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蘇文鈞,你能別在這時候胡鬧?」姐姐瞥了一眼旁邊的嘉瑜,眼中的羞憤更勝。
只是,看姐姐那眼神,要是嘉瑜沒在跟前,她估計也就半推半就,任我為所欲為了。
看著手裡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底部還是濕漉漉的,沾滿了姐姐的淫水。
我沒理會母女倆錯愕的眼神,將姐姐那蓬松的長髮捋在一起,隨後用她那件黑色小內內,將頭髮綁住。
直到這時,母女倆才明白了我的惡作劇。
嘉瑜低著頭,沒忍住笑了出來。
姐姐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罵道:「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你不覺得這樣很性感嗎?」我笑著回道,眼神不停在姐姐身上打量著。
胸前系著一件圍裙,飽滿的胸部撐得鼓鼓的,長髮被一條濕漉漉的內褲束著,性感又嫵媚,尤其是姐姐那含羞帶怨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心猿意馬。
以前在電影中看過一個橋段,依稀記得是一個性感美女打台球時,用手將自己的內褲脫下來,束住長髮,當時我就覺得這一幕對男人充滿致命的誘惑力。
今天恰好在姐姐身上實驗一番,要是她能自己做出這個動作,再搭配上一臉一臉勾動人心的嫵媚神情,那效果,絕對不比電影中的差。
這時,嘉瑜忽然插嘴說道:「媽,我也覺得這樣挺性感的。」
姐姐瞪了嘉瑜一眼:「你這死丫頭,現在也被他帶壞了。」
嘉瑜撇了撇嘴,嘀咕道:「您也不是一樣麼?」
「嗯?你說甚麼?」
嘉瑜眨巴了幾下眼睛,趕緊忙自己手裡的事了。
姐姐一臉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罵道:「滾滾滾,別打攪我做飯。」
我朝著姐姐的大奶子捏了一把,看著籃子里的羊腰子和王八,笑著說道:「做的好吃一點哦,晚上讓你好好見識下我的厲害。」
姐姐咬了咬牙,罵道:「可別虛不受補了。」
「虛?文婧吶,要不是我平時收著,你覺得你們母女倆第二天能下床?」
聽到這話,嘉瑜小臉倏地紅透了。姐姐臉上也帶著一絲紅暈,暼著我說道:「看你過幾年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我自信地挺了挺胸膛,道:「那就不牢你操心了,別說你了,我這精力保持到嘉瑜絕經都沒問題。」
「切!看把你能的。」
我將目光轉向嘉瑜,問道:「你覺得呢?」
嘉瑜偷偷看了一眼姐姐,隨後又看向我,小聲回道:「我其實無所謂啊,只要能一直像現在這樣,我們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我就很知足了。」
或許是之前被逼債逼出心裡陰影了,嘉瑜對目前的生活狀態似乎很知足。
姐姐似乎是害怕我又有甚麼鬼主意,連忙將我推出了廚房。
從我便再次躺到躺椅上,聽著舒緩輕鬆的音樂,沐浴著夕陽的余暉,手裡拿著一罐冰啤酒,肆意地享受這悠閒的傍晚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嘉瑜突然出現在我身後,雙手環著我的脖子,柔軟的臉蛋輕輕蹭著我的側臉。
「飯做好了?」看著搭在我胸前這對修長纖細的玉手,我不由地將其抓在手裡,輕輕把玩著。
「哪有這麼快,我也就只能摘菜洗菜了,後面我也幫不上甚麼忙了,被媽媽趕出來了。」嘉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頓了一下,嘉瑜又補充道:「以後我會好好學做飯的。」
我愣了一下,轉過頭盯著嘉瑜,輕聲問道:「你這是在討好我嗎?」
思忖片刻後,嘉瑜有些氣餒地說道:「不知道,我只是覺得自己以前被媽媽保護得太好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甚麼也不會做,甚麼都做不好。」
我沈默片刻,心情忽然變得複雜起來。
自嘲地笑了笑,道:「其實人有時候真的挺複雜的,我們三人現在看似相處的還算融洽,可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你在刻意討好我,你媽媽也一樣。這讓我內心有種自豪感,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的失落,就好像我們之間永遠隔著一層距離,這種感覺,你能懂嗎?」
或許人都是這樣,自己一個人時,沒有任何感情的牽絆,可以活得絕對理智。
可一旦內心某個感情的缺口被打開,就會變得矯情,變得患得患失。
這段時間的相處,那種久違的親情,久違的家的感覺,讓我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嘉瑜似懂非懂,盯著我看了半天,忽然嬌笑一聲,說道:「以前一直覺得你是個很堅強的人,現在看來,其實你也挺脆弱的。我覺得你就是太缺愛了,準確的來說,是缺親情。」
說罷,嘉瑜輕嘆一聲,俏臉用力蹭了蹭我的側臉,道:「其實我們都是一類人,我也缺愛。小時候,爸爸相對來說還比較疼我,可從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出生後,爸爸對我的態度就全變了。」
我面色古怪地看著嘉瑜,問道:「所以說,你是從我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父愛,所以才這麼快接受我,甚至還有些粘我?」
嘉瑜俏臉一紅,嗔道:「哪有?」
接著又問道:「我很粘人嗎?」
我把玩著嘉瑜的柔荑,柔聲說道:「還好,不過我還是挺喜歡你粘人的樣子。」
停頓了一下,我繼續說道:「以後你不用刻意討好我,在家裡隨意一點。就比如做飯這事,你要是喜歡,就去嘗試著做。要是不喜歡,也沒必要為難自己。忘了那些不好的事,像以前一樣,保持本真,活得輕鬆一點。」
聽到我這番話,嘉瑜忽然笑了笑,道:「嘿嘿,老蘇,我發現你這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色了。」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色是缺點嗎?說到底,其實你們女人內心更色,你媽媽就是最好的例子。再者說,色也沒甚麼不好的,性是一段關係最穩定的基石。你信不信,你媽媽對我態度改變得這麼快,性和諧是最重要的。說粗俗一點,就是我把你媽肏爽了。」
聽到這話,嘉瑜羞憤地捶了下我的胸口,嗔道:「你老說這些露骨的話來臊我和媽媽。」
「事實就是如此啊!」
「那……那你就不能說的文明點嗎?」
我笑道:「那你這個大學生來教教我,該怎樣文明地把這件事描述出來。」
嘉瑜憋的滿臉通紅,最後氣鼓鼓地說道:「哼,不理你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可幾分鐘的功夫,她又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玩具。
「喏,這個送給你。」嘉瑜將手裡的玩具在我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