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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血欲的詛咒

一縷青絲掛月梢 · 未來次元之戰 · 本章第 2 / 2 頁

不是痛苦的,是血親生命能量在私密部位直接接觸時產生的共振。

海倫娜的花瓣在頂端滑入時已經足夠濕潤,但她的內壁依然緊致。

太多年沒有被任何男人進入過了。

所以當兒子粗壯的頂端撐開她緊窄的入口時,那種被異物侵入的陌生感和擴張感讓她在瞬間弓起了背,深色的乳尖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

紫色詛咒能量在兩人私密部位接觸的這一刻形成了完整的迴路。

熱流不再是從李維心臟向外擴散的單向衝擊,而是在兩人身體之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

從李維的胸口沿著血管流入下身,穿過兩人結合的部位進入海倫娜體內,沿著她的血管向上流動,匯入她的心臟,再從她的嘴唇溢出微弱的紫色螢光,重新被李維吸入。

她繼續向下沈腰,剩下的距離一口氣完成了。

那根粗壯的器官完全沒入了她的身體,頂端緊緊抵住了她花徑最深處的那塊最嬌嫩的軟肉。

她的小腹表面在插入最深的一刻微微隆起了一個形狀——那是他在她體內的形狀。

她曾經用這副身體給了他生命,現在這副身體重新容納了他。

這兩個事實在她的腦海中碰撞,產生的火花不是罪惡感,而是一種她找不到詞語來描述的東西。

艾琳娜站在祭壇下方,親眼看著這一切。

她的淺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祭壇頂端那對母子結合的位置。

這是她的職責。

血欲詛咒的壓制過程可能出現任何意外,她需要全程監控能量的流動軌跡,確保詛咒核心不會在壓制過程中產生變異或反噬。

她看著海倫娜跪在兒子雙腿之間,看著她握住那根器官,看著她沈下腰將它整根吞入體內。

她看著紫色詛咒能量在兩人身體之間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光環。

她的聖光手環在不間斷地記錄著所有能量數據。

但艾琳娜不是機器。

她是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

雖然沒有經歷過男人的身體,但她有比普通人更敏銳的感知力。

她能感受到空氣中紫色詛咒能量和另一種更原始的東西混合在一起,那些混合的能量不斷透過她的聖袍纖維滲入皮膚,觸發了某種她以為自己在聖光洗禮中已經徹底抹除的本能。

她的呼吸頻率比平時快了。權杖握法比剛才緊了一些。聖袍在胸前的位置有極細微的皺摺,像是被手指不經意間抓過又匆忙撫平。

她想移開視線,但她不能。

她必須盯著。

她是這場檢測的主持者,如果出現意外需要用聖光介入。

所以她必須看著海倫娜騎在李維身上開始上下起伏,看著那根粗壯的器官在海倫娜體內進出,看著海倫娜的兩個乳房在起伏中上下跳動。

艾琳娜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內側。

她將注意力集中在手環的數據讀數上,試圖用數字來淹沒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能量循環穩定。

血親共振頻率同步。

詛咒核心波動幅度在可控範圍內。

但她的眼睛依然在讀取數據的同時看到了海倫娜仰起頭時散開的暗金色長髮,聽到了海倫娜喉嚨里壓抑的呻吟,注意到了海倫娜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跪姿中繃出的線條和每次用力下落時大腿內側拍在李維胯骨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她的左手從權杖上滑了下來。

她把它移回去。

但過了不到兩分鐘,手指又滑了下來,這次按在了自己聖袍下的大腿側面。

掌心能感受到自己身體散髮出的溫度。

她隔著聖袍用力按住大腿,試圖壓制體內那股正在湧動的熱流。

但海倫娜的下一聲呻吟讓這股熱流反而更猛烈了。

艾琳娜的左手最終停在了自己雙腿之間。

隔著聖袍和內衣兩層布料,她的手指按在了花瓣的位置。

她沒有動,只是按在那裡,用掌心的壓力對抗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脈動感。

她在心裡默念了三遍聖光淨化經文,但經文在念到第三遍時被海倫娜一聲驟然升高的呻吟打斷了。

在那瞬間,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隔著布料壓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內衣的底部已經完全濕透了。

海倫娜的節奏在加快。

她騎在李維身上,臀部上下翻飛。

每次下落都將整根器官吞到最深處,頂端重重撞在花心上,讓喉嚨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每次抬起時內壁嫩肉緊緊絞著莖身,從根部一路吸到冠緣的溝壑,像不捨得它離開。

透明體液混合著紫色能量微光在器官表面拉出一道濕潤的薄膜。

她的兩個乳房在起伏中上下跳動。汗水從鎖骨滑落,沿著乳溝流淌到小腹,再從兩人結合的位置沿著器官根部流到李維腹部。

李維一直放在聖石上的雙手終於抬了起來。

他的手指從母親腰側滑到身前,覆蓋住了那兩團正在他眼前上下跳動的柔軟。

十指張開,從下方托住了母親雙乳的下半球。

掌心的汗水與海倫娜乳房上細密的汗珠混合在一起,溫熱的軟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

他十九年來第一次觸摸母親的乳房——不是嬰兒時期的偎依,而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抓握。

海倫娜在兒子手掌包裹住自己雙乳的瞬間渾身一顫,騎乘的節奏驟然亂了一拍。

她的乳肉在兒子掌心裡燙得驚人,深色的乳尖恰好嵌在他拇指與食指之間的虎口處,隨著每次臀部的起落在他的指縫中來回摩擦。

"李維。"她喘息著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到了極致,但沒有推開他的手。

李維沒有回應。

他的十指收緊,將兩團柔軟抓得更實。

拇指從乳根向上推,沿著乳腺的弧度緩緩滑到乳尖,然後繞著深色的乳暈畫了一個慢圈。

他能感覺到乳暈上的細微褶皺在他粗糙的指腹下一根一根地舒展開,然後在他的拇指離開的瞬間重新收緊。

那兩顆深色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越來越硬,從指腹傳來的觸感從柔軟變成了微微彈手的結實。

海倫娜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的臀部騎乘節奏在兒子手指揉捏乳尖的乾擾下支離破碎,不再是剛才那種有力的上下翻飛,而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伴隨著輕微抽搐的起伏。

每次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乳尖輕輕一搓,她體內的花徑就會不由自主地絞緊一下,將整根深埋的器官裹得更緊。

"不要停。"她咬著下唇擠出這三個字。這句"不要停"究竟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李維說的,她自己也不確定。

李維的手指從揉捏變成了更直接的動作。

他的雙手將母親的雙乳向中間擠攏,將兩團雪白的半球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然後他抬起上半身,將臉埋進了那道柔軟的溝壑中。

嘴唇找到了左邊那顆深色的乳尖,含了進去。

海倫娜發出了一聲她在審判庭上絕不可能發出的聲音。

李維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舌尖在乳孔上輕輕掃過,然後整個嘴唇收緊吸吮。

那股力道讓海倫娜的花徑在同一瞬間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體液從她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李維的器官頂端。

她在兒子的吸吮下小高潮了一次。

臀部停在他胯骨上劇烈顫抖,雙腿在跪姿中差點軟倒。

李維松開了左乳,轉頭含住了右邊那顆。

這次他的牙齒輕輕地碾過乳尖根部,留下一個極淺的齒印,然後舌尖立刻復上去舔舐那道微紅的印痕。

他的右手仍然覆蓋在左乳上,五指有節奏地收放著,讓那團柔軟在掌心中變換著形狀。

海倫娜的乳房在他掌中沈甸甸的,柔軟又有彈性,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又彈回,每一次收放都伴隨著她花徑深處的同步收縮。

"夠了。"海倫娜喘息著將雙手撐在李維胸口上,把上身從他面前推起來,結束了他在她胸前肆意妄為的親吻和揉捏。

她的兩個乳房上布滿了汗水和口水的混合光澤,左邊乳尖周圍還有一圈被吸吮過度的紅痕,右邊乳尖根部留著一道淺淡的齒印。

她的灰藍色眼睛在水光迷離中瞪了李維一眼——不是憤怒,而是一個母親被兒子玩弄到小高潮後無法直視他的羞恥。

"能量在穩定。"她喘著氣把話題拉回詛咒上,儘管聲音已經沙啞到快要聽不清,"不要分心。"

但李維的手沒有從她腰上移開。他的十指扣在她髖骨兩側,拇指按在她平坦小腹的兩側,感受著她體內每次絞緊時腹壁的微微跳動。

海倫娜將身體向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上,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兩人結合的部位。

然後她強迫自己恢復了節奏——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前後研磨。

她的臀部貼著李維胯骨畫著緩慢的圓,讓那根深埋體內的器官在花徑最深處緩緩攪動。

每一圈都讓頂端抵著花心轉一圈,刺激完全不同位置的內壁。

李維的雙手從她腰間向上移,重新覆蓋住了她的雙乳。

這次不是在揉捏,而是在她前後研磨的同時用拇指有節奏地撥弄兩顆硬挺的乳尖。

每次她的臀部向後磨時,他的拇指就向前撥;每次她向前磨時,他的拇指就向下按。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無聲的配合,讓海倫娜每一次研磨都伴隨著乳尖被撥弄的酥麻和花心被頂撞的快感雙重刺激。

她的呼吸從劇烈的喘息變成了低沈的呻吟。

每一圈研磨都讓花瓣收縮,將體內的器官裹得更緊。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羞恥和罪惡感了,現在能感覺到的只有體內那根粗壯器官的每一道筋脈紋路、乳尖上兒子拇指的每一次撥弄、和紫色詛咒能量在兩人之間越來越穩定的循環。

紫色詛咒能量在研磨的節奏中達到了最穩定的循環。

它不再是從李維心臟向外湧出的劇烈衝擊,而是一個完整的柔和光環在兩人身體之間來回流轉,每一次循環都讓兩人的心跳同步一拍。

海倫娜的右手從李維胸口移到了自己小腹,按在那個因為被深插而微微隆起的部位上。

她能隔著皮膚摸到他在她體內的形狀。

她用力按下去,讓體內的器官頂端被更深地壓向花心最敏感的中心點。

"快到了。"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沈,灰藍色的眼睛在水光迷離中依然保持著清醒的理智。

她的話被一股突然從體內湧出的能量打斷了。

那是最深層的壓制。

詛咒核心被血親共振從沈睡狀態徹底引爆。

紫色光芒從兩人結合的位置炸開,在聖光祭壇的金色光芒下形成一圈完整的紫色光環向四周擴散。

光環撞在教堂穹頂上,炸開無數細小的紫色光粒,然後被金色聖光一粒一粒地吞沒淨化。

海倫娜的身體在這次能量釋放中達到了高潮。

她的花徑深處開始劇烈痙攣,一層一層地絞緊那根深埋體內的器官。

從最深處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把絞緊的力度傳遞到入口。

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深處噴湧而出,衝刷著李維器官的頂端和莖身,然後沿著兩人結合處溢出。

她整個人在痙攣中繃成一道弓形,背部向後仰去,暗金色長髮完全散開,兩團乳房完全挺出——深色乳尖上還殘留著李維拇指的余溫和他舌尖留下的濕潤——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她這輩子從未發出過的聲音。

李維在母親花徑絞緊的刺激中也到達了極限。

他的雙手猛地從母親雙乳上滑下,重新抓住了她豐滿的臀部,十指陷進柔軟的臀肉中。

小腹肌肉繃得像鐵板一樣硬,器官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等一下。"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雙手用力試圖將海倫娜的臀部從他身上抬起來。"讓我先出來。"

他想拔出來。

把精液射在自己母親的體內——這個念頭即使在詛咒快感的衝擊下依然讓他猶豫。

他的腹肌在用力,臀部向下貼著聖石後撤,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沒能抽出來。

海倫娜的雙腿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緊。

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從跪姿驟然變為交叉鎖死,大腿內側緊緊夾住李維的胯骨兩側,腳跟在李維臀部後方交叉扣住。

她騎在他身上的姿勢從主動起伏變成了鎖死壓制。

"別拔出來。"她的聲音沙啞但斬釘截鐵。

她的灰藍色眼睛在水光迷離中直視著李維。

瞳孔深處是高潮余韻中的痙攣,是背德感灼燒下的羞恥,但更多的是一個母親面對未知變量時的警覺和果斷。

"詛咒的能量循環還沒完全閉合。帝國的秘密檔案里關於血欲詛咒的記載幾乎是一片空白。沒有人知道精液流失會不會對壓制效果產生影響。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她說著,雙腿夾得更緊。

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磨蹭著李維的髖骨,腳跟在交扣中壓進他臀部的肌肉。

她的花徑在高潮余韻中還在劇烈痙攣,一層一層地絞緊那根仍然埋在她體內的器官。

"射在裡面。"海倫娜說。這四個字她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沒有任何回旋餘地。"這是最保險的方式。"

李維的腹肌還在繃緊,大腿肌肉還在因為克制射精的慾望而劇烈顫抖。

但海倫娜鎖死他的力道和語氣里的決斷力讓他停止了抽出。

她是執法院大法官,在這種關鍵時刻的判斷比他更冷靜。

"母親。"

"射在裡面。"她重復了一遍。這次語氣不再是法庭上的裁決,而是某種更私密的命令。

李維松開了托著她臀部的雙手,手指轉而緊緊攥住祭壇聖石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完全發白。

他的身體在母親體內最後一次劇烈搏動,然後那股被壓制了整晚的能量終於找到了出口。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直接衝進了海倫娜花徑最深處,打在她還在痙攣的花心上。

那熱度高得驚人,讓她的整個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沈的呻吟。

她被那股熱液的衝擊力從花心最深處直接推上了第二波高潮的臨界點。

第二股緊隨其後,衝刷著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

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

李維在母親體內連續噴射了七八次,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紫色詛咒能量的同步釋放。

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濁液體迅速填滿了她花徑的每一寸空間,從器官與內壁之間的縫隙中溢出,沿著她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滴落在已經被兩人體液浸透的聖石上。

紫色能量混合在精液中,在接觸到她花徑深處嫩肉的同時被她的身體吸收。

那股能量不再是暴烈的衝擊,而是一種溫和而深沈的熱流,從子宮口擴散到整個小腹,再沿著血管流向全身。

她能感覺到能量在體內流動的軌跡,能感覺到它在心臟處短暫停留後被淨化,然後以更柔和的形式通過兩人接觸的皮膚回流到李維體內。

這就是完全的能量閉環。

海倫娜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個仍然微微隆起的形狀。

那裡面現在盛滿了她兒子剛剛射進來的精液。

溫熱的液體正在她體內緩慢流淌,填滿每一個從未被觸及的角落。

她的乳房上還殘留著兒子吸吮後的濕潤和齒印的微痛感,乳尖在余韻中依然硬挺。

她曾經在法庭上審判過那麼多侵犯禁忌的人,現在她自己成了其中最徹底的一例。

但當她低頭看向自己小腹時,看到的不僅僅是恥骨和那個微微隆起的輪廓,還有一縷正在逐漸消散的紫色光芒。

詛咒壓製成功了。

海倫娜緩緩松開了鎖死李維胯骨的雙腿。

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在松開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上面沾滿了汗水和體液混合的濕潤痕跡。

她的花徑在失去填充的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大量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色濁液從花瓣中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道緩慢的軌跡。

李維撐起身體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剛才揉捏母親乳房的觸感還殘留在指腹上,那種柔軟又充滿彈性的手感,和他訓練時握過的任何武器都不同。

他把這個念頭壓下去,感受著體內那股從心臟向外擴散的熱流已經消失了。

詛咒還在心臟深處沈睡,但不再狂暴。

"壓制完成。"艾琳娜的聲音從祭壇下方傳來。

她的聲音依然是聖女特有的清澈,但尾音里帶著某種被刻意壓制的細微顫抖。

她的淺金色眼睛從祭壇頂端那對母子身上移開,落到自己聖光手環的數據面板上。

能量閉環已經完成,所有詛咒波動值都回到了安全區間。

但她自己的手還按在雙腿之間,隔著一層聖袍和一層已經濕透的白色內衣。

她在剛才李維雙手揉捏海倫娜乳房、嘴唇含住她乳尖吸吮的那一幕發生時,手指不受控制地壓向了自己花瓣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能感覺到內褲底部已經完全濕透,比她經手的任何一次聖光洗禮中的淨化水量都多。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指從那個危險的位置移開,重新握住權杖。然後她開口了。

"帝國檔案中關於血欲詛咒的記載幾乎是一片空白。"她的聲音恢復了聖女的平穩,但比平時略低,"除了壓制方式的基本原理之外,爆發週期、能量衰減規律、長期影響,全部是未知數。如果這個詛咒在未來擴散或被其他使徒再次使用,帝國將毫無準備。"

她的淺金色眼睛直視著祭壇頂端的海倫娜。

"我需要觀察這個詛咒的完整壓制過程,記錄所有數據。不是為了光明聖教。是為了帝國。如果下一次色孽使徒在戰場上將血欲詛咒植入某個軍團指揮官體內,帝國需要知道如何應對。我希望您能允許我在接下來的詛咒壓制過程中持續觀察和記錄。"

海倫娜站在祭壇頂端,暗金色長髮披散在禮服肩頭,還沒有重新盤成發髻。

她的面容在高潮余韻中殘留著淡淡的紅潤,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大法官特有的沈穩和威嚴。

她低頭看著祭壇下方那位比她小八歲的年輕聖女。

她的灰藍色眼睛掃過艾琳娜聖袍大腿位置。

在純白色聖袍的布料上,有一塊微小的、顏色略深的濕潤痕跡。

那是剛才艾琳娜用手指按住自己時透過兩層布料滲出的體液。

艾琳娜在開口之前用聖光做過快速淨化,但淨化只限於身體表面,聖袍上的濕潤痕跡並沒有完全消去。

那塊深色痕跡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但在純白色聖袍上,任何一個不潔的印記都無處可藏。

海倫娜看到了。

她的嘴角彎起了一個極微小、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那個弧度不是嘲諷,不是審判,而是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最沈默的理解。

"聖女殿下。"海倫娜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大法官特有的沈穩,但語調里多了一層她極少在審判庭之外使用的柔和,"您為我們母子保守這個秘密。作為回報——"

她頓了頓。

灰藍色的眼睛與艾琳娜淺金色的瞳孔對視。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聖光祭壇的金色光芒中交匯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交換的東西比任何語言都更複雜。

"您可以隨時來莊園觀察詛咒的壓制過程。記錄任何您需要的數據。"海倫娜的語速不緊不慢,"而且,如果您有任何其他需要——"她的目光從艾琳娜眼睛上移開,再一次掃過聖袍大腿位置那塊微小的深色痕跡,然後又回到艾琳娜臉上,"我和李維都在莊園。這也算是對您保守秘密的報酬。"

艾琳娜的淺金色眼睛在這一瞬間微微睜大了。

她聽懂了。

海倫娜說的不是"觀察",不是"數據",不是"記錄"。

她說的是"任何其他需要",而她的目光在說這句話時兩次掃過艾琳娜聖袍上那塊濕痕。

海倫娜看穿了她在這座祭壇上的一切反應——她按在自己腿間的手指,她聖袍上的濕痕,她在李維含住母親乳尖吸吮時不由自主壓向自己敏感處的那一下。

海倫娜全部看到了。

而海倫娜的回答不是揭穿,不是審判,是邀請。

"我。"艾琳娜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不穩,她用一瞬調整了呼吸,"感謝您的配合,大法官閣下。這對帝國的詛咒防禦研究將是極有價值的資料。"

她用正式的稱謂和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海倫娜的邀請包裝成了一次學術合作。

但她的淺金色眼睛在說這些話時閃爍了一下,那是聖女的身份無法完全壓制的、屬於一個二十八歲女人的真實反應。

海倫娜點了點頭,嘴角那個微小的弧度沒有消失。"我們在莊園等您。"

她轉身向教堂大門走去。

深藍色禮服在金色聖光中泛著優雅的光澤。

李維跟在她身後,重新穿好的深藍色外套乾淨利落,步伐有力。

兩人走下祭壇台階,穿過白色大理石地面,走出純銀大門。

陽光從東方天際照來,在廣場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兩道並排延伸的影子。

艾琳娜獨自站在聖光祭壇前。

純銀大門緩緩合攏。

她站在原地沈默了很長時間,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聖袍大腿位置那塊微小的深色痕跡。

海倫娜看到了。

不但看到了,還以此為由給了她一個可以隨時造訪奧德里奇莊園的資格。

不是以聖女的身份,不是以研究者的身份。

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

她跪在了聖光祭壇的白色聖石上。

膝蓋貼在剛才海倫娜跪過的位置,上面還殘留著兩人體液混合後的濕潤痕跡。

她低頭看著那塊被三種體液浸透的聖石——海倫娜高潮時的透明噴湧、李維的白濁精液混合著紫色光粒、還有她自己從聖袍下滲出的清亮液體。

她閉上了淺金色的眼睛。

腦海裡不是聖光經文的文字,是祭壇頂端那兩個人的身體。

李維汗濕胸膛上的汗珠,他雙手揉捏母親乳房時十指陷進柔軟乳肉的畫面,他嘴唇含住海倫娜深色乳尖吸吮時喉結滾動的側影。

海倫娜在兒子揉弄下亂了節奏的喘息,她仰頭散開暗金色長髮時喉嚨里發出的呻吟,她在李維吸吮下小高潮時臀部劇烈顫抖的姿態。

紫色能量光弧在兩人結合處向外擴散。

海倫娜雙腿鎖死李維胯骨時黑色絲襪在大腿內側繃出的光澤。

還有海倫娜看她的那個眼神——那個兩次掃過她聖袍濕痕後嘴角彎起的弧度,那句"任何其他需要",那句"我們在莊園等您"。

艾琳娜的右手伸到自己雙腿之間。

這次沒有隔著內衣。

手指直接探入了白色內褲的底部,觸碰到自己已經完全濕潤的花瓣。

她的手指沿著花瓣的輪廓滑動,然後停在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她壓下去。

她的身體在聖石上微微顫抖,鉑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

腦海裡最後的畫面不是李維射精的瞬間,也不是海倫娜高潮的痙攣。

是海倫娜在穿好衣服後看她的那個眼神。

那個嘴角微小的弧度。

那個沈默的理解。

那個坦然的邀請。

艾琳娜的手指加快了節奏。

在花瓣上揉動,在頂端小核上畫圈。

身體在聖石上劇烈顫抖了三下,然後花瓣在她指尖下劇烈痙攣。

透明液體沿著手指流下,滴落在那塊已經沾滿三人體液的聖石上。

她跪在祭壇前喘息了很長時間。鉑金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淺金色眼睛在高潮余韻中迷茫地望向那顆金色聖晶。

然後她站起來。用聖光淨化了身體和濕透的內衣。重新穿上聖袍。重新握住權杖。重新變成了光明聖教的聖女艾琳娜·聖·奧古斯汀。

聖光祭壇的正式報告會在今天下午完成。報告中只會寫:李維·馮·奧德里奇被色孽使徒植入的詛咒已被聖光淨化,無需進一步處理。

只有艾琳娜自己知道,她的左手腕上那枚金色制裁者手環里保留的完整數據,和其他所有被封存的秘密檔案一起,被鎖進了聖光大教堂地下三十米的檔案庫。

而海倫娜說的那句話——"我們在莊園等您"——意味著這份數據不會是她唯一擁有的關於這個詛咒的東西。

她轉過身,走出聖光祭壇,走向教堂深處通往檔案庫的暗門。陽光從穹頂的彩色玻璃窗斜斜照進來,在她的聖袍上投下金色和紫色交錯的光斑。

穹頂上,那道永遠無法愈合的紫色裂縫在天幕中沈默地懸垂。

十五年前,三道永久打開的門撕裂了這道裂縫。十五年後,在奧德里奇莊園中,一對母子正在用最禁忌的方式阻止第四道門的打開。

而教堂深處的那位聖女,已經被那對母子邀請進了這個秘密的核心。

她將以"帝國詛咒防禦研究"的名義造訪莊園,以一個瞭解這個詛咒的研究者的身份記錄數據,以她自己都無法完全承認的方式成為這個秘密的第三個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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