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壓抑的情緒
「那你說個屁啊,趕明兒去給老娘買點菜。你條臭死了的屎蛆。」
在他身旁,聞得濃烈熏眼的汗臭,楊黛蝶捏住鼻子,嫌棄地噦出聲:「你就不知道洗個澡?去外面鬼混甚麼,你神經病啊!」
得虧情緒平復,李陶陽吃著面,並未與她掰扯,只是說:「剛送完外賣,一會洗。」
「話說媽你大晚上去哪了?」
「要……要你管!」
聽他話,楊黛蝶故作無事。因豐綿雌肉的敦實曼妙,肥美大腿貼住了李陶陽胳膊,有些緊致。
「不虧是我媽,儘管歲月不饒人,但身體還真有彈性……好香,濃濃的騷香。」
說來,李陶陽許久沒解決過慾望了。
就肌膚接觸,還隔著衣服,便讓楊黛蝶抓住那褲襠隆起的壯硬鼓包。
他硬了?
……也對,除了老娘也沒女人和他在一起。
也就是說憋了……很久。
「你那甚麼意思?難道去外邊做甚麼對不起我爸的事了?你該不會……」
「呼呼,冷靜點,沒甚麼好嚇人的。老娘是他媽!哪有當媽的怕兒子的。」
楊黛蝶冒著細膩的油汗,在夏夜的蒸燜中,遠比李陶陽汗臭更猛烈的淫媚肉香噴湧而現,縈纏著青年。
「更大了,那玩意還能更……大。」
「所以?你真的犯錯了?」
面對低沈地審視,楊黛蝶竟發抖,渾身綿軟地搖曳起來,散布著迷離的情澀濃霧。慌張、寒怯、可怖在不斷衝擊著她。
忽然,那手的粗糙質地湧上肚皮,在輕輕捏揉,把豐滿的肉腹把玩著。
楊黛蝶咽著口水,高傲的身體逐漸綿軟,嘴卻極硬:「滾蛋!你又想動你媽乾嘛!」
「信不信老娘走了,留你一個在這!撒手!」
青年不肯,誓不罷休:「那你說啊,你是不是找男人了?」
「哈!我找男人關你屁事!你爸都那樣了,我找下家有甚麼不好的!還是你這沒救的玩意在嫉妒?!」
手掌越按越粘膩,滑嫩的肉腹凝聚著,將手掌彈蓬起來,引得李陶陽越來越有味道。
「意思就是……您出軌了?」
他眼神惡劣,激得楊黛蝶緊張不堪。已是意識到甚麼即將發生,那沒用的熟燜肥穴立刻滾燙,湧滿了蜜漿。
「放屁!你少污蔑老娘!你當你媽我是甚麼下賤女人?他墮落,我也敗坯自己墮落啊!」
「哦,那就好。」
「甚麼……?」
他神情平穩。楊黛蝶感到肉腹被傷痕剮蹭的酥癢消失,表情陰晴不定。只剩虛無的火。
李陶陽吃完面,看她貼的緊,拿油膩的嘴唇覆在她軟嫩爆滿的朱唇上,胡亂地抹了抹。
在她錯愕的神情中,手指鑽進褲子、內褲,往那兒一捅——有些出奇地意外。
便拿到臉前,嘲諷道:「媽,你還說自己不是個下賤女人?被兒子摸摸肚子,就興奮得冒水了?你真是墮落得不成樣。」
「……滾!老娘沒有,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哦?裡頭那麼燙,把手指吮得那麼緊,像頭貪婪的母狗。你告訴我,這是正常的?」
李陶陽盡情譏諷著她,把那黏稠的蜜液當作甜品塞到嘴裡,細細品味著:「嗯~還是以前的味道,我最愛的騷媽媽的腥甜味。」
受不了他故意裝的惡心樣,楊黛蝶狠狠甩了一巴掌。
同時也曉得這巴掌意味著甚麼——必然會激怒他,自己會回到以前被強暴的恥辱中。
但巴掌響徹了。
她臊慌著臉:「你以為你媽是你能隨便調戲的?你有沒有倫理道德,拿這種話惡心你媽,你怎麼不去死!」
她看著李陶陽愣神,然後鬆動筋骨——難言的緊張更甚,連肥美的肉腿都夾得密不透風,渾身散髮著淫媚不堪的雌香味。
然而,李陶陽眼皮打架了。只捏了捏她肥乳,便離開了。
「算了吧,我明天還要上班。要是被媽媽的飢渴騷逼榨乾,怕是走不動路了。」
聽得楊黛蝶羞臉。
「何況,你也不願被自己兒子侵犯吧?」
「……但你也別以為我正常了。我只是願意忍耐,而非真沒那心思。你最好小心點。」
「媽你別當我是病貓。」
「就算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凶神惡煞的眼神、肅殺的警示氣場在飯桌絞殺。楊黛蝶被嚇得跌倒,私處噴出止不住的淫水。
「王八蛋,甚麼時候老娘身體被他弄成這副鬼樣了……」
日子還在繼續。李陶陽很惱火——他以為那天能震懾住楊黛蝶,免得她老半夜回家,也把家收拾利索。沒想是變本加厲……
「你誠心的是吧?就想逼我乾你?」
「不行……不行!越想越惱火。老子他媽辛辛苦苦幹了那麼久,回來連頓熱乎飯都得現做,還得洗碗,把衛生搞好……」
「而你倒好了,兩眼不聞窗外事,盡是吃喝玩樂。坯的爛的全留給我。我還要賺錢,你就這麼惡心我?這麼想被我操?」
送外賣的途中,李陶陽設想過衝回家乾翻天。但最終在大槐樹下,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選擇了寬恕。
但你別以為我能一忍再忍。
在壓抑的氛圍中,此月到尾,手機響了了楊清凌要錢的電話,但李陶陽實在拿不出錢,只勉強籌齊一千。
而楊清凌意識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