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銀發女騎士不為人知的過去
自由都市達肯利亞的城門近在眼前,高達二十米的灰色城牆上飄揚著各色商團旗幟。
梅爾莉絲透過馬車窗簾的縫隙張望,被城門口擁擠的人流驚得屏住呼吸——至少三十輛馬車排成長隊,商販、傭兵、藝人在塵土飛揚的道路上穿梭叫賣。
「坐好。」羅德里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別露臉。」
尤菲莉亞迅速拉上窗簾,手指在唇邊竪起:「城衛來了。」
馬車停下,外面傳來靴子踏在石板上的聲響。
梅爾莉絲緊張地攥緊裙擺,耳邊徬彿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
她偷瞄了一眼角落里的愛麗絲——栗發少女仍昏迷著,被尤菲莉亞用鬥篷蓋住了大半身體。
「證件。」粗獷的男聲在窗外響起。
羅德里推開車門,梅爾莉絲聽見皮革摩擦的聲響,應該是取出了甚麼文件。
「…雷歐納德商團?」城衛的聲音突然變得恭敬,「您請便,大人。」
馬車甚至沒有被要求檢查就直接放行。梅爾莉絲瞪大了眼睛,直到車輪重新轉動才小聲問道:「雷歐納德是…」
「教廷的產業。」羅德里漫不經心地整理袖口,「在七個國家都有貿易特權。」
薇爾萊斯從車廂前部探頭進來,已經換回了平時的裝束,脖頸上的鐵雀鳥項圈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主人好厲害!連達肯利亞的守衛都——」
「閉嘴。」羅德里一個眼神就讓龍人少女縮了回去,「保持警戒。」
馬車穿過繁華的中央廣場,即使已經黃昏,依舊人滿為患,吟游詩人唱著難聽的贊歌,噴泉旁赤裸上身的舞女們正隨著笛聲扭動腰肢,各式商人的棚子擺滿四周,新奇的貨物琳琅滿目。
梅爾莉絲聞到了香料、熟肉和美酒混合的複雜氣味,但馬車很快轉入一條狹窄的巷子,陽光被高聳的建築遮蓋,透到地面的只有黑暗。
當馬車第八次轉彎時,周圍的喧囂突然消失了。梅爾莉絲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徬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到了。」羅德里推開車門,「都下來。」
梅爾莉絲跟著尤菲莉亞鑽出馬車,眼前是一棟看似普通的石砌倉庫,但門口站著的兩個壯漢腰間都掛著帶倒刺的短鞭。
其中一人看到羅德里,立刻躬身行禮:「大人,老闆在等您。」
倉庫內部遠比外表寬敞。
梅爾莉絲亦步亦趨地跟在羅德里身後,穿過堆滿貨物的走道,來到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
十幾個鐵籠整齊排列在牆邊,每個籠子里都關著不同種族的女性——精靈、獸人、甚至還有一個長著鱗片的混血娜迦。
「鐵雀鳥閣下!」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從主座起身相迎,滿手的寶石戒指在燈光下晃眼,「這次又帶了甚麼好貨色?」
羅德里側身示意,尤菲莉亞立刻將昏迷的愛麗絲抱上前來。商人油膩的目光瞬間亮了起來,粗短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掀開鬥篷。
「噢!極品!」他興奮地搓著手,「看這皮膚,這臉蛋…絕對是上等貨!」
商人突然扯開愛麗絲的衣領,粗魯地揉捏起那對尚未發育完全的乳丘。梅爾莉絲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別開視線。
「未經人事的雛兒?」商人掰開愛麗絲的眼皮檢查瞳孔,又捏開她的嘴巴觀察牙齒,「健康狀態不錯…就是胸小了點。」
羅德里冷哼一聲:「看貨的規矩忘了?」
商人立刻賠笑:「當然記得!當然記得!」他拍了拍手,兩個女奴立刻搬來一張鋪著天鵝絨的檢查台,「請大人稍坐,我這就驗貨。」
尤菲莉亞將愛麗絲平放在台子上,薇爾萊斯已經機靈地搬來一把扶手椅。
羅德里大馬金刀地坐下,順手將梅爾莉斯拉到身側,大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間。
商人戴上絲綢手套,開始專業而褻瀆的檢查。
他先是測量愛麗絲的身高、臂長,然後用冰涼的金屬尺划過少女的腰臀曲線,在羊皮紙上記錄下一串數字。
「骨骼勻稱,盆骨寬度理想,非常適合生育。」商人自言自語道,手指撥開愛麗絲的眼皮,「虹膜顏色純淨,沒有遺傳疾病…好,很好。」
最羞辱的部分來了。商人取出一套銀質工具,熟練地分開愛麗絲的雙腿。梅爾莉絲不由得屏住呼吸,感到羅德里的手指在她腰間收緊。
「處女膜完整!」商人興奮地宣佈,用擴張器撐開粉嫩的陰唇,向羅德里展示內部嫩紅的黏膜,「您看,多麼完美的肉壺!連內壁都是漂亮的粉紅色!」
羅德里不置可否地點頭:「估價。」
商人擦了擦汗,又檢查了愛麗絲的菊穴和口腔,最後甚至用羽毛輕划她的腳心測試神經反應。昏迷中的少女無意識地蜷縮腳趾,引來一陣贊嘆。
「三千金幣。」商人最終報價,「如果是精靈血統能翻倍,但人類貴族小姐…最近市場飽和了。」
羅德里冷笑一聲站起身:「尤菲,帶走。」
「等等!大人!」商人慌忙攔住他,「三千五!這是最高價了!」
「四千。」羅德裡頭也不回,「包括全套馴化費。」
商人苦著臉盤算片刻,終於咬牙點頭:「成交!但下次您得優先考慮我…」
梅爾莉絲看著尤菲莉亞將愛麗絲交給兩個女奴,栗發少女被帶往大廳深處的小門,那裡隱約傳來水流聲和女性的啜泣。
她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如果不是羅德里摟著她,可能已經癱軟在地。
「這就受不了了?」羅德里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上,「想想看,如果那天我沒改主意…」
梅爾莉絲渾身一顫,臀上的烙印隱隱發熱。她下意識地抓住羅德裡手臂,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浮木。
交易很快完成。
商人恭敬地遞上一張魔法契約和裝滿金幣的皮袋:「大人,這是自由都市銀行的本票,在任何商會都能兌換。」他諂媚地笑著,「需要我為您安排今晚的娛樂嗎?新到的暗精靈姐妹花…」
「不必。」羅德里將本票塞進衣袋,突然捏了捏梅爾莉絲的臀肉,「我有更好的。」
離開奴隸市場時,天色已近黃昏。
梅爾莉絲機械地跟著羅德里穿過嘈雜的街市,耳邊嗡嗡作響。
那些鐵籠、檢查台、還有商人褻瀆的手指…一切都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主人!」薇爾萊斯突然指著遠處一棟華麗的建築,「看!紅寶石劇院今晚有表演!」
羅德里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三層樓的圓形建築前擠滿了衣著華貴的觀眾,巨大的海報上畫著妖艷的舞娘和猙獰的魔獸。
「想去?」他挑眉問道。
龍人少女瘋狂點頭,尾巴搖成了風扇:「聽說他們新訓練了一群會跳鋼管舞的美人魚!」
羅德里看向梅爾莉絲:「你呢?」
梅爾莉絲愣住了,沒想到會徵求她的意見。遲疑片刻,她小聲回答:「我…聽主人的安排。」
這個回答似乎取悅了羅德里。他低笑一聲,大手拍了拍薇爾莉斯的翹臀:「先去旅店。晚上帶你們開開眼界。」
他們下榻的地方是中央區最豪華的「金獅鷲」旅館。
羅德里亮出一枚徽章,掌櫃立刻親自引領他們前往頂層套房。
薇爾萊斯一進門就撲向那張足夠躺下五人的大床,開心地打起滾來。
「洗澡。」羅德里解開皮帶,看向三個女人,「一起。」
浴室里蒸汽繚繞。梅爾莉絲拘謹地站在角落,看著尤菲莉亞熟練地調試水溫。薇爾萊斯已經脫得精光,正哼著歌往身上抹泡泡。
羅德里懶洋洋地靠在浴池邊緣,古銅色的身軀在熱水中若隱若現。他朝梅爾莉絲勾了勾手指:「過來。」
梅爾莉絲咬著嘴唇,慢慢踏入水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的身體,但比水溫更灼熱的是羅德里審視的目光。
「還在想那個小貴族?」他突然問道。
梅爾莉絲輕輕點頭,金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邊。
羅德里一把將她拉到懷裡,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她臀上的烙印:「記住,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他的手指突然探入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傷痕,「現在被檢查身體的就是你了。」
疼痛混合著詭異的快感讓梅爾莉絲輕哼出聲。她靠在羅德里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男人逐漸蘇醒的慾望抵在自己後腰。
「主~人~」薇爾萊斯像條美人魚般游過來,雙手扒在浴池邊緣,「要我幫您洗背嗎?」
尤菲莉亞無聲地遞來絲瓜瓤和香皂,跪坐在羅德里身側。在兩人熟練的服侍下,梅爾莉絲恍惚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外人。
但羅德里似乎不這麼想。他抓住梅爾莉絲的手腕,將一塊香皂塞進她掌心:「你來。」
梅爾莉絲顫抖著將香皂塗滿羅德里寬闊的後背,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陳年的傷疤。
當她洗到腰際時,羅德里突然轉身,沾滿泡沫的大手直接按上她的胸脯。
「這裡也要洗乾淨。」他惡劣地揉捏著挺立的乳尖,看著梅爾莉絲在他懷中顫抖,「每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薇爾萊斯吃吃笑著游到梅爾莉絲身後,雙手突然抓住她的臀瓣分開:「這裡也要洗哦~特別是烙印的地方!」
梅爾莉絲驚叫一聲,差點滑倒在浴池里。羅德里順勢將她抱到大理石台面上,手指撥開濕漉漉的金髮,直視她泛著水光的藍眼睛:
「今晚看完表演…」他低沈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我要檢驗你的調教成功,像尤菲教的那樣,用嘴服侍我…當著她們的面。」
梅爾莉絲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應該感到羞恥,應該拒絕…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莫名的熱流。
「…是,主人。」她聽見自己這樣回答。
……
紅寶石劇院的表演遠比梅爾莉絲想象的更加露骨。
水晶吊燈下,半人半蛇的娜迦舞娘在噴泉中扭動腰肢,水珠順著她們赤裸的上身滑落。
當鋼管舞環節開始時,薇爾萊斯興奮地抓住梅爾莉絲的手臂,指著舞台中央:「快看!那個魚尾會變色!」
梅爾莉絲臉頰發燙,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她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羅德里——男人慵懶地靠在包廂的絲絨座椅上,一隻手端著水晶杯,另一隻手正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她的金髮。
「主、主人…」梅爾莉絲小聲問道,「那些…也是奴隸嗎?」
羅德里啜飲一口琥珀色的酒液:「自願簽約的。」他捏了捏梅爾莉絲的耳垂,「比你當初識相多了。」
表演進入高潮,六名戴著寶石腰鏈的暗精靈姐妹花登場,她們用特製的皮鞭互相抽打,雪白的肌膚上很快浮現出粉紅的鞭痕。
觀眾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梅爾莉絲注意到尤菲莉亞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其中一名暗精靈,那位的鞭法格外精准利落。
「尤菲認識?」她小聲問。
銀發女子微微點頭:「以前在騎士團的同期。」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五年前執行任務時失蹤,沒想到被賣到了這裡。」
梅爾莉絲倒吸一口冷氣,突然意識到——如果不是羅德里給她打上「鐵雀鳥」烙印,她現在很可能也在某個類似的舞台上…或者更糟。
回旅館的路上,薇爾萊斯蹦蹦跳跳地模仿著那些舞娘的動作,時不時用尾巴纏住路燈桿轉圈。
羅德里難得地縱容她的胡鬧,甚至在她表演後空翻時鼓了掌。
「主人今天心情真好~」龍人少女掛在羅德裡手臂上,像只撒嬌的小貓。
尤菲莉亞輕聲對梅爾莉絲解釋:「平時我們大多被鎖在地牢,只有主人需要時才被帶出來。」
梅爾莉絲驚訝地看著她:「一直…這樣?」
「嗯。」尤菲莉亞的表情出奇地平靜,「能睡在稻草堆上已經算優待了。」她頓了頓,「像今天這樣跟著主人外出…很少。」
梅爾莉絲突然想起甚麼:「那…浴室里你說要檢驗我的…」
「是真的。」尤菲莉亞冰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深邃,「好好把握機會,能讓主人滿意的話…或許下次還會帶你出來。」
頂層套房的燈火通明。
薇爾萊斯一進門就撲向酒櫃,熟練地給每人倒了一杯蜂蜜酒。
梅爾莉絲接過酒杯,小口啜飲著甜膩的液體,試圖平復自己過快的心跳。
羅德里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解開襯衫最上方的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上的一道舊傷疤。他看向梅爾莉絲,眼神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主、主人…」梅爾莉絲的手指絞著裙擺,「我…」
「害羞了?」羅德里冷笑一聲,突然揪住她的金髮往後一拽,「在奴隸市場看著別人被檢查時怎麼不害羞?」
疼痛讓梅爾莉絲仰起頭,正好對上男人冷酷的黑眸。她顫抖著伸出手,解開羅德里腰間的皮帶。金屬扣滑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尤菲莉亞和薇爾萊斯已經自覺地跪坐在兩側,像兩尊完美的雕塑。
梅爾莉絲能感覺到她們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那雙曾經只會彈琴刺繡的手,現在正顫抖著拉開一個男人的褲鏈。
當羅德里完全勃起的肉棒彈出來時,梅爾莉絲還是忍不住閉了閉眼。
「睜開。」羅德里捏住她的下巴,「好好看著你要服侍的東西。」
梅爾莉絲強迫自己睜開眼睛,近距離觀察那根青筋盤踞的猙獰性器。
它比她想象的還要大,龜頭泛著紫紅色,前端的裂口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舔。」
簡單的命令,卻讓梅爾莉絲渾身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伸出粉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頂端。
咸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她本能地皺眉,但還是按照尤菲莉亞教的那樣,用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
「嗯…」羅德里發出舒適的哼聲,手指穿過她的金髮,「繼續。」
得到肯定的梅爾莉絲膽子大了一些,她試著將龜頭含入口中,模仿著記憶中尤菲莉亞的動作輕輕吮吸。
「不對。」尤菲莉亞突然出聲指導,「舌頭要墊在下面,像這樣…」她做了個示範動作,粉舌靈巧地掃過上唇。
梅爾莉絲試著調整,羅德里立刻發出一聲低喘。這個反應讓她莫名地感到一陣成就感,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薇爾萊斯羨慕地看著:「主人今天好溫柔…」
羅德里冷哼一聲,突然抓住梅爾莉絲的頭髮往前一按。
「嗚!」梅爾莉絲的鼻子撞在他的小腹上,肉棒直接插進喉嚨深處。
淚水瞬間湧出,窒息感讓她瘋狂掙扎,但羅德里死死按住她的頭,不容逃脫。
「呼吸。」尤菲莉亞冷靜地指導,「用鼻子吸氣,放鬆喉嚨…」
梅爾莉絲強忍著不適,按照指示調整呼吸。奇跡般地,窒息感減輕了,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喉嚨里脈動,滾燙又充滿力量。
羅德里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次退出都讓梅爾莉絲大口喘息,然後再次深深插入。
淚水、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口,將薄薄的衣料浸濕。
「學得挺快。」羅德里評價道,動作卻越來越粗暴,「比某個笨蛋龍人強多了。」
薇爾萊斯委屈地撅起嘴:「人家第一次也表現很好嘛…」
尤菲莉亞突然起身,從酒櫃取來一瓶冰鎮葡萄酒。她跪回羅德里身側,輕聲道:「主人,加點刺激的如何?」
羅德里挑眉,暫時放開了梅爾莉絲。尤菲莉亞將冰涼的酒瓶貼在肉棒上,看著它因刺激而更加勃發,然後緩緩傾倒——
「啊!」梅爾莉絲驚叫一聲,冰涼的酒液順著肉棒流進她嘴裡,酒精的灼燒感與冰冷形成奇妙的對比。
羅德里悶哼一聲,顯然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示意尤菲莉亞繼續,更多的葡萄酒被澆在兩人交合處,梅爾莉絲被迫吞咽著混合了男人味道的酒精,頭腦開始發暈。
「主…主人…」她含糊不清地求饒,嘴角溢出紫紅色的液體。
羅德里卻變本加厲地按住她的後腦,腰部用力上頂。梅爾莉絲的喉嚨被撐到極限,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時,一股滾燙的液體突然灌入喉嚨。
羅德里低吼著射出一股股濃精,全部直接注入她的食道。
梅爾莉絲被迫吞咽著,濃稠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酒精的苦澀和男性特有的腥羶。
當最後一滴也被她舔乾淨後,梅爾莉絲癱坐在地上,臉頰緋紅,嘴唇微微腫脹。羅德里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不錯,有進步。」
薇爾萊斯立刻爬過來,撒嬌地蹭著羅德里的腿:「主人~接下來該我了吧?」
尤菲莉亞輕咳一聲:「按照順序,今晚輪到我服侍主人就寢。」
「都出去。」羅德里突然開口,看向龍女與梅爾莉絲,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床柱。
薇爾萊斯趴在床邊晃尾巴,聞言立刻鼓起了腮幫子:「誒,主人!人家也可以一起嘛——」
「今晚是尤菲的日子。」羅德里解開袖扣,金屬扣子落在床頭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帶梅爾莉絲去側臥。」
龍人少女眨了眨眼,突然恍然大悟:「啊!是那個日子!」她一個翻身跳下床,拽起迷迷糊糊的梅爾莉絲,「走走走,我告訴你個秘密~」
尤菲莉亞站在原地沒動,銀發下的耳尖卻悄悄紅了。
當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時,羅德里已經解開了皮帶。
皮革滑過布料的窸窣聲讓尤菲莉亞的呼吸明顯加快,但她仍然保持著標準站姿——雙手背在身後,雙腿微微分開,就像她還穿著騎士團制服時那樣。
「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騎士小姐?」羅德里慢條斯理地將皮帶對折,在掌心輕輕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