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晶的囚籠
冠頭頂到咽門,喉壁劇烈收縮,母親的眼角滲出一滴淚,順著鼻梁滑下去。
她沒有退出來,維持著那個深度做了一次吞咽,喉壁的收縮順著莖身從上往下套、又從下往上擠。
那畫面讓伊莎貝拉的指尖猛地加重了力道,她整個人在矮凳前弓起背來,牙齒深深嵌進自己的手腕,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牆那邊傳來母親含混的聲音:"……嗚……你、你頂到我的喉嚨了……"那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像一隻被撓到要害的貓。
伊莎貝拉的手指順著自己的花徑滑下去,指尖抵在入口處,停了一下。
她看著牆那邊母親仰起的脖頸、散開的銀發、水潤的嘴唇,看著母親那只伸進自己腿間的手。
然後她的指尖緩緩地滑了進去。
她的花徑又緊又熱,緊緊地裹著她的手指,她緩慢地抽送起來,學著母親被深喉時喉嚨起伏的節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另一隻手還攥著裙擺,指節發白。
快感從身體深處湧上來,一層疊著一層,她幾乎要壓不住聲音了,只能把臉埋進另一隻手的臂彎里,把所有聲音都吞進喉嚨。
牆那邊,母親吐出了那根器官,一根銀絲從她下唇連到冠緣頂端,在壁爐火光中拉長到將近一掌才斷開。
母親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你硬得好燙。我含著它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
伊莎貝拉的手指在身體里停住了。
她看著母親,她的母親,帝國皇后,此刻正跪在地上仰著頭,用一種她從沒見過的、柔軟又貪婪的眼神看著那個十九歲的年輕人。
她忽然覺得喉嚨里堵得慌。
她說不清那種感覺是甚麼,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又開始動了,而且動得比剛才更快、更急。
牆那邊,李維的聲音低啞:"殿下。"
"起來。"母親的聲音又軟又急,卻帶著一種命令式的堅持,"你到沙發上去。躺下。"
李維頓了一下,還是照做了。
他走到壁爐側面的長沙發前,仰面躺了下去。
沙發很大,深紫色天鵝絨的墊子承住他的背,他的雙腿垂在沙發邊緣,腳踩著地毯。
皇后站起來,膝蓋因為跪得太久有些發麻。
她站在原地緩了兩息,然後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蕾絲內衣。
深紫色蕾絲罩杯從肩頭滑落,她的乳房彈了出來,飽滿、白皙、沈甸甸的,乳尖是深紫藤花般的暗紫,在壁爐火光下微微挺立著。
她把內衣隨手丟在椅背上,轉身走向沙發。
她沒有脫絲襪,只將襠部那一小片濕透的布料撥到一側,露出那枚被精油和體液浸潤得泛著淡紫色光澤的後庭入口。
入口處的褶皺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每一圈都飽滿清晰,像一朵在火光中悄然張開的深色花。
她跨上沙發,跪在李維身體兩側,膝蓋陷進天鵝絨墊子里。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銀亮長髮從肩頭垂落,發梢掃過他的小腹。
她的紫色瞳孔里水光瀲灧,呼吸又急又亂,但她撐著這個姿勢,先沒有動。
"十天前,是你進來,你讓我疼,然後你讓我舒服。那一次是你主導的。"她說著,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他早已硬到極限的器官根部,將冠頭抵在自己後庭入口處,"今晚我要自己來。十八年。你讓我把這十八年壓抑的東西,全都釋放出來。"
她說著,緩緩沈下腰。
冠頭撐開第一圈褶皺的時候,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被壓得很低的悶哼。
她停了一下,讓那圈肌肉適應,然後繼續往下沈。
第二圈,第三圈。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一寸一寸地被撐開、填滿,那些褶皺像潮水一樣貼上來,裹住莖身的每一寸皮膚。
她咬著嘴唇,紫色瞳孔一直看著他,看著他仰躺在沙發上、喉結滾動、呼吸粗重的樣子。
"……都進來了。"她喘著氣說,聲音里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饜足,"你感覺到沒有。它在咬你。它記得你。十天前你進來過一次,它就記住你了。"
她開始動。
起先是緩慢的起伏。
她的腰肢向後塌下去,臀部抬起來又沈下去,讓冠頭在他後庭內壁里緩慢地、一寸一寸地進出。
每一次沈到底,她都會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鼻音,像是被從身體深處頂出甚麼積壓了太久的東西。
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指腹陷進他結實的肌肉里,指甲刮過他的皮膚。
然後是加快。
她的起伏越來越快,臀部起落的幅度越來越大,銀發在火光中甩動,乳房跟著她的動作上下顛動,乳尖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顫動的弧線。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了。
她仰起頭,閉著眼,喉嚨里溢出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長,一聲比一聲高,帶著十八年歲月里所有被壓下去的渴望的重量。
她像一匹終於掙脫了繮繩的母馬,在他身上馳騁,把那些年的孤枕、那些年的空床、那些年坐在皇座上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的夜晚,全都化成一次次沈到最深處的起伏。
"……嗚……"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一個人睡在那張床上十八年是甚麼感覺……夜裡醒來,被子里都是涼的……連個能抱的東西都沒有……"她說著,起伏得更快了,臀部重重地砸在他胯間,每一次都坐到底,讓冠頭碾過內壁最深處那一點,"我要……我要把這十八年……全都坐出來……"
她的身體在他的上方瘋狂地起伏著。
汗水順著她的鎖骨向下淌,在壁爐火光下泛著細密的光。
深紫色絲襪在大腿內側被體液浸透,她的小腹和腿間一片狼藉,透明的體液順著他的莖身和他的大腿往下淌,把天鵝絨墊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她不再像皇后了。
她像一頭被關了十八年的困獸,終於撞開了籠門。
牆後面,伊莎貝拉的手指已經在自己身體里抽送得又急又深了。
她看著母親跨坐在學長身上,像女騎士一樣瘋狂地起伏,看著母親的乳房在火光中上下顛動,看著母親的銀發甩出一道一道流動的光弧,聽著母親喉嚨里發出的、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自己身體里越動越快,指尖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她整個人都在矮凳前弓了起來。
她甚至把另一隻手從臂彎里抽出來,隔著學院服的布料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乳尖早已硬得發疼,隔著布料揉壓時,酥麻感和小腹深處的快感連成一片。
她咬著自己的手腕,看著牆那邊母親在學長身上馳騁的樣子,看著母親仰著脖子發出那種又哭又叫的聲音。
她的手指終於在自己身體里達到了那個臨界點。
她顫抖著,無聲地達到了高潮。
花徑內壁一波一波地痙攣,緊緊絞著她的手指,透明的體液從指縫間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到矮凳上。
她弓著背,牙齒嵌進手腕,淚水從緊閉的眼縫里滲出來,整具身體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葉子。
她想叫,但她記得母親的叮囑。
只許看,不許出聲。
她只能把所有的聲音都吞進喉嚨里,直到那一浪過去,才松開牙齒,癱軟在矮凳前,大口大口地喘氣。
沙發上的皇后已經臨近失控了。
她不知道自己起伏了多久,只知道快感一層疊著一層,把她十八年來的每一寸乾涸都泡軟了、泡透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後庭內壁在一下一下地絞緊,能感覺到冠頭碾過最深處那一點時激起的酥麻順著脊柱爬上後腦,能感覺到李維的雙手不知甚麼時候握住了她的腰,指腹陷進她的皮膚里。
"殿下。"李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的呼吸粗重,腰腹在不受控制地繃緊,"你裡面太緊了……我要忍不住了。"
"別忍。"皇后喘著氣說,臀部重重地沈到底,把他的整根都吞了進去,"射進來。都射進來。你把它射到我裡面……讓我記住這個……"
李維悶哼了一聲。
他掐著她的腰,在她最後一次沈到底的時候猛地向上頂了一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進她後庭最深處。
皇后被那陣灼熱燙得渾身一顫,內壁劇烈痙攣起來,一波一波地絞緊,把那陣滾燙的衝擊一絲不落地吞了進去。
她仰著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綿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銀發散了他一肩。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她的後庭還含著他的器官,那處被填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縫隙。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收緊,又慢慢松開。
"……你射得好深。"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換了一個人,"我感覺到了。它在裡面……還是熱的。"
李維的手掌落在她背上,沒有說話。
她趴了一會兒,才撐著坐起來。
她的腿間一片狼藉,深紫色絲襪被體液和精液浸透,他退出來時,混著白色的濁液從她後庭入口處緩緩淌出,沿著大腿內側的絲襪往下爬。
"扶我起來。"她說,"腿軟了。"
他把她從沙發上扶起來。
她站不穩,索性又靠進他懷裡,銀發蹭過他的下頜,呼吸急促。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氣來,退開半步,攏了攏散亂的銀發。
"收拾好。"她說著,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聲音又漸漸回到了皇后的頻率,"現在,我們說正事。"
她把四邪神的威脅、黑水晶魔獄的構想、第一任管理者的任命,以及那名體內殘留譎影領域能量的疑犯任務,一字一句地說完。
李維接過那枚黑水晶印鑒,入手冰涼,比看起來重得多。
他握緊它,感受著掌心裡那股來自晶體內部的、極微弱的脈動,像一顆沈睡的心臟。
"李維·馮·奧德里奇。"皇后的聲音在偏殿里落下,帶著她簽發敕令時特有的莊重,"從今夜起,你就是黑水晶魔獄第一任管理者。帝都所有與混沌邪教有關的事務,由你全權處置。你只對我負責。"
"遵命,殿下。"
皇后的目光忽然軟下來,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把軍禮服的衣領重新翻正,指尖在他的鎖骨上停留了一瞬。
李維看著她。紫色瞳孔里的聖焰在壁爐火光中緩緩旋轉。
"殿下剛才說,今晚的事,若問起來您是絕不會承認的。"
皇后的嘴角彎起了一個極細的弧度。
她沒有回答。
她只是轉過身,走向偏殿另一側的暗門,墨紫色長裙的下擺和亮銀色長髮一起消失在門框轉角處。
"讓老威廉明天把黑水晶印鑒的檔案送一份到莊園。"她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又恢復成了皇后的頻率,但尾音里有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壓住的軟,"獄長閣下,這座魔獄和帝都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偏殿里只剩下壁爐里龍涎香木燃燒的低響,和地毯上那一片尚未乾透的濕痕。李維將黑水晶印鑒收進內袋,推開門,走進夜色中。
夜雨已停。天穹上那道紫色裂縫沈默地懸垂著。
密室里,伊莎貝拉還跪在矮凳前。
她慢慢地放下裙擺,把濕透的內褲重新穿回去,又用袖子擦乾了臉上的淚痕。
她站起來,推開密室的暗門,走進母親的寢殿。
皇后正站在窗邊。聽見腳步聲,她沒有回頭。
"母親。"伊莎貝拉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聲音沙啞。
皇后的臉紅了。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今晚的,你都記下了嗎。"
"記下了。"伊莎貝拉說,翻開筆記本,念出幾行字,"黑水晶魔獄。四邪神。譎影之主的黑曜石眼睛。他體內的詛咒核心。他今晚要接手的第一份卷宗,是外城第九區血祭案里唯一活下來的人。"她合上筆記本,抬起頭,"母親,我還記下了一件事,沒有寫在本子上。"
"甚麼事。"
"他抱著您的時候,您把臉貼在他胸口,眼睛閉著。"伊莎貝拉說,"十天前我問您,他給您擦眼淚的時候,您是不是有一瞬間希望他不只是同盟。您沒有回答我。今晚我想,那件事我不用問第二次了。"
皇后站在窗邊,沒有轉身。
窗外,天穹上那道紫色裂縫沈默地懸垂著,裂縫深處的暗紫色光紋以某種極緩慢的節奏重新排列著,像某只看不見的手,正在帷幕的另一側,輕輕撥動一扇即將開啓的門。
"伊莎貝拉。"皇后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你害怕嗎。"
"怕甚麼。"
"怕你母親變成一個你不認識的人。"
伊莎貝拉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然後她走過去,站在母親身邊,和她一起看著窗外那道紫色裂縫。
"母親。"她說,"十天前您問我,覺不覺得惡心。我說我在想他這一周多是怎麼過來的。今晚我還想同一件事。您一個人在宮里住了十八年,這十八年里,有沒有人問過您是怎麼過來的。"
皇后沒有說話。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女兒的手。
"我沒有害怕。"伊莎貝拉說,"您教過我,政治的一半是交易,另一半是記住。我記住了。您也值得被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