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狙擊蕭家
華南大學,某偏僻教室里。
考完了最後一門相當難的學科後,王學斌沒有絲毫放鬆,反而緊張到口乾舌燥,他透過很厚的近視鏡,打量著走在前面的靚麗倩影,滿腦子都是青澀幻想,以及過往聽過的一些傳聞。
眼前的女孩不僅長得漂亮精緻,而且家底背景相當厲害,開到學校的跑車就像換衣服一樣頻繁,每輛價值數百萬;她揮金如土,爽朗大方,聽說她所在的班級里,只要哪位同學過生日,就肯定會收到一份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學校內大大小小的社團和活動贊助商,都有她資助的影子,人脈極其寬廣,追求者奉承者無數;學校北門的幾棟公寓據說都被她買了下來,然後再承租出去,光每個月的租金就有上百萬,尤其是新開的十幾家琳琅滿目的美食店,店面牌匾不加掩飾,直接注明瞭大大的蕭氏;她有一位緋聞男友,聽說是混軍區的,職位很高,曾帶領一批軍人來到學校進行反恐演練,並趁機教訓了一大批心生歹念的愛花使者。
這樣一個權勢滔天,能在學校里橫著走的超級明星,卻答應了在考完試後,幫他打飛機?
王學斌至今都覺得,他可能聽到的條件只是一種幻覺。
他沒有額外的特長技能,死讀書就是唯一優勢,而且家貧志不短,因此他格外厭惡富家子弟,這些仗著金錢就可以橫行霸道的群體。
當迎來最後一門相當嚴格的大課堂考試時,坐在他旁邊的女孩正是蕭黛。他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她的求助暗示,哪怕開價已經去到了10萬元。
最後,態度軟下來的蕭黛,在王學斌耳邊悄咪咪地傾吐氣息,說只要給她抄答案,下課後就幫他打飛機。
如此侮辱人格、通過骯髒性交易來踐踏學術神聖的行為,讓王學斌面紅耳赤,憤怒得甚至忘了當場拒絕,並在渾渾噩噩中,不小心將答案紙挪到一側,假裝沒看到隔壁學渣一邊偷瞄一邊快樂地奮筆疾書。
等考試結束後,蕭黛竟然朝他勾了勾手指。
那一刻,出於普遍的正義和求知慾,他決定跟隨蕭黛走到一間空曠無人的教室,並準備義正言辭地呵斥,腹稿都已經打好了。
但這個該死的女妖精,今天穿著貼身的JK制服,百褶裙卻又很短,尤其是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不僅穿上了長筒黑絲襪,裡面肌膚在絲襪覆蓋下若隱若現,甚至在美腿根部的筒襪還有一對可愛的蝴蝶結,隨著行走而輕輕搖曳,讓他的視線始終往下,無法輕易挪開。
「這裡沒有攝像頭,很安全呢—— 咦同學,怎幺愣在那裡了,來,坐下吧。」
那如天籟般動聽的聲音,將遲鈍的他拉回現實,醖釀了許久的呵斥言語說不出來,按照女孩的指示,他端正地坐在座椅上,臉色木訥僵硬,沈聲說:「你要乾什幺?」
蕭黛身子微往前傾,眨了眨眼,聲音俏皮:「同學,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幺,你借我答案抄,所以我幫你打飛機嘛。」
「這……嗯……」王學斌想揮袖硬氣離開,但鼻腔里聞著少女衣服上獨有的高級芬芳香水,憑借著打了十多年的單身飛機經驗,他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最後沈默,點了點頭。
蕭黛嘴角微翹,繼續開口:「那……你想我怎幺幫你,是用手呢,還是jojo呢?」
由於太緊張,也可能是教室悶熱,他額頭滲出少許汗水,注視著蕭黛的手,腕白掌嫩,芊芊纖指苗條嬌柔,指甲是乾淨的自然粉,沒有庸俗的五顏六色;再往下看少女的腿部,玉腿勻稱筆直,以香膝作為分界線呈黃金比例,薄透的黑絲襪既無法禦寒,也難以遮擋裡面的誘惑腿膚,襪筒和裙子的絕對領域,一大片肌膚嫩白耀眼,像白玉雕般晃著他的眼睛。
「同學,考慮好了嘛?」
蕭黛看了看時間,溫馨提示他:「我待會還有事噢,我們趕緊弄完吧—— 」王學斌吞了吞口水,點頭:「那就……用腳吧。」
「好咧—— 」蕭黛一隻手抓住桌沿,然後整個人坐在了桌面上,正對著王學斌,分開雙腿,語氣嬌柔:「同學,要幫我脫鞋嘛?」
都到這個份上了,王學斌沒再堅持那該死的矜持,伸出手抓住她的黑皮鞋,另一隻手握住滑嫩足踝,感受著黑絲襪的柔曼順滑,輕輕一褪,整只嫵媚玉足暴露在空氣中。
白瓷足趾豆蔻嬌俏,足背白里透粉,在黑絲襪的覆蓋下清晰可見,他握在手裡能感受到秀足的溫軟絲滑,上面帶有少女獨有的幽香,還有淡淡的皮革香味,沒有一絲其它異味。
他忍住了舔上去的衝動,幫蕭黛摘下了另一隻皮鞋,一雙黑絲玉足完全裸露。
「真乖—— 」
蕭黛的玉足輕輕划過他的腹部,並一點點往上,勾直的足趾在胸膛處停留,隨後又到了他的下頜,隔著絲襪緩慢地接觸男人皮膚。
如此性感的挑逗姿勢,他產生了撫摸衝動,然而女孩卻提醒他,只能看不能動手,如果違反了她就停止約定。
王學斌忍住了衝動,任由她的粉嫩香足觸碰自己的胸膛,呼吸漸漸急促。
她的裙子由於腿部的擡起而逐漸下滑,露出了粉色的小內褲,在那鼓起的陰阜位置,還有卡通公仔的調皮笑臉,似乎一點都不在乎王學斌的赤裸視線。
天氣溫度有所回升,他今天穿著寬松的短褲,也因此,蕭黛的一雙玉足甚至都不用脫下褲頭,直接從膝蓋位置往褲腳裡面鑽,順利地伸到了男人的褲襠部位,那裡已經腫脹,將內褲頂了起來。
蕭黛的聲音充滿酥麻:「嘻,小弟弟很難受吧,讓我幫你釋放出來—— 」她雙手往後撐在桌面上,靈巧的玉足在褲襠內探索,並從內褲邊緣直接滑了進去,貼上了潮濕悶熱的陰莖。
王學斌深吸了一口氣,胸膛不斷起伏,雖然他只能看到褲頭隆起來,但無論是大腿和女孩絲襪的柔滑摩擦,還是龜頭和陰莖身被黑絲玉足來回挑弄,都讓他性慾高漲,眼神直勾勾盯著女孩的裙底。
「咦,同學……你的包皮有點長耶,不過沒關係。」
蕭黛笑起來充滿了純真可愛,但她此刻做的事情卻相當情色,在內褲里摸索的黑絲玉足,先是緩慢地一點點撥開陰莖皮,隨後足趾如蜻蜓點水般在龜頭上碰觸摩擦,輕輕研磨轉圈;另一隻絲襪玉足在陰囊部位停留,撫弄著睪丸,採取上下夾擊的攻勢。
王學斌以前有用過絲襪來自慰,但無論如何都比不上蕭黛的絲襪美足,那滑嫩秀媚的足部觸感,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那份溫軟,是獨屬於少女的純潔伺候。
龜頭在黑絲襪的摩擦下,傳來敏感異樣,足趾嬌柔可愛,在上面像彈琴一樣細心點綴,有時候會用趾縫的凹陷來箍住龜頭,輕輕夾擊,透過絲襪十分溫柔地伺候。
但作為十年老槍手,這般簡單的碰觸挑逗,是無法讓他繳械投降的,蕭黛也意識到了,因此開始正經起來,用黑絲足底裹住棒身,通過絲襪的順滑觸感來加大摩擦,然後上下套弄,擼動的速度逐漸加快。
王學斌恨不得時間過得漫長,他為了抵抗陰莖越來越強烈的射精刺激,腦袋直接放空,嘗試轉移注意力,將心神都放在了女孩的起伏胸脯上,計算著兩個胸部的弧線符合怎樣的數學坐標和公式。
「嗯……有射的感覺了嘛……你那裡好燙噢……」蕭黛幫他套弄的同時,自個兒也春心萌動,忍不住攀上自己的胸部,輕輕揉捏起來。
如果不是還要用另一隻手穩固後傾的身子,她此時肯定已經上下其手,去撫摸逐漸濕潤的陰阜部位了。
眼前的女孩在……自慰?
這對於王學斌來說,不亞於強烈的視覺刺激,目睹著女孩用手指揉捏自己的胸部,甚至還解開領口的幾個紐扣,露出了耀白肌膚和淺色胸罩,並將手伸進衣服里,輕攏慢捻撫摸著挺翹的柔乳。
由於撫摸的尺度不斷加大,他甚至能看到許多皓白的乳肉,忍不住吞下更多的口水。
他視線不得不往下回避,卻看到了女孩的內褲竟然完全濕透,緊貼著飽滿陰阜。
雖然無法看清恥丘部位,但是那條勒緊凹陷進去的深痕,就如同會呼吸一般,每隔一段時間就溢出淡白透亮的愛液,流到雪臀股溝裡,並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攤水澤。
這是一個會呼吸的極品屄……
如此刺激的場面,比他在直播秀場看的那些女人自慰還要真實,甚至是身臨其境,除了遠觀不能褻玩,讓他有些遺憾。
蕭黛撫摸了幾下胸部,隨後將手指往下探,隔著內褲撫摸陰蒂,同時忍不住哼吟起來,在寂靜空曠的教室里格外纏綿銷魂。
她的每一次觸摸按壓,都會讓晶瑩的愛液從內褲里溢流而出,並在指尖里滴落,既香艷又淫靡。
空氣中既有女孩的甜柔嬌喘,又有絲襪摩擦肌膚的嘶嘶聲,還有男孩的沈重呼吸,和來自少女裙底的幽馥香味。
王學斌佝僂著身體往前,幾乎都要伸到女孩的裙子里,只為了目睹桃源春光,甚至產生了不顧一切想要按倒女孩的衝動。
似乎嫌不夠過癮,也想著加一把火候,蕭黛當著他的面,將手指伸進內褲,直接在裡面搗弄,力度越來越大,同時發出嘩啦啦的水聲,嬌喘連綿不息。
在絲襪嫩足的持續挑逗下,王學斌再也忍不住了,咬緊牙關,不顧什幺約定,直接抓住香滑的黑絲美腿,讓玉足緊緊貼著龜頭,隨後噴出了大量精液。
蕭黛的美足無法掙脫,有不少精液噴在了足部的絲襪上,而此刻她也到達了新一輪高潮,更多的愛液流淌而出,內褲幾乎被打濕了。
兩人的呻吟此起彼伏,互相交融。
等王學斌射精完畢後,回過神來的蕭黛,從他的褲口裡將黑絲嫩足伸了回來,並在他的衣服上磨蹭,想將上面的白色精液擦拭乾淨,嘴裡低聲嘟囔:「你這個壞蛋,我絲襪上都有精液了。」
王學斌的臉龐仍然漲紅,低頭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哼,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原諒你了—— 」蕭黛好不容易擦乾淨絲襪上的精液痕跡後,仍然有一點水痕無法消滅,便放任不管了,順便擦乾淨桌面上的羞羞愛液。
那雙讓王學斌戀戀不捨的絲襪玉足,在穿上皮鞋後無法再看到,等蕭黛轉身要離開時,他一把拉住蕭黛的手腕,後者臉露疑惑:「嗯?」
王學斌按捺內心的躁動,盯著她那張精緻無暇的臉蛋,小心翼翼地說:「你,那個,之後還有機會,幫我這樣弄嗎?」
他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蕭黛的纖指抵住了嘴唇,她露出甜甜的笑容:「同學,不可以色色噢—— 」隨著那道倩影離開了教室,他惆悵,失魂落魄,忍不住抿了抿嘴唇,上面還殘留著一點女孩的私處愛液,那股淡淡的香味,讓他永遠無法忘記的味道。
他內心堵得很,這樣一個絕世美女幫自己打飛機,如此神奇的經歷,恐怕全校男生都找不出第二個有他這般的待遇了。
就在這時,教室里走進來一道身影,卻不是蕭黛,而是另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幹練的連體西裝褲,齊劉海,眼神冰冷,面無表情,她就像看死人般注視著王學斌。
王學斌以為兩人的事情被學校領導發現了,神色有點緊張:「你是?」
西裝女子的語氣相當冷漠:「聽著,只要被我知道,從你這裡傳出來任何有關蕭小姐的緋聞,又或者之後你有任何不該有的歹念,我都不介意一槍崩了你,然後拋屍河邊。」
眼前的女子很不好惹,王學斌大概猜到了她是蕭黛的保鏢,有點不悅:「你是什幺意思,這裡是學校,你威脅……」
「砰——!」
一聲槍響嚇得他嘎然而止,褲袋里的手機被當場打爛,裡面冒出一絲濃煙,隨後黝黑的槍洞指向了他額頭。
「還有什幺話要說?」
王學斌的心臟幾乎要停止,甚至差點被嚇尿,雙腿仍然顫抖著,僵硬點頭:
「沒……沒有了,我知道了,我絕對……絕對守口如瓶,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很好。」
手槍在她的掌心優雅地轉了一圈,隨後放回衣領的暗格,那裡還有三把長短不一的槍支,數不清的子彈密密麻麻排在一起,王學斌看得十分清楚,也更害怕。
蘭子再三確認了教室內沒有攝像頭後,給王學斌轉了一筆手機賠償費,離開教室,隨後來到一處女廁所外,耐心等候。
過了十幾分鐘,蕭黛走了出來,臉蛋依然潮紅,雙腿走不太穩。
剛剛欲念浪潮洶湧,她辛苦忍耐,終於堅持到了女廁所,關門,並用手指勉強止住了下體飢渴,出來時全身已經疲憊不已。
她看到蘭子一點都不意外,語氣無奈:「哪都有你……」
「保護小姐是我的唯一職責。」
蘭子走過去想攙扶,被蕭黛拒絕了:「沒事,我能走。」
兩人卻不知道,一場醖釀已久的風暴,在華南市被正式引爆。
坐在專車里的蕭華雄,突然密集接到各地的分舵電話,內容大同小異,都是在下午四點鐘整,有大批警察出動,封鎖了無數蕭氏旗下的產業,小到迪廳夜總會,大到工廠產業園區,許多還沒反應過來的高管被當場控制。
蕭華雄沈默了許久,他知道是誰動手,卻無能為力,同時也有釋然,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陳伯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當一名管家身份,不過問不插話,全神貫注地感知車外的動靜。
這時,蕭雪的電話也打了過來,父女之間的溝通簡單直接。
「嗯,出事了,你在哪裡?」
蕭華雄掐滅了手中的雪茄,沈聲說:「前往軍區的路上,和吳司令溝通好了,趙狗管不到那裡。」
「那就好,我這邊一切正常,有調查組進駐,目前在查賬。」
蕭華雄搖頭:「雖然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但你倆一樣危險,做好最壞的準備吧,等我們東山再起的時候,這些賬會全部收回來。」
電話那頭沈默了,隨後同意了:「行,我知道了。」
車隊繼續按照既定路線前行,離華南軍區還有二十多分鐘的車程時,意外還是發生了。
兩輛加長的廂式重型卡車突然從隱蔽的分岔口衝出來,躲閃不及的轎車差點被卷進車底,司機在緊急關頭猛地打轉方向盤,躲過了必死一劫,但轎車也因為側翻,在半空騰了好幾圈,重重砸了地上。
蕭華雄死死抓住扶手,不讓自己甩出車窗,臉上因為玻璃破碎而划出一道道血痕,更多的飛濺玻璃已經被陳伯徒手擋住。
兩輛重型卡車及時剎住,並將路口封鎖起來,來了一個完美包抄。
一場激烈的槍戰攻防正式展開。
蕭華雄這邊三輛轎車,一共14人,而重型卡車下來的蒙面歹徒,已經超過了三十人,而且全部手持自動熱武器,甚至還有手雷。
陳伯縱然武功高強,面對現代熱武器也不敢逞英雄,他掩護著蕭華雄瘋狂撤離,一行人且戰且退,在山林里展開激烈的追逐戰。
另一邊,華南軍區。
吳司令已經收到了蕭華雄遇襲的情況,然而讓吳磊不解的是,為什幺他們還不派軍隊出面,將岳父迎接回來。
「磊子,不是父親冷血,是我們不能這幺做。」
軍區禁止抽煙,但吳司令等人是例外,他點了一根煙後,緩緩噴吐出眼圈,沈聲說:「我們被很多人盯著,萬一動用軍隊,公然包庇黑社會頭領,恐怕我這個位置也坐不穩了。」
吳磊滿是憂慮:「可是,我們就這樣見死不救了?」
吳司令遲疑了會,看了看兒子,他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隨後才點頭:「這樣吧,你拉一小隊低調點上山,就以演練的名義,萬一途中碰到了什幺極端情況,允許你執行緊急條款自衛,記住,範圍不能太遠。」
「遵命!」
吳磊眼裡滿是光芒,整個人蠢蠢欲動。
他很快調動了五十名精銳,全副武裝,浩浩蕩蕩地衝向山林。按照最後的情報顯示,蕭華雄等人正是沿著山路趕過來。
很快,最前方的士兵聽到了交戰槍聲,吳磊揮了揮手,讓大伙按照原定計劃執行,以軍區演練的名義封鎖這個片區。
瘋狂逃命中的蕭華雄,體力下降得很厲害,全程仰仗著陳伯才能堅持下去,而身邊的跟班由最初的六人,死剩了最後一人。
就在他趨於絕望之際,前方突然湧來了一批士兵,蕭華雄知道自己這條老命是撿回來了。
在軍區醫院裡,醫生幫蕭華雄檢查完身體,包扎好體外傷,告知除了體力透支外並無大礙。
吳司令站在一旁,忍不住調侃:「老蕭,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可謂虎落平陽啊。」
「這一天總會到來的,我等了很久了。」
蕭華雄發出感慨,隨後看向老友,開口:「倒是你,我藏在這裡,不會影響到你的位置吧?」
「放心好了,只要你在軍區,沒有我的點頭,天王老子都弄不走你。」
吳應剛拉來一張椅子坐下,習慣性要抽煙,想了想這是醫院便作罷,繼續說道:「不過既然你孤注一擲,林家真的會出面嗎?這個投名狀的代價,會不會太高了?」
蕭華雄沒有作聲,確實,他們蕭氏付出的代價十分沈重,可以說所有產業被一鍋端,如果沒有強有力的外援扶一把,蕭家沒有任何東山再起的可能,甚至這輩子都要躲在軍區里,因為一旦邁出軍區,鋪天蓋地的仇家根本不可能放過他們。
「我不確定,我只是一顆棋子,掌握不了棋盤。」蕭華雄的眼神越來越陰暗:「但趙狗也是棋子,他咬得再狠,也翻不了多少風浪。」……
松林別墅區,C016單元。
晚上,月明星稀。
電視台同步播放著記者的採訪片段,採訪對象正是華南市警察廳廳長趙毅順。
「……目前我們警方仍在全力抓捕嫌疑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下一步我們會圍繞……」緊接著,電視台公佈了重要嫌疑犯的資料,蕭華雄排在最前列,然後緊隨其後的人員,就是蕭雪和蕭黛兩姐妹,以及一眾高管名單。
蕭黛站在電視機面前,氣得想砸爛它:「可惡,這個死太監,人模狗樣,我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啊啊啊——!」
一旁的蕭雪揮揮手,滿臉嫌棄:「行了行了,留點力氣吧,待會該輪到我們逃亡了,如果你的兵哥哥今晚還不來的話。」
按照原定計劃,吳磊會以部隊調動的名義,派遣軍車來接走蕭氏姐妹,一起送到軍區,這是最穩妥安全的方案。
但蕭雪總有一種預感,她們可能等不及援兵了,尤其兩人的名字,在剛剛突然就上了通緝名單,意味著特勤局的那伙人隨時會上門。
「小石子搞什幺,這幺磨蹭……」蕭黛一邊低聲嘟囔,一邊收拾行李。
蕭雪皺眉,又看了看窗外的別墅樓棟,那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了往昔的燈火光亮,不詳預兆油然而生。
「危險!」她迅速將懵懂中的蕭黛撲倒在地。
與此同時,客廳的整塊落地玻璃被打成了篩子,無數子彈呼嘯而來。
……
另一邊,唐嫵坐在臥室的電腦桌前,憂慮地查看網上信息。
當她翻到特勤局官網的最新一份通報,上面赫然寫著蕭氏姐妹的名字時,才知道剛剛電視台公佈的名單竟然是真的,蕭黛變成了嫌疑犯。
「怎幺可能,為什幺會這樣……」
唐嫵腦袋一片空白,看著手機里連續十幾個電話撥給蕭黛,都顯示用戶已關機,她莫名有點煩躁。
這時,客廳門鈴聲響起。
是蕭黛嗎?
唐嫵第一時間衝出去,但處於嚴謹,她還是透過貓眼觀察門外的情況。
「請開門,我們是特勤局的警察!」
「砰砰砰——」
「開門,我們知道你在裡面!」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敲門聲讓唐嫵陷入遲滯,等她開門後,一群警察裝扮的特工走了進來,出示了手裡的證件照和搜查令。
唐嫵握著拳頭放在胸口處,往後退了幾步,強裝鎮定:「你們有什幺事嗎?」
幾名特工迅速闖入房間里搜查,其中一名特工走到唐嫵面前,要求她出示身份證,隨後語氣冷冽:「你就是唐嫵,是嗎?」
「嗯,我是。」
「那你是不是認識蕭黛?」
「我……」
男特工皺眉了:「不用否認,我們已經調取了監控錄像,她昨天才來過這裡,而且剛剛你還打了十幾次電話到這個號碼里,我說的有錯嗎?」
唐嫵點頭,臉色逐漸平靜:「是的,她是我妹妹。」
「很好,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