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善妒不認
「媽,你只是表面如此,內心嫉妒我毫無顧忌,能和陶陽睡覺,能大大方方,不在意任何世俗束縛。」
「還有啊。」眼神對視針鋒,凜冽霜氣呼嘯,楊清凌笑道,「你不肯放下矜持,沒有被陶陽乾過,所以你更恨我,恨你女兒。」
「楊清凌!你夠了!」
「老娘沒追究你和這畜牲濫交,不戴保護措施,還當老娘面前惡心人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要逞霸王來壓老娘?」
「老娘看你要翻天!」
楊黛蝶咄咄逼人,狂躁怒氣勢不可擋,不敗下風。
她沒辦法,全然赤裸於前,只能率直道,「老娘為甚麼攔著他!你心裡清楚,這種事不對!你又對他太討好,老娘不放心!是為了你好!」
「你反倒覺得老娘壞?老娘怎麼教育你的!?楊清凌,誰養大你的!」
「別說這些,這種事不對,但你也沒好到哪去。」
漫不經心拿衣服擦著李陶陽嘴唇的口水,楊清凌不回頭,卻句句扎心,「這不是你個當媽的,和兒子偷歡的藉口。」
「我知道爸鬧事那回,你肯定猜到我和陶陽的情況了。那麼,你如此清明,如此矜持,為甚麼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
「明知道陶陽守不住,會把矛頭指向你,為甚麼仍不准他和我接觸?反而,一天天守著你,將你當做目標?」
「直到現在,他漸漸得意忘形,要上了媽你…」楊清凌很篤定,很冷漠地說,「假如我沒回來,半推半就,你肯定會給陶陽……媽,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你說甚麼?老娘白養你了。」楊黛蝶斂去暴躁,變得成熟知性,「別拿你那一套惡心老娘,楊清凌你為了他能和你媽翻臉是吧?」
「不是翻臉,我只是闡述事實。」
「你不承認,我也沒辦法。」
當著楊黛蝶面,楊清凌吻著李陶陽,手往身下摸,然後拉著他手,「媽,你想把陶陽染成你的味道是吧?不知不覺,神不知鬼不覺,再巧妙包裝成是陶陽失控了?你沒有辦法?」
「你應該聽陶陽說過,我可以接受母女,因為我欠他,你也欠他。再怎麼掩蓋,我和你都和陶陽有染……」
「媽媽,我知道你想要,所以問了你很多遍,但你不願承認,我真的憋夠了。」
無視楊黛蝶凝眉凶恨的表情,李陶陽帶頭,往浴室趕。徬彿洞悉了接下來的事,楊黛蝶低沈地問,「李陶陽,你打算搞甚麼?」
「和姐姐洗澡。」
「李陶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名堂。楊清凌發瘋就算了,你知道老娘甚麼人,你還要跟著發瘋是吧?」
「滋滋——」尖銳的刀划著玻璃門,刺耳如急,楊黛蝶陰沈著臉,「你最好別逼你媽,我受夠了!受夠了!」
「大不了一起死!」
「媽,如果嫉妒,你也可以一起。」
「媽媽…」李陶陽舉起手,掌中的刀痕凹陷,「這條命是你給的,你收走無所謂,別傷害姐姐。」
「那你!倒是滾啊!出去,不要在你媽面前晃!你在惡心我!!」
「不行。」
話落,楊黛蝶眼睜睜看著他們進了浴室,並沒鎖門,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鏘…」握不住刀。
「姐姐,我差點!」
楊清凌貼在耳邊,「姐姐知道,媽松懈了。你不和姐姐做,原因必然是你和媽袒胸露乳了,所以她表現了強硬。」
「那為甚麼?太急了!」
「不能這樣想,適當逼一手,媽才肯摒棄一切,和你赤身裸體面對面。不然,媽很難接受現實。」
「就像姐姐的姓氏,就是媽賴死賴活,騎在爸頭上逼出來的一樣。她想要掌控你。」
「呵呵…」楊清凌輕柔地笑,「雖然她面對你這個用姐姐逼她的傢伙,顯得束手無策,將自己半截賠進來……該說是母愛嗎?形式逆轉了呢。」
「只是我借姐姐逼她,她迫不得已!哪來的母愛,沒有!」
楊清凌點點頭,不做爭辯。
「好了,姐姐回來也不只是為了這點,更多的,還是想姐姐蠢笨惹事的弟弟了。」
跪在身下,將褲子擼去,顯露出緊緊壓著內褲的狂躁長槍,脫下內褲,長槍彈出來甩在臉上。楊清凌痴迷地聞著。
看來上回激活甚麼不得了的東西了!
「想要嗎?貼上來。」罷了,能刺激到雙方,李陶陽也樂意縱情。
當臉伸直,托起微微顫抖,肉筋散髮著雄渾力量的雞巴,一股至純的汗味和雞巴悶臭味塞滿了鼻子,楊清凌鼻孔貼上來,卻控制著舔舐欲。
「臭弟弟…這根雞雞悶了十多天,也沒怎麼洗吧,瞧瞧這些雞雞泥垢,氣味濃郁的嗆人,姐姐好想舔。」
「不准,聞!只能聞。」晨勃時,包皮自主滑下來,李陶陽確實看到積攢的雞巴垢,卻不敢碰,慾望會把持不住!
所以積攢到此刻,規模成了厚厚一層灰泥。
「可是,姐姐好難受,臭弟弟拿捏著姐姐弱點,讓姐姐吃一口,嘗嘗味道也不行嗎?」方才清冽的狐眸,已諂媚地往中間的棒身聚。
楊清凌緊緊夾著肉腿,內褲不堪地濕淋,陰唇碰磨著,妄圖止癢。
「你呼吸好重,姐姐你濕了對吧?」
「嗯…臭弟弟,你壞。」
差點按耐不住,呼吸噴著雞巴發顫,李陶陽遏制道,「姐姐,你說媽媽會不會進來?她不敢殺人的,她進來…嘿嘿。」
「姐姐會嫉妒哦…」楊清凌肉腿磨得越發激烈,忽然說,「這第一口雞雞垢給姐姐吃,姐姐和媽一起伺候你,想要她進來嗎?」
母女雙飛!
史無前例,從未設想過!
「可以!」李陶陽點頭,摸了摸楊清凌腦袋,呵止道,「不行,現在還不可以。」
底下的她,表情嗔怪,輕輕捶著大腿。
會是甚麼方式呢?
以媽媽的性格,該不會和上回一樣,當個縮頭烏龜吧?
正想著,楊清凌淫喘道,「不要,姐姐危險期到了,套呢?要生個寶寶?嗯!進來,嗯哼會懷孕的!」
「不行!!」
楊黛蝶推門而入,卻見楊清凌跪身下,臉當盤子放著雞巴,淫靡而荒誕。並沒有想象中的畫面。
「這…姐姐不對吧?」上回那般喊,不也沒管?現在怎麼管了?
難道…真是危險期?
李陶陽看了眼楊清凌,她輕浮地笑。忽然嫉妒不已,憑甚麼媽媽會記得姐姐的方方面面,連名字也是!憑甚麼?
「李陶陽!你不准和清凌做,趕緊離開,她說的是真的,大差不差就這幾天!」
一步步靠近,楊黛蝶很久沒見到那根玩意,著實嚇了一跳!准是沒釋放過,比以往還硬壯。
紅通通的。
「陶陽,你別聽媽的,她騙人。」
楊清凌含住棒底的蛋蛋,雞巴一抽一抽敲著額頭和鼻尖。楊黛蝶皺眉,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李陶陽!你想要逼死你媽?還不趕快穿好褲子!」
「媽,你怎麼不看女兒。眼睛一直盯著陶陽的雞雞呢,也想吃?」
楊黛蝶臉一臊,急要打李陶陽。李陶陽趕忙說,「媽媽,要麼你跪下代替姐姐,要麼我乾姐姐!」
「這些天,你不准我碰姐姐,又總是勾引我,我火氣你也看見了!就這樣粗大,你自己選!」
「李陶陽!是你自找的,管老娘屁事!」楊黛蝶定然不肯,「你和清凌肯定想逼死老娘,你們故意搞我!」
「你可以試試看!」李陶陽握住雞巴,往孜孜不倦吮含蛋蛋的楊清凌臉上狠狠一打,清脆如淫叫!
「李陶陽!」
「啪啪啪!」
肉眼可見的雞巴垢炸開俏臉上,如農村鞭炮炸牛糞,形成的屎花。楊黛蝶內心劇烈起伏,然後煩氣道,「你好樣的!別!別弄了!老娘跪!」
看了眼楊清凌潮紅而痴醉的表情,吮著蛋蛋的濕熱感,不斷衝擊著底線。李陶陽使勁憋著氣,「媽媽,你還在猶豫甚麼?」
「李陶陽!你個畜牲!」
罵後,楊黛蝶跪在身前,和楊清凌像是兩只蝴蝶,爭奪一朵臭花。她別著臉,臊紅瞬間漲紅了…
離得不遠不近,楊清凌激烈的吮吸聲,縈繞於耳。雞巴粗壯地昂首,余光能看清每一條龍筋泵動,和馬眼滲出的濃稠汁液。
最紊亂她心的,是一股濃郁稠密的刺鼻臭味,汗水裹著那些小粒的雞巴垢凝聚起來的雄性惡臭,不斷蕩擊著楊黛蝶。她魂不守捨,緊緊夾著腿。
「上次,咬這根玩意,是甚麼時候?」
「感覺更大了,這塞不進嘴裡!不行,好臭,好惡心!老娘…」
視覺上極致享受,李陶陽揪起楊黛蝶乳頭,驚訝道,「比前幾分鐘還硬,媽媽你好意思裝作若無其事?連看都不敢看,還硬成這樣?」
「嗯…嗯哼…沒有…李陶陽你鬆手…」
可真松開手,楊黛蝶卻無故空虛起來。她臊熱著臉,去推了推楊清凌,「不准舔了,你危險期!趕緊回學校去!」
「媽,你想要這根?」
「想要個屁!」
「那…」楊清凌松開濕淋淋的蛋蛋,吸著口水,又托起那根雞巴,牽著李陶陽手,「陶陽,姐姐現在這樣,可是你打出來的,你得負責…」
「甚麼!?」楊黛蝶怒不可遏,掐著李陶陽大腿,死勁擰紅,「李陶陽!甚麼時候的事,老娘就說清凌怎麼這樣!你做了甚麼?!」
「嘶!沒做甚麼!就是和剛剛一樣,用雞巴抽了姐姐的臉,我哪知道她喜歡這感覺!」
李陶陽急切地喊,「媽媽,你再這樣!你拉不住我的,信不信我來強的!」
「以後不准!」
「清凌是個受虐狂?」記憶猛地翻篇,回到之前,被蹂躪,施暴的時刻,乳夾,跳蛋,假雞巴,楊黛蝶悲痛欲絕。
她深刻記著那種痛感,被支配感!
怎料想,楊清凌也被這畜牲弄出這種惡心的感覺……明明楊黛蝶都要「忘」了!
「陶陽,要麼姐姐坐上來,要麼你給姐姐吃雞雞。你選吧。」
「不准!李陶陽你敢,老娘就在這,你敢動一個試試!」
看著楊清凌狐狸般妖媚又狡黠的目光,李陶陽讀懂了意識,合著沒辦法選唄?坐上來真懷孕……不坐……
而楊黛蝶兩邊都否定,大有一副千刀萬剮的架勢……該怎麼選?
一瞬間!
楊清凌的口腔得到最滿足的填塞感,壓著香舌,不顧死活地壓進喉嚨,重重地撐開喉嚨,嘴唇貼著陰毛!
全身為之顫抖,楊清凌嗆得噴咳,一抹狼狽的清鼻涕咳出,身體開始痙攣,發出一陣陣乾噦的難受聲音。
整個人蹲在腳背,大張開腿間,淫水瘋狂溢出褲子!
李陶陽感受著一系列激烈的變故,化作最暴力的榨精纏絞,早已不堪地精液噴射而出!
「嗯…嗚嗚…」
抓住他屁股,楊清凌知道他再度狠勁壓進來,雞巴徹底堵死喉嚨,伴隨一股濃稠而粘膩地精液燙著喉嚨!
空氣瞬間消失,窒息感和堵塞感雙雙湧上心頭,她高潔狐眸迅速翻白,卻貪婪地吞咽著!
窄小喉道承受不住精液的凶猛!
楊清凌腦袋直哆嗦,身下更劇烈痙攣爆出淫漿,兩腮為此吸的扁扁的,嘴唇如馬臉滋滋吸力猛烈,卷進不少陰毛。
忽然精液嗆到,從鼻子里噴出!
場面淫亂不堪。
李陶陽得到莫大滿足,看著眼睛完全翻白,只知道吞吸精液的楊清凌,從微小表情來看,她很雀躍…
而楊黛蝶,李陶陽打量過去,只見一臉難以置信地驚愕,滿臉潮紅,「媽媽,你在咽口水對吧?」
「沒有!李陶陽你怎麼敢對清凌動暴力!你畜牲!老娘真得砍了你!!」
身體再度得到歡愉,李陶陽不停射著。
因為楊清凌呼吸斷了,打算拔出來,沒想拔出來,楊清凌瞬間回復,又握住,圍著藏污納垢的冠狀溝伸軟舌舔舐,精液又擠出,射在淫靡的臉上。
楊清凌以嗔怪幽怨著。李陶陽讀懂,忘了她想舔雞巴垢了。他看向楊黛蝶,「你又不肯,我只能找姐姐。」
「要不,你伺候這根事後屌?」
李陶陽全無情,內心抱怨著剛剛的偏寵,指著身下被吻吮的口水雞巴,「媽媽,你該不會打算跑吧?我真動姐姐的。」
這話當然是威脅,對付已經震懾住的楊黛蝶,再好用不過。李陶陽即使再瘋,也沒瘋到不在意姐姐。
說到底,是對楊黛蝶耿耿於懷。
「姐姐,讓位。」
楊清凌寵溺地望向上邊,握住棒底。楊黛蝶慢慢靠過來,恥辱地身體不停發抖,「李陶陽!你好樣的,你有膽!」
「這根沾滿姐姐口水的雞巴,媽媽你會惡心吧?呵呵。」
聞著愈發猛烈的惡臭和口水,精液味。楊黛蝶五官都抵抗,死活不肯伸嘴。楊清凌卻吮著半邊,痴媚地眼神盯著她,「媽,你下面濕了。」
「甚麼?媽媽你濕了?」
楊黛蝶夾著腿,外面看不出痕跡,但內裡,真的濕了…
「沒有!老娘不舔!」
李陶陽握住棒身,口水啪啪打在嘴唇,濺滿楊黛蝶潮紅而滾燙的臉。
她別過臉,李陶陽笑說,「你很反感嗎?兒子偏要惡心你,來!來!含住!」
以龜頭撬開嘴唇,楊黛蝶攥著拳,望向楊清凌,忽然洩口含進去,眼睛卻盯著她,慢慢吞著雞巴。
「呵呵…」和女兒較真?
沒想她真願意,李陶陽感受著久違的鬆軟服侍,口裡的彆扭一點點糾正熟練,那張美艷臉蛋正緊緊吸著,嘴唇抿到根部。
「真能吞下去…」
體驗事後的母嘴,如同「銷魂窟」,李陶陽腿痙攣起來,忽然蛋蛋也被舌頭纏住,往下一看,是楊清凌!
這會,這條命死也值當了!
楊黛蝶推搡楊清凌,吐出雞巴,吮著龜頭使勁一吸。
李陶陽悶哼,殘留精液被吸走!
一股苦澀和黏稠口水湧進嘴裡,楊黛蝶本想吐掉,都皺起眉,忽然又吞了。
「好惡心…反胃…難吞…」
扶著顫巍巍的棒身,伸著柔軟肥舌,楊黛蝶纏繞著舔,將口水收起來,哪怕陰毛里也嘬出。
兩人伺候,李陶陽不堪地又一股噴出,精液衝著天花板洩,徹底骨酥身軟。
楊清凌故意貼上來。楊黛蝶頓時搶走,允住龜頭,吸成力量粗暴的真空嘴,把精液拽了出來!李陶陽後仰著腰,這比以前還猛!
蛋蛋也舒舒服服溫暖著,雞巴染上楊黛蝶口水。李陶陽都擋不住攻勢,往身後倒退,她們還追著吃。
「媽媽,別搞!嘶!受不了!我投降!我那些都是氣話,只是沒想到你來真的!嘶!不行!」
忽視楊清凌平靜,徬彿洞曉的眼神。楊黛蝶站起身,那味道翻湧在喉嚨和舌面,有些難以吞咽……她不清楚楊清凌怎麼咽下去的,卻一臉平靜。
「媽媽?」李陶陽不明覺厲。
「哎哎哎!別抓耳朵!疼!疼疼疼!」
楊黛蝶羞臊著臉,終於氣急敗壞,「李陶陽這下你滿意了吧!老娘和清凌伺候你,你舒服嗎?!」
「你想毀了這個家……」戛然洩氣,楊黛蝶頹喪道,「你舒服嗎?李陶陽你到底要老娘怎樣?很滿意嗎?你媽沒面子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李陶陽抱著她。看著楊清凌,她從後面抱上來,在耳邊嘀咕,「想知道媽為甚麼順從?直接問。」
「媽媽,為甚麼?」
「老娘有甚麼辦法?你說呢?為甚麼?」
楊黛蝶埋著頭,「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李陶陽,老娘不欠你甚麼,你對不起你媽。」
「這是你想要的,你很滿意嗎?」
「清凌,你讓老娘覺得惡心。」
「老娘讓你跟我姓,以為會聽話……盡是欺負老娘,沒法回頭了…」
「李陶陽,你不就盼著老娘順著你?你好樣的!!」
「蠢弟弟,家變了。」
我…心本該堅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