃緊,古銅色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掙扎與猶豫的神色。他緊抿著唇,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眼神複雜。
這種糾結的表情在他臉上極少出現,此刻卻無比真實——當然,真實的原因並非是對夏爾蒂娜處境的擔憂,而是對自己即將要說的、這堆精心編織的謊言的極度不耐煩。
他骨子裡習慣了征服,喜歡憑著無可抵抗的強勢掠奪與調教女奴,這種靠示弱和欺騙誘拐的方式,雖然能讓女奴心甘情願地被他乾,但也讓他本能地感到一陣陣的抵觸和惡心。
不過,偶爾玩玩還是有趣的。
「辦法……不是沒有。」羅德里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濃重的疲憊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來,「但……太難了,幾乎……不可能完成。」
夏爾蒂娜的心猛地揪緊。
姐姐維西納斯那陌生而淫靡的姿態還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視網膜上,巨大的悲傷幾乎將她壓垮。
但聽到「辦法」二字,那雙盈滿淚水的湛藍色眼眸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她強行不去看旁邊那放蕩墮落的姐姐,死死盯住羅德里那張寫滿「痛苦」的臉龐,聲音因急切而顫抖:「是甚麼辦法?羅德里大哥!求求你告訴我!無論多難,我都要試試!」
羅德里沈重地嘆了口氣,那嘆息徬彿帶著千鈞重量,壓得夏爾蒂娜幾乎喘不過氣。
他微微側過頭,避開她灼熱的目光,徬彿不忍直視那充滿希望的眼神,緩緩開口:「那個偽神者……那個該死的魅魔……」他聲音里帶著刻骨的恨意,「她已經盤踞在生命核心太久了,氣息早已和生命女神殘留的祝福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所以,一切源於生命女神的力量——無論是祝福還是攻擊,對她來說,都成了滋養她、讓她復蘇的食糧。想要破解這個死局,唯一的辦法……」他猛地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夏爾蒂娜,「就是引入一股截然不同的神明力量!」
夏爾蒂娜屏住呼吸,緊張地聽著,生怕漏掉一個字。
「凡人的身體,」羅德里繼續解釋,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無法同時承載兩種截然不同的神明力量。當這兩股力量在體內相遇,它們會本能地相互排斥、抗爭!在這抗爭的過程中,身體會暫時失去任何神明的特質,成為一個純粹的容器。而偽神者賴以生存的、與生命女神同源的力量,在這短暫的真空期,就會失去根基,變得無比脆弱!」
他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之火,但很快又被沈重的現實撲滅:「只要我能獲得另一種不同神明的氣息,哪怕只有一絲,就能打破偽神者在我體內的根基,遏制它的侵蝕。最終……我就能徹底擺脫它的控制,甚至……有機會徹底消滅她殘留的意志!只要它被消滅,被它扭曲的生命核心就能恢復正常,精靈們……也就能擺脫這種……這種狀態了。」他痛苦地瞥了一眼門外那些赤裸嬉戲的精靈少女。
夏爾蒂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些在陽光下坦然裸露、歡聲笑語的族人,此刻在她眼中充滿了悲哀的色彩。
她急切地問:「那……那為甚麼……為甚麼您不直接命令他們……恢復正常呢?」 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惑。
羅德里苦笑一聲,笑容里充滿了苦澀和無力:「你以為我不想嗎?」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偽神者留下的精神污染,扭曲的是生命核心最底層的意志!她強行修改了所有精靈的潛意識認知,讓他們認為……現在這種赤身裸體、稱我為主人的狀態,才是正常的!這才是他們應該有的樣子。」
他聲音帶著一種深深的挫敗感:「我雖然通過……某種方式,讓維西服從我的命令,但那只是表層的、對我這個個體的服從。我並沒有真正掌控生命核心的力量……我無法觸及、更無法修改那個被偽神者扭曲的底層意志。如果我強行命令他們穿上衣服,或者停止稱呼我為主人……那會讓他們潛意識里產生劇烈的衝突和不適感,就像……就像你突然強行命令一個人停止呼吸一樣!輕則精神錯亂,重則……危及生命!」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所以……我不敢賭,也做不到……」
夏爾蒂娜恍然大悟,巨大的無力感瞬間攫住了她。
原來……這一切如此複雜,如此艱難!
但隨即,羅德里之前的話又給了她希望——引入其他神明的力量!
「那……其他神明的力量……要怎麼獲得?」她聲音顫抖著追問。
羅德里再次長嘆,那嘆息如同巨石壓在夏爾蒂娜的心頭:「難於登天啊……」他緩緩道出幾種不同的辦法,但語氣充滿了失落,「獲得另一個神明的祝福?談何容易!在這個神明消亡的時代,哪裡還能找到一位神明?即便找到了,我一個凡人,又憑甚麼能獲得祂的垂青?」
「吃神明賜予的聖餐?那是高級信徒的殊榮,我早已背棄烈日君王,聖廷的大門對我緊閉……」
他頓了頓,目光複雜地掃過夏爾蒂娜年輕秀麗的臉龐:「或者……與一個擁有其他神明祝福的人……性交……通過最原始的方式,交換沾染氣息……」
夏爾蒂娜的呼吸猛地一窒,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尖尖的耳朵更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再或者,」羅德里聲音低沈下去,帶著一種遙不可及的渺茫,「成為聖者……那更是傳說中凡人力量的巔峰……我……」
「有辦法!」
一聲清脆而充滿驚喜的呼喊,如同驚雷般打斷了羅德里的絕望陳述!
夏爾蒂娜激動地站起身,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卻亮得驚人,充滿了絕處逢生的希望!
羅德里心中暗笑,果然上鈎了。
他原本還準備了更多引導道德壓力的鋪墊,免得這小精靈因為害羞而退縮。
沒想到她如此心急,自己剛拋出這幾個選項,她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他給出的這幾個方法都是真實有效的,但有一部分重要信息被刻意掩蓋了,那部分才是計劃的關鍵。
夏爾蒂娜不知道的是,不同神明的祝福並非全然互斥——不然剛才騙她吃下的麵包,此刻就已經會在她體內與海神祝福造成紊亂了。
事實上,神明的祝福大致可分為「強化型」與「能力型」,強化型作用於自身,不論是何種來源的祝福都能起效,並且能夠疊加。
而能力型可以獲得自身所不具備的特殊能力,是各個神明所特有的,這才會造成氣息混亂。
可惜,她不知道。
羅德里的臉上瞬間切換成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急切,一步跨到夏爾蒂娜面前,雙手激動地抓住她纖細的肩膀,聲音因「驚喜」而微微發顫:「真的嗎?!夏爾!是甚麼辦法?!快告訴我!」他的眼神灼熱得徬彿要將她融化。
夏爾蒂娜被他突然的靠近和灼熱的目光弄得心跳如鼓,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幾乎不敢直視他。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巨大的羞赧:「我……我……我就是擁有其他神明祝福的人……」
羅德里眼中「驚喜」的光芒瞬間達到頂峰!他激動地追問:「真的?!夏爾!你是說真的?!能……能詳細說說嗎?是甚麼神明的祝福?」
夏爾蒂娜鼓起莫大的勇氣,強忍著羞恥,聲音依舊很低,但清晰了許多:「是……是海神……」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很多年前,我們部落……從一個既信仰海神又信仰生命女神的海精靈部落那裡,交換來了一套降福祭祀的儀式傳承……」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種儀式……可以消耗一種叫‘海之淚’的深海秘寶,為年輕的精靈戰士降臨海神的祝福。被祝福的人,會獲得……一些奇特的能力……」
羅德里聽得非常認真,頻頻點頭,臉上滿是「原來如此」的激動神情。
他剛想繼續追問細節,夏爾蒂娜卻突然想到了關鍵,聲音帶上了幾分懊惱和掙扎:「但…但是……羅德里大哥!」她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歉意,「那套儀式……非常珍貴,消耗也巨大!我們部落最後一顆海之淚……已經被…被我……在成年禮上使用掉了!」
羅德里的表情瞬間僵住!
那狂喜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失望和灰敗。
他抓著夏爾蒂娜肩膀的手無力地垂落下來,踉蹌地後退一步,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充滿了苦澀:「啊……這樣啊……夏爾。這…這似乎……對我……用處也不大了……」他徬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神黯淡無光。
「怎麼會?!」夏爾蒂娜急了,她不明白,明明自己就是那個擁有祝福的人啊!「我……我不是已經擁有海神的祝福了嗎?我……我可以……」
「夏爾!」羅德里突然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憤怒的掙扎和痛苦。
他臉上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愧疚、掙扎、痛苦,還有一種被命運捉弄的無力感。
「我……」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沈重的、近乎自我剖白的語氣,「我並非是甚麼……虛偽矯情、故作清高的人!夏爾,你如此美麗、善良、充滿活力……如果有機會,在正常的情況下,我很樂意……與你有一段美好的故事,甚至……成為伴侶。」
他痛苦地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痴纏著他的維西納斯,那個平日里冷峻高傲的姐姐此刻正用臉頰磨蹭著他的手臂,發出滿足的輕哼。
羅德里的眼神充滿了愧疚:「但是,夏爾!我已經……對維西納斯做出了那種事!我玷污了她的清白!我…我不能再……再禍害你了!你是她最疼愛的妹妹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撕裂般的痛苦,「我不能……不能為了自己活命,就……就毀了你一生!」
「沒、沒關係的!」夏爾蒂娜被他話語中那份沈重的「責任感」和「犧牲」深深觸動,眼眶再次濕潤,她急切地向前一步,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只要能救部落!只要能救姐姐!只要能……救你!羅德里大哥!我……我真的願意!我……我不在乎那些!」她臉蛋紅得滴血,卻勇敢地直視著羅德里,「只要……只要能幫到你……」
「不行!」羅德里猛地低吼一聲,聲音陡然變得粗暴起來!
他徬彿被某種力量刺激得失去了控制,臉上溫和的偽裝瞬間碎裂,露出底下猙獰的狂暴與戾氣。
他惡狠狠地瞪著夏爾蒂娜,眼神凶狠得如同擇人而噬的猛獸:「你懂甚麼?!這他媽不是一次兩次就能解決的事情!那個該死的偽神者像跗骨之蛆!除非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隨時隨地!只要我需要,就得張開腿讓我乾!不然有個屁用!老子需要的是持續不斷的、能壓制她氣息的力量!懂嗎?!」
這突如其來的、粗俗而暴虐的轉變,將夏爾蒂娜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眼中充滿了驚懼和難以置信。
羅德里似乎也「猛然驚醒」,他臉上的暴戾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恐和懊悔!
他痛苦地抱住頭,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充滿了後怕和歉意:「對…對不起!夏爾!對不起!我……我又失控了。不是我想這樣……是那個偽神者,她在影響我。她在放大我內心最陰暗、最暴虐的一面……」他抬起頭,眼神充滿了疲憊與震驚。
他自嘲地苦笑一聲,笑容里充滿了苦澀:「呵……說來可笑……夏爾,你知道嗎?我原本……根本就不是甚麼溫和的人。」他看向遠方,眼神變得有些空洞,「我骨子裡……冷漠、殘忍、視人命如草芥……是信仰……是生命女神那博大而溫和的教義……讓我漸漸找到了內心的平靜,學會了控制自己的情緒……這也是為甚麼,我如此崇拜她……」
他的聲音低沈下去,帶著一種信仰崩塌般的痛苦:「可是現在……偽神者的污染,正在摧毀這一切!讓我……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越來越…失控……」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徬彿不堪重負。
「就像……就像我對維西納斯……」他聲音帶著深深的愧疚和一絲茫然,「我當時完全被暴虐的情緒控制了。醒來後……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竟然會那樣粗暴地對待她……」他看向身旁依舊痴纏著他的維西納斯,眼神複雜。
「但是主人……」維西納斯立刻用甜膩得發顫的聲音接口,湛藍色的眼眸痴迷地望著羅德里,「賤奴……賤奴很喜歡主人那樣粗暴地對待我呢……一點都不疼!反而很舒服……感覺整個人都要被主人操散了,靈魂都要飛走了……」她說著,甚至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徬彿在回味那極致的快感,「夏爾…你也來嘛……主人真的很厲害的……被他操,被他粗暴地調教……真的很舒服的!快點臣服於主人吧……我們姐妹一起侍奉主人……」
這番露骨到極點的話,讓夏爾蒂娜羞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臉蛋紅得像火燒雲,尖耳朵更是燙得驚人。
然而,在這極致的羞恥之中,她紅腫的眼睛深處,卻悄然亮起了一抹異樣的光芒。
不是因為姐姐描述的那種「舒服」——作為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她對那種感覺只有模糊的好奇和本能的羞恥。
而是因為……羅德里大哥向她袒露了更多「真實」的自己!
那個以善良意志一直強行壓抑著原本的冷漠、殘忍的「真實」羅德里,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害怕,反而……讓她覺得更加真實,更加……有血有肉!
比起之前那個完美溫和卻帶著距離感的羅德里先生,眼前這個會失控、會暴怒、會痛苦、會掙扎,甚至帶著點黑暗氣息的男人,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親近感和探索欲!
最關鍵的是……夏爾蒂娜的心臟砰砰狂跳起來,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瘋長:如果……如果跟著羅德里大哥離開部落……
為了幫助他,為了壓制偽神者,她必須隨時陪在他身邊……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可以光明正大地離開這個生活了一百多年的小部落,見識外面那廣闊而精彩的大陸了?!
去見識人類繁華的城市,去探索神秘的遺跡,去感受不同的風土人情……每天都能和羅德里大哥在一起,在篝火旁聽他講冒險故事,在星空下,被他……粗暴地佔有……想到那些畫面,她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和悸動。
至於他偶爾的失控和暴虐……夏爾蒂娜咬了咬下唇,偷偷瞄了一眼羅德里強健的體魄。
她是精靈,身體遠比人類強韌,被他打幾下……應該……不要緊的吧?
而且……姐姐剛才也說了,被他「欺負」……似乎會很舒服……
「不!夏爾!你不能答應!」羅德里似乎看穿了她的動搖,猛地低吼一聲,再次「失控」。
他臉上的掙扎和痛苦瞬間被一種暴躁的戾氣取代,眼神凶狠地瞪著夏爾蒂娜,話語也變得極其惡劣粗俗:「你他媽在想甚麼?!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這是要你張開腿當老子一輩子的肉便器!隨叫隨到的母狗!老子心情不爽了,隨時可能把你操得死去活來!把你綁起來抽!聽清楚了嗎?!」
「羅德里大哥!」夏爾蒂娜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決心,「我……」
「夠了!!」羅德里卻猛地打斷了她,徬彿再也無法忍受內心的煎熬和偽神者的影響,聲音變得更加粗魯、暴躁,甚至帶著一種惡狠狠的威脅意味,「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你到底懂不懂事情的嚴重性?!你以為鬧著玩的嗎?!我告訴你!跟著我,就是跳進火坑!我會失控!我會打你!罵你!把你當成發洩的工具!你會後悔的!你懂不懂?!你還想說甚麼?啊?!難道你是想——」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充滿了惡劣的譏諷,「——求我乾你嗎?!」
夏爾蒂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和露骨的羞辱嚇得渾身顫抖,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巨大的委屈、恐懼、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然而,在這毀滅性的情感風暴中心,那個想要拯救部落、拯救姐姐、拯救眼前這個痛苦掙扎的男人、以及……擁抱那未知廣闊世界的強烈渴望,卻如同磐石般巋然不動。
她看著羅德里那因為「失控」而扭曲的臉龐,看著他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痛苦,看著他身旁姐姐那徹底墮落卻甘之如飴的模樣……所有的猶豫、所有的羞恥、所有的恐懼,在這一刻都被一種近乎悲壯的決心所取代。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猛地抬起頭,任由滾燙的淚珠滑落臉頰,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那個如同狂暴凶獸般的男人,帶著哭腔,卻無比認真而執著地說出了那句話:
「是,是的,羅德里大哥……求,求你……乾我吧!」
在羅德里身邊,一直扮演著「墮落性奴」角色的維西納斯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她臉依舊紅紅的,在放蕩地挺胸摩擦主人胳膊時不經意地往夏爾蒂娜的方向一瞥,心中滿是驚嘆。
做到了……主人真的做到了……夏爾她,居然真的開口求著主人來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