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過神來
楊清凌也想,報復是之前對待自己那種?所以他不敢和我說是誰,說以後能夠……如果真是這樣…
與活該有甚麼區別?
無邊的密針刺脹,放大,縮小弄的頭暈目眩,楊清凌賭到最壞結論,記得上回他問過是媽該怎樣,自己明確說不能接受…
荊棘纏繞上來,清麗絕塵的楊清凌渾然不知如何是好,這個答案不準確,不一定…
然而,楊黛蝶看她冷靜至極,以清凌聰明的性子,她肯定知道老娘想問甚麼……以前,她很寵那畜牲…
不會的,沒有可能性!
老…老娘不信。
懸崖勒馬,從靈魂深處否定,冒出一身徹頭徹尾的大汗,一定是猜錯了!報復甚麼的,是指老娘!
一樁樁一件件,時至今日記憶猶新,因為切身體驗過,楊黛蝶微微顫慄,毛骨悚然,不敢往下……
當她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凝視著她。
這件事不了了之,她們都無心提及,以楊黛蝶的藉口為終止信號,一切沈底。
……
……
相安無事兩天,楊清凌回學校,再沒人給李陶陽煮飯吃,日子枯燥發慌,日子淡步前行。
那天楊黛蝶打電話,然後回去還清本月八千,李陶陽終於有剩餘能力購置傢具,為了這目的,常常兩點半歸家。
洞悉勤快背後的重擔與有氣無力,楊黛蝶徬彿開了慧眼,李陶陽的靈魂在不斷嘆氣…
但楊黛蝶坐視不管,無動於衷。
因為身體的燥悶,床單仍時刻更替,由於睡不著,常常擺個臭臉坐著等他回。李陶陽無心搭理,世界成了工作與睡覺。
麻木如無底洞…
直到某一天,李陶陽罕見地開口,「媽媽,媽媽?」
「嗯?」
都快忘了不耐煩的表情,李陶陽撓撓頭,與其猶豫不決,不如決絕,「媽媽,陪我睡覺好嗎?不做別的,只睡覺。」
語氣不大偏萎,楊黛蝶果斷回答,「你還想騙老娘?滾外邊去!」
「好吧,從一開始就知道…」
不過,難得有床睡,總比沙發好不是嗎?沒甚麼好挑的了。
裹在持續翻湧的肉香里,肉慾不斷噬魂銷骨。李陶陽沒力享受,眼皮很快打架,昏睡之時…
床墊輕輕地顫抖,沈沈地下沈。
出乎意料地肉慾濃香滾燙,蔓延而來。李陶陽昏昏欲睡,感覺身旁有不停地粗喘,疑惑地抱上去,「媽媽?」
絲綢綿滑的睡裙冰涼,抱住帶抵抗的爆滿肉體,大股大股的稠香從鼻腔湧入,暖和著五臟六腑。
「媽媽,是你嗎?為甚麼?」
「不是老娘,沒有為甚麼!」
老娘真煩了清凌的話,當媽的是聽了女兒的話才來幫的,才不是甚麼想找他,老娘恨不得殺了他呢!
一根長槍昂首挺立,隔著內褲直直戳在軟成面團的贅肉肚子上。李陶陽頓時感受到努力壓制,卻逐漸滾燙起來,穿透睡裙的灼燒感。
嘗試著用力抱緊,楊黛蝶便反抗,長期忍耐的身軀卻吞噬著久違的雄蠻,漸漸顫抖,直到猛一軟,發出短促地呻吟。
著實給李陶陽弄的雞巴翹挺。
「媽媽,你想要了?」
「也確實憋了很久呢,想要兒子給你。」
「不准胡說八道,你要再這樣,老娘轉身走,別以為老娘和你個畜牲一樣…」
楊黛蝶放棄掙扎,肚子被雞巴抽的一顫一顫,她體內爆發出難以抑制地熱流,很快流出水來,羞臊難擋。
「那,媽媽我想要抱你。」
………
既不拒絕也沒否定,李陶陽當同意,麻溜握住軟綿綿的手臂,放在背後,另一隻則在腦後,整個人如魚得水壓進身軀。
「嗯…嗯…」
受限於碩巨奶瓜,李陶陽還蠻氣,明明平常連衣服都不情願穿,現在反套的嚴嚴實實,看我脫了她!
「不准!李陶陽你敢…」
切…切,至於發脾氣?
只好擠一擠,腦袋擠進衣褶里,塞進奶瓜乳搖的飄香浪花裡。
手臂緊緊摟住性感而柔軟的美背,情不自禁地撫摸,感受楊黛蝶隨撩撥而緊張地呼吸。
松鬆軟軟的熟燜肉體傳遞著熾熱,李陶陽能發覺,應當是憋久了,輕微的小動靜都足以令媽媽春意盎然。
手掌捏了捏肥臀,便是難受的扭動,撲面而來的雌臭熱汗愈發燜熱,李陶陽脫了內褲,打溜光,迫不及待。
「嗯…呼呼…」
那粗糙的壯雞巴壓進腿間,被腿肉和陰唇裹絞,涓涓細流瞬間湍急奔流。
楊黛蝶從未如此瘙癢,哪怕內褲濕透黏住雞巴也管不住,手掌抓住背闊。
濕淋淋的溫熱遍布雞巴,大腿根肉和全身沸騰的滾燙,從李陶陽裸露的肌膚溶化入血,感覺暖烘烘。
記得上回差不多,都是明確拒絕,卻不情不願同床共枕……說來,哪有媽媽不心疼兒子的?
「媽…」
「…媽」
「……媽媽」
如襁褓中幼兒的嬌脆,安全感酥軟了緊繃的肌肉,骨骼…
不怪李陶陽不懂熟肉香,動靜慢慢轉為平穩呼吸。楊黛蝶沒管他,灼燒的臉,汗珠不斷湧現,這身藏不住的火更加凶猛,更加痛苦了……
徹底濕透的肉穴與雞巴貼的緊密,不能去蹭,不能,讓他睡吧!老娘不能吵醒他,他累了,是因為他累了!
然而,蠕動漫出來,震顫著棒身。因為勃起,楊黛蝶根本睡不著,全心神都集中於那根滾熱雄渾,乳頭不知何時,硬到脹痛。
「不行…沒辦法…畜牲…蠢貨…」
一夜折磨。
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神清氣爽,洗盡疲倦,久違的好覺,李陶陽真不情願離開,想要一直窩在豐綿熟體里…
從被窩鑽出來,盯著那香融粉膚,水暈暈的紅俏臉,李陶陽血液都凝固了,失神了良久。
「呼…呼…」
熱膩呼吸縈繞著臉龐,飽滿玫紅的嘴唇一柔線縫隙,能見貝齒。李陶陽情不自禁,與柔軟嘴唇觸吻。
「好香好甜,好舒服。」
蠢蠢欲動的情慾弄的李陶陽心神恍惚,嘴唇一次次觸碰母親潑辣的嘴唇,然後用力吻住,嘬搓著變形。
沒伸舌頭,單純唇吻,卻激昂著血氣,李陶陽想要抱緊她,捧住臉,深深地吻,呼吸粗起來,手微微發抖。
勉力抵抗著油滑嘴唇的誘惑,又吻了七八遍,在額頭輕吻,李陶陽發誓為此瘋狂,真的瘋了!瘋的一塌糊塗!
臉熱卻慢慢下床,跑了!
忽然,動靜響徹,楊黛蝶翻了個身!
「床沒有太濕啊?怎麼回事?」
「難道?」
「管她醒沒醒,兒子活力滿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