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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貴族大小姐淪為性奴

只手獨戰三千帝 ·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本章第 1 / 2 頁

暴雨拍打彩繪玻璃的聲響掩蓋了鐵鈎入窗的動靜。

梅爾莉絲單手托腮,暈乎乎地看著書桌前的文法書籍,白淨的小手捏著羽毛筆,一頭順滑明亮的金髮如同瀑布般垂下。

就在她苦澀地感嘆某句話太難懂時,燭火映出背後黑影——白色的荷葉褶邊上衣領口突然勒緊,羅德里古銅色的小臂橫鎖住少女咽喉,皮革手套捂死了即將出口的呼救。

「你家的騎士還在酒窖操女僕。」熱氣噴在少女泛紅的耳尖,「要不要猜猜我是怎麼進來的?」

梅爾莉絲抬肘後擊的瞬間,膝窩傳來劇痛。

羅德里軍靴踹在她腿彎,順勢將人壓倒在地板上,激烈碰撞中雕花書桌羊皮紙捲軸滾落一地,少女掙扎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羅德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麻繩迅速死死綁住。

「放開!你知道我父親是…」叫喊被塞入的絲帕截斷。

羅德里單膝壓住她亂蹬的小腿,強壯的胳膊穿過腿彎,手臂屈起併攏兩條秀腿,只靠一隻手就壓制住了少女兩條腿的掙扎。

另一隻手扶住後背,抓住肩膀,兩手同時發力,將梅爾莉絲橫抱起來。

「嗚嗚嗚嗚嗚!」梅爾莉絲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男人笑著開口:「謝謝你對我的贊美,美麗的小姐。為了表達我的感激,我決定在床上給你開苞,而不是直接在書桌上——如何,這份禮物您還滿意嗎?」在男人懷裡的掙扎像是在撒嬌,梅爾莉絲看著羅德里抱著她走向自己的閨床,眼裡充斥著絕望。

「嘭!」羅德里簡單粗暴地直接把貴族少女扔在床上,軟綿綿的天鵝絨床墊卸去了大部分力,但腳踝砸到床墊旁木質裝飾的梅爾莉絲還是痛苦弓起身來。

趁著少女還在享受著痛的韻味,羅德里很快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鐵質腳鏈,一端扣在床腳的立柱上,看到這一幕的少女也顧不得腳踝的痛苦,馬上蛄蛹著坐起身來,身體一點點向遠離男人的方向蹭走,卻靠近床頭無處可退,只能害怕地渾身顫抖著縮成一團。

「穿鞋上床是你們大小姐的習慣?我們窮人都不會這樣做。」羅德里帶著腳鏈走過來,少女的腳朝向他亂蹬,臉卻害怕得轉過頭去不敢對視。

羅德里輕笑,直接伸出膝蓋用身體的重量壓平了亂動的雙腿,手上的鎖扣先放在床上,先脫去少女穿著的小皮靴,露出包裹著小巧玉足的白色絲綢花邊短襪。

羅德里放開壓住少女的腿,翻身上床,梅爾莉絲又開始朝他撲騰了。

粗壯有力的手臂強制鉗住梅爾莉絲兩根還在亂蹬的雪白小腿,另一隻手抓起金屬鐐銬,對準少女精緻的腳踝「咔噠」兩聲全部扣上,套著花邊白襪的小腳一下繃緊,十隻可愛的腳趾蜷縮成美麗的珍珠。

胡亂向外踢了幾下,卻始終無法掙脫鎖鏈系在床腳的鐐銬的束縛,這位第一次感到無法言說的壓抑感的貴族大小姐嗚咽起來,留下了兩行屈辱的清淚。

旁邊的羅德里也沒有乾等著,粗糙的大手不必再去控制小腿,便隔著貴族少女白色的褶皺荷葉邊襯衣捏了幾把包裹在內的雪白乳肉,另一隻手粗暴拆開扣子,在少女絕望的藍色眼眸注視下,這具聖潔美麗的軀體馬上暴露在了空氣中。

「嘖嘖,奧爾克家族的大小姐竟然是個不穿胸罩的變態痴女,這誰能想到呢。」羅德里嘲諷地撲開還半掩在少女鴿乳前的襯衣,兩個微微隆起的小巧嫩乳分外惹人憐愛,梅爾莉絲怒視著羅德里,似乎想要說些甚麼,被絲巾塞住的小口卻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嗚聲。

在寒冷的空氣中慢慢變得堅硬的兩枚嫣紅卻讓她的反駁顯得如此無力,「怎麼,我說得有問題?」羅德里輕笑著揉捏起少女的乳尖,耳畔傳來她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呻吟聲,「被我羞辱一下,這兩個下賤的奶子就充血了。看起來您的身體比嘴老實多了。」

「我是個有求必應的好心人,既然大小姐這麼渴望被男人玩弄,那我也只能幫她實現願望了。」說罷,羅德里褪下自己松垮的長褲,那根布滿青筋的恐怖巨龍傲然挺立。

意識到即將發生甚麼的梅爾莉絲眼神里充斥著恐懼,半眯起的雙眼又一次噙滿淚水,新淌下的熱淚划過先前已經乾涸的淚痕,腰肢不安分地扭動,雪白的大腿也掙扎地想要逃離,但這徒勞的一切都只是在給羅德里增添樂趣罷了。

用力撕開遮擋住少女私處的黑色褶邊短裙,破碎的布料扔在一邊,裙下曲線優美的大腿展現出無限秀麗的風光。

羅德里抓緊兩根纖細的大腿,捏緊的手指深陷柔軟的肉中,稍微用力推壓大腿,膝蓋被迫頂到下巴處,兩個小腿翹在空中,少女最隱秘的私處一覽無遺。

可以清晰看到,那個珍貴的白色蕾絲內褲已經被貴族少女的蜜液浸濕了一小片。

「真是敏感的身體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調教過。」羅德里發出輕屑的笑聲,手指撫摸著那一片水漬,私處傳來的瘙癢感讓梅爾莉絲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嬌俏的聲音透過絲巾傳出變成悶悶的「嗯~」音。

男人粗糙的手指捏住蕾絲內褲邊緣往下扯時,梅爾莉絲的腰肢弓得像拉滿的銀月,含糊不清的悲鳴聲像一頭受傷的小鹿。

浸透蜜液的布料黏在肌膚上撕開發出「滋滋」輕響,一直被羅德里拉扯至腿彎處掛著。

少女粉嫩的陰唇在燭火下泛著水光,隨著呼吸微微翕張的模樣像朵沾露的鈴蘭。

「看來大小姐的騷穴比你的嘴更懂待客之道。」拇指按上陰蒂瞬間,少女的腳趾把花邊白襪頂出十個凸起。

羅德里故意用龜頭蹭過她大腿內側,看著晶亮的前列腺液在雪膚上拉出銀絲,梅爾莉絲偏過頭去,蹙著修眉,半眯的眼眶里的淚珠止不住落下,白膩的臉蛋上卻升起了一片霞紅。

粗糙手掌突然捂住她口鼻,梅爾莉絲瞪大的藍色瞳孔中映出男人咧開的嘴角。

兩根手指毫無預警捅進小穴,指節曲起摳弄敏感點的動作熟練得像在開保險箱。

少女被絲巾堵住的尖叫變成悶哼,腳尖踢得鐐銬嘩啦作響,沾著蜜液的手指抽出時帶出啵的一聲輕響。

手指上的粘稠液體抹在她痙攣的小腹上,羅德里掐著那截細腰往自己胯下拖。

紫紅色龜頭擠開濕漉漉的陰唇時,他貼著少女汗濕的耳廓低語:「現在哭還太早,等我把你拉去黑市賣的時候再哭,那樣興奮的顧客才不會還價。」說罷,便不再等待,借著這具淫蕩的身體分泌的蜜液,碩大的肉莖直接穿刺進了未經開發的處女小穴,這富有彈性的腔道讓羅德里悶哼一聲,胯部繼續用力挺進。

完全進入的瞬間,梅爾莉絲脖頸如天鵝般仰起,小穴下逐漸流出混合著血絲的體液。

羅德里掐著她大腿根的軟肉開始抽送,每次退出都帶出粉嫩穴肉,插入時兩顆卵袋拍打臀瓣的聲音混著水聲格外清晰。

鐵床晃動的節奏里,懸在床頭的銀鈴跟著叮咚作響。

「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斷?」手掌突然扇在雪白的臀肉上,「啪」地一聲,留下個鮮紅的掌印。

少女條件反射收縮的甬道讓男人悶哼出聲,便直接扯掉她嘴裡的絲巾,帶著厚繭的拇指撬開貝齒:「叫,讓我聽聽奧爾克家族的血脈在男人胯下能叫多騷。」

一取出絲巾,耳畔就出現了少女悅耳的呻吟,壓抑著痛苦與歡愉,隨之而來還有斷斷續續的咒罵聲:「嗯~~嗯啊,嗯,嗯……可,可惡的……啊啊,淫賊~我的父親、嗯嗯,嗚啊,哈……父親,父親……啊,不會放過你的……嗯,嗯~」破碎的呻吟帶給男人的只有興奮,羅德里順勢掐住了她喉嚨。

缺氧讓陰道產生劇烈痙攣,他頂開宮頸的瞬間,梅爾莉絲被用麻繩綁在一起的兩個小拳頭指甲深陷入肉中。

還在回味著剛才撕裂般的痛苦,被握住的腰肢又感受到男人借力抽出,隨後開的抽插如暴雨般降臨。

奢華的木床在劇烈搖晃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梅爾莉絲被麻繩捆著的手腕磨出血痕,每一次撞擊都讓鐐銬在床柱上擦出火星。

羅德里古銅色的腰胯撞開少女雪白臀肉,布滿青筋的肉莖在小穴里進出帶出粉紅色嫩肉,黏膩的水聲混著卵袋拍打臀瓣的脆響充斥地牢。

「嗚嗯——!」梅爾莉絲猛地發出一聲嬌吟,再次被頂到子宮口的瞬間裹著白襪的小腳使勁蜷縮。懸在床頭的銀鈴隨著晃動發出細碎聲響。

羅德里的拇指突然按上陰蒂揉搓,少女的腰肢弓起,小穴痙攣著絞緊侵入者,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榻,在燭光下泛著晶亮。

男人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抓住她腳踝將雙腿劈成一字,這個姿勢讓插入深度又增加了半寸。

羅德里又掐住梅爾莉絲的下巴,強迫她看向兩人交合處。

燭火跳動的光影里,少女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桃紅,每次拔出時都能看到淡粉色穴肉翻出又吞沒紫黑肉莖的淫靡畫面。

「數清楚我操了你多少下。」手掌拍打臀尖發出清脆聲響,「漏一次就多叫一個黑人操你屁眼。」

少女被操得渙散的藍瞳猛然收縮,沾著淚珠的睫毛顫抖著:「一、一…嗯啊!二,三……」破碎的報數聲逐漸染上哭腔,當數到三十二時突然發出拔高的尖叫。

羅德里感到龜頭頂開宮頸的瞬間,少女的小腹突然抽搐著隆起可愛弧度。

「要…要出來了…」梅爾莉絲繃緊腳背,花邊白襪在鐵鍊上磨出絲線。男人卻在此刻停住動作,肉莖卡在痙攣的甬道里感受著層層軟肉吮吸。

溫熱液體突然澆在冠狀溝,羅德里低頭看到少女失禁的尿液正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

他獰笑著抽出半軟肉莖,抓著金髮將梅爾莉絲的臉按向自己胯下:「舔乾淨。」

少女被尿騷味刺激得乾嘔,卻逃不過按在後腦的大手。

濕潤的舌尖剛觸到腥臊的龜頭就被強行按到底,鼻尖撞在捲曲的陰毛上。

羅德里挺腰將半軟肉莖塞進她喉嚨,抓著金髮開始抽插。

「嗚!」懸在空中的腳踝把鐵鍊繃得筆直,梅爾莉絲被迫吞咽著混合自己尿液的前列腺液。

當男人終於在她喉間射出第一股濃精時,被反綁的十指在背後抓出血痕。

羅德里抽出沾滿口水的肉莖,看著蜷縮在精液中的少女無意識地踹向床柱。

鑲著奧爾克家族紋章的銀鈴應聲落地,他踩著少女膝蓋將其雙腿壓成M型:「大小姐的屁眼還沒用過吧?」

男人的手指突然抵在後庭,梅爾莉絲瘋狂搖頭卻被掐住脖頸。

粗糲手指緩慢捅進菊穴旋轉,少女繃緊的臀縫間逐漸泛起水光。

當三根手指能順暢出入時,羅德里撕破她褪到腿彎的蕾絲內褲揉成團:「咬著。」

羅德里取出放在上衣口袋里的燭油,油滴滴在少女顫抖的臀縫,粘稠的琥珀色液體順著鵝毛管流到梅爾莉絲緊縮的菊蕾,在她驚恐的嗚咽聲中滲入褶皺。

「獸人妓院最喜歡你這種粉屁眼。」手指蘸著媚藥捅進後庭,男人刻意用指甲刮擦腸壁,「不過他們可不會像我對小母狗這麼溫柔。」 梅爾莉絲被反綁的手腕被麻繩磨出血痕,淚水不知第幾次划過秀美的臉蛋。

「放鬆。」羅德里抓著少女腳踝向後折到肩頭,這個姿勢讓雪白臀瓣間的淺褐色菊穴完全暴露。

沾著淫液的肛塞旋入半寸便卡住,他嗤笑著拍打那兩團嫩肉:「貴族大小姐的騷屁眼連最小號都吃不下?」 銀質的鈴鐺突然被系在肛塞末端,隨著抽送發出細碎聲響。

梅爾莉絲咬破的嘴唇在雪白內褲上洇出血花,羅德里握著肛塞抽插少女嬌嫩的菊蕾,她繃直的腳尖把床單蹬出裂口。

「要…要裂開了…」破碎的求饒混著鈴鐺亂響,菊穴滲出淺紅血絲。羅德里卻突然拔出肛塞,在少女脫力的瞬間將三根手指併攏捅入。 梅爾莉絲仰起的脖頸暴起青筋,被內褲塞住的小嘴發出悶悶的尖叫。

男人欣賞著她痙攣的腸壁絞緊自己手指,另一隻手抓起琉璃瓶將媚藥灌進雛菊。

液體湧入腸道的咕嘟聲里,他貼著少女的耳垂低語:「猜猜這裡面混了多少蜘蛛卵?」 沾著血絲的肛塞再次推進時,菊穴已如小嘴般主動吮吸。

羅德里握著淫具緩緩旋轉,看著粉嫩腸肉隨著工具進出翻出又縮回,每一次都給少女帶來夾雜著快感的痛苦感受。

羅德里的另一手正在拆卸綁在床腳兩側上的鐵鍊,交換位置,再順著鐵鍊交纏的方向抓住少女的纖腰擺成母狗跪趴姿態,梅爾莉絲兩個紅腫的穴口完全顯露,而那挺翹的雪臀上,先前掌摑的紅痕已經變成粉紅逐漸消失,於是羅德里又哈哈一笑瘋也似的拍了很多掌,身下的少女發出哀鳴,看著雪臀上重重疊疊的新舊紅掌印,有一種淫靡的美感。

經歷了好一番淫戲,男人剛射過精的肉棒又一次堅挺,便「啵」地直接拔出菊穴處的肛塞,紫紅龜頭頂著緊縮的菊蕾緩緩推進,梅爾莉絲咬住內褲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腸壁被撐開的劇痛讓她腳趾把白襪前端頂破,十片珍珠色的指甲蓋泛起青白。

羅德里掐著她腰肢猛然貫穿到底,腸道的緊致感又帶給他和小穴不一樣的體驗。

「放鬆點,不然等會賣去獸人集市要被操裂的。」羅德里的手指插進她小穴攪拌,將蜜穴處的體液又抹去菊蕾,手指又去摳挖小穴,借著潤滑加快抽插速度。

梅爾莉絲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出眼淚,先前高潮過的敏感身體違背意志地開始迎合。

羅德里扶住少女的纖腰,像個賣力耕地的老農一樣開發著這位貴族大小姐的菊蕾,才抽插幾次,就感到身下這個雌畜發出一陣嗚咽,嬌軀輕顫,小穴蜜液溢出滴落在白色床墊上,性慾的氣息染紅了雪白色軀體。

羅德里抽出肉棒,一臉不屑地看著少女:「被人玩弄排泄的器官還能高潮,真是天生的性玩具,你們貴族的禮儀課都是教你們怎麼被強姦到爽的嗎?」梅爾莉絲眼圈紅紅的低下頭,被羞辱得泣不成聲,委屈的聲音透過嘴裡的內褲卻只有單調的嗚嗚聲,小腦袋隨著抽泣晃動。

但在羅德里的視角,就只能看到跪趴著的少女梳著茂密金髮的後腦一點一點的,像在給誰做著口交,看得羅德里本就硬挺著的巨龍又漲了幾分。

梅爾莉絲癱在精液浸透的床單上喘息,不停縮張的菊蕾正緩緩滲出白濁。

羅德里揪住她汗濕的金髮提起上半身,尚未消腫的肉莖拍打少女紅腫的唇瓣:「你這雜魚肉穴誰愛玩誰玩,老子要操下你的小嘴了。」梅爾莉絲的眼神里充滿了抗拒,卻在男人拿出塞在她嘴裡的內褲時無意識地伸出了小舌頭,舌尖感受到龜頭的咸澀感覺,又馬上嚇得縮了回去。

羅德里沾著腸液的龜頭撬開貝齒時,梅爾莉絲本能地縮了下脖子。

這個抗拒的舉動讓男人眯起眼睛,拇指突然掐住她咽喉軟骨。

被迫張大的口腔里,紫紅色肉莖長驅直入頂到喉頭,少女淡粉色的腮幫被撐出圓柱形凸起。

「含著。」羅德里的手掌完全包住她後腦,看著晶瑩涎水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流到鎖骨。

梅爾莉絲被嗆出的淚水在睫毛上凝成水珠,隨著頭部被擺動的節奏不斷滴落在胸前。

當肉莖開始小幅度抽送時,少女精巧的鼻尖不斷蹭過濃密陰毛。

羅德里故意放慢速度,欣賞著粉嫩舌尖在冠狀溝打轉的瑟縮模樣。

突然的深喉讓梅爾莉絲腳趾蜷起,套著破洞白襪的小腿在床單上蹬出褶皺。

「舌頭不會動就切下來餵狗。」沾著血絲的手指戳進她耳洞旋轉。

少女渾身一顫,被精液糊住的睫毛顫抖著,終於伸出丁香小舌舔舐起青筋暴起的莖身。

這個認知讓羅德里悶哼出聲,抓著金髮的手背暴起青筋。

梅爾莉絲被迫仰起的脖頸拉出優美弧線,隨著抽插節奏,能看到喉部皮膚下凸起的肉莖輪廓。

每當龜頭撞到咽喉深處,少女繃緊的腰肢就會反射性弓起,帶動紅腫的乳尖在空氣中划出粉紅殘影。

混雜著血絲的唾液順著下巴流到胸口,在雪膚上畫出淫靡的痕跡。

羅德里突然抽出肉莖,看著少女如獲大赦的喘息模樣,將龜頭抵在她眼皮上:「舔。」

梅爾莉絲泛紅的眼瞼顫抖著,粉舌卷住馬眼時嘗到咸腥的前列腺液。

這個認知讓少女耳尖染上緋色,卻不敢停下侍奉。

當舌尖第三次掃過馬眼時,羅德里突然按住她後頸,將整根肉莖捅進食道。

懸在床腳的銀鈴突然劇烈晃動。

梅爾莉絲被頂到變形的臉頰緊貼著男人小腹,缺氧讓陰道再次滲出蜜液。

羅德里掐著她突起的喉嚨感受吞咽的蠕動,在瀕臨窒息的前一刻拔出。

「咳咳…嘔…」少女蜷縮著乾嘔,淚水和涎水糊了滿臉。男人卻捏開她下頜,將兩根手指插進濕熱口腔攪拌:「用這裡呼吸。」

再次進入的肉莖帶著更凶猛的勢頭,抽插速度讓梅爾莉絲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飛濺到床頭。

羅德里古銅色的腰胯撞得她鼻尖發紅,在多次抽插之後,男人停下了征伐,伴隨著低吼聲,肉棒一跳一跳的,大量粘稠的精液突然灌滿口腔,梅爾莉絲被嗆得翻起白眼,喉嚨卻違背意志地做著吞咽動作,濃精滑入食道,懸在床柱的腳鏈發出悅耳碰撞聲。

當今夜第七次射精結束時,梅爾莉絲癱在精泊中的嬌軀已無法蜷縮,眼淚早已流乾,三個穴都流出粘稠的白漿,掀開的貴族白襯衣已被揉得破破爛爛,雪白的身體上到處是紅色抓痕與掌印。

羅德里提上褲子,瞟了眼窗外的夜色,雨早已停歇。

心裡大概判斷了下時間,還算充裕,便不慌不忙地打開自己帶來的麻袋,掏出假陽具塞住大小姐的兩個肉穴,為了防止滑落還用膠帶堵住。

嘴裡也配上一個口球,皮帶扣在後腦。

梅爾莉絲失焦的雙眼慢慢有了些神采,但口中只能發出弱弱的「嗚嗚」聲,像小動物受傷時發出的哀啼,渾身無力地看著男人在自己身上施為,粗糙的麻繩繞過她的全身將她捆成徹底無法動彈的姿態,突然感受到臀瓣處傳來一陣刺痛,男人似乎往那注射了甚麼液體,隨後自己便被裝入麻袋中,眼前只留一片漆黑,她徹底昏迷了過去。

當羅德里背著麻袋沿著先前留下來的繩索離開城堡時,留在森林等待里的龍人少女已經睡過去了。

羅德里好氣又好笑,直接在她臉上扇了一巴掌,長著龍角的紅髮少女迷蒙睜開琥珀色的瞳孔,見到是羅德里時慌忙站起身來:

「主主主主主人……薇爾萊斯沒有在睡覺哦!」

「以後再找機會懲罰你。」羅德里放下背後的麻袋,「重要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

薇爾萊斯這才放下了心,臉上又浮起甜甜的笑容,蹲下身來解開麻袋,袋口露出裡面還在沈睡的金髮少女的腦袋,她捏了捏這位貴族大小姐的臉蛋,口中喃喃道:「薇爾萊斯本來就隨便主人怎麼處置啦……嗯,主人這次的目標就是她嗎,竟然讓主人去了這麼久,真是討厭,今晚又不能被主人寵幸了……啊不對,主人,您是打算賣掉呢,還是留下來自己享用呢?主人薇爾萊斯想插句嘴,這種貨色看起來是個天生的蕩婦,即使您把她關在地牢里她還是會想方設法勾引男人,還不如趕緊賣掉止損,哪裡會像薇爾萊斯一樣,永遠只忠心於主人……」

羅德里看著薇爾萊斯喋喋不休的樣子,不耐煩地打斷:「少廢話,把袋子系緊。」

龍人少女立刻閉上嘴,熟練地收緊麻袋口,順便在梅爾莉絲大腿上捏了一把,指尖感受到的柔軟觸感讓她撇撇嘴:「哼,摸起來倒是挺嫩的。」

羅德里沒理會她的嘀咕,彎腰將昏迷的貴族少女扛上肩膀,大步走向森林深處。

薇爾萊斯小跑著跟上,尾巴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琥珀色的竪瞳盯著主人肩上晃動的麻袋:「主人,咱們是要把她賣到黑市吧?上次那個奴隸販子還在老地方等著呢。」

「本來是這麼打算的。」羅德里語氣平淡,「不過……」他掀開麻袋一角,露出梅爾莉絲被口球撐開的小嘴,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精液,「這婊子居然是個處女。」

薇爾萊斯一愣,隨即露出促狹的笑容:「哦~主人是想自己先玩膩了再賣?」

羅德里沒回答,只是扯開麻袋,讓梅爾莉絲整個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

貴族少女昏睡的姿態格外惹人憐愛,金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襯衣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因夜風刺激而挺立著。

薇爾莉斯湊近嗅了嗅,鼻尖幾乎貼上梅爾莉絲的脖頸:「嗯……一股精液味,看來主人已經好好‘驗貨’過了。」她壞笑著伸出舌頭,在少女鎖骨上舔了一下,「味道還不錯嘛。」

羅德里一巴掌拍開她的腦袋:「別亂舔。」

「主人嫌棄我!」薇爾莉斯委屈地捂著額頭,但眼睛卻亮晶晶的,「那主人打算怎麼調教她?要不要薇爾萊斯幫忙?我最擅長讓這種高傲的大小姐乖乖認命了~」

羅德里冷笑一聲,手指捏住梅爾莉絲的下巴,強迫她無意識的臉轉向自己:「先帶回去,讓她習慣習慣當條母狗的日子。」

……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梅爾莉絲悠悠轉醒。

後腦傳來的鈍痛讓她下意識想抬手揉一揉,卻發現自己的雙臂被粗麻繩緊緊捆在背後,手腕因長時間的束縛而泛著青紫。

更糟的是,她的雙腿也被分開綁在椅子兩側扶手上,裙底涼颼颼的感覺讓她瞬間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空氣中。

「醒得還挺快。」低沈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

梅爾莉絲猛地抬頭,看到羅德里正坐在對面的木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細長的皮鞭。

而在他腳邊,紅髮龍人少女跪坐著,正用濕毛巾擦拭他的軍靴。

「你、你——」梅爾莉絲剛想怒罵,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省省力氣吧,大小姐。」羅德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皮鞭的尖端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明白嗎?」

梅爾莉絲咬緊嘴唇,倔強地別過臉去。

「呵,還挺硬氣。」羅德里嗤笑一聲,轉頭對薇爾萊斯命令道,「去,把東西拿來。」

「是,主人~」龍人少女歡快地應了一聲,蹦跳著跑到角落,拖出一個沈重的木箱。

梅爾莉絲驚恐地看著那箱子被打開,裡面整齊排列著各種形狀怪異的金屬器具,有些還帶著鋒利的倒鈎。

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被綁住的雙腿微微發抖。

「放心,不會弄壞你。」羅德里隨手拿起一根細長的金屬棒,在梅爾莉絲眼前晃了晃,「畢竟……你的身體值得多次回味。」

梅爾莉絲瞳孔驟縮。

羅德里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不過,我還得先教會你——」

金屬棒突然抵上她顫抖的乳尖。

「——怎麼當一條合格的母狗。」

在少女不安的眼神注視下,羅德里從木箱底部抽出一支暗紅色的鐵棒,頂端雕刻著一隻振翅欲飛的雀鳥,尖銳的喙部微微張開,像是隨時準備啄食獵物。

薇爾萊斯看到後眼睛一亮,尾巴興奮地左右擺動起來。

「啊!主人要用‘鐵雀鳥’烙印?」她小跑著湊近,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烙鐵上的紋路,「這可真少見呢~」

梅爾莉絲被綁在椅子上,雪白的肌膚因恐懼而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不知道這個奇怪的烙印意味著甚麼,但那漆黑的鐵塊光是看著就讓她雙腿發軟。

羅德里瞥了薇爾萊斯一眼:「火盆。」

「是!」龍人少女立刻從角落搬來一個燃燒著炭火的小鐵盆,裡面幾塊燒紅的炭塊正散髮著炙熱的光。

羅德里將鐵雀鳥烙鐵緩緩插入火中,金屬與炭火接觸的瞬間發出「嘶嘶」的聲響。

梅爾莉絲拼命掙扎,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纖細的腳踝在麻繩的束縛下磨出紅痕。

「別、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可以給你錢!我父親會付贖金的!」

羅德里嗤笑一聲,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你以為我在乎你們家族那點金幣?」他的拇指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齒,在柔軟的舌面上按壓,「你的價值,可比錢更高。」

薇爾萊斯在一旁咯咯笑著,手指卷著發尾玩:「主人說得對呢~奧爾克家的大小姐,很快就要變成主人的私人肉便器了。」

烙鐵在火中漸漸泛出暗紅色,羅德里用鐵鉗將它取出,通紅的金屬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散髮著危險的光芒。

他緩緩走向梅爾莉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經上。

「腿抬起來。」他命令道。

梅爾莉絲死死咬住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身體的顫抖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薇爾萊斯見她不動,索性笑嘻嘻地繞到椅子後面,雙手抓住她的腿彎,強硬地拉高她纖細的雙腿。

梅爾莉絲被迫將赤裸的蜜穴和臀部暴露在羅德裡面前,雪白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臀瓣的曲線飽滿而柔軟,此刻卻因恐懼而微微緊繃。

「主、主人!」梅爾莉絲終於崩潰了,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求您……不要……」

羅德里充耳不聞,左手按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臀瓣上輕輕摩挲,像是在挑選烙印的最佳位置。

滾燙的鐵塊緩緩靠近,空氣中的溫度徬彿都隨之升高。

「記住這個疼。」他低聲說道,「這是你新主人的印記。」

「不——!!」

「滋啦——」

梅爾莉絲的尖叫聲被皮肉燒灼的聲音蓋過,烙印與肌膚接觸的瞬間,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和汗水混合著滴落在地板上,雙腿幾乎要從椅子上滑落,卻被薇爾萊斯死死按住。

烙印的過程只持續了幾秒,但對梅爾莉絲來說卻像是永恆的痛苦。

當烙鐵被移開時,她的臀瓣上已經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鐵雀鳥」印記,周圍的皮膚紅腫發皺,但紋路卻異常鮮明——那只展翅的雀鳥栩栩如生,徬彿隨時會從她的肌膚上飛出來。

薇爾萊斯松開手,梅爾莉絲立刻癱軟下去,額頭抵在椅子扶手上,劇烈地喘息著。她的眼淚不斷湧出,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疼嗎?」羅德里冷淡地問。

梅爾莉絲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疼就對了。」他丟下烙鐵,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這印記會跟著你一輩子,提醒你——」他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你屬於誰。」

梅爾莉絲的藍眼睛失去了焦距,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羅德里冷酷的面容卻清晰地刻在她的腦海裡。

薇爾萊斯蹲在她面前,歪著頭欣賞她痛苦的表情:「哎呀呀,可真是幸運呢~」她伸手輕輕撫摸著梅爾莉絲的臉頰,像是在逗弄一隻受驚的小貓,「能被主人用‘鐵雀鳥’烙印的,都是他的私人收藏品,永遠不用被賣去黑市接客哦。」

梅爾莉絲茫然地看著她,似乎沒聽懂這句話的含義。

「換句話說……」龍人少女的指尖下滑,在她的烙印上輕輕一按,引得梅爾莉絲一陣瑟縮,「你已經是主人的‘所有物’了。」

羅德里不再理會她們,轉身走向地下室的另一側,從木架上取下一瓶暗紅色的藥酒,拔開塞子灌了一口。

薇爾萊斯見狀,立刻丟下梅爾莉絲,小跑著湊過去。

「主人,接下來要怎麼調教她?」她眨巴著眼睛問道。

羅德里瞥了一眼仍在顫抖的梅爾莉絲,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先讓她習慣烙印的存在,等傷口結痂後——」他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再教她怎麼用身體取悅主人。」

梅爾莉絲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絲絕望的嗚咽。

薇爾萊斯卻興奮地拍著手:「那我來教她怎麼用舌頭侍奉吧!保證三天之內讓她學會怎麼把主人的肉棒舔得舒舒服服的!」

羅德里哼笑一聲,沒有反對。

梅爾莉絲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尊嚴、驕傲,甚至是作為人的身份,都在那只「鐵雀鳥」烙印落下的一刻,徹底崩塌了。

羅德里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薇爾萊斯的腦袋:「今晚就到這,你看好她。」

「是!主人!」龍人少女立刻挺直腰板,琥珀色的竪瞳閃爍著忠誠的光芒。

她不知從哪摸出一個漆黑的皮質項圈,熟練地扣在自己纖細的脖頸上,金屬扣「咔噠」一聲鎖緊,垂下的鐵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羅德里沒再多說甚麼,轉身推開地下室沈重的木門,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盡頭。

確認主人走遠後,薇爾萊斯立刻放鬆下來,尾巴愉快地左右擺動。

她蹦跳著繞到梅爾莉絲面前,蹲下身,雙手托腮,近距離欣賞這位貴族大小姐狼狽的模樣。

「哎呀呀,哭得真可憐~」她伸手抹去梅爾莉絲臉上的淚痕,指尖故意蹭過她濕潤的睫毛,「不過呢,比起那些被賣去黑市的女孩,你已經很幸運啦。」

梅爾莉絲別過臉去,不想理會她。臀瓣上的烙印仍在火辣辣地疼,提醒著她剛才遭受的羞辱。

薇爾萊斯不以為意,反而湊得更近,紅髮垂落在梅爾莉絲赤裸的肩頭:「你知道嗎?主人很少用‘鐵雀鳥’烙印哦~」她壓低聲音,像是分享甚麼了不起的秘密,「上一個被打上這個印記的,可是王都最出名的那位女騎士呢。」

梅爾莉絲的身體微微一顫,藍眼睛里閃過一絲驚疑。

「啊,看來你也聽說過她?」薇爾萊斯得意地晃晃腦袋,「那位‘銀劍的尤菲莉亞’,現在可是主人的專用肉便器呢~每天晚上都要被主人灌滿精液才能睡覺。」

「胡、胡說……」梅爾莉絲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尤菲莉亞大人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龍人少女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你以為自己很高貴?比那位女騎士還高貴?」她的笑容突然變得危險起來,「告訴你吧,被主人看上的女人,最後都會變成只知道肉棒的母狗。」

梅爾莉絲劇烈喘息著,胸口起伏,卻無法反駁。

她現在被綁在椅子上,渾身赤裸,臀上還帶著屈辱的烙印——這副模樣,確實和對方口中的「母狗」沒甚麼兩樣。

薇爾萊斯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松開手,轉而撫摸她散亂的金髮:「不過你也不用太害怕~」她的語氣又恢復了輕快,「主人雖然粗暴,但從來不會真的弄壞自己的玩具。」

「玩……具?」梅爾莉絲喃喃重復這個詞,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對呀!」龍人少女歡快地點頭,手指卷著自己的發尾玩,「像我們這樣的,不就是主人的玩具嘛~」她突然抓住梅爾莉絲的手,按在自己脖頸的項圈上,「摸摸看,這可是主人親自給我戴上的哦!」

梅爾莉絲的手指觸碰到冰涼的皮革,上面還殘留著薇爾萊斯的體溫。她下意識想縮回手,卻被對方牢牢按住。

「你知道嗎?」薇爾萊斯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弄得她耳根發癢,「我第一次見到主人時,可是主動求他強姦我的呢~」

梅爾莉絲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甜美的龍人少女。

「那時候我被一群惡心的煉金術師圍攻,是主人救了我。」薇爾萊斯的眼神變得迷離,像是在回憶甚麼美好的事情,「他殺光那些人的時候,我就決定要跟著他了。」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項圈上的鎖扣,「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所以我只好……主動一點啦~」

梅爾莉絲感到一陣惡寒。這個看似天真活潑的少女,骨子裡卻比她想象的還要扭曲。

「你……瘋了……」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薇爾萊斯卻笑得更開心了:「瘋了?也許吧~」她突然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輕盈地轉了個圈,「但比起當個朝不保夕的流浪龍人,我更喜歡現在這樣。」她停下動作,俯身湊近梅爾莉絲,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臉,「有主人保護,有主人寵愛,每天都能被主人的肉棒填滿……這樣的生活,哪裡不好?」

梅爾莉絲無言以對。在她過去的認知里,淪為玩物是比死還可怕的事情。可現在,眼前這個少女卻把這種生活說得如此……幸福?

「啊,說起來……」薇爾萊斯像是突然想起甚麼,從腰間的小包里掏出一個精緻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淡粉色的粘稠液體,「主人讓我給你塗藥呢~」

梅爾莉絲警惕地盯著那個瓶子:「那、那是甚麼……」

「別緊張嘛~」龍人少女拔開瓶塞,一股甜膩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這是專門治療烙印傷口的藥膏,塗上去涼涼的,很快就會不疼了。」她的手指沾了些藥液,繞到梅爾莉絲身後,「不過呢……」

冰涼的觸感突然貼上灼熱的烙印,梅爾莉絲忍不住「嗚」了一聲。

「這裡面加了點‘特別’的東西。」薇爾萊斯一邊輕柔地塗抹,一邊壞笑,「會讓你的身體……變得很敏感哦~」

梅爾莉絲立刻掙扎起來:「拿、拿開……不要……」

「哎呀,別亂動嘛~」龍人少女按住她的腰,「這可是主人特意準備的,要是浪費了,他可是會生氣的。」她壓低聲音,「主人生氣的時候……可恐怖了。」

這句話像是有某種魔力,梅爾莉絲的身體瞬間僵住。她已經見識過那個男人的殘忍,不敢想象他「生氣」時會做出甚麼事。

薇爾萊斯滿意地繼續塗抹藥膏,指尖在烙印周圍打著圈:「對了,明天開始,我要教你‘侍奉主人’的規矩。」她的語氣輕鬆得就像在討論明天的早餐,「首先是從口交開始~」

梅爾莉絲的臉「刷」地紅了:「我、我才不會……」

「不會?那就學呀。」薇爾萊斯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我第一次給主人口交的時候,牙齒還不小心刮到他了呢。」她吐了吐舌頭,「當時可把他惹火了,把我按在地上操了整整一夜。」

梅爾莉絲聽得面紅耳赤,卻又無法捂住耳朵。

「不過後來我就越來越熟練啦~」龍人少女驕傲地挺起胸,「現在主人最喜歡讓我用舌頭服侍他了。」她突然湊近梅爾莉絲,粉嫩的小舌在唇邊舔過,「要不要……我先教教你?」

「不……不用!」梅爾莉絲慌亂地別過臉去。

薇爾萊斯哈哈大笑:「害羞甚麼嘛!反正遲早都要學的~」她拍了拍梅爾莉絲的肩膀,「放心啦,我會好好‘指導’你的,畢竟……」她的笑容突然變得意味深長,「你現在和我一樣,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了。」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梅爾莉絲的心臟。她低下頭,金髮垂落,遮掩住她絕望的表情。

薇爾萊斯欣賞了一會兒她的窘態,突然伸手解開綁住她手腕的麻繩:「好啦,今天先到這裡~」

梅爾莉絲愣住,不敢相信對方就這樣放開了自己。

「別想著逃跑哦。」龍人少女晃了晃手指,「這棟宅子里到處都是主人的眼線,你跑不掉的。」她指了指牆角的一個小木桶,「那裡有清水,自己清理一下。」又指了指角落的一張簡陋小床,「那是你今晚睡覺的地方。」

梅爾莉絲活動著發麻的手腕,遲疑地問:「為、為甚麼突然……」

「因為主人說了啊~」薇爾萊斯伸了個懶腰,項圈上的鐵鍊叮噹作響,「要讓你‘習慣’烙印的存在。」她狡黠地眨眨眼,「總不能一直綁著你吧?」

梅爾莉絲沈默地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臀上的烙印。那裡還在隱隱作痛,但塗了藥後確實舒服了很多。

「對了。」薇爾萊斯突然想起甚麼,從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一條單薄的白色襯裙,丟給梅爾莉絲,「穿上這個吧,雖然遮不了多少,但總比光著強。」

梅爾莉絲接過襯裙,布料輕薄得幾乎透明,但此時此刻,這已經是她唯一的遮羞物了。她顫抖著將襯裙套在身上,勉強遮住大腿根部。

「真好看~」龍人少女拍手笑道,「果然很適合當主人的玩具呢!」

梅爾莉絲沒有回答,只是抱著膝蓋坐在小床上,將臉埋進臂彎里。

清晨的陽光透過地牢高處狹小的鐵窗灑落進來,在潮濕的石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帶。

梅爾莉絲蜷縮在角落里那張簡陋的小床上,單薄的白色襯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金髮凌亂地散在肩頭。

臀瓣上的烙印經過一夜的愈合,疼痛已經減輕了不少,但每當她翻身時,仍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突然,沈重的木門被推開的聲音驚醒了淺眠中的梅爾莉絲。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薇爾萊斯像只警覺的小獸般從地上彈起來。

「主人來了!」龍人少女的竪瞳因興奮而擴大,她飛快地抓起脖子上的項圈,將垂落的鐵鍊叼在嘴裡,然後四肢著地,像只真正的寵物犬一樣朝著門口爬去。

梅爾莉絲還來不及反應,羅德里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敞開的黑色皮甲,露出結實的胸膛,腰間松松垮垮地掛著一條皮帶,看起來剛剛睡醒的模樣。

「主人早安~」薇爾萊斯歡快地爬到羅德里腳邊,用臉蛋蹭了蹭他的靴子,尾巴搖得飛快,「薇爾萊斯已經把新來的玩具照顧好啦!」

羅德里伸手揉了揉龍人少女的紅髮,目光卻落在床上的梅爾莉絲身上:「她聽話嗎?」

「可乖啦!」薇爾萊斯仰起頭,琥珀色的眼睛閃閃發亮,「就是早上醒來時忘記該怎麼走路了。」

梅爾莉絲這才明白過來,臉頰頓時燒得通紅。她抓緊襯裙的邊緣,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羅德里冷笑一聲,大步走到梅爾莉絲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看來奧爾克家的大小姐還沒學會規矩。」

薇爾萊斯立刻跟了過來,跪坐在一旁:「主人,要不要我示範給她看?」

羅德里點點頭,龍人少女立刻興奮地轉向梅爾莉絲:「聽著,在主人面前,我們必須這樣——」她重新四肢著地,優雅地爬行了兩步,「除非主人特別允許,否則不能用雙腿走路。」

梅爾莉絲難以置信地望著她:「這、這太荒謬了…」

「荒謬?」羅德里突然俯身,一把揪住梅爾莉絲的金髮,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看來烙印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啊!」梅爾莉絲吃痛地叫出聲,被迫仰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薇爾萊斯在一旁焦急地扯了扯羅德里的褲腳:「主人別生氣,讓我來教她!」

羅德里松開手,梅爾莉絲立刻跌坐回床上,眼中噙著淚水。

「好。」羅德里退後一步,雙手抱胸,「我給你十分鐘,教會她怎麼用正確的姿勢迎接主人。」

薇爾萊斯立刻轉向梅爾莉絲,笑容甜美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來吧,大小姐~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她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像我這樣趴下來。」

梅爾莉絲咬著嘴唇,猶豫地看著地面冰冷的石板。

「快點哦,」薇爾萊斯壓低聲音,「主人不喜歡等人。」

在兩人的注視下,梅爾莉絲終於顫抖著從床上滑下來,膝蓋接觸到冰涼的地面時,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薇爾萊斯鼓勵道,「把手也放下來,對,撐在地上。」

梅爾莉絲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四肢著地的姿勢讓她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隻動物。

襯裙的下擺垂落,勉強遮住臀部,但稍微一動就會露出烙印的痕跡。

「很好!」薇爾萊斯拍手笑道,「現在試著爬兩步?」

梅爾莉絲僵硬地移動了一下手臂,卻發現這個姿勢比想象中困難得多。她的手臂發抖,幾乎支撐不住上半身的重量。

「腰放低一點,」薇爾萊斯耐心地指導著,「對,臀部抬起來…啊!」她突然驚叫一聲,因為梅爾莉絲一個不穩,直接趴在了地上。

羅德里冷哼一聲,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梅爾莉絲的襯裙後領,像拎小貓一樣將她提了起來:「廢物。」

梅爾莉絲懸在半空,雙腿無助地蹬了幾下,襯裙被拉扯得更加凌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主人別急嘛~」薇爾萊斯連忙爬過來,雙手接住梅爾莉絲,「新玩具需要時間適應。」

羅德里松開手,梅爾莉絲跌入龍人少女的懷中。薇爾萊斯趁機在她耳邊低語:「別惹主人生氣…不然他會用更可怕的方式懲罰你。」

梅爾莉絲的身體因恐懼而微微發抖,她想起昨晚烙印的痛苦,想起那個男人冷酷的眼神…

「我再試一次…」她小聲說道,聲音細如蚊吶。

薇爾萊斯欣喜地放開她:「這才對嘛!」

這一次,梅爾莉絲咬著牙,強迫自己用四肢支撐起身體。她緩慢地、笨拙地向前爬了幾步,襯裙隨著動作不斷滑落,但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

「看!主人您看!」薇爾萊斯興奮地叫道,「她學會了!」

羅德里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他走回門口,轉身命令道:「爬過來。」

梅爾莉絲抬起頭,對上那雙冷酷的眼睛。

她知道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顫抖著向前爬去。

地板粗糙的表面摩擦著她嬌嫩的膝蓋,每移動一步都帶來細微的刺痛。

當她終於爬到羅德里腳邊時,已經氣喘吁吁,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太慢了。」羅德里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不過…勉強合格。」

這句簡單的評價卻讓梅爾莉絲莫名地松了一口氣,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在意這個男人的認可。

薇爾萊斯歡快地爬過來,在羅德里另一側蹭了蹭:「主人今天有甚麼安排嗎?」

羅德里從腰間取下一個皮袋扔給她:「給她戴上這個。」

薇爾萊斯接住皮袋,好奇地打開,裡面是一條精緻的銀鏈,末端掛著一塊小小的鐵雀鳥吊墜——和梅爾莉絲臀上的烙印一模一樣。

「哇!這是她的項圈嗎?」龍人少女興奮地問道,立刻拿出銀鏈在梅爾莉絲脖子上比劃。

梅爾莉絲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羅德里一個眼神就讓她僵在原地。

「不,」羅德里淡淡道,「這是腳鏈。」

薇爾萊斯眨眨眼,隨即恍然大悟:「啊!是為了不讓她逃跑對吧?」她立刻蹲下身,熟練地將銀鏈扣在梅爾莉絲纖細的腳踝上,「主人真聰明!」

冰涼的金屬貼上肌膚,梅爾莉絲低頭看著那個精緻的鐵雀鳥吊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心中五味雜陳。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第1章 貴族大小姐淪為性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