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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會誠實些

king · 我的浪蹄子媽媽 · 本章第 1 / 2 頁

曾篤定的諾言,此刻卻僅僅一千,與之前作比較,落差感使楊清凌無法接受。

要說早個月拿了好幾回,確實把他掏空了,身無分文。但還退回不少,理所應當不該是這點錢,聯繫電話中的憔悴的聲音…

楊清凌同楊黛蝶問了問近況,得知了青年起早貪黑、拿健康作賭注去換錢。

但問究極原因,楊黛蝶卻說:「沒關係,你弟他努努力,早晚會恢復的。」

她清楚自己的母親是甚麼人。言語中捕風抓影,漸漸捧在手心無法釋然。

究竟發生了甚麼?問媽也不肯說,還往好了糊弄。那感覺……是不要回家,怕回家?

想起青年覆在屁股的粗糲觸感——一道道位於指腹、手心的疤痕縱橫盤踞,亦如鋒利的曲鐵片。帶來刺癢的同時,也深深地震撼著楊清凌。

與自己嬌嫩、油粉脂軟的修長手指作比較,僅是一根也攀不上。楊清凌許久沒回家了,她忽地有些想家。

於是,寂寥燥熱的村口來了場霜雪,如同致命的酷寒烈藥,炙冰使躁。不少人都快忘了這李家姑娘,個個以為是哪家祖宗顯靈,擄回個仙女來。

柔順烏黑的高馬尾搖曳。細長狐眸目無尊長,冷清清觀視著陌生而滿是熟悉、跟自己弟弟嬉戲打鬧的「大」村落。

明明小時那麼大,現在怎感覺好小——小到不費吹灰力就逛完,連個值得停留的地方都奢望不來。真服了小時候在樹蔭能玩一天的兩個小鬼……

那淡雅的霧青一字肩香紗罩衫,慵懶垂絲紗,在聳高碩豐的挺翹肥乳形成長而深的V字領。

在細膩清涼的絲棉里,讓汗抹油膩膩的肌膚透紗,十里飄香。

不張揚的藏青色褲子緊致著修長肥美的大腿,把曲線豐腴的肉感體現得淋灕盡致。

尤其後邊,肥潤鮮嫩的多汁屁股在清冷和靜雅佔據主峰的氣場下,依舊爆發出猛烈的淫雌肉慾,波濤如怒。

小賣部的好事人為她失了心神,在清緲與媚肉的席捲中惑亂。隨她高調走來,那煙直燙著指尖,疼得他嗷嗷叫,面紅耳赤。

平地捲起銷魂蕩魄的綿綿冷香,醇厚的宛如密不透風的蜘蛛網,自雙眼、口鼻,悉數粘黏。連振奮人心的牌局都無法輓回沈淪。

來去一陣風。楊清凌慶幸是輕紗薄絲,被風充斥在燥熱的肌膚上,暢快得五體投地。

她正打算繼續走,卻迎面撞上幾個被烈日趕來的婦人。

那婦人原先看得遠,還和旁人罵她有傷風化,罵那霧裡看花的防曬罩衫下流。現在近了瞧,竟是……

「哎喲,清凌回來了,怎不叫黛蝶去接接你呢。」想起早前,她陣陣羞愧。

「哈哈,我當是誰呢,怪不得。」

「甚麼?!」

這地炸成一鍋粥。

但楊清凌冷傲地瞥了眼,周遭又凍上了。她仔細想了想,才迷人地笑道:「劉姐,好久不見。」

「說啥呢,你是大學生嘛,學業為重,還記得俺個婦道人家就不錯了。」劉姐咯咯笑著,和詫異的旁人介紹,又誇道,「哎呀,太久沒見著,怎感覺你越來越漂亮了呢。」

楊清凌淡笑著。

「行了,我不耽擱你。你這次回來可得勸勸你家那頭牛。」劉姐調侃道。

「甚麼?」

看她困惑樣,劉姐疑惑了聲,跟旁人對視了眼,才納悶道:「清凌你完全不知道?」

「知道甚麼?」

「小陶陽啊,他最近可遭罪了。嗐,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偏他那本是個無字天書,怎的也捉摸不透。」

如果她們也知道情況,那是不是意味著事情遠超自己想象,鬧得滿村皆知,唯獨自己含糊不清?如若如此,好在回來了。

就著小賣部的空調,劉姐一五一十說個明白,周邊幾個人還不時插嘴,氣氛好不熱鬧。

臨近傍晚時,這小賣部聚了更多人,見了楊清凌無不驚訝地失神,然後曉得她是誰,便也摻和了幾嘴。

要說莫名其妙,得是一個人非竄出來,大聲吆喝,大聲嚷叫著,要把女兒嫁給李陶陽。說是女兒喜歡他,情願和他同舟共濟,當個上門媳婦。

楊清凌覺得好笑,回他說:「我那弟弟可喜歡姐姐了,他早說要娶姐姐當妻子,這事我沒法幫你。」

「你亂說,這種事李陶陽知道?」

「就是他自己說的,不信去問問。」

氣個牛角尖,那人置氣走了,尋思這女人真不要臉,胡掰亂造,欺負人!

「好了,我知道發生甚麼了。就不打擾您們,我先回家了。」

李陶陽無疑是掙扎而麻木的。摒棄負擔,他想舉杯邀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他忽地不願回家,與其被針對著罵,還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

但眼下,已到了門口,只得開門……

久違的光披散了滿身。李陶陽循著濃郁的鮮香來到廚房,他一時間呆滯,然後是難言的填充感使得陣陣錯愕。

「姐……你回來了?」

那披著圍裙的冷漠女人指著飯煲:「回來了,先吃飯吧。還熱的。」

「飯?」

「對,飯。」

在飯桌上,李陶陽看著一葷一素,外加一碗湯,冒著濃濃熱氣。莫非壓力太大?我精神失常了?

「你愣著乾嘛,早早吃完好睡覺。」楊清凌坐對面。

時隔許久不見,再次見到的李陶陽是個晦澀難懂、泥垢和水泥佔了滿身、眼睛無神、徬彿腦瓜跟不上節奏的遲鈍青年。

整個人如同雜亂錯綜的胡茬那般,頹喪極了。

想說的話很噎口,但還是明說的好。

「我知道了,你現在面臨的一切。」

李陶陽看著她,也不清楚該說甚麼,只能沈默以對,把飯碗扒得叮噹響。

「……別急,還有,慢慢吃。」

這話一出,李陶陽把臉都要埋進碗里。嘴裡的飯怎麼吃怎麼難受,被牙齒盡數嚼成粉渣,死活咽不下。

牆壁的鐘滴滴答答,似乎掩蓋了甚麼……

恍惚地浸泡於浴缸,耳邊全是雜亂的洗碗聲。李陶陽望向潔白的天花板,其上甚麼都沒有,乾淨又虛無。

他閉上眼,聽得門開,一個柔軟的物體拍了拍臉。李陶陽睜眼,亦如他所想般,令其難以置信。

「姐……我在洗澡……」

「我知道,讓讓。」

並沒爭辯也沒反駁。李陶陽挪到前邊,背後是赤裸的親姐姐。

迷霧似的熱靄濃烈起來,裹挾著淡淡的香艷體味,在水面掀起的漣漪中,如疾馳的鷹隼撲向敵人,弄的血熱。

「做的菜……好吃嗎?」

「嗯,不算難吃。」

青年拘謹著,背後的肩胛骨凸現,不算過分寬廣的背脊展開著,因抱膝的姿勢而包裹向前。嶙峋的脊背骨刺現,隱藏於水面之內,若隱若現。

被烈日毒打的黑紅後頸起著一層層枯萎的死皮,他頭髮滿是泥漿,看著重重的。

一陣水花,李陶陽聽到輕柔地呼喚:「把頭擱浴缸外,姐姐幫你好好洗洗頭,太髒了。」

手指指腹盡情地插在頭皮里,細水自觸碰的地方流淌蔓延。酥癢的感覺令李陶陽閉眼,不知道土褐色在潔淨地磚蜿蜒四流。

溫熱的水在手指的頭皮按摩中大放異彩,以奇異的舒適蕩漾著李陶陽。

可來不及享受,陣陣泡沫與頭髮的沙沙響聲捲起。李陶陽的疲倦正瓦解,支零破碎。

全程無話,唯有摩擦的動靜綿脆縈繞。很快又到耳朵根,靈巧的手法撫弄著整只耳朵,耳褶大肆慰藉。

指甲的奇怪剮感充斥於耳蝸,弄的李陶陽側頭去迎,被更細膩地對待了。

直到暖水衝了頭,李陶陽都處於溫柔地擺布無法自拔。

但楊清凌淡淡說:「好了。」

他直起腰,並不敢回頭。

拿不出上次的邪性來對待一個寵溺自己的姐姐,甚至內心下著雨,磅礡大雨,打的臉頰生疼,以凌遲自我來減輕罪惡感。

然而,飽滿綿軟的觸感貼在背闊,手指帶動指甲輕輕剮蹭著肩胛骨,在上邊徬彿愛不釋手。

那美妙的體驗自後頸最凸現的脊椎骨打圈,脆弱而酥麻的感覺被指甲引領,李陶陽發覺全身的意志都隨著下滑,激起輕微的顫抖。

直直到了最根部,那邪惡的酥癢達到峰值,又在敏感的屁股溝故意地撓了撓,李陶陽整個扭動起來。

猝不及防的情形,一對綿柔脂軟的面團碾在背闊,能清晰地意識到水帶來的滑嫩,上下湧動著。

那兩粒不算太硬的豆子剮蹭著結實的肌肉,有些粗糲的癢。

李陶陽還沒回過神,一雙藕臂抱住脖子,於是彼此的肌膚徹底抱成了一團。

溫熱的潮氣濃郁的骨頭軟,他渾身都繃緊,卻被盈軟如水的女人弄化了。

驚異和緊張徘徊,清冷的語調帶著暖柔的呼吸,鑽著耳廓的曲折,回音刺激著發麻。

「陶陽,姐姐是不是很沒用?在你……在這個家需要幫助的時刻,姐姐束手無策,還想著依賴於你……」

她沒法放鬆,被李陶陽捏著手指,便粘黏得更緊,肌膚密切地吸附著。肥乳的宣軟,重量不斷湧入李陶陽腦海中。

他是這麼說的:「我們不是承諾過嘛,你繼續享受你應得的,來自弟弟的溺愛。其餘事都是我該做的,男人該做的。」

「身為一個男人,到了這種地步,我就應該扛起旗子,而不是逃避……雖然我想過逃跑,但你們……」

「我是個既要又要,拎不清的人。」

「……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老媽,也對不起姐姐你。我親手將自己弄爛……」

他說不下去,言語被扼殺了。

我不配說出這些話。這一切不是贖罪,也並非懺悔,這一切是……命中注定。

哪怕我沒做那些事,是個正常而平常的人,這事也會降臨。但……或許那一刻,我會有更多的怨言,重蹈覆轍也沒准呢?

那麼我思考的意義是……

「你的一切都是我和媽媽造成的。姐姐很感謝你,用你寬廣而強壯的身體定住我們的家,不惜弄的自己滿身傷……」

手掌被她拎起,嬌嫩的蔥指在遍布痛苦、忍耐、狼藉的傷痕的手掌心撫摸,像是遲來的治癒魔法。李陶陽再度喚醒了疼痛,又很快被治癒。

他的手心離譜得令人發指——不符合年紀的粗壯厚實,遠超同齡人的飽經風霜,誇張的發硬老繭,正被折磨的破裂水泡。

這粗壯的手,就如他的心。

楊清凌手掌抬到臉頰,柔柔地蹭。溫熱的脂軟深陷在綻裂的傷痕里,剮臉上甚至有些刺疼。

她溫柔地說:「無論你再怎麼覺得自己不堪一提,墮落,惡心,賤如草芥。姐姐想和你說……」

「姐姐深愛著你。」

青年的手愈發僵直,直到渾身血凝。

李陶陽的身體瞬間縮起來,像是進入了防禦模式。

他不希望楊清凌在身邊目睹自己的脆弱幼稚,他想要跑,又怕傷到抱住自己的她,於是優柔寡斷。

「陶陽,姐姐想和你談談。」

水漸涼。楊清凌沒等來回應,主動越過他團實的軀體,在略顯擠的空間騰挪,最終坐在缸邊,抱住他用力埋住的頭。

不多會,青年主動放棄了。

那是一張堅強、頑劣、百折不撓的小孩臉。是記憶中熟悉的跟屁蟲,亦是被忽視欺凌的男子漢。

她伏身貼近,光潔飽滿的額頭碰到比泥巴還黑褐的額頭上。彼此離得太近,秀麗的鼻子糾纏不清,細膩的呼吸綿延不絕。

李陶陽喃喃著說不出來話。

於是,楊清凌鼓勵似的,朱唇吐氣如蘭,盡數噴撒,粘膩在鼻頭。彼此的嘴唇也不時觸碰,為道德保持著最後底線。

「姐姐剛想說,陶陽是大英雄。沒想到陶陽這麼懦弱,弄得姐姐想錘你,但還是算了。不過……」她退了步,兩腮紅紅地,溺愛溫柔地柔笑道,「要罰你叫十聲姐姐,不,二十聲。」

「怎麼,你哭也沒用,驚也沒門。」

「要是不做到,姐姐就不走,在這受涼感冒,把事情全暴露給媽媽看。」

其實,李陶陽如夢似幻,難以分辨此情此景的真假虛實。這還是那個姐姐嗎?這麼溫柔的她是真的嗎?

如果可以依賴,是真的嗎?

但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姐姐了,只是有些像,只是很熟悉而已。可,現在的感覺……是她!

「姐……」李陶陽茫然道,「你還是我姐嗎?我怎麼……感覺你不是這樣的。一個人被弟弟強暴後,會愛上施暴者?」

「難道是斯德摩爾哥綜合症?」

「你讓我感到陌生。不應該罵我恨我……上次後半段,我就感覺不對勁了……」

「傻瓜~」聽了無奈,楊清凌捏住他鼻子揪了揪,坦直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其實我也覺得太突兀,表現得過分好,缺少一定的接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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