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浪蹄子媽媽我的書架 ↗

第14章 母與子

king · 我的浪蹄子媽媽 · 本章第 2 / 2 頁

許是唾液發酵,眼下的雞巴濃郁著怪臭,熏的瓊鼻脹大,刺的美眸更顯厭惡。

「發甚麼抖?不准,給老娘憋著。」

「這很難控制嘶,太舒服了,軟乎乎的刺激,還是您為兒子訓練的,完全曉得敏感點,媽您口穴好棒。」

或許是事後的侍奉,在興奮大幅喚醒的此刻,用於感受刺激的大龜頭敏感異常,僅是她嗦吮住馬眼那團,李陶陽大敞著腿,腳趾頭繃的緊緊。

「少說惡心的話,一會老娘給你咬斷。」

說歸說,楊黛蝶嫌惡的表情異常撩人,不情願甚至惡毒的性情在這場合怎麼看都淫蕩極了。

「哦,那您以後可吃不到這麼好的大雞巴了,媽媽您的騷肉逼用假雞巴能解的了饞?」

李陶陽摸著柔順發絲,蓬松似天鵝絨的質地弄的快意松懶,瞧著半握住雞巴舔舐的她,嘚瑟道,「您吃了這感覺,還能回頭?不見得吧~」

瞧她濕漉漉地朱唇吮住條肉筋,又順下根部又舔又含,雞巴痛快地膨脹。

楊黛蝶捏住兩粒松垮垮的癟蛋,柔荑也裹住棒身,嘴唇也允緊,三面直下!

好懸爆出來。

只見李陶陽雙手捂臉,後仰著近乎騰空,屁股都翹起來。而楊黛蝶還追得緊,彎腰,柔荑撩著鬢發,窮追不捨。

「媽,媽媽您甚麼時候這麼聽話了,快不行了,不行了。呼!啊啊,要衝出來了。」

他活像個娘們呻吟著,下邊一抖一抖,手卻緊緊揉著臉,隨酥爽的峰值攀升,力度越來越大。

然而下一秒,一切都消失了。

是的,一切都消失了。

楊黛蝶用柔荑把唾液擼上來,拿李陶陽衣服拭乾,也不顧雞巴寂寞地發狂抽搐,轉手進了衛生間。

「……媽!您倒是做到底啊!」

李陶陽衝進衛生間,趁她洗手準備漱口時,猛地抱住她,豐軟的身體使得陣陣吞入。「給我個理由,否則我會忍不住奸您。」

他氣的寒心。那玩意死死抵著臀溝,儘管內褲擋著,也不好受。他粗狂地喘息持續翻湧在耳蝸,酥癢著受不了。

楊黛蝶自然清楚他氣急了,要被慾望壓抑碎了,但就是冷漠地,清醒地冷暴力著他。

「您不說話是吧!好,媽是您逼我的。」李陶陽只手掐住凸出的乳頭,另只手貼著肌膚鑽入內褲,竟摸得濕潤不堪,「媽…您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想要兒子侵犯您?」

「李陶陽你以為你媽是甚麼淫婊子嗎?鬆手,你別逼我。」

「嘿!您以為這樣能唬住我!」

「李陶陽!!」楊黛蝶緊緊拽著被脫的露出肥碩臀肉的褲子,從中能看見好似細細一綹的黑色三角褲。

她冷冷道,「有本事你上外邊牛去,少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你個沒用的廢物,還說去管你姐姐,就你這個樣!李陶陽爛泥也扶的上牆,你不行。」

此刻李陶陽困頓不已,難道生氣了?

不過以前也做了很多出格的事,也不得她翻臉啊,現在甚麼情況?得,女人心海底針,管她去呢,大不了我退一步,溫柔些唄。

「好好好,也該找我姐她談談了,那我就先走了。」

直到房門關,楊黛蝶平靜地洗臉漱口,把手中油膩的感覺用肥皂洗了十多遍,然後看鏡中美艷優雅的自己,潮紅滿臉。

「假如真像他說的,自己讓他弄出味道來,沒法回頭了,又有甚麼辦法能輓回?」

看著包裹手指,冒著熱乎氣的淫汁。楊黛蝶像是瞬間被人抽乾了氣血,無精打採,頹喪跌倒在地。

身體泛起的生理反應…

因為生拉硬拽,蠻力狠惡而遭遇的強暴,鬼魔般的死纏爛打。

那個頂著自己兒子身份的怪物撕開衣服,用令人驚悚的玩意入侵守身如玉的美胴體…

並絕情殘忍地撐開,妄圖以撕裂的巨力換來自己的順從。

楊黛蝶記得很清楚,最先浮現的,是無以言表的恐慌,驚亂,甚至現在想起來依舊如滾燙的烙印刺痛著肌膚,灼烤著靈魂。

她一度懷疑那傢伙並非自己的骨肉,而是上天懲戒的災難,憑甚麼自己會遭受這一切,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在人中欺辱自己的媽媽有甚麼好的,在酒店侵犯自己的媽媽很開心嗎?將媽媽乾的小便失禁很滿足嗎?

楊黛蝶驟然凍結,可是在那晚後,那個無法反抗,如同對人格的凌辱,剝削的恐怖夜晚後,那份溫柔出於甚麼目的?

記得他手掌的粗糲,拇指像是樹皮的起伏褶皺,於自己身下,最隱私,最忌諱,就算並非母子,也決不能給異性細細描繪的私處,被丈夫以外,自己的骨肉觸碰,並雕刻在心底了。

「其實,老娘該打碎玻璃,直接自殺的,被這喪盡天良的畜牲玷污,把屎尿一樣污濁的玩意灌進體內,還不如死了好。」

但望著夕陽無限好,楊黛蝶沒了任何思緒,直到飯菜飄香,在自己親生骨肉還算不錯的飯下,她選擇了無關痛癢,就當是蚊子叮了下。

不過有些事她沒法反駁,「快感」

從生猛激烈的媾合中突兀而癲狂衝擊著五臟六腑的下流止癢感,至今清晰流淌。以至於後來連一個吻,楊黛蝶都能很快漫滲了欲液。

就不久前,被不停歇撥動的快感,來自兒子惡毒的被支配感,被欺凌侮辱卻還迎上去的下賤,楊黛蝶只慶幸自己收住了,好在收住了。

那之後她被奢望了很久,久到腦袋都發昏發脹,滿心思齷齪,想要被填滿的雞巴破了功,便換來了難以言喻的爽妙。

她記得頭腦一片空白,但如去九霄雲外。

楊黛蝶復盤著,浴缸里被反復操起的自己,被蠻力頂高,只顧著維持體面而持續打滑的尊嚴,和到頭來沒卵用,還是被譏諷的淫叫,她說不清該用甚麼面目來面對。

在壓倒性的頑劣掌控中,楊黛蝶宛如可悲的玩具,她並不願承認這一切,偏偏這一切找上了門,逼她承認。

「為甚麼會這樣,我並沒有做錯甚麼,要錯也是全錯,全都錯。而非老娘一人,那!…憑甚麼他能不當事兒,老娘卻這麼惱火…氣死人了。」

「難道是因為我不夠堅定,如果那次殺了他,用刀狠狠捅爛他,把他皮割破,肉扯斷,砸開骨頭看看他屎臭的心,再狠狠咬碎給丟了餵狗…」

「還有那玩意也切斷,一寸寸割開,連根拔斷,連同蛋子用腳跺爛。但先要砍了他手腳,讓他親眼看著下邊被閹了,再拿剪刀捅進眼睛里,死死攪進腦漿里,老娘要他生死不如,死死死,死千回萬回,死個稀巴爛。」

光是想象這番畫面,楊黛蝶內心止不住的顫抖,先是手指,再到胸腔,最後整個大腦點燃。她抑制不住,這是興奮啊!

然而,身下流出的蜜液打濕了地板,儘管顫抖沒有停歇,但楊黛蝶已沒了心力氣。

她萬分悲哀,沮喪垂頭。

只要夢魘揮之不去,憋屈於生狠的力量和脅迫,楊黛蝶便沒法脫身,這是一場死局,逐漸喚醒的女人,雌性的本能是無法壓制的。

同時,名為血脈,母與子的捆綁令楊黛蝶無地自容,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世俗會怎麼看待,家庭會怎麼裁決,父母會怎麼錯愕…

總之,她甚麼都不知道。

唯有一點,李陶陽的力量很悚怖。

邊想著外界的批判審視,邊幻念著他可悲的死亡,楊黛蝶靜靜沐浴於花灑下,那怪物的模樣再度令她緊張。

她的身體不受控,並不清楚是誰一方帶來的亢奮,粗暴?報復?亦或是中間值,被粗暴的報復…

「日子還要繼續?老娘真想整死他。天殺的,挨千刀的不識好歹的死爹玩意。」

我的浪蹄子媽媽 · 第14章 母與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