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急劇直下
有這種可能吧?
畢竟,現在不像以前,他們真找上門,我該怎麼辦?
還不如死了呢!
楊黛蝶混亂地撓頭,端莊大氣,為誘惑路人精心熨燙的波浪柔發窸窸窣窣散落。
如果李陶陽此刻進來,會把她當作惡鬼。
甚至她沒在意那個吻,一心如芒在背。
然而,越想,李陶陽粗莽的操乾越在腦海拉進,鋪滿眼眸,她嚇得花容失色。
同時,本能的流出了淫液…
日子還要繼續,楊黛蝶提心弔膽,度過了兩天。
李陶陽幫她擦了兩次下邊,換過兩回藥膏。
說來奇怪,她向來注重身體衛生,唯獨這兩天,無精打採,如老鼠警惕慌亂。
李陶陽並不清楚緣由,他會適當為她擦拭臉,肉腹,腿,裸露的胸脯肉。
她從沒抗拒。
儘管李陶陽總會索取一個吻作為報酬,生猛而粗糙,他也正依靠著楊黛蝶來學習,專研「吻」這門學問。
日子很快,她下地走路,一切都不復存在,她就這麼高傲重現了。
然而,李陶陽從工地乾活回來,進了廚房,強硬摟著她。
楊黛蝶立刻明白甚麼,拿鐵鏟砸腦袋,大喊大叫,「畜牲!畜牲!不准,老娘已經說過很多遍,不准親!」
「不親也可以,讓我操您!」
「不行!」她咆哮道,「甚麼都不准了,老娘可不會害怕你,你無非是力氣大!嗚嗚…嗚嗚嗚……畜…畜牲!」
跑出的話很快被濕漉嘴唇淹沒,李陶陽不管她掐,打,砸,踢,就算死勁踢著雞巴,他也不曾斷了吻。
漸漸的,楊黛蝶反抗小了,她明白任憑怎樣反抗,都是白費力氣,這賤種玩意有的是力氣…
她咬住李陶陽下唇,李陶陽悶哼一聲,捧著腦袋舔嘴。
她受不了惡心,剛松開就讓舌頭灌進來,大肆羞辱她。
舌頭就這麼被他追著操,口腔那點大小,沒多大會便被抓住,楊黛蝶氣的捏住那根死玩意,真是巨大一根,看老娘不掐死他!
給他掰斷嘍!!
李陶陽疼而挺腰,吻了很久,彼此都氣喘如牛了。
剛松懈開來,他立刻衝鋒,又糾纏在一起。
「不行了,我完全不行了,舌頭都麻木了。畜牲崽子,就不能松開,嘴巴都要腫了,他媽的傻逼東西!」
「老娘要沒力氣了,那根玩意壓根掰不斷,白白浪費老娘力氣。氣死了,氣死了!」她腦袋暈乎乎,平日蠻辣的玉白長腿瘋狂打擺,在癱軟邊緣徘徊。
兩只手臂軟的跟爛麵條似的,無力垂在兩邊,空剩個腦袋被他急促而殘暴的享用,吮吸著香涎,香舌與他舌頭全依本能而交織起舞。
時間過了很久,李陶陽松開腦袋時,她狼狽不堪。
美眸翻白,滿臉不正常潮紅,朱唇紅腫肥彈,不知道是誰的口水長流。
「媽?您舒服了,這下可掩蓋不住了呢。」在內褲上撫摸,已是水嫩啪嘰,黏黏糊糊。
她慾望升起了!
但把她安置沙發,李陶陽便接替她,炒菜煮飯,細細舔舐嘴角,含緊口水,陣陣香甜回甘使他如痴如醉。
此後,整整半個月,楊黛蝶都承受著野獸般的親吻,無論天黑早亮,只要讓他逮住機會,便要暈厥一段時間,嘴巴見不得人。
她對李陶陽的恐懼達到史無前例的風口,近乎聽到一點風吹草動,就猛一顫慄!
下邊淫水泛濫……
畜牲!畜牲!老娘被他弄的身體不正常了,死啊死啊!
他甚麼時候能死?!
突然這時,她接到一通電話,「醫院?他死了!?」
楊黛蝶興高採烈,電話如是道,「您是李陶陽家屬嗎?是他母親對吧?他摔斷了腿,請您來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