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美好的一天從晨起遛母狗開始
陽光透過窗縫,投下幾道細長的光柱,無數塵埃在光中清晰可見。
羅德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隨意地睜開了眼睛。
他赤裸著古銅色的強壯上身,隨意地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身旁,莎妮爾和露米還沈沈地睡著,兩人都一絲不掛,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縛著,繩子深深勒進她們雪白的肌膚,留下清晰的紅痕。
莎妮爾嬌小的鴿乳被繩索勒得更加挺翹,頂端粉嫩的乳尖微微硬起。
露米纖細的身體同樣被束縛,小巧的乳房同樣被勒得突出。
她們的下身都殘留著昨夜暴虐的痕跡,乾涸的白濁和點點紅痕混雜在稀疏的毛髮間。
莎妮爾深藍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臉上掛著一絲淺淺的微笑,似乎沈浸在某種滿足的夢境里。
而露米淡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眉頭微蹙,表情帶著一絲憂傷,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沾著未乾的淚珠。
羅德里醒來的動靜驚醒了兩個性奴。
莎妮爾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
她藍發有幾縷黏在臉頰上,眼神還有些迷蒙,但一看到身旁的主人,立刻本能地掙扎著挪動被捆縛的身體,像只溫順的小貓般爬到他結實的大腿邊。
「主人……早安……」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充滿了馴服的溫順。
她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開始舔舐羅德里晨勃的肉棒。
那根粗壯的兇器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莎妮爾舔得越來越起勁,小巧的鼻尖蹭著下方的囊袋,紫眸漸漸亮了起來,睡意全無。
露米也醒了過來,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好一陣恍惚。
當視線聚焦,看清眼前莎妮爾正賣力舔舐主人肉棒的場景,以及自己赤裸被縛的處境時,她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小巧的乳尖硬挺起來,白皙的臉頰也泛起紅暈。
但隨即,昨夜那些混亂而屈辱的記憶湧入腦海……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主人……那些精靈們……你到底對他們做了甚麼?」
羅德里正享受著莎妮爾溫熱濕滑的口舌侍奉,他一隻大手按在莎妮爾深藍色的長髮上,微微用力下壓,讓她的小嘴更深地含住自己的肉棒。
他瞥了露米一眼,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故意裝傻:「嗯?甚麼叫做了甚麼?」
露米看著他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胸口一陣發悶,咬牙道:「就是……那些精靈姐姐……為甚麼,她們……」
「她們怎麼了?」羅德里笑著,繼續裝糊塗,胯下卻舒服地挺動了一下,感受著莎妮爾喉嚨的緊致包裹。
露米被他噎住了,看著主人那副戲謔的表情,一股委屈湧上心頭,眼眶開始泛紅:「主人請您不要裝不知道!」
羅德里低笑一聲,按著莎妮爾頭的手更用力了些,看著他的小法師被頂得喉嚨鼓起,發出壓抑的嗚咽。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他語氣輕鬆,徬彿真的在詢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露米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急又氣,哽咽了半天,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們為甚麼都光著身子還那麼聽話」這種話。
莎妮爾雖然正努力吞吐著主人的肉棒,深藍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晃動,但紫眸還是輕輕瞥了露米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意味。
羅德里也懶得再逗弄她了,直接懶散地向後一靠,倚在床頭,任由莎妮爾趴在他腿間賣力侍奉。
「哦——,」他拖長了調子,徬彿才想起來,「原來你想說那件事啊。」他捏了捏莎妮爾挺翹的酥胸,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也沒甚麼稀奇的,他們喜歡我這種品德高尚的人,所以自願給我做奴隸,有甚麼問題嗎?」
「不是這樣的!」露米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划過她白皙的臉頰,「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嘛……明明……我都說了讓您把一切罪孽都發洩到我身上,為甚麼……您還要對他們……那樣啊!」她想起那些古怪的女精靈,看見她們居然如同溫順的家畜一般任羅德里役使,卻徬彿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與正常,從未見過如此荒誕景象的她飽受衝擊,內心充滿了荒謬感和一種被欺騙的悲憤。
羅德里輕笑一聲,帶著莎妮爾深喉動作的手引導著她更深入,另一隻大手則伸過去,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小聖女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哦?」他湊近了些,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怎麼,昨晚給你發洩的罪孽還不夠嗎?」
露米的臉瞬間紅透,羞恥地別過臉去。
昨晚的記憶洶湧而來——她被主人玩弄得連續高潮了十幾次,意識模糊,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嘴裡還胡言亂語地喊著「夫君」、「給我」之類羞恥的話。
莎妮爾當時還在一旁,認真地糾正她:「要叫主人。」此刻被主人提起,那種極致的墮落感和隨之而來的巨大羞恥幾乎將她淹沒。
她確實在主人粗暴的對待中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悸動,但清醒過來,又為自己的沈淪和那些精靈的遭遇感到無比悲憤和傷心。
羅德里看著露米羞憤欲絕的表情,內心湧起一陣強烈的愉悅。
他不再說話,只是深深按著莎妮爾的頭,讓她整根吞下自己粗壯的肉棒,感受著她喉嚨的劇烈收縮和窒息般的嗚咽。
十幾秒後,他才猛地松開手。
「咳!咳咳……」莎妮爾立刻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深藍色的長髮黏在潮紅的臉頰上,紫眸因為缺氧而泛著水光,胸口劇烈起伏。
但她沒有絲毫停頓,只是急促地呼吸了幾下,又立刻低下頭,想要繼續含住那根沾滿她口水的肉棒,履行自己的職責。
然而羅德里卻推開了她湊過來的小腦袋。
在莎妮爾帶著一絲疑惑的注視下,他大手一伸,猛地抓住了露米淡金色的長髮,將她整個人拖拽到自己腿間。
「你來。」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露米「唔」了一聲,下巴被捏得生疼,但一聽到主人的命令,大腦徬彿瞬間被清空,剛才那些關於是非對錯的糾結和悲憤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身體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她生澀地張開小嘴,含住了那根散髮著濃烈氣息、頂端還沾著莎妮爾唾液的肉棒。
她的口舌侍奉遠不如莎妮爾熟練,動作笨拙而僵硬。
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紫紅色的龜頭,又嘗試著含住柱身,但總是不得要領。
然而,隨著她生澀的吞吐,一種奇異的快感卻在她心底滋生——自己這雙曾經聖潔的小嘴,如今卻含著男人最骯髒的器官,這種巨大的反差帶來的褻瀆感,竟讓她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陣酥麻。
她服侍著,漸漸又有些暈乎乎的,甚至開始迷迷糊糊地想著,以後是不是該向莎妮爾討教一下口穴侍奉的技巧……
莎妮爾乖巧地將小腦袋輕輕擱在主人結實的胸膛上,深藍色的長髮柔順散開。
她看著眼前露米笨拙地吞吐著主人的肉棒,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輕微的醋意。
不知怎的,她竟不自覺地擺起了前輩的姿態。
「舌頭……要捲起來……」莎妮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活潑與優越,指點著,「像這樣……舔下面……」她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做了個示範動作,舌尖靈巧地捲動。
露米在作為口交敏感型體質的朦朧快感和服從的本能驅使下,下意識地笨拙模仿著,粉舌生澀地卷過肉棒下方敏感的系帶。
「對……還有……喉嚨要放鬆……」莎妮爾繼續指導,看著小聖女努力的樣子,嘴角那抹淺淺的微笑似乎加深了些。
羅德里感受著露米生澀卻努力的口舌侍奉,以及莎妮爾那帶著點小醋意的教學,心情更加愉悅。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享受,開始聳動結實的腰胯,主動挺動肉棒,一下下有力地頂撞著露米的小口。
「唔……嗯……」露米被頂得發出悶哼,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嚨,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漂亮的翠綠色眼眸瞬間湧上生理性的淚水。
她本能地想後退,但頭髮被羅德里死死抓住,動彈不得。
羅德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壯的肉棒在她狹窄的口腔和食道里橫衝直撞。
露米被頂得眼淚直流,小巧的鼻尖都泛紅了,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
「呃!」羅德里低吼一聲,腰腹猛地繃緊,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盡數灌入露米被迫張開的喉嚨深處。
他這才松開抓著露米頭髮的手。
露米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向後縮,小臉憋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艱難地吐出嘴裡那根沾滿唾液和精液的肉棒,殘留的白色液體從嘴角溢出。
她下意識地伸出粉舌,將嘴角的精液捲入口中,然後喉頭滾動,將口中殘留的腥羶液體一口咽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眼神還有些茫然,小嘴微張,輕輕喘息著。
羅德里看著露米這副被自己精液灌滿、狼狽又馴服的模樣,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全身骨骼發出一陣噼啪輕響。
他心情相當不錯,嘴角勾著戲謔的弧度,翻身下床,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推開了木窗。
明朗的陽光瞬間傾瀉而入,照亮了房間內淫靡的氣息。
羅德里深吸了一口清晨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對著窗外那一片沐浴在晨光中的精靈部落,用一種近乎宣告的語氣,帶著笑意喊道:
「早安,晨曦部落!」
他看到的場景,比任何春宮圖都更加淫靡震撼——
整個部落的男性精靈徬彿一夜之間消失了蹤影,視野所及,清一色全是赤裸的女精靈!
她們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在明媚的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女精靈們或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或獨自在樹屋間輕盈地走動,或彎腰整理著花草,或坐在木樁上梳理著長髮……一切如常,徬彿赤身裸體是再自然不過的日常裝扮。
她們的臉上洋溢著輕鬆、愉悅甚至幸福的笑容,互相打著招呼,討論著今天的安排,神情自若,沒有半分羞恥或不適。
陽光灑在她們或豐滿或纖細的乳房上,照亮她們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勾勒出私處稀疏或濃密的毛髮。
這幅數百具美麗女體在陽光下坦然裸露、進行日常活動的景象,充滿了驚世駭俗的淫靡感。
露米被羅德里粗暴地拽著頭髮,將頭強行拉到窗邊。
她赤裸嬌小的身軀被迫暴露在窗口,晨風拂過敏感的肌膚,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粉紅色。
羅德里指著窗外那些赤裸行走、談笑風生的女精靈,湊到露米耳邊,聲音帶著惡意的輕快:「你看,她們明明這麼快樂且自然,這種事怎麼會與我有關呢?」他粗糙的手指惡意地捏了捏露米挺立的乳尖,引來她一聲壓抑的痛哼,「你想想,我又不是神明,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情呢?」
露米神色複雜到了極點地看著窗外那些精靈。
她們臉上的笑容確實真實,那種發自內心的輕鬆和愉悅做不得假。
但這種驚世駭俗、顛覆常理的事情,怎麼可能在主人到來之後就「自然」發生?
這絕對不正常!
「說話。」羅德里捏著她乳尖的手指用力,聲音轉冷。
露米被他捏得生疼,看著窗外那荒誕又淫靡的景象,弱弱地、帶著哭腔說:「我……我不清楚……」
羅德里冷笑一聲:「呵,來,給她們打個招呼。」不等露米反應,他攔腰抱起她束縛著的嬌小身軀,將她整個上半身都探出窗外,雙腿被大大分開展示著。
清晨微涼的空氣拂過她赤裸的肌膚和私密處,露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羞恥得全身都在發抖,柔韌性不太好的她覺得腿筋被拉扯得生疼。
「荷萊雅!」羅德里對著對面一棵樹木屋的方向,中氣十足地大喊一聲。
對面木屋平台上,一個赤裸的身影聞聲轉過頭來。
正是昨天被羅德里開苞的翠綠色高馬尾精靈女戰士荷萊雅。
她全身赤裸,飽滿的乳房在陽光下挺立,翠綠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自然的笑容:「主人?」
羅德里笑著,將露米分得更開,幾乎將她粉嫩的陰唇都暴露在陽光下,對著荷萊雅大喊:「露米小姐想要向你問好!」
露米羞憤欲死,扭動著身體徒勞地想要遮擋自己暴露的私處,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羅德里空出一隻手,狠狠捏了捏她小巧挺立的乳頭,冷笑著說:「小聖女不懂得禮貌?」
露米痛得眼淚又湧了出來,在巨大的羞恥和主人的威壓下,她只能帶著哭腔,小聲地對著對面喊:「你,你好……」
「太小聲。」羅德里毫不留情。
露米吸了吸鼻子,提高了點音量,聲音依舊顫抖:「你,你好——」
「還不夠。」羅德里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露米徹底崩潰了,涕泣一聲,徬彿放棄了所有抵抗和尊嚴,用盡力氣對著窗外大喊:「荷萊雅小姐,你好!」
那位赤裸的精靈女戰士荷萊雅,臉上笑容不變,徬彿看到一位穿著整齊的淑女在向她問好,聲音清脆地回應:「早上好,露米小姐!今天天氣真不錯呢!」陽光照在她赤裸的胴體上,笑容明媚而自然。
羅德里這才滿意地將露米從窗外拉回床上。
一脫離那可怕的展示,露米立刻蜷縮起身體,淡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淚花還在眼眶里打轉,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來——作為聖教國聖女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心在支撐著她。
羅德里輕笑一聲,大手復上她小巧的鴿乳,惡意地揉捏著那敏感的乳尖:「怎麼樣?還覺得我是強迫她們的嗎?」
露米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眼眶紅得厲害,身體因為屈辱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而微微顫抖。
羅德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聲音帶著戲謔:「啞巴了?」
露米終於徹底自暴自棄,帶著濃重的鼻音,幾乎是喊了出來:「不,不是……」話音未落,她再也忍不住,壓抑的哭聲終於爆發出來,肩膀一聳一聳,淚水洶湧而出,徬彿要將所有的委屈、困惑、羞恥和那一點點被強行壓下的、對主人暴行的恐懼都哭出來。
莎妮爾安靜地趴在主人身邊,深藍色的長髮鋪在古銅色的肌膚上。
她看著露米崩潰哭泣的樣子,又看了看主人嘴角那抹愉悅的弧度,紫水晶般的眼眸亮亮的,清澈的眼底映著這「一家三口」清晨的互動。
她的嘴角,始終掛著那抹淺淺的、滿足的微笑。
她很喜歡這樣和主人相處中,帶著點幽默與調教,最後以露米的「撒嬌」收尾的歡快而溫馨的日常——當然,這是她所理解的,屬於主人和她們這些私有物的「歡快」與「溫馨」。
羅德里穿戴好衣物,動作隨意卻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他俯下身,將莎妮爾和露米身上那些束縛了一夜的粗糙麻繩解開,又重新綁縛。
新的綁法不再限制她們四肢行走,但繩索巧妙地勒過她們纖細的腰肢,繞過挺翹的臀峰,再穿過腿根,迫使她們必須時刻挺起飽滿的胸脯,高高撅起臀部,才能勉強維持平衡行走。
這種姿態充滿了淫靡的暗示。
他邪笑著,大手在莎妮爾那被繩索勒得更加圓潤挺翹的小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留下清晰的指印。
「嗯啊~主人……」莎妮爾發出一聲羞恥又帶著甜膩的嬌吟,身體敏感地一顫,白皙的肌膚泛起粉紅。
羅德里滿意地轉身,推開木屋的門走了出去。
身後,兩條被重新束縛的母狗立刻四肢著地,亦步亦趨地爬行跟上。
粗糙的木地板摩擦著她們嬌嫩的膝蓋和手掌,但她們不敢有絲毫怠慢。
莎妮爾一邊努力維持著主人要求的挺胸翹臀爬姿,一邊忍不住回想起幾個月前,薇爾萊斯是如何調教她學會像母狗一樣爬行的。
那時的每一分羞恥,每一次膝蓋被磨破的疼痛,每一次因為跟不上速度而被拉扯自己敏感的乳尖的屈辱,都清晰地烙印在記憶里。
然而此刻,那些煎熬的記憶非但沒有帶來痛苦,反而化作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幸福感和驕傲,在她心底灼燒。
她嬌小的身體因為這份回憶而泛起更深的粉紅,紫水晶般的眼眸痴迷地、近乎貪婪地凝望著前方主人高大挺拔的背影。
那個男人……那個將她親手扔下絕望深的男人……那個承諾替她向牙齒議會復仇的男人……那個徹底重塑了她生命意義的主人……她要用盡自己的一切,靈魂與肉體,去侍奉他,取悅他。
嫩穴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濕潤和空虛感,身體內部湧起燥熱,雖然源於本能的羞恥感依舊存在,但這反而像催化劑,讓她在侍奉主人的道路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
她不禁側頭看了一眼身旁同樣在爬行的露米。
小聖女的動作笨拙而生澀,白皙的臉頰因為羞恥漲得通紅,翠綠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掙扎和一種近乎悲壯的堅毅。
一股微妙的優越感在莎妮爾心底升起,但很快又被一種前輩的責任感取代。
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教導口吻:「腰……再放低一點……對……屁股要輕輕扭起來……這樣主人看著才舒服……」
小聖女笨拙的動作徬彿她當年的翻版,但與那時純粹羞憤欲死的她不同,露米的羞恥中還帶著一絲聖女的堅毅。
在聽到莎妮爾的指點時,露米嬌小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更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翻江倒海的羞澀和屈辱感。
既然已經決定要用自己的行動去感化這個惡魔般的男人,將他引向救贖之路,那麼,哪怕是這種最下賤的姿態,她也要做到最好!
她否認自己內心深處那被一次次侵犯、一次次羞辱所悄然喚醒的、對絕對強權的病態依戀和臣服本能。
她咬著下唇,笨拙地模仿著莎妮爾的動作,嘗試著放低腰肢,輕輕扭動起那被繩索勒得格外挺翹的臀部。
羅德里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回頭瞥了一眼身後兩條努力爬行的母狗,目光在她們被迫挺起的胸脯和撅起的臀瓣上流連片刻,才滿意地轉回頭。
他走到木屋內部另一扇緊閉的房門前,伸手推開。
門開的瞬間,一具雪白、布滿情慾粉紅、被精心捆縛的赤裸女體,如同最淫靡的藝術品般,衝擊性地映入眼簾。
正是精靈長老維西納斯。
這位在人前永遠保持著冷峻威嚴、一絲不苟形象的少女長老,此刻卻被繩索以極其羞恥的姿態固定著。
她一條修長雪白的秀腿被高高拉起,繩索繞過腳踝,緊緊綁縛在房梁上,幾條繩索將抬起的腿和她的嬌軀捆住,迫使那條腿幾乎與身體垂直。
另一條腿則勉強直立於地,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體門戶大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渾身肌膚都泛著情慾的粉紅色,比夏爾蒂娜略大一些的飽滿鴿乳上,兩顆粉嫩的乳尖被小巧的木夾狠狠夾住,尖端被勒得充血發紫。
一個鮮紅色的口球塞滿了她的小嘴,皮帶緊緊勒在腦後,將她亮金色的側扎麻花辮也壓得有些凌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
一塊厚厚的黑布蒙住了她的雙眼,只露出挺翹的鼻尖和微微張合、發出嗚咽聲的嘴唇。
她下垂的精靈尖耳,此刻正敏感地、快速地抖動著,顯示出她內心的煎熬和身體的極度敏感。
纖細的脖頸上,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緊緊扣著,宣示著她的歸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身。
那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粉嫩蜜穴,以及後方緊致的菊蕾,此刻都各自被一根粗大、雕刻著螺旋紋路的深色木陽具深深插入,只留下短短一截末端暴露在外。
蜜穴口因為異物的撐開而微微張合,溢出晶瑩的愛液,順著她被迫懸空的那條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腳踝處匯聚滴落。
菊穴處的木陽具則隨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而輕輕晃動。
她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到來,身體猛地一顫,被束縛的姿勢讓她無法做出大的動作,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更加甜膩、更加急促的嗚咽聲,透過口球變成模糊不清的「嗚嗚……嗯嗯……」。
莎妮爾爬行到門口,看到維西納斯這幅被徹底當作玩具、毫無尊嚴可言的姿態,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紫眸中閃過一絲驚懼,但隨即又被一種強烈的、扭曲的渴望所取代。
她……她還沒有被主人這樣對待過!
沒有被這樣完全剝奪視覺、剝奪言語、剝奪行動自由,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般捆綁著渡過漫長的一天!
她忍不住幻想,如果是自己被這樣對待……在無盡的黑暗中,身體被異物塞滿,敏感點被持續刺激,瘙癢難耐卻無法解脫,只能絕望地等待主人不知何時才會降臨的恩寵……在這樣日復一日的極致調教下,自己最終會不會也變成維西納斯這樣,眼中只剩下對主人的絕對服從和渴求?
這個可怕的幻想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興奮,小穴不自覺地收縮,分泌出更多愛液。
但巨大的羞恥感又讓她死死咬住下唇,開不了口向主人祈求這種「殊榮」。
另一邊的露米,則被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徹底驚呆了。
她白皙的小臉瞬間紅透,如同熟透的蘋果,翠綠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下意識地偏過頭去不敢再看,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這幅景象……這幅景象讓她莫名地聯想到聖教國那些描繪聖女受難的宗教畫和傳說故事!
那些故事里,聖潔的聖女們為了信仰,甘願承受各種殘酷的刑罰和羞辱,最終犧牲自己,將神的光輝灑向人間。
她以前讀這些故事時,總是被那份犧牲精神感動得熱淚盈眶,甚至……甚至內心深處,也曾隱隱幻想過自己成為那樣的聖女,在極致的痛苦與屈辱中昇華……但此刻,看著維西納斯被如此褻瀆地捆綁,她也說不清,以前看到那些聖女受難傳說時自己的心情,是否只有單純的敬仰了……
羅德里慢條斯理地走到維西納斯面前,欣賞著她這幅被自己親手打造的淫靡姿態。他伸出手,輕輕摘下了蒙住她雙眼的黑布。
驟然的光線讓維西納斯不適地眯起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當她的視線終於聚焦,看清眼前那張帶著邪笑、如同主宰般的古銅色臉龐時,那雙湛藍色的眼眸瞬間盈滿了水光,迷離而充滿渴望,所有的痛苦似乎都化作了更深沈的臣服。
她急切地扭動著身體,發出更響亮的嗚咽。
羅德里輕笑一聲,手指勾住她口中紅色口球的皮帶扣,輕輕一拉,將那濕漉漉的口球取了出來。
「哈啊……嗯……」維西納斯立刻發出一聲如釋重負又帶著情慾的輕吟,小嘴微張,急促地喘息著,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有些乾裂的唇瓣。
她氣若游絲,聲音帶著被長時間塞口後的沙啞和虛弱:「主人……維西納斯……好……好難受……求您……饒了維西納斯吧……」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慾望煎熬到極致的哀求。
「難受?」羅德里玩味地重復著,大手突然抓住深深插入她菊穴的那根粗大木陽具的末端,猛地向外一拔!
「呃啊——!!!」維西納斯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痙攣、弓起!
菊穴的嫩肉還維持著原狀,將小巧的菊蕾撐得圓圓的,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這痛楚中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被瞬間釋放的極致快感!
就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快感的臨界點,羅德里握著那根沾滿腸液和血絲的猙獰木陽具,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朝著那劇烈收縮的粉嫩菊蕾中心,猛地捅了回去!
「噗嗤!」
「嗚嗯——!!!」維西納斯的尖叫戛然而止,化作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嗚咽。
她的身體繃緊如拉滿的弓弦,被高高吊起的那條腿瘋狂地顫抖,腳趾死死蜷縮。
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從她大張的蜜穴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瑩的弧線,淅淅瀝瀝地灑落在木地板上——她竟然在羅德里這粗暴的拔插動作下,直接達到了劇烈的高潮!
即使是以精靈強悍的身體素質,被以這種極度消耗體力的姿勢捆綁著站了幾乎一整天,身體也早已到了極限。
此刻這突如其來的劇烈高潮,更是抽乾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她像被抽掉了骨頭般,全靠繩索的拉扯才沒有癱軟下去,身體劇烈地起伏喘息,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羅德里欣賞著她高潮後失神的媚態,大手毫不憐惜地掐住她那條被高高吊起的纖腿腿根,感受著那滑膩肌膚下緊繃的肌肉,另一隻手則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按向自己。
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汗濕的頸側:「這就受不了了?維西納斯長老的耐力,似乎配不上你的身份啊。」
說著,他空出的手抓住了深深埋在她蜜穴深處的那根木陽具,同樣粗暴地向外一拔!
「啊——!」維西納斯又是一聲短促的痛呼,蜜穴被撐開的嫩肉依依不捨地輓留著入侵者,帶出大量粘稠的愛液。
羅德里隨手將那根濕漉漉的木陽具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他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那被木陽具蹂躪得微微紅腫、汁水淋灕的粉嫩穴口,腰身猛地一沈。
「噗嘰!」
粗壯滾燙的肉棒瞬間貫穿了那濕滑緊致的甬道,直抵花心!
「嗚——!!!」維西納斯的身體再次被頂得向上彈起,屈起天鵝般的脖頸,表情分不清是享受還是痛苦。
巨大的滿足感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痛苦和疲憊徬彿都化作了燃料,點燃了更猛烈的慾火。
她蜜穴的內壁像有生命般瘋狂地纏繞、吮吸著那根渴望已久的兇器,貪婪地絞緊。
羅德里享受地低吼一聲,開始了狂暴的征伐。
他雙手死死掐著維西納斯的腰肢和腿根,將她固定成最適合自己發力的姿勢,腰胯如同打樁機般猛烈地撞擊著她挺翹的雪臀,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響。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飛濺的愛液。
「啊!主人!好深!頂到了!頂到維西納斯最裡面了!啊哈~!」維西納斯徹底拋卻了所有的矜持和長老的威嚴,放聲浪叫起來,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
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地搖晃,被吊起的腿無助地晃動,亮金色的麻花辮早已散亂,黏在汗濕的肌膚上。
下垂的尖耳劇烈地抖動著,顯示出她承受著多麼強烈的快感衝擊。
羅德里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僅僅抽插了數十下,維西納斯就再次被推上了巔峰。
「要……要去了!主人!維西納斯又要……又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啊——!!!」她尖叫著,身體繃緊到極限,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吮吸,一股更加洶湧的潮吹愛液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澆淋在羅德里猛烈抽插的肉棒和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懸空的大腿內側,混合著之前的汗水和愛液,汩汩流下。
「莎妮爾!」羅德里一邊繼續著狂暴的抽插,一邊頭也不回地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爬過來,把流下來的東西舔乾淨!」
莎妮爾紫眸一亮,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加快速度爬行到維西納斯被高高吊起的那條腿下方。
那混合著主人體液、維西納斯愛液和汗水的粘稠液體,正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不斷流淌下來,匯聚在腳踝處滴落。
莎妮爾仰起頭,伸出粉嫩的小舌,毫不猶豫地貼上那滑膩的肌膚,從大腿根部開始,一路向下,仔細地、貪婪地舔舐起來。
她舔得極其認真,徬彿在品嘗甚麼無上美味,紫眸中閃爍著痴迷的光。
維西納斯感受到那溫軟濕滑的觸感,身體又是一陣難耐的顫抖,發出更加甜膩的呻吟。
然而,維西納斯這次高潮的潮吹量實在太大,莎妮爾的小嘴根本來不及清理。粘稠的液體不斷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露米!」羅德里喘息著,動作不停,再次命令,「你也過來,舔地上的!」
露米渾身一顫,小臉瞬間血色盡褪。
又要……讓她……讓她像狗一樣去舔地上的……那種東西?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可再次聽到這樣的命令時巨大的羞恥感和屈辱感還是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翠綠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掙扎和痛苦,下意識地看向羅德里。
羅德里感受到她的遲疑,猛地加重了撞擊的力度,頂得維西納斯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嗯?」他冰冷的鼻音帶著濃重的威脅。
露米身體猛地一抖。
感化……是為了感化他……她不斷在心裡重復著這個信念,徬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咬著幾乎要出血的下唇,強忍著巨大的羞恥和惡心,四肢並用地爬了過去,顫抖著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觸碰到了地上那灘混合著各種體液、散髮著濃烈腥羶氣味的粘稠液體。
舌尖傳來的滑膩觸感和刺鼻的氣味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但她強迫自己,像莎妮爾那樣,笨拙地、生澀地舔舐起來。
屈辱的淚水無聲地從她翠綠色的眼眸中滑落,滴落在被她舔舐的地板上。
羅德里看著腳下兩個匍匐在地、努力舔舐著淫液的女奴,尤其是露米那屈辱又不得不從的可憐模樣,征服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低吼一聲,腰腹繃緊,將維西納斯死死頂住,粗壯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痙攣抽搐的花心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滿了精靈長老那飽經蹂躪的子宮。
「呃啊——!!!」維西納斯發出一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流貫穿般瘋狂地抽搐、繃緊,第三次被推上了極樂的高峰。
她的蜜穴死死咬住那噴射的源頭,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生命的精華,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精液從兩人緊密交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她懸空的大腿和羅德里抽出的肉棒,淋灕滴落。
羅德里喘息著,將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從維西納斯泥濘不堪的蜜穴中緩緩拔出。
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晶瑩的愛液,立刻從她微微張合的穴口湧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就在這時,一直怯生生跪在一旁的露米,徬彿被某種力量驅使著,或者說,被那「感化」的執念推動著,她鼓起莫大的勇氣,主動爬上前,在羅德里略帶訝異的目光中,張開小嘴,生澀地含住了那根沾滿污穢的肉棒。
她強忍著濃烈的腥羶味和胃部的翻騰,粉嫩的舌尖笨拙地舔舐著柱身,試圖清理上面的液體。
她的動作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主動和努力,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聖潔墮落的誘惑力。
而另一邊的莎妮爾,則眼巴巴地看著從維西納斯大腿上不斷流下的、混合著主人濃精的粘稠液體。
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紫眸中充滿了渴望和掙扎。
她依然不太喜歡那種濃烈的腥羶味,但經過這麼多日日夜夜的調教,主人的精液在她心中早已和至高無上的恩賜、和主人對她存在的認可畫上了等號。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表達著她對主人最深處的、無可撼動的順從。
她渴望爬過去,像最虔誠的信徒舔舐聖物一樣,將那些流淌的液體全部舔食乾淨,將維西納斯小穴里殘留的、屬於主人的精華也搜刮出來……但她不敢。
沒有主人的明確命令,她不敢僭越。
羅德里享受著露米生澀的口舌侍奉,目光卻落在莎妮爾那充滿渴望又強自忍耐的小臉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沒有出聲,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維西納斯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主人默許的瞬間,莎妮爾紫眸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她像得到恩准的小獸,立刻撲了過去,粉嫩的小舌迫不及待地貼上維西納斯那沾滿精液和愛液的大腿肌膚,貪婪地、細緻地舔舐起來。
她一路向上,舔過大腿根,舔過微微紅腫的陰唇,最後,竟然大膽地將小巧的香舌,深深地探入了維西納斯那還在微微開合、流淌著白濁的蜜穴入口!
她像只渴求水源的小貓,努力地、忘我地搜刮著穴道內壁殘留的每一滴主人的精華,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維西納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身體又是一陣難耐的顫抖,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羅德里看著莎妮爾那痴迷貪婪的模樣,感受著露米生澀卻努力的清理,以及維西納斯高潮後失神的媚態,內心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滿足。
他拍了拍露米的小腦袋,示意她可以了。
然後走到維西納斯身後,開始解開她身上那些複雜的繩索。
繩索一松,早已脫力的維西納斯立刻像一灘軟泥般癱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渾身布滿了汗水、精液和愛液的痕跡,雪白的肌膚上滿是繩索勒出的紅痕和羅德里留下的指印、吻痕,狼狽不堪卻又充滿了被徹底征服後的淫靡美感。
羅德里沒有讓她休息太久,用同樣的方式,將她也捆成了和莎妮爾、露米一樣的「挺胸翹臀」爬行姿勢。
繩索一上身,維西納斯幾乎是本能地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四肢著地,努力挺起胸脯,高高撅起臀部,維持住了這個屈辱卻必須的姿勢。
她仰起頭,那張平日里冷峻高傲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潮紅和疲憊,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望向羅德里時,卻只剩下最純粹的服從和渴望。
正在地上舔舐混合液體的露米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最後只輕嘆了一聲,悄悄伸手,施展了一記聖廷特有的高階快速恢復術,又繼續低頭處理著眼前骯髒腥臭的「早餐」。
維西納斯只感覺一陣暖流流過身體,被以特殊體位捆縛了一夜的疼痛與不適感盡數消弭,偏過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莎妮爾在舔食中也不忘偷偷瞄上一眼,暗暗感到心驚,這個治療法術似乎與學院傳授的元素魔法風格有明顯的差異,難道是聖教國特有的神術魔法?
以後有時間可以找露米小姐請教一下……
羅德里沒有理會她們都在想甚麼。
他在維西納斯癱倒的房間里掃視一圈,目光落在角落一個藤條編織的籃子上。
他走過去,從裡面翻出三條堅韌的黑色皮繩,每根繩頭都帶著一個精巧的金屬扣環。
他拿著皮繩走到三個跪趴著的女奴身邊時,她們已經將地上的液體全部清理乾淨了。
他蹲下身,將皮繩末端的金屬扣環,咔噠一聲,分別扣在了她們脖頸上那象徵奴隸身份的皮質項圈後端的金屬環上。
「都趴好,排成一排。」他站起身,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莎妮爾立刻乖巧地調整姿勢,努力挺起被繩索勒得更加飽滿的胸脯,高高撅起圓潤的臀瓣。
露米和維西納斯動作稍慢,還在適應這新的束縛和脫力後的虛弱。
「啪!啪!」兩聲清脆的鞭響,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露米和維西納斯那雪白挺翹的臀峰上,留下兩道清晰的紅痕。
「呃啊!」露米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翠綠色的眼眸瞬間湧上淚水,臀部的火辣痛楚讓她立刻繃緊了身體,努力撅得更高。
維西納斯則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被鞭打的身體反而激起一陣更深的渴望,她順從地、甚至帶著點討好地,將臀部撅得更加突出。
很快,三條母狗在羅德裡面前排成了一列。
露米在最左邊,淡金色的長髮披散在光潔的脊背上;莎妮爾在中間,深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鋪開;維西納斯在最右邊,亮金色的側扎麻花辮垂在肩頭。
她們雪白嬌嫩的肌膚緊貼在一起,在昏暗的木屋裡徬彿散髮著瑩潤的光澤。
三具被迫挺胸翹臀的誘人女體,三顆低垂的頭顱,構成一幅淫靡而馴服的畫面。
露米能清晰地感受到右邊莎妮爾光滑的脊背肌膚緊貼著自己的腰肋,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她身體微微發麻。
莎妮爾深藍色的發絲有幾縷調皮地纏繞在她淡金色的發絲上,隨著呼吸輕輕拂動,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癢意。
這親密的、毫無隔閡的接觸,讓她內心充滿了巨大的羞恥,徬彿自己最隱秘的墮落被赤裸裸地展示在另一個同樣墮落的靈魂面前。
然而,在這羞恥的深淵底部,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強制暴露和共享屈辱的隱秘亢奮,讓她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陣空虛的燥熱。
不能真的像她們一樣墮落了!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取得那個惡徒的信任,以後再找機會慢慢感化他!她咬著牙,在心裡默默告誡著自己。
莎妮爾被夾在中間,感受最為直接。
左邊是露米溫熱的、帶著淡淡聖潔氣息的肌膚,右邊是維西納斯那更加成熟、散髮著情慾熱度的身體。
露米淡金色的發絲和維西納斯亮金色的發絲都不可避免地蹭到她的臉頰、脖頸和手臂,帶來細密的癢感。
她紫水晶般的眼眸低垂著,內心卻充滿了扭曲的滿足感。
能如此貼近地感受到主人的其他財產,尤其是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聖教國聖女此刻和自己一樣淪為爬行的母狗,這種地位的平等讓她產生一種病態的歸屬感和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