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誤事
綠葉凋飄,隨風揮揚碾土,碧綠毛兒浪萌現幾只粉雕玉琢的花骨朵,卻被一雙灰土帶水泥的運動鞋粉碎。
越過絡往青春靚麗,俊朗白麵。穿著地攤便宜黑短袖,抹著斑斑點點的泥灰的運動褲,便是李陶陽。
「這人是誰?他和楊清凌甚麼關係,穿的灰頭土臉,手肘黢黑鋥亮…不會吧,那是手汗!?」
一人說,「他看著年紀輕輕,難道是這大學學長?可我沒聽說土木有這號人物啊!」
「管他甚麼呢,你們沒注意到?是他送楊清凌來的,那可是公認的冷霜之花,古往今來絕無二者!」
他們放眼望去,微風徐徐過,吹起三千青絲如墨瀑布仙緲優美,僅是一雙便宜運動鞋,一條普通牛仔褲,便已是出塵驕女。
高挑優雅,雙腿束縛著繃直圓潤,肌肉曲線尤為利落,渾然天成的白鈴蘭花成了無數人的初戀悸動。
那臀似兩只肥美肉蛋夾著股間,引人瞎想連篇,而臀瓣豐滿似成熟嫵媚的誘人蜜桃,隨款款走去,婀娜震顫著榨出「香汁」
偏腰肢豐腴有度,將屁股弄成個葫蘆狀。
衣服勝雪,雙乳滾瓜宣軟,許是胸罩足夠使勁,兩只肥大乳房高高翹聳。
倘若是低矮者,僅能抬眸望乳山,看她搖曳洶湧。
自然失了面貌給予人的驚心動魄,是細長狐眸冷傲臉,眉宇含霜如凜,不可侵,不可褻,不可對視。
幾個絕代佳人湊圍她左右,竟不能奪走她一寸閃耀,而那些無法靠近的男女眼神更是欻地鎖定楊清凌,卻小偷小摸的很。
那裡頭一個短髮問,「清凌,該不會被包養了吧?怎有這麼個男人卑躬屈膝呢?」
「這可不得了,咱燕大頭牌聖女墮落?可是個駭人的新聞,那些男人會熱火朝天的!」
另個平靜少女說,「我記得清凌有個弟弟來著,是他吧?」
「弟弟?!」
她們大喝,伸耳朵過來的人們聽了,也是難以置信,儘管那男人見了三年,但既然是同吃的弟弟?
甚至能享用姐姐的溺愛和溫柔?甚至…能無所顧忌的吮吸其內衣褲?
還能包裹在洗過身體的熱霧裡?
開甚麼玩笑!
李陶陽發覺周邊愈發不善,踩著掉漆的自行車,戴好工地頭盔,消失於車水馬龍。
而楊清凌至始至終都很平靜,此刻也僅是輕輕說,「無非一條狗,只是家裡沒趕走他罷了,不足為奇。」
「但他對你很好啊,姐弟間,我就見他風雨無阻來幫你搬搬東西…」那人驚道,「還給你生活費呢。」
「好好啊,弟弟給姐姐生活費,我怎麼就沒這待遇呢?」
眾人淒楚嘆息,楊清凌隨風笑道,「奴顏婢膝,我那弟弟生性如此,是條很好很好的人。」
大場地下,眾人見她冷艷笑靨,炙冰使躁,徬彿凜冬呼嘯使人渴望,再無刺骨,僅剩麻木痴迷。
然而,他們沒想到這笑容所講述的事…
時間飛逝,李陶陽跟隨九獅這個被人說做地痞流氓的魁梧漢子,和七八個人包房喝酒,當然費用由九獅闊氣而擲。
「小陽,咱這些粗老爺們沒受過得當教育,聽說你讀過學?」那人噎挺,臉紅打嗝,「讀到幾年級啊?怎就沒讀書出社會了呢?」
八九個老爺們酒眼惺忪的看著李陶陽,李陶陽搓搓臉上胡茬,灌口猛酒,贏的一陣喝彩,然後說,「臨近高考,家中有變,我沒辦法只能出來打工。起碼供養我姐姐讀完大學,還要養家呢!」
「嘶!」
這話一提,甭管酒精再烈,使人再醉也清醒腦袋一仰!
拍著桌面,一群黝黑鬍子拉碴的中年人伸腦袋過來,大喊道,「為啥?小陽你家人呢?還有這種王八犢子!」
「我爸供給不上,我媽全職主婦,我姐讀書呢。家中就剩我蠻漢子一條…」
李陶陽灌口,似乎想借酒消愁,「學倒是考上了,可我沒錢,又不敢借學業貸。」他面色猙獰,「我受不了媽批評,只好出來打工…」
「半讀半學不行?」九獅問。
「會造成負擔,沒法兩面開花。」李陶陽無奈地笑,「與其讓我耗著家財,不如減輕負擔,供我姐姐過的更好。」
「你們都是長輩,也清楚現在大坯境不好,偏又物價高昂,與人不匹配。我姐姐正是青春靚麗的年華,我想讓她更好,至少不愁錢,不為錢羞臊。」
中年人深有感觸,但更多是唏噓,話落即鴉雀無聲,手頭眼中的酒無比苦澀,他們想要拍拍少年肩頭,李陶陽卻舉杯說。
「我聽過一首詩,說!萬般原來有命,辛遇三杯酒好,況逢一朵花新。」他看著眾人,李陶陽吐出口氣,「我認了!喝,咱男子漢不說車軲轆話!都在酒里!」
………
…………
「…嘔!」
「我送你回家?」
「不用管,我家在鄉下,我慢慢往回趕,散散酒氣。」
九獅不強助,聳肩上車離去。
看著那輛豪華奢靡的車遠去,李陶陽自嘲道,「要是吐上邊可不好搞了,況且我家那母老虎可不好惹…」
「…不想回家,不想。」
儘管家中沒好,李陶陽松筋散骨推起車,慢悠悠,搖晃晃衝著寂涼去,離燈紅酒綠越來越遠。
可回了家,昏沈酒意始終縈繞嗡嗡響,李陶陽又恨又躁,索性甩車,用力扯下衣服,打放在肩頭。
春風過,甚是涼。
然而,他陰沈著臉,對門把手猶豫不決,那扇木門令他惱火,裡頭的人更令他怒不可遏。
好似太陽猙獰浮起,滾殺來,炙烤著神魂。
李陶陽衝動的心焦而燙,醜錚太陽如烈酒鼓吹著他,自胃中翻湧滲入血液,泵入心臟…
「咚—咚—咚咚—咚咚!」
猛推開門,客廳燈還亮,李陶陽巨力關門,立刻躥過來一個豐滿熟燜的熟婦,她動用那張魅力與美艷的臉龐衝李陶陽指手畫腳,痛斥道:
「小王八犢子,你吵甚麼!大半夜人都睡著了,你死回來做甚麼,怎麼不和那些牛鬼蛇神死在馬路上呢!」
這人是李陶陽母親,親生母親楊黛蝶,說來好笑,明明名字很溫雅知性,卻是這麼個習性。
楊黛蝶走進,捏著瓊鼻,「瞧瞧你這身酒氣,真當錢好賺?有錢不用在家裡,還跑外邊亂花,你是要翻天啊?」
「沒有,別人請客。」李陶陽試圖作出改變。
「甚麼?」可楊黛蝶氣惱的美貌扭曲,柔荑揮香襲來,她乳房激烈地抖動,
「要點臉吧,你也不看看自己甚麼樣?好意思跟他們混在一起,萬一他們要你請客呢?我可沒錢搭理你!到時候丟臉不關我事,死外邊去!」
「你也不知道討個媳婦,也不看看你這個鬼樣,年紀輕輕跟要死了一樣。」
「衣服不懂打扮,我幫你介紹工作也不去,就知道鬼混摸魚,我們養你那麼久,就出了條白眼狼!」
李陶陽酒醉,燥熱的腦筋頂嘴道,「我不是給你們打工資了嗎?我自己都沒剩多少。」
「喲喲喲,說的好聽,行!家裡沒有你就過不下去了。你當你那點錢夠甚麼,要我說,再打幾分工,學學人家吧。」
楊黛蝶趾高氣昂,紅唇艷麗油潤,「所以呢?我給你介紹的女人,你為甚麼要逃避?」
「沒興趣,養不動。」李陶陽潤了幾口水,仍覺口乾舌燥,索性脫了褲子,只留內褲,他摸摸肚子,「有飯嗎?」
「還想吃飯,吃你個頭!你以後少給老娘丟臉。就因為你不去,老娘在她們眼裡抬不起頭,老娘面子全丟了!」
楊黛蝶甩手坐沙發,渾圓肥潤,熟透了的爆漿肉臀擠了擠沙發,似水雲淌滿沙發,隨惱怒而氣哆嗦。
卻不肯罷休,瘋狂轟炸著李陶陽緊繃的心弦。拿著別人家的兒媳婦說事,又含辛茹苦不見飯菜,想要點錢出去吃飯,她也不肯。
明明錢都是自己賺來的,現在還得出遠門歸城市吃飯,買菜。
楊黛蝶卻死活不肯,李陶陽怒怨滔天,日日夜夜頂著她咒罵,唾棄,厭煩,他攥緊拳頭,衝向她大吼,「吵死了!!」
楊黛蝶驚抖,胸前肥乳晃蕩,她沒料到李陶陽敢還嘴。
於是,感覺自身威嚴受到傷害的她,指手欲罵。
突然,李陶陽氣喘著撲向她,用力鉗制她脖子,徬彿要掐死她,怒道,「死女人,賤種老媽子!老子是你兒子,放棄學業來養家庭,別人口中的好兒子!」
「怎麼在你口裡,我就是個廢物了?」
楊黛蝶從未見他憤怒的雙眼通紅,血絲近乎將眼珠爆出,他如惡鬼般一把抓扣緊自己乳房,說出令她悚怖的話…
「你不是希望有兒媳婦嗎?好啊好啊,老子今晚就給你抱個孫子,媽!老子要操你!讓你當老子的媳婦,當自己的兒媳婦!」
當工地苦勞鍛鍊的健碩雙手拍開乳溝,滋啦將衣服粉碎。
楊黛蝶眼睜睜看著胸罩暴露在兒子面前,她驚慌失措,用力踢著打著李陶陽,口中大喊,「瘋子!李陶陽你這個瘋子。我養育你那麼久,養出個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