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美好的一天從晨起遛母狗開始
她甚至能感受到露米身體那細微的、因羞恥和某種她無法理解的亢奮而產生的顫抖,這讓她更加確信,主人是無所不能的,連聖潔的聖女最終也會臣服於他的腳下。
她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愛液,渴望著主人的目光能多停留在自己身上。
維西納斯則完全沈浸在身體的余韻和新的束縛感中。
左邊莎妮爾光滑的脊背緊貼著她右側的腰肢,那嬌小的身體傳來的溫度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安心感。
莎妮爾深藍色的長髮蹭著她的手臂,帶來輕微的癢意,但這癢意很快就被體內殘留的快感和對主人下一步命令的期待所淹沒。
她下垂的尖耳微微抖動,湛藍色的眼眸迷離地望著前方粗糙的木地板,腦海中只剩下對主人下一步行動的絕對服從和渴望。
身體的疲憊和繩索的束縛,反而讓她感到一種被完全掌控、無需思考的安全感。
羅德里滿意地看著自己排好的母狗隊列,大手握住了三根皮繩的末端,輕輕向上一提,又抖了抖。
「嗚……」幾乎是同時,三聲低低的、帶著不同情緒的嗚咽響起。露米、莎妮爾、維西納斯都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圖——該動了。
她們開始嘗試著向前爬行。
然而,三個人動作的協調性遠不如一個人。
露米因為羞恥和內心的掙扎,動作有些遲疑僵硬;莎妮爾雖然熟練,但被夾在中間,左右的動作會互相影響;維西納斯則因為體力消耗過大,動作有些虛浮無力。
「啪!」又是一記鞭子,這次抽在了露米光潔的脊背上,留下一條刺目的紅痕。
「啊!」露米痛得身體一縮,眼淚瞬間湧出。
「啪!」緊接著,莎妮爾那挺翹的臀瓣也挨了一下。
「嗯~主人……」莎妮爾發出一聲帶著痛楚和奇異滿足的呻吟,身體反而撅得更高。
「啪!」維西納斯的後背也未能幸免。
「嗚……」維西納斯只是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努力加快爬行的速度。
羅德里如同最嚴苛的馴獸師,手中的皮繩就是他的繮繩和鞭子。
他時而輕輕抖動皮繩,示意她們加速;時而猛地向左或向右一扯,迫使她們轉向;時而突然收緊,勒住項圈讓她們停下。
他悠閒地調教著母狗們的爬行,看著她們雪白的軀體逐漸爬滿細密的汗珠,光滑的皮膚上因為自己的笨拙而冒出幾條頗具色情意味的紅痕,尤其是小聖女露米還得忍著自己內心的羞恥不得不聽從他的指令,甚覺有趣。
於是他再一次同時扯動三根繩子,示意停下。
莎妮爾和維西納斯立刻停下動作,穩穩地維持著跪趴姿勢。
露米因為緊張和剛才的教訓,反應慢了一點點,身體還慣性向前挪動了一小步。
「啪!」這一次,鞭子沒有落在背上,而是極其精准地、帶著破空聲抽在了露米被迫高高撅起的、那粉嫩嬌小的蜜穴上!
「呃啊——!!!」露米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
那是最嬌嫩、最敏感的部位被狠狠抽打!
尖銳到極致的劇痛瞬間炸開,如同電流般貫穿全身!
她身體猛地癱倒在地,蜷縮起來,劇烈地顫抖著,翠綠色的眼眸瞬間被淚水淹沒,小臉慘白如紙。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痛楚達到頂峰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從她身體最深處猛烈爆發!
痛楚與快感交織、碰撞,將她瞬間推上了從未體驗過的、近乎崩潰的高潮!
她蜜穴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淅淅瀝瀝地滴落在木地板上。
她張著小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在劇烈地抽搐,眼神渙散,徬彿靈魂都被這一鞭抽離了身體。
羅德里看著露米這副痛到高潮的淒慘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愉悅。
他沒有再懲罰,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顫抖、喘息,慢慢從那種極致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記住教訓了嗎?」他聲音冰冷。
露米渾身一顫,眼淚無聲地流淌,她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和劫後餘生的虛弱:「記……記住了……主人……」
「左。」羅德里沒有給她更多的休息時間,低沈的聲音馬上響起,同時向左扯動皮繩。
露米迅速爬起身子,和莎妮爾規範地跟著向左轉動手腕,帶動身體轉向,生怕再挨那麼一下。維西納斯慢了半拍。
「啪!」鞭子精准地抽在維西納斯撅起的臀峰上,打得她臀肉一陣波浪般的顫動。
「嗚嗯!」維西納斯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竟在這痛楚的刺激下,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瞬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腿根處的繩索。
她喘息著,眼神更加迷離,立刻調整方向跟上。
「停。」羅德里收緊皮繩。
三人立刻停下爬行動作,維持著跪趴翹臀的姿勢,身體因為慣性微微晃動。莎妮爾動作最標準,露米和維西納斯稍顯不穩,但都努力維持著。
「右轉,前進。」命令再次下達。
這次,三人的動作明顯協調了許多。
羅德裡手中的皮繩徬彿成了她們身體延伸的神經,每一次輕微的抖動,每一次方向的拉扯,她們都能迅速而準確地做出反應。
爬行的速度也漸漸統一,三具雪白的嬌軀在木地板上整齊地向前挪動,挺翹的臀瓣隨著爬行有節奏地左右擺動,形成一道淫靡而馴服的風景線。
羅德里看著自己辛苦調教的成果,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一大早就起來調教母狗,真是辛苦我了。」他帶著自得的愉悅,檢視了遍面前幾條美艷的母狗,懶散伸了個腰。
隨後他松開皮繩,走到她們身後,從房間里的木箱掏出三根大小適中、雕刻著螺旋紋路的深色木陽具。
他粗暴地掰開她們被迫撅起的臀瓣,將木陽具對準那早已濕潤或微微紅腫的蜜穴入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呃啊!」
「嗯~!」
「嗚……」
三聲不同的呻吟同時響起。
露米身體猛地繃緊,翠綠色的眼眸瞬間瞪大,巨大的異物感和被強行填滿的羞恥讓她幾乎窒息。
莎妮爾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紫眸半閉,身體本能地迎合著那熟悉的入侵感。
維西納斯則發出一聲渴望的嗚咽,蜜穴內壁立刻貪婪地纏繞吮吸起來。
羅德里將木陽具深深插入,確保它們牢牢地塞滿了她們的蜜穴,然後才重新撿起地上的三根皮繩,握在手中。
「天氣這麼好,正適合溜母狗。」他愉悅地說著,牽著三條被木陽具塞滿、只能維持著挺胸翹臀爬行姿勢的母狗,推開了木屋的門。
明媚的陽光瞬間傾瀉而下,將三條母狗雪白嬌嫩的肌膚照耀得幾乎能反光,那被繩索勒出的紅痕、臀瓣上新鮮的鞭痕、以及蜜穴口隱約可見的深色木柄,在陽光下都顯得格外刺眼和淫靡。
露米被刺目的陽光和外面可能存在的目光刺激得渾身發抖:這傢伙,都把人當成甚麼了?!
然而,身體深處那根木陽具的存在感,以及爬行時它摩擦內壁帶來的細微刺激,卻讓她的身體違背意志地產生著可恥的反應。
母狗們在皮繩的牽引下,慢慢爬行在連接樹屋的木棧道上。
莎妮爾好奇地轉動著紫眸,看向這個變得無比奇怪的精靈部落。
視線所及,所有的精靈少女,無論年齡大小,都一絲不掛地在陽光下活動著。
她們或在樹屋間輕盈跳躍,或在平台上晾曬衣物,或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雪白、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耀,飽滿或小巧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修長的雙腿和挺翹的臀部勾勒出迷人的曲線,稀疏或濃密的毛髮在私處清晰可見。
她們臉上洋溢著自然、輕鬆甚至幸福的笑容,徬彿赤身裸體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這幅景象充滿了驚世駭俗的淫靡感,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和諧。
母狗們爬向部落中央區域,遇到的精靈逐漸多了起來。
她們對羅德里牽著三條赤裸、被塞著木陽具、以屈辱姿勢爬行的母狗的行為,沒有絲毫異樣。
徬彿這只是主人帶著他的寵物在散步。
「羅德里先生,早上好!」一個看起來只有人類十歲左右、粉雕玉琢的精靈小蘿莉,赤裸著嬌小的身體,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仰著小臉,翠綠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天真無邪地打著招呼。
羅德里停下腳步,臉上掛著陽光開朗的笑容,彎下腰,用哄小孩的語氣說:「小朋友,早上好啊。要不要騎一下叔叔的這幾條母狗玩玩?很穩的哦。」他晃了晃手中的皮繩,露米、莎妮爾、維西納斯被迫跟著晃動身體。
小蘿莉好奇地看了看地上三條白花花的「坐騎」,歪著頭想了想,甜甜一笑:「謝謝羅德里先生!不過我要去找艾拉姐姐玩啦!」說完,又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露米聽著這對話,羞憤得幾乎要將嘴唇咬破。
沒走多遠,又遇到一個身材高挑豐滿、有著一頭罕見黑色長捲髮的成熟精靈御姐。
她正彎腰整理著平台上的花盆,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臀部的曲線驚心動魄。
看到羅德里,她直起身,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羅德里先生,遛狗呢?」
「是啊,」羅德里笑著回應,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赤裸的胴體上掃過,最終停留在她飽滿的胸脯上,「吃飯了嗎?沒吃的話,我的肉棒可以給你吃。」他語氣輕鬆,徬彿在問對方要不要嘗嘗新摘的水果。
黑髮精靈御姐愣了一下,隨即掩嘴輕笑,成熟的風韻展露無遺:「羅德里先生真會開玩笑。」她並沒有生氣,反而帶著一絲調侃,繼續低頭侍弄她的花草。
露米只覺得一陣惡寒,這傢伙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又遇到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充滿活力的精靈少女,她正哼著歌,赤裸著身體在木棧道上小跑,青春洋溢的胴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看到羅德里,她熱情地揮手:「主人!早上好呀!」
羅德里停下腳步,對她露出一個極具魅力的笑容:「早上好,有時間一起來睡覺啊。」他語氣輕佻,帶著明顯的調笑。
那精靈少女非但沒有害羞,反而豪邁地一挺胸脯,飽滿的乳峰隨之蕩漾,笑嘻嘻地說:「好啊!主人不要食言哦!」說完,還對他拋了個媚眼,才咯咯笑著跑開了。
露米內心充滿了鄙夷,這些精靈……都被徹底洗腦了嗎?還是說……她們本性就是如此放蕩?
這時,一個手持長弓、身姿矯健的精靈少女弓手從旁邊一棵巨木上輕盈地躍下,穩穩落在木棧道上。
她有著小麥色的肌膚和一頭利落的白色單馬尾,看到羅德里和他牽著的「母狗」,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主人,一大早就起來遛母狗啊?真勤快!」
羅德里哈哈大笑,晃了晃手中的皮繩,引得三條母狗一陣晃動:「是啊,也是為了保證母狗的肉質緊實嘛!得多運動運動。」他笑得一臉促狹。
「肉質?」弓手少女眨眨眼,似乎沒太理解這個羅德里式的黑色幽默,但還是跟著笑了起來,「主人真有趣!」她揮了揮手,「我先去巡邏啦!」說完,幾個縱躍,靈巧地消失在枝葉間。
露米聽著「肉質」這個詞,一陣強烈的惡寒湧上心頭,這傢伙……怎麼這麼惡心啊!!!
即使是寵物,也不能用這種說法吧!
她瞪著羅德里,綠眼睛瞪得大大的,漂亮的金髮一晃一晃,氣鼓鼓的樣子看上去分外可愛。
羅德里瞥了一眼她,只覺得好笑,他當然不吃人肉,但用這種話來嚇唬沒甚麼見識的新奴隸毫無疑問是極其有趣的。
一時間羅德里玩心大起,他猛地一扯維西納斯脖子上的皮繩,將她扯得仰起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迷離的藍色眼眸看向弓手少女消失的方向,笑著問那個還沒走遠的弓手:「嘿,小丫頭,知道她是誰嗎?」
弓手少女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被羅德里拎著脖子、眼神渙散、口水都流出來的維西納斯,奇怪地歪了歪頭:「不就是維西納斯長老嗎?主人,有甚麼事嗎?」她的語氣平常,徬彿長老被這樣對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羅德里松開手,維西納斯立刻軟軟地趴回地上,繼續維持著爬行姿勢。
他笑著擺擺手:「沒事,隨便問問。去吧。」弓手少女哦了一聲,再次活蹦亂跳地離開了。
羅德里牽著三條母狗,繼續在部落中「散步」。
很快,他們來到一處寬闊的木質平台。
平台中央,一個看起來也是少女模樣的精靈,正一臉嚴肅地教導著三名同樣赤裸的精靈少女。
教導者有著一頭罕見的翠綠色長髮,扎成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神情專注。
「注意氣息!跟著我唱:哆——來——咪——發——」綠發精靈教師的聲音清亮悅耳,示範著標準的音階。
「哆——來——咪——發——」三個少女精靈認真地、有些生澀地跟著唱和,稚嫩的嗓音在平台上回蕩。
羅德里看著這「嚴肅」的教學場景,覺得甚是有趣。
他隨手將三根皮繩扔在地上,示意三條母狗原地待命。
露米、莎妮爾、維西納斯立刻停下爬行,維持著跪趴翹臀的姿勢,好奇又帶著點不安地看著主人走向那群精靈。
只見羅德里走到那綠發精靈教師身後,沒有任何徵兆,抬手在空中虛划了幾下,口中吐出幾個晦澀的音節。
幾道暗紫色的能量繩索憑空出現,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間纏繞上綠發精靈的身體!
「啊!」綠發精靈教師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就被瞬間捆成了極其羞恥的龜甲縛!
堅韌的能量繩索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膚,將她飽滿的乳房勒得更加高聳突出,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也被繩索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重心不穩,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翠綠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驚愕。
「啊!」那三個正在學習的少女精靈,看到老師突然被捆住摔倒,也下意識地、有樣學樣地驚呼了一聲「啊!」,聲音里充滿了茫然。
羅德里走上前,蹲下身,毫不客氣地在那綠發精靈被繩索勒得高高撅起的、飽滿圓潤的臀峰上,「啪」地扇了一巴掌!
臀肉劇烈地蕩漾起誘人的波浪。
「嗯!」綠發精靈悶哼一聲,臉上泛起紅暈。
羅德里解開自己的褲帶,早已硬挺的紫紅色肉棒彈跳而出。
他沒有任何前戲,粗暴地掰開綠發精靈被迫分開的雙腿,對準那雖然驚訝但已然濕潤的粉嫩蜜穴,腰身一沈,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呃啊——!」綠發精靈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和巨大滿足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乳肉隨之晃動。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停止教學。
她喘息著,強忍著體內被粗暴填滿、衝撞帶來的強烈快感,聲音帶著顫抖卻依舊努力維持著教師的威嚴:「……好……好的……現在……主人……要來使用我了……但這……不影響我們的教學……齁哦哦哦……哈啊啊啊啊~!」她的話語被羅德里猛然加重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變成了高亢的浪叫。
「齁哦哦哦……哈啊啊啊啊……」三個少女精靈面面相覷,雖然不太明白髮生了甚麼,但看著老師「示範」得如此投入,她們也只好帶著困惑,若有所思地、努力模仿著老師那奇怪腔調的「歌曲」。
羅德里低吼著,雙手死死掐住綠發精靈那被龜甲縛勒得格外誘人的纖腰,開始了狂暴的抽插!
粗壯的肉棒在她緊致濕滑的蜜穴中瘋狂進出,發出「啪啪啪」的激烈肉響,每一次深入都頂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飛濺的愛液。
他一邊操乾,一邊騰出一隻手,粗暴地揉捏、擰轉著她被繩索勒得挺立的粉嫩乳頭。
「呃啊!主人!好……好深!頂……頂死我了!啊哈~!」綠發精靈徹底拋卻了教師的矜持,放聲浪叫起來,身體隨著撞擊劇烈地搖晃、扭動,試圖迎合那凶猛的入侵。
翠綠色的長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肌膚上。
她努力想維持教學:「注意……注意……氣息要……要穩……呃啊——!」但話語總被猛烈的快感打斷。
羅德里看著她被操得語無倫次還要堅持教學的荒誕模樣,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挺動腰胯,如同打樁機般猛烈地撞擊著她飽滿的臀瓣,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那臀肉被撞擊得如同水波般蕩漾,白皙的肌膚上很快浮現出清晰的紅印。
「啪啪啪!噗嘰!噗嘰!」「呃啊!哈啊~!」肉體撞擊聲、水聲、浪叫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淫靡的交響。
平台邊緣,三條跪趴著的母狗也被這激烈的場景刺激得情動不已。
維西納斯看著那綠發精靈被主人狂暴侵犯的樣子,湛藍色的眼眸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蜜穴里塞著的木陽具被內壁不自覺地用力夾緊、吮吸,她甚至開始微微扭動腰肢,讓那木陽具在自己體內小幅度地抽動起來,試圖模仿主人操乾的動作來自瀆,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滿足的嗚咽。
露米則看得面紅耳赤,翠綠色的眼眸里充滿了羞恥和一種被強迫觀看的屈辱感。
她努力維持著聖女的矜持,身體繃得筆直,但蜜穴深處那根木陽具的存在感卻無比清晰,隨著她身體的緊繃,內壁被摩擦著,帶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酥麻和空虛感。
她咬緊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莎妮爾同樣情動,紫眸水汪汪地望著主人征伐的英姿,小穴里的木陽具也被她夾得緊緊的。
但她比維西納斯克制得多,只是身體微微顫抖,努力維持著姿勢。
沒有主人的明確命令,她不敢像維西納斯那樣擅自「自娛自樂」。
羅德里狂暴地操乾了數百下,綠發精靈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身體痙攣般劇烈顫抖。
終於,他低吼一聲,腰腹繃緊,將肉棒死死頂入她痙攣抽搐的花心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滿了她的子宮!
「齁哦哦哦——!!!要去了去了啊啊啊——!!!」綠發精靈發出一聲高亢到破音、扭曲變形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流貫穿般瘋狂地繃緊、彈動!
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痙攣般的劇烈吮吸,一股更加洶湧的潮吹愛液混合著精液,從兩人緊密交合處被擠壓噴射出來!
「齁哦哦哦……」三個少女精靈看著老師「示範」的最終高潮,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非常認真地、努力模仿著那奇怪的高亢音調。
羅德里喘息著,將半軟的、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從綠發精靈那泥濘不堪、還在微微開合抽搐的蜜穴中緩緩拔出。
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晶瑩的愛液,立刻從穴口湧出。
他看也沒看地上高潮後失神抽搐的精靈教師,提著肉棒,徑直走到那三個排排站、還在努力模仿「齁哦哦哦」的金髮、棕發、銀發少女精靈面前。
他目光掃過,最終停在了那個扎著低馬尾、看起來最文靜的金髮少女面前。
在少女茫然又帶著點怯意的目光中,羅德里沒有任何言語,直接伸出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小嘴,然後將那根沾滿腥羶液體的肉棒,粗暴地捅進了她溫熱的口腔深處!
「唔!嘔……」金髮精靈少女瞬間瞪大了眼睛,喉嚨被異物猛烈侵入的窒息感和那濃烈刺鼻的腥羶味讓她胃部劇烈翻騰,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她本能地想掙扎,但身體卻僵硬著不敢動。
羅德里按著她的後腦勺,迫使她的小嘴更深地含住自己的肉棒,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在她稚嫩的口腔里進出幾下,進行著粗暴的清理。
咸腥的味道充斥著她的感官,讓她幾欲嘔吐。
最後,羅德里猛地將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上面還粘著拉絲的唾液和清理後的殘留液體。
「呃……咳咳……」金髮少女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小臉憋得通紅,口腔里滿是令人作嘔的味道,她下意識地就想要把嘴裡殘留的腥臭唾液吐出來。
「吞下去。」羅德里居高臨下,聲音冰冷地命令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金髮少女的咳嗽戛然而止。
她翠綠色的眼眸里還含著淚水,充滿了痛苦和委屈,但聽到命令的瞬間,她只是猶豫了不到半秒,就喉頭滾動,乖乖地將嘴裡那混合著主人體液和唾液、腥臭無比的液體,艱難地咽了下去。
她甚至還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痕跡,那副委屈巴巴卻又絕對服從的模樣,竟透著一股詭異的可愛。
羅德里滿意地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她們,轉身走回自己的三條母狗身邊。
維西納斯還沈浸在剛才的自瀆和觀看主人征伐的興奮中,身體微微扭動,蜜穴里的木陽具被她夾弄著,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砰!」羅德里毫不客氣地抬起腳,在她那高高撅起、雪白圓潤的臀峰上狠狠踹了一腳!
「啊嗯——!!!」維西納斯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身體被踹得向前撲倒,但又被繩索和姿勢限制住。
更讓她崩潰的是,這突如其來、混合著劇痛和巨大衝擊力的一腳,竟然精准地刺激到了她體內最敏感的點。
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天崩地裂般的劇烈痙攣,內壁死死絞緊了那根木陽具!
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失禁般猛地從她大張的穴口噴射而出,淅淅瀝瀝地灑在木地板上——她竟然被主人一腳踹到了高潮!
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眼神徹底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陷入了短暫的高潮失神狀態。
羅德里看都沒看她高潮後的慘狀,彎腰撿起地上的三根皮繩,重新握在手中。
「走了,母狗們。」
羅德裡手中的皮繩輕輕一抖,三條母狗立刻順從地繼續向前爬行。
粗糙的木棧道摩擦著她們嬌嫩的膝蓋和手掌,留下細微的紅痕。
露米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刺痛,以及膝蓋處越來越明顯的火辣感——那裡已經被磨破了皮。
但奇怪的是,這種持續的、並不劇烈的痛楚,反而讓她原本翻江倒海的心緒漸漸平息下來,甚至……變得有些麻木。
她努力挺著被繩索勒得發酸的腰肢,高高撅著臀,隨著爬行的節奏,腰肢竟開始不自覺地、輕微地左右扭動起來。
這個發現讓她內心警鈴大作!
這……這不知羞恥的動作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她試圖控制住,但身體徬彿有了自己的記憶,一旦爬行,那細微的扭動就自然而然地出現,徬彿這才是最省力、最自然的姿勢。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再次湧上,但很快又被一種「習慣成自然」的疲憊感所取代。
她偷偷側過頭,看向爬在自己右邊的莎妮爾。
這個深藍色長髮的嬌小少女,動作優雅而熟練,徬彿生來就該如此爬行。
她挺胸翹臀的姿態標準得無可挑剔,每一次挪動手腳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
露米看著她,腦海中模糊的記憶碎片終於拼湊起來——庫曼尼迦皇家魔法學院的天才魔法師!
那個傳聞中擁有罕見輕靈聖體、前途無量的新星!
難怪……難怪那天她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守衛森嚴的恩典大教堂!
作為聖教國的聖女,她的信息渠道自然廣闊,莎妮爾·弗羅斯特這個名字,在魔法界的新銳名單上曾短暫地閃耀過。
上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似乎還是幾年前某次關於北方魔法新秀的簡報里。
沒想到……沒想到這樣一位被寄予厚望的天才,竟然也落入了這個惡魔的手中,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居然如此溫順,如此甘之如飴地扮演著母狗的角色!
一股寒意從露米心底升起。
自己……以後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徹底忘記聖女的榮光,忘記信仰的尊嚴,變成一個只會搖尾乞憐、渴求主人恩寵的……母狗?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嘗到了血腥味。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莎妮爾在優雅的爬行中微微偏過頭,紫水晶般的眼眸看向露米。
那眼神里沒有同情,沒有嘲笑,反而帶著一絲……得意?
她甚至還對著露米,極其細微地、挑釁般地揚了揚小巧的下巴。
餵餵!
你在得意甚麼啊!
露米內心無聲地吶喊,一股莫名的火氣衝上腦門。
是在得意你爬得比我好?
得意你更早被主人馴服?
這有甚麼好得意的!
她氣鼓鼓地扭回頭,翠綠色的眼眸里充滿了羞憤和不解。
她尷尬地低下頭,目光卻又不自覺地飄向前方,落在那牽引著她們命運的男人——羅德里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一看到他,露米心中那股百感交集的複雜情感又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這個可惡的傢伙……這個應該被稱作主人的惡魔……他到底是誰?
如此強大的實力,如此冷酷的手段,如此龐大的勢力……難道真的是影子教廷的夜之騎士?
而且是地位極高的那種?
聖教國高層確實知道影子教廷和夜之騎士的存在,那是一個盤踞在陰影中、讓各國王室都忌憚不已的龐然大物。
但悲哀的是,聖教國對他們的瞭解也僅限於此,情報工作簡直一塌糊塗。
作為聖女,她甚至不知道任何一位夜之騎士的真實身份。
不過現在……至少認識一個了,雖然代價是我自己……
羅德里顯然沒興趣理會身後聖女母狗那翻騰的心緒。
他牽著皮繩,帶著三條母狗來到一處巨大的古木前。
一條盤旋而下的旋轉木梯,如同巨蟒般纏繞著粗壯的樹幹,通往下方未知的地面。
「下去。」羅德里簡潔地命令道,同時輕輕扯動皮繩,示意方向。
爬樓梯?
還是這種陡峭的旋轉木梯?
露米看著那狹窄、陡峭、沒有護欄的階梯,頭皮一陣發麻。
莎妮爾和維西納斯也明顯遲疑了一下。
三個人被皮繩連在一起,還要維持著挺胸翹臀的爬行姿勢,在這種地方下行,難度可想而知。
果然,一開始就磕磕絆絆。
露米在最左邊,位置最靠外,每一次向下挪動都心驚膽戰,生怕一個不穩滾下去。
莎妮爾在中間,被左右夾著,動作也受到限制。
維西納斯在右邊,雖然動作相對穩定,但也被牽連著速度緩慢。
三個人互相牽扯,動作笨拙而危險,速度慢得像蝸牛。
羅德里倒也不急,他好整以暇地跟在最後面。
他目光掃過旁邊木屋的窗台,順手取走了一張不知是誰晾曬在那裡的、用柔軟纖維編織成的薄被,隨意地抱在了一隻手上。
另一隻手則放下了栓著她們的皮繩末端,轉而握住了掛在腰間的那條黝黑髮亮的皮鞭。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三條母狗在陡峭的木梯上艱難地、笨拙地向下挪動,那被迫撅起的雪白臀瓣在陽光下隨著動作顫抖,蜜穴口隱約可見的木陽具柄端更是增添了幾分淫靡。
這景象對他而言,分外有趣。
「啪!」一聲清脆的鞭響,毫無預兆地抽在了露米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塌下去的腰肢上!
「啊!」露米痛得身體一縮,差點失去平衡,眼淚瞬間湧出。她趕緊重新挺直腰背,撅高臀部,動作更加小心翼翼。
「啪!」又是一鞭,這次抽在了莎妮爾因為重心不穩而稍微慢了一拍的左腿上。
「呀!謝、謝謝主人……」莎妮爾發出一聲帶著痛楚和奇異滿足的呻吟,立刻加快了動作。
維西納斯動作稍顯遲緩,但羅德里似乎暫時放過了她。
就這樣,在羅德里有耐心的鞭策下——鞭子大部分都落在了動作最不協調、內心最掙扎的露米身上——三條母狗終於磕磕絆絆、狼狽不堪地爬下了那漫長的旋轉木梯,踏上了堅實的地面。
露米已是香汗淋灕,淡金色的長髮黏在汗濕的額角和頸側,膝蓋和手掌的破皮處火辣辣地疼,身上又多了三道新鮮的紅腫鞭痕。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
莎妮爾嬌小的身體更是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紫眸中帶著疲憊,但她依然努力維持著最標準的跪趴翹臀姿勢,小臉上寫滿了「不能給主人丟臉」的倔強。
露米喘息著,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這裡似乎是部落巨木的根部區域,光線比上方樹冠層要昏暗一些,空氣也更加濕潤。
這個旋轉樓梯的底部都是粗大的根莖,正好遮住了她們赤裸的嬌軀。
她微微探頭,伸出遮擋在她們面前的粗大樹根,目光掃過遠處幾棵更為粗壯、根系虯結如迷宮般的古樹後方,突然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那些……那些消失不見的男性精靈!原來全都聚集在這裡!
他們並非像女精靈那樣赤身裸體,而是穿著完整的、精靈風格的皮甲或布衣,神情各異,但大多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
他們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目光灼灼地望向同一個方向——某課古樹根部某個被巨大根須遮擋、看不清具體景象的木屋。
他們似乎在等待著甚麼,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亢奮的期待感。
羅德里看著露米驚訝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輕笑。他隨手將一直抱在懷裡的那張薄被,扔到了三條母狗的身上。
「都給我披上,老實待在這裡。」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莎妮爾瞬間明白了主人的意圖。
主人是不想讓她們的身體被這些陌生的男性精靈看見!
雖然這樹底也挺隱秘的,但總有個萬一嘛!
一股巨大的、被珍視、被獨佔的幸福感如同暖流般瞬間淹沒了她!
她紫眸爆發出驚人的光彩,興奮地、幾乎是搶著回答:「明、明白,主人!」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她立刻行動起來,顧不上身體的疲憊和酸痛,一把扯過被子,不由分說地將露米和維西納斯都拉向自己。
三個赤裸的、汗津津的嬌軀在柔軟的薄被下緊緊貼在一起。
莎妮爾手腳麻利地將被子裹緊,只讓三顆精緻的小腦袋從被窩邊緣鑽了出來——露米淡金色的、莎妮爾深藍色的、維西納斯亮金色的腦袋擠在一起,配上她們此刻茫然又帶著點滑稽的表情,場面顯得格外怪異。
露米悶在狹小、溫熱、充滿汗味和女性體香的被窩里,被迫和另外兩個女人肌膚緊貼,滑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莎妮爾的脊背緊貼著她的胸口,維西納斯的手臂蹭著她的腰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起伏。
這種毫無隱私、親密到令人窒息的接觸,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和羞恥。
她忍不住扭動身體,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露米小姐!請安分一點!」莎妮爾立刻察覺,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嚴厲地呵斥道。
她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拉扯被子,將因為露米扭動而露出來的一小片雪白肩頭重新蓋好,動作緊張得像在保護甚麼稀世珍寶。
儘管她自己內心也因為這種肌膚相親而羞恥得怦怦直跳,臉頰發燙,但這種「保護主人財產不被他人窺視」的責任感和對主人命令的絕對服從,卻讓她產生了一種巨大的、扭曲的滿足感。
莎妮爾,你真棒!
你完美地執行了主人的命令!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甚至有點飄飄然。
露米被莎妮爾那副「忠心護主」的認真模樣噎得說不出話,看著她緊張兮兮地拉扯被子的樣子,內心充滿了無力感和一種荒謬的悲涼。
她放棄了掙扎,默默地、帶著點憐憫地看了這位已經完全被馴服的魔法學院天才法師一眼,無聲地嘆了口氣。
至於維西納斯?
她一直很安靜,被裹在被子里也毫無反應,只是順從地維持著姿勢,目光一直黏著主人,徬彿又變回了那個冷傲精靈長老。
只有在主人目光掃過時,她的眼底才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三人懷著截然不同的心思擠在同一個被窩里,三雙眼睛都帶著疑惑和不安,望向主人羅德里那走向男性精靈隊伍的高大背影。
她們不知道那些男精靈為何聚集在此,更不知道主人前去,究竟要做甚麼。
空氣中,只有男性精靈們壓抑的喘息和木屋處隱約傳來的微不可聞的聲響,在昏暗的光線下瀰漫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詭異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