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亦夢非夢
「那不是你自己活該!」對此,楊黛蝶突然嘆口氣,「你除了這個家,還有哪個家?說的這麼沒皮沒臉…」
「因為,你是我媽啊。」
「…少來。」看他滿身大汗,楊黛蝶問道,「你頭還暈?身體也沒力?」
「只要媽坐下來,兒子就能健康。」
「……」
「胡說八道…」楊黛蝶嘆口氣,惱火瞪了眼,「你給老娘老實點,不准亂動。」
所以?!
撒嬌成功了?
李陶陽期望著,但見那濕潤肥嫩,陰毛叢生的蜜穴壓住龜頭往里吞,楊黛蝶彆扭著,捋直棒身,輕輕坐滿,坐在胯上。
「嘶!」
難以置信地纏繞上來,肉壁上綿密的肉芽彎扭著,摩擦吸緊。
由於完全貼合,空氣噗呲噗呲伴隨蠕動而排出。
楊黛蝶聽得羞臊,早知道不這麼做了…
事已至此,早早解決…
雙手撐在……他居然有腹肌,工地有這麼累嗎?沙子,石子,灰,磚,扛東西推板車……手感很硬,和那根一樣硬…
不過那根更燙更熱,像一團火…
楊黛蝶很久沒注意過他的模樣,如今居高臨下,燈下看得清楚。臉很粗糙很深色,又帶著青澀…他本來也就是個小鬼…
他的手可真粗糙,比磚面還粗糙…
但現在有氣無力,是感冒的原因?
……
「李陶陽!不准多手!不准摸!」
正揉著自然下垂的瓜奶,線條曼妙,輕揉水晃,隨沈沈起起前後拍打。李陶陽自是不肯收手,「媽,我玩玩怎麼了!小時候又不是沒少吃!」
「……」
「媽,好舒服…」纏上的黏膜燙在棒身深處,酥酥麻麻,直蹦在深處,被重量壓在圓圓內陷的子宮頸里,一口口吸允著,伺候著。
「媽…你奶子好香…」
「……」
「媽…」李陶陽酸得溶化。
「不准喊…」
「啊?」定睛一看,楊黛蝶扭頭不動,長捲髮慵媚而熟艷,強調著某層關係。
雞巴不由頂了下,一聲呻吟,李陶陽激動,「媽,媽你該不會…意識到我們的關係了吧?」
就不該多想…
「沒有!反正你不准喊!」
李陶陽激動地五指成爪,抓住兩只沈在掌中四溢的大奶,腫得硬挺的乳頭在掌心裡。急躁地緊緊揉搓,肆意變形。
「媽!媽!媽!」
那蜜穴吸得更緊,緋紅在臉上,緊張在穴里,一次次握縮著,全方面按揉個遍,馬眼已然張口欲噴。
楊黛蝶僵持不住,甩開他手,「夠了,老娘不做了!」
可是青年氣喘吁吁,身軟體虛。也許是一直出汗,或者裸著涼到了!楊黛蝶沒多想,俯下身,額頭貼著額頭,感受溫度…
很燙…
「…嘬嗯…」
一個柔吻貼上來,楊黛蝶猝不及防,被抓著屁股向上一下一下頂入,水冒出來。
直到青年徹底疲軟,楊黛蝶抿著唇,「你誠心的!你知不知道……」
她不說了。
李陶陽知道,「知道媽有多擔心兒子?」楊黛蝶沒好氣,「你說呢?」
「媽,兒子想射…」
「……」
「媽知道了。」
嘴唇是青年主動的,肏乾卻是母親沈腰動的,盡可能撅高肥臀,撥出近乎一半,又濕答答坐回去,來來回回,啪嘰啪嘰。
「不准動!」
抓住他手,如此前他對楊黛蝶那般。
帶動全身重量壓滿,又吸又拽,又肏又撥。
重重壓在胯部柔柔地扭腰碾磨,整根筆直塞滿,龜頭刺激著子宮,肉壁刺激著棒身。
彼此顫慄著,哆嗦著,欲死欲活。
「媽…」
讀懂他意圖,難得沈默,然後主動貼唇吻住,舌頭滑溜溜伸出,柔情蜜意地絞纏,嘬吻,纏舌。楊黛蝶被抱著腦袋。
如此淫蕩,如此粗蠻敞開雙腿,跪著以肉唇壓在雞巴根部,輕輕碾壓,彼此痙攣。又賣力撅起肥臀,極速下沈抬起,套弄雞巴!
雙方腳趾都抓在床墊。即將節節攀升的電流湧散,淋身暢快。這時,雙手捧起又軟又沈,似來親吻的臉,長捲髮凌亂,「怎麼了?快射了?」
「媽,現在你好色好美。」
那臉情迷意亂,潮紅細汗,美眸不再狠厲,取而代之是輕柔與微醺,嘴唇染著口水。隱約的……有幾分柔情脈脈。
「別胡說,你在胡說,老娘不管了。」
儘管如此,呼吸短促加劇,砸臀獲得的擠壓和突破帶來的快感無法反抗。
早已遏止不住地酸脹湧上來,楊黛蝶被眼睜睜看著濕身高潮,發出淫媚呻吟,連眉蹙起。
「媽…你喜歡兒子嗎?」
噴出的水和白漿拉絲著,噗滋噗滋,楊黛蝶不想回答,只想把他的精液逼出來,但雞巴越來越緊!他不得答案不罷休!
於是喘著回答,「畜牲…畜牲兒子…」
她似乎回答…僅此而已。
李陶陽不從,帶起僅有的力量,挺腰懟入早已軟爛多汁的肉糜里,緊緊簇擁地肉褶太過刺激。
以至於楊黛蝶軟了,那總是潑辣狠毒的熟婦軟在胸膛,搖著頭,長捲髮甩起來癢得不行。
「媽,回答兒子。」
「你喜不喜歡兒子。」
「……」楊黛蝶搖頭,試圖掌控局面,使勁坐下來,緊緊壓制在床面。又哆哆嗦嗦翹臀坐起坐落,狼狽不堪地仰著頭。
「媽你回答…嗯…嗯哼…」
精液被逼壓,一股猛地射出,燙得剛高潮的蜜穴又軟又收縮不停。
楊黛蝶撐在肚上扭腰送胯,第二股精液被刺激射出,她全身一緊,又動起來,就是不給青年說話機會。
第三股精液射出,肚子里有一種怪異的膨脹感,持續不斷。
全部重量坐滿不動,龜頭如同鑽頭正正地頂住宮頸,潤滑中,塞了進去,第四股精液射在花心裡。
楊黛蝶軟在鎖骨窩,只剩哆嗦痙攣。
炙燒蔓延,李陶陽不住牢牢收緊肥臀,埋得更深,狹窄宮口被龜頭撐圓,緊緊箍住,蛋蛋持續蠕動,竟將全部精液射出來!
「嗯嗯…嗯嗯…」
「呼呼呼…」
「媽…這下你會懷孕的…」
「畜牲…兒子,媽恨你。」
「那你有沒有一點喜歡兒子?」
「你在說甚麼?你是媽的兒子,這還不能說明甚麼?非得老娘罵你?非得一次次問的老娘心煩?」
「……嗯哼…」
已經夠了,因此嘴唇被青年堵住。
拉絲連嘴,分開一段距離,足以看清彼此面孔。楊黛蝶氣得咬住他下唇,疼得抽吸,罵道,「欠打是吧?」
「投降!」
「這還差不多!」
然而,又嘬著,吻得心滿意足。
「老娘非殺了你不可!」
「別啊,媽別撥出來!兒子想靜靜感受下胚胎時候的軟和緊致。」
揚起拳頭,楊黛蝶又放下,「你少在這胡說八道!老娘不准,不准你這麼惡心老娘!」
「可這是事實啊!」
「也不准!你個畜牲,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全變味了!惡心!」罵歸罵,任其抱住,越來越緊,彼此發出呻吟。
……
「滿足了沒?」頗為無奈。
「嗯…媽最好了…」
「……」
聯繫他身體變化,額頭溫度,楊黛蝶又貼在額頭,毫無雜念。卻被抵軟鼻子,嘴唇伸著,輕輕吻住……李陶陽很驚喜,回吻了…
「想吃飯嗎?還有雞肉。」
「再抱會,兒子有段時間沒有抱住媽,真的真的好想好想香噴噴的媽。」平常亦能如此,但沒法厭倦。
「……」
李陶陽睜開眼,又閉眼,額頭貼著——媽真好,好溫暖好綿軟好舒服…
這個擁抱或許會在往後很長一段時間作為日思夜想的憶念吧…
好難受…
不想清醒…
「媽問你,以前你生病是怎麼過的?」
說出來有甚麼意義呢?
但她是媽,想要傾述…
「湊合著過,實在不行,我會躲在辦公室休息一會。他們還算照顧我,因為我比較小,他們是長輩。」
「…沒甚麼好說的,都過去了。」
「只是偶爾太陽毒辣,一感冒腦袋發昏發沈,我都感覺像是要死了…」李陶陽毫無隱瞞,「我當時想啊,如果死了,倒也清靜不是嗎?我受夠了…真受夠了…」
「但我骨頭軟,想東想西,又不敢死了。只是腦袋確實暈,摔在工地差點磕到鋼筋,幸在沒事。」
畫面猶在眼前,當事人卻如述他人故事。
「媽?」
「辛苦了…老…媽的臭兒子…」
「……」
一切都值了,真的,都值了!
「行了,老娘要去吃飯了。」
「媽!你該不會想跑吧。」
「…全是汗,難受。」
「陪兒子睡唄。」
「你在感冒,難道不知道熱?」
「兒子想要媽陪睡。」
「去洗澡!」
「媽抱著兒子唄,想要媽幫兒子洗澡。」
「老娘抱不動你!又不是小時候,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人高馬大,你叫老娘怎麼抱得動!胡鬧!」
「那一起洗澡?」
「……」
……
大早晨醒來,習慣性抱向身邊,細滑雪軟,彈韌十足,帶著輕輕腋汗味抱上來,纏上來。
主動蹭著,李陶陽驚為天人,「姐?你甚麼時候來的?」
楊清凌蹭著雞巴,「臭弟弟真有勁呢,姐姐的騷逼就這麼舒服?還沒幾下,快要射了吧?」
不是!
「姐!你不是在忙嗎?」
「呵呵~姐姐想你了。」
幸福歸幸福,李陶陽急得,順著捅進去,已黏黏糊糊。他嘶吼著,繼續問道,「所以,姐你甚麼時候來的?」難道真是個夢?
事不過三,楊清凌說,「昨晚,姐姐看了笨弟弟的睡臉一整夜呢…差點…差點沒控制住情緒,把笨弟弟吃了~」
饒是李陶陽,逗得紅臉。額頭貼上來,楊清凌順勢坐上來,「嗯~看來還是有點燙啊。」
輕巧的,性感的貼額親吻,肥嫩雙唇柔柔壓著,使著詭計,不多時,李陶陽覺得唇上有水沈沈,一吸,原來是口水…
「姐?你乾嘛?」
「姐姐補償你的,別人想要還沒有呢~」楊清凌坐在身上,大肆扭腰送胯。明媚光下,李陶陽看著嬌嫩柔美的裸體吞吐雞巴…
「姐?你怎麼沒穿衣服?」
「因為姐姐很涼,抱著臭弟弟能夠緩解燥熱,也能夠激起臭弟弟的燥熱。」
掐住腰肢,盡情享受。對此,李陶陽並無抵抗,相反很難以言喻…如果是一場夢,他不願醒來。
「媽呢?」
「在樓下弄早餐。」
恰逢此刻,門推開。
目睹楊黛蝶毫無掩飾的嫌煩,罵罵咧咧,又拿楊清凌沒有辦法。李陶陽才意識到,這不是夢…
這是日常…
「來,自己吃面。」
手掌碰額,楊黛蝶又貼上來,「嗯…再有一天就差不多了,老娘也能省心,你趕緊給老娘離開!」
正因日常,習以為常。李陶陽靠在床頭,雞巴不斷被刺激,卻試探地問,「媽?能不能餵我吃面?」
「……」
一隻奶子餵來,楊清凌依舊霜雪凜然,狐眸柔情蜜意,溺愛得緊,「姐姐還沒奶,等以後給笨弟弟吃奶怎麼樣?」
也許不會太遠…
債快還清了!
楊黛蝶適當橫手,夾著麵條,「來吧。老娘…媽餵你吃。」
不止李陶陽,楊清凌也驚訝…
難道真是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