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欺騙純真的精靈少女,讓她自願求著被我乾!
夏爾蒂娜只覺得自己的精神快要被這無邊無際的黑暗和寂靜逼瘋了。禁閉室狹小而密閉,門窗緊閉,一絲光亮也透不進來。
她抱著唯一的枕頭,在並不寬敞的硬板床上翻來滾去,卻絲毫無法驅散那蝕骨的無聊和煩躁。
對於她這樣一個天性活潑、熱愛奔跑、熱愛陽光、熱愛森林的精靈來說,被關在這種地方,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百倍。
「嗚嗚嗚嗚……姐姐我錯了……我不該偷偷帶人進來的……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嗚……我會乖乖聽話的……你再這樣關著我……我、我就要跟那個人類私奔了啊啊啊啊啊!羅德里先生——救救我——!」
她自怨自艾地發出了有氣無力的哀嚎,這幾乎成了她這幾天唯一能排遣枯燥的活動了。
她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像吟游詩人故事里的女主角一樣,被英俊勇敢的人類騎士救出高塔……
「咚咚咚。」
清晰而沈穩的敲門聲,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間打斷了夏爾蒂娜淒淒慘慘的悲鳴。
「呃!」夏爾蒂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
剛才那些羞恥的牢騷話……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了吧?!
巨大的尷尬瞬間淹沒了她。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內心瘋狂祈禱:沒聽見沒聽見!他肯定沒聽見!或者以為是隔壁的聲音!快走快走!
時間徬彿凝固了幾秒,門外沒有任何動靜。
夏爾蒂娜稍微松了口氣,看來外面的人可能真的沒聽清,或者以為是幻覺?
她剛想重新躺回去裝死……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疾不徐的耐心。
夏爾蒂娜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沒走!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必須裝作剛聽見!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睡醒或者走神了,這才慢吞吞地下了床,赤著腳,小心翼翼地挪到門邊,湊到那個被木板封住、只留一條細縫的送餐口前,用盡量平靜但帶著點虛弱的聲線弱弱問道:「誰、誰啊?」
門外沈默了片刻。這短暫的沈默讓夏爾蒂娜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都冒出了汗。
終於,一個熟悉而溫和的、帶著點歉意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抱歉,夏爾,是我……打擾你了……」
羅、羅德里?!
夏爾蒂娜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電流般瞬間貫穿全身!
是他!
真的是他!
他竟然來看我了!
但下一秒,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吞沒!
剛才那些「私奔」、「救命」的胡言亂語……他肯定都聽到了!
天啊!
讓她死了算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才控制住沒有尖叫出來,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她甚至都忘了去想羅德里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太丟人了!
太丟人了!
「哈哈哈……」她乾笑了幾聲,聲音顫抖得厲害,強裝鎮定地對著門縫說道:「羅、羅德里你你怎麼來了…哈哈啊啊真巧啊、那個那個……」她語無倫次,試圖轉移話題,「剛才你你你、你有沒有聽到隔壁對呃嗯隔壁的‘調皮’希婭在亂叫甚麼嗎?呃啊這個希婭這、這女孩哪哪都好就是比較喜歡搗蛋哈哈哈……呃呃不不不……」她越說越亂,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終於,她混亂的大腦抓住了一個關鍵點:「哦對了!羅德里,怎、怎麼是你來和我說話!發、發生甚麼事了嗎?」她終於問出了像樣的問題,但聲音里的緊張和羞赧依舊濃得化不開。
門外傳來羅德里帶著點無奈笑意的聲音:「希婭?哦……我剛才好像沒留意到別人。至於為甚麼是我……」他頓了頓,「嗯……也沒甚麼事……」羅德里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依舊,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只是想到你一個人關在這裡,肯定又悶又餓。維西納斯長老……嗯,她還……有事,等一下再說吧。總之,我路過廚房,正好看到這個……」他頓了頓,夏爾蒂娜聽到一陣輕微的窸窣聲,「喏,給你。」
一個用新鮮葉片包裹著的、散髮著誘人甜香的東西,被一隻修長的手從小窗縫里塞了進來。
夏爾蒂娜下意識地接住,借著窗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一看——是她最愛吃的、夾著滿滿葡萄乾的精靈麥麵包!
烤得金黃酥脆,散髮著蜂蜜和麥子的甜香!
「啊!是葡萄乾麵包!」夏爾蒂娜的驚喜瞬間壓倒了所有的尷尬和羞恥,湛藍色的眼眸亮得驚人,「羅德里!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吃這個?!」她簡直不敢相信!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
「嗯?只是碰巧看到了。」羅德里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快吃吧,剛出爐的。」
夏爾蒂娜哪裡還會客氣!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葉片,對著那香氣四溢的麵包大大地咬了一口!
香甜鬆軟的口感,酸甜可口的葡萄乾在口中與麵包混合,幸福的味道瞬間驅散了禁閉室的陰霾和所有的不快。
「唔!好好次!」她含糊不清地贊嘆著,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吃得無比香甜痛快。
羅德里在外面聽著她滿足的咀嚼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這麵包當然不是「碰巧」。是維西納斯告訴他的。
而且,在來之前,他特意帶著這個麵包去了一趟夜之神國,讓諾爾西斯婭在上面施加了一個極其微小、幾乎無法察覺的祝福。
作為生命女神,諾爾西斯婭的權柄自然涵蓋著生命繁衍的奧秘。
在遠古蒙昧時代,她偶爾會使用這種溫和的祝福,悄然引導她的原始信徒們產生對特定對象的親近感和朦朧的好感傾向,更容易傾向於相信對方說的話,甚至伴隨極其微弱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慾望萌動,以此促進族群的繁衍壯大。
簡單來說,就是能讓人更容易「降智」和「發情」。
不過,這種「發情」效果極其微弱,遠遠比不上哪怕最劣質的春藥,但它的優點也在於此——事後食用者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異常,只會覺得自己當時是「情之所至」,而不會像吃了春藥那樣明確知道是被藥物影響。
諾爾西斯婭在進入城邦文明後,就很少再使用這種帶有誘導性質的權柄了。
羅德里也是在一次狠狠地深入交流後才得知的。
嚴格來說,生命女神與純粹的慾望權柄相去甚遠,但因為生命繁衍與情慾之間那天然的因果性與相似性,她對這一領域也有著淺層的涉獵。
羅德里需要的就是這種不著痕跡的「降智」和「親和」效果。
夏爾蒂娜天真爛漫,但絕不愚蠢。
能讓她更容易接受自己的話,降低她本能的警惕性,這對接下來的計劃至關重要。
當然,他手裡有更強力的、能讓人徹底變成言聽計從的傀儡的藥物,但那種東西……玩起來還有甚麼意思?
他要的是鮮活、有反應的獵物,而不是一具空殼。
夏爾蒂娜毫無防備,幸福地、小口小口地啃著麵包,每一口都吃得格外滿足。
那微弱的祝福隨著麵包下肚,悄然發揮著作用。
她只覺得羅德里那溫和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悅耳動聽,對他莫名的信任感和親近感也悄然滋生。
身體深處,似乎也有一絲極其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暖流在湧動,讓她臉頰微紅,但只以為是吃到美食的開心。
「羅德里,我跟你說哦……」她一邊吃,一邊打開了話匣子,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起禁閉室的「苦悶生活」,抱怨著無聊,又講起以前在森林里冒險的趣事,聲音輕快活潑。
羅德里耐心地聽著,偶爾溫和地回應幾句,引導著話題。氣氛輕鬆而融洽,徬彿只是兩個朋友在隔著門聊天。
直到夏爾蒂娜心滿意足地咽下最後一口麵包,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
這時,門外的羅德里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沈而沈重的嘆息。
這聲嘆息,與剛才輕鬆愉快的氛圍格格不入,瞬間讓夏爾蒂娜的心揪了一下。
她敏銳地察覺到羅德里情緒的變化,那微弱的祝福讓她對他此刻的「低落」感同身受。
「怎麼了,羅德里?」夏爾蒂娜立刻關切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擔憂,「你……聽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門外沈默了片刻,那沈默帶著一種壓抑的重量。夏爾蒂娜甚至能想象到他眉頭緊鎖的樣子。
「夏爾……」羅德里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猶豫,「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這……這太沈重了,而且……可能會讓你害怕。」
夏爾蒂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到底怎麼了?羅德里,我們是朋友!你快告訴我!」那微弱的祝福讓她對羅德里的信任飆升,迫切地想要分擔他的「憂愁」。
「唉……」羅德里又重重嘆了口氣,徬彿下了極大的決心,「夏爾,你還記得……我第一天來到你們部落時,說過感覺這裡的氣氛有點……怪怪的嗎?」
「嗯?」夏爾蒂娜努力回憶,「好像……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她皺著眉頭思索著,那天她正帶著羅德里一行人前往他們的住所,羅德里以一種似是感慨的的口吻說這個部落讓他感到很奇異,她那時以為是部落里精靈們和諧有愛的互動讓這位人類訪客一時之間沒適應過來呢。
「……我當時還以為你是第一次見到精靈部落,感覺新奇呢。」她不安地說道。
「不,不是新奇。」羅德里聲音低沈,「那種感覺……很微妙。我當時沒想明白,直到晚上休息時,我……我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我深入研究神學時,接觸到的一個極其恐怖、被列為禁忌的知識——偽神者!」
「偽……偽神者?」夏爾蒂娜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直覺告訴她這不是甚麼好東西。
「對。」羅德里的聲音帶著一種講述古老秘聞的凝重,「在遙遠的神話時代末期,許多強大的神明因為各種原因隱退或者徹底消失了。這時,一些同樣強大、但心懷叵測的生靈,就開始覬覦神明們留下的龐大遺產——信仰、神力、神國……它們會偽裝成那些已經消失的神明,欺騙信徒,攫取信仰之力。」
「其中一些偽神者,可能只是為了獲得力量,沒有太大危害,最多是信徒的祈禱得不到回應。但最恐怖的……」羅德里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沈陰森,「是那些借此機會,控制信徒心靈、操縱他們進行血腥祭祀、甚至殺人滅口的偽神者!它們披著神聖的外衣,行著最邪惡的勾當!」
當然,這個「禁忌知識」完全是羅德里現編的。
以他淵博的學識和真實接觸過神明的經歷,編造這樣一個聽起來煞有介事的設定並不難。
不過,他內心也確實隱隱懷疑,在眾神落幕後的漫長歲月里,或許真的存在過類似鑽空子的邪惡存在。
「我……我當時只是隱隱有些不安。」羅德里繼續編織著他的謊言,語氣充滿後怕,「直到第二天,維西納斯長老帶著我參觀部落,特別是靠近那棵生命核心所在的古樹時……我體內的某種感知被徹底觸發了!我確認了……你們部落的生命核心,早已被一個偽神者侵蝕了!」
「甚麼?!」夏爾蒂娜驚呼出聲,捂住了嘴,湛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她……她是在生命女神漸漸隱秘、神力消退之後,才悄然潛入的。」羅德里的聲音帶著一種揭露真相的沈重,「她是來自地獄的一個墮落魅魔。在數百年前,她發現你們部落的生命核心蘊含著強大的生命力量,並且與她自己的權柄有著相似性,正好可以為其所用。於是,她將自身的邪惡意志,偽裝成了神明的意志,悄然滲透進核心,迫使你們所有精靈在潛意識中遵守她的引導,甚至……被她暗中吸收著生命力!」
「吸……吸收生命力?!」夏爾蒂娜的聲音都在顫抖。
「是的!」羅德里語氣斬釘截鐵,「這就是為甚麼!為甚麼你們晨曦部落建立八百年了,擁有如此得天獨厚的環境和悠長的生命,人口卻僅僅只有六百多!這太不正常了!你們本該更加繁盛的!就是那個偽神者,像一隻貪婪的寄生蟲,在暗中吞噬著你們族群的生機!」
這個解釋雖然牽強,精靈本就生育困難,但結合部落人口確實算不上多的事實,在夏爾蒂娜此刻被「降智」和信任感充斥的大腦中,卻顯得無比合理和恐怖。
「我當時……冷汗都下來了。」羅德里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我意識到,如果我毫無防備地在這裡待久了,我也會被她影響、控制,變得和你們一樣……而不自知!所以,必須立刻處理掉她!」
「那……那怎麼辦?」夏爾蒂娜已經完全被帶入了故事,聲音帶著恐懼和急切。
「我立刻找機會,神色凝重地拉過維西納斯長老,將我的發現和盤托出。」羅德里講述著「驚心動魄」的過程,「萬幸,維西納斯長老雖然震驚,但她信任我,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當機立斷,決定和我一起,悄悄地去解決掉那個偽神者!我們計劃趁她不注意……」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聲音充滿了痛苦和憤怒:「但是……我們被她發現了!這個狡猾的偽神者!更可怕的是,你們原本的族長瑟蘭蒂亞,還有幾位長老,被她影響得太深了!他們……他們反而對我們發動了攻擊!為了保護維西納斯長老,也為了避免更大的傷亡,我只好……只好先將他們擊暈……」
「那個偽神者……她發現陰謀敗露,竟然……竟然做出了最瘋狂的舉動!」羅德里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驚怒,「她放棄了寄生核心,選擇了臨死反撲——她要附身於我!強行奪取我的身體!」
「啊!」夏爾蒂娜嚇得尖叫一聲。
「我……我對心靈攻擊幾乎沒有抵抗力……」羅德里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虛弱,「她輕易地……侵入了我的意識……雖然我拼盡全力抵抗,將它擊潰……但她臨死前的反噬……它殘存的、最邪惡的那部分意志……已經……已經深度污染了我!」
「什……甚麼?!」夏爾蒂娜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而這件事造成的嚴重後果……還在蔓延……」羅德里痛苦地繼續說道,「生命核心失去了偽神者的意志,但又被她的邪念污染,神明意志徹底錯亂了!所以…所以部落里的人變得……不知羞恥,全部赤身裸體……他們潛意識里,把偽神者最後殘留的、附著在我身上的氣息……當成了我的氣息……開始喊我‘主人’……」
「你的姐姐維西納斯……」羅德里聲音低沈,充滿了愧疚,「因為她是和我一起行動的,距離最近,受到的影響最深,最是深遠……我當時被偽神者反噬擊暈,一覺醒來……就發現…發現我們……衣衫凌亂。做了…做了痛苦的事……」這裡他故意說得含糊而沈重。
羅德里聲音帶著憤怒和痛苦:「現在……維西納斯長老她……她已經變得……無法脫離與我……性愛了……我…我很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他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既然,我都那樣對維西納斯了……我不能再辜負她!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必須承擔的責任!」
「我來看看你……」羅德里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擔憂,「是害怕你也…變成那樣……被這錯亂的神明意志影響。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你似乎沒有受到太大影響……」他適時地表現出困惑,「但我感到很慶幸。至少……你還好……」
夏爾蒂娜整個人都呆住了!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滔天巨浪,將她徹底淹沒!
偽神者?
生命核心被污染?
族長長老被控制?
姐姐和羅德里大哥……發生了那樣的事?
神明意志錯亂導致族人赤身裸體、喊羅德里為主人?
姐姐變得無法脫離……性愛?
羅德里大哥被污染控制?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太過沈重!她的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輕響。禁閉室的門鎖,被打開了。
夏爾蒂娜還沈浸在巨大的震驚和悲痛中,茫然地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