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與子
赤裸著肉棍坐穩,也許是舒舒服服口爆完的神清氣爽,李陶陽是當頭一棒,一棒靈台清。
說來照顧了近乎四年,不提含辛茹苦,也是實打實拿血汗和勞力換的她好日子過,要甚麼盡量給了,還像男朋…處處關照…
莫名李陶陽恍怔,自己從甚麼時候生起的自以為是?明明是一家子扶持一手,那,為甚麼會認為我是她男朋友?
差點…差點。
差點就脫口而出,這個想法直接蹦了出來。
李陶陽喃喃不對,忽地抬眼清明瞭,「是她,媽媽,那女人和我共同的媽媽。就因為我喪良心玷污,主動越過了禁忌這道坎…在我看來,這沒甚麼大問題…了。」
刺辣辣的曦光鞭打在包裹於唾液的雞巴上,李陶陽少有的揪出了隱藏在黑暗的醜陋行徑,並審視自我。
假使並非聖潔的光抓到齷齪的自己,而是周邊與家裡關係密切的鄰居,嬸嬸阿姨,叔叔伯伯,那自己該怎麼面對?
逃避,否認,或是默認,作繭自縛。
李陶陽看著被溫馨而明媚浸染的楊黛蝶,她那如同淫神所捏造的極品絕塵的豐乳肥臀,和那支撐著的,緊貼著布料的肥長肉腿,無不在媚陽下綻放著下流肉慾。
而油滑柔順的波浪發讓濕噠噠的汗黏在香軟白玉似的粉肌上,剛才的口穴抽拔宛如施粉撲黛,弄的臉蛋水嫩兒桃色,艷麗勾魂。
「看個屁啊!沒甚麼事就滾出老娘視線,嘖!真是造了孽,讓你這狼心狗肺的玩意從老娘肚子出來,還害老娘吃了那麼多苦。你們李家沒一個好東西!」
「盡是欺負老娘!」
想剛剛的胡鬧事,楊黛蝶滿心的窩火,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這嘴裡苦澀澀的,讓人惱火得很。
「你個癟犢子東西,老娘是你媽,生你養你,做的全是為了你好,你呢!仗著身強力壯來奸你老娘,你算個甚麼狗屁東西!」
看著那曲折結實的雞巴,唾液在游龍似的肉筋漫流,楊黛蝶恨得猛又臊透了,這嘴裡苦澀澀的!不就是這那點味!
「搞甚麼!有話說,沒話滾。」
「媽過來。」想明白後,李陶陽招招手。
楊黛蝶緊揪著眉,不情不願,不情不願的走來,像鬧彆扭的孩童。
「有點吊力氣了不起啊,有本事衝外人發力去,往家裡逞風頭算個屁啊。」
她心裡門清,自己這生出來的孽種力氣不是一般大,落他手裡沒法反抗的。
別說跑,如果跑有用,那天會讓他抓住,在姨媽期射進去?
開玩笑呢!
愛誰誰,反正堅決不能懷孕,要是被外邊人抓到了。就他爸那個樣子,這麼久不回家一趟的情況,和誰解釋的清?
往深了想,自己有辦法阻止現狀嗎?
陽光下,楊黛蝶只覺得寒徹骨,對他的暴力,恐怖感到深深地無力。
她抱臂而站,不耐煩地別著頭。
靜靜站在他身前。
好聞而熟膩的雌香濃郁撲來,李陶陽漸漸失神,是啊,任何人面對這種缺乏調教的絕代雌肉怎麼可能死心?
即便她是親生母親,而自己是她孕育的血肉有怎能打消一絲絲念想。與其說打消,不如說火燒的更旺吧…
這熟燜到極點的艷欲媽媽,我並不想松口,人倫道德,旁人指責,哪有媽媽帶來的快感強烈,你們怎能想象得到,這看著冷傲潑辣的女人騷逼里多爽嗎?
你們無法想象。
而你們也絕無可能碰到她一絲汗毛。
李陶陽指著身下,「把您留下的口水弄乾淨…」
「哼!」楊黛蝶旋身去找紙巾。
「慢著,媽我希望您舔乾淨。」
「你開甚麼玩笑!李陶陽你當我好惹啊?!」
身為母親,威懾力不是兒子能抗衡的,就連強迫她很久的李陶陽也不是對手,雞雞都險些縮了頭。
但青年手勁頑劣,攥著死緊,細皮嫩肉的手腕柔脆,楊黛蝶覺得陣陣絞疼。
「這小子好大的勁,怎麼搞的!要是像上次那樣…自己藏不住的。」
有前車之鑒在身,恐懼瘋狂分泌,楊黛蝶嚇得汗流浹背,卻直拗著不吭聲。
忍著摧枯拉朽的膽寒熬著,心如擂鼓。
「呼呼,你…你當老娘吃白飯啊,老娘可是你媽,你個毛都沒長…呵!別以為有那點兒手段了不起,老娘才不怕呢!」
「有本事就耗著,清凌那邊拖久了我看你咋辦!」
在心頭毫不猶豫地打氣助威,可一瞬間,楊黛蝶讓他猛拉一把,這豐滿敦實的身體近了他幾步,心立即提到嗓子眼!
「別!別別別!好小子,乖兒子你可一定要饒了你媽媽,媽媽受不了暴力,身體扛不住,會被…乾坯的。」
「不能,上回媽媽都受夠了,都好好聽你話了,你可不能再來。」
「我們倆都有錯,對!我們倆都有錯,但你得考慮媽媽的情況,要媽媽受那玩意鑿到紅腫,又掐脖子又咬奶子,媽媽可遭不住唷。」
腦袋里飛快過著饒恕的話,但實際卻強裝鎮定一言不發,楊黛蝶被他嚇得滿腦子全是之前一幕幕的強姦,雄性彪蠻的征伐,心神不寧。
然而回過神來,驚覺地發現了兩粒大肉豆的勃起,直擠壓著鼓包在衣服上。
以及劇烈燃燒的小腹,團火熊熊,使得本就稍顯黏稠的綿布襠浸酥了一塊。
她興奮著瘋魔了。
在這時刻,李陶陽雪中送炭,「媽,我不想用暴力讓您屈服,您主動點。」
他將楊黛蝶拉進,壓在身下。
「混蛋,你好意思說廢話!」楊黛蝶氣的抓死了碩壯的雞巴,卻發覺掌心的勃勃生機,以及那總欺人太甚的青年痛苦的一團臉。
連忙否決先前的反應,楊黛蝶明媚笑道,「李陶陽你活該,叫你拿老娘當抹布使喚!你心裡還有點正向嗎。」
「媽!我抓到了,您下流的乳頭更硬了!」
楊黛蝶抬眸望上,紅艷的唇縫晃著白皙貝齒。她威勢凝聚,喝道,「還看,李陶陽你好大的膽子,連你媽的胸都敢看。」
她忽然清冷,「你想死啊。」
「沒!沒有!」李陶陽嚇得後仰,很快回過神,指著雞巴喊道,「少說廢話,媽您給我舔乾淨。」
「要是讓你爸知道,你就等死吧。」
把視線匯聚在長碩宛如金箍棒似的雞巴上,楊黛蝶皺著眉,嫌棄得很,但肥美的軟舌卷住有些疲軟,可能被唬住的包皮龜頭,慢慢撩撥,舌面撫摸著,將包皮擼了去。
她是嘗到又苦又甜的滋味了。
一方面是自己能用當媽的血脈來壓制他,也就是作母親的威嚴還有用。
另一方面,是自己命苦,屈辱地伺候自己兒子,味覺上又咸又苦,還猛烈的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