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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風平浪靜?

king · 我的浪蹄子媽媽 · 本章第 1 / 2 頁

摔斷腿所導致的變故像是憤恨的雄獅撕咬,降罪,所有的一切不由人自身主導,李衛是一桿槍,亦是一個血肉的人。

倘若有個女人為他敞開心扉,展露天使般的母性光輝,溫暖的羽翼緊緊庇佑著他,那麼內心純白的世界便不會動搖。

然而,摔斷了腿的青年將紕漏百出,並不是自己在頑抗掙扎,她們從不為我道謝,我究竟在堅持甚麼?

這是第三天,等到一切清淨,遠離紛亂塵煙,李衛試圖從窗外抻縮腦袋的走地鳥身上找到一個答案。

手頭握著手機,就在剛剛楊清凌打來電話,熟悉卻冷傲的語氣,徬彿她精緻霜艷站在身邊。

她問李陶陽情況,得到定數後,雲淡風輕稱道,「沒死就好,記得給我打錢。」

就這些,沒多了。

這才多久?就逼得李陶陽拆東牆補西牆……只是好迷茫,我該怎麼辦?

有甚麼容身之所能接納我,我能繼續走下去。

不,我並不煩惱,這根本沒用。

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來人告訴我,早知道這般,為甚麼如此,弄的我好亂啊…

明明解釋清楚,誰都沒有憂煩,自己能心安理得順風順水,但事情就不能為我開個偏道?

哪怕一個小小的…縫隙也可以啊…

攥緊手機,吐出好大一口濁氣。

李陶陽舒舒服服縮進被子里,天花板寬敞而寡淡,卻令他失神。

可不等他休息,催促的號角在耳邊嘟囔。李陶陽抹了把臉,支起身子,眼前來人令他有些毛骨悚然。

「爸?你怎麼來了?」

那些與親生母親不堪入目的媾合,自己強迫下的不屈,肉體上的極致歡愉,以及母親在身上留下的成百疤痕在炙烤著他。

甚至一幕幕母親為身體反應而變換的表情,悲傷,驚悚,絕望,憤怒,或是淫亂……

她豐滿身體的柔韌熟燜,那只肉穴在大雞巴下的婉轉旖旎,自己照顧她的景象歷歷在目,射進子宮的…是自己的種子。

正因自己父親在這,李陶陽根本抑制不住,滿腦子掀湧著所有畫面,滾燙,激烈,尖叫,近乎壓垮他。

於是他被注視,渾身奇癢無比,盡量扭頭不去看那雙唯唯諾諾的眼。

可落在李凜刀心裡,卻成了兒子嫌棄他。也是,那天電話打到他門腦子上,他第一時間是匆忙掛斷電話,喝了頓悶酒。

已經夠了,自己都沒甚麼錢,去了也是添亂,況且楊黛蝶在。

李凜刀認為自己沒道理去瞎鬧,丟人現眼。

可終究紙包不住火,於是請假趕來,現出一個結結巴巴,不算高不見矮,臉色蠟黃的老父親形象。

他來做甚麼?

就因為他才導致覆水難收,自己落得個進退兩難,學業空白了,家庭擰巴了,連自己這個人都罪惡滔天了。

你出現有甚麼用?

難道是加深我的罪孽,要我懺悔?

受多番情緒主導,李陶陽先他一步,好似陌生人道,「你來做甚麼?」

「我…我…」他很局促,「爸來看看你,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就…」原來說喪良心話,這麼難麼?

李陶陽抹了把臉,「就只是來看看,看完又回去忙活自己的事?家怎麼辦?」

「沒…沒有!」李凜刀語氣漲了幾分,「兒子,爸在想辦法,你等等!和你媽一起,你們母子倆等著爸爸,我會努力的!」

他漲紅了臉,脖頸肉眼可見的粗壯起來,眼睛直勾勾,很執拗的鑽著李陶陽。

從以前到現在,沒有兌現過。李陶陽說,「那家呢?最起碼顧家,時常回來和家人……」他說不出口,一方面是關係,一方面是臉皮。

好在李凜刀抻著脖子,那身段拔高,仰到看不清表情,「家…家…爸沒錢就不回去了,我只是來看看你,看看你就好。」

沒錢?

看來自己還需替代他很久…

李凜刀突然說,「不過,我打算借錢,向周邊借一圈,起碼給你填上這個治療費!爸先走了。」

「借?」

到時候又是我還?

在這時,始終沒正面對視的兩人,由李陶陽恍然大悟而招手,把他喚回來。

「爸,別借錢,一切由工地補償,你走吧。」

「啊?!」

那目光如刨刀,一點點刨出李凜刀窘態,他聽清了弦外意,連連點頭。

眼珠在其上左右旋轉,他迅速轉身,消失了。

但願沒傷到他吧。

李陶陽緊鎖眉頭,血脈令他痛心不已,錯了錯了,這一切都錯了,但誰來告訴自己,破鏡重圓的竅門?

但他自己動搖不定,連個家庭都不顧及,甚至來看斷腿兒子,一點東西,一分錢都沒有,口頭僅有一句不清楚是關心,還是甚麼的「平安就好…」

青年思考到黃昏,飢腸轆轆,餓的冷汗直冒。

楊黛蝶終於拎著飯來,同時招惹一群蜂蝶,引來無數妒忌。

「媽?您就不能快點?要餓死了。」

楊黛蝶遞給他,漫不經心,「餓死就餓死吧,老娘能給你吃就不錯了,少挑三揀四!一會還得回去聊天呢。」

「不打牌?最好別打!」吃的口齒不利。

「打打打!打你個大頭鬼,少管老娘!」楊黛蝶不正眼瞧他,抱著胸脯。

要說飯菜,她功夫了得,即滿足腸胃又舒服了情緒,兩面開花啊!

可惜…

可惜她放了芹菜,自己並不喜歡,但李陶陽用飯一口口壓著自己狼吞虎嚥,半晌說,「菜不錯,就是我不喜歡吃芹菜,媽您太坯了。下回我可就點外賣了。」

「你敢!老娘千辛萬苦給你送飯,你還敢向外邊浪費錢?他們給的路費是餵給狗啊!」楊黛蝶揪著他耳朵,「要被老娘抓到了,你就等死吧!」

「唉唉唉,是芹菜問題!您別放,行嗎?」

「芹菜怎麼了?吃不得啊!有的吃就不錯了,你當你是甚麼皇帝啊!滿世界圍著你轉?」

就知道是這麼個結局。

楊黛蝶罵罵咧咧,扯回飯桶,「好!既然你說了,那老娘也不客氣,明天全做芹菜。老娘要糾正你挑食的臭毛病!」

「就斷條腿,給你狂的沒邊了!哼!」

權當是鬧個笑話,同自己開個玩笑吧!

然而,隔天真成了芹菜宴,看著綠油油一片,有大有小,粗細不均,像是洋辣子,還散髮著清香的惡臭。

李陶陽棄之不理。

「吃!吃!給老娘吃,你知道這些多難洗嗎?還廢了老娘煤氣和調料,你敢說個不?還不給老娘通通吃完!」

那母老虎發難,楊黛蝶嫌煩的臉,柔美的手?起滿滿一勺芹菜,壓著嘴巴碾鑽,「吃,吃,吃!老娘還就不信了,挑食能挑到哪去!就是不珍惜糧食,不知道苦!」

掙扎中,她臉龐如枯松怒吼,近乎掐著李陶陽脖子,柔軟枕頭深深陷入底。

而李陶陽強硬的不現一分掙扎。

腿疼是一,最主要是心寒。

那張美艷臉蛋正如蠟燭溶化,以至於李陶陽不清楚臉上忽然的灼燒與滑流,是甚麼……

那股清香味很臭,刺鼻。

他不記得了,周圍沒有人上前幫忙,堵塞在喉嚨的是反胃而猛烈的腫脹和梗噎。

最後是嫵媚而美妙的笑聲,自方寸愈演愈烈,那股子得意與傲慢令李陶陽體會到了久違的壓抑。

肚子飽了。

「挑食,你挑個屁!就是沒吃過苦,胡咧咧!故意氣老娘!現在不就好了,非要弄的老娘像個坯人?你就不能主動點!」

天外流光溢彩,悄無聲息的細雨帶來燥熱,以及絢麗多彩的彩虹,高高懸掛於藍幕。

因此有很多溫馨爛漫的人沐浴其中,享受此刻,整個窗外其樂融融。

青年卻像無毛羊,醜陋而潦草。與所有美好格格不入。

他蜷縮著身,緊緊抱著頭,在黑暗中,黑炎流淌。

直到護士制止他,要他擺直腿,疼痛瘋湧而上,那護士驚詫道,「你為甚麼會哭?太痛了嗎?我幫你叫醫生吧。」

「啊?」

沒哭沒哭啊,怎麼會呢,開甚麼玩笑,不會的,不會的。

像個孩子,急切地抹著眼淚,李陶陽笑道,「不用,是光太突然了,刺到眼睛了。」

「哦,腿沒問題吧?如果有事叫我。」

她走了。

忽然一抹璀璨蛋黃色迸射亂竄,李陶陽忙轉身,「彩虹就這樣消失了…」

留在心中的,只有模糊斑斕,它並不屬於任何人,更不屬於我。

晚餐來了,李陶陽機械咀嚼著芹菜。楊黛蝶得意十足,「挑食!挑食!還得老娘糾正坯毛病,要沒老娘你都成甚麼樣了!」

「趕緊吃,明天還是芹菜,對身體好!」

在沈默中,醫生終於為李陶陽判斷情況,再三確定後為他揭了繃帶,石膏。

他行走數步,宣告了煥然一新。

「你們別管我,我需要緩緩…」

告別九獅他們,醫生也轉頭各自忙活。

李陶陽低著頭,試了一遍又一遍,徹底確定完好無損。

他最先冒出的念頭,卻是「能賺錢了。」然後是…償還。

楊黛蝶不清楚狀況,如往常送飯,惱火道,「你把簾子拉起來搞屁啊,當自己是條老鼠?」

不見回答,他默默吃飯。

楊黛蝶拉開一角,忽然被抱住,她腦袋漏在外邊,看著穿梭的行人,小聲道,「你!你好了?!撒手,快撒手!人太多了,你想死啊!」

「媽,您察覺到沒?」

「甚麼?什…撒手撒手!給老娘松開,真不行,不能!」一根怒氣凝聚的長槍捅入臀溝,他的大手掰揉著自己肥乳,楊黛蝶花容失色。

小王八蛋,這是要鬧哪樣?是我對他太惡劣了?因為逼他吃芹菜,所以報復我?

不行不行,如果被他們抓到,讓護士查房曝光了這事。

我可是他母親,現在是互聯網時代,要出糗啊!

我會完蛋的,村裡那麼多人,外邊更多人,他們會怎麼看待我?

不行,不能讓他亂來,會完蛋!

「啊!」她嚇得驚聲尖叫,粗劣的手掌順著肌膚鑽入胸罩,恣意妄為。

乳頭被他逮到了,嘶!好疼!好酸!

她往後肘他,還得面對困惑的眾人,楊黛蝶強撐笑意解釋,「沒事,你們不用管我,我手指被刮了下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嗯哼~!」

眾人疑色更重,楊黛蝶乳頭被捏住使勁一搓,史無前例的酥酥麻麻電的腿打擺,怎麼回事?

為甚麼比上次更強烈?

別!別玩,要死要死了!

僅是擠壓扯搓,便有異常地激動震的腦子空白。

楊黛蝶面臨那些人的目光,忽然明白了緣由,是他們!

因為他們在場,老娘變得疑神疑鬼,即擔驚受怕,又情不自禁。

這種感覺在刺激著老娘?!

開甚麼玩笑,老娘不是這種下流…嗚嗚…下流女人!

不是…好痛…這王八蛋想弄死老娘,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讓老娘出糗!

混蛋!

「別,別玩了!兒子,媽不行了,這種被人看著的感覺,嗯嗯,媽受不了!」楊黛蝶無法承受他人目光,罕見的求饒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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