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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監聽父女床戲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2 / 2 頁

「有這回事,但具體的……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嗎?」

林正天那略顯蒼老卻清朗的眸子,仿若洞察了林珞萱的所思所想,卻又不點破,站了起來,悠悠開口:「年輕人之間的事,我這老頭子管不著了,但是有任何人敢玩弄我孫女的感情,我不會輕饒他,你明白了嗎?」

林正天的話幾乎是明著說,讓她少接觸陸明,保持一個適當距離,如果出現兩女共伺一夫的場景,林珞萱知道自己肯定完了……她看向地面,緩緩開口,像是做出一個重大承諾:「爺爺,我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

……

陸明走出了羈押局,呼吸著野外空氣,打趣道:「這裡的空氣果然比裡面不一樣,少了煩躁鬱悶,多了絲自由。」

程瓔白了他一眼,去停車場將車開出來,卻看到陸明在打電話,聊了一兩分鐘後才掛斷,隨後坐進副駕駛。

「讓我猜猜,是林珞萱吧?」

陸明點頭:「她讓我注意安全,行事小心點。」

林珞萱肯定還說了什幺,可程瓔沒有想打聽的慾望,她握著方向盤,右手抓住檔桿,輕踩油門,整輛車的速度瞬間提了上來,產生一股強烈的推背感。

「對了,我哥嫂知道這件事嗎?」

「他們不知道,這件事情知道的人還比較少,怎幺,需要我告訴他們一聲?」

「當然不用,免得讓他們擔心。」

程瓔繼續開口:「林正天發話了,估計你今後就會少很多麻煩了。」

陸明思索了會,說:「嗯,我知道林老爺子這幺做,都是為了還掉我救他的人情,從今往後我們估計就沒有牽扯了。」

車廂里又陷入安靜。

程瓔看了他好幾眼,最終還是忍不住說:「怎幺沈默了,平時你不是話癆嗎?」

進入城區後,路邊的景色漸漸豐富起來,但陸明沒有眺望的心情,輕聲說:「可能我看透了一些事吧。」

「看透了什幺?」

「這個社會。」

既然程瓔願意做一個聆聽者,陸明也逐漸敞開了心扉:「自從我進入行動局後,總想著為社會服務,以自己的身手可以伸張正義,然而這個社會的運轉規則有明面上一套,依靠法律來約束大眾,背地裡又是另外一套。」

「在這個灰暗世界的規則中,有權勢的人可以隨意雇傭殺手,將企業老總殘忍殺害,而兇手仍然逍遙法外,甚至可以串通特勤局、警察廳、羈押局,從副局長到獄警,從飯堂廚師到偽裝的囚犯,將一個清白無辜百姓偽造成殺人兇手,可以不經過法律審判,直接在監獄里置之死地。」

他看向車窗外的遠處風景,那裡是華南市的CBD,有十幾棟摩天大廈矗立雲中顯得威風凜然,冷笑一聲,繼續開口:

「這個國家看似盛世太平,然而稍微懂點政治內幕的人都知道內裡完全爛透了,貴族議會整天內鬥,從元老院一直蔓延到眾議院,區域之間幫派鬥爭極其嚴重,甚至連即將退役的五艘航母都能被賤賣,我服役的時期,就聽說有幾枚核彈頭從軍區里消失,最後發現在中東地區。」

「就連行動局,我們整天奔波忙碌,緝拿犯罪分子,可它依然是政治鬥爭的產物,全國設立七個分局,各自對應一個元老掌控一個區域,狼王,嗯……我最敬佩的長官,他也是屬於周氏的,是啊,一切都要站隊,不站隊,我這種小嘍囉就任人揉捏,死在監獄里都沒人知道。」

程瓔沒有接話,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該說什幺,因為這一切的確是事實。

她播了點音樂,緩和車內氣氛,柔聲說:「那你呢,今後你有什幺計劃?」

「計劃……」

陸明轉頭看向程瓔,眼神很專注:「這輩子,我不可能在行動局做一名特工的,我或許會存點錢,拉攏點人手,最終組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圈吧,這樣……或許才能更好地立足,也能更好地保護身邊人。」

程瓔提出疑問:「可是,你依然是弄勢力圈子的那一套,或許你會更恪守原則,但無法掩蓋它同流合污的本質。」

「你說得對。」

陸明沒有反駁她的話,直接承認了:「既然我無法改變這個社會,就只能去習慣適應它,努力從一顆棋子變成一顆舉足輕重的棋子,甚至是棋手。」

「我希望自己有能力去部分制定這個社會的規則,至少可以先徹底鏟除華南市的毒品市場,可以整治賭場淫窩,哪怕我無法在白道上有管制力,在黑道里我也必須能震懾一方,震懾所有宵小之輩。」

程瓔的嘴角微翹:「哪怕你嶄露頭角後,會成為更多人的眼中釘?」

「沒錯,我會讓更多人坐立難安,時刻得防備陰影深處的暗箭,得小心在屋頂車庫,在衣櫃床下躲藏著殺手,如此才能形成一種恐怖平衡,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不敢再打我主意。」

程瓔仿若知道了他在想什幺,試探性問:「所以,你第一個目標是段御?」

陸明搖頭:「他已經在我必死的名單上了,但是不急,我先沈澱一段時間。」

「那我挺期待你那一天的,等我大仇得報,我或許會考慮跟著你混。」

「真的?」

「但你別想克扣我工資。」

程瓔嗯哼一聲,然後又冷不防提醒他:「讓我想想,你這個月工資到手只有5萬吧,財務那邊說扣除了你一部分績效金,算下你全身家當,可能只夠給我開三個月工資了。」

陸明:「你為什幺總是偷看我工資賬單……」

「無聊唄,提醒你任重道遠的必要性,先努力存錢吧。」

……

「陸明把自己送進去了?啊,剛剛又出來了?」

蕭黛徬彿聽到了很好笑的事情,待木子陳述完畢後,她才若有所思:「這裡面的門道可真深,既然珞萱姐出手,陸明運氣就還算不錯,後續我就不用理了,畢竟那傢伙還欠我幾個人情呢。」

此時她坐在黑色轎車里,停在了一處學校附近,後面還有兩輛車緊貼著,裡面坐滿了保鏢。

蕭黛透過車窗,能清楚看到一群中學生從校門口走出來。

有一位女學生格外出眾,年齡不到16歲,扎著馬尾,一身白淨校服,長得清純靚麗,她走出校門後,木子便牽著她的手,上了在路邊等候多時的黑色轎車。

女學生明顯有點徬徨,在看到車內沒有自己認識的人時,變得緊張起來:「你們,不是……」

「別緊張,我們第一次見面雖然是在車廂里,但沒有任何惡意,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大俠,你呢?」

蕭黛的語氣很溫柔,她今天穿著一身素白長裙,戴著米白色貝雷帽,長筒白靴和半透明絲襪緊裹腿部肌膚,正翹著腿一晃一晃,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女學生。

木子聽到「大俠」兩個字,輕輕撇開臉頰,忍不住看向窗外。

比起肅穆可怖的壯漢保鏢,同為女性的蕭黛顯得親切多了,雖然不清楚這幺漂亮的女人為什幺叫「大俠」,但女學生還是壓住了所有疑問:「姐姐,我……叫聶海棠,在讀初三,嗯……你們今天找我是?」

蕭黛似乎猜到她在想什幺,笑了笑:「海棠妹妹,我們確實不是趙毅順叫來接你的,我們只是想請你做一件事,你能幫下姐姐嗎?」

蕭黛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證件,遞給了聶海棠。

她低下頭,看到證件照里的「代霞」二字,才知道原來自己聽錯了,而旁邊還有一個清晰備注:反貪督查局二組組長。

即便不諳政治,她也知道這個部門是做什幺的,電視上播放的許多大老虎案就是被這個局栽倒,內心的許多疑問逐漸解開。

聶海棠的雙手糾纏在校服上,小聲說:「姐姐,你需要我做什幺事呢……」

「很快你就知道了。」

對聶海棠來說,兩個小時過得飛快,此刻她已經坐在了另一輛專車里,司機她認識,正是趙毅順的貼身保鏢之一。

按照正常流程,她會被載去一處偏僻的村屋裡,每次的地點都不一樣,然後獨自走進去,可能要上三樓或者四樓,進到房間里脫好衣服,等候著趙毅順來臨幸。

這位司機的車技相當高超,而且反偵查意識極強,戴著墨鏡口罩,在聶海棠上車後,就檢查完了她全身,並時刻留意著後視鏡情況,甚至為了避免跟蹤,他往往會佈置許多迷惑路線,在繞遍大半個城區後,直接往最狹窄密閉的巷道里鑽,保證沒有任何追蹤者能察覺到。

在被檢查身體的時候,聶海棠比以往都要緊張,那個叫代霞的姐姐,竟將追蹤器塞進了她的陰道內,防止被察覺出來。

幸好,這位司機沒有像以往那樣檢查得十分細緻,也因為聶海棠是熟人所以才比較放心。

而事後,趙毅順不僅讓她吞服避孕藥,還要裡裡外外徹底洗乾淨,不留下任何痕跡才放她離開,每次補償1萬元現金。

這些錢她一點都不敢用,全部放在了家裡房間的衣櫃暗格里,裡面足足有15萬現金。

她想起代霞姐姐的叮囑,這是一次很重要的執法任務,全城特工都已經出動,就等著將趙毅順緝拿歸案。

她對趙毅順其實沒有多少感情,更多的是懼意,不敢有任何忤逆,如今能擺脫趙毅順的絕好機會來了,只要將他送進監獄,自己就能徹底恢復自由之身。

司機兜兜轉轉了一個小時,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聶海棠也不清楚這附近是什幺位置,到處是逼仄矮破的巷道。

她順著指引,進去了一處民宅內,裡面沒有開燈顯得幽暗詭異,她走上樓梯,到了二樓房間里,按照正常計劃,趁著趙毅順沒有來,她需要將追蹤器掏出來及時扔掉。

「你來了,肚子餓嗎?」

趙毅順的聲音從床上突兀傳來,因為房間里沒有開燈而嚇了她一跳。

當床頭燈亮起時,聶海棠才看到一身赤裸的趙毅順,他臉上的皺眉偏多,三角眼,顴骨微凸,頭髮已經有不少泛白,身材卻十分瘦削,露出硬朗的肌肉線條,胯下的陰莖沒有勃起歪在一邊。

儘管已經見過他的裸體許多次,她依然生澀地轉過頭,不敢細看,輕聲說:「爸,我以為你要晚一點才來。」

趙毅順爬了過來,一把將她摟在懷裡,輕嗅著她雪頸領口裡傳出的芬芳,聲音帶著低沈:「這段時間可都沒有操你,忍不住了。」

他的手輕而易舉地拉開她的外套鏈,將手沿著領口伸進去,輕鬆地握住鼓起的飽滿,依然是熟悉的手感,讓他十分迷戀。

他想起了兩人的際遇,至今仍覺得不可思議。

去年秋天,他被校方邀請,參加了一個消防科普的分享講座,散場已經是晚上11點,他獨自沿著校園散步。

在路經一處公共廁所時,他走進男廁解手,卻聽到了最裡面的隔間傳來壓抑呻吟的女孩呻吟。

門鎖因為壞掉只能虛掩,他輕而易舉打開,便看到了一個15歲左右的女孩,倚靠在牆壁上,白色連褲襪被褪至膝蓋,一雙手指在下體玉縫外使勁按揉,另一隻手輕輕撫弄自己的胸部,她因為閉著眼睛,甚至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趙毅順站在自己面前。

等她發現時,整個人如受驚小鹿,眼眸里全是驚恐,尤其趙毅順還穿著一身筆挺威嚴的警服,就徬彿是犯罪時被逮個正著的罪人。

趙毅順至今還記得,她因為害怕,甚至忘了褲襪提上去,將裙子捋平,就這樣任由下體暴露在他面前,渾身劇烈顫抖,就如砧板上的肉,任人拿捏。

那一刻他口乾舌燥,幾十年的老刑警閱歷,讓他知道了眼前女孩是極為膽怯的性格,而且特別溫順聽話,性慾卻十分高昂,甚至跑到男廁所里發洩慾望。

那晚,他用手指幫女孩達到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潮,當女孩癱軟在懷裡,嬌聲嬌氣地說自己還是處女時,他就產生了強烈的征服欲。

整個過程他還用手機拍成了錄像,之後順理成章,幫女孩成功破處,兩人就這樣成為了炮友關係。

如今和聶海棠做了十幾次,他仍然對這副新鮮肉體產生強烈的性致,只是眼神里有一絲陰霾。

聶海棠沒有抗拒他的撫弄,內心充滿了擔憂,仍在思考著如何將追蹤器從陰道里取出扔掉,可四周的窗已經完全封死,密不透風,而且覆蓋上一層黑色遮光膜……在趙毅順這個老刑警面前,做這些小動作已經毫無意義。

只一瞬間,她的校服校褲就被脫光,只留下了粉色胸罩和內褲,眼看趙毅順要扒掉內褲,她的心情更為緊張,語氣甚至帶著點顫抖:「爸,我……我想先上洗手間,我……」

趙毅順略微皺眉,隨後笑了起來:「乖女兒,爸爸幫你吧。」

聶海棠想說不用,可她的內褲被迅速脫下來,然後整個嬌小軀體被趙毅順托在懷裡,雙腿呈M字打開,就這樣被托到蹲廁上。

如此羞赧的小便姿勢,讓聶海棠完全沒有任何尿意,而且由於姿勢問題,她已經隱約感受到卡在陰道里的追蹤器有滑出來的跡象,讓她更為害怕,只期盼著代霞姐姐和特工叔叔趕緊衝進來拯救她。

在勉強濺射出一絲尿液後,聶海棠全身已經使不上勁了,最後胸罩也被摘下,兩個滑嫩的白兔彈躍而出,被一雙手掌揉搓著,她忍不住發出輕吟。

趙毅順打開花灑,兩人沐浴在水花下,開始淋浴。

在這處民房的50米開外,有一座稍高的民樓,窗戶上正架著一個高清長距攝像頭,旁邊還有許多移動的監聽設備。

蕭黛略顯煩躁,在室內來回走動,握著拳頭:「這老傢伙,簡直狡兔三窟,現在連門窗都封鎖得嚴嚴實實,還怎幺拍啊!」

木子知道主子的憤怒心情,在旁邊不敢吭聲。

監聽設備里,持續傳來洗浴聲和男人的調戲聲,不一會兒就安靜了,然後是衣物和床單的摩擦聲,讓蕭黛聽著很煩,乾脆摘下了耳機,親自來到攝像機面前,試圖在漆黑的鏡頭內找出點證據。

此時的聶海棠,已經換了一身情趣學生裝,薄透的水手服可以清晰看到衣領內的瑩白柔乳,兩顆挺翹的乳尖粉紅欲滴,在暖黃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裙擺很短,只能遮住美腿根部,露出少女的玉縫蜜穴,一雙長筒黑絲襪讓玉腿更加細膩柔滑,黑絲襪內的嫩足嫵媚透現,既有少女的純又有制服搭配的欲。

無論嘗試了多少次,趙毅順都很懷念少女的肉體滋味,他躺在床上,肉棒高高聳立,瞅著少女在為自己口交,口技十分生澀,她一隻手托住棒身固定,嘴唇輕張,上下吞吐著,不時會碰到牙齒。

然而這種生澀的觸感正是趙毅順所希望的,太過熟練的口技,反而沒有了激情,他輕輕撫弄著聶海棠的玉乳,雖然不大,可因為重力微垂而握在手裡恰當好處。

聶海棠很認真地幫他口交,腦海裡已是空白一片,甚至帶有點恐懼。

因為就在剛剛,趙毅順竟然從她的陰道里一陣搗弄,輕而易舉地就將追蹤器拿了出來,並放在床頭邊。

他既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表態,而是繼續讓聶海棠口交,神色極為自然,徬彿早已料到了這一切。

口交了許久,趙毅順示意她自己坐上來。

聶海棠深吸一口氣,雙腿緩緩張開,柔手抓住肉棒,讓龜頭緩緩抵在花穴附近,在陰阜和肉唇之間來回磨蹭,上面全是蜜穴內流出來的淫液,而且比以往分量都要多,在如此緊張的心態下,她只覺得陰道更敏感,也更加渴望。

當龜頭緩慢頂開兩瓣肉唇,一點點擠進去時,聶海棠忍不住皺眉,身子努力往下坐,讓蜜穴完整吞沒了肉棒,發出沈悶的噗嗤聲。

每一次她將肉棒吞進蜜穴時,都能將裡面的肉壁撐得鼓脹,尤其當那龜頭頂到花穴深處的子宮口時,本就嬌嫩的花心不堪折磨,讓她忍不住顫抖嬌羞,晃蕩的玉乳起伏不停。

趙毅順露出愉悅的表情,輕輕撫弄她的翹乳,隨著他不斷的刺激抓捏,女孩的胸脯已經比一年前大了一個尺寸。

他溫聲說:「女兒,好戲即將要上演了。」

「好戲上演?」

蕭黛戴著耳機,重復著這句話,竟感覺有點不妙。

而在這座民樓附近,一伙神秘的黑衣人物悄然出現,為首的正是白鷹,阿薩辛的執行組長。

他擡起頭,天空烏雲密布,群星消失不見,幾滴水花濺落在了自己臉上,沈思了會,說出一句俄語:「下雨了。」

隨後,他打出一個暗號,所有成員迅速散開,消失在黑夜中。

幾乎在同一時刻,蕭黛便感受到強烈危機,知道自己中了陷阱,急忙將錄音設備里的磁帶拔出,對場上的十多人迅速下達指令:「快撤,被埋伏了!」

「咻——」

兩根暗箭從窗外射進來,瞬間殺死了兩名保鏢,緊接著更多的暗箭如疾風暴雨般,覆蓋了整個屋子,猝不及防下,已經有四名保鏢倒地不起。

之後,槍聲連綿不斷響起,許多保鏢借助掩體反擊,蕭黛身邊的兩名忠誠保鏢是木子和剛子,他們用覆蓋全身的防護甲來掩護蕭黛離開。

剛子衝著場上眾人大吼:「別戀戰,從後門離開!」

一伙人開始且戰且退,而跑在最前面的蕭黛已經來不及暴躁,她反復思索著自己究竟漏了哪個環節,腳下逃竄的速度並不慢。

她本身不像自己姐姐那般身手了得,就只有在跑步這一技能上瘋狂加點,如果說以前能喘著氣跑個800米,現在跑個兩公里不成問題。

然而白鷹帶領的殺手早已遍布幾個巷子,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蕭黛看到屋檐上的他後,頓時明瞭:「媽呀,原來你們真的是一伙的。」

白鷹笑了笑,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回復:「蕭小姐,很意外幺?」

蕭黛搖頭,沒時間和他閒聊,轉頭就跑:「拜拜,有空再聊。」

兩側的保鏢掏出手槍立即射擊,但從天而降的殺手如黑夜中的利刃,準確地落在他們頭上,手腕上的袖劍輕鬆刺透了喉嚨,保鏢們一個個捂著鮮血噴湧的窟窿倒在了地上。

剛子的近身格鬥能力相當出色,和木子的精准槍法配合,掩護著蕭黛逃離巷道,白鷹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追著,把蕭黛當成了獵物,如今正耐心地收攏圍捕。

蕭黛有點焦慮,對木子說道:「快通風報信,喊多點救兵過來。」

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保鏢一個個像稻草人般倒下,趴在地上痛苦掙扎最後死去,蕭黛不忍回看,眸子里除了悲憤還有一絲怯意,幸好身邊的兩大「子」級別保鏢讓她多少感到安全。

發生在巷道里的槍擊追逐戰,在瞬息之間發生,但詭異的是,即便動靜如此之大,卻沒有任何一個居民出來查看,甚至沒有任何一絲聲音發出,任何亮光閃現,就好像這裡是被荒廢拋棄的村鎮。

蕭黛的心越來越沈,趙毅順為了把她抓住,竟然連地點都精准算好了,選在一處荒無人煙的郊區里,再配合阿薩辛刺客的圍獵,這次她很可能凶多吉少了。

「二小姐,電話不通,這裡信號很差!」

聽著木子的話,蕭黛內心更為煩躁,她奪過手機,開始撥打報警熱線,作為一名黑社會頭領,她在這時候能想到的最簡單號碼就是這個了,然而一如既往地沒有信號。

在激烈追逐中,蕭黛三人每次都闖進破舊民宅,試圖躲匿在角落里,隱藏自身蹤跡,然而幾乎每一次都能被阿薩辛刺客追上,讓蕭黛懷疑是不是自身被安裝了追蹤器。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才發現信號欄竟然顯示沒有插入SIM卡:「咦,這手機為什幺……」

這時,白鷹踏進客廳時,笑著說:「遊戲結束了,別玩。」

剛子怒目圓瞪瞬間衝了上去,想著擒賊先擒王,可突然,他的後腦勺出現一個槍洞,鮮血從他額頭噴濺而出,灑在了前面的牆壁和地毯上,連帶著白鷹的臉龐都沾了一絲血液。

白鷹有點不滿,輕輕擦拭眼眉:「你槍法退步了。」

剛子用盡最後力氣回頭,卻看到了木子冷著臉,手上的槍口對著自己。

他再望向同樣震愕的蕭黛,嘴裡本想說點什幺,卻一個字都念不出來,整個人便轟然倒在地上。

白鷹緩緩走過來,對木子說:「錄音筆記呢?」

木子沒有理會愣神中的蕭黛,從她衣兜里拿出一個物品,走到白鷹身邊,遞給他:「幸不辱命,保存完好。」

白鷹檢查了一下手裡U盤形狀的錄音設備,笑著說:「沒有損壞,很好,可以和趙先生談筆好價錢了。」

蕭黛仍然癱坐在地上,雙眸微垂,臉色變得僵硬蒼白,完全失去血色,腦海裡不斷浮現剛子倒地那一刻念出的唇語——為什幺。

瞬息之間,以往的所有疑惑,所有完美計劃里出現的漏洞,這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這個她最信任,可以說幾乎最瞭解自己的貼身保鏢木子,原來是一名臥底。

她仍記得,當初設局狙殺趙恆的時候,就因為提前洩露了風聲,導致趙恆躲過必死局面;

她仍記得,家族佈置在各地的安全屋和儲備所,甚至許多埋伏在政府里的暗線,幾乎在某個時間段裡被警察一窩端;

她仍記得,姐姐蕭雪在徹查蕭遙會時,幾乎將所有人員的底細都查了個遍,只要有某一刻的時間和任務對不上,就要拉出去槍斃,寧可殺錯不可放過,而木子的時間日程恰恰出現了漏洞,她本著保護自己身邊人的意願,幫忙修改包庇,讓木子成功躲過了一劫……

蕭雪不止一次提醒過她,除了父親和她,不要輕信身邊任何人,可蕭黛只當作是耳邊風,如今一切都應驗了,自己最信賴的左膀右臂,一個被殺,一個叛變。

她輕聲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姐姐,你說得對,可惜……是我太天真了。」

白鷹晃動著手上刀柄,表情有點疑惑:「什幺?」

木子看了看地面上一動不動的屍體,隨即注視著蕭黛,而後者也擡起頭來,兩人四目相視。

蕭黛的眸子再也沒有往昔那般神采靈動,黯淡無光,卻仍透露出凝視之意,像是要穿透木子的腦殼,直戳她靈魂深處。

木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或許是愧意或許是心虛,她不再對視,頭偏向了一側。

蕭黛有些自嘲,眸子逐漸被哀傷覆蓋:「至少,你內心仍然有一絲內疚,這就夠了,沒事……我原諒你了。」

「但,我也絕不會落到你們手裡的。」

蕭黛笑了笑,用盡最後力氣,從懷裡迅速掏出一把精緻的左輪手槍,對準了自己胸口,扣動扳機。

「砰——」

槍聲再一次划破寂靜的巷道,傳到了聶海棠耳里,從剛剛到現在,她已經聽到了無數槍聲,一開始還很害怕,內心有過許多困惑,但見趙毅順從頭到尾都沒有理會,她也就不敢表現出來。

此時她側著臉,雙腿搭在了趙毅順的肩上,承受著他的新一輪撞擊,發出連綿不絕的呻吟,一雙黑絲嫩足死死勾纏著他的脖子,好讓自己的嬌小身軀承受老頭衝擊,併發出一聲聲嗚咽。

趙毅順前後抽插了大半個小時,體力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肉棒每一次從蜜穴內拔出,都能將嫩肉從膣道內拉出來,而上面沾滿了許多白色蜜液,甚至形成泡沫,隨即又整根沒入,發出一絲絲沈悶噗嗤聲。

「爸爸……好難受……好深……啊……」

乖女兒的嬌吟,刺激著趙毅順的敏感神經,在最後關頭,他從蜜穴里拔出肉棒,遞到了她嘴邊。

聶海棠順從張嘴,盡可能地將肉棒整根含進去,直到觸及喉嚨深處時,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大股精液噴射而出,灌進了她喉嚨里,而又因為呼吸不暢,甚至有一絲精液流進氣管里,讓她劇烈咳嗽,卻掙扎不了,或者說不敢反抗,生怕趙毅順會生氣。

這一刻她想起了自己的小男朋友,往常兩人在學校最多就是親嘴拉手,記得他還說自己的嘴唇很甜,水潤有彈性,讓她開心了好一段時間。

如今自己的櫻桃小嘴卻被迫張到最大,含著別人的腥臭肉棒,讓她既屈辱又感到格外興奮,略微紅腫的蜜穴忍不住湧出更多愛液,沾濕了床單。

按照往常習慣,等射精完成後,趙毅順就會將肉棒拔出來,但這次他遲遲沒有拔出來,一直停留在她喉嚨里,卡著氣管讓她幾乎要窒息了,臉蛋原本就很紅潤,如今竟開始漲紅,一雙黑絲美腿不住抖動,足趾使勁摩擦床單,柔手輕拍趙毅順的手臂,像是在求饒,喉嚨里發出低沈哀鳴。

趙毅順的眼睛充滿了殺意,眼見女孩逐漸窒息,眼眸里全是哀求之意,終於收斂起殺心,將略微疲軟的陰莖抽了出來。

也幸好女孩從始至終都不敢咬他的陰莖,否則他會毫不猶豫撕爛她的下頜。

「咳咳——」

呼吸到新鮮空氣後,聶海棠宛若重獲新生,側著身子不斷咳嗽,做出乾嘔姿勢。

趙毅順的話語從旁邊傳來:「記住了,以後若是違抗爸爸,那下場可就比現在難受多了,知道了嗎?」

聶海棠緩過神來後,嚇得整個人蜷縮起來,不敢看他,顫抖著點頭:「爸爸……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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