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無聊!」姐姐一把拍掉我的手。
不知為何,每次看到姐姐這般輕嗔薄怨的樣子,我的心裡就會生起一股莫名的悸動。既想狠狠地蹂躪她,同時又有一種保護欲。
很奇怪,很矛盾。
很多時候,我都分不清哪一面才是姐姐真實的樣子。
我伸出手,輕柔地將姐姐的長髮捋在她耳後,輕撫著她的臉頰。
恍惚之間,我喃喃道:「現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你呢?」
以前不知在哪看到過,說是親人的血脈之間自帶著某種性排斥基因,哪怕從小分開,有朝一日在茫茫人海相遇時,也不會相互吸引。
時至今日,我覺得這種說法是錯誤的,亦或者說,我並沒有那種基因。
以前那麼討厭的一個女人,可現在卻總能被她的一顰一笑牽動心弦。
姐姐怔怔地沈默片刻,嘴角逐漸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個重要嗎?反正我現在已經被你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罷了。」
「嘖嘖,這麼看來,你心裡對我還有怨氣啊!」我用手掌在姐姐臉上摩挲著,大拇指輕輕蹭著她的嘴唇。
姐姐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是不恨我了,知道我今天回來,你還特意打扮一番!」
聽到這話,姐姐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局促,白了我一眼,道:「切,蘇文鈞,你以為你是誰啊,我還特意為你打扮?我那天沒打扮。」
「不是就不是嘛,不必解釋這麼多!」看著姐姐嘴硬的樣子,我忍俊不禁地笑出聲。
「不過,確實挺漂亮的,我很喜歡!」
姐姐揚了揚腦袋,斜視著我,不屑地說道:「誰在意你喜不喜歡!」
「既然不在意,你還騎在我身上,求著我肏你?」
姐姐一時語塞,緊咬著銀牙,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還不是因為你!」
看著姐姐這個樣子,我竟覺得有幾分可愛。摟著她的後背,將臉貼在姐姐的臉上,一隻手抓著姐姐那肥美的嬌臀,用力揉捏起來。
姐姐本就在動情之中,敏感的臀肉被我不停搓弄,不由地嚶嚀一聲,雙眸中仿若星光,嬌軀像一團水一樣,貼在我身上。
很難相信,曾經那個薄幸刻薄的姐姐,卸掉身上所有的偽裝後,竟會是這般風情嫵媚。
這種反差感,每每都讓我欲罷不能。
我心裡火氣也被姐姐勾了上來,雙手將姐姐的長裙撩在腰間,在她那豐碩的臀部狠狠拍了幾下。
「嗯……嗯……」
姐姐嬌軀微顫,嘴裡不自覺地發出一陣既壓抑又享受的呻吟聲,一團霧氣,瞬間在她雙眼中氤氳開來。
姐姐鼻尖在我臉上來回蹭著,捋在耳後的長髮再次掉落,散落在我的臉上,拂動之間,帶著一股淡淡的洗發水的香味。
夏天的衣料本就的單薄,姐姐那早已泥濘的小穴還不停在我胯部蹭著,淫水早已滲出她的內褲,將我的褲襠處弄得濕漉漉一片。
怪不得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才一個多月沒做,姐姐便已經飢渴成這樣,稍稍挑逗了幾下,淫水便流了一大片。
我用雙手盡情揉捏著姐姐的臀肉,指尖每次觸碰到姐姐的菊穴時,她都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括約肌,看起來極為敏感。
「嗯……別,別碰那裡,有點癢……」姐姐低聲囈語,灼熱的呼吸不停噴薄在我臉上。
「這段時間憋壞了吧!」我壞笑著問道。
「嗯……」姐姐眼波流轉,輕聲應了一句。
「那你說,今天是不是特意為我打扮的。」我故意問道。
姐姐剜了我一眼,沒有回答,顯然是默認了。
當然,我也有自知之明,我和姐姐的感情很複雜。
姐姐之所以這樣做,也不可能是她愛上了我,或許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討好我、滿足我,或者說是補償我。
就在這時,姐姐竟主動將手順著我的褲腰伸了進去,一把握住我那滾燙的肉棒,然後輕柔地撫摸起來。
螓首埋在懷裡,溫熱的小嘴不斷在脖子上親吻。
我一臉驚訝地看著姐姐,以前絕大多時候,姐姐就是再想要,也會裝出一副被動的樣子,像今天這般主動的時候,很少見。
冰涼的小手,讓我的肉棒再次膨脹了一圈,一陣心猿意馬,強烈的悸動感襲來,讓我恨不得現在就翻身上馬,將姐姐壓在身下狠狠肏弄一番。
只是好不容易見姐姐這般主動,我只能忍住內心的衝動。
「現在看來,你癮比我大啊!」我用手摩挲著姐姐的長髮,一臉玩味地說道。
姐姐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俏臉如剛剛喝完酒一般,迷離的眼中帶著幾分羞憤。
「你不就想把我變成這樣的女人,以此來報復我麼?」
說罷,姐姐便從我身上下來,粗暴地將我的褲腰帶解開,將褲腰扒到大腿上。
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姐姐眼裡再次泛起一層霧氣,不由地咬了咬嘴唇,呼吸似乎也變得更加粗重了。
我故作驚羞狀:「我靠,蘇文婧,你還準備強來?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
「閉嘴!」姐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隨即便俯下身子,一口將我的肉棒含進嘴裡。
似乎是為了報復我,姐姐還故意用牙齒咬在冠狀溝處,左右交錯廝磨了幾下。
「嘶……」
這種痛並刺激的感覺,讓我倒吸一口冷氣,身子不自覺的打了個顫。
正欲安靜地享受姐姐的服務時,卻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
下一秒,嘉瑜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口。
沙發的位置正對房門,嘉瑜剛進門,現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滿臉羞紅,有些慌亂地將門關上。
姐姐條件反射般,小嘴脫離了我的肉棒,臉上有些不自然,就好像偷情被抓住了一般,有些羞惱地剜了我一眼。
一時間,房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有時候,我也搞不明白這對母女的心思,明明更加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這種場面,應該見怪不怪了,有甚麼好尷尬的。
良久之後,嘉瑜才低著頭,紅著臉囁嚅道:「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