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調教翻車
她像是逃也似的,快步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跟叩擊台階的節奏略顯凌亂,沈澱在高跟里的精液隨著步伐在美足尼龍間若隱若現。
我嘴角蕩漾,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轉身便朝著老宅不遠處的小超市走去,心情愉悅。
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屏幕反光映出我眉梢跳動的快意,指尖快速地在屏幕上敲擊著,發送了一條信息。
「寶貝兒,穿著精液高跟鞋在弟弟面前是不是很刺激!」
發送成功後,我還特意在對話框等待,臉上浮現出期待的神色。
似乎在想象著媽媽看到這條信息後,會是怎樣一番又羞又惱的反應。
三樓臥房窗簾漏進的光束里,媽媽蓮步輕移,款款走到床畔。
她微微俯身垂眸凝視美腿,蕾絲襪口勒出的紅痕像圈禁道德的鐐銬。
屈起被白絲包裹的膝蓋,纖細的手指捏在高跟鞋的後跟處。
指尖觸及冰涼漆皮,指腹卻徬彿能感受到鞋腔內殘留的余溫和粘膩。
她略微用力,右腳絲足剛脫離鞋腔束縛,乳白色漿液,頓時如決堤般傾瀉而出。
順著足弓凹陷處蜿蜒滴落,在地板表面間洇出蛇形的斑紋。
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味。
「唔…」
媽媽蹙了蹙眉,鼻尖輕皺的弧度在俏顏上洩露一絲嫌惡。
她左手虛掩口鼻,如法炮製脫下另一隻高跟。
右手拎著細跟將紅底高跟倒懸,濃稠精液呈膠狀垂掛在鞋舌邊緣,拉出霧凇的白絲,墜落時在白絲美足邊綻開了半透明的花。
脫下高跟鞋後,媽媽感到腳掌終於從束縛中解放出來,足趾在空氣中微微放鬆地舒展開。
然而,被精液長時間浸泡的絲襪,此刻卻緊緊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帶來一種撓心的潮濕和不適感。
她抬起玉腿,墊著紙巾將腳尖抵在床沿,指尖捏住蕾絲襪筒,緩緩向下褪去。
超薄的尼龍絲線滑過大腿嫩肉時帶起細密戰慄,絲襪足部表面沾染的精液,隨著褪襪的動作,被擠壓得更加均勻。
白色的污漬與肉色的肌膚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當絲襪被完全褪下時,媽媽的腳掌終於脫離束縛,足底踩在地板扯出了濁白的絲縷。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卻被精液浸泡得泛起不自然的潮紅,腳趾縫隙、足弓凹陷處,都殘留著濕濡濡的白色濁液。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微信提示音驚得她肩頭微顫。
解鎖屏幕時沾染精液的拇指在鋼化膜上屢屢打滑。
看到對話框內容的瞬間,媽媽原本就帶著一絲慍怒的俏臉,瞬間漫開緋色,她咬了咬牙,指尖快速地在屏幕上敲擊。
「要死了你!!差點露餡了~」
發送完畢,她還覺得不解氣,又補充了一句。
「真作死!」
我倚著小超市冰櫃回復間,冷凝水正順著指縫滴落。
拇指摩挲著屏幕上「露餡」二字,想象著媽媽膽戰心驚的模樣,舌苔舔過些許泛黃的牙齒。
「怕甚麼,弟弟又看不出甚麼。」
發送完對著冰櫃玻璃齜牙,倒影里的笑容像作惡的豺狼。
媽媽盯著新消息,心頭的怒火愈盛,胸口蕾絲胸罩花紋隨劇烈呼吸起伏如浪。
她深吸一口氣,竭力壓制著內心的氣惱,指尖叩擊鍵盤九宮格的力道幾乎快戳破屏幕。
「幸好是你弟弟,如果是別人看到,我還怎麼做人!」
發送後甲沿在屏幕刮出了細響,另一隻手無意識揪緊床單,似在煩悶與後怕。
然而,我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媽媽是真的生氣了。
依舊吊兒郎當地回復道:「被別人看到了…就穿著精液高跟!在我面前跳艷舞!/壞笑表情。」
我按下發送鍵的瞬間,冰櫃壓縮機猝然轟鳴,震得我手肘撞在貨架上。
我揉著痛處嗤笑,徬彿眼前浮現了媽媽赤足踩在滿是精液地板上踉蹌的畫面,褲襠又隱隱發脹。
「滾!一點都不知輕重!以後休想碰我!」
媽媽俏臉含煞,杏眼圓睜地重重按下這幾個字,隨後將手機摔進羽絨被里。
這一次,她是真的動了火,和之前的嬌嗔薄怒截然不同。
兩人暗通款曲一旦暴露,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而且她也真的厭惡我這種毫無所謂,放浪形骸的態度,最重要的是,這兩天她發現…
「??這麼大火?」
我盯著手機屏幕,表情從得意洋洋驟然變成一臉懵逼。
我站在冰櫃前,左手提著已經購買好的奶油冰棍。
右手緊握著手機,拇指不斷地在屏幕上滑動刷新,期待著媽媽的回復。
然而,對話框始終停留在那句帶著怒意的消息上。
我思襯片刻,又編輯了一條消息:「寶貝兒~不至於吧?」
心裡想著,雖然以前她也因為各種原因生氣抗拒自己,最後不還是在自己的撩撥下繳械投降?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冰櫃玻璃倒映著我錯愕的面容,我瞬間愣在原地。
「我肏!」
我低聲咒罵,拇指懸在手機屏幕上方微微發顫。
便利店的冷氣掀起了我汗濕的衣角,後腰處皮膚黏著金屬貨架刺骨的涼意。
超市櫃台前的老闆娘投來疑惑的目光,擦拭掃碼槍時多看了我兩眼,我訕訕地收起手機,倉促地塞進褲兜。
回程的路上,些微熱浪裹著蟬鳴撲面而來,我心不在焉地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腦海中回放著剛才與媽媽的對話,一點點思考自己到底哪裡踩到了她的底線。
以往調情時,我確實喜歡提到弟弟說些騷話來逗弄媽媽,讓她又羞又惱。
但都僅限於口頭層面的挑逗,而這次不同。
媽媽穿著沾滿我精液的高跟鞋,真真切切地站在弟弟面前,差點將兩人不倫的關係暴露。
我舌尖抵住後槽牙,突然意識到這次逾越了某種無形的邊界。
腦海裡媽媽踩著精液高跟鞋在弟弟眼皮底下時,緊繃的足弓和顫抖的嬌軀,與方才微信對話框里,鮮紅的拉黑感嘆號重疊,凝結成了某種危險的信號。
我深知,媽媽再怎麼放蕩,那也是在私下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
她在家人面前,始終保持著那個端莊優雅的好妻子、好母親形象!
而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幾乎如同將這層隱秘偽裝撕個粉碎,再拽到烈日下暴曬,難怪她會如此憤怒。
蟬鳴突然尖銳起來,我忽然注意到自己運動鞋底沾著的渾濁精液,已經乾涸成米白色的痂。
樹影斑駁的光影里,我徬彿看到了媽媽發怒時顫動的睫毛。
那對總含著春水的眸子,這次漫上了貨真價實的寒意。
但我轉念一想,嘴角又噙起一絲輕蔑的嗤笑,雖然心有不甘,但我並不擔心。
從以往和媽媽偷情時,她那副被肏弄的媚態橫生的模樣,我不相信媽媽能真的如此決絕!
我分明記得媽媽高潮痙攣間脖頸繃出的天鵝弧線,唇瓣漏出的泣音摻著化不開的春糖蜜餞!
這樣的女人,怎可能戒掉蝕骨銷魂的滋味?
更何況,媽媽這幾天正好是經期,雖然用她別的方式射得也很爽。
但總歸不夠盡興,或許這次反而是個好機會。
我可以晾一晾高傲的媽媽,看看她到底能忍多久。
想到這,我的腳步輕快了幾分,手中的冰棍開始融化。
甜膩的奶油液體正順著手指流淌,滴落在灰撲撲的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