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很正宗的本地味道,這叫廚藝一般?這姑娘也太謙虛了。
「味道很好啊,沒想到你這雙彈琴的手,也能做出這麼好一桌飯!」
葉蓁蓁抿嘴淺淺笑了笑,道:「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這幾樣的,你喜歡吃就好。」
我也沒在客氣,昨晚酣戰一番,耗費了不少體力,此時肚子也餓了,拿過饅頭便大口大口吃起來。
「你吃啊,站在那裡乾嘛?」我有些疑惑地看著葉蓁蓁。
她也不坐下來吃飯,就那麼站在旁邊,身子挺得筆直,那般姿態,就像是……一個伺候主人的小丫鬟。
「我和嘉瑜一起吃過了,蘇大哥,這是我專門給你留的。」
我笑了笑,道:「要不,再吃點,坐下來吧,你老是站那,搞得我心裡怪怪的。隨意一點,就像我們上次喝酒那樣。」
這話剛說出口我就後悔了,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果然,聽到這話,葉蓁蓁臉上有些局促,腦袋也緩緩低了下去,雙手輕輕搓弄著衣擺,這個小動作似乎是她的習慣。
「哦!」葉蓁蓁輕輕應了一聲,隨後乖巧地做到我對面。
我顧著乾飯,也沒再說話。
吃完飯,剛放下碗筷,葉蓁蓁連忙起身,麻利地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
我無奈地看了一眼葉蓁蓁,也沒在管這些,悠閒地坐在沙發上點了根飯後煙。
等葉蓁蓁忙完時,她竟然又站到了我面前,手裡還攥著一張紙。
「蘇大哥,這個給你!」葉蓁蓁將那張紙遞到我面前。
我拿起一看,好傢伙,竟然是一份包養協議。
——本人葉蓁蓁,因為個人原因,主動勾引蘇文鈞先生,且自願被蘇文鈞先生包養,協議存續期間,本人承諾滿足蘇文鈞先生的一切要求……
……
落款處有葉蓁蓁的簽名和手印。
講真,我還真沒見過這類協議。
看完手裡的協議,又看了一眼葉蓁蓁,我的心情有些複雜,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我不是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麼,你家裡的事,我會幫你,錢都交給你媽媽了。」
葉蓁蓁抬起頭,有些固執地看著我,輕聲道:「我知道,可這筆錢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能力還你,我能拿的出手的,就只有我自己。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平白無故拿你這麼多錢,我卻甚麼都不付出,我這一輩子做甚麼都不會心安。
蘇大哥,這份協議,只是我自己的態度。
你有需求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我知道你是大主播,是公眾人物,可能害怕這種事給你惹上麻煩,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造成任何麻煩,這份協議也算是我的保證。
在給你把錢還清之前,這份協議,我會一直留著,我也不會交男朋友。」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葉蓁蓁,道:「不是,你這姑娘咋就那麼固執。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覺得我是在裝正經?」
葉蓁蓁沒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低頭沈默著。
實在沒招了,我只能裝狠威脅道:「你要是再這樣,我後面可不會再給你弟弟支付醫藥費了。」
聽到這話,葉蓁蓁才終於抬起頭,眸子里泛著一層霧氣。
「蘇大哥,你真就那麼看不上我麼?」
「不是,我就想不通了。我把你的後顧之憂解決了,還不碰你,甚至對你沒有任何要求,這不該是一件很幸運的事麼,不該高興麼,你擱著哭啥呢?」
哎,女人吶,還真是這世界上最費解的生物。
「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有閒暇時間,好好享受校園生活,好好談個男朋友。將來搞好事業,把你媽媽弟弟照顧好!」
話音未落,葉蓁蓁苦笑一聲,道:「蘇大哥,我家現在這樣,我永遠做不到對媽媽和弟弟不管不顧。將來無論是金錢還是精力,都注定要投入到這個家。我這樣的人,你覺得有談男朋友的資格麼?」
「那你要我怎麼樣?把你睡了,然後對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你就舒坦了?」
葉蓁蓁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桌子上的協議,道:「蘇大哥,這份協議你拿著吧。如何選擇是你的事,我會一直信守自己的承諾。這樣,我也能稍稍心安一點。」
我無奈地嘆道:「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應該知道,這種協議根本沒有法律效應的。」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能通過這個,為你消除一點沒必要的顧慮。」
我思量片刻,拿起桌子上的協議,嘆道:「行吧,協議我收下了。你就安心過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將那份協議隨便折了幾下,裝進口袋:「下午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說罷,我便起身離開了。
剛下樓,便接到了張娜的電話,說是公司有點事,讓我過去一下。
忙完公司的事,已經下午七點多了。
這個點,差不多是姐姐下班的時候。
被那老兩口鬧了幾次,店裡也沒受甚麼影響,環肥燕瘦,鶯鶯燕燕,生意還挺好。
推開姐姐辦公室時,姐姐還在電腦上處理事情。
頭髮輓在腦後,穿上穿著一件卡其色無袖V領系帶連衣裙,坐著一把老闆椅,雙腿交疊在一起,一條腿在空中輕輕晃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放鬆腳部,卡其色高跟鞋,掛在腳尖在空中晃蕩著。
「嘖嘖,蘇總越來越有高冷女總裁的範了!」我站在姐姐辦公桌前,輕輕敲了敲桌子。
姐姐抬頭打量了我一眼,隨即目光又回到電腦屏幕。
「昨晚去哪了?」
我正準備說去嘉瑜那了,忽然又想到嘉瑜租房子是瞞著姐姐的。
「林家那倆老登跑學校去找嘉瑜了,她閨蜜打電話告訴我的。」
「甚麼?」聽到這話,姐姐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冷冽。
「他們找嘉瑜幹甚麼?」
「還能幹甚麼?」我冷笑一聲,隨後將昨天發生的事全說了出來。
不管怎樣,嘉瑜是姐姐女兒,這些事,姐姐總該知道的。
「以前念著婆媳一場,我不想讓事情太難看,他們竟敢打嘉瑜的主意,他們竟然敢打嘉瑜的主意。」聽完我的話,姐姐站起身,眼神都快凝成冰了。
同樣一句話,重復了兩遍。
嘉瑜就是姐姐的逆鱗,在墳墓那次,姐姐都沒現在這般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