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自然的饋贈!征服精靈部落先從欺騙開始
精靈們的議論聲如樹葉般沙沙作響。
普遍的意見是夏爾蒂娜過於輕信外人了,但對班德賽的評價也很低——即使他站在道理一方,平日里輕浮的言行和此刻惡毒的語氣都令人厭惡。
夏爾蒂娜眼眶含淚,咬著銀牙將弓箭直指班德賽。
那個男精靈卻誇張地舉起雙手:「喔嗷,看哪!我們的森林之女甚至都開始為了外人把弓箭指向同胞了!」他故意做出一個誇張的受傷表情,但眼中閃爍的卻是惡意的光芒。
「你——」夏爾蒂娜氣得說不出話來,尖耳朵高高翹起,像兩只受驚的小動物。
她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既憤怒又委屈,握著弓的手指微微發抖。
「夠了!」一聲清冷的嬌喝突然打斷了這場鬧劇。
精靈們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連班德賽也露出了敬畏的表情。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與夏爾蒂娜長相極為相似的少女緩步走出。
這位精靈少女的亮金色長髮側扎成一條精緻的麻花辮,慵懶地搭在一邊肩膀上。
她的眼眸同樣是湛藍色,卻不像夏爾蒂娜那般清澈單純,而是充滿了威嚴與智慧。
一頂由鮮花編織的冠冕戴在她頭上,尖耳朵不像妹妹那樣翹起,而是微微下垂,顯示出一種沈穩的氣質。
她穿著樸素的白布上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上衣的短款設計展示出纖細的腰肢,鴿乳雖然不算豐滿,卻在布料下勾勒出優美的弧度。
手腕上戴著結實的皮護腕,腰間束著一條棕色皮帶,綠色短布裙下是一雙修長的美腿,被及膝的棕色長筒靴包裹著。
與夏爾蒂娜相比,她的臀部更為豐滿,走起路來微微擺動,帶著一種成熟的風韻。
「維西納斯大人……」人群中有人低聲驚呼,語氣中滿是敬畏。
夏爾蒂娜一看到姐姐,立刻像找到依靠的小鳥般撲了過去,緊緊抱住她的腰肢。
「姐姐……」她委屈地啜泣著,將臉埋在維西納斯的肩膀上。維西納斯威嚴的表情瞬間軟化,溫柔地拍著妹妹的背,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夏爾蒂娜有些凌亂的發絲,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等夏爾蒂娜停止哭泣,只是偶爾抽抽鼻子時,維西納斯才放開她,轉而嚴肅地看向班德賽。
那個男精靈在她的注視下明顯瑟縮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問:「乾、乾嘛?」
「班德賽,自己去監禁室坐一個月。」維西納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精靈雖然壽命漫長,但對時間的感知依然和人類一樣敏銳。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班德賽難受了。
他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你不就是看著她是你妹妹才如此偏袒……」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維西納斯銳利的眼神。
「好啊,想讓我講規矩是吧。」維西納斯的聲音突然提高,周圍的精靈們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她纖細的手指一根根竪起:
「一,你未經允許,私自走出部落範圍;
二,你未經授權,非法打探部落偵查兵的發現;
三,你在侮辱一位為部落做出了卓越貢獻的森林之女;
四,你以輕佻的語氣提及族內有慘痛經歷的族人,傷害了部落的感情……「
她每說一條,班德賽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維西納斯最後冷冷地總結:「綜上所述,你至少需要關上七個月,有甚麼問題嗎?」
班德賽頭皮發麻,暗罵自己昏了頭。
如果真要較真的話,平日里那些被默許的行為都會被拿出來指摘。
他懊惱地低下頭:「是……」實際上,他一直以來對夏爾蒂娜的無禮表現都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天真地以為對方只是表面討厭自己,內心卻喜歡得很。
今天看到心上人帶著外人回來,一時氣昏了頭才說出那些話。
夏爾蒂娜破涕為笑,開心地拉著姐姐的手搖晃:「謝謝!謝謝姐姐!」她纖細的腰肢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扭動,皮甲下的胸部輕輕起伏。
維西納斯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你啊……」她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你也得給我去關一個月,竟然不通知族里就把外人帶進來,實在太過莽撞了。」看著夏爾蒂娜瞬間垮下的小臉,她又補充道,「鑒於你偵察兵的特殊身份,三天之後允許你以戴罪身份出門巡邏,非巡邏時間都要關禁閉。」
夏爾蒂娜哭喪著臉,但心裡明白這已經是姐姐在幫她了——相當於只關三天而已。
「好吧……」她撅著粉嫩的小嘴,尖耳朵無精打採地耷拉著,「不過先讓我安置好我的人類朋友再關好嗎?我還得親自引導他呢。」
維西納斯只是輕嘆一聲,轉而將目光投向羅德里一行人。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周身散髮出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人類,告訴我,你們來此的目的是甚麼?」
羅德里優雅地行了個禮,修長的右手撫胸,微微欠身。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古銅色的臉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您好,美麗的精靈小姐。」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我是羅德里·摩達特洛斯,一位過去信仰別的神明,而現在只鐘情於生命女神的人類冒險者。」
身後的精靈們頓時騷動起來,竊竊私語聲如同林間微風。
一位身材嬌小的女精靈驚訝地捂住嘴,纖細的手指間露出粉嫩的唇瓣。
她穿著幾乎透明的綠色薄紗裙,透過布料能隱約看到那雙修長雪白的美腿。
「人類居然也信奉生命女神?」她小聲對身旁的同伴說,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
維西納斯微微蹙眉,精緻的面容上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威嚴的表情。
她挺直腰背,小巧玲瓏的胸脯在白布上衣下起伏:「我不相信如今還有人類信奉生命女神。」她的聲音清冷,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審視的光芒。
羅德里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那或許可以多認識一下?」他微微前傾身體,聲音中帶著神秘的意味,「我與生命女神的聯繫可能還要超出你們想象。」——這是毫無疑問的,畢竟諾爾西斯婭就是他的性奴,無數次在他胯下婉轉承歡。
維西納斯審視般地盯著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謊言的痕跡。
她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羅德里於是將之前對夏爾蒂娜講過的故事又復述了一遍,還增添了不少只有生命女神研究者才知道的細節——這些自然都是從諾爾西斯婭那裡獲得的隱秘知識。
他注意到隨著講述的深入,身後的精靈們議論聲越來越大,幾位年輕的女精靈甚至激動地交握雙手,纖細的腰肢因為興奮而輕輕扭動。
「……所以,當我發現這座教堂遺址時,立刻意識到這是命運的安排。」羅德里深情地結束講述,目光直視維西納斯那雙美麗的藍眼睛,「美麗的精靈小姐,我希望這些故事可以讓你感受到我真誠的內心。」
維西納斯微微咬住下唇,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威嚴的氣質中透出一絲少女的猶豫。
她亮金色的麻花辮隨著思考的動作輕輕搖晃,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腰間的皮帶。
「這些細節……」她輕聲呢喃,「即使是族里的長老也未必知道得這麼清楚……」
她的目光轉向羅德里身後的兩位少女,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這兩位是?」
羅德里內心暗笑。
這些與世隔絕的精靈果然沒甚麼閱歷,若是換作人類那些老狐狸,早該從他的故事中挑出漏洞了。
一個簡單的試探就把這些精靈的水平透得七七八八。
不過對於莎妮爾和露米的身份,他不能再繼續沿用謊言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面向夏爾蒂娜,眼神中帶著歉意:「在這裡,我必須要向你道一聲歉,我欺騙了你,抱歉,夏爾小姐。」
「誒?甚麼?」夏爾蒂娜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皮裙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那雙湛藍的大眼睛中閃爍著不安的光芒,生怕聽到甚麼令人傷心的真相。
羅德里深吸一口氣:「其實她們不是我的妹妹。」他的聲音中充滿誠懇。
莎妮爾和露米同時繃緊了身體。
莎妮爾的藍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修女服下的嬌軀微微顫抖;露米則不著痕跡地咬住下唇,白色長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她們都知道這種謊話在更多人面前很容易被戳穿——畢竟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
夏爾蒂娜松了一口氣,尖耳朵輕輕抖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困惑地歪著頭:「那為甚麼……?」
「實際上,我們三個是關係深厚的朋友。」羅德里溫柔地說。
莎妮爾差點笑出聲來,主人居然用「朋友」來形容他們的關係,她只能拼命咬住嘴唇忍住笑意。
露米則感到一陣羞恥湧上心頭,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
「我們自小一起玩耍,彼此之間十分瞭解,說是兄妹也不算錯。」羅德里繼續編織著謊言,陽光在他英俊的側臉上投下完美的陰影,「長大後,我成了教會的神官,莎妮爾和露米則成了城裡同一座教堂的修女……」
夏爾蒂娜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林間跳躍的陽光。
她早就注意到三人長得不像,原本還以為人類和精靈的親屬關係可能不太一樣。
她纖細的腰肢因為好奇而微微前傾,皮甲下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羅德里突然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手指不自覺地撓了撓臉頰:「實際上……也是有點不好意思,慢慢的,我發現她們二人似乎有一些傾心於我,但我卻對她們只有普通的朋友之情……」
周圍的精靈發出一陣起哄聲。一位穿著皮裙的女精靈甚至誇張地捂住胸口,露出嘆息的表情。
露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這個無恥的男人,怎麼能如此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謊言?
她偷偷瞥了羅德里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儘管她不願承認,但被征服時那種淫靡的無力感確實讓她沈醉,這兩天主人展現的強大更是讓她內心動搖。
但……但這絕對不是愛戀!
至少不完全是……
莎妮爾的臉紅得更厲害,藍發下的耳朵都變成了粉紅色。
她本就容易害羞,被主人調教後雖然好了不少,但此刻這種當眾被「表白」的感覺還是讓她雙腿發軟。
「真討厭……」她小聲嘀咕,修女服的裙擺因為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擺動,「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這些……」
兩位少女的反應無疑為羅德里的謊言增添了可信度。
精靈們的起哄聲更大了,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維西納斯也不由得重新打量這個人類男子——他高大健壯的身材,英俊陽光的面容,確實有讓兩位如此美麗的少女傾心的資本。
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自己的麻花辮,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夏爾蒂娜卻莫名感到一陣不快,粉嫩的嘴唇微微撅起。她繼續盯著羅德里,等待他的解釋。
「在人類世界,一個有能力的男人娶幾個老婆是很正常的事。」羅德里苦笑著解釋,「但我清楚,對於精靈來說,只能接受最純潔的一對一關係,其他的都要受到排斥以及厭惡。」他無奈地攤開雙手,「我對她們並沒有愛意,但是因為友誼依舊經常在一起,外人總是會誤解我們的關係。剛才在探索遺跡時遇到了夏爾小姐,為了不讓她錯誤理解我們的關係,以至於先入為主地對我們產生厭惡,所以我謊稱是兄妹。」
夏爾蒂娜的表情頓時由陰轉晴,不僅沒有因為謊言而生氣,反而因為他對精靈文化的瞭解而有意識地避諱而欣喜不已。
她歡快地蹦跳了一下,亮金色的麻花辮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線:「啊啊,這樣嗎?早說啊,我其實也覺得你們不太像兄妹來著!」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其實沒事的!在木精靈中其實有能力的雄性也能……」她突然意識到說漏了嘴,連忙捂住嘴巴,尖耳朵羞得通紅,「啊不對不對,沒甚麼!」
維西納斯總覺得這個解釋有些奇怪,但一時也找不出破綻。
她沈思片刻,決定將這次相遇視為精靈一族對外展示友好的機會。
她挺直腰背,胸前那對鴿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既然也是生命女神虔誠的信徒,羅德里先生,我便代表晨曦部落接受您了。」她伸出纖細的手掌,臉上綻放出美麗的微笑,「希望這段時間,你能在我們部落過得充實與快樂。」
羅德里握住那只柔軟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借你吉言,美麗的女士。」兩人目光對視,都微笑著,隱藏在眼神後的是各不相同的心思。
……
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潑灑在精靈部落的參天古木上。
十幾米高的枝幹間,一座寬敞漂亮的木屋靜靜佇立,木質的平台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夏爾蒂娜站在門口,纖細的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長,懷中抱著一本厚重的精靈古籍。
她依舊穿著那套暴露的皮甲,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玉腿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任何正常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狠狠侵犯這具淫蕩的肉體。
羅德里腰間原本佩戴的劍已被暫時收走,此刻正倚靠在木質欄桿上與精靈少女有說有笑地交談。
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輪廓,投下深邃的陰影。
「……所以當時那個滑稽的高地精靈就說……」夏爾蒂娜神采飛揚地講述著,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亮金色的麻花辮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突然,一聲夜梟的啼叫划破夜空。
夏爾蒂娜這才意識到時間已晚,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真是太可惜了,」她撅起粉嫩的唇瓣,尖耳朵無精打採地耷拉著,「可惡的姐姐還要關我禁閉,你們就先在這裡住下吧。」她將懷中的書遞給羅德里,「這本書你先拿著!……對了,你這三天自己好好看看,等三天後有甚麼不懂的記得來問我哦!」
說著說著,她竟忘了書還在自己手中,下意識又要收回懷中。羅德里低笑一聲:「那就請你不吝賜教了。」
夏爾蒂娜立刻展顏一笑,湛藍的眼眸在月光下閃閃發亮:「那是肯定的!羅德里你也要多跟我說說人類的事情!」
「知無不言。」羅德里溫和地點頭,「好了,我先要睡下了,夏爾蒂娜小姐,三天後見吧。」
少女點點頭:「再見!」她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離去,皮靴在木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走了兩步,突然懊惱地「哎呀」一聲,亮金色的發辮因為這個轉身的動作而甩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真是的,說是要給羅德里書,結果差點自己帶走了!」她氣鼓鼓地跺了跺腳,胸前那對鴿乳隨著動作微微顫動,還調皮地吐了吐香舌,「羅德里你也是,剛才怎麼不叫住我!」
羅德里接過那本《精靈簡史》,目光在她吐出的粉嫩舌尖上停留了片刻,腦海中閃過用這張小嘴不斷抽插的淫靡畫面。
「可能是因為我能猜到夏爾肯定會折返過來吧。」他低沈地笑道。
夏爾蒂娜嬌嗔地哼了一聲:「那我走了!」她轉身欲走,又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回頭補充道,「對了,這幾天可能會有很多可愛的精靈女孩來找你聊天!你不要和她們講太多話,也不許打她們主意!」
羅德里故作遺憾地輕嘆:「這樣嗎,那看來我不能和我面前這個可愛的精靈女孩再聊下去了。」
「我不一樣!」夏爾蒂娜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白皙的臉頰頓時漲得通紅,「總……總,總之……呃……就是不一樣!」她結結巴巴地說完,慌忙轉身,「好,好了!我要先走了!」蹦蹦跳跳地跑開幾步,又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羅德里還站在原地注視著她,立刻羞得加快腳步逃走了。
羅德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掃視四周。
這間木屋遠離其他大樹,顯然是專門用來安置外客的。
唯一通往外界的路徑必須經過一座類似驛站的木屋,既防止客人有不良企圖,也避免了其他人的打擾。
從遇見精靈少女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識到自己撞了大運。
一個完整的精靈部落意味著大量高品質的奴隸——精靈族最普通的女性在人類中都算得上小美女。
只要能找到控制她們的關鍵,就能收穫一筆難以估量的財富。
想到這裡,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目光落在部落中央那棵需要數十人合抱的參天古木上,羅德里眯起眼睛。
精靈聚落必定有一個「生命核心」——這是精靈繁衍的關鍵。
歷史早期都是由自然形成的富含生命力量的源泉構成,如聖湖、神木或靈花。
但在大陸上,這樣的地方極為稀少。
更普遍的情況是由精靈信仰的神明施展特殊祝福,人為創造一個核心。
這也是隨著生命女神諾爾西斯婭的式微,精靈族日漸稀少的原因。
顯然,眼前這個部落的核心就是諾爾西斯婭當年留下的祝福,而這個祝福必定已經物質化為某種具體存在——很可能是中央那棵巨樹,或是樹下的泉水。
只要找到它,暗中修改祝福隱含的神明意志,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影響生活在此處的精靈們的意識。
思緒翻轉間,羅德里注意到遠處一位成熟的精靈美人正牽著一個小女孩走過。
小女孩天真爛漫的笑容讓他想到了生命核心與精靈繁衍的關係。
有趣的是,精靈個體的長壽並不依賴生命核心——他們的漫長壽命是天生的。
生命核心只影響新生命的誕生,以及對族群整體的潛意識引導。
即使失去核心,現有的精靈依然能夠長生,只是無法再誕生純血後代罷了。
羅德里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完美的計劃:找到核心,篡改祝福。
至於如何處置這些精靈,他暫時還沒想好,但也勾勒出了一個粗淺的安排:像夏爾蒂娜、維西納斯這樣的極品精靈打上烙印作為私奴,日夜褻玩;少數美麗的處女精靈送去暗月公館當女僕,偶爾臨幸;其他非處女的精靈要麼高價出售,要麼送去「鋼鳥之籠」接客,要麼販賣到奴隸市場——精靈向來是供不應求的搶手貨,如此大量的精靈湧入奴隸市場,必將掀起前所未有的瘋狂搶購。
至於那些礙眼的男性精靈,統統賣給富有的女貴族,或者直接處理掉。
不,不對。
他又突然想到。
這樣實在是太浪費了,幾百個樣貌驚人且絕對忠誠於自己的個體,拿來簡單地換點金幣顯然不是最優解……他胡亂地又想了一陣,逐漸有了個大體的計劃……
他欣賞著精靈部落的夜景,嘴角的冷笑愈發深邃。
樹梢間,不少好奇的精靈少女正偷偷打量著這位人類訪客。
她們纖細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修長的美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令人浮想聯翩。
木屋內部分為四個房間,裝修簡樸卻處處透著精靈特有的精緻。
露米穿著白色長裙從一間臥室走出,看著主人高大的背影,內心湧起一陣不安。
雖然不清楚主人的具體計劃,但她本能地為這個純真的精靈部落感到擔憂。
莎妮爾也穿著修女服從另一間房走出,藍發下的紫眸凝視著主人的背影。
那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腰線讓她心跳加速,特別是想到其中蘊含的危險與野心,更令她雙腿發軟。
羅德里聽到動靜,緩緩轉身,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隨手關上木門,把那本厚厚的書籍放在旁邊的木椅上。
莎妮爾立刻熟練地跪下,露米稍顯猶豫,但也緩緩俯身。
「主人。」她們齊聲喚道。露米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生澀,但內心深處卻湧動著被徹底掌控的奇異亢奮。
羅德里滿意地點點頭,兩條母狗立刻爬行到他腳邊,溫順地犬坐在左右兩側。
莎妮爾的藍發垂落在地,修女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露米則保持著聖女的端莊姿態,只是跪姿暴露了她的臣服。
就在這曖昧的氣氛中,木屋旁突然傳來一聲冷笑:「主人?好一個主人。」
一個優美的身影從窗外翻入,輕盈地落在地板上。
原來維西納斯一直潛伏在前廳外牆,偷聽著可疑訪客的一舉一動。
夏爾蒂娜離開前一切正常,她本打算離去,卻意外撞見了這顛覆性的一幕。
月光透過窗櫺,勾勒出維西納斯完美的身形曲線。
她穿著簡樸的白布上衣和綠色短裙,修長的美腿在月光下泛著玉色光澤。
此刻她手握匕首,鋒利的刃尖直指羅德里,湛藍的眼眸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
「羅德里先生?不解釋一下?」她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冰凌。
羅德里卻沒有絲毫意外的樣子,緩緩轉身面對這位突如其來的訪客。月光下,他的嘴角咧開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