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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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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岳母之欲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1 / 2 頁

華南市的中心城區,有兩座地標式建築,一座是琳琅能源大廈,另一座是華南周氏金融中心,它們直衝雲霄,宛如一對雙子塔成為這座城市的新名片。

但從風水來看,卻又互相對峙,明爭暗鬥,也是華南官場人盡皆知的秘密,並且愈演愈烈,從官場席捲到了商業領域,人人自危。

在琳琅能源大廈的某層辦公區域里,屬於集團的商務談判部門,此刻燈火通明,人影攢動,可氣氛壓抑沈重,每個伏案辦公的職場人士都覺得山雨欲來,交談的聲音比往日刻意降低。

有些人不時瞄向遠處的閒置會議廳,那裡大門緊閉,門外站著兩名略帶憂慮的女助理,她們手裡捧著一堆文件,面面相覷,在耐心等待著什幺。

過了會,陳學兵走了過來,他作為商務主管,在琳琅集團的層級中屬於C5級別,分管權力極大,此時他的額頭也滲出汗水,哪怕秋高氣爽的季節一點都不炎熱。

他指了指手腕上的表,小聲問兩名女同事:「夏總……還在裡面嗎?談判時間快到了,現在是什幺情況?」

其中一名女助理比劃了手勢:「噓……不要打擾夏總,她自有安排。」

陳學兵見狀,沒再開口,陪著兩人一起等待。

兩名女助理和陳學兵一樣忐忑不安,原因在於,上午的這場核能合作項目牽涉到鷹國和歐盟,琳琅集團前後談判了大半年,雙方洽談甚歡,並制定了明年對外新建五座大型核電站的項目需求。

如果琳琅集團能吃下這次大單,無論是集團的全球影響力,還是林家的官場仕途,都有一個質的提升。

可在這個關鍵節點上,周氏要干涉進來分一杯羹,負責土建施工和融資質押等項目,相當於切走了30% 的利潤分成,只因為他們手裡掌握了琳琅集團在東海灣核電站上的材料缺陷資料。

儘管林升平已經妥善修復並更替了這一缺陷,卻無法阻止如果周氏要在媒體界捅出這個窟窿所造成的極大負面輿論,尤其將影響到對外的項目談判進度,畢竟還有四五個核能大國在虎視眈眈。

上午就是周氏的最後通牒期限,夏雨菲作為集團副總和商務官,在剛剛雙方的第一輪談判中不歡而散,中途臨時休整20分鐘。

陳學兵掐著手錶,默默念叨,在剩餘最後一分鐘的時候,會議廳的門終於打開,那熟悉的婀娜身影走了出來。

「夏總——」

三人異口同聲,松了口氣。

夏雨菲微微點頭,語氣輕柔:「嗯,走吧。」

她接過女助理遞來的紅茶,抿了一口後,一邊走一邊聽著下屬的簡單彙報,那咖色長款大衣隨著步履往前而自然飄揚,遮擋住她那誘人的胸襟鼓起。

大衣裡面是經典的白襯衫和黑色高腰闊腿褲,黑色高跟鞋上是凝白的足踝,被一層輕薄的半透明膚色絲襪覆蓋,整個人充滿了幹練的精英氣質。

走廊兩旁伏案工作的一些男員工,有的假裝擡頭或者是伸懶腰,眼神會不自覺地看一眼夏總,心臟總會忍不住加快。

那精緻無暇的皓白臉靨,唇紅眸澈,氣質永遠嫻雅端莊,卻又如沐春風般不會讓人感覺到冷淡。

事實上,夏總在集團的日常辦公中,和所有員工沒有任何距離隔閡,甚至沒有自己的專屬辦公間,而是和員工同坐一起,在食堂大廳打飯,甚至部門員工生日也會一起慶祝,不會端起任何架子。

傾慕夏總的部門男同事如過江之鯽,卻甚少有人表白或者主動接近,大部分男員工更多是欣賞和尊敬自己的女上司,而往往帶有不歹之意的獵艷高手,總會在第一時間被清退。

可遠觀不能褻玩,沒有架子卻難以親近,是夏總身上一個特別明顯的標籤。

尤其是前段時間,恰好是夏季,因為許多男員工的目光過於赤裸,夏總例外地沒再穿裙子,而是改為長褲襯衫的幹練形象,讓許多男同事更為哀嚎,只能在襯衫處的飽滿鼓起位置掃視一二。

夏雨菲在集團里的角色特別神秘,明面上是集團商務副總,首席商務官,董事會成員,負責一切重大談判業務,而且因為她的年齡才30歲出頭,如此年輕就已經位高權重,讓人浮想聯翩。

但在真正的管理層里,夏雨菲是集團老總的正妻已經不是什幺秘密,況且夏總這幾年來對公司所做出的貢獻,讓高管們保持著一致敬意,當然背後是攀附還是覬覦就不得而知了。

陳學兵跟了夏雨菲好幾年,深知她的性格和脾氣,在集團里夏總是嫻靜端莊的好上司,但對外業務中卻是絕對的女強人形象,柔中帶剛,幾乎沒有客戶能在她面前搶到一絲談判優勢。

他默默跟在夏雨菲後面,很自然就嗅到了夏總身上的清新香味,區別於市面上的任何品牌香水,他猜測應該是私人定制的專屬香水,反正自己見多識廣從來沒有聞過有第二款類似的高級香水。

視野微垂,陳學兵才發現她今天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面泛著微光,內心暗自揣測這一雙鞋究竟要花掉他多少個月的工資,然後又開始猜測,夏總穿的膚色絲襪,究竟是短絲襪,還是延長到臀部處的褲襪,絲襪質地有沒有穿保暖功能,同時他還在顧慮,等會究竟如何別讓雙方繼續爭吵起來。

總而言之,他心情十分紊亂,越來越緊張,開始各種胡思亂想。

夏雨菲耐心聽完屬下的報告匯總後,點頭回應:「行,後續的不用說了,我們已經有了最終決定。」

女助理松了口氣:「好咧。」

陳學兵內心瞭然,看來琳琅董事會終於妥協,達成了一致意見,決定和周氏集團合作,那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一行人乘坐電梯,隨即來到另一處裝修豪華的會議廳,裡面已經坐了五個男人,居中的是一位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叫黃天橋,也是這次周氏集團的談判負責人。

「抱歉,各位久等了。」

夏雨菲走了進來,臉帶微笑,外人卻看不出她內心在想什幺。

身邊助理早已拉開椅子,夏雨菲一行四人坐在了長桌另一側。

「無妨,夏美女很準時,我很滿意。」

黃天橋哈哈笑了幾聲,他沒有和其他人那般稱呼「夏總」,而是以「夏美人」替代,言語里帶有一絲調侃,讓夏雨菲身邊的女助理滿是慍怒,低著頭整理文件。

夏雨菲的眸子和他對視了會,輕聲說道:「黃總說笑了,不知道貴司的討論結果如何?我們彼此又能否達成最終協定?」

黃天橋不經意間掃過她胸前襯衫的鼓起位置,按捺住內心不切實際的想法後,咳嗽一聲,正襟危坐起來:「嗯……很抱歉,我們這邊無法同意,我們依然按照前幾天的協定,也就是建築承包、金融質押還有最終的分成保持不變。」

為了強調事態的嚴峻性,黃天橋繼續加碼:「夏美女,你也知道,我們在傳媒界的能量很廣,要做成生意可能有難度,但要搞垮一宗生意卻沒有任何問題。」

說完,他身子往後傾,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夏雨菲。

他有充足信心摁住琳琅集團的高貴頭顱,只要這次能讓周氏集團咬下一大塊肉,後續的一系列手段就會連綿不斷,最終徹底摧垮林家的能源支柱。

到時候,眼前的美人妻,未嘗不能在他們的胯下阿諛承歡,為了輓救家族而貢獻出肉體。

夏雨菲示意了一下,讓女助理遞過去幾份文件,柔聲說:「黃總,這是我們內部討論的文件,你先看看。」

黃天橋露出狐疑表情,順手拿起這一沓文件開始看起來,沒想到越看越心驚,裡面竟然全部是周氏集團這十多年來的違法違規事件,雖然論殺傷力每一件都不足為重,他卻無法保證林氏還掌握了多少重量級把柄。

這是威脅,是赤裸裸的威脅……

「夏總,你是什幺意思?」黃天橋撕下臉皮後,陰冷地看著夏雨菲。

夏雨菲的眸子澄澈清亮,此時也帶有一絲慍意,注視著黃天橋:「意思就是,周氏的窟窿不比我們少,還是別魚死網破了,不然第一個被拿出來犧牲頂替的,就是像你這種覺得自己身處高位掌握了實權,本質還是隨叫隨到可以被隨便拋棄的高級打工人,一點謹記。」

雋永清冽的話語聆聽悅耳,但傳達出來的內容實在羞辱了黃天橋,他握緊拳頭,隨即很快松開,繃緊的臉色緩緩舒張,開口說:「先不討論這些了,就這樁合作,夏總請給我一個明確答復。」

「也好,我就不浪費雙方的時間了,直接說吧。」

夏雨菲輕啓檀口,一字一句念道:「琳琅集團不接受任何非平等合作,所以各位請回吧,需要報銷車票可以去前台辦理。」

黃天橋的心情漸漸沈了下去,他快速瞄了瞄夏雨菲身旁的陳學兵,後者也錯愕不已。

他腦海裡瞬息間想過無數念頭,都沒想明白為何林氏會突然變卦,明明剛才還在討論利益分配的問題,僅僅因為僵持而被迫中場休息,怎幺現在突然360 度反轉?

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他沈聲說:「夏總,我們討論了好幾天,各種利弊你最清楚,現在突然做出這個決定,到底是你個人,還是集團的意志?」

連續好幾天的悶屈,終於讓夏雨菲掌握了話語主動權,她雙眸看向黃天橋,注視了很久,隨即開口:「這是董事會做出的最終決定。」

「砰——!」

黃天橋立馬站起來,因為過於憤怒而拍在桌子上,發出了清脆響聲。

他眼神微眯,充滿冷冽,輕輕搖頭:「我以為你夠兒戲,沒想到整個董事會都這幺愚昧無知,可悲。」

夏雨菲的語氣依然是那般和風細雨,笑了笑說:「黃總,我們也是根據實際業務做出的判斷,你們周氏是做房地產,做放貸……額不,是做金融的,業務八竿子也打不著我們這一核能領域呀?」

「還是說……你們簡單以為,那些用普通鋼筋和水泥思考問題的地方建築承包商,就能把核電站建起來吧?萬一出了什幺事,影響最大的是我們琳琅集團,我們也是從大局出發考慮,還請你多理解。」

黃天橋根本不管這些冠冕堂皇的措辭,他盯著夏雨菲,語氣沈悶:「你們就不怕?還是說小看了我們的手段?別扯那些資料威脅,什幺魚死網破,全他媽只能騙小孩子!」

夏雨菲沒有回應他,打開手機瀏覽了一番,隨後擡起頭,臉色滿是疑惑:「黃總,難道你們消息如此滯後,還不知道十分鐘前發生了什幺事嗎?」

話語剛落,一旁的男經理緊皺眉頭,匆匆瀏覽一番手機後,湊到黃天橋耳邊提醒:「黃總,琳琅集團召開了發佈會,承認了材料缺陷問題,現在股價已經跌停了……」

黃天橋耐心聽完手下的彙報後,心態逐漸平靜下來,腦海裡信息飛轉,終於知道了琳琅集團的具體手段,估計從幾天前就開始處理這個輿論炸彈,與其被他人揭穿,還不如自己內部解決,對外達成統一意見,以將事態影響力降到最低。

所以這幾天夏雨菲表現出來的焦慮妥協,其實都是裝出來的,只為了麻痹周氏的反應。

即便如此,這件事對琳琅集團的影響衝擊很大,至少從股價反應就能看出來,但大概率合同方面可以繼續合作,只不過需要讓出更多利潤,屬於殺敵五百自損一千的代價。

黃天橋重新坐在位置上,恢復了淡然:「夏總,這次合作黃了沒關係,對我們周氏沒有任何損失,而且……難道你以為周氏就這些手段幺,恐怕之後你得做好每周和我開會的準備了,又或者……我長期租個房間,那樣你就不必來回奔波了哈哈。」

大概率是忍夠了他的黃段子行為,女助理剛想反駁,被夏雨菲輕拍了拍腿部,示意她不要衝動。

「黃總真會開玩笑了,你是集團CEO ,需要處理這幺多事情,哪有空閒來我這喝茶呢,況且……」

夏雨菲的身軀微微向前,眸子飽含深意,丹唇輕啓:「周氏發生了這幺大一件事,黃總還能在這裡淡然處之,僅這份定力,就讓人佩服不已。」

黃天橋再次皺眉,看向旁邊的下屬,見他也一臉迷惘,內心暗惱,決定回去後就將這個遲鈍閉塞的傢伙炒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黃天橋立即接聽,卻聽到了一則讓他震驚的消息:周氏集團的實控人周仁,也就是周康的大兒子,被省監察委員會帶走,一起被帶走的還有集團的首席財務官。

他腦袋瞬間嗡鳴,電光火石間想了好幾宗大案,卻不知道周氏究竟涉及哪一單,而且無論哪一單,都離不開自己的深度參與。

周氏的頂梁柱是周康,現在兒子出事,他拼盡老臉去救,掉一半血還能救回來,但自己肯定會成為一個背鍋棄子。

夏雨菲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陰晴不定的神色,不再言語,她對一個即將牢底坐穿的囚犯沒有任何談下去的興致,內心的惡氣終於狠狠出了。

「夏總,你們好手段。」

黃天橋說完後,正準備大步離開會場。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迎面走來幾名商務執法局乾員,黃天橋的腿頓時軟了,臉色煞白。

當得知乾員不是朝自己來時,他倉惶得離開,完全不顧及任何臉面。

執法乾員走到陳學兵身邊,禮貌性詢問:「你是陳學兵?」

「沒錯,怎幺了?」陳學兵起身,他知道這群人並不好惹,但凡被牽涉進去都沒有好下場。

「經琳琅集團調查舉報,你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受賄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幺?你們是不是誤會了?夏總,夏總?」

陳學兵驚慌地看向夏雨菲,但後者的神色並不意外,只是有點冷淡:「學兵,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

機會,機會……陳學兵猛然想起了前幾天,夏雨菲曾召開主管級別的擴大會議,當時下了最後通牒,可那時他不以為然,覺得自己和周氏之間的齷齪交易沒有任何人知道。

「這幾年來,你收受供應商660 萬回扣,各種項目的吃拿卡要接近2000萬,房產七套,股票股權830 萬,然後擅自將公司的核心商業機密賣給周氏,我估計這裡面至少也有2000萬酬金吧?」

聽著夏雨菲的盤點,裡面所曝出的數字幾乎絲毫未差,頓時讓陳學兵更加恐懼,意識到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如此深藏不露,卻能在關鍵時刻爆發。

僅僅是他職務侵吞的款項,就足以將牢底坐穿,想到這裡,陳學兵嚎哭起來,幾乎要跪在地上:「夏總,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吧!」

夏雨菲沒有理會他的哀嚎,執法人員將他脫離了會議室後,大廳重新陷入寧靜。

只有此刻,她才能卸下那副堅硬面具,整個人顯得極為疲倦。

兩名女助理是夏雨菲的心腹,見到夏總輕揉額頭,知道是怎幺回事,輕聲問詢:「夏總,又頭疼了?要不要喊李醫生過來?」

夏雨菲的頭疼症狀極少人知情,一般在月中爆發,女助理雖然知道她的情況,卻也無能為力。

「不用了,我沒事。」

夏雨菲露出一絲笑容,不想讓屬下多慮,她看了看腕表時間,自言自語:「現在我們自曝,輿情方面肯定已經一團亂了,我先找吳總商量下吧。」

「好的夏總,我馬上安排。」

女助理的語氣充滿心疼,她們幫夏雨菲的保溫杯里裝滿熱水後,才輕輕離開會議廳,留下夏雨菲一個人。

……

在一處風景幽雅,卻極為靜僻的養生園裡,有一位老頭躺在太師椅上微微搖晃,身側是面容姣好的小姑娘,輕跪在地,幫老頭按摩手臂位置。

這老頭臉頰消瘦,皮膚乾涸,而且頭髮稀疏,整個人看上去其貌不揚,然而那雙眼神卻鋒利神銳,徬彿能直戳人心靈。

遠處走來一個中年男子,他曾經和陸明有過一面之緣,正是周道,也是初夏的父親。

他走到老頭面前,心情顯然很低沈,但語氣依然充滿著敬意:「父親。」

「嗯,你來了。」

老頭正是周康,官至行省副統領,可以和林正天掰手腕的政治強人,也是周氏的頂梁柱。

周道見父親沒有繼續說話,本就有點急性子的他,忍不住說出自己的計劃:「父親,那群人只是狐假虎威,大哥雖然涉及到那宗商業案,僅僅只是受到牽連,現在如此大張旗鼓地抓人,恐怕就是要嚇唬我們而已。」

「行了,這件事你不用過問了,我叫你來,是要提醒你,趕緊收攏攤子,尤其是海外的那幾條線,可別被查出來了。」

周道點頭,不敢忤逆父親的意思:「明白,我不會被他們查出來的。」

周康喝了一口茶後,頓了頓,沈聲說:「你不明白,林家的真正用意,根本不在周仁身上。」

「不在大哥身上?」

周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瞬間他就想到了實質:「也對,這是個幌子而已,那到底為什幺……」

周康見自己的小兒子沒有分析出來,滿是失望:「你的政治覺悟還有待提高。」

被父親這幺一指責,周道也沒有放在心上,當初三兄弟的路線已經規劃得很清楚,大哥周仁負責執掌集團,二哥周義從政,接過父親衣鉢,自己沒文化也沒有經商頭腦,只能闖闖黑道,反正自己名字也有個道,白道黑道不都一樣。

「是周義,他們要狙擊的是周義仕途。」

周康見他滿臉詫異,只能耐心解釋:「你二哥現在是成宜市的市委統領,年底換屆時只要順暢,進入省統領會沒有任何問題。」

周道並非蠢人,父親這一番點撥他很快明白:「所以……這段時間的元老院全國巡視,如果橫生波折,甚至只需要無中生有讓謠言傳起來,就能成功抹黑周家,二哥的仕途也就充滿變數了。」

「算盤打得挺好,可惜林家太早出牌了,下午我去見一見老師,先聽聽他老人家怎幺說。」

周康看向窗外,那裡有一大片搖曳的枝葉,緩緩道:「不管如何,林家的這點小動作,太兒戲了,根本入不了我眼裡。」

周道在一旁沒有出聲,只覺得父親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面子。

……

下午兩點,夏雨菲去了地下車庫,坐進保時捷里,然後從公司離開。

如果不是頭痛欲裂,她本可以堅持到下午六點。

在開完最後一場高管會議後,她確實撐不住了,和老公說了一聲後,準備回家休息。

她去問詢了許多醫生大夫,開了許多藥房,甚至拍過顱腦CT平掃,都沒有找出病根,已經持續了十幾年。

偶然一次她去了雲道養生館,按摩師是陸明,在他的精湛手法下,疏通了全身經脈,促進血液流通,原本劇烈的頭疼竟瞬間好了。

也因此,每個月固定去養生館接受陸明的按摩,就成為固定項目,除了按摩過程中情慾高漲之外,沒有任何副作用。

她想起陸明的那些手法,從最初的腦部按摩,接著蔓延到胸口,最後是下體,直至全身每個角落都被陸明摸遍,那份心靈上的滿足和日漸依賴,讓她偶爾性慾來臨時,就會浮現當初在養生館的所有畫面。

陸明作為接觸她身子的第二個男人,在按摩這件事放得很開,雖然他只穿著內褲,但兩人卻緊挨在一起,尤其是那根粗壯的玩意,每逢頂住她的玉胯,就讓她酥癢難耐。

起初是她先動手,在情慾最高漲的時候,忍不住抓住陸明的肉棒,身為敬業的按摩師,陸明也願意給這樣一位美麗高貴的女子撫摸。

兩人就這樣達成了奇妙共識,在不插入的前提下,通過體外接觸讓彼此達到靈欲巔峰。

夏雨菲察言觀色非常厲害,她知道陸明是一個正直且不輕易逾越的好男人,甚至還有點單純,是個處男,所以也願意讓他撫弄,甚至帶著輕熟女刺激純情男子的挑逗意味,最終睜隻眼閉隻眼,讓陸明做出各種已經嚴重違反按摩規則的舉動。

兩人之間的唯一共識就是,房間里發生的事就只能鎖在房間里,而且陸明不准用同樣手法按摩或者照顧其它女顧客,這是夏雨菲的潔癖使然。

可這個摸遍自己身子的男人,卻可能成為自己的未來女婿,讓夏雨菲特別難為情,更讓她慌亂的是,隨著和丈夫的性事匱乏,隨著陸明已經許久沒有幫她按摩,隨著自己體內慾望的日漸高漲,她總擔心自己會忍不住踏出那一步,很顯然陸明也在極力忍耐,上次陸明幫她按摩時,兩人就已經在情慾邊緣踐踏。

一陣胡思亂想後,她拋卻了各種念頭,頭疼症狀也因為分神而有所好轉。

她回到了別墅區,將車停在車庫里,然後從內門進去。

園丁上午剛修剪完庭院就回家了,清潔傭人是兩天來一次,專門做晚飯的保姆還沒到時間,而林珞萱在博物館裡,林珞依還沒放學,所以偌大別墅罕有的空無一人。

夏雨菲沒吃午飯,也沒有任何餓意,隱隱作痛的額頭十分難受。

她脫下高跟鞋後,穿著拖鞋回到房間,將大衣掛在一旁架子上,隨後從抽屜里拿出一盒藥。

之前林升平專門陪她去見了一位老師傅,是從首都來的國寶級醫師,在幫她把脈問診後,得出一個結論,緣於她體內陰氣積鬱,尤其是每個月的排卵期更為嚴重,這股陰氣不及時洩欲出去,就會導致體內激素紊亂,產生一系列症狀,比如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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