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私闖民宅的冷酷精靈少女的極速版調教
昏暗的木屋裡,冷峻的精靈少女手持匕首,鋒利的刃尖直指羅德里,亮金色的側扎麻花辮隨著她緊繃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穿著簡樸的白布上衣,領口微敞,纖細的腰肢被棕色皮帶緊緊束住,綠色短布裙下是修長的美腿,及膝的棕色長筒靴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
此刻那雙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警惕與憤怒的光芒,尖耳朵因為緊張而微微抖動。
跪在羅德里兩側的露米和莎妮爾神色各異。
露米穿著潔白的聖女長裙,淡金色的長髮垂落肩頭,綠色的眼眸中滿是擔憂——不是為她的主人,而是為對面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精靈少女。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擺,內心深處清楚眼前這個高傲的女精靈絕不是主人的對手,一旦失敗,必將淪落為和她們一樣的下場。
莎妮爾則依舊穿著行動時那套黑白色的修女服,藍發下的紫眸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她緊咬著粉嫩的唇瓣,白絲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擦。
她的緊張同樣不是為此刻的處境,而是擔心主人的計劃。
事實上,就在剛才維西納斯翻窗而入的那一刻,她已經悄悄激活了主人事先吩咐佈置的極簡法陣——一個融合了靜音與拘束功能的復合魔法。
這個法陣一旦展開,屋內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被外界察覺。
全能的主人早就預料到會被監視。
他刻意沒有讓法陣一直開啓,因為如果剛住下就毫無動靜,反而會引起懷疑。
現在這個時機剛剛好——將監視者引進來,再一舉解決。
「解釋甚麼?」羅德里輕笑著,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修長的陰影,「維西納斯女士,為甚麼你不解釋下突然闖進我的屋子,還用匕首指著我呢?」他的聲音低沈而危險。
維西納斯的眼眸一凝,那張與夏爾蒂娜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卻展現出截然不同的冷峻氣質:「還不是因為你不老實!」她厲聲道,胸前的鴿乳因為激動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你說過,你和這兩位女士沒有關係。可為甚麼——她們居然叫你主人?……你到底有多少事在欺瞞著我們。」
羅德里嘴角勾起一抹不以為意的笑容:「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那就給我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啊!」維西納斯低喝道,握著匕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電光火石間,羅德里突然出手。
他的速度快到維西納斯根本反應不過來,一拳精准地擊中她持刀的手腕。
「啊!」精靈少女痛呼一聲,匕首應聲落地,被羅德里一腳踢飛到角落。
緊接著,羅德里彎折手肘,一記猛擊砸向維西納斯的腹部。
這位被譽為精靈族最優秀戰士的少女倉促閃避,卻還是被重重擊中。
「嗚!」她痛苦地弓起腰,纖細的身體被這一擊打得飛撞到牆上,綠色短裙因為這個動作而掀起,露出內裡白色的絲質內褲。
維西納斯震驚地抬頭,湛藍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恐懼。
她的實力在大陸上絕對稱得上一流——曾經單槍匹馬帶著一把長劍,將一個精銳的捕奴隊殺得全軍覆沒。
自出生以來從未敗績的她,這次敢獨自前來監視,正是出於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大陸上能勝過她的強者絕對不超過二十人,而她做夢也想不到,眼前這個英俊的人類男子就是其中之一。
她迅速爬向窗戶,想要向部落求援,卻驚恐地發現一層透明的力場阻擋了去路。
不算太強,但短時間內絕對無法突破。
「該死!」她轉而大聲呼喊,聲音卻徬彿被某種無形的屏障完全吸收。
羅德里緩緩走近,月光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維西納斯舉起護腕擋在胸前,那張與夏爾蒂娜如此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美麗面容上交織著憤怒與恐懼:「你到底是甚麼人?」
羅德里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起。
維西納斯拼命掙扎,修長的雙腿在空中踢蹬,長筒靴的鞋跟不斷撞擊他的大腿。
羅德里欣賞著她痛苦的表情,隨意地甩了兩記耳光。
「啪!啪!」清脆的響聲在靜默的法陣內格外刺耳。
看著這張與夏爾蒂娜極其相似的臉在自己手中痛苦扭曲,羅德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比起這個冷冰冰的精靈,他當然更喜歡那個天真可愛的夏爾蒂娜,不過先用她姐姐來消消火也不錯。
他將不斷喘息的精靈少女扔在地上,開始解自己的褲帶。
維西納斯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湛藍的眼眸中滿是絕望。
當那根恐怖的肉棒彈跳而出時,她發出一聲驚叫:「不,不要!」
奇怪的是,當她聞到那股獨特的雄性氣息時,竟感到一陣莫名的眩暈,體內似乎有甚麼東西在與這股氣息共鳴。
她原本緊繃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眼神也變得迷離。
莎妮爾在一旁看得臉頰緋紅,呼吸加重,修女服下的白絲雙腿不自覺地相互磨蹭。
露米則不忍地別過頭,心中默默為這個精靈少女祈禱。
作為聖女,她不是不敢勸主人向善,如果可以,她寧願承受重罰也要開口。
但眼前這個少女畢竟是未經允許闖入私宅,還持刀威脅在先,她實在找不出足夠的理由為對方辯解。
羅德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的精靈少女,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間的棕色皮帶。
隨著「咔嗒」一聲輕響,皮帶應聲而開,他粗暴地扯下那條綠色短布裙扔到一旁。
月光下,維西納斯修長的雙腿完全展露無遺,那雙及膝的棕色皮靴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靴筒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不要……」維西納斯虛弱地抗議著,聲音卻細若蚊蚋。
她試圖掙扎,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羅德里皺眉看著這一幕——按理說以她的實力,即使受制於人也不該如此無力。
她的雙手象徵性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卻連他的衣襟都抓不牢。
當羅德里扯下她最後一道防線——那條白色絲質內褲時,維西納斯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雙腿微微收攏,穿著皮靴的腳跟無意識地蹭了蹭地板。
這個反應讓羅德里更加疑惑,他原本以為這個高傲的精靈戰士會拼死抵抗,沒想到竟是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一條天生的母狗。」羅德里冷笑一聲,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暴露在外的私處。
令他意外的是,那裡竟然光潔無毛,粉嫩的蜜唇微微張合,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
更奇怪的是,聽到這樣侮辱性的評價,維西納斯不但沒有憤怒,反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尖尖的精靈耳朵羞恥地抖動著。
羅德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不對勁——她明明是來監視自己的嚴肅戰士,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副淫蕩模樣?
他伸手捏住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月光下,維西納斯那張與夏爾蒂娜如出一轍卻氣質迥異的面容此刻泛著不自然的紅暈,湛藍的眼眸水霧朦朧,亮金色的側扎麻花辮因為之前的掙扎而有些凌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你是故意的?」羅德里低沈地問道,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主動送上門來給我操?」
維西納斯的回答卻是一聲甜膩的呻吟,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起來,纖細的腰肢划出誘人的弧度。
那雙及膝皮靴隨著她的動作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羅德里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原本根據維西納斯的表現,斷定她必定是處女。
可現在看她的反應,又覺得她是個經驗豐富的蕩婦,說不定早就勾引過無數男人。
這種矛盾讓他一時難以判斷。
沒有多想,羅德里單手掐住她纖細的膝窩,粗暴地將她的雙腿分開。
維西納斯兩條腿被高高抬起,靴筒因此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看來不需要前戲了。」羅德里冷笑道,挺腰將粗壯的肉棒抵上那處濕潤的入口。
他能感覺到維西納斯的身體瞬間繃緊,那雙湛藍的眼眸睜得大大的,流露出本能的恐懼。
「不……等等……」她的聲音細若游絲,纖細的手指抓緊了地板。
羅德里沒有理會,腰身一挺,粗大的龜頭強行撐開緊致的蜜唇,毫不留情地破開了那道薄薄的屏障。
「啊!」維西納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尖尖的精靈耳朵因為這個劇痛而劇烈抖動。
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纖細的腰肢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穿著皮靴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羅德里的腰。
這個反應讓羅德里徹底愣住了——她竟然真的是處女?
可剛才那副發情的模樣又是怎麼回事?
他低頭看著身下痛苦扭動的精靈少女,亮金色的麻花辮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散開大半,發絲凌亂地鋪散在地板上。
她的眼角滲出晶瑩的淚珠,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
但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僅僅幾秒鐘後,維西納斯的痛苦表情就開始變得迷離。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輕微擺動,像是在主動迎合入侵者。
那雙湛藍的眼眸中,痛苦被一種莫名的渴望所取代。
「這不對勁……」羅德里喃喃自語,動作卻不停。
他能感覺到維西納斯的蜜穴開始分泌更多潤滑的液體,緊致的內壁像有生命般纏繞著他的肉棒。
這絕不是普通處女該有的反應。
隨著抽插的深入,維西納斯的呻吟聲越來越甜膩。
她的雙手不再推拒,而是無意識地抓住了羅德里的手臂。
那張與夏爾蒂娜一模一樣的美麗面容上,痛苦已經完全被情慾取代。
她的尖耳朵軟軟地垂著,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顫動。
「啊~啊~嗯啊……主……主人……」她突然吐出一個讓羅德里震驚的詞彙,聲音甜膩得不像話,「好……好舒服……」
羅德里猛地停下動作,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叫我甚麼?」
維西納斯的眼神迷離,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嘴唇:「主人……維西納斯……是主人的……嗯啊~」
這個轉變太過突然,羅德里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頭審視著身下的精靈少女——她的白色上衣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掀到了胸部上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鴿乳。
棕色長筒靴因為雙腿大張的姿勢而緊繃,勾勒出小腿優美的線條。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完全沈醉的表情,與初見時的冷峻判若兩人。
繼續抽插的過程中,羅德里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每當他的肉棒深入到某個特定角度時,維西納斯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蜜穴也會隨之緊縮。
那種反應不像是普通的性快感,倒像是……某種共鳴?
就在他思考的間隙,維西納斯突然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像有生命般吮吸著入侵者。
那雙穿著皮靴的美腿緊緊夾住羅德里的腰,足尖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直。
「主人……維西納斯……要去了……啊!」
這個突如其來的高潮讓羅德里也控制不住,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精靈少女的子宮。
令人驚訝的是,這次的射精量異常龐大——遠遠超過平常的水平。
隨著最後一滴精液的射出,羅德里突然恍然大悟。他低頭看著還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維西納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原來如此——他體內還帶著從夜之神國獲得的「生命洪流」祝福。
這個祝福讓他的精液充滿了生命女神諾爾西斯婭的神力。
而維西納斯作為精靈族的戰士,接受過生命女神的祝福,體內自然流淌著相似的力量。
兩種力量產生共鳴,才導致她出現如此反常的反應。
換句話說,在無意識中,維西納斯將擁有女神氣息的羅德里當成了某種神聖的存在來崇拜。
這種本能的服從與渴望,壓倒了她所有的理智與反抗意識。
看著身下仍在輕微抽搐的精靈少女,羅德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事情的發展,比他預想的還要有趣得多。
羅德里緩緩抽出肉棒,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大量濃稠的精液混合著處子之血從維西納斯微微張合的小穴中湧出,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淫靡的液體。
她的蜜穴還在一跳一跳地收縮著,徬彿不捨得主人的離去。
羅德里一把抓住她亮金色的麻花辮,強迫她抬起頭來。
維西納斯的眼神迷離而渙散,湛藍的眼眸中滿是情慾的迷霧。
她的尖耳朵軟軟地垂著,隨著羅德里拉扯頭髮的動作輕輕顫抖。
這副既痛苦又歡愉的模樣讓羅德里冷笑兩聲——一個容易調教的母狗固然好,但要是腦子直接被乾壞了就有些麻煩。
明天還要繼續在部落里活動,不知道這種奇特的精神影響到底能持續到甚麼程度。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精靈少女的恍惚。
「叫我主人。」
維西納斯被扇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但當她重新抬起頭時,眼神中竟流露出一種奇怪的幸福:「主人……」
「你叫甚麼名字?」
「維西納斯·布克·蒂莫西……」她機械地回答著,聲音甜膩得不可思議。
「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嗯,想監視主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但思路卻出奇地清晰。
羅德里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還沒傻。」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你這母狗竟然還保留著對之前要幹甚麼的記憶?」拇指惡意地碾壓她柔軟的唇瓣,「來,現在和我說一下你怎麼看待現在淫蕩成這樣的你?」
維西納斯咬住下唇,這個本該代表羞恥的動作卻因為臉上蕩漾的表情而顯得格外色情。
她的睫毛輕輕顫抖,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有些……害怕,但……高興……」
「哦?」羅德里挑眉,手指插入她翠綠色的發絲間,「那怎麼評價剛才還想殺我的你?」
「不自量力……」維西納斯的尖耳朵因為這句話而微微抖動,「需要被主人好好教育……」
羅德里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看來還算清醒!」
他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自己胯下:「清理。」
維西納斯順從地俯下身,鼻尖立刻被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所包圍。
這股氣息比之前更加濃郁,讓她的腦子變得更加暈乎乎的。
奇怪的是,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虔誠侍奉的感覺,徬彿面對的是一位至高無上的神明。
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點一點地舔舐著肉棒上殘留的體液。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徬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當舌面掃過敏感的冠狀溝時,羅德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喘息。
「唔……」維西納斯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小嘴,嘗試將那根巨物含入口中。
但她的嘴巴實在太小了,只能勉強容納一半的柱身。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她胸前的白色上衣。
羅德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大手直接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向前一壓——
「嗚!」維西納斯的喉嚨瞬間被粗壯的肉棒貫穿,劇痛讓她本能地掙扎起來。
但很快,她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儘管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她卻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那雙穿著棕色皮靴的美腿在地板上不安地蹭動,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了羅德里的大腿。
一旁跪坐的莎妮爾看得呼吸急促,修女服下的白絲美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
她的手指悄悄探向自己的蜜穴,隔著薄薄的內褲輕輕磨蹭。
但每次快要接近高潮時,她又會強忍著停下來,偷偷瞥一眼身旁的露米——在她的扭曲認知中,自己的身體完全屬於主人,未經允許連觸碰內部都是不可饒恕的褻瀆。
露米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這位聖女緊緊閉著眼睛,試圖屏蔽眼前淫靡的景象,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象著如果是自己被這樣粗暴對待會是甚麼感覺。
她本來就是口交敏感的體質,此刻蜜穴早已濕潤,潔白的長裙下隱約可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小腹上的夜痕——那裡原本是烈日君王的聖痕,如今卻變成了夜之主母的印記,手顫抖著,明明想要卻不敢把手更下探一點。
金色的長髮和聖潔的白裙在此刻不是彰顯高貴,反而增添了幾分禁忌的誘惑。
羅德里像操小穴一樣粗暴地使用著維西納斯的小嘴,每一次深喉都能感受到她喉嚨的痙攣和抗拒。
精靈少女纖細的脖頸上,肉棒的輪廓清晰可見,隨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凸起。
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變得困難,臉頰因為缺氧而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咳咳……嗚……」維西納斯被嗆得眼淚直流,但奇怪的是,她內心深處竟然湧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她的尖耳朵無力地垂著,亮金色的發絲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散落開來,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羅德里注意到她的眼神開始渙散,但並非因為痛苦,而是一種近乎宗教狂熱的臣服。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倒映著他高大的身影,徬彿那就是她世界的全部。
「要射了,母狗。」羅德里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龜頭直接抵入她的喉嚨深處。
「嗚嗯!」維西納斯的眼睛瞬間睜大,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食道。
這次的射精量異常龐大,遠超常人——這是生命洪流祝福的效果。
滾燙的液體充滿了她的口腔,又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將白色上衣染成半透明。
當羅德里終於抽出肉棒時,維西納斯劇烈地咳嗽起來,大量的精液從她張開的唇間湧出,泛起淫靡的光澤。她的眼神渙散,臉頰上還掛著淚痕。
羅德里粗暴地翻轉維西納斯的身體,讓她呈狗趴式跪在地上。
那雙包裹在棕色長筒皮靴中的美腿被迫大大分開,露出比妹妹夏爾蒂娜更為豐腴的雪白臀瓣。
他粗糙的大手扒開那兩團柔軟,將精靈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蜜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吐出混合著精液與處血的濁流,而更上方那朵小巧的菊蕾則緊緊閉合著,呈現出淺粉色的精緻褶皺。
「既然兩個淫蕩的肉穴都開苞了,剩下這個自然也要順便。」羅德里輕笑著,拇指惡意地按上那處從未被開拓的禁地。
維西納斯頭暈目眩地跪趴著,亮金色的側扎麻花辮垂落在地,尖耳朵無力地耷拉著。
她不太明白主人的意思——精靈是一種極其純淨的生物,他們產生情慾非常困難,一旦產生便是認定終身的程度。
對他們而言,只有最傳統的男女結合才是能被接受的。
用嘴服侍男性這種事,維西納斯只在人類書籍上看到過描述,雖然不理解但勉強能接受。
但主人所說的「剩下這個肉穴」……是指哪裡?
「嗚……」她迷茫地發出嗚咽,突然感到一個滾燙的硬物抵上了她最羞恥的入口。
沒有任何預兆,羅德里挺腰直入——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木屋。
維西納斯的身體劇烈顫抖,纖細的腰肢像弓一樣繃緊,穿著皮靴的雙腳因為劇痛而繃直。
她的菊穴被暴力撐開,從未被觸碰過的黏膜在粗糲的摩擦下出血,幾縷血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皮靴上留下幾道刺目的紅痕。
羅德里發出愉悅的低笑,他想起了大陸上流傳的一個說法——屁眼是性格強勢的女人最大的弱點。
現在親身驗證,果然不假。
他毫不留情地開始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少許血絲。
維西納斯痛苦地呻吟著,那雙總是透著威嚴的湛藍眼眸此刻盈滿淚水,亮金色的發絲被汗水黏在臉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啪!」羅德里重重一巴掌扇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叫啊,母狗!剛才不是很能忍嗎?」
「嗚……主人……好痛……」維西納斯抽泣著,尖耳朵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
但奇怪的是,即使如此痛苦,她的蜜穴卻再次滲出愛液,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入侵者的動作。
羅德里注意到了這個矛盾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變本加厲地加快節奏,粗壯的肉棒在那緊致的腸道中橫衝直撞。
「你看看你淫蕩的樣子,嘴上喊著痛,小穴卻在不知羞恥地流水,真是天生的肉便器。」
「不是……嗯啊……維西納斯……不是……」精靈少女虛弱地反駁,但身體卻誠實地收縮著內壁,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羅德里惡劣地掐住她通紅的尖長耳尖:「那是甚麼?飛機杯嗎?」
「嗚……是……」維西納斯屈辱地承認,淚水打濕了地板,「維西納斯是主人的……飛機杯……」
這個回答取悅了羅德里,他大笑著繼續抽插,手掌惡劣的拍打她漂亮的雪臀,打得啪啪作響:「好一個精靈族的長老!現在比最娼妓還下賤地被人操著屁眼。你的族人知道他們威嚴的‘維西納斯大人’這麼淫蕩嗎?」
「不…不要……說……」維西納斯羞恥地搖頭,亮金色的發辮因為這個動作而散開更多。
但羅德里怎麼可能放過她?
他變本加厲地羞辱道:「你自己就這樣還不讓人說了?整天擺著那副冷冰冰的臭臉惡心誰呢?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句話似乎觸動了維西納斯某根神經。
她突然帶著哭腔反駁:「不是……不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劇烈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不冷冰冰……嗯啊啊……只是要……規矩……嗚,啊啊……要……服眾……咿,呀,嗯嗯……家人,家人很……啊!溫順……」
羅德里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這個總是板著臉的精靈少女,其實只是為了讓族人信服才不得不維持威嚴的形象。
私底下,她對家人——比如妹妹夏爾蒂娜——其實非常溫柔。
這個發現讓羅德里更加興奮,抽插起來更用力了。
他一把揪住她的麻花辮,迫使她仰起頭:「所以現在這才是真實的你?一個被操屁眼都會高潮的淫蕩母狗?」
「嗚……是……」維西納斯屈辱地承認,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維西納斯……是主人的……母狗……」
「哈!」羅德里大笑一聲,腰部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他能感覺到精靈少女的腸道開始分泌潤滑的液體,緊致的內壁像有生命般纏繞著他的肉棒。
那種奇特的吸吮感讓他意識到,她又要高潮了。
果然,幾秒鐘後,維西納斯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她的菊穴瘋狂收縮,蜜穴噴出一股清亮的愛液,打濕了地板。
羅德里也到了極限,低吼著將又一股濃稠的精液注入她的腸道深處。
「啊啊啊!」維西納斯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顫抖。
大量白濁液體混合著血絲從她被撐開的菊穴中溢出,順著大腿流下,還有不少濺到了那雙棕色皮靴上。
當羅德里終於拔出肉棒時,維西納斯像斷線的木偶般癱軟在地。
她的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似乎經歷了一次徹底的高潮。
月光下,她凌亂的翠綠色長髮鋪散在地板上,白色的上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那雙及膝皮靴上沾滿了精液和血跡,看起來淫靡不堪。
羅德里意猶未盡地扒開她的長腿,欣賞著自己留下的傑作:「這種臭脾氣的母狗就得這麼操。」他惡意地評論道,「像你妹妹那樣的才值得留下來好好調教。」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刺入維西納斯的心臟。
她原本迷離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絲清明,心底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澀。
在主人心中……我只是妹妹的替代品嗎?
她明明已經如此順從,為何還是比不上夏爾蒂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