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漢子要頂天
看著天嬌傲仙下身赤裸,濃膩的烏卷毛下流的長在潔白似雪的冰肌香膚上,有股別樣的騷媚,油膩又褻瀆。
若是外貌騷浪,氣質也淫臭還能理解,當然也就沒多大驚喜,是理所應當的亢奮點。
然而,楊清凌是何等冰清玉潔,霜艷絕塵,光是她屹立在人堆,那高大威嚴的美貌便如蒼鷹桀驁,不得瀆念。
向來是她揮動蔑慢來掃蕩那些不起眼,無需關切的庸俗人。而那些庸俗人對楊清凌得存在卻即害怕又嚮往,個個自卑的張仰,愛意扭曲地發燙。
於他們而言,所謂九霄天的仙女,都抵不上楊清凌隨手的酥香。
他們也無法得知,心中與絕對掛鈎的清冷神只竟是下身悶騷澀情,徬彿最為淫蕩雌臭的黑毛肥逼。
此刻甚至…
「姐你可算濕了呢,淫水都流到腿上了。要不…我幫你…啪!疼!」
要說李陶陽同那些人沒兩樣,都在外在看她如聖潔不可褻的仙子,全然沒想過肉體是那樣饞人淫膩。
可仗著親弟弟身份要急不可耐,被她寒冽的眼神仰視,一巴掌打碎了青年美夢。
雖然下邊的亂象並非楊清凌能控制的,她的確燥熱不堪,以至於蜜液直流。
但那小事一樁,實在不值一看。
何況讓他來?
這個強姦犯能有點好心思,無非是滿足他自己那點淫欲,要是真為他看了先河,以後不得得寸進尺,屢試屢犯。
這次是因為對他的態度實在惡劣,明明一直注意著他苦勞的模樣,非得把自己束之高閣,脫離實際來蔑視,瞧不起他……也該審視下自己了。
明明自己是靠他苦勞,拋棄他自己的青春年華,意氣風發,以變臭變糙來滿足自己高貴優雅的大家氣場,自己有甚麼好高傲的?
楊清凌只是承認了。
「你這條狗少以為我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即便沒有女人頭銜,我還是你姐姐,我都想問問,我們家怎麼會教出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強姦犯?」
「你說你平常老老實實的,一直是姐姐熟悉的小傢伙。怎現在成了這個鬼樣,啊!你倒是向姐姐說清楚啊,誰教你這麼做的?」
在訕訕然中,耳朵被揪成了皺巴巴,李陶陽五官猙獰,卻又恐懼於莫名的威壓,而不敢違逆。
「疼疼疼!姐,姐姐,我以後不敢了,不敢了,求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吧!」
楊清凌比他要高,所以揪著耳朵,他怕疼得順著踮腳,試圖減少鑽心的疼。
但眼下是姐姐的調教,儘管沒穿褲子,卻是淫而不宣,只剩寒霜呼嘯。
直到許久,李陶陽和楊清凌趁著沒人,終是回到了人潮人海。頃刻間,此起彼伏的驚訝,艷羨,怒火傾洩於李陶陽。
「對啊,我姐她美的不可方物,呵呵!誰能見到她溫柔的一面!是我!被寵溺的是我!你們的冷女神,我姐她幫我口交!第一次的口交!還喝了我精液呢!」
李陶陽自傲不已,帶著趾高氣揚。
楊清凌欲走,自是無話再續。已經夠多了,好好教育了他一番,就他那嘚瑟樣,還不是裝作無事發生的捂著耳朵,疼吧,疼死你才好呢。
「姐!」並沒走出太遠,李陶陽說,「記得,不准和他交往,還有不准打工。我會努力的,你儘管享受!」
看他捂著耳朵好笑的樣,楊清凌嘆著嘆著,驚心動魄地笑了,「你最好趕緊走,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她攥緊拳頭,「還是說,你又想要了?」
李陶陽一溜煙影無蹤。
天邊烈日漸睡,火燦燦地漸漸瀰漫,屏幕上顯示三點,回家就四點了,去買點菜吧。
今天…是不錯的一天。
有人說物極必反,我看未必,哈哈,姐還是處女,要是按照這種發展繼續下去,我也能破處…那是甚麼感覺?
想了想,李陶陽打起寒顫來。
「不能想了,耳朵還疼的要命。」
遠方的墜日佈施著燃燒地橙紅,李陶陽追隨著,漸行漸遠。
…………
在村頭,總有個婦女團體,嘰嘰喳喳,可今天卻無影無蹤,連同周邊全無人。李陶陽右眼皮跳了跳,嘟囔了嘴,「眼皮跳,有餐恰。」
離家近了,便不由想到楊黛蝶的香艷爆滿,那身體又高又肥,偏很鬼巧,肉都長在該在的地方。
豐乳肥臀是表面詞,真看了衣服下,才叫驚為天人呢!
就那瓜果似的爆滿肥奶,讓小小的自己抓得軟爛香甜了。
還微微下墜出美妙的弧度,澀艷得緊。
腹部也非單純的肥滿,而是精雕細琢的展示了熟媚婦人的淫騷之處。
厚厚一層的盈軟脂肪組成的肉腹,細微的贅肉更添了成熟風味,正如瞌睡枕頭!
腰肢極為下流,似水綿綿柔的曲線,因為贅肉而產生的細微褶皺,這褶皺只出現在床第之間,來撩人火。
其餘時間除非旋身下蹲,否則難見得一回。
而這必須是熟透的女人才具備的,要是來個交配,正面撞擊,那彈韌十足的肉晃蕩拍淫,李陶陽最喜歡這點了,很騷。
但也得說楊黛蝶身材管理絕好,就這種情況,沒有一絲一寸的油膩,取而代之是平添美艷,曼妙豐腴。
要說最風騷,還得是下流騷臭的肥碩巨穴,讓汗悶了就充斥著濃烈雌臭。尤其那些密布黝黑的毛,與鋥亮的粉嫩交織,就算是看,也萬年不膩。
每每操乾起來,那些毛就在撞擊中掉落,熟透了的飢渴蜜穴也不得了!
吮住雞巴就不松,緊密地簇擁,肉壁褶皺和凸起緊緊壓榨著精液,就像是榨橙汁。
想著,李陶陽心如火焚,直到了房前。
「…怎麼回事?」
映入眼簾是一片狼藉,村中的累累人頭攢動,好奇的往裡頭瞧。這裡頭有個女人在嚎啕哭哮。
聽那動聽而淒婉的動靜,八成是楊黛蝶。
又怎麼了?
「哦,李家的兒子回來了。」
「哎呀,造孽喲!」
「真是奇了,好端端個人怎就不務正業呢,非得找野路子,這下好了!」
「這小子我們看著長大的,嘖嘖,嗐,上輩子是犯了多大事兒,這輩子要這樣搞他。」
「這下好了,連家都讓人抄了去,以後得怎麼過喲。」
「陶陽!」有個婦人攔住了李陶陽,她揪著眉,心疼地徬彿要哭,明明不是她們的家事,她語氣卻哽咽地不成樣,「小陶陽啊,你別怕,大不了你倆娘重新來過,別怕!有咱幫襯,就算他們不幫,俺幫你們。」
「你啊,就好好地,別氣著,啥都會好的。」
經她一喚,陸陸續續地左一遭右一茬來聲援,李陶陽從沒想過他們是這樣看待自家的,也從沒想過他們還有這人情味。當下無言,直入前頭。
「哎喲!天殺的李凜刀,你怎對得起老娘喲,老娘讓你李家折騰廢了。連家都讓你賠了,你個沒卵用的畜牲蛋子。」
「全沒了全沒了!李凜刀你個天殺的,弄的老娘連住都沒得住,要去路上討飯!這大的人了,你對不起老娘嗎!?」
「不活了!不活了!老娘不活了!活著也沒勁了,你一家都欺負我,欺負我個外地女人,你們這群畜牲。」
在那院子前,號啕大哭,再沒有一點美艷,只剩凋零失色的,正是剛剛想的口乾舌燥的楊黛蝶。
她控訴著,淒婉地盤倒在地,面朝地抽哭。要多淒厲又多淒厲,滿世界都聽得徬彿地震了,地面震顫著李陶陽渾身冒汗。
買好的菜一件件掉地,殺死的肉湧出袋子,落在塵土上,滾動的蘋果,新鮮冒水的大蔥。
李陶陽來到了楊黛蝶身邊,語氣乾澀,不敢置信,「發生了甚麼?」
聽到這聲音,楊黛蝶飛速撲來,掐住李陶陽的脖子,淚流滿面不成樣的痛斥道,「都是你!都是你們害的,你還有你那沒用的爸,你們把我!把老娘坑慘了。」
「你們賠我,賠我!」
「老娘不乾了,老娘要和你爸離婚,老娘受夠了!你們這些賠錢貨,賤種東西!」
「怎麼了。」
她狠狠地掐著,抓著,扯著,甚至拿頭來撞,來咬,弄的李陶陽滿臉血,皮肉綻爛。
「你說怎麼了!你那沒出息的死狗爸學人家投資!把錢賠光了,還去賭博,讓人家上來抄家,就差買人了!」
「李陶陽你個混蛋,李凜刀你個畜牲,你們家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欺負我!欺負我!」
她悲慘地哭訴著,將怨恨,憤怒,憎惡統統發洩在李陶陽臉上,騎在他身上卯足了勁要掐死他。要是沒人攔住,李陶陽就真的死了。
那滾燙的淚珠落在臉上的傷口陣陣咸疼,不亞於咸水鑽大面積的傷口,李陶陽滿腦子抽搐,頭暈腦脹,像是錘子和汽笛轟鳴。
「冷靜點,黛蝶你先別拿氣撒在陶陽身上,一切都會好的,會好的。大不了重新來過。」
「來個屁!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
「就是他們李家的問題,如果沒有他們,我會落魄成這樣!我會這麼丟臉,把臉都丟爛了!」
「你們沒資格說話!」
楊黛蝶怒罵一番後,衝著李陶陽喊道,「李陶陽你不是威風嗎?!你想辦法,給老娘想辦法解決啊!你個只知道欺負自家的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