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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跨年夜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2 / 2 頁

陸明俯下身,只覺得高鼓的陰阜微微發燙,蕊口漿液四溢,混雜著縷縷幽香直撲鼻尖。

他的舌尖抵上那顆腫脹陰蒂,來回舔弄了兩下後,便含住吮吸起來。

「嗯……啊……」

程瓔的短髮直往後仰,細嫩的黑絲美腿微微合攏,櫻唇發出一絲撩人心懷的哼吟。

她的纖手按著他後腦,嬌俏的臀部微微搖曳著,細若蚊囈地說:「別弄了,快進來吧……」

陸明又重重吮了一口微綻的花穴,手指還捏了捏那顆紅腫花蒂,這才直起身,拉開褲子拉鍊,將那根紫紅巨物給掏出來。

莖身青筋盤旋,被藥水泡過後顯得更加猙獰。

接著,他龜頭抵在微綻的陰唇外側,蹭開兩瓣濕肉後,將蜜液均勻塗抹在冠狀溝上。

在程瓔的恍惚神態中,他腰部往前一送,龜頭蠻橫地擠開了狹窄縫口。

「噗嗤——」

龜頭徹底撐開了兩瓣陰唇,塞進濕潤的腔道內,那逼仄緊細的前壁,有一顆顆密密麻麻的顆粒,瞬間刮過了敏感冠溝,那劇烈快感讓兩人同時喘出了一聲。

「輕一點……有點疼。」

程瓔嬌吟一聲,便緊緊摟住他的肩膀。

陸明深吸一口氣後,繼續挺進,那緊致的膣道很快將陰莖完全包裹,內壁那層密集的顆粒肉褶帶,竟來回地刮擦著莖身。

陸明屏息凝神,當整根粗碩完全沒入時,龜頭順利抵上了最深處那圈嬌嫩軟肉。

「嗚……好漲……」

程瓔的渾身交纏火熱,腰瞬間塌軟了下來,那雙黑絲美腿也盤上了他的腰膀。

「嗤嗤嗤——」

陸明按著她的腰側,開始了猛烈抽插,黏膩水聲回蕩得很響。

花徑內特別逼仄,蜜膣緊細濕潤,那一顆顆如肉芽般的顆粒在肉棒間來回倒刮,這是獨屬於程瓔的奇特生理構造。

她的花穴燙得越來越緊,芳草萋地的陰阜也帶上了少許濕亮,粉嫩陰蒂更是被摩擦著越發紅潤。

「慢點……太深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又被一記龜頭狠頂給撞了回去。

「唔……嗚……啊……」

她原本咬住下唇試圖忍耐,可忍了兩下後終究沒忍住,呻吟聲從唇齒間斷斷續續地漏出,最後化作一聲聲短促嬌吟,與她平時說話的冷調截然不同。

那張明艷的臉靨此刻也布滿了紅潮,白皙粉頸上沁出一層晶瑩汗珠。

「好漲……嗚……每次都被你……啊……」

陸明聽著這動靜和抽插水聲,精神愈發亢奮,托緊她的腿根又深送了幾十下。

「啪啪啪——」

兩人的恥丘凶狠相撞,美腿上的黑絲洞口也越撕越大,那茸毛全擠在了那道濕潤的玉縫處,蜜液一點點浸濕了腿部上的絲襪,正不斷往下淌落。

「嗚……啊……嗯……」

程瓔的嬌吟一點點激烈起來,陸明卻忽然停住了動作。

他將整根肉棒埋在了花穴最深處,只用碩大的冠溝在那層宮唇軟環出研磨。

他每磨一下,程瓔的小腹就跟著痙攣,更多的清液從蜜壺處往外擠,滲透了肌膚上的絲襪。

「壞蛋……別磨了……」

程瓔的聲音越加嬌啼婉轉,已經沒有了那股颯爽從容,柔軟的腰肢一直在微微顫抖,試著讓蜜膣更加緊致,好夾緊甬道內的肉棒,讓它快點洩出來。

陸明刻意調整了抽插的姿勢,讓肉棒昂揚往上地插進花穴。如此一來,程瓔的平坦腹部被頂出了一個模糊輪廓。

程瓔被他頂得渾身皆酥,只覺得花穴的宮唇在每一次肉棒撞擊下都微微發顫,這個大傢伙的頂撞力度和衝擊力都讓她無法抵御。

「別……那麼用力……」

陸明的手掌捂在她的滑嫩雪乳上:「那自己動動。」

「……我不要……唔……」

話是這麼說,程瓔那水蛇般的腰肢扭動起來,緊致的黑絲美腿再次盤上他的腰,陸明也托起她的黑絲美腿,快速抽插著濕潤蜜穴。

她的黑色靴跟時不時蹭著陸明的後背,修長美腿在台沿下晃蕩,那絲襪的質感朦朧柔滑,還會緊貼著肌膚摩擦,發出唦唦聲響。

肉體相撞的啪啪節奏感,讓她壓抑不住悶哼,很快連綿嬌喘起來。

「要來了……啊……」

等肏到一半時,她的膣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起來,雙腿也絞得更緊了,肉壁的粉嫩顆粒刮得他龜頭一陣發麻。

陸明喘息一聲,將程瓔從台面上翻轉過去:「趴著,手撐住。」

程瓔被迫撐住台面,高開衩長裙全堆在了腰上,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上,黑絲褲襪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濕潤恥丘。

兩瓣如蝶般的陰唇被強行撐著,中間濕紅的膣口一時見無法合攏,濃稠的濁蜜一點點往外湧。

陸明讓龜頭對準那道紅縐濕縫,腰部一沈,整根沒入後發出一聲「噗哧」。

「你輕——」

這一下進得太深,以至於花穴內的子宮口被龜頭緊緊吮吸著,甚至有輕微的顫慄,讓她瞬間高潮了。

程瓔的大腦發白,柔軟的腰肢反弓起來,渾圓玉乳跟著晃蕩,隨後一聲聲魂銷骨酥的呻吟從她丹唇里傳出。

陸明的手沒有閒著,一隻手捂住她的腰腹,將人繼續往自己胯上狠狠按壓,另一隻手則繞到陰阜位置揉捏她的陰蒂。

陰蒂此時粉嫩燙腫,那指腹只是重重一碾,她便癱軟成泥,腰部也繼續往下一塌。

愛液順著撕開的絲襪淌過台沿,一直滴到了地上。

「……你總是欺負我……」程瓔竟有些委屈,撇著嘴,眼角還有晶瑩濕意。

「還沒欺負夠呢,逼再夾緊一點。」

「嗚……怎麼夾……」

「用逼夾。」

程瓔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後便順從地夾緊膣道,濕潤內壁頓時完全將棒身給死死刮住了,每一次抽動都帶著銷魂滯澀感。

陸明此時也感覺到精關正開,便不再忍耐,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根,低聲說了一句「跨年快樂」,隨後將龜頭頂到花穴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子宮內。

「啊……你等等……」

程瓔拖長了啞音,她也迎來新一輪的高潮,濕滑的肉壁緊緊箍住莖身。

她只覺得滾燙液體全被射進了子宮深處,平坦的腹部甚至有微微的發脹感,似乎整個子宮都被漲滿了。

「嗤……」

當陸明將肉棒從緊致花穴內腔拔出時,那被蹂躪的陰唇已經無法合攏了,那抹粉嫩還在微微翕合。

不少愛液緩慢流出,沿著腿部的絲襪往下滲,但精液量卻很少,絕大部分都被灌進了子宮內。

陸明輕輕掰開兩瓣濕潤的陰唇,觀察著蜜膣內部的壁肉蠕動,好奇地問:「怎麼沒有精液流出來?」

程瓔緩了好一會後,才幽幽開口:「你……全部都射進去了,我還怎麼吞精……

我只能控制下面的肌肉,不讓……精液流出來。「

這番話讓陸明的肉棒很快又昂揚起來,二話不說將龜頭頂在她的嘴唇上,笑著說:「那上面還有一點,你得趕緊了。」

程瓔的臉帶依然潮紅,嗔了他一眼後,緩緩張開檀口含住龜頭,舌尖輕輕掃過龜頭和稜溝。

她試著嘗了一下味道,驚訝發現這臭男人的精液已經沒有了腥澀怪味,更偏向於無色無味,於是很樂意將殘餘的精液都吞咽進去,一滴都沒漏。

舔舐完後,肉棒離開她的唇部,還有津液藕斷絲連著。

看著陸明那熾熱的眼神,理智逐漸恢復的程瓔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姿態有多卑微,耳根紅到了頸側,渾身肌膚也香汗淋灕。

原本她還恪守著和陸明保持涇渭分明的炮友關係,平時也總是各種頂嘴帶刺,但只要被這男人的肉棒給肏過後,她骨子裡的媚意又難以矜持住。

「陸明,你那玩意是不是偷偷抹了毒品,為甚麼總讓我昏頭昏腦的。」

「……甚麼鬼?」

程瓔沒再搭理他,輕輕脫掉了黑靴,將濕噠噠的黑絲褲襪從腿部一點點褪了下來,語氣里滿是幽怨:「你個呆驢,總是弄破我的高定絲襪,你下次要搞我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欸,我還能換一雙便宜點的。」

此時此刻,陸明卻覺得這帶刺的咬人小兔蠻可愛的,便捧起她的足跟嫩窩,隔著絲襪在她的玉白寇嫩足趾上吻了一下,眼裡帶笑:「但你穿著貴的絲襪是最性感漂亮的,便宜的那些都配不上你。放心,以後你的絲襪我來承包了。」

程瓔回避了他的熾熱注視,語氣減弱:「是……是嘛,不都白便宜你了。」

「哈哈,還是你對我最好。」

陸明幫她輕輕擦拭著陰阜和唇瓣上的清冽愛液,雖然速度很慢,但很認真。

程瓔就這樣撐在台沿上,觀察了他好一會後,忽然問了一句:「對了,那晚你是不是肏了蕭雪?」

陸明頓了頓,沒有直接承認:「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就是肏了咯,還不承認。」

程瓔盯了他一秒:「你是怎麼做到的?她這麼強硬的同性戀,也能讓你睡?」

陸明笑著感慨:「確實,誰能肏服蕭雪,那一定是人生贏家了。」

他附身在程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隨後覺得不過癮,又勾起她的下頜,在那濕軟唇瓣上吻了好一陣子後,才溫和說道:「我先走了,等你好消息。」

「嗯。」

程瓔蹙眉,她沒有從陸明那裡問出答案,便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

隨後,她進側間換上了新的黑絲襪和內褲,撕破的那雙絲襪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那條濕噠噠的內褲則被她扔進了洗衣機里。

出來時,她的步子還有點軟,總感覺腹部微微酸漲著,還有點微熱感。但為了不浪費一滴精液,她控制著肌肉沒讓精液流出子宮。

槍套扣在腰上後,她打開一條門縫,走廊的風便灌了進來。她在門口把呼吸理順後,恢復了颯爽的冷淡模樣,乘坐電梯離開了。

……

夜幕之下,星河被烏雲悄悄遮蔽,跨年夜的風也蕭瑟了不少,卻不怎麼影響楓橋古城裡的人頭攢動,到處都熱熱鬧鬧。

一盞盞燈籠在屋檐下剛剛掛齊,小攤販的吆喝聲便隨之傳開,那一根根糖葫蘆簽子整整齊齊地插在桶里,個個鮮艷欲滴。

石板主路上的人特別多,林珞依和幾名女同學也被擠在人群堆里。

小姑娘今晚在穿著上花了不少心思。

那馬尾扎得很高,齊劉海輕盈地留在額前,粉妝淡抹肌膚細膩。

一身米白色的長大衣,當扣子全扣上後,幾乎蓋住了淺粉色的針織短裙。

一雙頎長美腿搭配著保暖的膚色薄絨褲襪,再配一雙米白細跟短靴,整個人滿是青春與活力。

由於裙擺才剛剛過臀,她的步幅也不敢邁太大。

畢竟她沒穿內褲。

出發前她在落地鏡前挑選了好久,總算選到了滿意的衣服搭配,還挑了一件半透明的膚色褲襪,薄絨的手感摸起來很順滑,遠看像一層暖色,近了才隱約透出小腿膚色。

而且這條膚色褲襪是一體成型,甚至沒有襠部的遮羞布。

等換好這身後,鏡子前的她把裙擺掀起來看過一眼。

只見那裡的陰阜高高鼓起,被膚色褲襪緊緊裹住,那玉縫小而窄,絲襪襠不僅會勒進去,還把那條粉色的肉縫看得清清楚楚。

她當時臉就熱了,猶豫了很久後才把裙擺放下,就這樣出了門。

當走在石板路上,絲襪襠部隨著步伐一下下蹭過鼓起的陰阜,導致林珞依不敢走得太快,生怕步子邁大了會磨開那條蜜縫。

她刻意收住步子,短靴的細跟輕點著地面,可大腿內側依然開始緩慢發熱。

同行的女伴哈出一口氣,忍不住搓了搓手:「依依,你穿這麼少真的不冷嗎?

風都灌進袖口了,等會兒你鼻頭凍發紅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呀。「

林珞依含糊地應著,手掌插在大衣口袋里:「不……不冷啊,我裡面還穿著毛衣呢,真不冷。」

女同學往前跑了兩步,瞧了瞧廊檐上新掛的紅穗後,回過頭嚷嚷著:「那你自己扛著啊,別回頭又來蹭我的暖手寶。」

「知道啦~ 」

林珞依忍不住摸了兩下那顆扣子,最終還是沒解開。

走進古鎮深處時,頭頂的燈籠密集起來,將腳下的石板路照得昏黃透亮,遊人的身影熙熙攘攘地從兩側鋪來。

林珞依瞧了一眼四周,心跳忽然加速,她猶豫了好一會後,借著整理衣服的動作,悄悄解開了大衣最下面的兩顆扣子。

隨著下擺松開,淺粉色的針織裙在走動間晃蕩的幅度更大了,那雙被膚色薄絨褲襪緊裹的大腿肌膚頓時若隱若現。

大衣下擺雖還虛壓著,正面看不出甚麼端倪,可每當她側身避讓行人時,裙擺總會掀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就在那麼一瞬間,褲襪緊勒的腿根和那抹隱秘縫隙,便在燈籠的光暈底下飛快閃過。

啊,好刺激……

這轉瞬即逝的暴露感,讓她耳根發燙,連帶著腿心那一塊也濕潤起來。

有幾名年輕點的小伙子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時,余光會不經意間掃過她的腿部,連步子都本能地慢了半拍。

林珞依非但沒躲,反而從容地將馬尾往耳後撥了撥,假裝抬頭賞燈,但在她微鼓的胸脯里,心臟已經噗通亂跳。

女同學偶爾一次回頭,視線落在她腿上停頓了一下:「你這雙襪子挺好看的,是在哪裡買的?回頭也給我發個鏈接唄。你腿本來就細,穿上顯得特別直。」

林珞依裝作整理袖口,悄悄夾了夾雙腿,不留痕跡地將其往下拉了拉:「就……

隨便買的,又不是甚麼牌子,我都忘了。「

她表面越平靜,絲襪襠部那一塊貼得恥丘越緊實,少女的粉嫩陰唇被絲襪緊緊壓扁後,溫熱的蜜穴正不斷往外滲液,將絲襪襠部幾乎弄濕了一大片。

前方的石板路漸漸變窄,一側站著提著燈籠巡街的保安。

林珞依鬼使神差地偏了半步,刻意走在燈籠照耀的那一側。

那燈籠的光影一晃,膚色絲襪緊貼的小腿和膝彎,以及裙擺壓住的隱秘腿根處,就全數落入那圈昏黃的光暈中。

保安的目光下意識從她臉上滑落至大腿,視線甚至多停留了兩秒。

僅僅是這兩秒的注視,便讓她真切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深處有熱流湧出,那兩瓣陰唇被勒得陣陣發麻,紅潤的陰蒂更是含苞待放,被絲襪來回摩擦著。

他看到了嗎?他看到了吧……

她的心跳驟然加快,小腹深處隨之發緊,隨後一縷縷有規律的快感從下體傳來,腿部甚至微微發顫,整個人沒敢挪開半分。

她袖口裡的手指緊緊握著,忍了好一會才發出輕輕低吟。

「啊……」

十來秒後,她的臉蛋抹了一層緋紅,她已經顧不上腿根處的絲襪被愛液一點點浸濕了,趕緊往前走了十幾步,最後她才戀戀不捨地繞回同學身側,伸手將大衣下擺壓了壓,片刻後又欲蓋彌彰地松開。

「你走那麼裡邊啊。」

同學忍不住嘀咕:「燈籠都快蹭到你的肩了,石板路這邊明明更寬一點呀。」

林珞依把馬尾往耳後撥了撥,生怕被她看出一絲端倪,聲音輕飄飄地:「是……

是路窄嘛,這邊好走點,你別老回頭看我啦,好好看你的帥哥。「

「切,都沒帥哥,全是大腹便便的。」

上石階的時候,林珞依本想壓一壓裙擺,可一陣河風忽然從橋洞底灌過來,猛地掀起了她的裙擺。

「呀……」

她連忙抬手去按,可動作慢了半拍,那冷風竟將裙擺多掀開了一瞬,淺粉色的針織短裙就這樣被翻了上去,那被膚色絲襪貼住的大腿直露到根部。

而襠部那一小塊因為被濕意浸透,顏色明顯比兩旁深了許多,能更清晰地看到恥丘幽谷。

身後的幾名男性遊客,似乎也看到了她的裙底濕透了一片。

其中一個光頭男子愣了愣,和旁邊的同伴說了些甚麼:「……那娃……像……尿褲襠……」

那道竊竊私語時斷時續,林珞依聽不清楚,當她好不容易按住裙擺時,掌心抖得很厲害,底下的恥丘蜜穴卻熱得泥濘不堪。

天啊,真被看到了,怎麼辦……她整個人慌了神,惴惴不安,蜜穴深處卻也流出了更多愛液。

等光頭男路過時,林珞依才發現他原來推著嬰兒車,裡面的娃在哇哇亂哭,是真的尿褲子了。

她稍松了一口氣,卻也有淡淡的失望感。

等再往上走時,冷風不斷灌進裙里,濕意已經滲透到了大腿根部的絲襪,涼涼地貼著肌膚。

她併攏雙膝,可腿心那條縫卻怎麼也合不攏,而且隨著上台階的動作,兩片粉潤唇瓣還一下下地研磨著絲襪。

我……我在幹甚麼啊……

可能是心理刺激,也可能是暴露癖在作祟,她此刻竟有些後悔了,或許穿一條沒那麼透的褲襪會更安全,也不會冷颼颼的。

一行人在台階頂部尋找合適的角度拍照,林珞依恰好站到了比石階高出一級的位置。

下方路過的人如果抬頭仰視,便能很輕易地看到她的裙底春光,尤其是中間的那條縫,將絲襪襠部頂出一個清晰輪廓,深色的濕痕相當明顯。

「爸爸,那裡有風箏!」

下方的小孩子指著夜空雀躍歡呼著,卻也讓林珞依更加緊張起來。

「是啊,風箏好亮……好濕……」

林珞依頓了頓,臉靨滾燙起來,那個男人說的是好濕?笨啊,風箏怎麼可能會濕呀?是說她的裙子里濕了嗎?她真的被發現了?

她甚至不敢回頭往下看,纖腿不可遏制地軟了一下,連舉著手機拍照的手都拿不穩,屏幕亮了又暗下去。

同學朝她招了招手:「你下來一點嘛,站那麼高,背光都暗了。」

「哦哦……」

林珞依這才跳了下來,結果落地時膝彎猛地一軟,短靴跟在石板上滑出半寸,整個人往前栽。

更巧的是,臀部著地的那一下,絲襪襠部被青石磚的凸稜猝不及防地從後頭刮過,兩片陰唇被石稜對稱分開。

那觸感涼得就像是舌頭,不偏不倚地吻上肉縫窄口。

欸?

花核隔著絲襪碾過的凸起磚沿,她頓時腰眼一麻,新一輪的高潮竟已湧了上來,熱液直接從穴口噴薄而出。

媽呀,這次要丟死人了……

她的腿根一陣陣發顫,貝齒咬著才沒讓呻吟漏了出去。

女同學走過來扶起她:「沒事吧,這裡看著就很滑,你能起來嗎?餵?」

「我……我沒事了,謝謝。」她聲音發飄,腦子里已經短暫宕機。

同伴把她扶起來時,只當她是腿軟,誰也沒注意到,那塊青石磚上濕了一小片。

等大伙輪流打卡拍完照後,前方的同學向她招手,她才應了一聲,強行將步伐放穩,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

余光里,不時有路人將目光投向她的美腿,視線通常會從膚色絲襪的小腿一路滑到裙擺邊緣,等停頓片刻後才不捨地挪開。

他們在看我的腿,他們在欣賞我呢……

每感受到一次這樣的注視,她的花穴深處就會抽緊一次。

雖然有些忐忑,但她嘴角悄悄翹起一個微小弧度——這麼冷的天氣,她冒著嚴寒將光腿神器穿了出來,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嘛,等會陸明看到了也一定會很喜歡的。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對話框里依舊空空蕩蕩,陸明連一個字都沒有回。她心裡有些發悶,索性將大衣下擺又松開了一點。

臭陸明,壞陸明……

冷風順勢灌進裙底,涼意直逼濕透的襠部,她卻沒再把扣子扣回去。又等了好一會,陸明才回復信息,說他很快就到,就在橋頭那裡等。

哼哼,等下要好好批評他!林珞依氣鼓鼓地想著,內心卻滿是期待和甜蜜。

……

冷風從河面上刮過,橋頭的昏黃燈籠底下,不知何時悄然多出了兩道身影。

燈籠的光線不算明亮,恰好灑在當先那女人的紅銅色微卷秀髮上,烘托出一層迷離的薄光。幾縷發絲貼著她精緻的臉頰,又被寒風輕輕掀起。

偏分的空氣劉海偶爾掃過柳眉,半遮住她那雙靈動眼眸。

唇上那一抹看似極淺的口紅,唯有在燈影晃動間,才透出精心雕琢的驚艷感,足見她今晚絕非隨手打扮出門。

蕭黛今晚依舊是一身惹眼的純黑,大衣領口竪著,短裙下擺在微風中輕輕貼著大腿,又隨之分離。

那雙極薄的黑絲襪里,隱約透出一點皓白色澤,細靴跟輕盈地落在潮濕石板上,發出微響。

她顯然在那裡等了好一段時間,聶小果站在她後方,保持著一點距離。

林珞依遠遠就看見了蕭黛,步伐也隨之慢了下來,最後兩人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僵住。

兩人互相打量了一下對方,林珞依率先打破沈默,語氣里帶著一絲敵意:「蕭黛,真巧啊,你也來這兒湊熱鬧了?」

她一直對蕭黛沒有甚麼好感,這女人雖然是姐姐的閨蜜,卻總是在搶男人,先是和姐姐搶,最後又和自己搶……她不當場翻臉已經算很好的修養了。

蕭黛不接她的軟釘子,目光緩緩往下,先是落在她刻意敞開的大衣下擺,隨後又停留在那截在寒風中微抖的膚色美腿上,聲音帶著柔意:「小妹妹,你的腿是真細呀。不過今晚的風這麼大,小心著涼呀。」

林珞依聞言,蹙眉反駁:「你穿得比我還露呢,這麼短的黑裙子,還有你的黑絲襪也很透呢,你就不怕凍成老寒腿嘛?」

蕭黛眉梢微彎,笑意盈盈,語氣依舊是讓人骨頭酥軟的調子:「才不怕呢,我這幾天在陸明家裡睡,他夜裡總愛拿我的胸部當枕頭,嗯……倒也挺暖和的。」

林珞依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她那鼓起的前襟,內心的氣洩了不少,隨即她又抬頭挺胸,毫不示弱地頂了回去:「枕頭還分大小呢!他只是太困了,隨便挑了個東西墊著罷了。」

蕭黛順著她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瞥了一眼她的胸脯,眼神里沒有嘲諷,倒像是真真切切地丈量了一番,才語重心長地感嘆:「發育這種事,是急不來的。妹妹還是順其自然吧。」

林珞依咬了咬下唇,挺直了腰板頂回去:「呵,你這麼有經驗,那也應該知道,酒店裡的枕頭就算再大再軟,客人退房的時候也是絕不會帶回家的。你這免費的枕頭,當得也挺辛苦吧?」

蕭黛非但不惱,纖手輕輕攏了一下紅銅色捲髮,神色依舊嬌慵:「男歡女愛,圖的就是當下快活,帶不帶回家有甚麼要緊呢?重要的是,他昨晚枕著的時候,可是舒服得連夢話都在喊我呢~ 這做枕頭的妙處,妹妹這種連房卡都沒拿到手的人,自然是體會不到的。」

「你,你……」林珞依被氣到了。

兩人一來一回地交鋒,橋上過路的人只當是兩個漂亮女人在寒暄,冷風將她們的話語吹散了半截。

聶小果往旁邊退了一步,林珞依的那群女同學更是遠遠地避開了。

就在這時,石板橋另一頭傳來腳步聲。

陸明恰好走了過來,他穿著深色大衣,領口微微立起,身姿挺拔。當他看到兩人面對面地站在一起時,不由愣了愣。

「珞依?蕭黛?」

聽到這熟悉聲音,林珞依立刻轉過身,語調也瞬間軟了下來:「欸,我等你好久啦!人都要凍僵了,走,我們走吧~ 我想去吃那邊的冰糖葫蘆,就對面那個攤子,你帶我去吧~ 」

她一邊說,一邊摟住陸明的手臂,眼角余光瞥了一下蕭黛,那高高扎起的馬尾還調皮地晃了一下。

陸明看了一眼對面的攤位,點頭道:「也好,那我們過去吧,蕭黛你呢?」

蕭黛這才恍然,陸明今晚竟是專程來陪這小丫頭跨年的。

她臉上的笑容未退分毫,從容不迫地擺了擺手,語調軟糯:「那我就不打擾啦,正好我也約了人,你繼續陪小孩子跨年吧。」

話音剛落,她翩然轉身,走得極其乾脆,身後的聶小果愣了愣,隨即亦步亦趨地跟上。

夜風將她大衣的後擺輕輕掀起,紅銅色秀髮在風中微揚。

她每走一步,那截裹著黑色薄絲的纖細小腿便在燈影里閃過一道迷離光暈。

那股子渾然天成的妖嬈與灑脫,讓陸明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瞬。

林珞依瞧了瞧陸明的眼神,又盯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內心惱得很,耳根微微發燙。但這一局,終究是她贏了。

糖葫蘆攤還隔著半條石板路,陸明跟著走了幾步路後,總感覺剛才的橋頭有一股劍拔弩張的余氣,便隨口問道:「她剛才跟你說甚麼了?」

林珞依將馬尾甩到肩後,故作輕鬆:「沒說甚麼,就隨便寒暄了兩句。糖葫蘆我要山楂,不要草莓的,草莓太甜啦。」

「知道了。」

陸明回頭看了一眼:「今晚的人比往年要少啊,不過燈籠倒是掛齊了。你同學呢?還跟在我們後面嗎,可別走散了。」

林珞依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嗯,都在後面呢,剛才有兩個人去買暖手寶,她們馬上就跟來了。」

「那行。」

陸明站在了攤位前:「山楂的只要一串?或者我買多幾串給你同學吧。」

「也行,四串就夠了。」

她將肩上的鏈條包往上提了提,腦子里依舊是蕭黛的剛才那幾句話,不由看向自己那被大衣罩住的胸脯。

她的胸部沒有高高鼓起,但也不至於是平的,同樣有一定的弧度……但臀部就沒有那麼嬌俏的弧度了。

論容貌,蕭黛並不她們姐妹差,她的微薄優勢,恐怕就只有一雙纖細美腿了。

她也曾在鏡子前端詳過自己的身材。

一想到自己已經上高三了,該發育的地方恐怕都已經發育完了,再怎麼等也等不來甚麼奇跡,就覺得內心空落落的。

不過,陸明哥哥才不是一個只會看胸的膚淺男人呢……她故意放慢了半步,想看看陸明的視線究竟會落在哪裡。

只見迎面走來一個穿著短款羽絨服的女人,裙擺一晃,露出了光潔小腿。

陸明的視線在那小腿上停留了一瞬後,沒再看第二眼。

很快,又有一個穿著低領毛衣的女人擦肩而過,那領口大敞著,乳溝深邃,果然吸引住了陸明的目光。

只不過,陸明的真實想法是這女人牛而逼之,大冷天敢露肉的勇士可不多見,他眼裡更多的是敬佩之意。

但林珞依卻將這些細微動作全看在了眼裡,她心底微黯。

走在前面的女同學忽然折返了過來。

她的羽絨服拉鍊只拉到胸口,裡面那件緊身毛衣被豐滿的胸部撐得鼓鼓囊囊。

她人一湊近林珞依,那呼之欲出的兩團肉便先一步壓迫過來。

女同學咋咋呼呼地詢問哪家零食店好吃,哪裡有糖水店,那肩膀幾乎都要貼上陸明的袖口。

陸明的視線頓了一下,又多看了一眼,才不留痕跡地挪開目光。

看著這一幕,林珞依心裡的那點火氣又蹭蹭往上頂。

我要怒了!

她負氣般地將大衣的所有扣子扯開,寒風立刻毫無阻礙地灌了進來,直直地貼著鎖骨往里鑽。

淺粉色的裙擺也被風掀開了一道縫隙,膚色絲襪緊裹的腿根有一大片外露。

她微微揚起精巧下巴,倔強地看向陸明。

陸明確實低頭了。

可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她被冷風凍得微微發紅的鼻尖,然後才是那被風吹開的領口。

他連忙將她的大衣領口攏緊,一顆顆將紐扣嚴絲合縫地扣好。

「珞依,我看你好像感冒了,要不去前面那家店喝杯熱飲?」

林珞依的腳步猛地頓住,領口被他拉嚴實的那一刻,她費盡心思敞開的那一截春光,全都白費了,白費了!

她鬱悶地撇了撇嘴:「不喝,我也不冷。」

陸明仔細端詳了她一眼,語氣里透著一絲關切:「你這臉色……看著不太對,剛才在橋頭站太久凍著了?」

「沒有啦,就是風大吹的。」

林珞依用力將鏈條包往肩上提了提,步伐也加快了不少,掩飾著內心的失落。

她要的不是甚麼關心,她要陸明像看蕭黛那樣看她,要看腿,看胸,把她當成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把領口拉嚴實的妹妹。

……

另一頭,蕭黛已經折返,朝著古鎮的反方向疾步走去。

聶小果跟在她側後方,雙手始終插在口袋里,和主人保持著一定距離。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二小姐今晚真正想約的人是陸明。

自從下午那通應約的電話之後,她便在房間里仔細化妝、挑選服飾,甚至特意在大寒天里換上了陸明最愛看的黑絲襪。

隨後她早早來到楓橋古城,連晚飯都沒吃,滿心期待地盼著他來。

結果這一等,就是漫長的幾個小時。

最後實在餓得頭暈,她前後吃掉了三串糖葫蘆,喝了兩杯熱飲,還拒絕了十六名異性的搭訕,最後又在橋頭乾站了一個多小時。

當時,聶小果實在忍不住了,問她為甚麼不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哪裡了呢?

但蕭黛固執地堅持不打,篤定地說:「那個男人既然說了會來,就一定會來的。」

結果陸明確實是來了,卻被另一個丫頭輓著胳膊,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給硬生生拐走了。

聶小果目睹著這一切,看著前方那道微抖的背影,快要心疼死了。

這時,手機忽然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

蕭黛立即掏出來,快速掃了一眼屏幕,卻是吳磊打來的。她輕嘆一聲,平復好情緒後,走進了一條幽暗窄巷。這裡很安靜,沒有吵鬧聲。

「三石哥,嗯……」

「黛兒,你身體好點了嗎?」

「……好一點了,剛吃完藥準備睡了。」

「我聽著你的鼻音好重,是又感冒了嗎?」

「沒呢,就是剛剛哭鼻子了……嗚……」

「啊,是誰欺負你了?!」

「沒……有啦,我今晚沒得出去跨年,我看大家都去了……」

蕭黛之前給吳磊編的理由是,山莊遭襲,蕭家全面戒嚴,所以她也出不去了。

那頭沈默了會,輕聲安慰道:「沒事的,等明天或者後天,我帶你出去玩吧,我拉上一支軍隊保護我們。」

「三石哥,謝謝你~ 真不用啦。」

蕭黛聊了幾句後,將吳磊躁動的心給按了回去,隨後才結束通訊。

她將手機塞回口袋,靜靜地在巷口站了一會兒。聶小果則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她,半個字也沒多問。

「小果,我很難受。」

「主人,我知道的,我很能理解你(╯︵╰)」

「那你能讓我開心點嘛。」

「可以,當然可以,你需要我做點甚麼嗎 (?˙︶˙?)」

「那你陪我去打電動吧,老城區的那家超霸電玩城,我們之前去過的~ 」

「啊,啊?( ̄□ ̄;)」

「好嘛,你剛才答應我噠 (,,? ?,,)」

蕭黛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倒是讓聶小果有些不好意思。她剛想提醒一些注意事項,便感覺到遠處的山林里黑得有些不尋常,近乎如墨。

蕭黛拉著她往停車場的方向里衝,聲音激動道:「走走走,有甚麼事車上說吧!再晚一點的話,電玩城就要關門啦!」

「好,好……」

聶小果將注意力收了回來,只以為自己看晃了眼。

……

陸天還在辦公室里,整層樓只剩他這間還亮著燈。

兩處餐飲盤的意向書剛簽完,定金已經打了出去,桌上亂七八糟地攤著一堆合同復印件和財務報表。

他把手機夾在耳邊,跟房東扯皮,嗓子已經熬得發乾:「不是,王總,那押金真不能按這個數算啊。原老闆跑路欠的那半個月租金,我認栽了,替他補上。

但咱們補充協議里寫得清清楚楚是押一付二,你今天突然要押三付三,這不是臨時變卦嗎?「

聽筒里傳來房東的笑聲:「陸老闆,你也是做生意的人,別怪老哥心狠。上一個租客半夜搬空跑路,我這鋪子可是實打實空了幾個月!現在年底了,你要我按原價租給你,還要免租期,我不把押金收足了,我心裡沒底啊!首期款沒湊齊,這租賃合同的公章,我肯定是不能蓋的。」

房東在那頭還要再磨,陸天瞥了一眼桌角的時鐘,頭皮頓時一麻。

都快九點了!

西餐廳預定的那桌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

他深吸一口氣,把火氣壓回嗓子眼,耐著性子說:「王總,水電過戶我今晚已經讓人去跑了,我的誠意擺在這。你看這樣行不行,合同你先按補充協議蓋章,多出來的那一個月押金,我後天打過去。你現在卡著我不讓進場拆門頭,那多耽誤時間啊!你那鋪子還得接著空,對咱們誰都沒好處,是不是這個理?」

陸天好說歹說一番,總算把房東給暫時穩住了。掛斷電話的那一瞬,他一把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往門外跑去。

外灘的西餐廳靠窗位置,唐嫵獨自靜坐著。

她頭髮側輓,別著一枚溫潤的珍珠發卡。

深酒紅色的連衣裙領口開到鎖骨,袖口服帖地蓋過手腕,雙腿裹著厚黑色的纖薄褲襪,優雅地併攏在桌下。

面前只放著一杯水和幾片麵包,桌上的紅燭光搖曳,將暖色打在透明杯壁上。

她坐得很穩,端莊秀麗的姿態引人注目。

服務生過來問了兩次是否需要點餐,她都溫和搖頭,輕聲細語中帶著一絲歉意:「很抱歉,能再等一會兒嗎,我先生已經在路上了。」

「沒問題的,女士。」

終於,厚重的玻璃門被匆忙推開。

陸天滿頭大汗地走進來,領帶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外套拉鍊都沒來得及拉好。

唐嫵見狀,立刻起身將椅背上的藏青大衣挪到一旁,伸手替他接過外套掛好。

她向來體貼細緻,看著丈夫這副略顯狼狽的模樣,抽出紙巾遞了過去:「你呀,怎麼跑這麼急?看你這一頭汗的,外面風大,小心別吹著涼了。」

「唉,別提了,房東那頭太難纏了,尾款的事扯皮到現在。」

陸天接過紙巾胡亂抹了一把臉,眼神里透著歉意:「老婆真對不起啊,這大冷天的,讓你一個人在這兒乾等這麼久。」

「說這些幹甚麼,我又沒怪你。」

唐嫵將溫水杯往他手邊推了推:「店裡的事要緊,你先喝口熱水。」

陸天喝完水後,長舒一口氣,隨後才翻開菜單。

即便手裡還握著兩千多萬投資,他點菜時還是習慣性地先掃右邊的價格,隨後再看菜名和圖片。

服務生過來給唐嫵添水時,目光實在沒忍住,又往這位美艷人妻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連倒水的動作都輕柔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兩份牛扒端了上來。

唐嫵低頭安靜地切著肉,細嚼慢嚥,刀叉沒有發出一點碰撞聲。

陸天則吃得很急,他幾乎是大快朵頤,邊吃邊興奮地聊剛盤下的兩家餐廳:「全都是轉讓盤!一家原老闆跑路,押金被房東扣了,我順勢接手剩下的;另一家是裝修尾款結不清,所以急著脫手。嘿,剛好讓我撿了個大漏!等半個月後重新弄完,我就能掛牌營業了。」

看著丈夫滿臉紅光、滔滔不絕的模樣,唐嫵嘴角抿起一抹淺笑:「你看准了就好,等這兩家店轉起來了,你後面也能輕鬆些。」

話雖如此,她拿著刀叉的手還是頓了頓。

那些創業資金畢竟是陸明給自己丈夫的,她委婉勸道:「……那三千萬是從陸明那邊拿的,你一個人撲在上面這麼拼命,我是怕你把身體熬垮了,要不……

咱們先穩扎穩打?凡事可以留一條退路。「

聽到「陸明」兩個字,陸天切肉的動作僵了一下。

他刻意回避了資金來源,信誓旦旦地笑道:「你放心吧,過幾天我就去招個得力的助理。現在搞連鎖餐飲可不能像以前那樣小打小鬧了,我既然拿了這筆錢,總得乾出個像樣的成績來。」

看著丈夫急於證明自己的模樣,唐嫵心裡暗嘆一聲,沒再繼續掃興,便順著他的話輕聲應道:「嗯,你覺得值得就行,但身體最要緊,別的都可以慢慢來。」

陸天隨意應和著,心思卻沒全在飯桌上。

手邊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是李舒雅發來的信息。

這個女人是他之前的炮友,後來為了瞞著唐嫵才斷了聯繫。

他抬眼看了看對面的唐嫵。她正低頭用麵包沿擦拭盤底的醬汁,沒往這邊看。

陸天拇指在屏幕上停頓片刻,回了兩個字:【外灘】對面秒回:【那我也過來看看,說不定能碰面呢】【人太多,沒意思】【跨年夜怎麼會沒意思,我先發你一個實時定位】陸天正猶豫著要不要點拒絕,唐嫵忽然抬眼看他:「這麼晚了,誰還找你?」

「……房東。」

陸天心頭一跳,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揣回口袋,還心虛地扯松了領帶:「又是尾款的事,等明天我再打過去吧。」

唐嫵沒再追問,繼續聽他講加盟和換門頭的事。

飯後,唐嫵披上藏青大衣,將領口攏好,白水晶耳釘在燈下閃著光澤。

走到門口時,服務生看著她走出旋轉門的背影,一時間愣了神,手裡的托盤微傾,空杯子差點滑落在地。

直到一旁的同事低聲咳嗽提醒,他才回過神來。

兩人走在外灘的情侶大道上,人潮正在往廣場的方向湧,河對岸傳來一陣陣煙花悶響。

陸天走在左側,嘴裡還念叨著水電過戶的事,唐嫵一邊輕聲應和,一邊在人群中穩住步子。

沒走多遠,旁邊忽然傳來一陣嬌笑。

李舒雅披散著大波浪捲髮,敞著黑色皮草,脖子上松松垮垮地繞著圍巾,低胸緊身裙將胸前的溝壑勒得一覽無遺。

她隔著人潮看見陸天時,笑得格外燦爛。

陸天的腳步瞬間頓住,怎麼這麼巧?

他悄悄拿起手機,原來是自己同意了實時定位。

估計是剛才把手機塞進口袋時誤觸了屏幕,難怪對方能精准堵在面前。

李舒雅裝作不熟,目光在唐嫵身上來回打量了一圈後,眼底閃過一抹嫉妒。

擁擠的人潮很快將李舒雅擠到了陸天左側。

借著皮草掩護,她那飽滿胸脯有意無意地蹭上了陸天的小臂。

感受到那股柔軟的溫熱,陸天整條胳膊都僵住了。

李舒雅嬌笑著側開身:「哎呀不好意思啊,人太多了。」

唐嫵聽到動靜後轉過了頭,只當是普通路人的磕碰,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

此刻的她無暇顧及其他,因為洶湧人潮帶來的渾濁氣味讓她頭痛欲裂,惡心感如翻江倒海般湧了上來。

陸天試圖用眼神警告,但李舒雅根本不理會。

她故意裝作被人流推搡,整個胸部壓在了陸天的肩膀上。

等她彎腰去撿包上滑落的吊墜時,那香水味直撲陸天的領口,尖銳指甲還在他掌心輕輕刮過。

陸天的手指微蜷,沒敢抓住,卻也沒有推開。

走到橋頭人最密集的那段,李舒雅甚至將手背貼著陸天的褲縫蹭了過去。只這輕佻的一下,陸天的呼吸便亂了,下身瞬間有了反應。

唐嫵走在他右側,被這渾濁的人潮氣味熏得暈暈乎乎。她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只能將大衣領口攏得更緊些。

陸天並未察覺到她的異樣,連唐嫵在耳邊說了句甚麼都沒聽清,他自己也被李舒雅撩撥得有些發暈,視線全落在她那若隱若現的乳溝上。

直到一個體味極重的外國男人擦肩而過的瞬間,那濃烈的古龍水混雜著狐臭味撲面而來,直接讓唐嫵眼前一黑,雙腿一陣發軟。

她感覺自己要被熏死了,下意識地抓住陸天袖口:「老公……我有點不行了。」

陸天這才如夢初醒,看到她毫無血色的臉時,不由皺起眉頭:「怎麼了?你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先找個地方坐一下?」

「人太多了,這裡的味道……我不行……」她搖了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

陸天將視線從李舒雅的背影上挪開,分開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件黑色的皮草在燈影下漸漸遠去,女人竟沒再回頭,徬彿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就這樣,兩人拐進了一條人稍微少些的巷口,唐嫵這才勉強緩過來一口氣,但腦袋依舊嗡嗡作響:「我……我想先回酒店休息了,可以嗎?」

陸天看了眼越發擁擠的外灘,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略帶可惜地點頭:「那行吧,先回酒店。」

唐嫵的心裡其實很過意不去。今晚的跨年夜本是她想借此機會,讓兩人的夫妻關係邁入一個新的階段,結果又被自己的怪病給掃了興。

「老公……對不起啊。」

「沒事,你的身體要緊。」陸天隨口應著,心思早不知飛到了哪兒。

於是,兩人原路折返。

江邊的跨年鐘聲與歡呼聲依舊喧鬧,他們卻一路無話。推開酒店套房的門後,陸天順手按亮了客廳的燈。

房間不大,客廳直通著臥室,門是虛掩著。

他隨手把外套甩在椅背上,扯了扯領帶:「外面人多氣味雜,你先去洗個澡吧,衝熱水澡估計能好一點。我去倒杯水。」

唐嫵輕聲應道:「嗯,那我先洗。」

她走進浴室,將藏青大衣掛在門後的鈎子上,一件件褪下衣服。當溫熱水流衝刷在她的臉蛋時,街上那些汗臭味卻還死死黏在鼻腔里。

她胃里又是一陣翻騰,最後死死撐在牆壁邊緣,閉著眼緩了好幾秒後,才重新站直身子,任由水流順著頸側滑下。

等洗完出來時,鏡子上已蒙上了一層白霧。

她實在沒有多餘精力,只是換上了一套淺灰色的長袖睡衣,將領口和袖口系得嚴嚴實實,甚至都沒去注意行李箱蓋上那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蕾絲睡裙和吊帶襪。

唐嫵強忍著身體不適,整個人縮進被子里,只在床頭留了一盞昏暗小燈。不一會兒,她便沈沈睡去,呼吸變得均勻深長。

客廳的燈依然亮著。陸天在陽台抽完了一根煙,都沒等來李舒雅的消息,手機上的定位顯示,兩人始終隔著幾百米遠。

「這女人,好端端地撩我幹甚麼……」

他掐滅煙頭後,又算了算時間。剛進酒店時,他就偷偷吞了一顆偉哥(威力加強版),如今大半個小時過去,藥效也該完全發作了。

他走進臥室,看著妻子已經蓋著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忍不住暗自發笑。

唐嫵就是這般溫婉害羞的性子,哪怕換上了那套情趣內衣也不好意思展露出來。

「老婆,等我哈,馬上就來!」

「……嗯……」唐嫵在睡夢中嘟噥了一聲。

陸天心頭火熱,三兩下脫光衣服衝進浴室。熱水衝刷著後背,體內的藥效徹底爆發,下身已經脹痛難忍,直挺挺地翹著。

可當他圍上浴巾走出來時,臥室里依舊靜悄悄的。

他滿心期待地走近床邊一看,只見唐嫵背對著他,穿著那身保守睡衣睡得正沈,而那套黑色的情趣內衣,依然原封不動地躺在行李箱上。

啊?!

他精心籌劃的跨年炮計劃,徹底落空了。

陸天僵立在床邊,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他轉身大步走到客廳,抬腳對著垃圾桶狠狠踹了過去。

哐當——!

垃圾桶應聲倒地,紙團滾落,塑料瓶蓋轉了好幾圈。他下意識地看向臥室,但裡面依舊毫無動靜……唐嫵實在太累了,睡得極沈。

「操……」

陸天煩躁地搓了把臉,回身套上褲子。早知道他就不意淫了,現在藥效發作得猛烈,那腫脹下體將褲襠頂得老高,勒得他生疼。

他暗罵一聲,走到陽台想再抽根煙壓壓火。

當冷風灌進來的瞬間,陸天低頭一瞥,竟發現酒店一樓外,站著一個熟悉身影,正是李舒雅。

她敞著那件黑皮草,緊身裙下是漁網襪和細高跟,正低頭看著手機,時不時抬頭掃視樓上的窗戶。

很快,隔著夜色,兩人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李舒雅衝他嫵媚一笑,將手機塞回包里,踩著高跟鞋走進了酒店大堂。

陸天悄悄退回客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臥室方向,心跳如擂鼓。還沒等他理清思緒,門外便傳來了極輕的敲門聲。

來了!

他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屏住呼吸,傾聽著臥室的動靜。

一切安全。

心底的邪火快要燒沒陸天的理智,他開始瘋狂安慰自己:反正她已經睡熟了,就在門口來一次,也不會被發現……再說了,她都能和我親弟弟做那種事,我找個以前的女人發洩一下慾望而已,這不算破壞婚姻。

門被拉開一條窄縫。

李舒雅側身擠了進來,反手將門帶上,順勢將那件黑色皮草扔在沙發上。

陸天壓低聲音,強裝鎮定:「你跑上來幹甚麼?」

李舒雅低笑了一聲,指尖在他胸口輕佻地畫著圈:「在樓下看到你在陽台抽煙,就上來打個招呼。不過……你褲襠都頂成這樣了,很難受吧?」

陸天被她這般挑逗,呼吸頓時粗重起來。李舒雅見狀,順勢將他推倒在沙發上,熟練地拉開拉鍊,低頭含了進去。

那溫熱緊致的包裹感,瞬間讓陸天頭皮發麻。

沒過多久,他生怕自己交代得太快,一把將李舒雅撈起按在沙發靠背上,從後面狠狠挺了進去。這個姿勢,恰好能讓他死死盯著臥室門縫。

為了不發出聲響,他抽插得極淺,胸膛貼著她的耳畔,咬牙用氣聲警告:「動作輕點……別出聲,她剛睡著。」

李舒雅回過頭,溫熱的嘴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眼神拉絲:「來嘛,用力點。」

陸天只能憋著粗氣,悶頭聳動。過了十幾分鐘,她突然用力往後一坐,故意拔高了尾音:「抱我去裡面嘛,當著她的面,我就要這樣~ 」

陸天渾身一僵,動作猛地停住,嚇得魂飛魄散:「不行!她要是醒了就全完了,你別發瘋!」

李舒雅毫不收斂,故意嬌喘出聲。陸天嚇得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可她偏要作對,伸出舌尖舔舐他的掌心,喉嚨里又溢出一聲悶哼。

陸天驚出一身冷汗,整個人僵在原地,竪起耳朵聽了幾秒。臥室里依然只有妻子平穩的呼吸聲,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不給,我就繼續叫出來~ 」

陸天聽後,只能咬牙道:「就一小會兒,完事立刻出來,聽到沒有!」

李舒雅扒開他的手,嬌聲笑道:「好啊,去床頭櫃前,我就要在那裡,別的地方我不乾。」

陸天無奈,只能將她抱起。李舒雅雙腿死死盤住他的腰,雙手勾著他的脖頸。

他赤腳踩過地毯,每走一步,兩人結合的地方便發出噗嗤的聲音。

他用肩膀頂開臥室的門。

床頭燈依舊昏暗,唐嫵背對著他們,睡得正熟。陸天將李舒雅的臀部抵在床頭櫃上,讓她雙手往後撐住櫃面,自己則再次往前挺送。

李舒雅偏過頭,目光充滿挑釁,死死盯著床上熟睡的唐嫵。

陸天一邊機械地抽動,一邊提心弔膽地注視著床上動靜。

藥效能賦予他雄風,卻填補不了透支的體力,剛才的那一陣折騰,他早已腰眼發酸。

「你可以了吧……走……先出去……」

就在陸天準備退回客廳時,李舒雅卻突然抬起那只還穿著高跟鞋的腳,用細長的腳尖,隔著空氣狠狠朝唐嫵的額頭方向戳了一下。

被子里立刻傳來一聲微弱呢喃。

陸天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卻也嚇得頭皮發炸,猛地抱著李舒雅逃衝出臥室,反手關上房門。他跌坐在沙發上,驚魂未定,胸膛劇烈起伏。

李舒雅的黑色低胸裙堆積在腰間,胸前春光一覽無余。

她意猶未盡地跨坐到他腿上,握住陰莖重新引導進穴內。

兩人在客廳又折騰了幾分鐘,陸天終於在避孕套里釋放了出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李舒雅靠在他懷裡,笑語吟吟道:「聽說你都當大老闆了,還賺了三千萬。」

陸天的臉色不變,對陸明的事只字未提,輕咳一聲道:「辭職創業嘛,剛賺到的第一桶金,等過段時間掛上牌,你就知道了。」

李舒雅抬眼看他:「那你身邊還缺人嗎?店開多了總得有人幫忙盯著吧,你一個人哪顧得過來。」

陸天心裡一陣發癢,看了看緊閉的臥室門,又掃過她敞開的領口:「這事好說,過幾天再談。你先離開這裡,她隨時會醒。」

「負心漢,那我走咯。」

臥室里,唐嫵在昏沈中醒來。

她只感覺額頭隱隱作痛,以為是被手機壓到的,並沒有太在意。床頭燈還亮著,身旁空無一人。

她起身喝了一杯水後,便來到了客廳的門邊。然而,當她看到那歪倒的沙發靠墊上明顯的波浪頭髮和可疑水跡時,頓時就不困了。

唐嫵輕輕皺眉。

空氣中有一股劣質的女用香水,而且還隱約聞到一股熟悉的惡心氣味。

她很快來到一個垃圾桶旁,顫抖著手打開,只見裡面有一團紙巾,包著一個避孕套。

那上面的日文包裝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她為了照顧陸天的自尊,專門從海外代購回來的特小號舒適型避孕套。

唐嫵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浴室里的水聲還在嘩嘩作響。

她握了握拳頭,忽然就失去了質問的勇氣,害怕得到那個心知肚明的答案。

於是,她默默退回床上,重新背過身去,閉上眼睛壓抑著那股惡心感。

陸天走進臥室時,刻意放輕了腳步。他在床沿坐了一會,注意到她額頭上的紅印,伸出手想觸碰時,又收了回去。

唐嫵看上去已經熟睡了,呼吸很平緩。

……

商場一層早已破敗不堪,店鋪大半基本關著門,捲簾門有拉到一半的,玻璃上貼著不知何年何月過期的促銷海報。

角落里有一間停業的童裝店,裡面漆黑一片,塑料模特東倒西歪,透著一股詭異勁。

走廊里的燈光稀稀拉拉,舊地毯散髮著一股霉味,就只有一家電玩廳還亮著霓虹燈。

聶小果在過道兩端來回掃視了幾圈,沒發現甚麼端倪,但她的那股不安勁始終縈繞著,不敢松懈。

她將微型衝鋒槍藏在衣袖內測,等確認外面安全後才走進電玩廳。

蕭黛正坐在最靠里的一台帶震動座墊的賽車機上。

她隨手脫下了黑色大衣,上身的黑色高領毛衣依舊穿著,下身的黑色短裙因為坐姿而堆疊到了腿根處。

她雙腿夾著真皮座墊,黑絲包裹的膝蓋緊緊併攏著。

隨著屏幕亮起,賽道上的畫面飛速旋轉,她的雙手很快泛起了一層熱汗,掌心緊握的方向盤隱隱發燙。

當遊戲畫面進入連續彎道時,賽車座墊猛地震動,又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玉臀一路往上頂。

她緊抿著紅唇,敏感腰肢不斷地往那震動座墊上貼送。

黑絲褲襪緊裹的大腿在瘋狂打顫,沒過多久,絲襪襠部的內褲便被頂得泥濘不堪,愛液洶湧滲出,順著黑絲襠部直往下淌。

她被這股快感折磨得幾欲發狂,想要停下,卻怎麼也捨不得松開方向盤。

聶小果靜靜地站在側面,偶爾會從口袋抽出一張柔軟紙巾,熟練擦拭著蕭黛雙腿間滲出的那抹水珠。

「主人,要不先停一停?」聶小果低聲詢問。

「沒事的……」

蕭黛的聲音微微發顫。

座墊隨後又是一記猛烈頂弄,她的嬌軀驟然崩緊,竟直接噴出了一小股愛液。

她微張著嘴,嬌唇溢出一聲短促呻吟。她就這樣輕顫著打完這局遊戲。

當屏幕上終於跳出結算畫面時,她虛弱地搭在方向盤上,併攏的膝蓋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發抖。

聶小果又換了一張乾淨紙巾,將她腿間殘餘的水漬擦拭乾淨。

遠處,那間童裝店的捲簾門後面,一道黑影貼著模特架子站著。臉看不清,只有一截肩融在暗處。

很快,走廊的燈開始一盞盞往里滅,就連電玩廳的燈光也熄滅了大半。最後只剩蕭黛的這個區域,還有那麼一小圈亮光。

聶小果後頸發寒,過道深處已經黑成了一塊,伸手不見五指,裡面甚麼都看不見,可漆黑的深處里分明有人,且正盯著她們。

她單手舉著微型衝鋒槍,腰間還掛著四五顆爆破彈,另一隻手抓住蕭黛胳膊,把人從座椅上拽了起來:「主人,我們現在就走,千萬別回頭。」

蕭黛還沒從那一陣潮噴里緩過來,腿依舊軟軟的,就被小果架著往外撤離。

兩人連電梯都沒等,沿著消防梯迅速下去,走在水泥台階上又急又亂。

等車開出舊商場的時候,二層的那排燈已經全滅了。

黑王從裡面緩慢走了出來。他注視著逐漸遠去的轎車,沒有選擇繼續追蹤,反而沈默不語。這時,作戰通訊器響起了。

「說。」黑王言簡意賅。

對面是一支作戰隊的隊長,那邊聲音壓得很低,還帶著點喘:「頭兒,我們已經滲進去華南軍區的一小部分基層了,有五分之一全轉為了陰影人。他們會繼續留在原來的崗位上,所有名冊全部整理完畢。」

「做得好。」

隊長等了兩秒,忍不住道:「……就是這次的陰影劑量太少了,有好幾次我們的人發作時,差點就被察覺了。軍區現在針對陰影人的篩查也越來越嚴,如果藥劑供給量上不來……我怕有人撐不到補劑的時候。」

黑王溫聲笑道:「別埋怨了,華南地區的藥劑供給量,聖約會都有定數的。」

「頭兒,我們就不能繼續申請……」

「那你自己去和聖主說,我會支持你的。」

對面立刻噤了聲,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冥冥中會被聖主給聽到。

此前陰影軍團的內部就有傳言,說聖主無所不能,不僅可以隔空殺敵,還能操縱所有人心,甚至讓人心甘情願地吞槍自殺……

「給你一件新任務。」

「是。」

黑王緩聲開口:「蕭家的二小姐,蕭黛,她所有過往資料和經歷你要給我徹查一遍,尤其是她的性癮症狀,這方面越詳細越好……注意別驚動她。」

隊長遲疑著問:「蕭家次女?頭兒,怎麼突然翻到她頭上了?不是應該盯著蕭雪更有價值嗎?」

黑王沈思了片刻,搖頭:「我可能看漏了甚麼,這女娃身上藏著一些秘密,她可能比蕭雪危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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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欲的年華 · 第71章 跨年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