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會誠實些
「但,我希望自己能夠承認這一切,對你我所做的全部。我不會在乎別人的外在看法,而是正向地看著你。」
「看著我可愛又糊塗的弟弟。不再以你的窮酸、打扮的土鱉樣、展露的簡陋樣來審視你,像外人對你的打量,瞧不起。」
「姐姐也是個愚笨的人,會因為外界的想法而排擠旁人。哪怕門清他對自己的付出,也會為了不丟面而異化……」
「所以,姐姐不需要你原諒姐姐,包庇姐姐。我只是想要承認,這沒甚麼不好的。姐姐愛弟弟是天經地義的。」
「不該為他人的目光、口舌而自甘墮落。」
楊清凌抓著他手,輕輕含住:「姐姐錯了,還希望弟弟能夠懲罰姐姐。」
她的腳掌玩弄著疲軟的雞巴,細膩的肥厚壓著,用不大不小的力量踩踏。
一泡泡水被裹捲入,包裹的踏實令李陶陽不受控制地變換著肉根形狀,漸漸昂首。
「姐,你奶子好大。」
腳趾百變,花樣頻出地撫弄著凶猛悚立的粗壯巨根。
把碩大的龜頭拿腳趾夾住狠落,敏感的神經末梢全被刺激,馬眼都張開老大,倒灌著水。
李陶陽難受極了。
「想摸摸就摸摸吧,姐姐今天寵你。」
看著送上來的碩大吊奶,那美妙的高翹弧度。
手指抓住鮮嫩的花蕾,綿韌著撮弄起來。
那肥厚的體積直往下掉,順手的更得勁,豐滿的艷麗乳暈恨不得吃出甜奶來。
「姐,你舒服嗎?」
李陶陽有些耐不住。稚嫩花蕾在清晰地膨大勃起,雌性亢奮地硬了,春情盎然。
楊清凌咬住唇,腳肉緊致地裹環住雞巴,縱使涼水充當潤滑,還滾燙的腳底陣陣激動至小腹。
衝李陶陽發威發難,足穴的肉褶,肥美的肉坨貼著肉筋轉玩,自根部泛起刺激而猛上,一次次結實的擼動,弄的情緒激揚,水花噴薄。
不出一會,這久沒釋放的燥熱無處發洩,漸漸腫脹在下邊,使得足心包裹的雞巴更猙獰有力,與足肉貼的自是抽抽不斷。
甚至撇開腳趾,拿腳縫扶住棒根,往上一撩,摩擦起來,直伺候的著火。
另只腳,腳掌肥淫的粉肉踩住龜頭就是碾榨,旋轉,那肥膩的足肉鑽進馬眼朝四面剮。
李陶陽被這生疏,滿是情慾的攻勢欺壓,後仰著身體,激蕩奔流的酸爽全湧入下邊,不止地顫抖起來。
水花奔蕩不息。
他也是瘋魔,往前一摟,抱住楊清凌,把那對豐碩奶瓜掉到嘴邊,拿手掐住軟膩膩,有些打滑溜的奶肉,一口吞了乳頭,舌頭飛快地揉搓起來,又含又吮,像是幾百年沒吃過肉。
「嗯~笨狗,姐姐又不跑,急甚麼呢。差點甩倒了。」
回應她的,是淫靡的滋滋嘰嘰。
楊清凌能深刻地體會到生猛地力量從乳頭四濺,湧向乳尖頂,在舌頭的打磨、糾繞下愈發酥麻。
殊不知,李陶陽牙齒蓄勢待發。
堅硬的鋸齒啃在花蕾頂端,上下門牙把乳頭咬得咯吱咯吱淫響,頂尖最強盛的敏感被瞬間爆炸。
楊清凌抱住他腦袋,乳頭徬彿炸出來奶!
這洶湧澎湃的激烈令楊清凌無力招架,從缸邊跌入李陶陽懷裡,在他胸膛喘著火辣的淫呻。
「陶陽你就這樣欺負姐姐?」
無人撫慰的雞巴在香膩雌熟的私處抽搐。
楊清凌探手入水,抓住那碩大的傢伙玩弄。
內心不住地驚訝:上回這傢伙是怎麼入嘴的?
連嘴巴都得撐開,我那樣子很狼狽淫蕩吧。
這傢伙在手掌心的包裹中如呼吸般跳動,彎蜒的肉筋鼓脹著,雄性生猛地力量滾燙灼燒著手掌。
楊清凌把他貼住肥蚌肉,手掌箍成環,緊緊吞下碩大的龜頭,開始使勁包裹著來震顫而擼。
強烈的威壓使得水面隆隆。
李陶陽死命地抱住她來控制刺激,但仍敗陣,慢慢挺腰去享受肥穴和手穴的狂風大海。
「這未免太舒服了,已經沒法回頭控制了,但……」李陶陽看向她飽滿晶瑩的朱唇,想要,想要在嘴巴射精。
他的身體被楊清凌冰清玉肌完全蒙蔽、蠱惑。
無論是撲淌胸膛的肥碩肉奶,還是擠壓在腹肌的豐滿肉腹,亦或是盤坐著、夾住雞巴的肥美長腿……都快將他理智蕩然無存。
他使勁揉著,甚至狠狠拍打晃悠的肥臀都不濟於事……
滿腦子只想著能捅進嘴裡,發洩怒火。
「怎麼了?姐姐弄得不好嘛?看你臉扭曲的樣,這股汗味好臭,姐姐都要被熏遲鈍了。」
「啪啪!」淫蕩的肥臀紅腫,巨大的浪花迸濺。楊清凌嬌弱地喘著,那輕柔地、與氣質截然相反的諂媚令李陶陽雞巴更是凶猛,更是沸燙。
「哇,你這小傢伙就這麼喜歡姐姐?還要繼續變大的話,姐姐可就不伺候了。」
李陶陽低頭。
她那冷艷高貴的臉頰被胸膛擠扁,那渴望的朱唇忽然含住乳頭,把從未有過的奇異體驗貫穿了李陶陽。
他掰扯著肥臀,身體扭動不堪。
「舔乳頭就這麼舒服,連男子漢的氣概都消失了呢~滋滋,還別說,這小不點也會勃起,怪不得你舔姐姐的乳頭會發瘋,還真有意思呢~」
他忍無可忍,直接說:「姐,幫我!用嘴巴幫我。」
「……甚麼啊,我還以為有甚麼大事呢。行,姐姐幫你。」
看著坐缸邊、高高在上俯視自己的李陶陽,那期盼的模樣,還真是挺好笑的。
握住棒身,左手捋過發絲。楊清凌伸出油膩淫蕩的肥舌,在碩大的龜頭左右親吻,舔起冰激凌。
這溫順、面孔霜傲的反差樣——匍匐身下,吊晃著肥乳如母狗的女人,是自己的親姐姐。
僅是想到這點,李陶陽便興奮得渾身發抖,被情緒鼓吹得充血腦脹。
那被伺候的滋味——肥舌糾纏著棒身吮,從龜頭清掃到根部,又含住肉球,拿腮幫子裹弄——雞巴壯得輕輕抽著她面龐。
肉筋被愛溺吮啃,輕柔地啃偏軌跡,然後自己回彈。
楊清凌嬌嗔地望向李陶陽,把雞巴掰彎,食指和大拇指組環,刁難龜頭。漸漸,李陶陽情不自禁地挺腰,精意旺盛而現。
然而,楊清凌停了手,含住乳頭,坯心眼道:「陶陽,你還欠姐姐二十遍甚麼?」
「甚麼,甚麼?甚麼?!」他明白不回答便憋住不松,於是絞盡腦汁來回想。可射精的慾火無時無刻不喧賓奪主,他人都咆哮了。
楊清凌看他模樣,頑皮地笑著,輕輕巧擼了兩下。每隔十秒又擼兩下——雞巴都紅腫,精液泵滿了溢出,還是寸止!寸止啊!
是甚麼,到底是甚麼?!
是……
激動摧枯拉朽,李陶陽喊道:「姐,姐,姐,二十遍是吧!」
「嗯~要一遍遍,用心,不敷衍哦。」
「姐。」
「嗯。」她擼了個小暢快。
「姐。」
「嗯。」乳頭與雞巴受到雙方夾擊。
「姐。」
「嗯,小笨狗弟弟。」
「姐。」
「嗯,姐姐幫你吃……」
「呼嘶呼嘶,姐。」
「嗯,弟弟的大雞巴好臭好好吃。」
發展到最後兩句,光是喊到「姐」,李陶陽便獲得了極致的滿足,溢出老大一股稠密清液。整個人扶著缸邊,神清氣爽。
而那根肉筋愈發粗壯的大雞巴給予的感覺不只是李陶陽。
那媚眼如絲,吞吐著龜頭,肥舌卷得又尖又細鑽鬧著馬眼,對雞巴嗅聞的女人,是有些被刺激得忘我的楊清凌。
「姐……」
並沒回應,只有吊著口氣的雞巴被侍奉。
楊清凌拽著雞巴,側臉以極其淫靡的表情吸溜著棒身,口水全回了嘴。
把雞巴拍在秀鼻上,鼻孔被棒身堵住,濃臭而窒息的滿足感充沛了身心。
細長的冷傲狐眸盯著眼神失焦,眼珠跟著雞巴成了鬥雞眼。
而朱唇把蛋蛋泡在唾沫里翻滾清洗,作著溫熱的擴張,以便蛋蛋能肆無忌憚地射個舒服。
李陶陽見得雞巴橫竪在她精緻霜艷的臉上,那表情闡述的忘我痴迷、對雞巴的渴望,簡直是淫亂騷熟的雌肉肉便器。
但僅在心裡想象就好了。要是說出來,親姐姐這個頭銜足夠李陶陽吃一壺了。
感受著粘黏在龜頭的發絲,以刁鑽角度刺癢著,還徑直探進馬眼去攪得天翻地覆。李陶陽就發出痙攣的痛吼。
「姐。」青年低沈地甜蜜,像是命令。
滿是唾液的朱唇立刻含住雞巴,包裹著稠漿。還未開始就已受到了這團屏障的溫熱保護。
雞巴上挺,便擠開稠漿,奔著喉道衝鋒,頂壓著紅吊的垂肉體。李陶陽聽到陣陣咳嗽。
「姐?沒事吧。」
聽他關照,楊清凌更願獻身,眼神鼓勵著他,把他手放在腦袋上,嘴角不斷溢出唾液。
「那我來了!」
隨著手漸漸施壓,雞巴頂過垂肉體,把肥舌也擠出了嘴巴,碩壯的龜頭才絞裹於喉嚨。
在她漸漸痙攣的翻白雙眼中,李陶陽後仰著喘大氣,慢慢塞滿。
她的呼吸猛烈地噴灑吹拂陰毛。
生理性的淚水長流。四面八方來自喉嚨的簇擁、蠕動,試圖恢復原樣帶來的急劇收縮衝擊著李陶陽。
他下意識抽離起來。
被寸止到敏感至極的龜頭卻觸及著喉道的肉褶皺,那是一種粗中帶脆的感覺。
被這觸感剮蹭的瞬間,李陶陽便狠狠地又撞了回去,把她鼻子都壓扁!
「射了!爆了!!」
「嗚嗚嗚……」精液狂躁地奔流傾洩,從貼在下唇的蛋蛋噴湧,一股股充滿喉道,潤滑著雞巴,鼓脹了喉嚨。
以至於那團淫蕩的傘菇狀鼓包開始下流地、機械地吞咽,將翻湧的稠精吸入肚子。
而李陶陽緊緊抱住她腦袋,雙眼死死盯著前邊,隨著精子射入,漸漸失神飄忽,身體顫抖不斷。
反湧來的精液則從嘴縫噴出,盡情濺在陰毛上,因為狹隘的緊密貼合,而灑了滿臉。
那些精液順著陰毛流向鼻孔,嗆的灼燒,感受著精液流淌,回到口腔。
被雞巴堵塞的窒息感,與其混淆,帶來莫大的痛苦,至上的刺激快感。
即便是窒息的兩眼發黑,楊清凌仍察覺到自己臉上發情的雌浪笑容,她從中獲取了絕頂的滿足感。
來自弟弟的精液由內到外摧毀著楊清凌的理智,濃烈精臭味,雄性不顧死活的支配力,雞巴塞滿的充足感。
都使她擺動著肥舌來舔舐棒身,母狗般的姿勢導致永無止息的淫水噴流,與水混淆。
直到李陶陽滿足地抽出雞巴,楊清凌依舊迅速跟上,把雞巴吞入口腔,作著美滋滋的事後銷魂工作。
香舌順著棒身,舔乾淨了雞巴毛。
李陶陽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嗦得發扁,嘴巴都微微拉長來吮龜頭榨取最後的精液,有些振奮。
「好騷。」
不過,一切完工後。楊清凌擦了擦嘴,嘴裡鼓囊囊地吞咽下去。散布著騷浪淫亂的氛圍,抱著李陶陽,清冷道:「小公狗滿足了嗎?」
「……嗯,都發洩光了。」
「那和姐姐好好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