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新的開始

住院期間，陸明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多虧了狼王的骨骼藥劑。

主治醫生來了好幾趟，每次復查，都對他的身體感到詫異。

但陸明守口如瓶，沒有透露狼王和他的那些私下交易。

儘管狼王給的骨骼藥劑十分猛烈，可惜大部分藥性都耗在傷勢愈合上，真正強化到身體機能的，寥寥無幾。

如今陸明的身體已經基本康復，不影響任何日常活動。

每天早晨，他都固定在花園裡慢跑，以保持肌肉活性，偶爾還和美女醫生初夏聊天。

一來二去，唐嫵也和初夏熟絡起來。

初夏是一個好女孩，空靈純淨，很善良，有理想有智慧，這是唐嫵對她的印象，評價非常高。

陸明很清楚唐嫵的意思，可能有意想撮合兩人，但他覺得太快了，八字都還沒有一撇。

誠然，自從和林珞萱「分手」後，陸明的感情觀徬彿一夜間被重塑，沒有了以往那般不切實際的執著，卻也不想見色起意，盲目地和誰在一起。

唐嫵表示理解，輕聲地提醒他：「謹慎點，對雙方都是好的，但一直原地徘徊，你往往就錯過了。」

嫂子的這番話，頓時讓陸明想通了許多事。

他回憶起自己的過往人生，那些大大小小的經歷，看似精彩紛繁，細究下來，其實已經亂糟成一團了，他甚至都沒有辦法逐一處理，一直在逃避。

讀大學時，因為在情場上被趙恆捷足先登，他只能選擇逃避，輟學當兵；

當兵時，他越拼越勇，將生死完全豁出去，成為部隊裡最強的殺人機器，卻因為家庭變故而提前退伍；

退伍後，他身無分文，只能借住大哥家裡，空有一身本領無法施展，最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按摩師工作，最終受不了客戶騷擾而離職；

陰差陽錯下，他和愛慕的美人同在一屋檐下，曾有過多次肌膚之親，但因為自己的躊躇猶豫，而放棄多次機會，同時還捲入上層勢力的角逐中，到頭來連自己命都差點沒了，還失去林家庇護，如喪家之犬；

因為攝像頭緣故，林珞萱和他幾乎反目成仇，雖然最後沒有撕破臉皮，兩人依然還是朋友，但陸明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沒戲了。

每逢想起來這些，他內心總有點難過。

如今陸明只期望，安裝在夏雨菲房間的攝像頭，別再被林珞萱發現了。

唐嫵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子，見陸明沈默下來，試探性問：「上次，你和那個女孩道歉，人家是什幺態度？她……還生你氣嗎？」

陸明點了點頭，感受到嫂子的真切關心，內心微暖，輕聲說了出來：「她那時很生氣，雖然我道歉了，但我們的關係，可能已經回不去，已經有裂痕了，哪怕我們還是朋友關係。」

「嫂子，其實你那幺聰明，也應該知道是誰了，是嗎？」

唐嫵看著陸明，遲疑了會：「是珞萱那個女孩子吧？」

「嗯，就是她。」

房間陷入了沈默，許久，唐嫵開口，語氣十分溫柔。

「或許，這不是一件壞事，至少……你們現在的關係是平等了，沒有說一定是愛慕或者被愛慕的關係，才是正確的，因為這樣的相處方式，其實有點畸形，從長遠來看，對感情也不健康。」

「珞萱真正想放棄的，或許就是這種畸形關係，是你的患得患失，是你的進退兩難，是你的爭風吃醋……所以，既然無法彌補，無法破鏡重圓，那就乾脆打破它，這樣更直截了當，對兩人都好。」

「如今，你們恢復了普通朋友關係，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有讓你重新調整自己的機會，之後，無論是退讓，還是更進一步，你都可以更從容一點，不是嗎？」

唐嫵的一番話，讓陸明醍醐灌頂，想通了很多地方。

「嫂子，你說得對，是我不夠果斷，是我自己顧慮太多……」

眼見陸明還沒意識到自己的真正問題，唐嫵終於說出了內心實話：「不是的，你的不夠果斷，你的顧慮太多，都只是表象，而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有點花心了。」

「啊？」

陸明被這幺一說，想試圖反駁什幺，卻越想越心虛，無法辯駁。

見陸明沈默，唐嫵決定繼續說下去：

「林珞萱，是你的夢中女孩，擬是很愛她，只是缺乏了實際行動，瞻前顧後；林珞依，是剛成年的小女孩，活潑天真，你是拒絕了，卻拒絕得不夠徹底，留下了大學諾言；蕭黛，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你也是退避三捨的態度，但……」

唐嫵臉靨湧出一絲暈紅：「你和蕭黛卻在病房裡做……做那些事情，這已經超出普通朋友關係了。現在我是看你和初夏挺聊得來，所以……嫂子實在不明白你的選擇是什幺，你，能告訴我嗎？」

「嫂子，我其實……」

陸明的內心世界，竟完全被唐嫵看穿了，無語凝噎，最後只能吞吐出幾個字：「可能……嗯，我確實是花心，我都不想辜負，也都不能給出什幺承諾，就這樣拖著。」

「是吧，你終於承認了，花心的小男孩。」

唐嫵哼哼幾聲，說道：「你是以林珞萱作為一個感情擋箭牌，好麻木自己的選擇，可人家姑娘也很聰明呀，她肯定能感受得出，你是否對她真情實感，還是三心二意的。」

「嫂子，你說得對，我或許就是三心二意吧。」

唐嫵也沈默了，輕輕說道：「所以，其實這樣，是很不尊重那些女孩子的。」

陸明變得有點頹然，他也覺得自己有點渣，曾經，可以躲在床底下偷窺嫂子，可以和林珞萱姐妹曖昧不清，可以和蕭黛有過肌膚接觸，甚至連夏雨菲，都有扯不完的曖昧關係，更別說鄰居人妻周芷琳了。

「是啊，像我這種人，就活該單身一輩子吧。」

見陸明整個人情緒有點低落，唐嫵察覺到自己語言微重，纖手握住了他，柔聲說：「別想太多了，對待感情，謹慎點也好，嫂子剛剛的話，也只是擔心你誤入歧途，玩弄別人姑娘的感情了。」

陸明沈重地點頭：「感情的事，以後再說吧，到時候，如果真的要我做出選擇，那我就……」

唐嫵很認真地聽著他下文。

「那我就勉為其難，來一個大被同眠吧。」

唐嫵噗嗤一聲，被他的語言逗笑了，打趣道：「可以啊……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但無論如何，陸明，我希望你能活得闊達一點，如果一個人，總是活在面具之下，會很累的。」

陸明見她說得情真意切，內心有點觸動，誠懇地說道：「嫂子，我知道了。」

這時候，護士走了進來，對陸明說：「剛剛醫生已經同意你的出院請求了，明早辦完手續就行。」

陸明松了一口氣，終於要出院了，他住院的這段日子，確實很煎熬。

「所以，你明天就要去那邊報道了嗎？」

「對，行動局的人，應該明天就來接我。」

唐嫵沈默了，她知道陸明有自己的具體安排，沒有想著阻攔。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再讓我們擔心了，好嗎？」

陸明認真點頭，握住唐嫵的手：「嗯，嫂子我答應你。」

兩人的距離很近，唐嫵聞著陸明身上的炙熱氣息，臉靨漸漸生暈，那種悸動靈魂深處的感覺，又來了。

她輕輕抽回了手，避開陸明的眼光，語言有點顫抖：「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唐嫵離開後，陸明的心神也跟著恍惚，仍然在腦補大被同眠的場景，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吧……」

第二天一早，陸明整理完衣服後，行動局的人就來了，是一名女子。

她有著一襲乾淨利落的黑色短髮，髮型中分，幹練簡潔，臉蛋皓嫩勝雪，明眸瓊鼻十分精緻，只是眸子里充滿冷意，整個人看起來寒如冰霜，無人敢靠近。

她穿著剪裁貼身的紅色旗袍，婀娜身材勾勒得曼妙性感。

及腰處，是開叉口極高的裙擺，毫無瑕疵的頎長美腿，裹著深邃黑絲襪，一直延伸到柳腰處，肌膚若隱若現。

而在美腿根部，還有同樣黑色的槍套環繞，只是裡面沒有了配槍。

再配上黑色高跟鞋，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絕倫，整個人既幹練，又有說不出的古典性感。

女子看到陸明後，眸子稍緩，聲音頗為優雅：「你好呀，我是程瓔。」

「我是陸明。」

陸明和她握手後，腦海裡隱約對眼前女子有點印象，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抱歉，我們……是不是見過？」

程瓔明白他的疑惑，平靜說道：「對，那晚你被打成篩子後，我就在車上幫你止血。」

這幺一提醒，陸明總算明白了，她就是跟在狼王身邊的女子。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即走到房間窗台，語氣揶揄：「這房間真的不設防啊，如果我是殺手，可以架四五個狙擊點了。」

陸明聽了有點尷尬，也不知道怎幺接話。

程瓔又打量了一下他，說道：「聽說，你以前是天狼的，那身手應該很了得，有空的話，我們切磋一下。」

陸明點頭：「行，但我學的是殺人術，不適合切磋。」

程瓔笑了笑：「沒關係，我學的也是殺人術。」

她說完後，轉身離開：「走吧，我還要回去交報告呢。」

陸明跟在她身後，那足以令人神魂顛倒的性感身材，隨著高跟鞋的清脆聲響而搖曳，尤其是那雙勻稱修長的黑絲美腿，幾乎讓他挪不開眼睛，只好加快腳步，和她並行一起走。

兩人離開醫院後，來到了停車場。

程瓔開著一輛很普通的轎車，外表很不出眾，但內裡幾乎被改造成頂尖殺手水平。

只以陸明的眼光，就能發現許多端倪，比如全防彈玻璃覆蓋，被改造加強過的車身，還有許多暗格的容量被擴充，藏了許多槍械。

整輛車，被改裝成移動的武器庫。

上了車後，程瓔從扶手箱拿出銀質手槍，放在黑絲美腿的槍套上。

「我很少有槍離身的時候。」

程瓔見他的眼神停留在自己美腿處，緩聲說：「也很少有男人能不被我的腿吸引。」

放在以往，陸明還會收回視線，但想起唐嫵的那一番話，卻覺得不必太虛偽，眼睛繼續打量了一番，露出欣賞的神色，隨即才不捨地離開視線，發出感慨：「確實，你有一雙絕世美腿。」

「所以，我也好奇，你在行動局里，究竟負責什幺工作？」

程瓔思索了會，輕聲開口：「情報、間諜、後勤、醫療，我做的事情，很多，也很雜。」

陸明想起之前她的治療手法，點頭：「沒想到你是全能，很厲害。」

「不過，你真的是間諜嗎？」

陸明打趣道：「恕我直言，你的這身紅裙著裝，再配上你的氣質，幾乎就差在腦門貼上幾個大字：別惹老娘。」

程瓔只一剎那，臉蛋就委屈起來，原本還很冷漠的眼神，變得嬌柔可憐，引人憐惜：「哼，誰是老娘了……我可是和你同齡呢。」

不得不說，程瓔溫柔起來，哪怕是陸明，也抵擋不住她的那番魅力，倘若換做一個普通男人，早就身心被俘了。

「行了，你恢復原貌吧，我擔心自己承受不了。」

程瓔嘴角微翹，眸子里滿是得意：「以後，你會見識到更多的。」

她的開車速度極快，哪怕是老司機陸明，眼皮也直跳。

轎車很快就出了市區，往郊區方向跑。

過了大半小時，轎車駛向一處偏頗的工業區，停在其中一個廠房門外。

陸明不由打量起眼前建築，外表儘管看起來平淡無奇，是普通工廠，但許多細節極其森嚴，都被他發現了。

比如密密麻麻的監控攝像頭，而且是最新軍用型號，外牆頂部是用高壓電網圍住，還有樓層的一些暗哨，夾著狙擊槍和望遠鏡。

值守的幾個門衛，同樣身穿軍服，眼如鷹隼。

程瓔拿出證件給門衛審核，同時校對了虹膜，確認身份後才給進去，進出非常嚴格。

「看到了吧，這裡實行軍事化管理，所以平時，如非執行特殊任務，我們是不能擅自出去的。」

見陸明沒有出聲，程瓔繼續說道：「放心吧，裡面設施齊全，僅僅是後勤就有數百人，甚至你想找女人，裡面都能滿足，前提是，你要有足夠貢獻。」

陸明搖頭：「我對一般的女人，可沒有興趣。」

聽到「一般」這兩個字，程瓔笑了，沒有作聲。

兩人下車後，穿過空曠的停機庫，那裡停有數十輛裝甲車，四五輛坦克，甚至還有幾架武裝直升機，有幾個工人正在檢修中。

遠處，有數百名軍人在操訓，烈日灼燒下，一個個汗流浹背，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如果不是身在廣南省，陸明差點以為自己進入了曾經的部隊，而不是小小的行動局。

由此可知，行動局的勢力究竟有多大。

陸明從很遠的地方就看到了狼王，他穿著黑色背心，露出一身壯實肌肉，正和旁邊的壯漢聊天。

「狼王，我來了。」

狼王發出爽朗笑聲，走上前來：「哈哈，陸明，終於來了，我可等你很久。」

他拍了拍陸明肩膀，上下打量：「嗯，恢復得還行，就是身板啊，似乎沒以前那幺硬了。」

「對了，介紹一下，這大個頭叫岩剛，代號石頭。」

陸明伸出手，謙遜說道：「你好，有幸認識。」

哪知岩剛冷哼，沒有理睬，目光看向了遠方，充滿著傲氣。

場面有點尷尬，陸明不明白他的敵意從何而來，將手伸了回來，沒再自討無趣。

狼王語氣有點不滿：「行了行了，你就這點小肚子氣量嗎？」

程瓔輕皺眉頭，看了看陸明，隨後拉著岩剛手臂，將他扯到了遠處，只留下狼王陸明兩人。

狼王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沈重：「陸明，別怪我心急，接下來這段時間，你需要加緊恢復實力了，程瓔會親自指導你。兩個月後，我們會有一個大任務，會非常艱巨，你要做好準備。」

陸明徬彿回到了以往的軍旅生活，每次出任務時，狼王就是這個口吻。

「嗯，我知道了，給我半個月時間，我就能調整到巔峰狀態。」

陸明有點感嘆：「也希望我的實力，能有所突破吧。」

狼王欣慰地看著他，再次拍了拍他肩膀：「加油，我看好你。」

等程瓔回來時，原地就只剩陸明一人。

「走吧，帶你去我們的作戰部。」

「好。」

陸明和程瓔並排行走，問出了心裡疑惑：「程瓔，剛才那個人，是對我有敵意？」

程瓔點頭：「當然有敵意，他對組長這個位置，是渴望很久了，好不容易拼死拼活，拿到足夠晉升資格，就被你捷足先登了。」

陸明才反應過來：「什幺，我現在就是……組長了？」

他本以為自己是純新人，實力還沒恢復，至少要熬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勝任組長的角色。

「對，而且這是狼王一手拍板的。」

程瓔聳了聳肩，又打量了一下陸明，眸含笑意：「所以大家都在討論，你是不是狼王的……私生子，現在看到你的身板後，我估計大家更加篤定了。」

陸明頓時滿臉黑線。

「準確來說，行動局的作戰部，一共分為五組，而你，是B 組組長，組內成員一共有八人，我和岩剛都在這組里，我負責情報工作，岩剛負責進攻爆破。」

「現在，你算是被放在火架上烤了，隨時接受岩剛的怒火吧。」

程瓔似乎怕陸明打退堂鼓，揶揄道：「不過你放心，岩剛就是脾氣暴躁而已，人還是好的，思維也單純。」

陸明笑著說：「那我的思維呢？」

程瓔嗯哼一聲：「你？小心機特別多，也很好色。」

被程瓔打上一個好色標籤，讓陸明很難受。

他想到了什幺，問：「對了，上一任組長呢？」

「傷殘過重，幾個月前已經退役了。」

程瓔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們每年因傷淘汰的人有很多，幸好加入的成員也不少。」

「而我，在這裡至少有三年時間了，有時候確實很累，我也有想過退役……」

陸明敏銳察覺到了什幺：「那為什幺？」

程瓔的語氣很落寞：「因為大仇未報，我不甘心，如果不借助行動局的力量，我根本沒有能力復仇。」

涉及到個人私事，而且程瓔三緘其口，陸明自然不會繼續問下去。

程瓔帶著陸明走進了一處作戰部。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空曠平台，擺放著擂台，有兩人正在搏擊訓練，旁邊還有一大堆健身器材；

右邊是情報聯絡區域，有工作機箱、辦公桌、電腦以及上百寸的顯示屏及投影儀；

遠處是一排掛在牆上的器械，整齊陳列，任何型號都有，陸明甚至還看到了幾枚小型導彈。

程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調侃道：「別想了，那只是用來擺設的，我們可沒這個權限動用。」

這時，二樓下來一個男子，他身材瘦削，戴著眼鏡，一身格子衫和牛仔褲，還有人字拖，整個人充滿了廢宅風格。

顯然他才剛睡醒沒多久，見到程瓔身旁站著陸明，疑惑問：「瓔姐，這是新人嗎？」

「不是新人，這就是陸明，新任的組長。」

瘦削男子頓時精神起來：「原來是陸組長，你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肖兵，負責網絡信息安全的，也就是黑客，而我的代號是狙擊。」

陸明跟著回禮：「你好，我也懂一點電腦技術，以後有空可以多交流。」

一旁的大伙才知道陸明是組長，紛紛停下手頭任務，都過來打招呼。

陸明聽著一聲聲「陸組長」，頓感頭疼：「要不，以後大家直接叫我陸明吧，陸組長聽上去，真的太生疏了。」

突然，大門被轟然打開，岩剛走了進來。

他看到一群人圍著陸明，臉色沈了下來，低哼幾聲，徑直從陸明身旁經過，還用肩肘狠狠撞了一下他。

陸明的身子巋然不動，也沒有出聲，只沈默地看著他離開。

他雖然不明白狼王用意，但坐上組長這個位置後，就沒想著要退縮。

曾經他作為天狼部隊的一員，可是整個隊伍里最鋒銳的尖刀，見識過太多殘酷環境和腥風血雨了，至今他還沒畏懼過誰。

岩剛畢竟也是副組長，一行人寒暄了幾句，就沒再圍著陸明身邊。

肖兵扶了一下眼鏡，安慰陸明：「放心，他呀，可能是上火了，瓔姐，飯堂有涼茶嗎，我這去裝幾壺回來。」

「去吧去吧，拜託你以後能不能刷牙，臭死了！」

「立刻，立刻！」

肖兵顯然有點怕她，灰溜溜跑回了二樓。

程瓔頗為無奈，隨後看向了陸明：「你也看到了，不打上一架，是難以讓他服眾了。」

陸明笑了笑，非常自信：「雖然我大病初愈，但真發起狠來，他不一定是我對手。」

程瓔充滿了興趣：「那就是拭目以待。」

接下來時間，陸明又陸續認識了其它新組員，但他們的級別職位太低，沒有專屬代號，只有一串數字。

組內真正有代號的就三個人，獵狐程瓔、石頭岩剛和狙擊肖兵。

至於肖兵的代號為何是狙擊，陸明後來才知道，肖兵原來還是一名狙擊神槍手。

程瓔想到了什幺，好奇問：「陸明，那你的代號又是什幺？」

陸明思考了會，回復她：「我的代號，就叫「鋒」吧。」

…………

此時，陸天拿著化驗單從科室里走出來，臉上如釋重負。

唐嫵見到陸天後，試探性問：「老公，醫生怎幺說？」

「醫生剛檢查了我身體，然後又看了報告，說我的精子活力，有稍微改善的跡象，但要繼續調養好身體。」

「太好了，我們還是有希望的。」

「對啊，老婆我也要感謝你，真的，這段時間一直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

陸天順勢將唐嫵摟在了懷裡，感嘆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