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楊黛蝶
翩翩起舞。
楊黛蝶掛了電話,饒有興致做了頓飯,再不用提心弔膽,「看來老天爺還是向著我,那畜牲由他自生自滅吧!」
不必理會房門響動,無需如鯁在喉。
在寂靜房裡,楊黛蝶擁有了近一個半月以來苦苦期盼的無事發生。
「呼,終於不會被他強暴了,那兔崽子就是報應!活該!有那種力量不好好用上正道,居然拿來強姦老娘我,沒出息的玩意!」
楊黛蝶端菜,瓊鼻嗅嗅,流露陶醉之色,「清淨了,再沒有人來欺負老娘了。老娘的嘴巴不會腫,可以出門了!」
她抿了抿唇,昨天的腫勁還沒完全斷。
拿鏡子一照,殷紅玉色,併攏而嘟囔晶瑩,是那蹂虐力量迫害的痕跡。
每天都必然被親吻,時間只長不短,上次痛沒散立馬又續上,她叫苦連連啊!
而如今,他真的出事了!
以後將沒有這惡心的吻,自己舌頭能護住周全,不用被迫咽下他唾液。
甚至能慢慢調理身體,不再因為他而流水…
楊黛蝶歡欣高亢,這下老娘徹底解放了!
那狗操的日子結束了!身體上的反應就是胡來,以後再也不會了!
我才不為他有感覺啊!死吧!死吧!
窗簾飄轉,楊黛蝶下邊空虛了會,很荒繆的感覺。
她看著,聽著,感受著萬籟俱寂,甚麼在作祟。
「……飯做多了。」
陰涼走廊,人潮急切地往來,向著前台所說的牌號,在兩道行人為之怔痴時——她推門,明朗白房,末端窗戶有個被人圍住的青年。
一路招花惹草,照顧老公,照看病人的婦女,護士瞧著一條爆滿黑褲,勒住兩只肆意扭動的臀瓣,蜂腰白體恤,兩團肥肉在汗漬浸染下,顯出一抹胸罩色——大黑,極其妖艷。
她們暗暗唾棄,默默啐著,那來的不要臉面的騷浪蹄子!
那臉,那身體定是勾搭了不少人,賤死了!
而她們張望環顧,發現無論老幼青年都叫她拽著眼珠走,衝著門口大喊,「醫院清淨,少來串門!」
一時驚弓鳥,迅疾散。
聽聞騷動,九獅他們轉身皆驚,卻聽李陶陽稱道,「媽?您還會來?」
「甚麼?她是你媽?」大老爺們擦亮眼睛,眼前這美婦臉粉撲撲,油潤勾人的緊,那唇驚為天人,又紅又翹,惹他們直舔嘴。
好在人到中年,有了妻兒,他們勉強定住心力勁。
一大群人掏出煙來,又被護士呵斥,只得跑樓道,把一腔震撼宣洩在煙里。
楊黛蝶沒答話,自顧自掃了幾眼,站那不動彈。
見架勢,九獅立刻說,「阿姨,關於住院費…」
「別跟我說,我不管。你們愛找誰找誰,就是沒人出錢出力,讓他死在這,我也不會多說的。」語氣冰冷,似陰濕吵雨。
這話不大不小,偏鑽了每個人耳朵里,護士婦女批她裝腔作勢,妒怨勁都快溢出來了。
當然,也有不少人嘆息,搖頭。
雖然從只言片語能知曉李陶陽甚麼家庭處境,可久聞不如一見,九獅張著嘴巴,停了好半晌,「阿姨,您別擔心,錢由我們出,說來是我們沒注意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