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處女之苞
趙恆的前半生,可以說一直順風順水。
從小開始,他就處於官商文化的浸淫中,很早領悟到爾虞我詐和勾心鬥角的精髓,也明白父親及叔輩的官場地位,究竟能給自己帶來多大權力。
而母親的經商實力,又能給他帶來多少巨量財富。
也因此,贏在起跑線上的趙恆,很早就開始縱慾享受,沈醉在聲色犬馬中。
但凡他要得到的東西,總會想盡一切辦法達成,哪怕不擇手段,哪怕天怒人怨。
反正到了最後,都會有家族的權勢來庇護。
中學時期,他覬覦自己的英語老師,那是一位剛畢業沒多久的女大學生。
在一次課外輔導間歇中,籌謀已久的趙恆,直接下藥強姦了老師,同時還拍下脅迫視頻,並三番四次用來要挾,在各個場合發生性關係。
有在辦公室、廁所、教師宿舍,甚至是在晚自習後的課室。
受盡屈辱的女老師,在一次被集體輪姦後,赤裸著身體,從窗台跳了下去,當場身亡。
這件事,最後轟動了整個華南市。
時任副局長的趙毅順,震怒,迅速將這批逃逸的人全部抓回來,逐一接受審判。
在大家誇贊趙毅順的雷厲風行時,卻不知道,這位副局長經過一番完美運作,成功將自己的兒子趙恆置身事外,不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而那幾位參與輪姦的同伙,有的直接判死刑,有的病死在監獄里,失蹤的失蹤,消失的消失,完美掩蓋了趙恆的罪行。
而這件事之後,趙恆的行為終於有所收斂。
在趙毅順的指使下,趙恆開始慢慢接近林珞萱,甚至在填志願時,報了林珞萱所讀的大學。
林珞萱位處另一個頂層,從小到大就被保護得很好,雖有聰慧,卻也難防人心,尤其是無法分辨趙恆的各種糖衣炮彈。
趙恆知道她愛好所在,於是利用陸明的文學才華,成功俘獲了女孩心;甚至在側面暗示下,還讓陸明「主動」去了北疆當兵,以鏟除一大威脅。
畢業後,仗著母親的商業庇護,他的事業很快有了起色,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權勢網。
只需再過一段時間,林珞萱就能接受他的求婚,林家女婿非他莫屬;父親可以趁著換屆,擠進省統領會,進一步鞏固趙家地位;母親也能憑借和林家的關係,在年底談妥並購事項,加快企業的上市步伐。
是的,一切都那幺順風順水。
但陸明回來後,他的運氣似乎到頭了。
之後所發生的一系列變故,無論巧合還是陰謀,都讓趙恆措手不及。
直到林珞萱徹底和他分手後,他才明白,自己竟給家族帶來了滅頂之災。
只要趙家攀爬不上更高地位,只要父親在林家和周氏的權力爭奪中失勢,那些一直虎視眈眈的仇敵,就能直接手撕了趙毅順,最終鏟掉整個趙家。
趙家的最大仇敵,趙恆當然知道,是蕭遙會,蕭華雄,蕭黛……每當想起蕭黛給他下的陽痿藥物,趙恆就怒火中燒,恨不得將蕭黛蹂躪致死。
終有一天,他一定要親手報仇,看著蕭黛那賤人在跪在他腳下求饒。
此時,聶小果走了進來。
她看到趙恆站在窗邊,臉色看上去陰晴不定,內心咯噔,怯怯地說:「趙總,您……找我有事嗎?」
趙恆看到她那副靦腆模樣,強烈的征服欲就湧了上來。
「有事,今晚下班後,你別回去了。」
小果的軀體輕顫,她知道這句話含義是什幺,也知道接下來會面臨什幺。
趙恆見她遲遲沒出聲,語氣有點不悅:「怎幺,你是想反悔嗎?」
見趙恆咄咄逼人,小果垂下了頭,小聲說:「不是的,我……我已經考慮清楚了,只是這幾天,我來……那個了。」
「真的?你要怎幺證明?」
聽著趙恆的戲謔口吻,小果的臉已是紅彤一片,竟不知如何解釋:「我……我是真的……來了。」
趙恆走到她身側,湊到她耳邊口:「行啊,那就讓我檢查一下,如果你敢騙我,那我只好就地正法了。」
說完,他直接掀開小果的黑色裙子,露出被透明絲襪覆蓋的頎長玉腿,凝滑的翹臀處,是白色小內褲,已經被絲襪擋住,卻攔不住趙恆的魔爪,直接按在了玉臀上。
小果的臉頰和粉頸,湧出一絲暈紅,任由趙恆在她裙子內探索。
時間徬彿過得非常漫長,久到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才傳來趙恆的聲音:「是沒騙我,今天你是第幾天了?」
她垂著頭,急忙捋平裙子,小聲回應:「最後一天了……」
說完後,她才意識到這句話的不妥,徬彿是自己在「急切」等待趙恆的寵幸。
趙恆笑了笑:「行了,我看就今晚吧,而且你來月經了,我不就可以不戴套了?」
聶小果抿著嘴,心如死灰,輕輕點了點頭。
「唐嫵是新人,你有空的話,多教一下她。」
「我會的。」
「嗯,那就出去吧。」
聶小果從辦公室走出來後,還沈浸在剛才的無助氛圍中,難以擺脫出來。
剛從茶水間出來的唐嫵,見狀,走過來柔聲道:「小果,你是怎幺了?看著臉色不太好?」
小果意識到了什幺,急忙掩飾,搖頭:「沒,沒什幺,嗯……是,可能是我來月經了吧,流得有點多。」
「來,我給你一些東西。」
唐嫵主動拉過她的手,走到自己工位上,將一保溫杯遞給了她:「這裡面是姜棗紅糖水,我今早出門前,特意幫你弄的,因為昨天我就看你臉色不太好,所以大致猜到了……」
她還拿起座椅上的毯子,遞給了小果:「對了,辦公室的空調有點冷,你蓋在腹部上,千萬不要受寒了……」
看著唐嫵的細心叮囑,小果只覺得內心微暖,輕擦著眼眶里的淚水,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傻,別說這些話了,要真說謝謝呀,應該是我才對,這幾天我一直請教你許多問題,你都很耐心向我解答,我才能那幺快上手。」
小果由衷地笑了,默默擦乾眼淚。
她和唐嫵說完後,回到了自己座位。
同組的許多女生,都知道唐嫵的身份比較特殊,能不經過面試,直接進來公司。
這背後,多少是有陸天的運作,也就是關係戶。
唐嫵雖然長得極為驚艷,卻對身邊每個同事都很友好,人也容易相處。
只沒幾天,同事之間就很快熟絡了。
她學習能力很強,而且什幺都願意學,領悟力高,即便是很瑣碎的事情項目,在經過她的仔細梳理後,都變得井井有條。
也因為秘書這份工作,讓唐嫵和趙恆的相處時間變多。
唐嫵是一個非常敏銳的女人,但凡身邊出現的異性,只要從眼神或者一些舉止神態等細節,就能大致猜到對方的內心在想什幺。
這段時間里,她偶爾瞭解到公司的一些緋聞,比如林珞萱和趙恆、趙恆的私人臥室等等,讓她對趙恆的觀感直線下降。
在通過一番工作對接後,在唐嫵眼裡,趙恆的確是一位稱職的老闆。
他在公共場合里,會始終注意自己的個人形象,舉止談吐得體,充滿紳士風度,沒有任何大腹便便的猥瑣舉止。
談判能力非常強,做事老練,性格豪爽,是唐嫵給趙恆的初步個人印象,對他的戒心,稍微沒之前那幺緊了。
臨到下班時,小果走了過來,笑著對唐嫵說:「忘了告訴你,今晚是迎新聚餐,你作為其中一名新人,可要記得來哦。」
由於幾個部門都有新人面孔,趙恆直接拍板,包下了附近酒店的十幾圍桌。
「好呀……只是,我需要回去換件衣服再過來嗎?」
唐嫵看了看自己衣服,語氣充滿著不確定。
小果掩嘴而笑:「不用,你知道嗎,公司的女同事,都誇你穿得衣服漂亮大方呢。」
「是嗎?」
唐嫵被她這幺一誇贊,竟有點不好意思。
她今天穿著白色的雪紡襯衫,剪裁十分得體,下身是卡其色的鉛筆裙,一雙美腿搭配著透明絲襪和淺色高跟鞋,剛好將她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卻又不顯得輕佻嫵媚,看上去優雅得體,具備親和力。
只是讓唐嫵不習慣的是,公司里的男同事,總會偷瞄她的胸部和絲襪美腿,無論是去洗手間還是坐電梯,都是如此,她也只能默默習慣這一切。
下班後,唐嫵本來想等到陸天,再一起去聚餐,卻發現他已經有了應酬。
男人以事業為重,她能理解,但知道方詩詩也陪著陸天時,心裡多少有點失落。
到了酒店後,唐嫵作為新人之一,又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自然少不了同事們的調侃,而男同事之間,總會說一些葷段子。
唐嫵話語不多,一直安靜地坐在角落,保持著基本禮儀。
而一些懷有心思的男同事,見到她如此,也不好繼續調侃。
等到了敬酒環節,原本滴酒不沾的唐嫵,終究無法逃避。
她抵擋不住連綿不斷的進攻,被迫喝了不少酒,導致醉顏微酡,整個人帶有少許柔媚。
有一兩個男員工很堅持,非要讓唐嫵繼續喝下幾杯白酒,否則就是不給面子。
一旁的小果知道他們居心不良,急忙為唐嫵擋酒:「哎,你們沒看到唐嫵已經醉了嗎,她不能再喝了。」
「你這話說的,我們是恭賀陸部長高遷,這些酒,本來就是和陸部長喝的,但現在陸部長人不在,那是不是要由部長夫人代勞呢?」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開始起哄。
他們雖然一口一口的「陸部長」,但聽在唐嫵耳里,語氣卻充滿了調侃和不屑,內心自然慍怒。
陸天雖然是部長,卻只是負責權力最小的外拓部,因此其它部門別有用心的員工,自然不會顧忌什幺。
出於禮貌,唐嫵只能默不作聲,但她不知如何進退,場面變得很被動。
她瞭解自己身體狀況,只要稍微碰點酒,就很容易醉。
如今陸天不在身邊,她知道自己一定不能繼續喝,否則很容易出事。
就在她頗受煎熬的時候,趙恆走了過來。
他看到這一幕,眉頭輕皺,沈聲說:「怎幺,你們這幾個酒瘋子啊,別嚇著別人了。」
趙恆的一番話很平靜,但那幾名男子頓時失去了繼續糾纏的氣勢,變得唯唯諾諾,在支吾幾句後,灰溜溜走了。
唐嫵松了口氣,隨即輕輕站起來,拿起了酒杯。
「趙總,嗯……謝謝你,我……」
趙恆擺擺手,說道:「不必如此,如果你酒量不行,就不要繼續喝了。嗯……我見你似乎有點醉了,要不待會……哎,小果,你等下陪唐嫵一起回去吧,兩個人也有伴。」
小果聽到趙恆的話語,竟有點不可置信,她原本以為,今晚是跑不掉了。
「嗯,可以的,我……我就住仙橋那一邊,唐嫵你是順路嗎?」
唐嫵笑了:「對呀,我也在那一邊。」
趙恆見沒什幺事,向唐嫵露出善意微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的這番姿態,讓唐嫵又重新認識到他的新一面。
而旁邊的小果,仍不明白趙恆的用意,在原地愣了神。
聚餐結束後,身邊的同事陸續離開,小果作為秘書,還要負責一些善後事宜,唐嫵也跟著幫忙。
等一切忙完,小果便去了洗手間。
唐嫵想等她一起回家,哪知小果的電話突然打過來:「唐嫵,不好意思,我這邊……嗯,我這邊還有一些事要忙,所以……你先回去吧,對了,路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回到家了就和我說聲。」
「嗯,沒事的,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也要注意安全哦。」
唐嫵掛掉電話後,又打給陸天:「老公,你有空來接我嗎?」
電話那邊的聲音非常吵雜,還有震耳欲聾的歌聲,導致陸天聲音斷斷續續:「老婆……那個……客戶唱歌……很晚……我看看……11點……」
「行……那我自己先回去吧,你真的不要喝太多酒了,會傷胃……」
陸天又說了幾句,但實在過於吵鬧,含糊幾句後就掛斷了。
唐嫵的心莫名失望,望著手機屏幕發呆,隨後便一個人離開了酒店。
走出酒店後,她站在馬路邊等空車。
由於附近是剛開發的金融區,基礎設施很不完善,人煙稀少,車流自然也不多。
唐嫵等了許久,都沒看到有司機接單,更沒有一輛空載的出租車。
這時,遠處來了四五個人,一身流氓打扮,向唐嫵方向走來。
唐嫵內心一揪,不敢往他們那邊看,生怕引起不必要誤會。
但幾名流氓很明顯就是衝著唐嫵而來,吹著口哨,有點來者不善。
唐嫵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想跑回酒店,卻已經被幾人堵死去路。
馬路邊緣是長長的防攀圍欄,留給唐嫵的出路就,只剩一旁的漆黑街道,那裡更加空曠,也更危險。
他們眼神肆無忌憚,掃視著她的胸脯,像是審獵物般,一直打量到她的絲襪美腿上。
其中一名染紅毛的痞子,發出輕佻語氣:「美女,怎幺稱呼?」
唐嫵臉色微微泛白,沒有回應。
她看到遠處就有一個保安亭,裡面卻空無一人。
而酒店外有一位安保老頭,他似乎不想惹事,竟直接背過身去,假裝沒看到。
「哎美女,怎幺不說話就走了呢?嘿,等等我們唄!」
唐嫵著實被嚇到,她走動步伐加快,只是穿著高跟鞋十分不便,很快就被流氓圍住。
其中一名趁勢抓住她手腕,嬉皮笑臉道:「美女,就這幺不賞臉嗎?」
「哎喲,還想報警啊?」
另一名流氓眼疾手快,直接搶過唐嫵手機,掛斷了報警熱線:「哈哈,先幫你掛了。」
「你們到底要怎樣!」
唐嫵的聲音充滿慍怒,手已經放進包里,準備拿出辣椒噴霧。
「沒怎幺樣,就是想認識一下唄~ 」
唐嫵甩開其中一名流氓的手,語氣很平靜:「我不認識你們,別再碰我,我老公很快就出來了。」
「美女,逗我們是吧,我們在對面觀察你很久了。」
「嘻嘻,你是打不到車吧,要不,去坐我們的車?」
眼看幾人明顯來者不善,唐嫵的心如墜谷底。
此刻她才意識到,當初沒去考駕照,沒有給自己買一輛代步的車,是多幺愚蠢的決定。
正當一群人圍著唐嫵糾纏不清時,一輛跑車轟鳴而來,直接衝上人行道,用激光大燈瞬間照射,讓一群流氓睜不開眼睛。
在唐嫵看來,那是光明。
車上很快下來一名高大男子,正是趙恆。
他二話不說,用拳頭直接弄倒其中一名流氓,隨後拉著唐嫵的手往回跑,語氣急促:「快上車!」
「乾,開跑車又怎幺樣!攔住他們!」
唐嫵被趙恆牽著手,沒有任何猶豫,迅速坐進了副駕駛里。
趙恆握著方向盤,引擎傳來一陣轟鳴,迅速往前狂奔,嚇得幾名流氓急忙讓道,不敢再貿然靠近。
眼看甩脫了身後流氓,唐嫵那驚魂未定的心才漸漸平復,出酒店時尚有幾分醉意,現在已經全然消失。
「別怕,已經安全了。」
「嗯,謝謝。」
「別說這些傻話了,是誰看到這一幕,都會出手阻止的。」
趙恆的語氣有點自責:「其實,今晚也是我考慮不周,沒有安排其他人手來接待客戶,不然陸天就……」
「趙總,這真的不怪你……」
趙恆搖頭:「嫂子,私底下場合,你就直呼我名字吧,就別什幺趙總了,聽著怪生疏的。」
「嗯,知道啦,趙總。」
見唐嫵露出調皮表情,趙恆莞爾一笑,內心對美人妻的渴望及佔有欲更甚。
但他也知道,今晚絕不是一個好時機,甚至短時間內,都無法摘掉臉上的偽裝。
「那趙總也不必叫我嫂子了,直接說我名字就行。」
「可以……導航是這個位置是吧,行,很快就到了。」
車內重新變得安靜起來,兩人無話,氣氛有點凝固。
唐嫵本身的性格就偏向寧靜,因此不知道說什幺話題,乾脆就不出聲。
而且,讓她和一名異性身處在密閉空間中,就更為拘束,尤其是從趙恆身上所散髮的氣息,和她從陸天身上聞到的是一模一樣,很自然就排斥。
趙恆按捺不住,還是率先開口了:「剛來幾天,還習慣嗎?」
唐嫵點頭:「嗯,還行。」
「你也看到了,最近公司的人事變動頻繁,業務經營不太好,所以員工壓力普遍較高,我一直在調和解決這些問題,但還需要一點時間。」
「趙總,我能理解,我也會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見唐嫵一直用辦公語氣來回復,趙恆心竟有點憋悶,乾笑著說:「那,如果工作上有什幺問題,隨時和我說。」
原本這只是一句普通客套話,唐嫵的反應卻不小:「……真的嗎?」
趙恆微微錯愕,看了一下她:「當然。」
唐嫵沈默,徬彿深思熟慮了很久,看向趙恆,輕聲開口:「那,趙總,我能調去……做陸天的跟班秘書嗎?」
趙恆的臉色沒有任何波瀾,聲音平靜:「哦,為何?」
唐嫵停頓,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其實,我是有多方面考慮的……首先我和陸天是夫妻,我非常瞭解他,所以在業務協作上,我相信能和他更合拍,在處理事情的效率上,也會更高……」
唐嫵說了一系列調崗理由,趙恆是越聽越煩,他好不容易才將唐嫵轉來秘書處,怎幺會輕易放她回老公身邊呢。
趙恆輕敲方向盤,好一會兒,才微微搖頭:「唐嫵,你的話似乎意有所指,因此,我需要真正的理由。」
唐嫵知道他話有所指,便沒再顧忌,柔聲說出來:「趙總……我作為陸天妻子,對方詩詩的存在,是有點擔心的。」
「我有好幾次,都看到了方詩詩有逾越普通秘書的行為,同為女人,我會感到很不安……」
唐嫵的這些話徬彿憋許久,一口氣全部說出來,本以為趙恆會生氣,哪知他卻笑了:「原來如此。」
唐嫵安靜等他下文。
「唐嫵,可能你剛來,不太瞭解方詩詩,她呀,可算是老員工了。」
趙恆偏過頭,看了看唐嫵:「你知道為什幺,方詩詩的月薪能上萬嗎?」
唐嫵搖頭,她只知道陸天的工資是2 萬,而自己的試用期工資是5000元,不高不低。
「因為,她的業務能力確實很強,這就是我願意開高薪的原因。」
趙恆接著又說:「陸天作為外拓的一把手,整天要和重要客戶打交道,這是無法避免的。而每個客戶都有不同性格和脾氣,更有不同的相處模式,這種情況下,就需要靈活應變,而不是套用僵化模式。」
「方詩詩,就是這方面的管理高手,她可以掌握和任何客戶打交道的正確方式,任何大小事宜,在方詩詩的細緻安排下,都能高效完成。甚至是,她還有很強的酒量……唐嫵你想一下,陸天畢竟是一個人,只有一個胃,酒量再好,他也難招架,況且,陸天的酒量並不好吧,你作為他妻子,肯定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如果身邊有一個會酒量的女人來圓場,給客戶做足面子,就非常重要了。」
「所以,唐嫵,不說別的,就你的酒量,能勝任嗎?」
唐嫵沒出聲,她知道自己的酒量非常淺。
趙恆的語氣意味深長:「這就是我為何要將方詩詩調到陸天身邊的原因,也只有方詩詩,才能做好這些事。」
唐嫵很想說自己也能做到,接著又開始拷問自己,真的能做到方詩詩那樣?
她不確定了,所以沒底氣開口。
但趙恆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講下去,語氣變得凝重:「唐嫵,雖然在私底下,我把你稱作嫂子,但在公事上,我希望你有分寸。」
「公司,不是為你一個人而開的,更不是你想隨便調去哪,就可以去哪。我如果破例了,那其他人跟著效仿,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你如果真去了陸天身邊當秘書,公司只怕會有更多閒言閒語,說什幺陸部長濫用私權等等,這種情況,是你想看到的嗎?」
唐嫵聽出趙恆話里的不滿,小聲地說:「趙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