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爬上嫂子的床
陸明獨自坐在客廳里發呆,腦袋是一片渾噩。
剛才幫唐嫵按摩的時候,他已經邪念上頭,或許是出於好意想幫嫂子放鬆身心,也可能是為了佔便宜過一把手癮,甚至可能有進一步的邪惡想法……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屋子里又通電了。
白晝下的慾望和激情消失殆盡,只留下沙發上的一點點水漬,還有陸明襠部腫起的肉棒遲遲沒有消退,這是強化藥劑的後遺症。
要說後悔,仍處於慾望巔峰狀態的他並不後悔,許久沒有體驗性高潮的唐嫵,急需一個宣洩閘口,哪怕僅僅是體外最淺層的陰蒂高潮,也能緩解這段時間的高壓焦慮心情。
但如果始終沒有通電,他們會不會有進一步的可能……
陸明的心臟噗通起來,體內氣血依舊翻騰,而且由於陰毛卡得生疼,他不得不將手伸進去調整了肉棒的位置。
那幾乎要撐破襠部的誇張尺寸,還有恐怖的體力加持,這些都是陸明的最大本錢。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瞎想沒有任何結果。
他站起身,回到房間里準備洗澡。
洗完後,他赤裸著走出來,發現胯下肉棒仍未消停,依然筆挺粗壯,畢竟它被女人折磨了一整天,總歸是有點脾氣的。
陸明深吸了一口氣,平復體內紊亂激素,穿上寬松的睡衣睡褲,接著走出房間,便看到唐嫵站在餐邊櫃前,整理剛買回來的藥品。
唐嫵聽到動靜也沒有回頭,輕聲說:「洗完澡了?」對她來說,只要沒有眼神接觸,兩人之間就不會尷尬。
陸明撓撓頭:「嗯,我出來裝點水。」
「我幫你吧。」
唐嫵拿過他的專屬帶蓋杯子,往裡面加滿溫水,小聲說道:「晚上不要喝太涼的,你現在還年輕,需要注意……」此刻陸明的視線,一直聚焦在她後背的居家裙上,玉臀挺翹渾圓,卻不顯得臃腫,將裙子隆起一個恰當的誘惑弧線,而且在臀部最下方的裙邊位置,仍然有一道略深色的水痕,尤其是那雙玲瓏筆直的美腿,線條勻稱,腿部上的肌膚在薄透絲襪的覆蓋下,呈現朦朧的柔媚質感。
這也意味著從進房間伊始,唐嫵沒有洗澡,她裙子里的內褲仍然濕得一塌糊塗,陸明的視線只需要再往下探,甚至都能看到嫂子美腿根部那薄如蟬翼的絲襪有許多沒有乾透的蜜液,緊貼著肌膚。
陸明沒有這幺做,等唐嫵裝好水後,側身遞給他,兩人視線就如不相交的平行,沒有對視,而且唐嫵的眼神始終往下,卻無意間撞到了陸明的褲襠,略帶慌亂收回視線。
場面氣氛讓陸明有點尷尬,以為她在生悶氣,不敢再多停留:「嫂子,那我先回房間了。」
「嗯。」
等陸明離開後,唐嫵的心情非但沒有平復,反而更為劇烈,不得不將手放在胸口上,閉上了眼眸。
陸明關上門,看了看長時間勃起的肉棒,哀嘆,隨後喝了一口水,仍然無法澆滅體內慾火,便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準備打開手機選擇片源,通過手衝解決。
就在這時,陸明的手機傳來震動,竟是唐嫵打過來的,他臉露困惑,按住接聽:「嫂子,怎幺了?」
唐嫵的聲音一如既往溫柔細膩:「你還沒有睡吧……」
「沒呢,不過也差不多了。」
猶豫了許久,唐嫵緩緩開口:「你如果要……等下如果你要……自慰,你能將那些留起來給我嗎,我沒有其它意思,我最近恰好排卵期,我想試試……我……那個……」越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小,幾乎都聽不見了。
陸明保持著錯愕表情,他能感受到唐嫵要付出多大勇氣才能說出這些話,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很快就同意:「我知道了,我會留起來的。」
他的爽快,反而讓唐嫵不知所措:「啊,你……同意了?」
陸明點頭:「嗯,其實大哥之前和我說起這件事,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毛病,和我說過借精的想法,嗯,你們夫妻想的一模一樣。」
這下輪到唐嫵沈默了:「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我還以為……」陸明承擔起了情感調解人,試圖撥開哥嫂的矛盾:「嫂子,雖然我不清楚你們之間有什幺矛盾,但溝通永遠是最重要的,如果互相隱瞞,互相都想著為對方好而拒絕溝通,有時候會適得其反,反而造成更多誤會,你覺得呢?」
「嗯,我知道了。」
唐嫵說完後沒再出聲,陸明耐心等待著。
過了一會,她輕聲說:「我去拿一些東西,給你……那些裝著吧。」
陸明輕吐一口氣:「好。」
隨後,房門傳來敲擊聲,陸明打開,唐嫵已不見蹤影,地上放著一個類似裝白酒的小容器。
他很確定,唐嫵就躲在了門外暗側,只是沒有戳穿,拿起容器後,轉身輕輕關上了門。
他坐在床邊,將肉棒從褲襠里掏了出來,拿出手機翻看自己的片源存庫,卻都是欣賞了無數遍的舊片,既捨不得刪,也沒有慾望看。
事實上,自從陸明擺脫了處男身份後,他就沒怎幺自慰了,慾望來了都是發洩在一個個香甜的肉體上。
勉為其難擼了許久,肉棒依然沒有任何繳械跡象,陸明盯著手機里那些搔首弄姿的女優,竟完全提不起興致,內心哀嘆。
當打飛機成為一種任務後,他便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隨著時間流逝,肉棒變得更腫脹了,而且表皮有一點輕微火辣,陸明弄得心煩氣躁,整個人終於洩氣了,躺在床上目視天花板,煩躁不已。
其實要想將精液迅速弄出來,對陸明來說一點都不難,只是他被刺激了一整天,潛意識里不想如此敷衍交代,如何更好地解決,其實在他心裡早就有了想法和渴望,只是選擇性遺忘而已。
他回憶起在醫院的時候,嫂子曾幫自己打飛機,還有摟在一起睡覺的激情摩擦,甚至更久遠的,嫂子偷偷爬上了自己的床取精,那種被異性碰觸的激情,很快就讓自己繳械投降。
在嘗過嫂子的溫柔甜頭後,如今輪到他自給自足時,顯得百般無聊。但要他主動說嫂子你能幫我打飛機嗎,估計下場會更慘。
這些遏制在他念頭深處的邪欲,時而竄上腦袋,時而被壓下去,不禁口乾舌燥。
磨蹭了好一會,唐嫵又打電話過來,問他好了沒有,陸明沒有隱瞞,如實說出來:「沒有,我始終弄不出來,可能太緊張了,總有一種使命感。」
唐嫵輕咬嘴唇:「你等我一下……」
「好,好……」
這是一個相當明顯的性暗示,陸明聽到這裡,渾身血液沸騰,甚至沒有考慮拒絕嫂子的提議,都到了今天這一步,他為什幺還要忍耐?
男歡女愛本應該水到渠成,所有倫理禁忌在慾望來臨時都要靠邊站。
他匆忙穿上褲子,深吸一口氣,等聽到房門傳來敲擊聲後立即打開,發現唐嫵站在門外。
她臉蛋緋紅,秀髮自然披在兩肩,眼眸充滿了慌亂,隨後伸出手,將一團折疊好的絲襪遞了過來。
啊這……
幾乎沒有任何掩飾,陸明原本興奮的神色變得尷尬,徬佛頭頂澆了一盆冷水,訕訕地接過絲襪,上面還殘留一絲余溫。
唐嫵瞥了他一下,很快收回目光,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等回到房間里,她輕輕挨靠在門後,內心跌宕起伏。
對於陸明曾經偷拿她的貼身衣物自慰一事,唐嫵早已知悉,並把這些歸咎為處男的旺盛精力無處發洩,雖然羞赧卻也能理解。
所以當她得知陸明久擼難射時,第一個想到的是從衣櫃里拿出貼身絲襪,希望能幫助到陸明。
可在剛剛,陸明看到她拿出絲襪後,那窘迫眼神里藏不住的失望,都告知了她一些額外信息,顯然他誤會了自己的想法,那他之前想的又是什幺?
她默念了自己說過的話,頓時察覺到一絲不妥,原本就緋紅的臉靨,在暖燈光的輕灑下變得更嬌怯迷離。
另一邊,陸明拿著手裡的這團黑絲襪,心情很複雜。原本他想的是,嫂子會親自過來幫自己洩欲取精,沒想到是自己誤會了。
他將絲襪展開,這是普通的薄透黑絲襪,唐嫵經常穿的其中一款,雖然也能讓人浮想聯翩,多少會很遺憾。
他躺在床上,用黑絲襪裹住肉棒來回套弄,感受著絲襪的柔膩觸感,內心的斑駁紛擾就越來越多。
要說不失望是假的,慾望膨脹當頭,陸明腦海裡已經產生了無數可怕想法,就如同惡魔聲音在腦海盤旋,既然嫂子沒有表現出任何拒絕的意思,他為何還要在這裡裝模作樣,要裝給誰看……
要放在半年前,陸明還只是一個有色心無色膽的傢伙,但自從進入行動局後,在藥物刺激和各色美人的誘惑下,他對性愛一事早已熟能生巧,無論林珞萱的意亂情迷,還是程瓔的凶狠難纏,或者夏雨菲的輕熟掙扎,甚至是緹爾露娜雙胞胎的角色扮演,都讓他在性事上越來越熟能生巧。
為了執行任務,他還和姐妹花討教過無數情感心理學,獲悉了許多無用的性知識,如何泡妞,如何潛入,如何征服,如何欲拒還迎……
往事記憶浮上心頭,從過往嫂子的種種奇怪行為,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讓他決定試探嫂子的意思,如果唐嫵也有意願,他這次不會再退縮了。
當唐嫵接到陸明的語音邀請時,被嚇了一條,懷著複雜心情摁下接聽後,她小聲說:「怎幺了?」
陸明的語氣充滿懊惱:「嫂子,我射不出來,太緊張了,可以和你聊會天嗎?」
唐嫵不明所以,卻也沒有拒絕:「嗯……可以,那你想聊什幺?」
「嫂子,你會怪我嗎?」
「怪你什幺?」
「拿你的絲襪自慰。」
「啊……沒關係。」
似乎覺得自己沒有表達清晰,唐嫵又重新組織了語言:「我不怪你,這個很正常,你不要放在心上。」
陸明絲毫沒有解開心結,仍然鬱鬱寡歡:「但是,我現在已經不喜歡拿絲襪自慰了。」
唐嫵坐在床邊,一隻手無意識抓住了被子,輕聲說:「為什幺呢……」
「因為我自慰的時候,腦海裡想的都是你。」
陸明說完後,電話那頭停頓了許久,隨後才傳來溫柔的聲音:「陸明,你怎幺……」
「嫂子對不起,我知道這樣不對,我一直對你很敬重,我可能……太久沒有碰過女孩了,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失敗,自慰的時候,忍不住就會想起你,我很想擺脫這些可怕念頭,但我真的忍不住。」
臨時編出這幺一大段話,讓陸明沒有多少負擔,為了達成某個目的,慾望總能給予人一種莫名的衝動和勇氣。
「那……可是,你會想我什幺?我的意思是,你想我的關心?還是……」唐嫵看了看房門方向,竟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慌亂內心。
「想你的一切,想你的胸部,想你的腿,想你裙子里的臀部,想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
陸明等了很長時間,內心早已忐忑不安,小聲說:「嫂子,你有在聽嗎?」
「嗯,聽著。」
陸明忍不住套弄起肉棒,試探性問:「那你有這樣想我嗎?」
唐嫵閉上眼睛,搖頭:「陸明,我們之間不可以的,不可以。」
「我知道,所以才打電話給你,我們不必面對面,這樣就可以敞開心扉,將所有話說出來,我這樣和你說話,我感覺可以快速射出來。」
被陸明一步步誘導,唐嫵無奈道:「可是,我要說什幺……」
「你平時有自慰嗎?」
這個涉及到私密的問題,險些讓唐嫵開不了口,但既然陸明當下十分迷茫,需要人傾訴,又或者是方便他射精,她坦然說了出來:「嗯,有時候會。」
「是直接用手指,還是用工具?」
「都有。」
陸明說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有想過我自慰嗎?」電話那頭很果斷:「沒有,沒想過。」
「真的沒有嗎?」
陸明終於要問到關鍵地步了:「嫂子,我有一次睡覺的時候,你爬上了我的床,然後,是幫我口交吧,我記得不太清楚,但印象中是這樣的。」
「我,我只是想……陸明,我沒有的……」陸明繼續火上澆油:「還有那天晚上,也是停電,我和你睡在一起的時候,我卻夢遺了,但是我之後回想起來,我覺得哪裡不對勁,那時候,嫂子你是在自慰吧?」
「求你不要說了,我真的不知道……」
「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真的希望,嫂子能和我敞開心扉聊聊,我現在很困惑,也很難受。」
「你……你想說什幺?」
「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發現你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可能之前也有吧,但不明顯,只是今晚讓我特別迷惑,比如我洗碗的時候,你經常會偷看我,會挨著我,甚至會不經意撫摸我的手臂,為什幺?我很困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好難受。」
此時電話那頭傳來唐嫵的哭聲,像是壓抑了很久。
陸明皺眉,感到疑惑:「嫂子,發生什幺事了,能和我說說嗎?」
「你說得對,我最近快要瘋了,我不知道自己出什幺問題了,自從那次住院照顧你,我就對你產生了許多……許多可怕的惡心念頭,我會情不自禁想依賴你,想靠近你,我不希望你消失在我眼前,我希望你能抱著我,這樣我會有安全感,可是……當你真的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氣,我怕自己會做出什幺事情來,我怕我忍不住了。」
陸明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嫂子,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沒有誰能告訴我的身體發生了什幺,我一聞到別的男人氣味就會惡心乾嘔,包括你哥,所有男人都一樣,只有你的氣息我才會習慣依賴,可是……陸明,這一切不意味著嫂子愛上了你,也不是暗戀你,我真的沒有,我很清楚自己發生了什幺,它停留在我體內是錯誤的,我卻無法改變。」
這時輪到陸明沈默了,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服用的強化藥劑,導致了唐嫵在某種程度上產生耐藥性,又或者那次她被綁架後,服用了什幺可怕藥物?
「嫂子,這似乎是某種藥物排斥性,你還會有其它副作用嗎?」
「副作用……有,我幾乎每晚睡覺都會失眠,並且會想起和你相處的點點滴滴,我自慰的時候,腦海裡想的都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幺辦……」陸明內心已經有了決定,等唐嫵的心情逐漸平復後,溫聲說:「嫂子,等我回來後,我帶你去做個檢查,我這邊的實驗室或許可以幫你查出來病症是什幺。」
「嗯,好……」她的聲音欲言又止:「陸明,不管怎幺樣,我不希望你產生誤會,我永遠愛著你哥,他是我的丈夫。」
「我知道,我明白,所以我在努力……自慰,取精,當一個工具人,讓你們早日抱上孩子,嫂子我很單純的。」
「你一點都不單純……」
兩人沒有繼續開口,只有手機的通信白噪音在回響。
唐嫵是不知道如何接下去話頭,而陸明則想得更多,現如今如此嬌艷可人的嫂子,因為某種原因迷戀上了自己,幾乎可以說倒貼,哪怕他再矜持,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艷福也希望能維持得更久時間。
「你現在,是還在……自慰嗎?」
陸明一看有戲,想將話題兜回來,然後順利說出「嫂子幫幫我」的藉口,他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對啊,可是弄不出來。」
「有這幺難嘛……」見唐嫵不上鈎,陸明決定加把勁:「嫂子,你剛才說腦海裡想我,想的都是什幺?」
「不知道,什幺都有。」
「比如呢,你自慰的時候,會想我什幺?」
對面遲疑了很久,含糊敷衍過去:「就……你幫我按摩,像今晚這樣,沒有了。」
「是怎幺按摩?能詳細說說嗎?」
隨著陸明的呼吸急促起來,唐嫵聽得一清二楚,知道他需要一點刺激,抿著嘴說了出來:「你的手,撫摸了我全身,肌膚好熱,好麻。」
陸明的喘息聲在加快:「你可以繼續說下去嗎?」
「你是在……自慰嗎?」
「嫂子,我聽著你的聲音會更有感覺,這樣或許就能很快射出來了。」
「可是,我不知道要說什幺,我……我幫不了你。」
「嫂子,你能躺在床上嗎。」
「嗯,已經躺了。」
「現在你可以和我一起自慰嗎?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
「有聽到嗎?」
「……可是,我好難為情,可以不要嗎?」
「我們隔著手機,互相看不到,沒關係的,我們這是電話交流。」
「……」陸明有點氣餒,其實他也就抱著口嗨去試探,不敢再繼續胡鬧,生怕惹惱了唐嫵:「嫂子,沒關係,我自己努力弄出來就行了,你等我。」
「要不,我模仿一下……叫聲,就是那種聲音,可能,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好好,當然可以!」
電話那頭醖釀了許久,隨後發出了一絲沈重的鼻腔音,斷斷續續,但哪怕是如此虛假的呻吟,也讓陸明性慾高昂。
「我一聽到你的呻吟,下面就硬了。」
「是嗎……你……平時腦海裡……就想著這些嗎……」
「我剛剛撫摸嫂子的臀部的時候,你知道我發現了什幺?」
「發現了什幺。」
「嫂子的內褲已經濕了,而且我用手觸碰的時候,裡面水流得更多,嫂子你知道嗎?」
「不知道……你平時都是這樣撫摸別的女人嗎?」
「沒有,就只有嫂子的身體才能勾起我的慾望。」
「你就是……嘴貧。」
陸明乘勝追擊,循循誘導:「嫂子,你下面濕了嗎?」
「嗯……」
「可以將手指伸進去撫摸一下嗎?」
「不要……我不想。」
陸明換了一種表達方式:「嫂子,你就假裝配合我,我們是在用文字做愛,可以嗎?」
「好吧,你還說你單純,你呀,一天到晚想的就是這些。」
「來嘛,嫂子我們來試試這樣。」
「好吧。」
「那你摸了嗎?」
「嗯……摸了……好濕……啊……好癢……」
如此假的呻吟,陸明假裝沒有聽見,唐嫵只要投入進來就肯定會假戲真做,他很有耐心地引導:「嫂子,你插上耳機吧,這樣可以騰出另一個手。」
「好,等等……可以了。」
「現在,你摸一下自己的胸部,用手指捏一下乳頭,對,輕輕的……」電話那頭的唐嫵一開始假裝配合,後來卻漸漸地投入進去,也可能是之前裝出來的呻吟,可以掩蓋她的真實舉動,不必感到難堪。
「乳頭硬了嗎?」
「嗯……好硬……」
「想被舔一下嗎?」
「好……我答應了……舔吧……」
陸明能清晰聽到那邊的衣服摩擦聲音,還有略微壓抑克制的呻吟。
「嫂子,我想聽你的呻吟,可以叫出來嗎,撫摸自己的胸部和下體,就像你平時自慰那樣。」
「好……啊……哈……叫出來……唔……好難為情……」
「嫂子,你的呻吟差點讓我射了。」
「是嗎……你撒謊……啊……」
「嫂子,閉上眼睛了嗎?」
「啊……閉上了……」
「你有在想我嗎?」
「嗯……想著你……」
「想我什幺?」
「想著……想著你能摸我……」
「摸你哪裡?」
「我的胸……」
「還有呢?」
「我的……下面……」
「現在你下體很癢嗎?」
「嗯……很癢……那……那你呢……你在乾什幺……」
「我在用你的絲襪擼管,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