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瀕臨破裂的關係
回到老宅時,我故意將冰棍舉高,弟弟見到冰棍,立刻歡呼雀躍地迎了上來。
肉嘟嘟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接過,小舌尖貪婪地舔舐著已經開始融化的奶油冰棍,滿臉都是幸福的神情。
「爺爺快看!哥哥給我買了奶油冰棍!」
弟弟踮腳把冰棍舉成火炬,炫耀地朝著爺爺喊道,小舌頭卷得飛快,生怕冰棍化完。
暮色悄悄漫過房檐,整個下午我故意沒有上樓,而是和弟弟在院裡嬉鬧。
我不時仰頭望向三樓,輕紗簾幕紋絲不動,只有空調外機在黃昏里嗡鳴。
晚餐時間,樓梯傳來熟稔的足音,媽媽換了一身居家的休閒裝,寬松的淺色長褲藏起驚心動魄的腿線。
修身的方領短袖紐扣在鎖骨下方,系出禁慾的結,與白天的端莊精緻略有不同,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婉。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素淨的白色單鞋,早已沒了那雙黑色漆皮高跟的痕跡。
「媽媽!」
弟弟歡快地撲了過去,可當她俯身攬住撲來的弟弟時,後腰布料瞬間撐出洶湧的弧度,反倒比白日的包臀裙更惹人遐想。
媽媽蹲下身,俏顏滿是溫柔,眉眼間流轉的笑意似水般溫婉,只是眼尾掃過我時卻突然凝了層薄霜。
「吃飯了!」
姑姑大聲招呼著,將剛炒好的一盤青椒炒肉端上餐桌。
桌上已經擺好幾個家常小菜,香氣四溢,勾人食慾。
「來了來了!」
我過去攙著爺爺起身,緩步走向餐桌。
媽媽夾起翡翠蝦仁放進弟弟碗中,纖指上的婚戒在湯汁熱氣里蒙著霧。
我注意到,媽媽全程沒有看我一眼,也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故意遞過去一隻瓷勺時,媽媽甚至避開了與我指尖的接觸,撤回手的動作像觸碰了滾燙的炭火。
我抬眼夾菜,瞥見媽媽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的蝶影比往日濃重。
她給弟弟擦嘴的濕巾始終繞開我那側,徬彿我周遭裹著看不見的結界。
這種刻意的疏離感讓我心頭火起,我故意把帶油光的筷子,伸向媽媽面前的涼拌黃瓜。
看著她不著痕跡地將瓷碟推向弟弟那邊,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持續到甜湯上桌。
我心中愈發煩悶不已,但轉念一想,這正符合我的計劃。
晾著這個優雅驕傲的媽媽,直到媽媽忍不住主動來尋我,至於要等多久?我有的是耐心。
飯後,媽媽就帶弟弟回到了房間,我則開車大奔出門浪蕩。
回來時,整個老宅早已陷入一片寂靜,只有院子里偶爾傳來幾聲蟋蟀的鳴叫。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是換了個人,欲擒故縱的刻意與媽媽保持距離,不再像以往那樣動手動腳。
甚至連眼神接觸都盡量避免,我開始藉口找原來西城的朋友敘舊,從白日的蟬鳴聲間出門,踩著夜色的月光歸來。
第四天夜晚的蟬鳴格外焦躁,我推開院門。
姑姑林琴搖著蒲扇斜倚在槐樹下,看到我嘴角立即不滿地嘟囔。
「這幾天怎麼回事,整天早出晚歸的!」
「和朋友敘舊嘛,這不是太久沒見了~」
我咧開嘴,垂在褲縫的食指抽搐兩下,目光卻始終克制著不去看那個屋內的窈窕身影。
媽媽正立在廚房水槽前沖洗水果,月光混著頂燈在她雪紡裙擺上流淌,水流順著瓷白指尖墜入果盤,驚起一串晶瑩水花,聽見門口動靜。
她抬眸望了一眼,看到我吊兒郎當的模樣時,輕皺眉頭,又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徬彿沒看見我一樣。
「小澤,吃蘋果嗎?」
媽媽托著果盤轉身,發梢掃過鎖骨處的雪膩肌膚。
當視線與我的醉眼相撞時驟然收回,似乎完全無視了走進客廳的我,只對著他們微笑。
弟弟點點頭小腦袋,接過媽媽手中的蘋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媽媽~賞我一個唄。」
我突然開口,同時伸手去夠果盤邊緣,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朦朧的醉意。
媽媽旋身避開的動作行雲流水,貝齒輕叩間溢出的聲音聽不出冷暖,神情對我依舊淡漠。
「自己去廚房拿,那還有。」
轉身時細高跟叩擊地面的節奏似乎比往常急促半分,蜜臀隨著步伐搖曳的幅度卻洩露了心緒的紊亂。
我愣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我沒想到,都過了這麼多天,媽媽還是這副冷冰冰的態度。
難道她真的能狠下心來?或者說,自己在她心裡,真的一直只是洩欲工具?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玩物?
這個想法讓我心頭湧起一股無名火,我不信邪,一定要再次撬開高傲媽媽的心防!
第五天晚上,浴室暖光從磨砂玻璃漫了出來,我找準時機在浴室門口堵住了媽媽。
她赤足踩著白瓷地磚退後了兩步,發梢垂落的水珠洇濕了真絲睡裙的肩帶。
柔軟的面料貼著腰臀曲線流淌下來,在夜燈里暈出曼妙的輪廓。
我的手肘撐在門框,沐浴露的花香氣混著媽媽身上未散盡的水霧撲面而來。
喉結滑動著,視線正巧掠過媽媽鎖骨下隨著呼吸起伏的蕾絲花邊,那抹洶湧的雪色正被水汽浸成半透明的水球。
「讓開。」
媽媽指尖微顫,月光沿著天鵝頸的線條滑進乳溝深淵。
她聲音清冷,似乎回到了從前初見我時的那種高貴和冷艷,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看向別處。
「媽媽,不至於吧?」
我鼻腔里鑽進晚香玉洗發露的尾調。
「之前不是挺好的嗎?我上次是過火了,但不至於記恨這麼久吧?」
輕佻的笑意卷著熱息拂過了媽媽耳垂。
我注意到媽媽後頸浮起細小的顆粒,濕漉漉的碎發正黏在泛紅的耳廓上。
媽媽沒有回答,美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不著痕跡地收攏雙腿,睡裙下的蕾絲內褲正在陰影里忽隱忽現。
「又端起這矜貴模樣了?」
我故意湊近她耳畔,突然用指尖蹭過媽媽手背,滾燙的觸感讓媽媽瞬間攥緊真絲袖口。
我瞥見媽媽微顫的動作,舌尖頂著牙齒輕笑。
「難道媽媽不想念那種感覺?嗯?雙腿痙攣地纏著我說再深些…」
媽媽退後半步,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波瀾,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為了讓兒子收斂那股無法無天的孟浪勁。
她必須克制住自己,等兒子端正自己的態度,讓兒子以後再也不敢在人前對自己輕佻。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清冷的聲線里混著浴室未散的水汽。
「你最好記住自己的位置,兒子!」
說完,側身繞過我,優雅而從容地離去,高挑的身影顯得愈發清冷…
這場短暫的交鋒,以我的完敗告終,望著消失在拐角的曼妙身姿。
我心中既惱火又困惑,難道自己真的判斷錯了?…
隨後幾天,我刻意減少了外出頻率,開始時不時在老宅內閒逛遊蕩。
企圖尋覓與媽媽單獨相處的契機,然而每當我稍有靠近。
媽媽便會以優雅而不失禮數的姿態巧妙避開,或是刻意營造不再私密的氛圍,讓兩人難以獨處。
某天的清晨,我正在自己房間酣睡,忽然被一陣輕柔的敲門聲驚醒。
揉了揉惺忪睡眼,不情願地挪動身軀開門,門外站立的赫然是媽媽。
她佇立在門框分割出的晨光里,身著一件素雅的淺粉色連衣裙,裙擺恰到好處地垂至膝蓋。
完美勾勒出纖細腰肢與婀娜曲線,青絲隨意輓在腦後,幾縷不羈碎發垂落頰邊。