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患難與共,赤裸相擁
「你……你沒有穿內褲嗎?」珞萱一聲驚疑,柳腰輕微扭動,有點不安。
陸明不好意思:「珞萱,內褲還沒乾透,所以我也赤裸著。」
珞萱一想,只好默然,自己全裸,難道還不能對方全裸嗎?
不過在這種尷尬場面,似乎自己更為吃虧。
「珞萱,我不是有意的。」
陸明尷尬道,試圖解釋什幺,珞萱搖搖頭:「沒事了,我不介意。」
說不介意是假的,既然需要靠陸明取暖,珞萱也做好了被輕薄的最壞準備,抿嘴道:「不過,你要管好那個壞傢伙。」
「嗯,好。」陸明訕笑,讓下體挪開一段距離,奈何珞萱低估了陸明的肉棒驚人長度,紫紅龜頭依舊頂住她的臀縫處。
珞萱精神高度繃緊,整個秀背緊貼陸明,翹臀處還有一根火熱肉棒,讓她既難受,又有一絲莫名慾望產生。
她能感受到,下體竟湧出絲絲蜜液,一陣羞紅,生怕陸明誤會什幺,玉手輕輕伸到胯下,試圖擦掉花谷中流出的「罪證」。
然而她的手觸碰到下體時,吃了一驚,那裡竟是一片汪洋,玉津絲液讓花蕊異常濕潤,甚至連陰毛也沾濕少許。
她手指上均是溫熱玉漿,幸虧身處漆黑環境中,才減少尷尬。
她測算了經期,剛好這幾天是排卵期,加上有段時間沒和趙恆溫存了,她的慾望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快。
她被陸明的氣息撩撥得心神不寧,一隻捂在胸前的手不經意地觸碰微翹櫻桃,舒服的電流感,讓她差點叫出聲。
見陸明沒有動靜,她心臟跳動得十分迅速,另一隻手捂住蜜穴,自我安慰是防止外敵入侵,實則手指輕輕按壓蜜豆,傳來酥麻的快感。
她貝齒咬著櫻唇,背對陸明,嬌軀輕微抖動,珞萱以為陸明不會察覺,實則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視線之內。
眼前伊人竟在自己懷裡自慰?
陸明不敢相信,但香艷局面就擺在他面前,男歡女愛,乾柴烈火是很自然的事,他無需像面對嫂子唐嫵那般,顧及著亂倫禁忌。
林珞萱是他一直愛慕的女神,他夢寐以求都想上了她。
珞萱鼻翼微扇,雙頰潮朱,星眸情迷意醉,積累一段時間的慾望急需宣洩。
這一刻,她放棄了心中廉恥,不忌諱身後陸明,也沒想念著趙恆的好,只想達到高潮,來緩解心裡需求。
「珞萱,你怎幺了?身體不舒服嗎?」陸明非常不合時宜的話,強行打斷了珞萱節奏,她身子僵住了,手上動作停止,呼吸聲也抑住,聲音微啞:「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
陸明撐起上半身,一隻手輕觸她額頭,一臉嚴肅道:「你額頭出冷汗了,是邪風入體嗎?」
珞萱這一刻很想將陸明攆走,胸脯跌宕起伏,剛欲開口,陸明整個身子挨過來,與她光滑玉背貼合,就連下體的肉棒也輕鬆擠進了粉嫩玉腿根部。
陸明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珞萱腦袋一陣空白,她護住自己胸部和嬌嫩蜜穴,心神慌亂:「你……你乾嘛又貼過來?」
「你身體太虛寒了,我不能讓你著涼。」陸明厚顏無恥說道,他成功打斷珞萱的自慰進度,趁著她性慾最為高昂飢渴之時,一舉將粗長的肉棒插進了美人玉胯,一雙手也摟住她柔腰。
「我……我身體很好,你不用……」
珞萱又羞又怒,腮暈潮紅,陸明的上下夾擊,灼熱氣息撩撥得她小鹿亂撞,下面肉棒堅硬、粗大而滾燙,珞萱只能死死護住嬌嫩花蕊。
陸明覺得龜頭鑽進了一處濕潤之地,發現原來珞萱的花谷已是江河泛濫,玉醴橫流,蜜液將皓嫩的美腿根部浸濕一大片。
他嘗試著抽插龜頭,由於有蜜液的充分潤滑,他輕而易舉地將肉棒插進滑膩的美腿根部,還有僅三分之一停留在外。
可惜的是,那神秘的玉廷幽澗,被珞萱纖手遮擋,陸明肉棒難以親密接觸,但並不妨礙他輕重緩急地抽動。
他一隻手從柳腰往上挪,高聳渾圓的豐乳同樣被珞萱護住,陸明只能從側面撫弄那香沁乳肉,手感滑膩,具有驚人彈性。
這時,陸明察覺到懷裡人兒輕微抖動,手指觸摸過她花靨,那裡有一絲濕潤淚水,慾望立即消退不少,揣揣不安:「珞萱,你怎幺流淚了?」
珞萱不語,美眸緊閉,皓齒緊咬玉唇,更多淚水湧出。
陸明十分懊惱,悔恨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輕薄你,對不起。」
陸明是真的高估了珞萱承受能力,他本以為美人在懷,欲求不滿,便能輕易得手,只怪他想法太過天真。
他將堅挺肉棒緩慢抽出,哪知珞萱柔手輕握住龜頭,螓首微搖,聲音清啞:「你為了我,幾乎付出生命代價,現如今你要宣洩性慾,我配合也是應該的。」
珞萱廢了很大勁才說出最後的話,陸明聽的不可置信,他隱約知道珞萱意思,是為了還清她欠下人情,心裡滋味複雜。
「而且,你們男人……如果硬起來,不都要洩火,才能消下去嗎,不然會影響健康的。」珞萱俏臉酡紅,呼吸略顯急促。
「珞萱,是誰告訴你的?」陸明心生疑惑,不明白珞萱在哪裡獲得這歪理。
「趙恆親口說的。」珞萱回眸,不解陸明的提問,黑暗中,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這趙恆真會蠱惑無知少女,換做蕭黛那妞,沒准直接將他雞巴掰斷,要洩火,難道不能自己打飛機嗎?
陸明心裡嘀咕,搖搖頭,拒絕了珞萱提議:「不了,我不能趁人之危,我自己打飛機就好。」
「趙恆說過,男人自己打飛機很傷身體的。」珞萱只認死理,很相信趙恆的話,陸明龜頭被她握住,身體不能動彈,他只能僵持在那。
陸明並非不想享用美人嬌軀,但若付出的代價,是兩人從此各無拖欠,形同陌路,那樣並非他本意。
見陸明一臉猶豫不決,珞萱的玉手松開堅挺的龜頭:「隨你吧……過了今晚,我就會忘記所有事情,讓一切隨風散去。」
珞萱轉了過去,將白皙的裸背對著陸明:「如果你想要,我的身子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能插進去。」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最重要是活在當下……陸明思索許久,他並非正人君子,既然能和美人溫存,就別再假惺惺了。
他的手重新摟住珞萱小腹。
珞萱柳腰微顫,呼吸略顯急促,陸隨後配合地拱起腰窩,讓他的手鑽過來。
既然得到美人默許,陸明不再猶豫,硬挺的肉棒在龜頭衝鋒下,成功滑進了佳人的嫩腿根部,來回開始輕輕抽插。
他溫暖壯實的胸膛緊貼珞萱,兩人的體位與性交沒任何區別,在陸明的抽插下,珞萱的胴體也跟著前後起伏,渾圓彈滑的翹臀一次次撞擊著陸明腹部,帶動著誘人臀浪,似湖水泛起漣漪,發出肉體的撞擊聲。
在安靜的洞穴內,雪臀與恥骨交合產生的啪啪啪聲音,讓珞萱異常羞愧,纖手依舊忠心護著玉戶花蕊,防止被侵犯。
陸明雖感到可惜,但能在美人的私密處停留,已是很滿足了。
珞萱心裡驚呼,驚訝於陸明肉棒的粗壯,而玉手也不可避免地與陸明肉棒接觸,棒身沾滿著自己體內淫液,異常黏滑。
她撫摸到肉棒的莖身,那裡遍布猙獰血管,火熱且粗壯,遠超過趙恆尺寸。
她心裡猛然產生一個大膽念頭,若被陸明插進去,感覺會如何?
她被自己荒誕想法嚇了一跳,對趙恆的愛意已經讓她很內疚了,而這種內疚心情,又被下體的舒服感所覆蓋。
陸明的撞擊強而有力,每一次都將龜頭伸到陰阜之下,濺出淫靡愛液,珞萱的柔手在一輪輪狂暴衝擊下,像脆弱扁舟般,難抵大海狂怒。
她嬌靨媚態嬌人,情迷意亂,朱唇不時發出嚶嚶呻吟,刺激著陸明神經,抽插更為迅速。
而她兩顆豐碩挺翹的嫩乳,有節奏地抖動,滑膩的乳肉此起彼伏。
陸明的肉棒寬厚有肉,擠壓著花蕊前的玉手,間接摩擦著瑩透無比的花穴,尤其是那顆粉紅蜜豆,在陸明持續衝擊下,比震動棒還要刺激,珞萱櫻唇微張,任由陸明肆意抽插,她已經快達到高潮邊緣了。
「唔……」
她急忙捂住櫻唇,發出一聲壓抑低沈的呻吟,珞萱不想讓陸明聽到自己的嬌喘,那樣會更對不起趙恆。
緊接著,她的胴體有規律地抖動,連綿快感如浪潮般,洗刷著她神經,暴露雙乳渾圓高翹,顫抖不息。
陸明知道珞萱終於來高潮了,越加性奮抽插,同時察覺她擋住胸部的手撤掉,露出了小巧可愛的乳尖。
陸明兩只手成功覆蓋在峰乳上,那一瞬間,珞萱滿面皆霞,想阻攔已來不及,胸脯上的異樣令她慌亂,心臟跳動很快。
珞萱無力抵抗陸明輕薄,只因高潮余韻未消。
她容色迷醉,神態嬌媚,粉頸下的玉肩涔出香汗,肌理紅潤,兩雙美腿也不再緊夾,繃緊的玉足逐漸鬆弛,小巧玲瓏。
看著珞萱默許自己行為,陸明心裡暗喜,抓住胸前兩坨香軟的嫩肉肆意玩弄。
好柔,好滑,陸明心裡輕嘆,手掌不能完全握住彈跳的碩乳,指間嫩肉白皙若凝,在他撩撥下,雙乳若白兔般嬌顫起伏。
讓珞萱嗔羞的是,陸明對她胸脯上的兩顆櫻桃格外照顧,手指不時輕夾挑撥,一會兒捏住粉紅乳尖搖晃,一會兒又拉長和收縮。
「你……」
珞萱想制止他的變態行為,但想到是自己一手承諾的,只好作罷。
她胸脯十分敏感,只輕輕一碰就受不了,更何況陸明的肆意揉捏,只覺得下體又有一股熱流淌出。
那種連綿的高潮又要襲來,珞萱不懂為何今晚會格外敏感,陸明的肉棒僅僅隔靴撓癢,便讓她高潮不斷。
「唔……」珞萱終究發出了一聲悶哼,俏臉熠熠生暈,花谷前的纖手松懈了抵御,全身心融入高潮之中。
陸明見有機可趁,提起肉棒躲開了珞萱玉手,往花谷處騰挪,莖身觸碰到兩瓣柔軟的嫩肉,玉縫溫暖濕膩,正噴吐著香醇蜜液,盡數流在了他龜頭上。
雖然沒有插進去,但陸明的肉棒終於和珞萱的花谷親密接觸,加上一雙修長的粉腿柔潤有彈性,緊夾著肉棒,絲毫不弱於穴內的腔道,讓陸明十分舒爽。
陸明心思活絡,趁著林珞萱分神,他用手扶住紫紅色龜頭,輕而易舉地擠開兩片嫩肉,玉縫內濕滑的息肉,緊箍著他龜頭,欲要整根侵入。
「啊!陸明,你不能,你答應過我的……你要信守承諾!」
珞萱只察覺到火熱物體衝破屏障,欲要闖入花心,一陣異樣酥麻讓她嬌喘,僅存的理智克制了她慾望,急促而堅定地制止陸明。
但陸明不管不顧,憑借著慣性,假裝往前一頂,結果龜頭直捅入花穴深處,重重地撞在子宮壁深處。
「啊——」
林珞萱猛地尖叫,雙腿繃直,手指緊緊抓住陸明的大腿,高潮竟然再次來了,既興奮又羞恥,甚至還有點憤怒。
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陸明的龜頭仍停留在蜜穴口,並沒有頂進最裡面。
她顯然也分不清剛剛高潮的時候,陸明究竟有沒有插進來,但她已經精神疲憊,不想追究,或者乾脆默認了。
陸明也恢復了清醒,他知道自己肉棒剛剛整根都捅了進去,那逼仄緊細的膣道,柔軟溫厚濕潤之極,仍讓他回味無窮,但他只貪戀了會,就戀戀不捨退了出來,也幸好林珞萱沒再追究他。
所以我的處男,算不上給了林珞萱……
陸明胡思亂想著,他本想一鼓作氣,繼續捅進去,但蜜穴口的纖手死死擋著,不讓他繼續侵犯。
見陸明逐漸老實起來,珞萱松了一口氣,她真的害怕陸明會強來,現在那根火熱物體與花谷廝磨,已經完全零接觸,她沒有手阻擋,花靨暈紅。
只要肉棒不插進去,她就默認陸明的舉動。
珞萱沒再開口,輕聲嬌喘,陸明心裡很得意,自己以進為退的謀略成功得逞。
現在美人玉戶敞開,估計不用多久便能徹底拿下。
珞萱嬌軀輕顫,只覺得耳背一陣濕潤,撓癢酥麻,原來陸明在溫柔地輕吻她耳垂,如蜻蜓點水,似愛人撫摸,令她心神蕩漾。
耳朵也是一處敏感區域,能激起女人性慾,當然要因人而異。
顯然珞萱十分敏感,完全無招架之力:「嗯……別,那裡好癢。」
陸明撩開披散的鬢發,順著耳垂往下,親吻著酥融粉頸,隨後嘴唇來到伊人香腮處,在那裡留下淡淡吻痕。
他的親吻十分溫柔,拿捏恰當,畢竟做慣了按摩師這個行業,察顏觀色本領還是有的。
借著昏暗月色,陸明打量著珞萱容顏,此時的她美眸羞閉,情迷意亂,鬢角香汗淋灕,嬌唇水潤欲滴,已是動了春情。
他再次附身,親上了美人的芳唇。
林珞萱全身微顫,急忙掙脫開他嘴唇,沒再讓他得逞。
陸明被婉拒後,心裡納悶。
嘴唇是愛的廝磨,陰道是欲的融合,顯然珞萱未曾打開這兩個口給他,仍然被趙恆牢牢抓住。
陸明只能轉移陣地,掠過誘媚纖秀鎖骨,準確找到了高聳胸脯,將乳尖含進嘴裡。
他靈巧的舌頭吮吸著玲瓏櫻桃,大片乳肉沾滿了他唾液。
珞萱性感的腰窩情不自禁拱起,看著陸明在自己胸部上舔舐,既羞愧,又興奮,情緒複雜,纖手無處放置,只能搭在陸明壯實胸肌上。
下體廝磨的淫靡聲,陸明的吮吸聲,清晰傳入珞萱腦海裡,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刺激著她性腺神經,花蕊流出了更多愛液,兩片嫩肉被肉棒來回摩擦,敏感的豆豆鮮艷欲滴,不時被龜頭的稜溝掃過,舒服的余韻如電流般,流進她腰椎處,直達腦海。
「嗯……好難受,你不要弄了。」
珞萱呻吟,嬌軀碾轉反側,下體越發撓癢,花谷一陣空虛,急需粗壯物體去填充。
她真怕自己把持不住,會被陸明得逞,她不想對不起趙恆。
「珞萱,讓我插進去吧,好嗎?」陸明埋在玉乳里的頭,輕輕擡起,對著珞萱蠱惑。
珞萱神識一陣掙扎,呼吸急促,壓抑住體內慾望,搖頭:「不行,我們約定好的!」
「可是……我這樣根本射不出來,會傷身體的。」陸明裝作委屈,他順著珞萱的思路破解。
珞萱聽到「射」這個詞語時,臉色羞紅,猶豫了一會:「那,要不我用手幫你吧……」
她實在怕陸明色慾熏心,只想著盡早幫他洩欲。
她的答復讓陸明求之不得,他急忙躺下來,雙腿間肉棒一柱擎天,期待著珞萱為他服務。
珞萱坐起身子,捋了捋散亂劉海,深吸一口氣,玉手沿著陸明大腿,緩緩握住了那根金箍棒。
她剛才大致估量過,但這次用手才真切體會到陸明本錢有多雄厚,小巧玉手堪堪握住粗壯莖身,青筋遍布,長度極其驚人,那圓潤的龜頭一跳一跳,她芳心迷亂,不知道該抓哪裡。
她用兩只手包裹住火熱肉棒,輕輕上下撫弄,柔滑溫軟的掌心,讓陸明一陣舒暢。
他看著珞萱眼眸含羞,雙乳高翹圓潤,正認真幫他套弄,心生愉悅。
終於,夢寐以求的女神為他打飛機了,給趙恆帶綠帽子的日子自然也不遠。
華南市,水月桂畔別墅區。
其中一棟別墅位於幽靜之處,外形裝修極其豪華,氣勢磅礡,亭台樓閣下有水流潺潺,大理石鋪裝的地板直達大門,門口的兩樽銅獅威猛凶惡,彰顯主人家非凡身份。
此時別墅里大廳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你們這些飯桶,要你們何用!平時拿著高工資不乾活,現在人丟了,連蹤影都難找到!」
十多名保鏢站在門口,帶著墨鏡,低著頭接受年輕男子訓斥。
「廢物!」說話之人正是趙恆,如今快深夜2 點了,珞萱依舊渺無音訊,且電話失聯,讓他額外煩躁,情緒失控。
一旁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低聲跟趙恆說:「少爺,要不我們找那個片區的劉所長,打聽下情況?」
趙恆眼睛十分冷冽,盯著中年男子,後者腦門直冒冷汗,不敢對視。
「你想到的,我全都想過了,不能打草驚蛇,若是被珞萱家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趙恆沈著話說。
「是是,少爺想的周全!」中年男子諂笑,讓趙恆一陣厭惡。
他只希求珞萱能平安歸來,否則傳到她爺爺那裡,華南市將有一番震蕩,他肯定不會好過。
「你們都退下吧。」
趙恆像趕蒼蠅般打發他們,獨自倒了杯紅酒,低語:「珞萱啊,你到底在哪裡。」
他低下頭,看著桌上的幾張照片,均為路邊攝像頭所拍。
第一張照片里,有一輛轎車停在橡樹小道,車牌號碼看不清,但能分辨出是蒙迪歐車型。
第二張照片里,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坐進副駕駛室,那熟悉的倩影正是林珞萱。
隨後幾張照片大同小異,趙恆逐一看完,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幺。
他即便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珞萱和一個陌生男子同處一室,全身赤裸地幫別人打飛機。
……
珞萱在熟悉陸明的肉棒尺寸後,柔軟纖手套弄起來逐漸得心應手,柔荑細潤光滑,十指青蔥如玉,讓陸明忍不住呻吟起來。
但陸明的肉棒持久能力十分厲害,珞萱雙手套弄很久,龜頭都沒有噴精慾望,堅挺如初,讓她心生不悅。
「你……你怎幺還不出來啊?我手都快麻了。」
珞萱有點氣餒,以往她幫趙恆弄的時候,對方沒過多久就會繳械,可面對著陸明,她第一次受挫,都要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陸明撓了撓頭,也無可奈何,他想起珞萱的衣服,支吾道:「珞萱,如果你用腳,我估計會很快射出來。」
「真的嗎?」珞萱眼眸一陣疑惑,她不明白用手和用足的區別在哪裡,況且用腳的話,姿勢不能像手那般持久。
「真的,珞萱,你的腿太美了,我對它完全沒任何抵抗力,就像……嗯,就像蚊子對血液的愛一樣。」陸明信誓旦旦。
「你的比喻真逗。」
珞萱噗嗤一聲,兩人的拘束氛圍有所緩解。
「珞萱,我看你今天穿了肉色絲襪,能穿起來給我看嗎?」陸明希冀道。
珞萱猶豫了會,點頭答應,畢竟穿上連褲絲襪後,肌膚就多了一層保護,也能護住自己的嬌嫩之地。
她側身拿起平鋪在地上的絲襪,肉色絲襪極薄且透風性強,很快就乾透了。
雖然周圍一片漆黑,珞萱依然將胴背對著陸明,遮住了挺翹碩乳,他只能看到渾圓雪臀。
珞萱拿起肉色絲襪,用手平展地捲起來,她曲起一隻凝滑玉腿,優雅地將足尖伸進卷好的絲襪內,隨後美腿高擡,纖薄的絲襪沿著肌膚提拉至香膝處,另一隻玉腿做著重復動作,最後她跪在地上,拉著絲襪腰帶遮住了挺滑玉臀和曼妙的花蕊。
緊致的絲襪薄如蟬翼,自美足到柳腰處連為一體,朦朧的肌膚在絲襪內若隱若現,而在絲襪的襠部有加厚的花紋護墊,防止走光,這讓珞萱心裡安心點。
陸明看得呆住了,透過月光,他能目睹黑暗中那一道細長白皙的美腿曲線,稍顯疲軟的肉棒又開始雄赳赳硬了起來。
珞萱輕輕坐在陸明身側,嬌靨楚楚動人,她擡起溫潤白皙的絲襪美腿,用精秀嫩足夾住高昂肉棒,輕輕地撫弄。
相比起手的靈活柔軟,珞萱穿上肉色絲襪後,嫩足順滑柔膩,隔著絲襪與肉棒摩擦,足趾玉白而嫵媚,她十分溫柔,生怕弄疼了陸明的命根子。
下體傳來陣陣舒服感,陸明興奮之極,今晚女神滿足了他多個願望,竟用絲襪美足來幫他打飛機。
「珞萱,你可以大力點。」陸明體會著珞萱一雙玉足的溫香酥軟,但遠未能刺激道肉棒,出聲提醒。
「我怕弄痛你,我以前都沒弄過。」珞萱調整了腿部姿勢,用兩個腳底夾住莖身,緊致的絲襪觸感令陸明一陣提神,手掌情不自禁地撫摸上被絲襪覆蓋的皓嫩美腿。
「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珞萱撇嘴道,並不介意陸明的肆意撫摸,畢竟全身基本都被他摸光了。
珞萱以手肋支撐著上半身,圓潤的美乳婀娜挺翹,兩顆乳尖嫣紅奪目,一雙絲襪美腿高高翹起,渾圓性感的翹臀裸露,麝芝蘭霓的花谷在黑暗中不能窺探完全,被絲襪遮擋住。
由於她沒有穿內褲,貼身絲襪將飽滿的花蕊勒出一道細縫,晶瑩的玉漿很快浸濕了絲襪襠部,更為誘人。
不得不說,珞萱穿上絲襪後,美腿更為柔曼緊致,纖足宛若無骨,人非常性感,陸明已經感受到體內精關將要失守,催促著珞萱動作快點。
珞萱的姿勢十分耗費體力,她嬌軀上的肌膚香汗微沁,暈滑光潤,誘人的絲襪美腿加大套弄速度。
陸明抓住兩只瑩白稚嫩的香足,握在手裡,使勁地在肉棒上套弄,肉色絲襪在莖身上摩擦時,發出唦唦的廝磨聲。
陸明一陣高呼,精囊收縮,紫紅的龜頭跳動,一股股濃稠精液噴到了珞萱的美腿根部上,打濕了肌膚上絲襪,更多的精液粘在她小腹上,氣味醇滑腥澀。
陸明足足射了十多秒才停止,連珞萱也驚訝於他的儲存量竟如此多。
「好惡心,你都射在我身上了……這個好難清理的!」珞萱皺起黛眉,用手擦拭著身上精液,隨後用水壺里的水清洗。
「珞萱,對不起,我平時很少打飛機,所以射得有點多……」陸明不好意思說道。
「嗯?陸明,你還是處男嗎?」珞萱一臉驚奇地看著陸明,當看到後者一臉訕笑時,她忍俊不禁,嘴角微翹。
「嘻嘻,小處男!」一直以來被陸明主動進攻,現在她也能嘗試到反攻的滋味了,出言嘲諷。
陸明感到奇恥大辱,手掌粗魯地將珞萱的絲襪美腿張開,露出誘惑玉胯,那裡僅被絲襪遮住襠部,但早被蜜液浸濕,朦朧的粉肉若隱若現。
「嗯……你要乾嘛?」珞萱一陣驚呼,原來陸明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她花谷上,珞萱想拿開他的手,卻紋絲不動。
「你說我是處男嘛,我沒有任何經驗,那我很想在你身上探索一番。」陸明嘻嘻笑道,珞萱神色慌亂,她目光所及,發現不知何時,他胯下肉棒又堅挺起來。
這傢伙怎幺硬得那幺快!珞萱心裡驚呼。
「你……你答應過我,不能亂來的。」珞萱膽怯道,她已經後悔嘲笑陸明瞭,見陸明只是隔著絲襪撫摸她襠部,沒有任何異動,她懸著的心逐漸安穩。
陸明的手掌溫暖寬厚,輕輕按摩她會陰處,珞萱只覺得性慾瞬間高昂,蜜壺湧出一股股愛液,連綿不絕。
他另一隻手輕捏住突起陰蒂,在上面畫著圈圈,揉捏不停。
她壓抑著呻吟,櫻唇發出嗚嗚聲音,一雙絲襪美腿欲要夾緊,被陸明的雄腰阻擋。
陸明乾脆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蜜穴和粉嫩肉唇。
「啊!別親那裡,啊……」
林珞萱滿是羞怯,但陸明不管不顧,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襠部舔舐蜜穴內的粉嫩,那裡已是濁蜜橫溢,唇瓣亂翻,發出一聲聲吮吸,讓林珞萱雙頰滾燙,用手捂住了臉靨,發出一聲聲嗚咽。
隨後,陸明將兩條絲襪玉腿抓住,立在半空,然後將高聳的肉棒直接插進美腿根部,借著濕潤柔液,與褲襪襠部內的美穴相摩擦。
珞萱躺在地上,兩條美腿被陸明抓住,夾緊著美腿根部的肉棒,一雙碩乳隨著他激烈抽插而上下起伏。
她柔腰弓起,配合著陸明抽插,如海水般湧來的快感,令她失去了抵抗意識。
陸明的抽插速度很快,但角度微微往下,龜頭隔著絲襪襠部,直接插進了濕潤的蜜穴口,雖然有絲襪阻隔,但一整個龜頭還是成功從微綻的花唇處擠了進去,發出一聲「噗嗤」,整個龜頭被膣壁褶肉死死箍住。
林珞萱立刻反應過來:「不行,你……你進去了!」
陸明急忙辯解:「沒有進去,有絲襪擋著,我進不去!」
見陸明強詞奪理,林珞萱還想掙扎反抗,但陸明開始新一輪抽插,下體頓時傳來連綿的快感,她腦袋完全放空,也接受了陸明的狡辯,沈浸了蜜穴的廝磨交媾中。
「嘶——」
陸明還不滿足,粗暴地將她絲襪襠部撕扯開,徹底在他眼前暴露蜜穴的完整形狀。
由於洞穴太過漆黑,陸明無瑕欣賞,將肉棒緊貼著珞萱的兩片嫩肉,想一把捅進去。
「不要進去,那裡是屬於趙恆的……」
珞萱即便陷入情迷意亂中,也沒忘了當初承諾,用手死死擋著蜜穴口。
陸明聽到趙恆兩個字,無名怒火燃起,在蜜穴口表面瘋狂抽插,如打樁機般凶猛。
終於,林珞萱迎來第N次高潮,而陸明也迎來了第二次射精,他這一次龜頭剛好頂進了蜜穴口外,噴薄的精液噴湧而出,大部分從花穴口流出來,依然有少部分流進膣道深處。
第二次射精雖然沒有第一次多,但也射出了足量精液,陸明射完後,恢復神智,才發現自己闖禍了,龜頭竟然卡在蜜穴口內,整個蜜唇沾滿了白色精液,而且有很少一部分精液灌了進去。
林珞萱還陷入高潮余韻中,並沒有發現下體異樣,陸明急忙將龜頭拔出來,由於龜頭太大,導致蜜穴口一時無法合攏,蜜膣內緩緩地流出精液,往下流淌。
陸明頓時有點頭大。
……
此時在山坡另一處,幾輛越野車開著大燈,停在了路邊。
「兩名甲級殺手昏迷不醒,身上經脈皆廢,同時派出去的四路巡邏皆找不到目標蹤影。」
白鷹靜靜地聽著手下回報,面無表情,臉上如覆蓋了一層冰霜般冷冽。
此次任務失敗,會讓他的聲譽下降不少。
他沈思許久,問身邊士兵:「查到目標身邊的人物資料沒。」
「報告組長,通過面部識別儀,已經得出了此人詳細資料。」
白鷹接過一個平板電腦,盯著屏幕上的詳細資料,自言自語道:「難怪,遇上了他,兩名甲級殺手失敗並不奇怪。」
一名殺手試探性問:「組長,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是?」
白鷹思索許久,無奈道:「先撤退,我得跟雇主詳細聯繫。」
……
珞萱正努力地清洗身上精斑,嘴角微鼓,顯然還在生悶氣,即便美人生氣,依舊那般美麗,陸明不由看呆了。
「你在看什幺?水壺拿給我!」珞萱嗔道,陸明被她說了一頓,急忙將裝滿水的水壺遞給她,拿起另一個空的水壺走出洞穴外。
這傢伙怎幺弄的,為什幺那裡會沾滿精液……不會流進去吧……我還在排卵期,不會懷孕吧……討厭死了。
林珞萱又羞又惱,趙恆以前和她做愛時候,沒有一次是不戴套的,堅決不讓他無套進來。
但是今晚,林珞萱卻被陸明無套疑似進入了一點?
她快要瘋了。
林珞萱好不容易清洗乾淨,躺在了鋪好的樹葉上,想起剛才和陸明近乎做愛的姿勢,想起來還有一陣惱羞,但除了女孩子般埋怨外,她其實對陸明並沒有多少惱意。
她身上依舊濕漉漉的,異常寒冷,不由想念起陸明的溫暖身軀。
那壞蛋這幺對自己,怎幺還念著他……珞萱心裡暗罵自己。
周圍陷入寂靜,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在漆黑洞穴里十分滲人。
過了一會,她心情忐忑起來,盼望著陸明早點回來。
終於,她盼到陸明回來,看到他全身赤裸,以及胯下搖晃的肉棒,臉靨微紅,沒好氣笑道:「陸明同學,你果然有裸奔潛質。」
陸明有點懊惱:「唉,衣服沒乾嘛……反正大晚上也沒人看。」他見珞萱側躺在地,便自覺地坐在洞穴口,不敢再借機輕薄佳人。
「你不睡嗎,過來吧……」
珞萱聲音突然響起,陸明聽到後,懷疑聽錯了,等珞萱將話語重復後,他才疑惑地走過去。
「抱著我吧,有點冷。」
陸明躺在珞萱胴背後方,用粗壯的手摟住她柳腰,不敢再亂動。
他感受到珞萱肌膚的冰冷,用自己身體為她取暖。
有了陸明摟抱,珞萱發冷的胴體逐漸轉溫。
兩人一時無言,珞萱率先打破了沈默:「我睡不著,來陪我聊聊天吧,或許聊著聊著就天亮了。」
陸明嗯了一聲,珞萱便問:「聽黛兒說,你打算辭職不做按摩師了?」
陸明辭職的事,除了跟嫂子唐嫵說過之後,就沒跟其他人提過,顯然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蕭黛眼皮底下,只希望這丫頭別對他不利。
「嗯,是的,我厭倦了這個行業。」
「噢……」
珞萱若有所思,想了挺久,試探性問:「以你的格鬥能力,如果當我的司機兼保鏢,嗯……也是可以考慮的。」
「再說吧,會有機會的。」
陸明溫和笑道,不把珞萱的話放在心上,或許經過今晚事情後,別人還願不願意接近自己都難說。
「不管如何,我都要將司機換了,能知道我準確行蹤的人,實在不多。」珞萱恢復冷靜,輕聲說。
陸明沈思片刻:「珞萱,能說說你和趙恆的事情嗎?」
珞萱聽到後,不知道陸明什幺意思,沈吟片刻,陷入了回憶:「也沒什幺了,趙恆從大學開始就一直追求我,我後來雖然答應了,但遲遲未能真正接受他。也並非不喜歡他,而是擔心畢業後,兩人會形同陌路……而且我家庭有點特殊,不能過早戀愛。」
「顯然,趙恆對我是真愛的,他為了我來到華南市,憑借自己能力,向銀行貸款,成功開了家藝術品拍賣公司,現如今公司經營狀況良好,能在華南市立足了。」
陸明能感受到趙恆在珞萱心裡位置,有點心酸,嘆息:「他人品如何?最關鍵的是,對你好嗎?」
「嗯,他對我真的很好,雖然有時候脾氣倔了點,依然是靠得住的男人。」
珞萱話語中帶著對趙恆的愛慕,陸明聽得清楚,心裡逐漸黯淡。
珞萱如今和趙恆在一起了,事業有成,愛情美滿,自己何必再苦苦追求,為了一個不可能的願望呢。
但一想到趙恆在大學時期做過許多風流事,還曾將一個女生的肚子弄大,陸明心裡就不爽,總覺得將珞萱交給趙恆,是個不靠譜的決定。
男人總會標榜自己忠誠優秀,而忽略了某種共同性,就如陸明並不會覺得,自己偷窺嫂子洗澡、在山洞內玩弄別人女朋友,是件不道德的行為。
「好了,我要睡了,陸明你也要管好自己。」珞萱腦袋湧上倦意,慵懶說道。
「嗯,晚安。」
儘管懷裡的人兒胴體香滑,陸明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心情依然很沈重。
……
天亮了,稀疏陽光穿過密封的洞穴,照在兩個渾身赤裸的男女身上。
珞萱緩緩醒來,發現胸口壓抑,低頭一看,原來陸明的手臂搭在她胸脯上,手心握住挺翹的碩乳。
陸明的肉棒聳拉著,仍然很粗壯,她臉色暈紅,不敢多看,輕輕挪開胸前魔爪,小心翼翼起身,穿上內衣和長裙。
她撿起地上的絲襪,肉色絲襪的襠部被陸明完全撕爛,她黛眉微皺,揉成一團放在一邊。
陸明逐漸醒來,看到身旁沒人,而自己下體蓋著T恤衫,發現珞萱已經起床。
「珞萱,這幺早起來?」陸明捂著下體,尷尬問。
「嗯。」珞萱回應他一聲,目光自始至終都沒看過陸明一眼。
她站在洞口發呆,穿著黑色晚禮裙,裸露的白皙美腿沒有穿絲襪,修長而纖滑,玉足上銀質的細高跟,讓身材更顯高挑,露出皓潔足背。
陸明看著她裸露的頎長美腿,再看地上揉成一團的肉色絲襪,心裡瞭然,識趣地閉上嘴,利索穿好衣服。
「我們走吧。」陸明走出洞口,欲要拉珞萱的柔手,被她拒絕了。
「這裡地勢很陡,你還穿著高跟鞋,很容易摔倒的。」陸明盯著珞萱那無任何表情的臉色,溫和道。
「我自己可以走的,我不是什幺事情都需要依靠別人。」珞萱恢復了那份清艷脫俗的氣質,語氣微冷。
珞萱的話意有所指,陸明心裡微涼,苦笑:「那好吧,我走在前面,你小心一點下山。」
珞萱輕輕點頭,亦步亦趨跟著陸明。
山路很不好走,有幾次她差點摔倒,但她偏不要陸明幫忙,扶著路邊樹木,緩慢跟了上來。
她不知道自己緣何生悶氣,是因為昨晚陸明的輕薄,還是覺得自己不再清白,對不起趙恆?
她想不清楚,輕抿嘴唇,一股酸楚油然而生,眼眸微紅。
她揉了揉酸痛的足跟,嘴角微皺,看著陸明真的沒有扶自己意願,心裡又委屈起來,矛盾之極。
女人心海底針,陸明沒注意到珞萱異樣,他正警惕著四周,小心前行。
幸虧這附近有戶小村莊,陸明兩人來到此處,珞萱成功打通了趙恆電話。
等待趙恆救援期間,陸明和珞萱面對面,他看著佳人的絕美容貌發呆,後者螓首微垂,美眸望著地面。
「嗯……還是要謝謝你,昨晚救了我。」珞萱打破了寧靜,眸子看向陸明的俊朗面孔,溫柔地說。
陸明擺擺手,制止了珞萱感謝:「這是我本應該做的,倒是我要向你道歉,昨晚……」
「我們不要提昨晚的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珞萱眼眸很平靜。
「好……」
趙恆比陸明想象中來得更快,足足五輛奔馳S級趕過來,數十名黑衣保鏢走下車,警惕著方圓百米的動靜。
趙恆從遠處大步走來,他個頭並不遜色於陸明,臉型剛硬,線條分明,飄逸的短髮讓他更顯帥氣。
「你來了!」
珞萱老遠就看到趙恆,鼻尖泛紅,嬌軀衝到他懷裡,傳來一聲聲低泣。
趙恆溫柔地拍打她秀背,輕聲道:「萱兒,沒事了,有我在,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他眼睛如利劍出稍,看著陸明,嘴角泛起了溫和笑容。
珞萱情緒穩定下來,擦拭眼淚,晶瑩淚水都染濕了他襯衣。
珞萱擡頭,看向趙恆的眼眸,雖然精亮,但有血絲密布,神色也倦態,顯然為了她的事情,趙恆一夜未眠,心裡更加難受,纖手緊摟著他雄腰。
眼看伊人對情敵投懷送抱,陸明心裡很不是滋味,百感交集,臉色依然保持平和。
「老同學,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變化那幺大!」趙恆衝著陸明開懷笑道。
「趙恆,一別五年未見,你的變化也不少。」陸明端正了心態,笑著面對情敵。
珞萱對趙恆輕聲說:「是多虧了陸明,不然我就見不到你了。」
趙恆眼前一亮,輕輕鬆開珞萱懷抱,和陸明緊握,一臉感激:「陸明……我不知道說什幺好,反正以後你有困難,我二話不說,立馬趕到!」
伸手不打笑臉人,趙恆誠懇的態度讓陸明心生好感,謙遜道:「趙恆,你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同學之間無需計較太多。」
早上的山風十分猛烈,趙恆示意保鏢先帶珞萱上車:「萱兒,你先上車吧,我和老同學聊兩句。」
珞萱螓首微點,踏著高跟鞋,步履優雅地坐上奔馳車。
趙恆看著伊人走遠,他目光盯著珞萱光滑裸露的玉腿,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幺。
他轉過身,恢復平靜神態,從懷裡掏出雪茄,遞了一支給陸明:「抽一支?」
「不了,我抽不慣雪茄。」陸明委婉拒絕。
趙恆沒再堅持,嘴裡吸著雪茄,吐出濃郁煙雲,聲音低沈:「也對,抽不慣的煙,還是別去嘗試為妙。」
陸明眉梢微揚:「此話怎講?」
「沒別的意思。」
趙恆溫和笑著,拍拍他肩膀,示意身邊的保鏢遞來一沓空頭支票,拿起筆在上面簽了一組數字。
「老同學,這是給你車的補償款,一點謝意,希望你能接受。」趙恆態度誠懇,親手遞到他手裡。
陸明想拒絕,但趙恆執意如此,加上車貸還未還清,工作也辭了,母親病重等等,可謂一窮二白,他猶豫了會,還是向金錢屈服,接過了支票。
他料想也就五萬、十萬的面額,結果上面赫然寫著兩百萬整,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幺多錢。
「趙恆,你給的太多了……」陸明心裡過意不去,眼看趙恆轉身離去,開口說道。
趙恆揮了揮手,笑道:「有錢難買情與義,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隨後他沈默了片刻,語氣帶著誠懇:「陸明,萱兒是我女朋友,我還是希望你能和她保持點距離,可以嗎?畢竟,有時候我也會吃醋的,希望你理解。」
趙恆的這番說話,沒有任何毛病,陸明點點頭,表示理解:「嗯,我知道了。」
「好,改天我請你喝酒!」
趙恆隨後安排了一輛奔馳,吩咐司機將陸明接回家。
看著四輛奔馳徐徐開走,陸明第一次對趙恆感到不好意思,正發呆之時,一旁的保鏢恭敬說道:「陸先生,這邊請。」
「恆哥,你剛剛給了陸明什幺東西?」珞萱並未看清兩人動作,疑聲問。
「喔,沒什幺,沒什幺。」趙恆訕笑,看向窗外。
珞萱坐在寬敞的奔馳後座,看到趙恆從上車伊始,神色就很不自然,越發好奇:「恆哥,你有什幺心事就說出來吧,被藏著掖著。」
其實她內心是有點忐忑,生怕被趙恆發現了什幺,尤其想到陸明龜頭,已經整個都沒入陰唇內,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擦邊球,算不算守住最後底線。
趙恆嘆了口氣,徐徐說道:「陸明這老同學,多年未見,沒想到變得如此愛錢了。」
「愛錢?」
珞萱十分疑惑,她想起了陸明的那輛報廢轎車,有點理解:「陸明的車被撞爛,估計是不能開了,恆哥你酬謝他,本是應該的。」
「我想到這點了,所以想給陸明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怎料他竟然拒絕了。」
「為什幺?」
「他說還要額外三百萬的護送費,當作酬金,可我身上錢不夠,只寫了一張兩百萬支票給他,他好像有點嫌棄,說你有點……」
「說我什幺了?」林珞萱的手不自然地抓緊衣角。
「他說,你有點低廉。」
趙恆假裝沒看到珞萱的複雜表情,神態自若,釋懷道:「老同學如此勢利,我聽著也很難受,算了,反正在我心裡,你是無價的,你能平安無事,就是我最大的祈願。」
趙恆將她摟在了懷裡,深情看向美人嬌容,珞萱強顏歡笑,心裡卻波瀾起伏,情緒直跌進谷底。
是我一廂情願了,我這低廉身體,原來還不值三百萬,珞萱美眸失色,盯著車窗愣神。
往昔,她對陸明的所有溫存和好感,這一刻如水晶球般破碎,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