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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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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車廂激情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2 / 2 頁

初夏的雙眸滿是認真,還有一絲堅定:「我不在乎你能賺多少錢,金錢和物質對我來說都是外物,但我只在乎你,你明白嗎?」

女朋友的安慰,讓鄭建業恢復了一絲神采,點了點頭,隨後發動汽車,離開了這片嚴重傷害他自尊心的地方。

他們去了一家熟悉的日料店,因為便宜,量大管飽。

吃完後,初夏來到鄭建業的小出租屋,陪他看了一場甜蜜的愛情電影,算是治癒小男友的挫折心情。

今晚,鄭建業的佔有欲非常強,除了親吻外,他開始撫摸初夏的身體,空氣中的曖昧情愫逐漸升溫。

然而初夏保持住了理智,掙脫他的魔爪,輕輕搖頭:「建業,我沒有做好準備,對不起……」

一直老實本分的鄭建業,這一刻卻生氣了:「不,你是在嫌棄我,不讓我碰你一絲一毫,也對,我有點像癩蛤蟆……」

「你胡說什幺,不是這樣的!」

然而初夏怎幺解釋,他都沒有耐心聽下去,看了看窗外的漆黑夜空,只覺得灰心難受,當得知初夏的真實身份後,他就覺得,兩人之間已經有了不可逾越的鴻溝,這不是短暫的安慰就可以撫平的。

同樣難受的還有唐嫵父母,他們不忍心將兒子送去戒毒所,就只能將唐奇反鎖在房間里,無論他怎幺哀嚎撓牆,跪地求饒,就是不能放他出來。

他們在房間的窗戶裝上鐵鍊,所有鋒利邊角和物體都拿走,裡面只有一張床,要等到唐奇的毒癮發作完後,他們才敢開門送食物進去。

另一件煩心的事是催債,他們每天會接到十幾個電話,最後唐父直接拔掉了電話線,落得個清淨。

但是變成縮頭烏龜無法解決任何問題,唐母又悄悄打電話給唐嫵,語氣里帶著哀求:「阿嫵,算媽求你了,那群該死的混賬,要我們限期三天內還完錢,不然……他們就要上門潑紅漆,打我們了,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啊!」

唐嫵捂著額頭,盡可能讓語氣平和:「媽,現在明令禁止暴力催收,他們敢亂來你就報警,這是你們的唯一住房,法院不會強制催收的,如果房子真的被沒收了,那……你們就搬過來吧。」

這不是唐母想要的結局,她的語氣近乎歇斯底里:「我要的是錢,你懂嗎,啊?我要贖回房本啊,你那房子這幺小,咱們哪擠得下,你是想要父母低聲下氣地求你丈夫收容是嗎?啊?」

一連串的罵聲讓唐嫵的腦袋嗡嗡響,她好不容易掛掉了電話,帶著倦意躺在床上。

整個下午,公司來了許多警察,似乎在翻找什幺資料,然後一個個職員被帶去問話,詳細扒了所有資料,像是在核查什幺信息。

她也聽到了一些風聲,今天的最大新聞是趙廳長被扒,也不知道公司被查是否和這件事有直接關係,但這一切都和她無關了。

手機傳來消息動態,又是那名神秘網友,這次唐嫵沒再回避,直接要求和他語音聊天,對面遲疑了會,同意了。

「我其實很好奇,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很重要嗎?」那頭已經用了變音軟件,唐嫵聽不出原來聲音。

「很重要,這樣我不必再亂猜測,到底是誰掌握了我這幺多隱私資料,又是誰有如此大的能量,連警察都可以擺平。」

「噢,連警察都可以擺平嗎?」

「你知道趙恆這個人嗎?」

突如其來的逼問,讓對面明顯遲滯了:「不知道,他是誰?」

僅僅是一個細微試探,唐嫵就更加確定電話那頭是趙恆了,輕聲說:「他是我的上司,一個非常年輕的老闆,他長得高大俊朗,氣質好,對待員工很有耐心,溫柔禮貌,我能感受出來,他是喜歡我的。」

「那……你喜歡他嗎?」

「如果我是單身女子,我不介意有這樣一位追求者,但我已經結婚了,我有愛著的人,我不可能再接受任何異性的求愛,你明白嗎?無論是你還是他,可能在這一時刻,你想要用盡所有方式得到我,是因為執念,是因為一些瘋狂的想法,但是到下一刻,你會覺得,這一切真的有意義嗎?它真的是你的全部人生嗎?我只是你們的過客,我不值得你們那幺多關注,我只想過好自己的普通生活。」

「我不想和你說這些。」

趙恆掛掉了電話,因為另一個號碼打進來,那是他老子。

「爸,怎幺了?」

「怎幺你聲音變了?」

「咳……現在好了,沒事。」

「那些資料你毀掉沒有?」

趙恆點頭:「我已經找人全部銷毀了,保證調查組發現不了任何端倪。」

「這段時間你給我收斂點,盯住任何一個員工,尤其是準備離職的那幾個,我們一定要將這個奸細抓出來,明白嗎?這幾天我會派幾個心腹幫你處理公司的雜亂事務,等手續清完了就申請破產註銷。」

趙恆緊緊握住拳頭,他知道這一天終於來了,這家操持了好幾年的拍賣公司,還是到了壽終正寢的一天,他不甘心,卻無可奈何。

「怎幺不說話了?」

「嗯,我明白,知道怎幺做了,對了父親,那個……」

「有什幺屁趕緊放出來。」

趙恆猶豫再三,小聲說:「方叔,他到底怎幺了?」

「不該問的你別問,這個人從今往後,你不會再見到了。」

未了,趙毅順又補充了一句:「這就是背叛的下場。」

趙恆冷汗都流出來,一個叱吒東海岸的走私頭目,就這樣被無聲無息乾掉了,內心更加懼怕父親的威嚴。

……

受傷的岩剛,跟隨狼王等人一起乘坐軍機回國,留下陸明和程瓔兩人,他們試圖尋找一切機會,都要將肖兵解救出來。

臨走前,狼王和他們對接好了一個船夫號碼,只要人解救出來,就可以到達指定地點乘船安全離開,再通過中轉區飛回國內。

他給了陸明最後兩劑恢復藥,以及滿倉庫的子彈和武器,足夠他倆揮霍了。

但是擺在陸明面前的最大困難是,肖兵一直被關押在警察局里,定位器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他們身手敏捷,以一擋百,依然沒有任何勇氣單闖警察局,無論如何,那裡都是一個國家的公權機關,如果捅了馬蜂窩,三個人很容易被甕中捉鱉。

所以他和程瓔只能幹等。

陸明假裝成一名遊客,戴上黑框眼睛,背上斜挎包,站在附近的商場里,手裡拿著微攝像頭,捕捉附近的巡警路線和監控攝像頭。

程瓔的打扮和她以往大相徑庭,頭戴鴨舌帽,一身白色T恤,骷髏吊墜,裡面是黑色的高領羊毛衫,極具彈性的黑色牛仔褲將T恤束在腰間,牛仔褲上還有一些破洞,裡面是若隱若現的黑絲襪,雙腿顯得特別修長。

一雙英倫風的馬丁短靴,整個人充滿了壞女孩的工裝風,再配合黑色機車遊蕩在街頭,很難不讓人矚目。

她戴上了黑色頭盔,透過朦朧鏡片一點點掃視觀察周圍的環境,以警察局往外延申5公里範圍,摸索著最佳的逃生路線。

與此同時,位於墨西哥城中央的國家博物館,開始了隆重的展品拍賣。

林珞萱調集了大量資金,衝著最後一件壓軸藏品羊首銅像而去,起拍價很快由2億美元上升到5億美元,競拍者除了國內幾個比較出名的家族外,竟然連段御都要摻和進來。

「嘿,美女可不要怪我~」

段御朝林珞萱露出一絲笑容:「如果你想讓我放棄也行,只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隨便,價高者得。」

林珞萱不想理睬他,憑借段御的政治世家,注定了不可能像林家那樣政商通吃,一次性拿出如此龐大的資金來購買,段御的真正目的還是存心搗亂。

當競拍價衝到6億美元時,段御和她槓上了,林珞萱每提高1000萬美元,他就率先往上提2000萬美元,場上只剩兩人爭鋒相對。

當林珞萱將報價擡到6.8億美元時,纖塵不染的秀眸注視著他,語氣里帶有一絲威脅:「如果你繼續提價,我會放棄,你盡可以試試。」

段御的笑容僵住了,其實他內心的價位不超過4億美元,而且關於是否收購羊首,家族里的意見都不統一。

羊首銅像雖好,它能帶來大量政治收益,可更像是錦上添花,如果官位沒有更進一步的希望,買回來最多上交國家,混一個熱心慈善家的名頭,那就不值當了。

當拍賣師數到三時,沒有人搶拍,羊首銅像最終流入林珞萱手裡,同時刷新了全球最高藝術品的拍賣價,場上眾人熱烈鼓掌,都對這位出手闊綽的中國女子感到震驚和欣賞。

為了避免橫生事端,林正天已經安排了專機抵達墨西哥,等銅像交接完後,當晚就能飛回國內。

林珞萱安排了許多人盯梢銅像的運輸過程,從藏品庫打包,運送到專車,最後全程押送至機場,並沿著特殊通道,裝進飛機貨艙里。

可是縈繞在林珞萱腦海裡的不安始終沒有消除,她安靜地注視那個木箱子,最終決定重新打開,檢查最後一遍。

同行的兩名古董專家也參與開箱驗貨,這一看才發現了端倪,它竟然是高仿贋品。

林珞萱臉色不變,先讓助理聯繫當地警方,同時開展了每個環節的監控排查。

查了幾個小時,最終多方確認是在藏品庫里,提前一天被工作人員掉包了。

按照協議,如果拍賣前被證實是贋品,那幺所有拍賣資金都要原路退回來,舉辦方還要賠償1.5倍的違約金。

違約金林珞萱不打算收,畢竟資金完好無損,但她也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輕鬆,原本志在必得的羊首銅像,就這樣下落不明瞭。

據警方的進一步調查,很可能是當地黑幫分子所為,然而林珞萱在墨西哥沒有熟悉的人,身邊的助理更不可能離開自己去調查,除了那個人,陸明。

這裡面涉及到一定危險,林珞依猶豫了很長時間,不清楚該不該撥通那個電話。

此時的陸明坐在商場的咖啡廳里,他拍攝了一整天照片,已經整理完附近所有街道的監控設備,程瓔也制定出一條安全性極高的逃跑路線,兩人都做好十足準備,只差東風。

程瓔能明顯感覺到,這幾天陸明的情緒不高,笑著說:「想什幺呢?看你挺沈悶的。」

陸明沈思了會:「想一些雜七雜八的事。」

「比如?」

比如狼王的濫殺,比如林井中宏的臨終交代,比如身邊夥伴一個個傷亡慘重,比如他的前途渺茫……

到嘴的話卻說不出了,陸明搖頭:「沒有了。」

他的目光透過玻璃窗,盯向遠處數百米外的警察局,他的夥伴肖兵一直在裡面,生死未卜,心情怎幺能好起來。

程瓔拿過他手裡的檸檬水,打開蓋子猛灌了口,隨後拉起他的手說:「走吧,回車上。」

「回去乾嘛?」

「乾你!走啊,別磨磨蹭蹭,像個娘們唧唧一樣。」

剽悍的程瓔不需要過多解釋,當陸明坐在後座上時,她輕巧地跪坐在上面,摟住陸明脖子,兩人的嘴唇吻在了一起。

濕軟溫潤,程瓔的芳唇充滿獨有魅力,香舌主動探索,索求著陸明的吻襲。她一邊吻一邊脫掉上衣,但被陸明阻止了:「這裡會有人經過。」

「你不知道這裡的玻璃都有防窺膜嗎,如果真有誰不長眼打擾老娘的好事……」

她拿起兩把手槍放在旁邊,擺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我肯定給他的屁眼子開個洞。」

話說到這個份上,陸明的慾望被她成功挑起,積蓄了好幾天的鬱悶終於有宣洩地方。

程瓔大方地脫掉上衣,露出白皙凝滑的胴體,隨後又當著陸明面,輕輕解開黑色胸罩,柔乳像肥白的兔子彈跳而出,飽滿柔嫩,乳頭紅潤挺翹。

陸明含在了嘴裡,並在上面輕輕啃弄,乳頭是程瓔的敏感部位,她很享受陸明的咬弄,小聲提醒他輕一點。

胸口異樣敏感,讓程瓔原本高傲的臉色變得柔和,臉蛋抹上了一層酡紅。

陸明不滿足於此,在乳肉上用力吮吸,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個淤紅印記,惹來程瓔不滿:「別這樣,我穿不了吊帶裙子了。」

「那就別穿,你的身體是我的!」

「這幺霸道~」

程瓔沒有再阻攔,任由他在自己的高聳胸脯上留下七八個紅色印記,隨後輕撫他臉頰,兩人重新吻在了一起。

她的手指纖若無骨,靈巧地解開陸明褲襠,將肉棒整個掏出來,五指合攏,在上面緩慢擼動。

陸明粗暴地扯下她的牛仔褲,發現裡面竟是無縫的連褲黑絲襪,而且沒有穿內褲,飽滿的陰阜因為剃了毛,在黑絲襪的覆蓋下清晰可見。

他忍不住笑道:「你已經做好了故意勾引我的準備?」

「不行嗎,我今天一定不會認輸的。」

程瓔發出了宣戰,她脫掉馬丁靴和牛仔褲後,全身只剩誘惑的黑絲褲襪,雙腿高挑修長,勻稱白嫩,黑絲襪就像第二層朦朧肌膚,讓腿部更顯得柔曼滑膩。

程瓔將座椅放倒後,主動坐在了陸明臉上,命令他舔自己的濕潤蜜穴,隨後自個兒俯下身子,將頭湊到腫脹的肉棒面前,伸出舌頭挑弄。

陸明隔著黑絲褲襪,舔舐著程瓔的濕潤玉縫,那一處的淫液已經弄濕絲襪檔口,兩瓣陰唇粉嫩微張,裡面的息肉紅潤脹滿,尤其是那顆陰蒂含蕾欲放,只輕輕一碰,美人就忍不住輕呼出聲。

他在陰蒂上面反復舔舐,而且隨著刺激時間加長,它越發腫脹凸出,而且微微跳動,在被舌尖來回挑弄了幾遍後,程瓔整個人直接繳械投降,大量蜜液從花心深處噴湧出來,玉壺的蜜肉跟著伸縮蠕動。

兩人就這樣保持最曖昧的69姿態,車廂內兩具肉體交纏在一起。

程瓔故意使壞,將雙足踮起來壓在陸明的臉上,哪知黑絲足趾被陸明一個個含在了嘴裡,她被挑弄地笑起來:「壞蛋,敢吃我腳丫子,臭死你!」

但程瓔的美足沒有一絲異味,蓮足秀媚如豆蔻般瓷白,足底在陸明的舌尖刺激下,引得她咯咯發笑。

她舔弄了好一會龜頭,隨後輕啓朱唇,將整根肉棒含進了嘴裡,上下緩慢吞吐。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幫陸明口交了,但每次都會驚詫於陸明的本錢雄厚,只吞吐了二分之一就不行了。

弄了好一會,程瓔讓陸明躺著不要動,她起身調整坐姿,然後雙手握住陰莖,讓龜頭隔著絲襪摩擦陰唇口,上面已經有不少濕潤蜜液滲透絲襪,流到了龜頭,上面全沾滿了晶瑩愛液,可以減少進去的阻力。

「怎幺不將絲襪脫下來?」

這種明知故問的話題,讓程瓔的臉靨更加羞怯,她遠沒有之前那般豪爽,畢竟在性事面前,女人永遠是被動的一方。

「上次隔著絲襪,我感覺……這樣好舒服……」

她搗弄了好一會,隨後腰肢緩慢下壓,讓龜頭成功撐開蜜穴。

「嘶……」

她的眉頭輕輕皺起來,感受著龜頭卡在陰道的膣壁口,隨後一點點撐開壁肉。

儘管已經和陸明做過好幾次,但是他的龜頭特別圓碩巨大,她每一次都擔心自己的下體會被撐壞,無法再合攏回去。

「唔……好漲,等等,裡面有點痛……」

程瓔不敢繼續往下頂,可能是絲襪加大了摩擦面積,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將龜頭弄出來,又一點點往下坐,陰唇配合著愛撫陰莖,擠出來更多清流愛液。

陸明的手托住她的柳腰,配合著往上挺,很快就讓龜頭擠進膣道深處,大半根陰莖幾乎沒入了陰道里。

「哎不行,再出來一下……」

陸明將陰莖拔出來後,又按照她的指使一點點插進去,就這樣來來回回幾次後,她整個翹臀和陸明的胯部緊密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了沈悶的「噗哧」聲,嘴裡滿是嬌吟。

「好漲……」

她閉上眼睛,充分感受著肉棒的腫脹,隨後她採取了女上姿勢,這樣會讓子宮墜脹,龜頭能緊緊地吮吸住子宮口。

「你不要動,讓我來。」

程瓔開始了前後搖動,原本就緊窄的膣壁反復摩擦著陰莖,裡面的肉芽顆粒狀幾乎遍布整個陰道,它們緊箍陰莖,產生極大阻力,連陸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程瓔的眼眸里帶有媚意:「怎幺樣,老娘的那裡舒服嗎?」

「嘿,舒服。」陸明存心讓她一局,待會再找回顏面。

隨著程瓔的扭動速度加快,她的嬌媚喘息越來越大,同時抓起陸明的手覆蓋在自己的柔軟胸部上,來回按揉。

「不用客氣……啊……摸我吧……嗚……」

她就像女騎士一般,試圖在陸明身上馳騁,嬌臀時而上下撞擊,時而轉圈旋磨,大量透明蜜液從交媾位置滲出,浸濕了黑絲襪,並且流到了座椅上。

大量水聲由撞擊部位發出,淫水潺潺。

陸明托著她的翹臀,陰莖很輕鬆地從蜜穴內拔出來,並示意她背對自己。

程瓔不明所以,將黑絲翹臀朝向陸明,隨後調整好陰莖位置後,重新坐了下來,大量蜜液又被擠了出來。

呻吟聲絡繹不絕,陸明好整以暇地看著程瓔在上面騎行。

她的玉臀緊實豐潤,在黑絲襪的映襯下迷離誘人,每一次撞擊都能濺起臀浪,雙腿勻稱細嫩,肌膚如白玉雕般光滑,絲襪對於陸明來說是一大殺器,他愛不釋手地撫摸美人的玉蔥嫩足,黑絲襪內的足底粉盈嬌俏,精緻可愛,正隨著肉棒地抽插而忍不住繃緊,十分誘人。

程瓔的挑逗總在不經意之間,她輕輕撅起黑絲美臀,讓陸明能更清晰地看到兩人的性器交合部位,那裡已經濕濘一片,陰唇紅潤漲滿,泛濫的愛液在摩擦下變得乳白狀,從絲襪里滲透而出。

兩片似蝴蝶般綻放的陰唇承受著陰莖刮擦,肥美嫩肉先是被擠進去,然後又被擠出來,來回飽受蹂躪,裡面的膣壁褶肉清晰可見。

她的高潮來得很快,聲音像在低沈嘶啞,又如野貓般狂野,高昂著頭顱,甚至抓住車窗上的扶手,控制住不讓自己倒下。

玉乳跟隨著身體節奏上下晃蕩,粉紅乳頭和乳暈在黑暗中格外耀眼,她醉顏微酡,從玉頸到酥胸,再到柔腰,所有肌膚汗珠泛湧,艷冶柔媚。

每一次高潮,陸明都能感受到極為強烈的吮吸,那是來自花穴深處的最自然生理反應,那裡滾燙濕滑,宛如有另一張性感小嘴親吻著龜頭。

程瓔的這般扭動,雖然極大程度上挑撥起陸明的慾火,但是離射出來還要很長時間,他喘著粗氣說:「我們換個位置吧。」

「不要~」

程瓔不願服輸,她想在做愛這件事上主導一切。

她以膝蓋為支撐點,玉足弓起妖冶弧線,讓黑絲翹臀努力地撞擊胯部,每一次都讓濕潤膣道連根吞沒陰莖。

陸明決定加一把火,用手托住她的柔軟嬌臀,隨後開始猛烈撞擊,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沈,濺出許多愛液溢流股間,而這時候程瓔的呻吟變得更加急促。

「嗚……太快了……停下……你偷襲……啊……」

幾乎沒有哪個女人能在陸明的持續輸出下還能保持理智,程瓔不得不用手扶住座椅,從而保持自己的身體平衡,來自花穴深處的顫抖翕合,肉棒和充滿顆粒的膣壁來回摩擦,讓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變成了無休止的快感衝擊。

「你……你作弊……混蛋……啊……」

程瓔的格鬥技巧十分出色,體力和耐力都是上乘,卻在性事上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尤其在高潮洗禮下,堅持跨坐在上面的她變得越加無力,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讓陸明繳械投降。

「乖,換我來。」

程瓔的臉蛋嬌艷無倫,這次沒再拒絕了。

陸明起身,將她攔腰抱住,肉棒始終插在蜜穴裡面沒有拔出來,然後將她整個人按倒在座椅上,上半身前傾,再將翹臀高高撅起,黑絲美腿被迫冰龍,姿勢極為淫蕩。

如此羞恥的姿態讓程瓔頗為掙扎,她不願以這種體位屈服於陸明,但陸明沒有給她任何反抗機會,跨坐在她的黑絲翹臀上,抓住她的柔腰開始撞擊。

「咿……呀……啊……太快了……」

程瓔被撞得芳心亂顫,她嘴裡的呻吟已經時斷時續,有時候在持續抽插下,會有一個短暫失聲,隨後更猛烈的呻吟發出來,黑絲美腿竟不斷抖動。

她只堅持了一會兒,香膝便往後一頂,整個人癱倒在座椅上,黑絲玉腿交叉在半空,美足輕輕勾在一起,變得慵懶嫵媚。

陸明將肉棒從蜜穴里拔出後,更多的愛液湧了出來,程瓔的粉嫩幽澗變得濕漉漉,黑絲襪因為被浸濕更顯得深邃。

絲襪總有一絲遲滯感,雖然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感,卻不如直接性器官接觸那般酣暢淋灕,所以陸明將她的腰間絲襪褪下來,然而程瓔已經懶得不願配合。

「嘶——」

程瓔的黑絲褲襪是高級貨,極具彈性,依然擋不住陸明的鐵手摧殘,他輕鬆就將襠部扯出一個大窟窿,惹來她的嗔怨:「你有病啊,幾百元一雙的,你要賠我!」

「行,我用肉棒賠你~」

程瓔一聲悶哼,發出甜膩嬌喘,原本已經愈合緊縮的蜜膣重新被撐開,沒有了絲襪的阻隔後,兩人的性器官就這樣緊密貼合在一起。

陸明得以更直觀感受到程瓔蜜穴的神奇之處,陰道壁的一顆顆肉芽就如有生命一般,它們和主人的敏感程度相配合,每當肉棒頂到最深處並且觸碰到子宮壁時,都讓這些肉芽充血腫脹,然後刮擦撫摸著陰莖,帶來癢麻極致的酥爽。

「你就是天然欠操的騷貨,是嗎?」

如此侮辱性的言論,放在平時早就被程瓔一個掃堂腿襲來,如今羞恥地甚至連口頭反駁都沒了,膣道變得更紅潤脹滿,配合著陸明的衝撞咿呀輕啼。

「死鬼……慢一點好嗎……啊啊啊……」

她輕拍陸明的手臂,想要求饒,卻因為身體被緊緊約束住無法動彈,蜜穴承受著暴風洗禮,嬌臀不斷顫抖,有時想輕輕往上擡,然後很快又被抽插得綿軟無力,一雙黑絲美腿瘋狂交纏,輕踢著座椅反抗。

陸明不會這幺輕易放過她,她的體質素質極高,屬於怎幺玩都不會壞的那種,等到程瓔緩過神後,陸明讓她平躺,然後再次分開雙腿,架在自己腰間,開始了新一輪抽插。

「我感覺……裡面……要爛了……輕點……」

聽到程瓔服輸後,陸明這次的抽插變得很有耐心,沒有像剛剛那般用力,感受著腔道褶肉的濕潤滑膩,還有一顆顆肉芽的摩擦吮吸,讓緊窄的陰道更加逼仄緊細,這種酥麻體驗簡直靈魂升天。

習慣了猛烈撞擊後,程瓔對這種小橋流水的抽插特別適應,甚至忍不住用黑絲美腿夾緊他的後背,讓兩人的性器官貼得更緊,微綻的花唇來回吮吸陰莖,忠誠守護著漿液四溢的溝壑小溪。

程瓔的花穴深處是柔軟的子宮壁,那裡被一汪蜜液浸濕,濕滑滾燙,不斷擠壓龜頭,肉壁隨著呼吸還會蠕動收縮,卡住陰莖不讓它動彈,簡直是極品名器。

她摟住了陸明,兩人熱情擁吻,整個車廂溢滿了芬芳香水和淫靡氣息。

陸明越來越懂得如何使壞,他感受到程瓔快要達到下一輪高潮,卻突然戛然而止,並將陰莖拔出來,此時的陰唇口已經無法合攏,露出裡面的紅嫩縐壁,接著他用龜頭擠開陰唇,在上面來回摩擦,怎幺都不肯插進去。

感受到空虛酥麻後,程瓔的臉靨更加暈紅,低聲輕語:「快進來~」

「那你自慰給我看,我高興了就插進來。」

「死混蛋!」

程瓔一聲嬌嗔,轉過頭不想理他,然而下體被摩擦得異常難受,花穴深處的子宮壁微微跳動,陰道褶肉一翕一合,渴望被異物脹滿。

「啊……」

陸明用手指輕輕撫摸敏感陰蒂,讓胯下美人呻吟連連,但程瓔仍然保持最後的矜持,羞恥地說出口:「我平時沒怎幺自慰……」

話是這幺說,在陸明的引導下,她伸出纖指,輕攏並合,壓在了陰蒂上,旋轉按揉,呻吟重新從芳唇傳出來。

她的蜜穴漿液四溢,隨著手指的按揉,肉芽微張露出裡面的粉嫩息肉,更多的愛液流淌而出。

起初在陸明面前她還想保持矜持姿態,到後面完全放開了,中指伸進蜜穴內來回抽插,朦朧性感的黑絲玉腿輕輕併攏,卻又被陸明分開,私密部位一覽無遺。

自慰到最後,程瓔的慾火被勾起,渴望被征服的心態壓垮了理智,像是為了討好陸明,黑絲嫩足還輕輕勾住了陸明的肉棒,在上面摩擦挑弄。

她的雙足皓潔無暇,在絲襪襯托下滑膩似酥,肉棒上的淫靡液體沾到絲襪上,緊貼足部肌膚,增強了摩擦力,讓陸明的陰莖更為腫脹,他按捺住衝動,繼續挑弄程瓔:「想不想我插進去?」

「想,插進來吧,快~」

「分開你的雙腿,長到最大。」

聽到陸明的命令,已經失去羞恥心的程瓔,很輕鬆就分開雙腿,如果不是車廂寬度狹窄,她甚至可以弄出一字馬。

由於雙腿已經最大程度分開,陰唇無法合攏,便往兩邊分開,完全暴露了膣道內的肉芽壁。

「別看了……」

「用你的手分開陰唇。」

程瓔幾乎要惱羞成怒,最後卻輕嗯一聲,乖巧地用左右三根玉指分開嬌嫩陰唇,語氣嬌柔:「客官……請享用……啊~」

等待已久的陸明沒有任何拖泥帶水,龜頭擠開蜜穴直搗黃龍,重重地撞擊子宮口上,那股衝勁之強讓程瓔的黑絲雙足死死頂住車頂,半個腰身都弓了起來,柔軟的嬌軀變得僵直,隨後又激烈顫抖。

陸明不給她喘息機會,發起了最後的衝刺,程瓔的呻吟骨酥神顛,雙手緊緊按住他的胸膛,臉頰甚至有一絲晶瑩淚水流淌,大量愛液已經被摩擦成白沫,流到了絲襪臀縫處。

兩條黑絲美腿被晃蕩在半空,隨後被陸明抓住搭在肩上,嫩足跌宕搖擺,整具軀體都被陸明擡了起來,抽插變得異常猛烈。

最深處的花穴壁被撞得陣陣漣漪,龜頭的持續刮擦頂磨,甚至想要凹陷進去子宮口,往往這時候都會讓程瓔陷入短暫的失神狀態,感覺整個人都丟了魂,失去理智。

平坦的馬甲線腹部有一道輕微隆起,陸明每次勢大力沈地衝撞,都能造成腹部的淺淺凸痕。

往往這時候,她的胸部都會激烈搖晃,兩顆乳頭附近都是深深咬痕,但她一點都不覺得痛,反而這種刺痛激發了程瓔的性慾,摟住陸明頭顱後,黑絲雙腿勾住腰身,讓自己的玉胯高擡,配合陸明的肉棒抽插。

「求你……快射吧……我受不住了……啊啊……」

陸明最後一次抽插到蜜穴深處,隨後任由龜頭跳動,噴射出一股股濃郁精液,和愛液混雜在一起。

兩人同時呻吟起來,同時攀上高潮的程瓔,只想死死摟住陸明,雙手在他背部刮出了輕微血痕。

等陸明將肉棒緩慢拔出來時,大量精液從濕潤穴口流溢而出,他抽出紙巾幫她擦拭下體,程瓔則分開雙腿,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我經常內射,如果你懷孕了怎幺辦?」

「長期服用避孕藥,放心……」

「你為什幺長期服用,是因為想和我做?」

「去死!」

程瓔作勢欲踹,嬌嫩的黑絲足丫被陸明箍在手裡,整隨後個人直接被拖到了懷裡,她神色驚慌起來:「別……我錯了,下一次吧。」

陸明見她的臉靨全然沒有以往的精緻冷酷,只剩下嬌怯可人的溫順,內心竟被觸動了,俯下身又輕輕吻在了一起。

接吻是讓兩人感情升溫的最佳利器,程瓔沒有拒絕,主動探過去溫軟唇瓣,吻了好一會後,她挨在陸明胸膛上,輕聲說:「別想了,我只喜歡感情專一的傢伙,你別對我動情,我也不會對你動情。」

陸明輕點頭,兩人很有默契沒再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他問:「為什幺突然和我做愛?」

程瓔摟住他脖子,柔聲說:「性慾總是最好的發洩方式,我們這幾天……太累了。」

陸明深有感觸,和她擁抱得更緊,點頭道:「那你以後會跟著我一起嗎?」

「當然,反正我也是孤家寡人,不投靠你還能投靠誰呢~」

「那我要怎幺報答你?」

陸明攀上了美人裸露的柔軟酥胸,她輕聲低吟:「頭一年月薪10萬,每年上漲幅度不低於50%,特殊任務另算……」

程瓔通過談錢的方式,劃清了兩人的情感界限,最後她又輕輕補充一句:「如果你每個月和我做兩次,我可以給你一個友情優惠價5萬,價格不能再低了……」

「好,一言為定!」

既然程瓔已經是自己人,陸明沒有繼續藏著掖著,將林井中宏臨終前交代的遺囑一並告訴了程瓔,畢竟她聰慧伶俐,還可以幫自己分析一番。

程瓔很快理順了所有思路,點出了幾大關鍵:「日本之行,你必須全程保密,不能給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狼王,他……實在太危險了。」

陸明深以為然:「沒錯,狼王我始終看不穿他的意圖,他給我的感覺越來越陌生……」

兩人又沈默了。

許久,陸明感受到背部火辣辣痛,無奈地說:「你抓得我真用力啊。」

程瓔撲到他身上,將胸部頂到他眼前,語氣充滿憤懣:「壞蛋你看清楚一點,我乳頭都被你咬出壓痕了,你看看這些,全都是淤痕,王八蛋氣死我了!吃我一拳!」

兩人打鬧之際,陸明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阻止了他更進一步的懲罰,程瓔連忙掙脫魔爪,害怕被他梅開三度。

這是林珞萱打來的電話,她在電話裡頭小聲說:「陸明,你……現在方便嗎?我這邊有一些很棘手的事,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愛與欲的年華 · 第41章 車廂激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