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惡有惡報
「二小姐,我……真的要出去了。」
蕭黛一臉得逞,隨後俯下身,在他耳邊吹著軟風:「我說真的噢,沒有人會知道的,木子剛離開,整棟別墅就只有你和我,快來操我吧,你下面不是……不是?嗯?你怎幺沒有硬起來?」
她不可置信,又撫摸了幾下,甚至套弄一番,但剛子的陰莖就是毫無動靜。
「咦,為什幺?」
她似乎不信邪,抓住剛子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柔軟胸脯上,甚至將他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里。
剛子沒想到她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手掌此時正被動抓著挺翹的柔乳,隔著胸罩他都能感受出那極其滑膩的手感。
蕭黛眼含媚意,讓自己的迷人玉胯和剛子的襠部相摩擦,來回廝磨,發出一聲聲嬌吟。
任誰這樣被蕭黛挑逗,估計都承受不了那份刺激,可無論怎幺弄,剛子的陰莖始終保持著疲軟狀態,臉色也有點無奈。
「奇怪……真氣人,是我失去魅力了?」
她原本還有點沮喪,緊接著才想起什幺。
不知從什幺時候開始,她身邊的男保鏢,就固定都要服用抑制性慾的藥物了,而這個指令,是蕭雪,也就是她的親姐姐下的。
「多管閒事……」蕭黛輕咬嘴唇,賭著氣說道。
「既然如此,也真是難為你了。」
蕭黛的眼眸帶著一絲憐惜,從他身上離開後,輕聲說:「行了,你離開吧。」
剛子如釋重負,應了一聲,匆忙地離開房間。
只是木子早已在門外候著,笑語盈盈道:「你超過10秒了,知道懲罰是什幺吧?」
剛子沈默了,他知道作為蕭黛的貼身男保鏢,是有進去閨房不准超過一分鐘的強制規定,這次只能自認倒霉了。
他點頭:「我接受任何懲罰。」
木子擺擺手,拿出紙巾給他:「先擦一下你下體吧。」
剛子發現自己的褲襠竟然濕漉漉的,上面有晶瑩液體,頓時苦笑起來,窘迫地離開。
……
第二天,周琳又找上門來。
她小心翼翼地掩蓋好自己身上的淤傷,昨晚張嵩發了很大脾氣,最終拿她出氣,身上自然多了許多暗傷。
周琳恨死張嵩,同樣也恨透了唐嫵,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她也不至於被打得如此慘。
唐嫵知道周琳的來意後,內心有了一絲抗拒:「琳姐,我真的不去了,我不太舒服。」
她很怕自己在那種環境下,身子又會控制不住,直到如今,她也不確定自己的身體異樣,是否因為高溫瑜伽導致,還是說和那些精油有關。
周琳怎幺肯放棄,軟磨硬泡了許久,聲音帶著哀求:「就最後一天,最後一天好嗎,求你了,陪一下我嘛~ 」
她的持之以恆,終於打動了唐嫵:「嗯,就最後一次,以後我真的不去了。」
「好咧,走,我幫你拿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唐嫵婉拒了她的好意,挑了幾件保守的瑜伽服,不像昨天那樣清涼暴露。
周琳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內心卻兀自冷笑,穿得再多,到時候還是會被一件件剝光,有何區別?
張嵩在瑜伽房裡已經等了許久,終於盼到兩人帶來,露出由衷笑容。
他寒暄了會,隨後將房門反鎖,不讓唐嫵有任何逃跑機會,而且瑜伽房裡隔音特別好,他也不擔心會引來什幺意外。
唐嫵一進來房間,就察覺到錢亞斌的眼神不太對勁,就徬彿是在看獵物般,犀利而充滿欲念,讓她很不舒服。
「需要抹點精油嗎?」
「不了,我不太習慣,謝謝。」
唐嫵禮貌地拒絕後,開始了自顧自練習。
錢亞斌笑了笑,沒說什幺,他早就料到美人妻會拒絕,不感到意外。
他走到香薰機面前,放入自制的催情粉,而且加大了劑量。
隨著房間的溫度逐漸升高,唐嫵的嬌軀也開始滲出香汗,如剛出浴般,身上的瑜伽服緊貼著肌膚,讓嬌軀線條更顯性感。
還是那熟悉的酥麻感,唐嫵輕皺眉頭,調整了一下姿勢,試圖平息體內慾望,可無論如何調整,那股被抑制的慾望,就如春潮一樣湧來,而且愈演愈烈,讓她忍不住哼了出來。
白色背心下的柔嫩胸脯,正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震顫。
下體很快濕了,她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試圖遏制住那股酥麻電流。
空氣中充滿了情慾的香味,她眼眸變得迷離,回過神來時,卻看到錢亞斌和周琳兩人摟抱在了一起,互相激吻著。
這是怎幺回事?
唐嫵的腦袋一片空白,她沒想到周琳竟然和錢亞斌好上了,背著張嵩在外面偷情。
她的臉靨如喝了酒般,一片紅霞,本想假裝沒看到,但兩人的行為竟越來越大膽,周琳的吊帶背心不知道什幺時候脫了下來,露出那渾圓巨碩的玉乳,哺乳期過後,她的雙乳越發脹滿。
「啊,好舒服……」
她發出不加掩飾的嬌嗔,任由錢亞斌吮吸她的乳頭,一隻手則伸向他的褲襠,抓住已經堅挺的肉棒,來回套弄。
唐嫵羞紅了臉,略帶嗔意,小聲提醒著周琳:「琳姐,你……你們在乾什幺,你這樣……」
「我的好妹妹,你不是也很想要嗎,我們三個人一起做愛吧~ 」
「你不要亂開這種玩笑!」
唐嫵又羞又怒,眼前的畫面越加不堪入目,耳里傳來周琳的陣陣媚語,輕嘆一聲,起身想離開。
邁著疲憊無力的步伐,她來到門口,卻發現怎幺也開不了,頓時有點慌了。
「怎幺打不開門了?」
無論她如何用力,房門都紋絲不動,況且在此時此刻,她也沒有多少力氣了。
周琳如狼似虎,迅速地脫下了錢亞斌的褲子,露出那挺立的肉棒,腫脹粗硬,而且特別碩長。
唐嫵早已回避開眼神,卻仍然被錢亞斌的下體所震驚到。
錢亞斌握住龜頭,粗暴地扯下周琳短褲後,在那濕潤的蜜穴口磨蹭少許,隨即腰間一挺,順暢地插了進去。
「啊——」
周琳發出了滿足呻吟,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翹臀配合著前後搖動。
兩人在唐嫵面前,開始了生龍活虎的交媾,房間里傳來「噗嗤」的肉體撞擊聲。
唐嫵走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只能被迫地看著他們做愛,儘管她不自知,但身體有了最原始反應,絲絲淫糜呻吟讓她芳心亂顫,呼吸也跟著急促。
她同樣也渴望有男人可以撫慰自己,只是那個性幻想對象並不是錢亞斌,而是……陸天嗎?
她竟然不確定了。
突然,錢亞斌撕下偽裝,將頭套一把摘下,露出了原本面目:「這破頭套,悶死我了。」
「你……你是張嵩!」
唐嫵被驚住了,她沒想到眼前的男子,竟是周琳的老公。
「你們為什幺……你們……難道?」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是我設的局,今天你再也跑不了了。」
張嵩笑了笑,隨後扔下一旁的周琳,慢慢走向唐嫵,眼神依然犀利,充滿了暴戾,死死地盯著唐嫵的誘惑軀體。
那個眼神,如此熟悉……
電光火石間,唐嫵全都想起來了,她想起了那一晚,自己被張嵩下藥,然後抓到房間里差點被強暴,幸好陸明及時出現,解救了她。
可由於藥效很強,那晚的記憶她直接被抹去了。
如今面對著張嵩那熟悉的狠厲眼神,她整個人如墜冰窖,癱坐在地上。
她回想起那個房間,桌子上擺滿了一個個玻璃瓶,裡面竟然都是死人的眼球,還有一塊塊被割下來的乳房,身子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竟沒有任何反抗。
張嵩俯下身,原本想親吻上去,唐嫵急忙回避,眼神里滿是嫌棄。
「哼!」
張嵩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往瑜伽墊上走去。
「你放開我!放開!」
驚慌失措的唐嫵,在他懷裡激烈反抗,卻只是徒勞無功,在張嵩的堅硬胸膛面前,徬彿是情人之間的捶打。
張嵩聞了一下她粉頸處的淡淡幽香,露出了得逞笑容,下體的肉棒昂然挺立。
隨後他將唐嫵摟抱在懷裡,用雙手托住她翹臀,將龜頭頂在了她玉胯的嬌嫩地帶。
唐嫵的瘦弱嬌軀被騰在半空,感受到下體被一硬物死死頂著,既慌又亂,急忙掙脫。
任由她如何扭打,就是脫離不了張嵩的摟抱。
而為了不讓張嵩得逞,唐嫵只能用美腿夾住他的腰間,雙手撐住肩膀,試圖讓下體遠離硬物的頂撞。
張嵩很有耐心,就像獵人一樣,消磨著唐嫵的耐力,而且因為唐嫵的這番姿勢,實際上嬌軀和他的胸膛貼合得更緊了,柔軟的胸脯壓著他臉,鼻腔里全是美人妻的芬芳體香。
這是一場關於體力的較量,唐嫵儘管全身鬆軟無力,但內心的那份矜持驕傲,讓她不能輕易被眼前的壞人得逞,苦苦強撐著嬌軀。
張嵩好整以暇,也不催她,只是用嘴唇時不時蹭著美人的柔軟胸脯。
周琳也走了過來,從背後摟住唐嫵,雙手隔著背心,抓住她的柔嫩玉乳,蠱惑著說:「我的好妹妹,怎幺就那幺固執呢,嘗過我老公的滋味後,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唐嫵的花靨滑落下幾滴眼淚,遭到周琳的背叛,讓她特別悲涼,轉過了頭,保持沈默。
「竟然哭了,讓我哄一下。」
張嵩一邊安慰,一邊用手指撫摸唐嫵的翹臀中縫,隔著彈力褲撫摸著柔軟濕潤之地。
唐嫵更加窘迫了,使勁扭動身體,擺脫他的輕薄。
眼前的視野越來越模糊,她心生悲意,沒想到自己還是太單純了。
好一會兒,張嵩有點不耐煩,正打算強行硬上時,房門被直接撞開,闖進來七八個黑衣壯漢。
「你們是誰?」
張嵩兩人都愣住了,緊接著他就被迎面而來的拳頭砸中臉龐。
「噗——!」
黑衣男的拳勁十分可怕,張嵩瞬間被擊倒,連同著唐嫵一起摔在了地上。
看著鼻血噴湧不止的張嵩,周琳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幺,雙腿一軟,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而對唐嫵來說,不管來者是誰,她都已經得救了。
「唐小姐,很抱歉,我們來晚了。」
唐嫵仍自不敢確定,試探性問:「你們是?」
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拿過外套,披在了唐嫵肩上,沈聲說:「唐小姐,請你放心,是蕭黛讓我們暗中保護你的。」
聽到蕭黛這兩個字,唐嫵松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蕭黛的真實身份,但她的背後能量很大,而且對她沒有惡意,之前就已經救過自己一次了。
「唐小姐,我們先送你回家吧,這裡交給我們處理,放心。」
唐嫵不知道黑衣男如何處理,選擇相信他們,然後渾渾噩噩地跟著離開瑜伽房。
走之前,她又看了看周琳,眸子帶著一絲悲意,轉身離開。
張嵩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到手的鴨子飛了,讓他特別憤怒,在地上冷冷說道:「哼,黑社會是吧,我是市一的主任醫師,認識不少官員,可不是隨便什幺貓狗都能欺負我。」
中間的一名黑衣男皺著眉頭,語氣冰冷:「你是說,我們不敢動你?」
張嵩識趣地閉上嘴,眼神卻絲毫不懼,瞪著黑衣男。
「行,那看來我要來硬的了。」
黑衣男剛說完,掄起右腿,如一道疾風,瞬間踢向了張嵩的陰莖。
張嵩臉色劇變,全身如蝦一般蜷縮著,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好一會兒才痛苦嚎叫:
「啊啊啊啊——」
周琳的臉色都白了,恐懼地看向他的陰莖,由於那裡還處於充血挺立狀態,被這幺一踢,竟完全呈九十度折斷形狀,變得異常紅腫,裡面已經在瘋狂滲血。
黑衣男還不罷休,又猛踹了一腳,這次是朝著他的卵蛋處。
張嵩的卵蛋瞬間扁塌下去,他的眼睛瞪大,因為劇烈疼痛,瞳孔已經渙散,隨後一聲不哼,直接暈死了過去。
黑衣男似乎踢累了,指揮著一旁的人說:「再打斷他一條腿,一定要打粉碎,不能復原的那種。」
「是!」
周琳在一旁目瞪口呆,眼睜睜地看著張嵩的腿整個碎裂,膝蓋處甚至僅剩一點皮膚連著,大量鮮血從裡面湧出。
她驚恐得喊不出聲,捂著嘴唇,直直愣神。
隨後,她被猛地扇了一巴掌,整個人摔倒在一旁,吐出一口鮮血。
「婊子,賞你一巴掌,算便宜你了,記得,千萬別亂復仇了,有什幺事直接找蕭遙會,我叫王強,王八……呸,王者的王,強人所難的強。」
背後幾個黑衣人在偷笑,被王強瞪了瞪,急忙忍住。
周琳不敢反駁,捂著腫起來的臉頰,瑟瑟發抖。
王強起身,環顧四周,便發現了牆角放著一個隱蔽的錄像機,冷笑著走過去,拿起來,刪光了裡面錄像,說道:「立刻搜查他們的所有物品,無論是手機還是什幺電子產品,對了,還有他們家裡,同樣別放過,給我搜清楚了。」
「是!」
幾個人領命後離開。
周琳低著頭,沒有出聲,她想起那個藏在沙發底下的U 盤,裡面藏了大量唐嫵的裸照和視頻,如果被發現,她就沒法再轉賣給趙恆了。
她現在只乞求不要被發現。
其它人在瑜伽房裡搜了一番,沒有什幺收穫。
這時,一名手下來到王強面前,將手機遞給了他:「強哥,你看。」
王強看著屏幕里的那一串手機號碼,還有旁邊的備注,眼神頓時一冷,看向周琳和張嵩兩人,輕哼:「手機先拿回去,主人自有安排。」
周琳不關心他們在說什幺,整個人變得呆滯,臉上還火辣辣的痛。
等王強等人離開後,她緊繃的心才放了下來,隨即看到暈死過去的張嵩,急忙打救護車電話,至於報警,她想都不敢想。
王強離開瑜伽房後,不敢怠慢,將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告知了蕭黛。
蕭黛沈默片刻,說道:「你王強什幺時候如此心軟?直接拋屍入海,很難幺?」
「二小姐,我知道怎幺做了。」
王強大氣都不敢出,他作為華南市偏安一隅的街區老大,對蕭黛始終保持著小心翼翼的態度:「對了,我們在張嵩的手機里找到一些有趣的信息……」
蕭黛此時正在街機廳里玩拳皇,連續輸了幾盤後,心煩氣躁。
她聽完王強的復述後,美眸里露出一絲異樣:「你是說,趙毅順一個月前曾找過張嵩?不對啊,張嵩是婦科主任,趙毅順為什幺會聯繫他?還聯繫了好幾回……」
蕭黛思索了會,隱約抓住了什幺,冷聲道:「行,先別殺了,等我過來拷問一番。」
旁邊的木子,通過她的只言片語,便知道了所有,小聲說:「小姐,趙毅順的妻子明明已經死了五年……應該是新歡,而且還保護得很好,否則我們不可能收不到任何消息。」
蕭黛握緊粉拳,眼眸滿是冷意:「不好色不貪財的趙大廳長,或許有把柄了。」
蕭家和趙家,永遠是死敵,正如林家和周氏一樣。
即便蕭家的勢力不弱,也無法撼動趙毅順的官場地位,而且近幾年始終被壓著打,各種師出有名的掃黑除惡,讓蕭家的產業損失不少。
當晚,一批人直闖醫院,將躺在病床上的張嵩從後門綁走,整個過程沒有引起任何注意,所有環節都被完美打通。
張嵩仍陷入昏迷之中,突然就被一桶冷水潑醒。
「我……我在哪裡?」
他被射燈照得幾乎睜不開眼,等習慣後,才發現眼前站滿了黑衣人,居中的卻是一名絕美女子。
下體傳來一陣疼痛,張嵩的臉色更蒼白了。
蕭黛輕聲說道:「知道為什幺找你幺?」
他知道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物,頓時哭起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不敢再招惹唐嫵,我發誓,我保證!求你們放了我吧!」
蕭黛露出嫌惡表情,拿出手機,遞到他眼前,說:「趙毅順為什幺找你,如實回答出來。」
張嵩愣住了,他當然知道趙毅順為什幺要來找他。
因為趙毅順曾私下找到他,說有一位女性朋友懷孕了,讓他幫忙檢查一下身子,順便將胎兒打掉。
趙毅順沒有說出自己和那位女性朋友是什幺關係,張嵩也不會細問,私下趙毅順還給了五十萬封口費,要他保守這個秘密。
張嵩只是一個主任醫師,趙毅順卻是大人物,他當然不敢亂說出去,況且還沒有任何實錘。
趙毅順知道他也沒有這個膽。
一切都很順利,他將女孩的手術以及隱私調到最高級別,輕鬆做好人流手術,還毀掉了所有檔案。
這些年來,他可幫過許多官員擦過不少屁股。
「限你一分鐘內講出來,不然就海裡見。」
蕭黛那冰冷的話語,瞬間提醒了他,剛才他還沒注意,現在發現自己身後竟然是海邊懸崖,冷颼颼的海風拂過,他卻嚇出冷汗。
這一刻他再怎幺蠢,也知道是兩個勢力的較量,不敢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全抖出來。
「聶海棠,市三中學的學生,才十五歲……」
蕭黛重復了他的話語,見張嵩沒有任何撒謊跡象,心情愉悅起來:「趙毅順,你很大膽子啊。」
她可不認為,這位小女朋友,和趙毅順沒有什幺關係,所謂百密一疏,往往是最致命的漏洞。
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這條信息如果利用得好,將對趙毅順產生怎樣的負面打擊。
「行了,感謝你的爆料。」
蕭黛有點疲倦,離開了原地。
王強緩緩走到她身邊,輕聲問:「二小姐,那他……」
「丟下去,手腳乾淨點。」
蕭黛停下腳步後,繼續說道:「至於那個臭女人,限她明天之前滾出這個城市。」
「是!」
命令下達後,一群黑衣男衝進了周琳家裡。
此時她的家早已被翻了個底朝天,獨自坐在沙發上發呆,見黑衣男闖進來,她的身子因為恐懼而忍不住抖起來。
王強走到周琳面前,冷聲說:「這房子是租的?」
「是……是的。」
「行,給你十分鐘時間收拾,然後永遠滾出華南市。」
似乎怕周琳沒有聽清楚,王強又重復了一遍。
周琳松了一口氣,急忙點頭。
其實她早就收拾好東西了,一些錢財等重要物品,都塞在背包里。
對她來說,自從張嵩被打進醫院,她就想著逃離這個家。
王強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袋子,尤其是手機相冊,最後還格式化了手機。
王強最後一個離開,他輕輕關上大門後,看了看唐嫵門口,見沒有任何異樣,松了口氣。
蕭黛可曾叮囑過,這次行動,絕不能引起唐嫵的注意。
隨後,周琳被一群黑衣人推搡上車,送去了汽車站。
車上,周琳沈默了會,輕聲說:「他呢?」
王強知道她想說什幺,一隻手撫摸著她的美腿,大大咧咧道:「剛丟下大海,餵魚了。」
恐懼蔓延至周琳的腦海,全身不敢動彈,也沒再說話。
到汽車站後,王強見周琳在排隊,走到她面前,緩聲說:「到了你所說的家鄉後,那裡會有人監視你,而你的父母,那些堂表親戚,所有人的名單都在我們手裡了,所以別耍花樣,知道嗎?」
周琳點頭:「知道了。」
王強滿意點頭,轉身離開。
周琳的的手腳十分冰冷,心跳得很快。
剛才王強摸她大腿的時候,如果再往上,摸到內褲那裡,就會發現裡面藏著一個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