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善妒不認
「哎唷!腰疼。」
楊黛蝶捶著後腰,豐厚敦實的身軀緊繃繃。血氣足,大片汗悶燥的淌,將裹住身軀的衣服浸濕,緊纏出香融雪膚。
多虧扎了馬尾,汗黏黏也受得了。不過兩鬢雜亂而蘊慵的絲絲須須,楊黛蝶拿胳膊擦,煩悶不已。
「那畜牲當老娘好欺負呢!盡使喚老娘……啊啊,早知道不開口了!」
自打債款以泰山之勢壓下來,這偌大房屋便靜靜鋪塵藏污。即便偶爾整潔一番,不及通徹。
從逐漸空閒的二樓,一路使著拖把下了樓梯,又掃正門,擦玻璃抹櫃子。一塊塊空間走,楊黛蝶早丟了這些煩瑣事,最近撿回來,直皺眉悶氣。
邊罵罵咧咧,邊彎腰晃動巨乳,掉著熱汗,拖動著地板。
晚秋下午,天熱得非同小可,衣服緊纏著身軀滲汗珠,豐滿韻味張揚曼妙。
尤其肚子!
突出一軟乎乎的橢圓肉腹,同那浸濕後顯形的肥球臀瓣,不斷勾引著陽光,折射著油潤淳熟。
「滴答滴答…」
熱汗從額頭滑下,在滾燙緋紅的臉頰燙得逃跑,往汗黏黏的爆滿朱唇流,被楊黛蝶啐到地板拖掉。
「畜牲!死畜牲!等你回來,看老娘不罵死你,把地板能的這麼髒,也不曉得打理下房間,全等著老娘給你做呢!?」
「咦!還有毛!」
客廳及外邊拖完,穿過自己臥室,來到李陶陽房間,地面閃著明亮光澤,不少日積月累的彎曲卷毛重見天日。
「………」
拖把弄不乾淨,楊黛蝶不想碰那玩意,拿紙包起,忽然想!他們可沒少睡一起,要是……
這屋裡暗藏著冷冽寒香,床上,窗邊,衣櫃,包括那味道最重,被風吹得氣若游絲的被窩,楊黛蝶蹙著眉。
「這味道…是清凌。」
「不對,清凌很久沒回來了。按理說,味道早該散了,總不能是那畜牲把味道帶回來了吧。」
清潔著床頭櫃灰塵和卷毛,楊黛蝶愈發惱火,「哪有味道這麼久不散的!」
拉開抽屜,赫然一根肉色,幾塊粉色衝擊著視線。楊黛蝶一眼便認出來,恨之入骨,「這王八蛋還沒丟,肯定是想以後惡心老娘!」
「老娘給他扔了!」
手指觸碰到邊緣,如觸電般,楊黛蝶收回手,只覺得天氣和汗,弄的越發燥熱,身軀蒸煮在蒸屜一樣。
「砰!」
「嘭…」
狠狠關上抽屜,攜著通體浸濕的香熱汗水,楊黛蝶報復而無所顧忌,將被子緊緊裹在身上,整個人倒在他床中不動聲色。
一直到被子泛濕,楊黛蝶受不了濃郁體味,才漫不經心,抄起拖把離開。連整理都懶得管。
夕陽下,浸濕後如透明的衣服,泛著色情油潤。
楊黛蝶整理完最後的浴室,看向鏡子中運動到大汗淋灕,緋紅燥熱的女人,分明瞧出幾分狐媚韻味。
「媽媽,你睡了?」
「怎麼沒給我留門?」
「老娘做了飯,今天不想和你…滾開去,去你自己房間睡!」
四周整潔剔透,李陶陽認真想了想,鑰匙倒有…但也許媽媽真累了,實在折騰不動了呢?
「好吧!就今晚。以後再不准,別怪我強闖胡來。」
「少說廢話,滾開老娘門口!」
饒是飽經風寒,李陶陽也不大氣順,若沒有這頓飯,他真得翻臉,給楊黛蝶個下馬威。
狠狠親軟她!
最好是半推半就,做到底!
「嗯?我床怎麼回事?」
李陶陽抓起捲成團的被子,正納悶的甩開來。驀然,一股蓄勢已久的磅礡雌臭汗味混著銷魂奪魄的體香,衝向面門!
經過鼻子湧向全身,在五臟六腑翻湧,悉數衝進下邊!金槍悍然而立,雄渾威壓滾滾!
「媽媽?拖地…她拖地跑我床上做甚麼,還…嗅嗅,好大的汗臭味,還陰濕了!…又有點體香味!」
李陶陽詫異道,「姐姐的味道沒了,被子里全是媽媽勾人的味道!」
「你不准我碰就算了,你滾我被子里搞毛!?我雞巴硬了,你想做甚麼!」
「……」
「我懂了!你嫉妒了!你總對姐姐嫉妒,你想要你直說啊!我又不是不給你!」
李陶陽想衝進她房間,不再忍耐,尊重她意願,直直把雞巴插進去發洩,但嘆口氣,誰知道她怎麼想?
萬一不是嫉妒,單純報復呢?
「姐姐那邊,乾脆斷陣子吧。」
往後幾天。
「李陶陽!你答應老娘不碰她的,身上味道怎麼回事,你要氣死老娘?」
廚房裡,楊黛蝶嚴厲訓斥。李陶陽捏著她臉,伸頭來吻。炒菜忽然斷了幾秒,楊黛蝶蹙著眉,只聽他說,「沒碰,只是下班找姐姐吐吐苦水…」
「這也不行?那媽媽你又不願意聽我倒苦水,我有甚麼辦法。」
「反正不准,實在要倒苦水,你去找條狗,它聽得懂你說甚麼,你和它談!」
「……媽媽,你太善妒了吧?
楊黛蝶憤恨道,「李陶陽!嘴巴給老娘放尊重點,滾開!」
「再親一口!」
「滾開!」
「那我…」
又得一吻,人生意滿離!
一天,「別這樣看我,沒找。」
兩天,「沒辦法…哎哎,開玩笑!別打!沒用!你聞!你聞,你可以摸我下邊,我火氣大著呢!」
三天,「讓我抱,親一口。」
六天,「不能抱?那親!」
九天,「我沒找,只是姐姐找我談了談,說我變了,真沒說別的!啊,以後只准睡前吻?我不服!」
十二天,「身體好軟,媽媽別矜持了,讓我親親。你打我罵我也沒用,把菜甩臉上我也不怕,你不給,我找姐姐去!」
「幼稚?我甚麼樣,還不是因為人?你是我媽媽!」
十五天,背後忽然抱上來,雖然皺起眉,楊黛蝶卻稍稍打了兩肘,任他上下揉弄,問道,「又碰清凌了?你怎麼答應我的!」
「媽媽你真善妒。」李陶陽盡情摸著每一寸盈軟肥膩,鼻孔貼著後頸吮聞。
「李陶陽你是不是瘋了?你碰清凌,清凌又不肯違抗,要是搞出個小孩,你叫老娘臉面往哪擱?!」
「別摸了!給老娘說清!」
李陶陽捏著巨乳,「要是懷了,生下來我養。誰管別人怎麼想?」
楊黛蝶煩怒,卻顧著鍋中菜,「那你考慮下老娘好不好,老娘要面子!反正不准你們做了,你最好老實點。」
「媽媽你真沒穿胸罩啊。」李陶陽仔細揉了兩下,「怪不得這麼舒服…」
「還不是你逼得!」楊黛蝶怒火中燒,「別扯題,清凌怎麼說?她沒…你沒強迫她吧?」
「是姐姐強迫我還差不多!」揉著半只乳,手探進下邊被勺子敲開,李陶陽默默道,「媽媽,要我說你乾脆和她親自說說唄!這樣下去,算甚麼?」
「先說好,我是個男人,早晚會忍耐不住,姐姐魅力那麼大,遲早得功虧一簣!」
「媽媽,你到底咋想?」
擊退一次次往下的手,楊黛蝶挑挑肩,將菜盛出來,轉身,不耐煩地看著他,「李陶陽你試試看,老娘給你剪了。」
「太不講理了吧!」
「你自己不敢說,又嫉妒姐姐,還把一切怪到我頭上…」
「老娘沒有!」
「你臉紅!」
李陶陽追擊,「我忍了這麼久,每天都被姐姐和媽媽你撩撥,也該有點獎勵吧!讓我摸摸奶子!」
「你個畜牲,誰撩撥你了!」楊黛蝶簡直不敢相信,「你還要獎勵?那好啊!」她拿起刀,直直劈來,「老娘給你騸了!叫你不去禍害人。」
那勢力不像假的,李陶陽劫後餘生,「媽媽你過分了。」
「誰過分?李陶陽你還是人?」
李陶陽深知弱點,果斷轉身,「你不同意算了,以後歸零!」
「……滾啊!老娘還不想看到你呢。」
「好,反正你不准摸,姐姐准!我去找姐姐。」
……
走到門前,身後傳來敗北之聲,「李陶陽,你好樣的!你贏了。」
李陶陽不為所動,必須落實。他抓著門把手,咔嚓,「媽媽你甚麼意思?」
「李陶陽你別得寸進尺,你知道老娘說甚麼,你回來。」
「我不知道。」半邊身子出門。
「啊啊,老娘讓你摸,不准去!回來。」
邁著急促小碎步,李陶陽搓搓手,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看著楊黛蝶直嘆氣,「老娘怎麼會生了你個畜牲。」
「是媽媽你造就的我。」
「這睡裙真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啊,媽媽你身材比大洋馬還好,光看著都氣血下湧。」
「你再說,老娘拿刀砍了你。」
李陶陽閉嘴。
映入眼簾的,是浸滿熟燜雌香的鏤空黑色蕾絲吊帶睡裙。
兩條胳膊軟乎乎。
豐滿卻留存著性感美鎖骨,發絲垂落其上,張揚著大方成熟。
巨碩奶瓜圓乎乎,支起睡裙曲線,呈現曼妙弧度。
鏤空的細小縫隙里,閃晃著瑩白嫩肉。
被撫摸勃起的乳頭徬彿掛著夾子,自乳尖拉扯而下兩三條衣褶,盡情展現巨量翹挺。
一隻手蓋上去,五指下壓,溢出衣褶,松鬆軟軟地水綿乳球揉弄掌心中,緊接著兩只手,盡情把玩著。
肆意變幻的形狀,極致柔軟。李陶陽漸漸使上勁,從兩側抓著奶子根,粗大手掌根本把不住,往外頭滑!
他意猶未盡,雙手揪著兩粒硬脹乳頭,朝中間一拉,便大拇指和食指一抓。楊黛蝶頓時酥酥麻麻,挺直身軀,抿著唇。
「媽媽,你舒服嗎?都發抖了。」
「你不知道輕重啊!」
李陶陽試著一按壓,兩只乳頭交疊,敏感和敏感互相研磨起來。
楊黛蝶扭動起腰,不禁地夾腿,有些酥軟。
那乳頭還磨著,像是擦出火花來,愈發辣熱。
看她戰戰慄栗,卻抿唇裝啞。
李陶陽用指甲掐住,忽然拍了把奶肉。
楊黛蝶「啊」一聲,刀砸鳴在地,她跌到身子上,兩只盈軟肥乳壓在臉上晃蕩。
「嗯…嗯…你要死啊!」
李陶陽剛巧懟著乳頭,張嘴含住,往身下探。鬼手巧偷的,楊黛蝶只呻吟,讓他手指包住陰唇,整個人更無力。
然後手指揉搓內褲,楊黛蝶欲將腿夾,酥癢卻刺激著,怎麼也夾不緊。反倒加劇了李陶陽那畜牲的勇氣,撥開內褲,手指狠狠插進蜜穴!
「啊…混蛋,拔出來!」
「全濕了呢,媽媽你之前跑我床上,不只是嫉妒那麼簡單吧?」李陶陽抽插起來,笑道,「你發現我抽屜里的東西,又想著姐姐能解渴,覺得不公平?想要我看著你?」
高大身軀撲著,楊黛蝶兩條豐碩肉腿擰巴向中間彎著,隨手指不斷哆嗦。偏偏李陶陽還咬住乳頭,往肉壁狠狠捅!
頓時骨酥肉軟,楊黛蝶聲音擠出來,「嗯哼……不要…別動…太久沒弄…老娘撐不住……啊啊…混蛋…畜牲…你媽要死了…要死了!!」
水漸密集,嘩啦啦湧出。手指被緊緊絞纏,李陶陽知道楊黛蝶不行,敗陣洩了!但歹毒地使勁抽出手指!
「嗯嗯——!!」
空虛頓作駭浪噴出,楊黛蝶用力抱著,肥臀痙攣搖動,像是失控電鋸,將淫水甩濺。
「媽媽,你想要嗎?」
如果能趁機攻心…
「畜牲…滾…」
李陶陽托起兩只重量如瓜的肥奶,重量墜在掌中,帶著衣料往指縫溢,肥乎乎甚是滿足,慢慢頂起楊黛蝶身軀。
眼睛頓時看酥了!
不止托起的肥乳,令人眼睛滿足而舒適,更在楊黛蝶別過臉,想要躲藏的潮紅。
「媽媽…」
楊黛蝶用余光瞪著他,由於身高,近乎如俯視,加劇了殺來的怒氣,腿卻搖搖晃晃。李陶陽不躲不避,往上托著重量,伸嘴來…
平日沈甸甸的下垂重乳,忽然輕飄飄,楊黛蝶恍惚了瞬間,嘴唇便被奪走。在揉弄撫慰下,抱住了李陶陽腦袋。
「舒服嗎?」
「菜涼了。」
「媽媽,我還想吻你。」很甜很香,兩片嘴唇比胸前兩坨乳球還軟綿綿,柔軟甜膩,李陶陽欲罷不能。
「別摸了,你媽受不了…」
楊黛蝶垂眸,看著他已然潤滑的嘴唇,那雙眼睛如餓虎盯著獵物。她忽然問道,「李陶陽,你會看你媽多久?」
「想要媽媽的愛,一輩子。」
全然意識到所有。恰如上回,楊黛蝶無可奈何,想要躲開……李陶陽伸手,捧住她臉,全力地吻著。
口腔里,肥舌痴迷地纏綁,口水下流於彼此嘴唇。楊黛蝶用重量壓上來,豐盈垂狀巨乳擠壓變曲,因他赤裸的乳頭碾出陣陣酥麻。
一輩子躲不了。
………
「呵呵,原來如此。」
冷冽,穩重近無情的聲線平平地響起。吻得密不可分,吻得任由雙手情迷意亂,揉弄身軀的楊黛蝶,頃刻推開李陶陽。
李陶陽舔著唇,雖沒料到楊清凌回來,但暴露……就是可惜這氣氛,楊黛蝶分明松懈了枷鎖,嗐。
兩人對視,獨留楊黛蝶一葉孤舟獨凌亂。
楊清凌故意舔了舔嘴唇,將狐媚勁蕩起來,對著楊黛蝶說,「原來是這樣啊,姐姐說陶陽怎麼不肯脫褲子呢。居然被當母親的佔據了。」
「媽,當狐狸精可不好。」
楊黛蝶整頓身形,垂眸見乳頭勃脹成棍,弄的睡裙都支起帳篷,微微懸浮於乳肉上。嘴角也滑著水,看李陶陽那無所謂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
「李陶陽!你要毀了這個家,你動了清凌還打算動你媽…」
「停。」楊清凌抱著胸,母女身高持平,僵持不下。她清淡道,「剛才,媽你伸舌頭了。你抱著陶陽腦袋,壓在身下要吞了他,你不必裝了。」
「上回,我故意的。」
面對此番說辭,楊黛蝶無力反駁,沈默好一會,罵罵咧咧道,「清凌,你說你媽是狐狸精,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你媽怎麼教育你,你好意思?」
「媽你不認?」楊清凌逼近,冷厲懾人,「我和陶陽用空余時間,我用所有來彌補過往的傷害。你橫插一腳,逼他不准找我,不就是想獨佔他,你以為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