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亦夢非夢
空無一人,寒屋寡人。
枯朽落葉的茂枝團碰撞,一條條枝幹互相磕碰,擠壓,響動蕭瑟的沙沙曲調。旋啊旋,飄著彎彎,落葉掉地。
村中大槐樹下,婦人扎堆樂樂呵呵,趕上背著鋤頭回屋的男人,很快,零零散散,各自回屋。
如往常般,風姿綽約,群花艷彩的離異辣婦總能勾起一片狼嚎怯眼,扭動熱烈如火的高壯身體,胸搖臀顫,不屑一顧。
韻味十足的長捲髮懶懶披落,走得婀娜,走得大氣。何曾為一個男人留下哪怕一秒的對視?不過是香身離去,曇花一現。
儘管那些男人不敢上前,但楊黛蝶仍唾嫌萬分,以後得盡量穿寡些,免得那些畜牲當老娘招惹他們…
家裡,並無二者。
楊黛蝶卻不由看了許久,站在門前,直視光照明媚的走廊,客廳…
恍如昨日…
哼!他沒回來才好!
最好一輩子在外邊不回來,每個月給老娘寄錢,也就這點好頭。誰瞧得上他啊!那些傢伙還給他介紹女人!
介紹個屁!
整理家務,罵罵咧咧,將心思一股腦丟到瑣碎,悶熱煩人的家務活里。
然而,楊黛蝶仍停不下叨叨,「那種貨色也配別的姑娘喜歡?瞎了眼!老娘一個也不給你們做主,你們敢!」
「他也不敢!」
清理至尾聲,不得不來到李陶陽臥室,整潔的被子,蓋暗的窗簾,沈默的腥騷味……默默清理。
床頭櫃里,令人發臊的假雞巴和跳蛋擺的整齊,不曾蒙灰。似乎想到甚麼,眉頭一直鎖死,楊黛蝶最終沒管。
整理完全部,天慢慢金燦。
滿身熱汗,衣服粘在曼妙身上。又把窗簾拉上,才脫衣洗浴。正擦拭身體的時候,電話響起來。
裸著身體,接上電話,「餵?」
「媽,陶陽身體垮了。」
對面以冷漠語氣闡述事實,甚麼叫身體垮了?楊黛蝶煩地問道,「他現在在哪?在你那邊?」
「他想你,回家去了。」
「他回來做甚!老娘可沒心思伺候一個病人,身體垮了?甚麼是垮了?以後沒法工作?要老娘養他一個累贅?」
「餵!清凌你給老娘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他那種不曉得輕重的體格能垮?怕是腰斷腿折吧!
「媽,你去接他。」
「不去!」掛斷電話。
左右來回走,恰巧電話又響,接通時悶悶喘氣,「媽,我快到了。能不能來接我?」楊黛蝶據理力爭,「怎麼回事!你不說清,老娘不會去。」
「還有,你不知道自己帶車回來?」根據聲音判斷,楊黛蝶相當絕情,「就你那半死不活的聲音,老娘拿個電動車帶你吹風啊?現在甚麼天氣,你自己沒數?」
「別多說甚麼,自己打車回來。」
尚未解釋清楚,電話掛斷。李陶陽無可奈何,自行打車暈乎乎回來,已氣若游絲,頭暈腦脹。可屋裡卻空寂無人,甚麼情緒不言而喻。
燒壺熱水,趴在桌上等她。一切似乎沒有變化,從未變過,李陶陽習以為常,這次也沒有多怪的心。反正沒區別。
等回來,天還沒收黑。李陶陽趴在桌面悶哼著睡,楊黛蝶看上幾眼,去趟廚房,忙活著。
等再次清醒,軟和包裹著身體,舒適愜意,沒有酸痛,四肢舒緩。原來是床,甚麼時候睡到床上來的?
「你醒了?」
「嗯。」是媽做的。
一來一回,楊黛蝶遞他一杯子。燙手,往杯里看,褐色的苦藥味鑽的鼻塞都通了,李陶陽頓時驚訝,遞回去,「太燙了,拿不住。」
「一點用都沒有!」楊黛蝶吹著,詢問道,「所以呢?你身體不是垮了嗎?怎麼看起來沒問題,你和清凌騙老娘呢?」
她肯定猜到了…
藥都買了,為甚麼還要問?
「可能是前兩天出大汗又淋雨,身體被激住了,又沒有怎麼管,手裡還有活……結果就成這樣了,發高燒。」
果然是故意說大!
想要老娘發慈心,看老娘為他急?楊黛蝶唾棄不已,藥遞給他,「發高燒你回來搞甚麼?就那點路也遭罪,你腦袋里裝著甚麼啊?」
「滋滋…」吞下一口,苦的皺眉。
李陶陽又遞回去,被慢慢吹著。
他滿身汗,很難受,卻摸了摸那豐滿肉腿,笑道,「因為媽在想我啊,我也有點想媽了。」
「放屁!鬆手!」
藥遞給他,楊黛蝶不作聲,扭著渾圓肥碩的臀部走出門。她變了,依在床頭,李陶陽喝著苦藥,很容易的滿足了。
一陣香味飄忽來,李陶陽不敢想象,楊黛蝶會端著一碗飄著枸杞,蟲草花的清油雞湯,一時啞口無言。
「怎麼?吃啊。」
「特意給我做的?」
「嗯。」
剛才不在家,是出去買雞和藥了?
李陶陽軟下來,「媽,餵我吃。」
「……」
「下不為例。」
當那吹得溫潤的雞肉嚼吧嚼吧咽下去,幾聲吹氣,又一塊,軟嫩脫骨。吃的只剩湯水,楊黛蝶看他食慾不錯,淡淡問道,「還吃嗎?」
他也不清楚為甚麼…食慾會如此好,胃口大開,明明早上和中午連看都不想看……他不清楚…
但肚子在咕咕叫…
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這樣,太陌生,以至於不習慣。被人餵著吃,也許力度很難把握,吃的也很滑稽很難看…
但是,媽沒在意,這就行了。
蟲草花是韌的,枸杞很甜,雞肉咸軟。李陶陽想要喝湯,都已經吹涼,楊黛蝶徵了會,剛吃完藥能喝…
「喝水吧,湯一會再說。」
沒有辯駁,僅僅如此,已經足夠暖心寧神。假如此時此刻是發燒,燒得腦袋糊塗一場暈夢,只希望夢長些…
等到楊黛蝶再度坐在身邊,李陶陽再不能壓抑呼之欲出的感受,強撐著,撲到楊黛蝶胸上,「媽,能不能親一下。」
「啊!」慌亂之余,楊黛蝶叫煩道,「你就不能好好休息,非得惡心老娘我?」李陶陽真情實意無法壓抑,「媽,我好想你。好不容易回來,讓我稍稍得寸進尺下吧!」
其實,他軟弱無力,只要狠心一推,立刻掉在地上扭動……
沈默許久,楊黛蝶厭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感冒,會傳染!你想怎樣?要老娘也感冒不成?」
「你不能考慮下老娘?」
也許會吧,但那是後話…
「唔…嗯嗯…」
睜大眼睛,那自私自利的嘴唇貼上來,緊緊閉合的唇齒被鑽的發癢,舌頭塞滿口腔,掙扎又糾纏不清。
只有他健壯重量壓上來,鬆弛無力,楊黛蝶狠心推,自然無事發生。話雖如此,咸味,鮮味,甜味,香味在嘴裡一一迸發。
如此激烈,如此綿長,兩只舌頭堵塞著,充實著,將嘴唇貼得發扁變大。拉出銀亮晶瑩的唾液絲,楊黛蝶罵道,「畜牲!」
得償所願,李陶陽嘬上兩口,「你明明能推開我啊。」楊黛蝶不饒人,「你要是想死就試試看,老娘推翻你!」
隨她怎麼說吧!
權當嘴硬。
抓起手引向股間,手立刻掙扎逃脫,又被抓著伸入褲里。
都這種情況,還能硬?
楊黛蝶煩氣,揉了揉,「你想怎樣?就不能安心睡?非得給老娘找麻煩?」
「想媽了…」盡可能蹭在手裡。
「想個屁!你就是想惡心老娘,虧老娘給你想那麼多,全餵了白眼狼!你條狗!」
「那…這麼說吧。」儘管渾身乏力,李陶陽抓著她手,往床上拉,「兒子就是想做了,想和媽做愛。」
「滾!」楊黛蝶往回拽。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力氣,忽然猛一下,整個身體撲向床。倒在那,被扒了褲子,屈辱地靠在床上,「你個畜牲!」
明明…不,貌似真是自己發力?
還是…媽讓了?
不管了,看情況媽同意了!
急忙脫了褲子,使些浮沈之力便掰開大腿,一隻裹在內褲里的肥丘從邊緣伸出張揚性感的彎毛,稀稀疏疏。
布料上,有一條濕痕跡。
雞巴抵在上邊,使勁蹭,堆起肉來,越發濕軟多汁。楊黛蝶擋著臉,默不作聲。掰開內褲一看,粉嫩肥唇油潤冒氣。
「媽,就只是親了不到…不到五分鐘吧?還說不要,明明下面都濕成這樣了。」
「……」
不管答或不答,全身燥熱難耐,看得心發癢,湧現無窮強力。
龜頭塞入,滾燙泥濘的肉褶皺簇上來,簇擠不斷,整根棒身一緊!
短喘,意猶未盡。
帶有阻力的緊實肉芽被龜頭碾得哆嗦冒水,一滑入底,整根搗入。震得子宮發軟,呻吟壓抑。
李陶陽後仰吸氣,挺動起來,掐著厚實豐滿,掐出肉褶的軟腰。舒舒服服,快快活活地來回抽插,水冒得噗呲噗呲響。
那雙肥碩大奶沈重在衣服里,釋放出來,立刻如同大白兔蹦蹦跳跳,鮮紅乳頭肉眼可見的充血勃起。
就連肉道也變得柔情似水,一圈圈緊上來吸允,痛快不已。
但是不知道楊黛蝶感受,又倍感空虛。乾一個順從玩偶著實沒勁,李陶陽抓手一開,那張羞赧咬唇,憤怒紅艷的臉展示出來。
「媽,你舒服嗎?」
「滾蛋!…嗯嗯…啊啊…」
反反復復地頂撞,雞巴如同火棒子灼燒著肉壁,撐滿又磨軟,如此反復,突然一哆嗦。那死活不屈的臉,咬牙顫抖。
雞巴為之激動,狂抽猛搗,嗯嗯哼哼藏不住之時,潮噴隨之而來!那雙恨怒的美眸一次次翻白,嘴裡洩出強壓的勁。
由於太過色情,蛋蛋甩在會陰上舒服不已,棒身一整根頂入拔出,滿當當抵在子宮狠狠地碾。
這高壯豐滿的身體扭腰顫慄,被迫允住龜頭一頓揉搓,李陶陽頓時憋不住!
長期以來對媽的思念和渴望,在這溫暖鬆軟的肉道里被握得擼得暢快,重重一頂,楊黛蝶不禁地痙攣抽吸。
精液也射出來,以強力射酸了,燙哆嗦了子宮。
那漲得滿臉潮紅,發抖翻白的臉,已然失去最初的憤恨,狠厲,不屈不從。
李陶陽看得貼得更緊,整個身體虛軟著,倒在兩只墩厚水軟的奶子里,濺起乳浪。
持續壓緊的雞巴如快感淋身,楊黛蝶再不肯,也不可避免地射出酸軟的水。大腿根連同蜜穴全在痙攣發抖。
「呼呼呼…呼呼…」
「媽…舒服嗎?」
「滾…」楊黛蝶有氣無力,「夠了沒?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老娘對你夠仁慈了吧?」
果然…媽是默許…
不然,以自己現在的力氣怎麼可能推倒她?又怎麼暢通無阻地弄爽她?
「不…不夠,媽我不想撥出來。」
「老娘沒有避孕藥!你給老娘拔出來!」
「危險期?」
「關你屁事!」
「那我不拔…」
「你夠了!」忍無可忍,楊黛蝶暴怒而起,推倒他,拔出來,一氣呵成。李陶陽也沒有辦法,嘗試著說,「媽,別走。」
他總是喜歡這樣來逼迫老娘!
「你要說甚麼?」
「我難受,媽我難受。」
莫可奈何,轉過身來,一根挺直紅亮的雞巴高高頂天,哪有半點難受的樣?頂多臉上緋紅冒汗,但那是他自找的!
楊黛蝶強忍著,「你最好能說動老娘。」李攬林氣喘吁吁,大張著腿,「我還沒有弄乾淨,不舒服,好難受。」
「媽媽,兒子心裡燥熱…」
「憋著難受,你別走。」
看著雞巴挺立的姿態,也不見得是說謊,以前也不釋放乾淨就一直求……
那難以容忍變作無可奈何,楊黛蝶一副死樣地躺在那裡,死氣沈沈,「趕緊,老娘不想和你爭…」
她同意了…
雖然的確是身體燥熱難耐,但怎麼想都覺得是苦肉計,好在媽同意了,媽並沒有那麼絕情,不是嗎?
只是…
讓兒子得意忘形一會吧。
「媽,能不能幫我舔乾淨?」她會同意嗎?老實說,真的挺惡心的?
「哈!你胡說甚麼!」那玩意多麼惡心啊!沾著一圈水!楊黛蝶定然不允,「老娘不乾!你這樣搞,老娘不管了!」
不知怎的,對這個行為,李陶陽很嚮往,想要爭取一下,「媽媽,您行行好。我已經這樣了,您稍微對兒子好些吧。」
「這些天,兒子一直盼著回家呢!」
「工作很累…」該說嗎?拿這種東西也沒用啊,但是萬一呢?「媽,兒子也想和別人家小孩一樣,被溫暖包裹…」
說著,一團黏黏糊糊如期吸住了龜頭,輕輕吸食。以手擋臉,防止情緒外洩的李陶陽前抬腦袋,楊黛蝶憤憤地說,「少來這種苦肉計…」
「就這一次…」
「很惡心很惡心!如果你不是老娘的……」在這種情況下,楊黛蝶不想開口,「……」
於此時,該說甚麼…
李攬林想啊,再多話也不如一字,「媽…」
楊黛蝶沒回應,握著棒身,虎口帶動水漿擼上來,嘴唇吻在包裹其中的龜頭,連精帶水,一併吞入。
很奇怪,惡心的感覺變淡了…
但腦子里一直在惡心,想吐。不過,勉強能接受,畢竟他哪樣窘境,哪樣惡心的玩意,老娘沒見過?
趕緊…趕緊吧…
又緊裹著擼動,舌頭舔在棒身上,柔柔拉上旋轉。
輕輕含住龜頭吸了吸,以李陶陽告知的手法,掰彎棒身,臉頰貼在小腹,很燙,允住靠近陰毛底的死角,清理乾淨,陰毛里也不放過。
吞入後,腦袋向下,又不妥。拍拍他腿,李陶陽抬起雙腿,雞巴橫在臉頰上。那美眸低垂,舌頭舔著皺巴巴的蛋蛋,含住溫暖極了。
雞巴挺得哆嗦。
馬眼滲出一股股清液,又被嘴唇嘬住,吸得連魂都拽出來!直直發抖!軟手往上一擼,精液差點沒控制住!
引起楊黛蝶不滿,知道他是故意的,為了能加長時間。
只得輕柔咬住龜頭,輕輕磨牙,李陶陽立即禁不住,「媽!別別別!兒子頂不住!不想這樣射出來!」
「能不能!坐在兒子身上!」
「想射在裡邊。」
「不可能!你最好現在射出來!」讓射裡邊,不是正中下懷?怎麼可能情願!這和貼順著他有甚麼區別!
李陶陽慢慢挪到枕上,「媽,稍稍滿足一下兒子的願望吧。兒子也需要被關懷啊,兒子都頂著頭暈回家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