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誤事
「呼呼,老子只是幫你搞個孫子,有甚麼錯?!」
他結實的手掌使勁抓著奶子根,惡狠狠拽出來,是盈軟溶化手指,豐腴熟透能滴奶!
不少淫靡的青紫血管證實著美艷。尤其那雙鮮紅乳暈,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便立即挺立乳頭,能感覺出鼓脹感。
她羞能滴血,發瘋的美貌帶動手指來抓,來掐,來推,肉乎乎的玉白長腿更蠻橫的踹踢李陶陽。
聽著她大發雷霆,身上的傷勢如快感席捲,李陶陽猖狂笑道,「媽,老子還以為你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是去勾引男人呢!沒想到這副肥奶羞澀的很,還有點青澀的硬脹呢!」
「撒手!李陶陽你這個混蛋,給老娘鬆手,老娘要報警抓你這條賤狗,少在那評價老娘!」
楊黛蝶掐著他手臂,指甲深深嵌入肌肉,衝著他肚子狠狠一腳!
李陶陽吃痛跪倒,難受的氣息紊亂,肚子里腸子絞疼。
「是誰給你的膽量!老娘豈是你個臭蟲能碰的,就算沒有母親這層身份,你也只能跪著和老娘說話,老娘踩死你!」
楊黛蝶氣急敗坯,不顧肥奶搖曳飛濺,用肉綿綿的重量狠狠踐踏李陶陽,點著後腦踩,是真想要他命。
看他腦袋逐漸彎至地板,楊黛蝶欣喜地大笑,更凶猛的踩,直至重重一聲,李陶陽腦袋「砰」砸地板!
她啐口唾沫,特意抬腳,腳跟如鐵錘轟擊李陶陽背脊,一連三下,直到腳疼為止。
「賤骨子,給老娘腳踢爛了,要你好死。」
她轉身回臥室。
然而,忽地一雙手死死鎖著她,將她壓在床上,用力扒開她褲子,蹦出磨盤大小的水肉肥臀,那燜熟鮮靈的臀肉不要命的甩濺,被一條顯得很單薄的「繩子」掩住下邊。
「放開,給老娘放手!老娘要殺了你,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牲兒子,畜牲!畜牲!造孽啊,趕緊給老娘收手!」
她激烈地抵抗著,向後蹬腿打的李陶陽眼冒金星,徬彿腦漿都被蕩勻了,鼻血止不住流。
他用力扯爛內褲,徑直往鼻子里塞,香甜溫暖堵住鼻血。
「收手!兔崽子給老娘收手,不准,不行!不要掰開我腿!啊啊!你個畜牲兒子,是誰!我說了不准你出門,是哪個賤人教你的!」
「正是你啊!我最好的媽媽!」
雙手貼近肥碩肉腿,李陶陽鼻根,眼睛腫痛,甚至生理上的流淚不止。
他手臂力量雄渾結實,生生掰開頑固的腿。
又被猛一腳,李陶陽險些摔倒,他注視著生他的地方,這還是第一次見女人下面,沒想到是自己母親,這個賤貨。
那肥厚鮮美的肉穴隱藏在黝黑的陰毛內,李陶陽能聞到極其衝鼻的腥臭撲來,攪的腦子更遲鈍。
他仔細看了會,嗤笑道,「看你那個賤樣,這騷逼倒是很水靈粉嫩呢!沒被老爸好好玩過?啊——!」
「混蛋畜牲!野狗你殺了我,拿刀殺了我,我不活了,嗚嗚!混賬兒子,你好狠的心!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王八蛋?早知道老娘生生捅死你!」
「哦?用甚麼捅?用假雞巴?」他埋腦袋進去,異常咸燜濕腥的味道從馥郁香甜中交織,李陶陽用力含住,好似要吸乾她!
「呀啊!!」楊黛蝶難以置信,可那張嘴粗魯舔著吮著自己生育他的私處。
她瞬間暴怒,將豐腴肉腿夾死他,「來啊!老娘就是死,也要帶走畜牲狗崽!混蛋啊混蛋!自己沒本事就對老娘下手,老娘怎麼教育你的?!」
「是你自己說的,要一個孫子!我給你!」
鼻尖瘙癢在荊棘似的陰毛里,李陶陽含了幾下肥厚肉瓣,試圖鑽舌頭進去。
可被她夾著,劇烈的反擊力使他已經昏頭轉向,他意識到完蛋…
但不甘心,於是猛起身,脫內褲抽出那根怒氣騰騰,迫切要擊潰這些年所有幽怨和痛苦的大雞巴。
李陶陽自己都呆了,原來怒氣已經蔓延全身,這根雞巴可腫脹成棒槌了,一抖一抖,馬眼噴射的黏漿早已潤滑就緒。
所有動作消失,楊黛蝶以為安全,他醉倒死透了。
轉頭卻看他盯著下邊,尋去一看驚訝尖叫,開始沒尊嚴的爬走,要遠離李陶陽,她想跑!
但雙腿嚇軟了!
無法想象兒子這根傢伙捅入,更不敢想周邊鄰居知道後的表情。
她沒臉面對接下來的事,她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驚恐地抓到床沿,楊黛蝶欣喜,以為要擺脫了!
誰成想,床墊滋滋響,李陶陽鉗著她脖子,以一個彆扭的姿勢,用雞巴剮蹭肥臀,找尋著那只肉洞,忙的急頭白臉。
「不要!不要!不要把骯髒的東西插進來,混蛋,兔崽子!畜牲!死兒子!豬狗兒子!老娘說了!不准!」
她全神貫注地清晰的感受著一根滾燙的怪物觸碰著肌膚,令她膽寒。
但受限於姿勢,她腦袋已經被床沿和他手卡死著難動,楊黛蝶只能繼續掙扎,罵他,「你個賤貨!沒良心的傻逼!傻逼東西!老娘是你母親!是養育你的媽媽!你個喝醉酒的沒用的傢伙!從老娘肚子里出來……嗯哼!疼死老娘了!!」
突然,李陶陽對準肉糜,借助口水和黏漿潤滑捅進,感受著滾燙,熱烈,抗拒的裹推,李陶陽舒服的大喘氣。
「哈哈哈!夠緊夠嫩!媽!你舒服嗎?我他媽舒服透了!這只騷逼用力吸吮著雞巴,又熱又燙,還完美包裹著,我們契合度很高!」
「啊啊啊!…混蛋!!!」
強行看地的美貌猙獰扭曲,楊黛蝶拼死抵抗,反倒使李陶陽被那肥碩豐臀拍打著,凶猛的挺腰抽送!
「媽!好舒服!十多年沒被老爸玩弄了吧!一層層的黏膜捆扎著雞巴!老子要早洩了啊!給我懷孕,你不是要孫子嗎?!我給你!給你!媽!給老子懷個孫子!」
肉臀似要掀飛的狂搖怒湧,李陶陽雙手穿過抓握著兩只盈軟肥奶揉捏,趴在她身上巨力頂撞!
急躁的乾透,欲乾入子宮!
「你這雙肥賤奶沒人用實在可惜!媽!說實在的!給老子懷孕生個兒子!就當是你孫子!讓我也吃吃奶水啊!」
楊黛蝶乾澀,十多年沒被指染的肉穴被親生兒子操乾著,漸漸身體顯現反應,滲起漿汁裹吸雞巴,隨操的滑順,她能察覺到快感!
屈辱地快感!
她咬死牙關。
她與之抗衡。
她妄圖起身。
李陶陽借她力量,正手握緊肥奶挺身。
楊黛蝶呆滯的看著視線拔高,猝然雙手狗刨般掙扎,卻讓雞巴如願操夯的更深,帶來無窮征伐爽感,肥臀激情四濺。
「啪嘰啪嘰!」脆響!
楊黛蝶咆哮,奔騰著怒吼之恨,「畜牲玩意!…嗯哼!老娘要殺了你!殺死你!…哦啊!千刀萬剮捅死你!…嗯嗯~!…要把你解刨分屍!給狗吃!給你那沒用的爸吃!」
「射了!老子射了!給老子懷孕!生個寶寶!起名就叫孫子!媽!你滿意嗎」
「混蛋!不准!不要!不行!嗯哼!不!不要!射外邊!我不想懷孕!不要生骯髒的畸形兒!不准啊!!」
「但這麼舒服,你讓我怎麼忍耐!我要射滿子宮!啊啊——!!」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瞬間!
楊黛蝶狂躁扭動,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也可能是肉軀豐潤嫩滑,李陶陽脫手,肥奶蹦跳走。
她強行拔出雞巴,墜下地。忽地一股股滾燙液體黏打在肥臀上,她臉貼地,哭著笑了。
她不承認強烈湧動的快感,控制著狂躁抽搐的肉穴,勉力而哆嗦的支起身,步伐居然牽扯快感濕滑腿下。
此刻,她堅定認為一次便是極限,沒管李陶陽了。
可剎時,李陶陽從後面抱著她,雞巴橫衝直撞,抹滿龜頭的精液盡數蹭在肉穴上。
楊黛蝶已經忍受夠了,用勁全力向後一手肘,他倒底不起。
已然知曉他的雄蠻碩力,害怕他打不死小強般衝浴室胡來。
於是,反鎖了房門,任由其渾身赤裸,倒在地面。
這晚,楊黛蝶一邊咒罵,一邊洗了很久很久,像要搓爛被玷污精液的腿肉,以及沾滿精液,被兒子侵犯的肉穴。
通紅腫辣才罷休。
她切身而刻骨銘心的體會到兒子長大的污穢玩意,以及強悍的雄性力量。
「瘋子!瘋子!我為甚麼會遭遇這種事,這父子兩口都是畜牲,沒一個好東西!都欺負我!啊啊!好惡心!惡心!自己兒子那根…惡心!畜牲!畜牲!呼呼!」
「殺了他!殺了他!我再自殺!不活了!沒臉活了!嗚嗚嗚…對對對!就殺了他!殺了這個賤種混蛋!不!凌遲他!要他生不如死!對!生不如死!」
「把他那根一點點切斷!挑斷他手筋腳筋,捆綁他,讓他無法逃脫!慢慢殺他,先逼他清醒再當他閹割他…」
她坐在沙發,惡念盤生。
忽然跑去拿刀,打開門,冷酷無情的站立著。藐視他,將他踢正,盯著那根已經疲軟的雞巴,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