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陰陽鎖
碧憐憐長長地呼出口氣,臉上盡是撩人的春意與極致的滿足,膩聲嘆道:「原來玄陽寶精便是這個滋味……險險就給你射丟了……小心肝奴奴愛死你啦……」說著傾俯下身,張啓朱唇去舔吮男兒面龐上密布的汗珠。
後邊的小鈎子聽得饞極,忽見男兒的大肉棒因主子身子前傾滑脫了出來,用手一拿,居然只是稍稍軟了丁點,其上里滿了乳白色的稠漿,忍不住就將花唇湊了土去,稍微沾著便低呼一聲,驚奇道:「娘娘,怎麼是麻的?」
「要不怎會叫人這般快活?」碧憐憐媚眼如絲道。
小鈎子渾身燒熱,心中似明非明:「原來玄陽之極是這麼個回事……若是給這麻人的漿兒灌到裡邊再澆在心子上……豈非把人都融掉了……」
她胡思亂想,不覺間把肉棒上的稠漿吮入口中,轉眼唇也麻了,舌也麻了,吞咽下去,喉嚨立時也跟著麻了,過沒片刻,整個人便莫名其妙地暖熱了起來,通體酥融融懶洋洋地舒服欲仙。
「小心肝,你說人家好不好?」碧憐憐聲若夢囈,眸中波光流蕩盈盈欲滴。
小玄呆滯地望著她的眼睛,乖乖應道:「好……」
「那你再來疼人家嘛……奴奴還要……」碧憐憐嬌滴嘀道,粉軀扭動,讓兩只滴粉搓酥的巨乳在男兒懷中溜來滑去。
小玄呼息又漸粗重,迷迷糊糊去摸她酥乳。
小鈎子正捉握著他的肉棒舔吮,驀感手中之物又再迅速硬熱,且勃勃昂翹掙手欲脫,需用好大力氣才能捉住,不由笑惱道:「你這大蟒蛇,歇沒會兒就又想使壞麼?」
「硬了沒有?」碧憐憐問。
「根本沒軟過。」小鈎子答,她已將肉棒舔吮得乾乾淨淨,心中卻仍迷戀難捨,但見主子身子下挪,把臀溝湊了過來,只好照棒頭重重地吮了一口,捉握著它插到主子的肥蛤里去。
「噢……還是那麼棒!一下子就頂著心子了!」碧憐憐浪叫,直起身子又再聳套起來。
小玄卻沈迷於她那圓滾肥美的誘人雙峰,粗暴地百般欺要。
碧憐憐越套越來勁,每每坐到深處,便姣浪地將擰腰扭臀發狠打轉,用肥美的花心研磨男兒那顆灼熱如炭硬翹如鐵的大龜頭,只樂得大呼小叫:「啊……啊……酸……酸死人了……怎會這樣硬的……呀……陷到心子裡邊去了……」
小玄兩手倏地抱住了她的兩條大腿,在下面挺聳起來。
「啊啊……啊……愛死你了……」碧憐憐閉目受用,口中心肝寶貝地騷啼亂叫。
小玄滿面漲赤,夾抱住婦人兩腿的手臂越收越緊。
婦人起落得更快更急,迎著男兒的兇器連把嫩心重頓狠挫,美得狠了,嬌喘哼道:「這麼凶你這麼凶!來喲來喲,人家怕你不成!啊啊!怎會這麼美的……」
小玄狼腰高拱健臀急聳,倏一輪凶悍絕頂,下下皆離床面。
「啊啊啊……這……這幾下好……絲……要命……」碧憐憐一陣魂飛魄散,痛快無比地顫哼道:「小心肝你又要射了是麼?」
小玄不語,頂聳越發悍烈,驀地按緊婦人,居然又是沒上百抽便一洩如注。
碧憐憐差些給他的玄陽寶精麻翻過去,斷魂似地呼道:「好……好……射多多的出來……全都射出來……全都射到奴奴的嫩嫩里……啊啊……麻死人……」
接下婦人放浪形骸百般誘惑,小玄頻頻走洩,間隔之短前所未有,昏昏沈沈中竟覺一次比一次銷魂,五、六遭後方才疲態漸露。
但碧憐憐卻是不依不饒索求無度,連繼施展秘法媚術勾誘,汲得極多寶精,膚上紫華熒熒,竟然持續不退。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小玄已完全不能自拔,心身俱陷迷幻及淫欲之中。
碧憐憐吃他寶精一遍遍澆灌,不禁遍體酥透,漸漸美至巔峰,忽爾沈靜了下去,雙腮深酡如痴如醉,起落之勢也輕緩了許多,無聲無息地聳坐了十餘下,花似的面容突爾扭曲起來,嚶地嬌哼:「不行了……忍不住了……啊……啊……快點快點……小心肝奴奴也……也丟一回給你……」
話音方落,猛將肥臀一沈,重重地坐在正朝上衝的擎天柱上,發出聲嬌到極點的顫啼,渾身打擺子般直哆嗦。
小玄只覺龜頭給一團肥軟無比的嫩物緊緊壓住,緊接著許多油滑曖熱的酥漿淋下,當中不知蘊含著甚麼奇詭物事,登時筋麻骨軟,肉棒勃跳又是一輪噴射。
「洩死了……」碧憐憐肩縮軀曲地顫哼,在男兒身上不住地痙攣與抽搐,模樣劇烈得有些嚇人,面容卻是更加妖嬈嬌媚。
旁邊的小鈎子瞧得驚心動魄,手兒在底下一陣飛速狠揉,倏地哆嗦地彎下身去,亦跟著主子丟了。
隔了好一會兒,三人才先後緩過勁來,碧憐憐軟若無骨的趴伏小玄身上,小鈎子卻是軟綿綿地倚靠在床欄邊上,絹褲襠處混濕了大塊。
「好久沒有這般痛快過了,一不小心就採了他這麼多。」碧憐憐媚眼如絲地望著昏昏沈睡的男兒,除了無比的滿足,目光中竟然還有一絲疼惜之色。
「對喲,這樣的寶貝,是該好好養著,日後方能慢慢受用。」小鈎子道,挪身近前,用一方軟巾為她拭汗,眼睛卻連連瞟向滿面汗水的男兒。
「沒錯,對我來說,這心肝真真是個無雙之寶。」碧憐憐道。
「不過……界中正在找他,若是落到魔君手裡……」小鈎子望望主子,欲言又止。
「原本難說,可是從現在起,誰都永遠找不到他了。」碧憐憐微微一笑。
「娘娘打算……」小鈎子試探地問。
「我要讓這寶貝從此離不得我。」碧憐憐道:「你去把銷魂匣拿來。」
小鈎子趕忙下床,走去梳妝台把那只墨色匣子取了過來,念頌禁咒打開蓋子,遞到主子跟前。
碧憐憐蘭指輕拈,從中取出一顆黃豆般大小的碧綠色丸子來,接著捉扶起男兒已經完全軟綿的肉棒,彎下身,把碧綠丸子放在舌面之上,對準龜頭送了過去,舌尖拱動將碧綠丸子一點一點地頂入龜眼當中。
小玄迷迷糊糊地睜眼,呆呆地望著底下。
碧憐憐抬眼,朝他露出個詭異的微笑,終於將碧綠丸子塞進了龜眼。
小玄突地打了個莫名冷顫,想要動彈,然卻手足皆軟。
碧憐憐直起身子,輕聲笑道:「寶貝,你永遠都是我的啦。」
小鈎子疑或地瞧了瞧她與小玄,問道:「娘娘,那丸兒是啥啊?」
「陰陽鎖。」碧憐憐得色一笑。
「陰陽鎖?」小鈎子茫然道。
碧憐憐道:「此乃上古秘蠱,只能由女子煉製,中藏陰陽蜱,用五毒津涎同煉製者的陰精餵養,再以秘法熬煉,最後再種下一十九道陰陽鎖魂咒。」
聽起來這蠱好像很難煉製哩,不知有可功用?」小鈎子問道。
「當然不易。」碧憐憐笑道:「成蠱之後,只要將此蠱種入男子體內,那男子從此便會對那個以陰精養蠱的女人神魂顛倒慕戀萬分,會日夜渴盼與那女子雲雨相歡,縱然相距天涯,也會千里迢迢地趕來相會。」
「這等神異?如此便無需擔心這絕世之寶會逃走了。」小鈎子驚奇地瞧向小玄,見他正木然地望著碧憐憐。
碧憐憐接道:「有了此蠱,待我再施幾次蜮魘引,便能徹底控制他的心智,莫說逃走,到時就是拿棍子趕他抽他,他都絕不肯走的。」
小鈎子想了想問:「倘若他給別人捉去,又關了起來,無法見到煉蠱者,那會怎樣?」
碧憐憐道:「那時候,種在他體的蠱就會發作,起初只會讓他食不知味焦灼無名,過些時候就會使他日夜縱慾但卻始終無法緩解,待到最後階段,若是他還無法與煉蠱者交歡並得到煉蠱者的陰精,深藏在他體內的陰陽蜱就會破殼而出噬光他的內臟吸乾他的血液,讓他痛苦萬分直至斃命。」
小鈎子不覺打了寒顫,正要說話,忽聽有人喚道:「娘。」
碧憐憐微微一愕,望著門口詫道:「你怎到這來了?」
迷糊中的小玄微一激靈,神智清醒了丁點。
「聽聞元老會要娘參與攻打巨竹谷,我來助娘一臂之力。」那人道。
小玄只覺這聲音甚是熟悉,但腦瓜里如灌了漿糊般渾沌不清,他吃力地思索著,心頭猛然一跳:「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